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雨降,连续几天都是这样,滂沱大雨一直持续,没有停的意思,一直下了一个多月,这对淘土有很大的影响。
但是张家窑的人已经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我看着山,苏葵陪着我,柳二娘他们则是在为淘土做准备,不是为了张家窑,而是为我。
苏葵很担心我的安危,我问她是不是看到了什么,苏葵摇头说:“当初郭五要也是来帮忙的,结果没帮成。”
一位老人来到我身前,对我说:“小哥,借一步说话。”
我让苏葵等着我,和老人来到一边。
老人年岁挺大,走路颤颤巍巍的,旁边跟着个年轻人,看样子像是保镖,老人穿着中山装,脸色很白,像是得了重症。
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阵阵药味,老人应该活不了多久了,他眼神中满是期待,像是要从我的身上得到一些他想要的答案。
他身后的年轻人对他很是恭敬,我看得出来。
老人除了带着个年轻人,就没有带别人,一个月前在张家窑的大会上我就见到过他,但是他没怎么说话,而是一直在看着我。
他似乎是在判断我说的到底对不对。
今天他来找我,一定是有事相求,我说:“您有什么话就问吧。”
老人看了看我,认真地说:“你对地宝了解多少?”
我摇头:“不是很了解。”
老人略显失望,但还是没有放弃,问我:“那你对淘土了解多少?”
我还是摇头:“从来没淘过。”
老人有点犹豫不知道是否再问下去,身后的年轻人说道:“旭爷,回去吧,天凉。”
老人挥挥手,让他不要说话,然后带着我来到一旁,确定他们都听不见的时候,才问我:“听说吃了地宝能续命,是真是假?”
我说:“确有此事。”
老人眼睛一亮,说:“淘土出来之后,你是不是要分一份地宝,如果小哥愿意,我愿意出钱买,还有听说地宝下面还有一口棺材,我愿意买下来送给你,听说你需要,我没别的意思,就要地宝。”
“您患绝症了?”我问。
老人叹息:“是,年轻时候不懂养护,现在得了重病,活不了多久了,最多三个月,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张家窑的人再不淘土,我就等不及了,小哥,你是破煞师,你跟我交个实底,成功率是多少?”
“三成。”
老人思考了良久,说:“如果我们提前,成功率是多少?”
“一成。”
老人说:“好!只要有希望,总比毫无胜算的好,那就那么定了,一成,就按照你的来,雨停淘土!”
我吓了一跳:“老爷子,现在淘土,连一成胜算都达不到,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得病的是你,不是我。”
老爷子说:“是你说的,一成,不是我说的。”
我心说这只老狐狸,我他妈那么轻易的就中了他的套,老家伙死了倒是好了,这时候胡作非过来,说:“问你了?你说几成?”
我说:“一成。”
“我就知道,他也问我了,我说不可能,没理他,这老家伙得了重病,活不了多久了,你陪他瞎捣鼓干什么?”
我说:“我他妈哪知道这老家伙套路那么深。”
胡作非说:“起风了,来张家窑的人都是冲着这件玉质地宝来的,咱们不用进山,古墓的事你别想了,进不去,对了,你在迷糊的时候,喊小罗刹,怎么回事?”
我把我在迷糊的时候见到小罗刹的情况说了,胡作非掐了掐手指,说:“天宝出山,古墓封魂,龙压地脉,看山不见水,现在下了那么多天的雨,不是什么好兆头,我看八成是要死人。”
我问:“那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我又不是神仙,哪有什么好办法?”胡作非说,“我们去找王康全,大家在一起商量商量,下了那么多天的雨……不对,你说黄龙被你一枪打死了是不是?”
“是。”
胡作非又是掐指算了算,说:“那不对,还是不对,黄龙不应该出现的,你还说了有什么双生,还有王康全说的话,不对,我们去找王康全,苏葵,走了。”
胡作非喊了苏葵一声,我猛然发现苏葵竟然在发愣,我又跟着喊了一声,苏葵才反应过来,我发现苏葵一直都在看着山。
天空降雨,山中雾气蒙蒙,苏葵的状态很怪。
我们回到了房间里,柳二娘他们还在准备东西,是一些食物和蜡烛,都用油纸包裹了起来,见我们回来,给我让出了位置。
我看了看柳绿,再看看柳紫等人,总觉得怪。
胡作非刚才有一句话提醒了我,我见到了双生,那不一定就是假的,也许我去过山,但是我死了,他们说我身上带了什么东西,也许不是,那个东西本身其实就是我。
双生双生,是有某一个东西在远处控制着另外一个人,那会是什么呢?
王康全问胡作非:“打听到什么了?”
胡作非说:“他们要提前动手,咱们想想办法,阻止一下,不能那么早,否则我们的计划几全都毁了。”
胡作非刚一说完,王康全就瞪了他一眼,胡作非的眼神瞬间落在我身上,立即捂住嘴巴,说:“那什么,把东西整理一下,我们开个会。”
王康全没说话,苏葵和柳二娘都在看着我,我说:“你们开,你们开完了会,把结果通知我就行,我和柳二娘有话要说。”
二娘很紧张,不愿意跟着我出来,但是我喊了就次,她终于跟着我走出了房门。
我们来到外面,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我立即问:“你知道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柳二娘摇头:“我不知道啊,我们回去吧,外面冷。”
我抓住了柳二娘的手,柳二娘紧张道:“朝武,你别怕,有我们在呢,你放心,我们会想办法的。”
“二娘!”苏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喊了她,柳二娘立即闭了嘴。
我想问,但是柳二娘却离开了,似乎怕我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