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作非没有必要骗我们,骗我们的人只能是马超远或是水耗子,不管是哪一个,他们骗我们的目的无非是想要把我们永远留在这里。
但我想了想,马超远骗我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他却的的确确这样做了,他没有办法解释。
水耗子在盯着我的眼睛之后,突然笑了出来,他的笑容让我觉得他非常的古怪,可是我并没有笑,而是继续盯着他。
水耗子笑了一会儿之后,这才开了口:“是他让我这样说的。”
他说的这个人是马超远。
马超远解释说:“我是怕你们打起了退堂鼓,所以想以这件事情来试探一下。”
“那你是他的结果呢?”
“没有什么结果,结果反正是我想要的,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我们的计划还是照常进行。”
我觉得胡作非找来的人竟然落到了马超远的手中,这让我觉得非常的奇怪。
但我没有问,而是让水耗子继续说了说他接下来在下面遇到了某些特殊的情况,水耗子这才认认真真的跟我们说了起来。
海州城的地下水系统非常的复杂,而且横平竖直,没有使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这套水系统几乎都是下水道,再往下面就是陌生复杂的地下水结构。
那个井口下去的位置其实就是一个可以通到地面的逃生通道,马连山当年的海州城叱咤风云依仗也是这个,没有这些复杂的地下通道,马林他早就被人赶出了海州城。
而当年那个人把马林川赶出来的重要原因就是老年船的身边出现的叛徒。
马家的人能够在海州城扼守这么多年,其实是有原因的,除了这些地下通道之外,还有一些藏在海陆城下面的武器,另外就是一个古老的传说。
这个传说就和一个人有关。
这个人在地下河当中靠地下河中的怪鱼为食,生活了很多很多年,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孔,但是见到他的人都死了。
这个人传说长了鱼腮,能够在水下生活几十年,到了岸上同样也可以和人一样,没有人能够识别它的真正面目。就算他隐藏在你的身边,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
更奇怪的是,这个人身上的皮肤没到一定的时间就开始脱落。
这和马琳琳的情况有点相似,和我身上的病症也很相同。
我们马超远:“这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之前跟你说过,他在下面遇到了一点事情,暂时上不来,我的目的是下去救他,我不能由着他一个人在下面受苦受罪。你只负责找到他,把他带上来,其他的事情都用你管。”
“下面还有什么样的事情?”
水耗子说道:“多带点食物,下面的水系统会这么复杂。没有人带领的话很容易迷路,下面就像是一个复杂的迷宫一样,而且一旦放闸了之后,下面就会被水淹没,到时候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在下面碰到危险了吗?”
水耗子没有说话。
胡作非说:“那既然问题都搞清楚了,那就没有必要再聊了,下去了,咱们准备一下时间也不多,过几天我们也到下面去看看。”
这一次下海州城不是我自愿的,我想着应该是被别人所迫。
但是被谁所迫我,也搞不清楚。
我身上的病只有三个月时间可活,出了这个时间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陶钟离跟我所说的话有点道理,万一我死了,我对不起任何人,这一次我将和胡作非一同下去,不带任何人。
准备了三天之后,我们带了食物,分别背在自已的身上,然后和胡作非从那个井口跳了下去。
水耗子作为我们的向导,比我们先进去,在地下点那许多蜡烛,做成了一条线,每一个岔道口都有一支蜡烛,水耗子背了一大包,回来的时候,我们靠蜡烛的痕迹再回头摸。
我们顺着蜡烛走,一直走了一天大概是一天,可能时间还要更长一些,我们终于来到了蜡烛的尽头,水耗子不见了。
“他人呢?”我问胡作非。
胡作非非常的诧异。
“蜡烛点到这里怎么人就不见了?”
胡作非左右看了看,两旁边修建的古老的殿下通道墙壁上还有枪眼,还有放灯的那种灯口,能够依稀的辨认出被油灯熏出来的黑色的痕迹,摸了一下,甚至还能够闻到煤油的味道。
地面上都是青石头,有一些苔藓,闻着有股很明显的海水的味道。
我左右看了看,的确没有看见水耗子,他到底钻到了哪里?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似乎声音是从脑后传过来的。
我立即意识到危险,突然蹲了下来,而在这时候,水耗子的深夜确实在我们的顶部响起。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上来呀?”
我抬头一看水耗子就趴我们的头顶上,原来在头顶上还有一处通道,上面有蜡烛的光,水耗子就趴洞口处。
“你他妈什么时候上去的?”我骂了一句。
水耗子不太高兴:“嘴巴干净一点,我早就上来了,一直在这里等你们,看见你们在下面左看右看,还以为你们发现了什么问题,没想到你们是害怕了。”
我被他说了一句十分的难受。
上去了之后,发现他的上面也点了不少蜡烛,每隔十米就有一支,在拐角处可能就要密集一点。
我跟着他,身后跟着胡作非,又已经来到了拐角处。
水耗子对我们说:“这里早些年经常打仗,马林川在这里修建这些通道的时候,也是借助了原先的水系统,只不过原先的水系统比现在更加的复杂,他封掉了一些复杂的支流,留下了主要的通道,所以水系统就会堵塞了起来,因此海州城每年都会发洪水。”
我想起了上一次来海州城的时候碰到的那场大雨以及洪水,忽然明白有些事情不去探索是不明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根本不知道他的前因后果。
走了一会儿啊,水耗子停了下来。
“差不多了,休息一天。”
我问:“咱们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所说的那个人?”
听我问起,水耗子确实笑了出来。
“那是我骗你们的,你怎么还真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