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想,也许是那么回事,胡作非说得很有道理。
但黑鱼是不是真从洪安村游到这里的,谁也说不准,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上去,没有任何办法,但是我看见黑鱼身上架起来的巨大钢架,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们得从黑鱼身上上去,不然没别的办法,我不想从水下游过去,不现实,没游出十米,我们就得死。”
胡作非说:“我只是觉得理论是可行的,没觉得真能游过去,我也在想着这钢架是不是借用一下,但是黑鱼那么大,也不知道是否凶残。”
说话间,黑鱼忽然翻了个个,突然一转头,翻出了巨大的浪花,我再一瞧,水下翻上来许多黑老鼠,把我们吓了一大跳。
“这下面肯定还有一层。”我说。
胡作非说:“那有什么用,都他娘的是水。”
现在从水下走不现实,爬到上面倒是可行,不过这些黑色的老鼠从水下上来之后,把我们吓得魂飞魄散,立即寻找地方躲藏起来。
这些老鼠上来之后并没有冲着我们扑过来,而是在水中被黑鱼咬死了之后成为了黑鱼的腹中餐,其他的全部向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我很好奇的问胡作非:“这些老鼠是从哪里上来的?怎么会在水里面?还有,它们为什么不伤害我们呢?刚才在上面的时候这些老鼠快要把我们全吃了,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老实了?”
“你现在问我我问谁去,我他妈怎么知道?我现在感觉是那边肯定是有个什么东西,把它们给吸引了过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如果没什么大的问题的话,跟着我过去看看,咱们现在也不着急,反正我身后的背包里还有不少吃的。咱们过去看看。”
我同意了胡作非的说法,两个人先吃了点东西,然后再跟着老鼠行动的轨迹来到了那边,一瞧,地上躺着小罗刹已经被烧焦了的尸体。
尸体散发着一股让人难以接受的臭味,那些老鼠扑过来之后,把小罗他的尸体啃的面目全非。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些老鼠是闻到了血腥的味道,所以它从水里上来,同时也被大鱼王吃了不少。
黑色大鱼吃完了老鼠之后,我突然发现它开始下沉,我立即对胡作非说:“不好,这条大鱼王要沉下去,一旦他不上来,那我们就彻底的回不去了,这样从水下潜泳过去太不现实,除非我们变成鱼。”
胡作非也万分的惊讶,但是没有任何办法,现在大鱼快速潜了下去,几十米高的钢架也全部没入水中,我和胡总会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鱼大概有五十多米长,在这深潭的水下当中像是这里的龙王。
如果他就是当年龙尾河当中的那条黑鱼,那么这几十年过去它早已成了气候,能不能通灵性我不知道,至少它在这里它才是老大。
我们到了水里就是它的腹中餐,下水是不可能的,我们得想办法把它引上来,这样我们才能从鱼身上的钢架到上面去,这样才有一线逃脱的生机。
胡作非说:“有什么好的办法吗?除了游泳游过去,我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咱们找翅膀飞上去。”
“你少在这扯淡,飞上去肯定不现实,你他妈也没长翅膀,我们想办法把它钓上来,这旁边有一些生锈掉下来的钢管,咱们做个鱼钩,把它搞上来。”
“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我们两个人钓这么大的黑鱼,你觉得现实吗?”
钓黑鱼是不现实,但是我们可以把老鼠再引上来,刚才吃小罗刹尸体的那些老鼠全部又潜到了水中,水老鼠和老鼠是同一个种群,但不是同一个品种。
这些老鼠十分熟悉水性,我也猜到在水下肯定还有一个干燥的空间,是这些老鼠的巢穴,我们进去之后只能是送死。
所以下水是肯定不能下水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把老鼠引出来,然后再通过老鼠把黑鱼王给引上来。
我把我的想法说了之后,胡作非拍手就好。
“这个方法倒可以试一试,不过光有钢管不行,咱们的还有绳子,还有鱼饵。”
“那边不是还有小罗刹的半截身子吗?骨头也行,只要是带血腥味的东西都可以。而且这黑鱼老鼠好像吃掉了马超远,暂时不怎么饿,我们再等一等,过个一两天之后,等这些老鼠饿急了,我们再想办法。”
胡作非同意,我们便坐在一旁,聊聊天,回忆过去,展望未来,说了半天都是废话,一会儿之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了之后我没看到胡作非在身边,只有那颗发着光的明珠,仍然的照耀着周围。
我心里一沉。
“胡作非,你他妈去哪了?上厕所也不跟我说一声。”
可是我喊了几声之后都没有听到胡作非的声音,正在好奇纳闷的时候,突然发现我余光看到身旁小罗刹的尸体竟然站了起来。
小罗刹的尸体被黑老鼠啃的就剩下半个,下半截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上半截,她的脑袋已经被啃的面目全非,几乎已经辨别不出原来的样子。
我慢慢的转过头去,忽然发现站在我身边的不是小罗刹,而是胡作非。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是身体已经被老鼠啃的全都是窟窿,血咕噜咕噜的从身体里流了出来,最后,胡作非伸出了手冲着我招手。
我被吓得哇的一声喊得出来,一睁开眼,原来这是一个梦。
胡作非睁开眼,迷迷糊糊的说道:“你他妈睡觉能不能不一惊一乍的?我正在做梦跟陶钟离亲嘴呢,一下子被你打断了,你他妈赔我,你让我亲一下,不然的话我跟你没完。”
“我他妈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你被吃了,他们睡了多久了?”我问。
“不知道,我是看你睡着了之后我实在坚持不住才睡着的,感觉也就是一两个小时的样子,你不能掐个手指头算一下吗?你别管我,我还得继续睡。”
胡作非作完之后又倒头睡了下去,我再回头看了一眼,身旁躺在那一动不动的笑,落他的尸体,心中感慨万千。
这人真要是作死,神仙都挡不住。
小罗刹原来早就来到了这里,最后才有陶钟离冒充她的事。
她非要到这里来死在这里,这也是命运的不公,若是好好的嫁个人,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也不至于落到这般下场。
想到这我也不愿意再往深处来想,想到最后还是会想到自已身上,感觉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插着手指头算算时间,我们最多也就睡了四五个小时,现在恢复了体力,我便把胡作非摇醒,而在这时候我突然看到胡作非身上竟然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