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作非冲我点了点头。
一个人想要获得另外一个人信任的方法有很多种,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说几句话就可以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一直不相信胡作非,可是经过了那么长时间,并且又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不由得不选择和他同一战线,特别是现在。
和云清闹掰了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胡作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十分的清楚,但是他背后的真实目的我一直都猜不透。
因为从他第一次出现时,我就感觉这个人身上带着一股我无法形容的罡气和神秘。
现在我们把话说开了,我的心里一块石头也落了下来。
这时候陈克和侯世才也回来了。
“外面什么情况?”我问道。
“村子里的人都已经回去了,外面现在是黑夜。”陈克说完,欲言又止,我让他继续说。
“但是岸边有人守着,能看见火把。水面上有船,在两头,也就是曾经我们发现黄色棺材的那个位置上,两边都有,我们只要出去就能够被发现。”
陈克把两条鱼扔了进来。
陈克的水性非常好,当初若不是他有好水性,也不会招惹水新娘。
“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这一辈子都困在这里面吧。”
我想了想说道:“有鱼有水,我们暂时不用出去,既然有龙胎那么就已经有进出的路,我妈她不会平白无故的把我引到这里。”
“现在咱们先不用想那么多,先把鱼烤掉,想办法填饱肚子,有力气才好干活,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胡作非说的对,我让陈克想办法把鱼烤熟了,几个人分了点。
吃是没吃饱,但是总感觉饥饿的感觉减弱了很多。
等着陈克休息好了之后,再出去搞几条鱼进来,反正龙尾河中,别的不多,就是鱼很多很多。
烤鱼是一个讲究活,因为不能够把鱼烤焦,烤不焦又不容易把它烤熟,所以火候的掌握好。
陈克对这方面颇有研究。
侯世才全程不说话,我来到侯世才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要想那么多,陈兰心的死我们帮你记着了,出去之后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有怨的抱怨有仇的报仇,洪安村现在的人已经被迷了心志,不是我们认识的哪些人了,你家的人现在肯定在外面和他们斗的不成样子,放心吧,我们会给你报仇的。”
“前段时间,魏三叔叫我打了一口棺材。”侯世才开了口。
我好奇的问道:“怎么说的?”
侯世才说:“他说,要打两副棺材,说是外地人来的,要给他们留,马上施行火葬了,棺材这玩意儿已经没什么用,但是魏三叔说,要火漆棺材,朱砂封棺。”
我心里咯噔一下,说:“那是大凶的。”
“是。”侯世才说,“我一开始没多想,现在想想,那是为我自已打的棺材,现在一想,我爸的死,也和魏家有关,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有一件事情我觉得非常的奇怪。”
“什么事情?”
听我们说话,胡作非和苏葵以及陈克三人也把耳朵竖了起来听着。
“那天晚上陈兰心和我在一起,在陈克家里躲着夜里面,听到外面有人喊我们的名字,听着是你的声音。”
“然后呢?”我静静的听,然后问。
“然后我们就出来了,但是没有看见人,但是声音就在不远处喊我们,能够依稀的看见他的影子,现在想想,到底是谁在伪装里骗我们。”
侯世才现在是想要找一个他报仇的对象,整个洪安村的人都不是,而是那个那天晚上伪装成我骗他的人。
苏葵说:“我可以证明朝武一直和我在一起,并没有单独出去,也没有骗你们。”
侯世才说:“我不是说你们骗我,我是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你听着声音是我的声音,但是你没有看到他的身影,身材有多高,胖还是瘦?”
侯世才说:“没有,晚上比较黑看不见,但是那天晚上天上有几个星星不在他的原来的位置上。”
“那在哪里?”
“天上有五象,金木水火土,我们打棺材的时候是根据五行来的。人死之后按死亡时间分五行,死后配以什么样的棺材没有讲究,但人有要求,我们都按五行来分,这是我们家的规矩,别人家没有,也是我爷爷,我爹他们一直传承下来的,那天晚上的棺材对应的天象不对劲。”
我好奇的问道:“那对应的什么天象?”
“对应的水象,好像预示着我们要被困在水下一样。”
胡作非问:“那照你这么说,我们就被永远困死在这里,出不去了是吧?”
“也不是。能出得去,但是现在出不去,而且那天晚上的星象,正好对应六爻。”
我不禁皱起的眉头问他:“你说的我有点糊涂,星象对应六爻,这话怎么解释?”
“六爻就是从初爻一直到六爻,这一点你们容易理解,对吧?八卦是乾兑离震,巽坎艮坤。两两结合就对应成64卦。64卦从下面那一根往上数就是初爻,一爻一直到六爻,对吗?”
我点点头,胡作非也认认认真真的听着。
陈克和苏葵听不明白,所以就在一旁像是当听个故事。
侯世才说:“我们家打棺材是打的是四六棺材。四六棺材对应四爻和六爻。一般第四爻都是对应的四六棺材,首卦也就是表面卦象,初爻到三爻就是深卦。这些我们家没有深入地研究,因为用不到,打棺材的时候,只要对应四六卦就好了,但是那天晚上的星象证明打四六棺的时候对应的是六爻,这很不容易见到。”
“那对应六爻之后能会发生什么?”
侯世才看了看我们:“对应六爻就证明在我们当中多出了一个人。”
我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立即左右看了看。
胡作非和陈克以及苏葵他们也不自觉的观察着周围,我们这里只有五个人,不太可能多出来一个人。
胡作非反应最快,问:“那是多出来一个人啊,这边不是还有一具女尸,也就是朝武的母亲吗?”
“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说多数的那个人是活的。”
侯世才话音刚落,我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随后有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嬉笑,随后咣当一声,好像是有人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