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克最后去找了胡作非,然后一起在洪安村的周围寻找陈兰心以及侯世才二人的踪迹,可是一直找到了天亮,太阳升起也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
胡作非焦急的问我:“这两人难不成插翅膀飞走了吗?”
我说:“他们应该是在我们将要休息的那段时间被别人绑走了,具体是什么人不用我多说,相信你们也知道。”
胡作非被我的话点醒,然后说道:“快到龙尾河里面看一看,搞不好他们现在已经在河里了,陈克,昨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陈兰心和侯世才不见了的?”
“昨天晚上陈兰心和侯世才一直在我们家,等到凌晨的时候才睡,可是没睡多大一会儿他们两人就一出了门,我听到声音追出来之后他们就不见了。”
我根据陈克的话推算了一下时间,从我们现在耽误的时间开始往前推算,陈兰心和侯世才极有可能现在已经死了。
但没有看见尸体就证明他们也有可能还活着,于是我和胡作非迅速来到了龙尾河边,果然看见龙尾河边有隐约的灯光闪烁。
“什么人?”
胡作非大吼一声,那个灯光就灭了,我一听肯定是魏三叔等人,但现在还不确定,和胡作非迅速冲到龙尾河边上,看见有几个人借着早晨的薄雾迅速离开。
地面上还戳着几个火把,火把已经被水泼熄了,还在散着一股青烟,清晨的薄雾遮挡住了他们的身影,阳光升起来之后,这些薄雾开始像棉被一样盖在地面上,让地面上形成了一种像是雾障一样的东西。
我们的视线根本延展不开。
龙尾河上漂浮着同样的薄气,而在河面上有一个方形的小船,正在缓缓的向东边移动。
“河里面有东西。”胡作非指着河里的同学,喊了一声之后,便跳进了水中。
此时的季节河水冰凉,胡作非也管不了那么多,跳进河水里之后一直游到了那小船的边上,才对着我们大喊:“陆朝武,这是一口船形棺材,你们快想办法弄个小船把他们拖回去,小船快要沉了。”
我和陈克立即去找王冷寒江的大船,想办法把大船弄到了水中。
因为船不用不会一直泡在水里,所以我和陈克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王冷寒家十米多长的大船移动到水中,然后用竹竿子撑着船。
追上胡作非后,胡作非从水中爬到船上之后,指着前面的船说道:“人应该在船型的棺材里面,咱们快想办法追上去,把船型棺材拖到岸边,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我一听有道理,立即和陈克二人撑着竹竿追上那个船形的棺材,到了跟前一看,船行棺材上面用黑色油漆涂抹了起来,画了一些奇怪的符文。
小船底部已经被照穿,能够听到里面咕噜咕噜的流水声。
“侯世才,你在里面吗?”
我喊了一声,但是没有得到回音。
我跳到小船上,把绳索捆好了之后,让陈克把大船向岸边移动,好不容易把船形棺材拖到岸边,船形棺材正好也沉入了水中。
好在岸边的水不是很深,船虽然沉到了底部,但是船形棺材大部分还露在水的外面,胡作非找来了斧头,把棺材劈开,可是船形棺材当中怎么都没有。
“糟糕了,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我大喊一声,随后和陈克迅速上岸,在这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回头一看,只见在岸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藏了几个村民,拿着渔网向我们撒了过来。
魏三叔站在人群当中抽着烟带锅,来到我跟前,冷笑了一声:“洪安村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都是你们引起的,如果没有你们我们怎么可能会,家中死了老人,又死了年轻人,现在洪安村的老人和孩子几乎都死的差不多了,就剩我们这些老家伙还在,你说我不让你们殉葬,我找谁去呢?”
“三叔,你冷静一点,洪安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你这是杀人。”我痛苦的喊着。
因为渔王很紧,勒在身上非常的不舒服,而且这种渔网非常的结实,不用刀子割根本就割不断,本来陈克身上有个鱼刀,可是这时候谁能想得到把那个鱼刀带在身边?
我和胡作非以及陈克都被渔网网住了,村民们像疯了一样把我们吊了起来,就像当初掉的水新娘一样。
“早知道他们这群人这样对我,我他妈也不回来!朝武,想办法呀,咱们不可能一直就在这里吊着呀,谁他妈知道他们这些人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跟你说了这些人跟你没感情,你就是不信,现在好了,你信还是不信都由不得你了,我他妈怎么都没有想到这辈子会被人当鱼一样吊起来。”
胡作非说了一串子话,魏三叔走到跟前用烟袋锅烫在了他的脸上,在火舞对手飞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通红的伤痕。
“你大爷。”胡作非痛苦的喊叫,但没有任何作用,魏三叔跟我说道:“委屈一下,等我们祭祀完了再来处理你们。
魏三叔带着人走了。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天空中的阳光像是一只嘲笑我们的眼睛。
他们跟我说过洪安村的人跟我没有什么感情,当初能够害死我爹娘,现在就能够害死我们,我一直不信,现在回想起来,由不得我不行。
苏葵还在家中,我更加担心的是她的安危。
魏三叔的人走了,我们在渔网当中是上上不去下下不来,这些渔网很大好几层套在一起,想要挣脱根本不可能。
所以渔网在水中非常的危险,游泳的人一旦被渔网网住,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而我们现在空有一身力气,可是就是挣脱不开。
我尝试着想要用蛮力把鱼网拽开,我是渔网却是把我的手指头都划破了,也没有断开。
我算是领教了这些渔网的威力,正在愁眉不展的时候,突然看见从河堤上下来一个穿着红衣服的人。
这个人穿着一身长裙,裙摆在微风的吹拂下味微抖动,她长发飘飘,我暂时看不清她的脸,等她走到了我的跟前,我才认出她来。
“魏灵秋?我不是又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