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开不起玩笑,我根本没有心情和水耗子在这谈论是否骗我的问题,我严肃的说道:“水耗子,我没跟你开玩笑,你什么时候才能带我们见到你说的那个长得像我的人?”
“如果我不告诉你呢,你能拿我怎么样?在这下面我说了算,不然的话咱们就回去,这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别惹了我,你以为你是谁呀?”
我就要冲过去,被胡作非阻挡。
“朝武,听我的听我的,你给我个面子,别跟他一般计较,他这人就是狗脾气,三句话没说火气就上来了。”
我说:“我不是不给你面子,胡作非,现在我他妈心情非常的不好。不要再拿这些事情开玩笑。我现在只有三个月时间可活,你以为我现在有心情跟你在这里开玩笑吗?水耗子,赶紧的,跟我说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那个人,否则的话我他妈现在就弄死你,你信不信?”
却不知,水耗子竟然笑了出来。
“陆朝武,你别把自已当回事,你有三个月的命和有三天的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拿钱办事,不是给你当孙子,要往前走就继续往前走,老老实实的,别把自已当大爷,别人听你的,我可不听你的,胡作非,你也别他妈天天跟我嚣张。”
我直接扑了过去,胡作非挡在我们的身前,我没有和水耗子打起来,但是我却摸出了身上的匕首,对着水耗子的扔了过去。
匕首落地咣当一声,水耗子也火大了,解下了身上的背包,对胡作非说道:“胡作非,你让开,我看他今天有什么本事弄死我。”
我也冲胡作非喊:“你让开,我今天不把他弄服了,我就不姓陆。”
胡作非知道我认真了,他知道也弄不过我,放开了手。
我活动活动的筋骨,站在蜡烛的跟前,冲着他伸出一个手指头,让他过来。
水耗子他不知道我有多大的能耐,迅速拉着匕首向我扑了过来,可是刚到我跟前,就被我掐住了脖子,然后我瞬间把它举起来顶在了顶部的石头上面,然后扇了他一巴掌。
他用匕首戳我,可是匕首戳到我身上,我丝毫不管,血液流了出来,散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香气,水耗子大皱眉头,在上面使劲的挣扎。
但是我却重重的把他摔在了地上。
然后我一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问他:“服吗?”
水耗子没有想到我的力气那么的大,震惊之余仍然不服气,胡作非在一旁说道:“水耗子,我也劝你一句,你别把自已太当回事,你他妈靠鼻子活着的,信不信我现在把你鼻子割下来?别把自已的本事吹的那么神,我们没能力照样能转,但是你他妈没了我,我让你生不如死,你信吗?”
水耗子知道他斗不过我们,我也知道胡作非为不论什么事情都和我统一战线,现在这时候不站在我的身边,站在谁的身边?
水耗子知道在这地下,我们才是老大,他这才求饶。
“胡作非,陆朝武,我记下你们了,这件事情我继续帮你们办,从此办完了之后我们分道扬镳,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要再找我,我他妈不认识你们。”
我也是从胡作非的嘴里才知道水耗子靠的不是下水的本事,而是靠鼻子。
他的鼻子非常的灵敏。
但是我现在还没见识到他的鼻子到底灵敏到什么程度。
我们和水耗子之间的冲突很快就过去,但是当安静下来了之后,我忽然看到身边的蜡烛少了一支。
水耗子下来之后会在一个拐角处点一支蜡烛,我们到这上面的这一层通道里之后,水耗子每隔十米就放了一支蜡烛。
很显然,能够看出来身后的通道在十米间隔中间,蜡烛少了一支。
“看见了吗?”我问胡作非。
胡作非当然也看见了,前后扫了一眼,然后对我说:“就在我们刚才冲突的时候,有人来过。”
“这通道就这么长,中间也没有岔道,就算来了人也应该在下面,不可能在我们周围,你觉得这个人是谁?”
胡作非说:“除了马超远,我想不出来第二个人,水耗子,现在你发挥你的特长,看看来的到底是谁。”
水耗子虽然落败,但心里就不服气,所以现在对我们的感觉有点怪,他不想帮我们做事,可是又没办法离开,只能用鼻子闻了闻,然后对我们说道:“这里都被我点了蜡烛,这蜡烛我加了一些特殊的材料进去,只要一动位置我就能闻出来,但是刚才那个人出现的时候我没有什么感觉。”
“那就是说这个人对你有防备,他不想让你知道他是谁,可是他拿走蜡烛,我们必然会发现这代表什么。”
水耗子想了想说:“他想让我们知道他来了,可是又不想让我们知道他到底是谁。”
胡作非赞许的说:“对,这就是他的目的。我们现在有两条路,一个是我们继续向前走,但是这个人一直藏在暗处,必然会对我们有影响,我虽然不确定他到底是谁,但是我知道这个人他妈是个定时炸弹,早晚会爆掉,另外一条路就是会去找他把它解决掉。”
“回头。”我说。
水耗子却不愿意回头,他认为我们应该继续走,他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去,不想和我们再有交集。
我想了想,既然水耗子不想跟我们同一战线,那个人又在暗处暂时没有出来,我和胡作非两个人对付他一个人绰绰有余。
哪怕是水耗子和他是一起的,我和胡作非两个人对付两个人,也已有百分之九十的胜算,想了想之后,我对水耗子说:“你心里不服气我知道,有什么矛盾跟我现在提出来,有什么事情咱们说在明处,不要背后捅刀子,到时候让我发现了,我的脸色不太好看。”
水耗子说:“我他妈要想在背后捅刀子,我刚才就不会正面跟你冲突,老子是把事情说在台面上的人,从来不在背地里干见不得人的勾当,继续走!”
我们继续向前走了一会儿,水耗子忽然停了下来。
“又他妈怎么了?”
“这里被人用火烧过。”水耗子纸着墙壁上被火烧过的黑色的痕迹,惊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