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在大山深处有一个古老的种族就是布鲁族,但是布鲁族到底在什么地方我们谁都不知道。
其实王康全也是布鲁族的人,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态度比较暧昧,说起来,他自已的种族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这就让人觉得王康全的心似乎并不重要,但是王康全接下来所说的话让我们非常的震惊。
布鲁族的存在不是和人类同一个族谱。
我们很纳闷,布鲁族和人类不是同一个族谱,那么属于什么?
最好的结论就是他们不是人。
王康全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也在疑惑,他在思考自已到底属于哪一类,想起在东北山谷中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状态就属于什么不知道。
现在再说起来,其实王康全的心里或多或少也已经有了答案。
在很久以前,布鲁族来到了这里,从哪里来,怎么来,王康全都不知道,随着布鲁族而来的是一系列诅咒,因为他们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
王康全还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我们的目标。
我现在总觉得有点怪,首先是布鲁族来到山中的目标,其次是布鲁族达到了在山中的目标,接下来的目标。
之后就没有了。
问题很简单,但很难思考。
胡作非说:“如果这样的话,那黄龙他们进山做什么?这他妈已经被人找到了门上,我们总不能一直挨打吧,别管什么布鲁族了,现在首要的问题就是要把那该死的黄龙找出来,我看他就是咱们此行最大的目标。”
胡作非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说:“那王康全的意思呢?老道,你可别瞎说,说实话,你怎么想的?”
王康全沉思片刻之后,说:“我是被布鲁族抛弃的人,原先的计划是出来之后寻找合适的人再带入山中,但是现在的情况说,我已经脱离了布鲁族的核心,还有一件事情,黄龙来不是冲着布鲁族,而是为了这里的龙脉。黄龙在借龙运,这件事情不可怠慢。”
“那还是那句话呀,布鲁族的事情我们暂时不去管,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黄龙那个人解决,现在咱们被人追着打,不憋屈吗?”
胡作非说的话有道理,但现在也不能急,我说:“那现在我们先计划计划,急不得。”
柳二娘自然站在我这边,与此同时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小罗刹为什么要动我们?
想起小罗刹我便想起了蒲连珠,以及张家窑的人,再问起来,胡作非也很纳闷:“是不是你得罪她了?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说:“你就扯淡吧!”
我们的目标还没定下来,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显得很麻烦,我们在柳二娘的带领下,见到了苏葵,此时的苏葵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不过看起来很憔悴。
见到我,苏葵很高兴,我们吃了点东西,苏葵说:“这里你了解吗?”
我摇头:“苏葵说,这里可能是一个古老的种族生存的地方。”
我说我知道,苏葵又说:“那你了解郭五要吗?”
我摇头。
随后,我反应过来,问:“郭五要又怎么了?”
郭五要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很神秘,他的衣冠冢还葬在洪安村西边三十里外的河滩上,白鬼在三十里外修建道观的时候,我去祭拜过。
现在苏葵再提起郭五要,让我心生不安。
我问苏葵:“不是是想到了什么?”
苏葵说:“郭五要就来自这里?”
“东北?”我疑惑道,“不太可能吧?”
“可能。”王康全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随后,他来到我们跟前,“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但当时没多想,现在想起来,这个人的身上有着和我一样的气息,我虽然猜不出来,但是能感受得到,后来他就消失了,这个感觉一直还在。”
我问:“那你当时怎么不说?”
王康全说:“没法说,我不确定的事,我不能说。”
现在的王康全又一次恢复到了原先的那种神秘,王康全问我:“你们看过郭五要的身体吗?”
胡作非也凑了过来,问我们:“聊什么呢?”
我摇头:“没有,你看过?”
“没有,我就是问问。”
胡作非在听到我们说到身体的时候,很敏感,没等他说话,柳绿过来跟我说,他们探出了一个很奇怪的空间,没有路过去,只能听。
我们立即过去,她们所说的位置在深山内部,整个山体几乎都是岩石,非常坚硬,而且我们没有带爆破的工具,所以急诶下来的活就交给了胡作非,看看胡作非用鬼谷规能不能测出内部空间有多大。
柳家人对我说的意思是,这个山洞很规则。
规则的意思就是,横平竖直,像是一个规整的立方体。
我很奇怪,但是,柳家的姑娘又对我说:“这个山体结构很规则,而且是封闭的。”
我觉得这是一个巧合,既然在山的内部能够出现像是我们所在的这个区域内的孔洞,便于被人改造成古墓,那么就有可能出现正方体空间,虽然机率很小,但不奇怪。
我不能怀疑柳家人勘山的本事,她们能够在几千里之外堪出山中古墓的准确位置,靠的不是仅仅是风水,还有柳家人藏在地下几百年而练就出的一双好听力。
果然,柳家人没有让我失望,对我说:“当家的,这里面有人。”
我们全都愣住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其实我没想到这点,柳二娘则问:“准确吗?”
柳家人说:“准确,里面有活动的东西,是人。”
我立即把王康全叫过来,问:“有没有可能是你们布鲁族的人?”
王康全说:“再牛x是人,也不可能在封闭的空间里活着,是个活物都需要氧气,并且需要在有水的地方,什么玩意儿能在一个没有任何声明生存条件的地方活下来?”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做,柳二娘问我:“当家的,弄开吗?”
我问:“能吗?”
柳二娘不再说话,继续吩咐下去,让柳家的人开始准备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