胡作非的伤被包扎好了,他们用了一种非常奇怪的草药,将伤口整个裹了起来,血不再流了,但是胡作非的身体非常的虚弱。
我来到村子里的时候,柳紫的确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想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想到到底是为什么,我似乎还有欠缺,有些事情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就像胡作非所说的那样,我在这个世界上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
比我厉害的人多了去了,我想解决的那些事情其实在对别人来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有些时候人不能把自已看得太过重要。
村子当中的确还留下了不少人,他们看见我没有说话,黑色的大铁棺材已经被弄出来,我都不知道这个棺材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棺材上面锈迹斑斑,龙和凤栩栩如生,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将棺材装在车上,然后其中有一个人才过来问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我说了一个目的地,他们点点头很快就出发了。
胡作非跟着我们,因为受了伤,所以我们的回程非常的缓慢,一直等到入冬了之后我们才会到洪安村,路上我和胡作非没有什么交流,这一次的挫败让我感觉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等进入洪安村之后,胡作非把自已关了起来,这段时间陶钟离一直都没有出现,直到某一天下午,陶钟离出现在我家门口,我才感觉到我和她仿佛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
此时的陶钟离和之前变得完全不一样,她好像成熟了很多,又好像经历了很多挫折,眼神变得无比的坚毅,头发长了很多,身上穿的衣服我从来没有见过,像是某种皮革。
他身后跟着两个男人,长的五大三粗,皮肤又黑,眼神中满是杀意,我很奇怪。
陶钟离到了我的屋子里,在火炉旁边坐了下来,苏葵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柳红她们仍然生活在附近的房子里,住了下来和我遥相呼应,一旦有危险她们会出来帮我。
陶钟离的出现引起了她们的警觉,她们不认识陶钟离到底是谁,只有柳二娘才知道。
陶钟离的出现也让胡作非从房间里走出来。
到此,我们所有人好像都聚齐了,好像也有其余多奇怪的事情发生,好像又有危险来临。
我们在神农镇并没有见到黄龙,但是我们却以失败而告终,我们回到了洪安村,见到了陶钟离,我好像被人牵着鼻子走,但是,此时又好像感觉有更大的事情在等着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心里特别的乱,这种复杂的感觉让我觉得我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逃避的感觉。
我的心特别的乱,真的很乱。
陶钟离回来给我们带了一句话,她去了东北,一年多的时间,带过去的人几乎都死绝了,只有身后的两个大汉跟着回来了。
她回来了只给我带了一句话。
她让我等到开春的时候再去一次东北。
我问她到底什么事,她没有说,之后就离开了,走之前把胡作非也带走了,胡作非也没有跟我说什么,也许云清安排他在我身边的任务已经完成。
我又变得孤独,但身边有柳二娘和苏葵。
我心中的那种苍然若失抓不着挠不着的,但洪安村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生活轨道,村民们早出晚归,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
我给散在外面的那些姑娘们写了封信,询问她们有没有打听到什么奇怪的消息,回信说没有,这段时间整个大地好像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所有的一切似乎又平静了下来。
七口棺材全都被我凑齐了。
胡作非肯定和陶钟离又去了东北,具体做什么我也没有问,如果有事情的话他肯定会告诉我的,但此时此刻我不想再给自已惹麻烦。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的在家中睡个早觉了,那天早上我起床,阳光明媚。
柳二娘和苏葵在为春节做准备,村民们有条不紊的生活着,我来到了河堤上,踩着雪,看着又恢复到生气的龙尾河,陷入了沉思。
洪安村的聚宝盆重新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但是已经没有了财气,所谓的龙气也被吸引光了,陈克他们放弃了在河中打渔的生活方式,他们在乡里搞了一家油店。
我偶尔去找陈克聊一聊,说起之前的事情,陈克也觉得很怪,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怪在哪里,直到有一天,我家中来了一位老人,才打破了这份奇怪的微妙平衡。
来的人正是云清。
我很惊讶,但似乎这又很正常,云清的出现让我之前那些奇怪的感觉都有了解释,他来到我家中看了看,跟我说了一句你长大了。
这句话说的很奇怪,好像我在他心中一直都属于小孩子一样。
“这几年让你受苦了,龙尾河的鱼王庙让你解决了,棺材也让你凑齐了,这件事情你做的不错。”
他说的这些话我听进去了,但是没有多想。我问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很奇怪的看着我:“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我没有察觉到什么,这几年来很多事情都围绕着我发生的,从我父母死在了龙尾河,和我一开始那鱼王庙出现在了我视线当中,黄龙一直都避开了我,包括仇荣盛,都已经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许多事情好像已经消失了一半了,好像又有更大的阴谋在酝酿着。”
“你把洪安村的天斩杀解决了吗?”
“解决了,但好像又没有解决。”
云清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过完年之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拒绝。
云清说完这句话之后又离开了,他来无影去无踪,好像在忙着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我没有去管他。
春节过完了之后,开了春,当地上的积雪开始融化,我一直在等着云清的到来。
但是等了很长时间,他都没来,我知道他可能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