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饭局场面还挺大,有魏老三主持,赴宴的有陈寒柏、侯世才、陈克、我、胡作非,还有陈兰心。
另外还有村子里的几个老人。
饭局一共有九个人,除了我们几个年轻人之外,剩下的都是村子当中威望颇高的老人,但因为我的特殊原因,我坐在了上席。
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但是我也没有客气。
对于洪安村我的感情是复杂的,我其实也没有摆正自已的位置,不知道该是以什么样的态度和他们相处。
自从知道我父母死亡的原因之后,我的心中总是有一层雾霾,可回过头来想一想,这都是老一代人的事情,我去追究下去对整件事情没有太大的影响。
只不过能够加深彼此的仇恨而已。
晚宴上的饭菜还算丰富。
老鲤鱼、一只鸡,一只鸭、一只鹅,另外还有红烧肉。
对于洪安村来说这样的宴席的规格已经非常的高了。
在我的面前摆了一盘腌萝卜,虽然看起来比较寒酸,但是这萝卜的寓意也非常的深。
腌萝卜摆放的位置就是上席的位置,所以也就是我坐的位置。
最先通知我们吃饭的是陈克,但是我从陈克的表情上没有看出来,他也不知道这饭局的目的,所以我没打算问他。
但是看侯世才脸色比较难看,就猜到这饭局有可能和他有关,但是我想不出来为什么侯世才家里的事情,要和村子里的魏三叔等老人扯上关系。
另外陈兰心脸色也不太好看。
我悄无声息的问胡泽飞:“今天这饭局比较奇怪,等一会儿你有什么话,你先说我帮着你,你唱白脸我唱红脸。”
“为什么?”
“你口才好嘛!”
“你这么一说倒是有点道理,那些等一会儿你看我怎么表演就行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天的饭局好像和侯世才以及陈兰心有关系。”
我点头说道:“对,是和他们两个人有关系,但现在还不能确定,等一会儿再说吧。”
陈寒柏坐在桌子上之后,其实一直在听着我们说话,我们说的话传到他耳朵里之后,他眉头皱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陈寒柏和王冷寒属于同一代人,但辈分比王冷寒高出很多,这两个人的关系比较好,陈寒柏过去不在洪安村,一直在乡里面。
洪安村发展起来之后陈寒柏就回来了,因为两个人的名字里都有一个寒字,所以这两个人的关系走的近也是有原因的。
当初陈家和王家在奶奶那一代就开始联姻,彼此之间是亲情套亲情,关系很密切,连名字都是以春夏秋冬来命名,也符合那个年代的特色。
直到后来发生的一些小事情,让家人开始产生了矛盾。
而王冷寒今天没有到场让我觉得很奇怪。
但是这也证明今天的饭局和侯家以及陈家有关。
晚上六点饭局开始,魏三叔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面拿着两瓶酒。
这是我们本地特有的老烧,温了之后放在桌子上散发着一股酒香。
“今天请大家来是有几件事情跟大家商量商量。”魏三说现在已经有了魏大叔的影子,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颇得魏大叔的神韵。
但是因为之前闹出了一点小矛盾,也是有所收敛,不再像之前那样比较激进。
但是魏三叔阴险的性格在此时此刻暴露无遗,他脸上带着笑容,但是说话却不容置疑,我比较讨厌他这样的人,说起来他还不如魏大叔。
也可能是因为魏良谷的死或者是为二轻的是让魏家人对我颇有微词,可是到了这饭局上魏三叔没有提过去的事情,而是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陈兰心的身上。
“到底是什么事情?先跟我们说一说,我们心里也好有个底呀,是不是陈兰心和侯世才的婚事要在这段时间办了,说实话也该办了,拖了那么长时间,娃娃都出来了吧,哈哈!”
胡总非和我商量好了之后便开始胡说八道,他就是要诈出魏三叔到底有什么目的?
魏三叔的脸色变了变。
“先吃饭。”
魏三叔给每个人倒了一点酒,我不太想喝酒,但是胡作非为却喝了一杯。
饭局进行到一半,侯世才放下酒杯说道。
“那我家的事情到底怎么解决?”
我一听这里面果然还有侯世才家里的事情。
“是这样的啊,今天嘛,村子里的德高望重的人都坐在了这里,年轻一代当中的佼佼者也到场了,既然大家都在,那么我就借着今天的酒窝跟大家说两件事情。”
我竖着耳朵听。
“这第一件事情呢,就是村子里这段时间也好了,这个功劳当然要属于陆朝武家,他在我们洪安村德高望重,从一百多年起,陆家最早来到这里之后,我们都受陆家的福泽,感恩陆家给我们建造了这个一个平安的村庄,让我们有吃有住,这一杯我敬陆朝武以及他的祖先。”
我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魏三叔一饮而尽。
“这话说的不对吧?”陈寒柏开了口。
陈寒柏虽然和王冷寒属于同一代人,但是他在洪安村的辈分非常的高,和我祖爷爷是一个辈分的。
“五叔,你有什么意见吗?”
陈寒柏喝了口酒,滋着牙说道:“洪安村现在是好了,但是有些问题也没有完全解决,想想看朝武这些年在外面奔波,为的是咱们洪安村的平安,这些事情你们都看在眼中,没忘记,对吧?”
众人点头。
我开始思索着。
陈寒柏提这些事情又是为了什么呢?
到目前为止,陈寒柏所作所为让我有点猜不透,今天晚上这饭局到底是以我为主,还是以侯世才为主。
“既然大家都没有忘,那么我下面说的话可能比较难听。”陈寒柏开口道,“朝武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孩子,虽然平时没什么相处过,但是他做的事情我可全都看在了眼里,我和他祖爷爷关系也很不错,说实话,朝武能够为我们洪安村解决那么多问题,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敬他一杯?还有,过去的事,能不能别提?”
我赶紧站了起来:“不敢当不敢当,诸位叔伯竟然都到场了,那我好歹也是个晚辈。是我应该敬你们。”
胡作非在这时候插话进来说道:“你们不要在这里客气了,有什么事情直接说,既然都已经做到了一起,那大家心里都有数。”
魏三叔好像不太喜欢听陈寒柏说话,听胡作非开了口,正好借着胡作非的话说道:“既然小胡已经说话了,那陈叔我就不客气了,今天这顿饭就是让大家在一起商量商量陈兰心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