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叫一个林功新的人送来的,大概的内容是等我回来之后,的隔壁十多里外的王村看一看,王村是一个坐落在路边的村子,不大,只有二十多户人家,都姓林。
林家是从外地搬来的,最早的时候是在东阳,后来搬到这里之后,句开始投资,洪安村有不少路都是林家捐赠,但后来林家在这里定居了下来,盖了一排房子。
奇怪的是,林家有钱,但是不去市里住,而是在本地留了下来。
我休息了几天,和苏葵缠绵了几天,又去祭拜了魏灵秋,这才带着苏葵和胡作非一同到林家的王村看看。
其实王村还有一户人家,姓王,王村原本是个大村子,当年打仗的时候因为在河边,牺牲了不少人,留下里的就几户,后来全都搬走了。
王康全对我们说要去东北,找云清,把剩下来的事情解决清楚。
我和胡作非及苏葵还有陈克四人到了王村,其实不远,走路一会儿就到,以前都到这里来过,因为在路边,很近。
我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
当初有人在这里烧芭蕉,龙尾河在这里拐了个大弯,水流不急,因此河边长满了芦苇,黄大仙也是在这里发现的。
信中林家人请我来,是想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说是具体问题。
我问胡作非:“看出什么来了吗?”
胡作非说:“看不出来,但是感觉好像风水不冲,路杀得厉害,你看这条路,从前面弯曲过来,到这里就成了反弓煞,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除了这个,好像也瞧不出什么来。”
苏葵却说:“这里距离郭五要的衣冠冢只有二十里,反弓煞从这里出来之后就能让人惊梦,郭五要跟我说过,这里的人会惊梦、多灾。”
“七星风水大局似乎启动了。”我说。
胡作非说:“我想说的也正是这个。我们先去看看吧。”
王村只有一排人家,后面就是牛塘,到了后面就是小李庄,中间有一片很宽的地,这些年一直没有盖房子,林家人在这里盖的房子属于自建,造型都一样。
我们到了王村打听林功新在不在,论辈分,林功新应该是我们的叔叔,这个人53岁,平时话很少,家里很有钱,洪安村聚宝盆对他有很大影响,受了财气。
近两年不知道因为什么,家里频繁出事,现在就剩他一个。
我们到了之后,林功新正在田边劳作,见我们来了,林功新热情的欢迎了我们。
“叔,到底什么情况?之前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我问。
林功新这两年老得快,53岁,看起来像是83岁,他叹口气,说:“不是我家的事,是我侄儿林铎,娶了个媳妇,怕是水新娘,就请人看了,的确不是,但是神神叨叨的,在家里不吃不喝也不睡,请我去看,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听说陈克这孩子以前碰到过,就请他来看,结果也不是,现在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又不在家,没办法。”
我说:“那带我们过去看看。”
林铎比我们大几岁,到了之后,林铎愁眉苦脸,一开口,满嘴的酒味。
我问:“怎么回事?”
林铎见我回来了,惊呼道:“你怎么才回来,我正有家事找你呢,我家媳妇出问题了。”
苏葵问:“到底什么事?”
林铎看了看苏葵,然后对我说:“不吃不喝也不睡,已经半个多月了,这不会死吧?”
“先带我们进去看看。”
林铎却说:“还是弟妹进去吧。”
苏葵进去,大概半小时之后出来了,对我说:“情况不太好,是反弓煞,但是影响比较深,人已经不行了,需要解煞。”
胡作非很奇怪的说:“不是已经把洪安村的煞都解了吗?”
我说:“七星风水大局动了,那么东北那边肯定也找到了布鲁族,不然王康全不会离开,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把煞气解掉。”
“肯定还有死人。”胡作非说。
我点头,“肯定有,不是现在死的,而是之前死在了这里,有可能是白鬼等人,你到我们的新房子院子里到处找找,七星风水大局起来了,那死人也肯定露了头,看着光秃秃的地方,挖挖看,陈克你帮着胡作非一起去挖。”
陈克立即去挖,但迟迟没有结果。
我问林铎:“你家有三轮车吗?”
“有。”林铎说。
我说:“你现在骑三轮车,到乡里,买一个大镜子,越大越好,买回来之后,先别回家到了村口喊我过去,然后再找几人,你先去买镜子。”
林铎立即去办,我则是在林家的房子地面上泼了很多水,借着水的倒影,果然看见了许多人影,正在院子里里回走动,就是白鬼他们。
一个多小时之后,林铎回里,买回来一个两米高的大镜子,在村口叫我,我叫上几个人,来到村口,对林铎说:“在这之前都没什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几个人抬着镜子,从这里一直走到你家,路上千万不要看镜子,有看就完蛋。能记住,能帮忙的就答应,不能帮就走,不勉强,没有关系,这很重要。”
四个人都点头,走了两个。
我说:“那就抬,千万不要看,千万千万。成了之后,一人一百块。”
我和林铎算两个,和另外四个人抬着镜子,我们在中间,一直走,大概要走四百米。
这个过程是引煞,千万不能看镜子,否则煞气会穿透到人身上,人会暴毙,命大的,也会被惊到,就是惊梦。
惊梦是很可怕的,夜里会突然惊醒,梦中的一切都有可能变成真实的,因此,这个过程看似简单,只要走到头就可以,可是真要忍不不看,非常的难。
走了大概三百多米,就要走到头了,突然,镜子一沉。
我心道完蛋,果然,林铎看了一眼。
瞬间,他的头发白了,随后瘫倒在地,惊恐的看着镜子。
“把眼睛闭上!”我喊着,“你们抬着继续走。”
另外四个人继续走,林铎满头白发,眼睛无神,正好胡作非回来,一瞧:“看镜子了?”
我点头。
胡作非说:“我就知道,正好我带了公鸡过来,喝鸡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