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作非觉的我说得可能是人这句话有点太笼统,需要我说出一个详细的结果来,其实我也吃不准,看向张宝冠。
“可能是人。”
张宝冠也那么说。
胡作非说道:“你两人说话能不能清晰一点,什么叫可能是人,要么是人,要么不是人,可能是人,你让我怎么判断?”
我说:“胡作非,龙虎行如果出砂,结果是什么?”
胡作非一愣。
“出砂的话,就意味着龙虎现,青龙白虎清晰,砂眼处就出穴了,基本上就能定出穴眼来……”胡作非似乎反应了过来,“朝武,我反应过来了,那道这又是一个新的套路。”
“那下面有大地宝!”我说。
张宝冠迅速说:“抢!”
我说:“抢是肯定要抢的,但不是现在,那地宝的下面有霸王带甲,进去的人怕是没那个本事,肯定没有张家窑的人专业,我们分成两批人,一批人进山把山魈引过去,另外一批人跟我下去,张家窑的人跟着我。”
论道我们不怕,就怕煞,这玩意儿不好对付,我想起在贵州墓穴中的宝图,其实也能猜得出来很多事情都是有联系的,只不过我们没有留心而已。
现在想一想,我们错过里很多。
下了山,黑塔周围的确出现了很多人,看见我们出现,许多人都围了过来,云清带着人来到我面前,笑了笑。
我说:“云清道长,你们解不了的。”
云清说:“所以,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胡作非和云清再见面之后的感觉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我们其实每个人都有小心思,但因为地宝、地煞以及风水大穴的关系,把我们都联系到了一起,暂时放下仇恨。
晚上,一群人在一起吃吃喝喝,过程没有什么特别的,张家窑的人早就派出人去探路,黑塔那边的人不属于我们任何一派,云清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半个月之后,山魈忽然有了动静,开始不受控制的向山里跑,云清的人迅速进山,黄龙和云清二人本人留了下来。
黑塔仍然没有动,进去的人基本都没出来,但是他们在外面搭建了更高的塔,这和我之前破煞的方法一致,因为霸王带甲无法破,只能采取其它办法,所以高塔建造之后,需要看其全貌。
张家窑的人很快回来,报告了三件事。
山魈进山了。
下面有个很大的地宝,不属于玉金肉石四大类,地宝这玩意儿能勘探出来。
黄棺材被留了下来,要人过去看看。
陶钟离也出现了,和之前不同的是,陶钟离带着伤,身上有绳子,后面跟着几个人,胡作非见了,惊讶的问:“你怎么了?”
“到深坑里去看了看。”陶钟离说,“下面有个大东西。”
“什么?”
我们都问,陶钟离没有说,而是看了看我,我赶紧找借口和陶钟离来到了一边,苏葵则是帮着胡作非做事,我和陶钟离来带一旁之后,陶钟离说:“我跟你说的事,你可能接受不了,但是你一定得听我说完,不要做任何反应。”
我点点头,“你说。”
陶钟离说:“你死了。”
我心里一震,“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似乎没有答案,但陶钟离给了我一个答复:“不确定,我之前突然回去,就是去找你,怕你留在那里,去了之后,发现你在,苏葵也在,我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跟你说,是想确定一下,你如果不是真的,你有什么目的,告诉我。”
我不确定。
陶钟离说:“你要不要亲自去看看?”
我仍然不确定,但还是答应了。
我怀着极其忐忑的心情来到了那处深坑,很大很大,半个山都塌陷了下来,像是一个血盆大口,洞下面有一个伸出来的黑色的圆木,又像是铁,更像是一根手骨。
我就“死”在了那根黑色的手骨上,另外还有几个人。
我问:“什么时候死的?”
“不知道。”
她的回答非常简单:“你肯定很难理解,我告诉你,你可能没死,但是你游离在外,需要方法把你引回去,山里的人进山就不用管了,那黑塔能够找到死物。”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灵光乍现,和我之前想到的破煞的方法有点相似,与此同时,我也看到在深渊的下面,似乎有许多水潭,我能看得见,水潭有七个,大大小小,排成成七星的模样。
突然,我看到下面有人朝我看了一眼。
这一眼很深邃。
我说:“我得下去看看。”
陶钟离说:“不行,你不能下去,下去就上不来了,我尝试过把你的尸体带上来,但是没有成功,死了几个人。”
我把陶钟离身上的绳子接了过来,陶钟离劝不住我,胡作非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问我:“你干什么去?”
我说:“我得下去看看。”
胡作非问:“那黑塔这边不管了?”
我说:“管,高塔没建造好,暂时不去管,你们别进去,可能有很大问题。等我把我自已的问题解决掉。”
我顺着绳子下去,胡作非惊诧的看着我,觉得我太意气用事,“你先别急着下,我去喊苏葵。”
苏葵很快到来,喊道:“你下去干什么?”
我说:“我下去有重要的事。”
当我看向陶钟离的时候,忽然感觉她在骗我,我想要上来,但是绳索忽然一松,我掉了下去,苏葵在上面大喊,但已晚了,我呈自由落体,重重的摔在了那根黑色的柱子上,感觉骨头都裂了,然后又开始下坠,最后落进了那七个水潭里。
水潭里,浮现出了一个又一个人头。
这就是霸王带甲煞的来源,但是,这些人头都是活的。
而且,人头上有透明的部分,带着头发,面容惨白,其中一个开了口:“带我们出去。”
我震惊无比。
他们竟然说话了。
“难道是活的?”我心中想。
可是仔细看了,也没见人头开口,心说又他娘的出现幻觉了?
但仔细一想又不对,看着人头,也没腐烂,似乎有了一种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