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也听过一个人能活很久,但从来没有真实见到过,那怕是在张家窑也没有,自从见到云清之后,就感觉他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关于这个问题,胡作非最有发言权:“最早的时候见到云清,是我小的时候,是那个样子没变,后来他就是我们在东北的时候,我们再见过他,看见的样子和现在没有太大的区别,后来我倒是发现云清每过一段时间就要到东北去,我想跟着他也不带我去。时间长了我就没有再要求,后来就到洪安村来了。”
胡作非沉思片刻,继续说道:“朝武,你倒是提醒了我,如果云清是个千年不死的老怪物,那么他所做的事情我们到现在就可以理解了。”
“你说说看。”
胡作非说:“想一想,在东北的布鲁族一直想要从地下回到地面,我们从王康全的身上就可以看出来,他们的蜕变是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的,这个漫长的过程必须要有一个很长的寿命来支撑,否则的话还没等他们回到地面就已经死去。”
胡作非说的有道理。
陈克不理解,问道:“那如果不是一代人呢,如果是两代人呢,或者是三代人一代一代的人持续不断的朝地面上活动,那也可以证明。”
胡作非反驳说:“你的理论是正确的,但是我们说的是云清,你得想想看你见到云清是什么样子,那他现在就是什么样子,他几十年前还是那个样子。我第一次认识云清的时候,他的相貌就没有改变过,朝武,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如此看来云清就没有衰老。”
我点了点头。
“刚才那具女尸跑掉了之后,我就想如果他是活着的,那么他活到现在,支撑他活下去的肯定有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也许是棺材里的这些水。”
说到这里我们来到棺材旁边,再一次检查了棺材里的水,这种水很粘稠,摸起来像是混合了油一样,这不由得让我想到了猪油,可是猪油会凝固变成白色的固体,可是棺材里的水不是。
棺材里的这种粘稠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我们无法抗拒的香气。
苏葵闻了之后若有所思,我以为苏葵肯定是想到了什么,就问他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想法,侯世才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
倒是侯世才说:“我记得我为我爷爷迁移棺材的时候就闻到过这种香气,那时候还有一条大蛇。朝武,你还记得吗?当时那种香气很淡,没有现在那么浓。”
“那就是说这种棺材里的水能够让人活很久对吗?”陈克问。
现在这个问题我们也不知道,因为女尸已经不见了,我们担心他再回来,所以十分的小心。
而就在这时候,我又听到了身后有声音,回头一看那具女尸就站在我们的身后,我和胡作非毫不犹豫的追了过去。
我的女尸跑得非常的快,没等我们脚步停下,他已经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胡作非破口大骂:“她脚下是踩的风火轮的对不对?怎么跑的那么快?”
我说:“她一直在引我们追她,有没有可能她是想让我们去看一样东西?”
胡作非反应了过来:“那还等什么?我们追过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有新的发现。”
我们跟着女尸离去的方向一直摸索的过去,因为这里漆黑无比,我们还要制作一些火把,但是在火把燃烧的情况下氧气就不充足了。
所以我们还是想办法摸黑前进,在黑暗之中,我们的耳听觉变得十分的灵敏。
跑了一会儿,我们已经脱离了原本的光线范围。
在进去一段时间之后,香气已经消失不见。
我和胡作非大约跑了有半个小时之后,我们才停下来,我喊着胡作非:“你在哪呢?”
“我就在你身后,你不要停下来啊,继续往前跑。”
我说:“这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怎么跑?”
“不对呀,我们跑了那么长时间,还没跑出这空腔的范围,这里得有多大?待一会儿。”
胡作非在我的身后摸索了,不知道在摸索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手中竟然多了一只煤油灯,我很奇怪他手中的煤油灯到底是从哪来的,刚要问,胡作非却来到了我跟前。
随后,我看到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
这些人应该是仇荣盛当初带来的人,死在了这里,他们带来了不少油灯,油灯里面还有充足的煤油,火种被点燃了之后将煤油灯举到我跟前。
他自已再拿起了一个,我们两个人提着煤油灯在这空腔里四处照了照,赫然发现在周围的墙壁上镶嵌了九口棺材。
这九口棺材是镶嵌在墙壁上的,露出了一半。
棺材已经被凿开了,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已经被拽了出来,没有尸体,但是却发现了一些金银珠宝,胡作非眼睛一亮:“我去,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够看见金银珠宝。”
胡作非伸手去摸,但是我却发现这些进云珠宝不对劲,立即阻止胡作非。
可还是晚了一步。
胡作非的手碰到这些珠宝之后,突然感觉手臂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开始发黑,而我此时也发现地面上的这些尸体全都漆黑无比。
“这是什么情况?”
胡作非大惊失色,这时候侯世才和陈克以及苏葵也都追了过来,看见胡作非的手臂已经黑的不成样子,侯世才立即拿出匕首来,在胡作非的手臂上割了一道。
随后胡作为手臂上的黑血就流了出来,最后他的手臂开始缓慢的褪色。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随便碰东西,这些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种煞虫。”
“我哪知道!你也没提前跟我说,换做你你也碰是不是?”胡作非躺在地上恢复着。
此时,我看着地上的这些尸体,死状极惨,看来那具女尸就是想要引我们到这里,果然,我抬头的时候看见女尸就站在我们的不远处。
她的手臂仍然是抬着的,而我现在才看到她的手臂也是黑色的。
与此同时,我在回过头去看胡作非,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迷了,我心中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