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九个人头就浮现在水中,对我说着话,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我也死了,或者说,我处在一种我自已都无法解释的状态。
他们又说:“你带我们出去,你身上很香。”
我才明白,他们把我当成地宝了,我想,我应该冷静,应该会想到处理的办法,肯定不能一直在深坑下,上面的尸体也跟着掉了下来,然后我听到有人喊我。
是苏葵跟着下来了,还有胡作非。
我看到了灯。
随后,我听到山中有很大声音,似乎是某种大型生物闯了进来,我立即想到了山魈,我赶紧说:“我带你们出去,你们想办法让我活过来。”
“好。”我们达成了某种交易,随后,我把这些人头用绳子串好,挂在了脖子上,人头很重,但我依然坚持,只到胡作非下来之后,看见我,才打了我一拳:“你他妈有病?”
“你能看见我?”
“你他妈这不是我废话吗?我看不见你,难道我是瞎子?”
我赶紧说:“陶钟离说我死了。”
胡作非说:“你别信她的话,你不相信我吗?就算你不相信我,你也要相信苏葵,苏葵不会骗你。”
对,苏葵不会骗我。我立即看向苏葵,苏葵点了点头:“他没骗你。”
我忽然觉得我智商处在一种让我自已都很堪忧的状态,竟然会选择无条件的相信陶钟离,但是我都不知道陶钟离为什么要选择欺骗我。
“这里他妈是什么地方?”
胡作非很惊讶。
我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仔细看了,这里像是一处人居住的地方,四周都是石头堆砌起来的墙壁,很粗糙,但是非常结实。
所以,顶部坍塌下来之后,下面的地基没有受到损伤,墙壁上布满了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的洞,中间有一个非常大的坑洞,里面似乎有灯光。
“你把这些人头挂在身上,干什么?”
胡作非问起我,我才说:“这些人要我带出去。”
突然,我的话还未说完,就感觉肩膀上中了一枪,随后我才听到声音,胡作非立即拉着我藏到了旁边的一处洞穴里,苏葵和我们藏在一起,但又一枪打了过来。
随后,我才听到第二声枪响。
这个人的准线非常好。
子弹打穿了胡作非的肩膀,鲜血飞溅,胡作非大骂:“你祖宗!”
我赶紧拖着胡作非向里面藏,突然,感觉身后有一道斜坡,随后有人把我们拽了进去,我一看,竟然是仇荣盛。
这家伙灰头土脸,身边还跟着小罗刹。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能在这里见到仇荣盛确实在我的意料之外,我似乎又处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环境下,但仇荣盛见到我显得极其兴奋。
“我们被困在这里三天了,你们身上有吃的没有,给一点。”
仇荣盛的目光像是狼一样,身后的小罗刹也被堵在了里面,再往后就有光,一支蜡烛快燃烧光了,地面上扔了许多食物的包装纸,还有许多水瓶。
再向下就是一处很长的斜坡,墙壁很直,顶部距离地面大概有三米,两侧有四米多,人藏在这里,很安全,顶部的枪打不下来,我们又不能出去。
幸好仇荣盛这里有点药,我和胡作非的伤都是皮外伤,对方的枪法要么特别差,要么特别准,准到能控制到只打伤我们的皮肤,而不伤害根本。
“上面是什么人?”仇荣盛问。
我说:“我还想问你,你和小罗刹怎么在下面?”
“上面有人冒充我们,云清和黄龙过河拆桥,把我们卖了,山里的一件地宝被他们挖了出来,听说地宝被人吃了。”
我的伤很快康复,胡作非喝过我的血,恢复得也快,几分钟之后,伤口已经康复,但是我仍然装作很疼的样子,胡作非学得更像,龇牙咧嘴的。
苏葵盯着小罗刹,小罗刹也盯着苏葵,二人就这样互相看着,互相提防。
胡作非看了我一眼,示意让我问问。
我说:“你们怎么会到这下面来的?”
“我们的人把这里炸了,发现了一处古墓,根据你给我的那本阴阳符箓,我看出这里的环境和第三十六图有点像,我琢磨着这里有棵明珠,想弄出来,谁知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么多小孔。”
我点点头:“那你的人呢?”
“死光了,出去了一部分。”
我又问,仇荣盛说:“你们是从上面下来的,你们他妈没跟上面的人说说,下面是自已人吗?都守了三天了,累不累?”
我看着仇荣盛想笑,但是小罗刹却说:“我们被堵了三天,回头走就是死路,什么都没有,而且有种东西,非常吓人,我们只能被困在这里,你都去不了,你们想办法把我们带出去,我们抓到的明珠,分你们一半。”
我看向仇荣盛。仇荣盛点点头。我说:“说话算数?那你们把明珠给我看看。”
小罗刹把明珠拿了出来,我一看,怎么觉得那么眼熟?
胡作非说:“这不就是你身上的人头?”
我也有点糊涂,我看到的是是一棵大石头,但是这石头被雕刻得非常的圆,显然不是自然形成的,但是小罗刹却把她当成宝,我看了看小罗刹的眼睛,然后问仇荣盛:“你看呢,这是什么?”
“明珠呀。”
我又问苏葵:“你呢,你看着是什么?”
苏葵犹豫了一下,说:“石头?”
我点了点头,是石头,就在这时候,外面又响起了枪声,随后有几个人冲了进来,我一看,正是柳绿,身后跟着柳橙几个人,还有一个男的,看着面熟,男的进来瞧了我一眼,说:“姑爷。”
我想起来了,他是柳黑。
“你们怎么下来了?”
柳绿听到我问,说:“山外的人都疯了,都在黑塔周围跳舞,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听陶钟离说你下来了,我们就下来看看,中途绳索断了,我们落到了水潭里,然后就都这来了,没想到当家的都在。”
我心说,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