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和王康全一起来到山上,看了看,王康全对风水有点了解,但还不如我,胡作非最厉害,但是人不在。
晚上的夹皮沟两边的山蛰伏起来,犹如两条巨龙,白虎在右,为金,因此金星也在这里,白虎不能抬头,青龙不能盘踞,这里的风水根据简直妙到了极致。
夹皮沟处在龙爪下,整个龙头一直延伸到了张家窑处,张家窑大宅子下面的那一处就是龙穴,但是被活人占了。
所以,张家窑百年平安,不会出大事。
我们要进山,必须要过这道天堑,也就是夹皮沟小站,但要找到胡作非他们进山的准确位置,还得看眼前的山。
山体走势在夜晚之下宛如一条黑龙,远处的祖龙山遥望可见,山呈出独蜂之状,但又和旁边的山延绵不绝,在前面形成琼楼,所以祖龙下龙脉,又叫辞楼下殿。
王康全看了之后,十分惊讶,“辞楼下殿,祖龙少祖二龙在夹皮沟和峡谷之间团聚,五星齐全,这里的风水,是一处百年不遇的九星聚峰贵格,这里面葬的是帝王吗?”
我说:“可能是,但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张家窑的人在这里守着一座空的风水格局,但是我不知道胡作非来这里做什么。”
“你怎么确定胡作非就在这里?”王康全不解地问。
这时候,苏葵上山了,给我们带了一些蜡烛和符纸,我拉住苏葵的手,对王康全说:“龙楼下殿,九星中的天权暗淡,而摇光星闪,说明人已进山,但不占主位,所以胡作非肯定是在山中遇到了麻烦。”
“厉害。”王康全说,“我在山中那么多年,都没碰见过这些,你是怎么想到的,对了,如果进山,看见布鲁族的人,提不提水西先民的事?”
我说:“我也不知道,你去说,你是布鲁族里出来的,我希望能从布鲁族的嘴里听到一些不一样的消息,问题是,我们也不知道布鲁族现在到底在哪,你能联系上吗?”
“能,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
我点点头,反正现在先这样,等进山之后,再说。
山龙走地,龙虎起伏,但双龙夹皮沟,我看到这,猛然想到了在贵州听到水西先民提到的双虎行,再看看眼前的山,忽然觉得不对。
“老王,不对啊。”
我拉着苏葵的手,让苏葵站在我身前,苏葵的身影和山体重叠在一起,这是一种很特殊的角度。
“怎么了?”苏葵和王康全同时问。
我立即对王康全说:“你先回避一下,我有重要发现。”
王康全不太明白,但还是转过身去,我说:“你别看我,我要解苏葵的衣服。”
苏葵很惊讶,但没有多问,我把她的衣服全都解开,放在一边,然后让苏葵伸开双臂,站在眼前,我蹲了下来,借着苏葵的身体,看着她和远处的山峰重叠,通过一种特殊的角度,正好看见苏葵的双胸,和龙虎重叠。
我惊讶万分。
这种奇特的山体结构,特别难以发现。
苏葵还是不明白,问我:“怎么了到底?”
我说:“厉害,双山见真人,双虎行生风,阴阳符箓倒数第二图,土到九星双山夹双元,上水不出闭门砂,正好是一个女人,我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云清赠给我的书中,没有一个字。”
我让苏葵先穿好衣服,苏葵脸上发烫,问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风水都有龙砂穴水,但有的地方是穴和水藏了,比如这里,我们来了之后,就没看见河,而河在地下,所以穴也在地下。一般人找不到,但张家窑占着龙穴,所以穴也不见了,要找到风水结穴的所在,那就必须得到地下去,然而一般人怎么寻得到?而我又有阴阳符箓,所以,阴阳符箓不仅仅是为了破煞,而是为了解水。”
王康全问:“那解水之后呢?”
我说:“布鲁族在贵州奴役水西先民,我猜不是为了奴役,而是为了和水西先民配合起来寻找水,我在贵州山中找到了水,那些水系贯穿整个龙脉,出自昆仑,一路下来,有一条隐藏起来的水脉,一直通到南北。这条水脉称为水龙。”
苏葵说:“那,和我的身体有什么关系?”
我说:“郭五要不是来过东北吗,但是他一直都没说来东北的真实目的,他死了之后,把你留给了我,而你,是进入山中的钥匙,而我,是破解这个钥匙到底进入哪一个钥匙孔的关键,云清让胡作非在我身边,又给了我一本书,是想让我通过胡作非拿着钥匙找到钥匙孔。”
“那钥匙孔找到了吗?”苏葵问。
我说:“找到了,就在眼前,我们眼前的这道风水,龙被虎遮挡,虎被龙掩盖,我们没看见朱雀和玄武,那是因为朱雀和玄乎都在地下,不在表面。”
我指着南方那道巨大的山说:“那是祖龙,但祖龙所在之地,为朱雀之火,南离火,八卦位上对应着北方的水,既然水系在北,那我们身后,夹皮沟的最前面,应该有一道水井,很深很深,而且隐藏了起来。”
“那怎么找?”王康全问。
我说:“既然藏起来了,那是找不到的,我们必须得先找朱雀,然后再看龙找山,我们进山之后,直接入地,而不能在山中行走。”
“那什么时候进山?”苏葵问。
我说:“等。”
“等?”王康全不明白,“等什么?”
我说:“肯定有人会找到我们,我们手中拿着钥匙,我们要解开阴阳符箓中的秘密了,而且……”我拿出了风水壁和河魁曦宝,“这东西一定有九个,或者更多,我们要触及到煞的终极。”
苏葵问我:“那我们会等到谁?”
我说:“肯定会有很多人在这里聚集,你瞧好吧,后半夜,我们所这的地方,必然着火,风水之行,出局中有阴遁,奇门遁甲中,夹皮沟处在死门上,我们若是看不见那个酒壶,不上山的话,活不过今晚?”
王康全更惊讶:“怎么回事?”
“张玉定那小子,你以为能那么容易的告诉我们酒壶和瀑布的事吗?”我说,“那瀑布是一个盗洞的入口,只不过地下水系漫上来了,才会把洞淹没,他是不想让我们进山。”
话刚说完,夹皮沟我张玉定家中就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