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前的陈兰心不是本人,真人早就死了,刚刚埋葬不久,不可能再活着从地下钻出来。
但我没有选择揭穿,而是问道:“你带着我去找侯世才他们,他们和你一样。”
“好。”她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着,等她转过身的时候,我突然伸手去抓,但是她反应很快,迅速转过身去,突然冲着我张开了獠牙。
“我就知道!”
我突然大喊,一脚踢了过去,但是她的反应很快,迅速藏到了一边。
她是另外一只,应该是从下面的空腔软管通道内上来的,具体它们有多少只,我现在还不知道,但弄死一只是一只。
我现在时间不多,因为苏葵缺氧,我妈还在下面等着我,我得抓紧时间。
水新娘的力气也不小,我抓住它的时候,它便开始剧烈挣扎,等着我冲过去,它已经从我的手中挣脱,直接绕到我身后,一下子把手掌插到了我的后背。
我顿时躲闪过去,但也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疼,这个东西竟然学会了躲闪,我在想着怎么对付它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它开始发出奇怪的叫喊声。
我心道让它把其它的水新娘招惹过来,我不太好对付,胡作非不在,我双拳难敌四手,这时候真要被它们围住,我不但救不了我自已,还让苏葵和我妈跟着我一块死。
我赶紧躲闪到棺材边,果然不到一会儿,其它的水新娘也围了过来,这时候,我也看见了陈克和侯世才,这两人的眼珠子已经发白了,显然已不再是活人。
我想了想,硬拼肯定是拼不过,而且我时间不多,于是趁着水新娘围过来的空隙,立即从下面逃走,这里全都是像是树根一样的地方,根须非常的发达。
我想着这上面应该有一棵大树,在几十年前曾经有过一段传奇故事,但是这年头太久了,我也不没听说过,等着我从下面绕过来时,手抓住了根须,非常的耗费体力,水新娘没有我那么灵活,在上面大喊。
水新娘越来越多,我就这样吊着,也不是个事情,就在这时候,上面突然开始起火。
随后,胡作非浑身是血的冲出来,看见我吊在根须的下面,抓着一根根须的样子十分滑稽,不禁喊道:“朝武,你他娘的吊在这里耍猴呢,我去,怎么那么多水新娘,快跑吧,这里快烧没了,这该死的树根都是油脂。”
我再一摸,还很是,但是都被包裹在里面,不由得让我想到了在东北见到的黑藤,高不好这两样东西是同一个品种。
我手一松,从上面跳到了下面一根,上面的水新娘迅速冲了下来,我趁机弄死了一个,在胡作非到我跟前之后,我立即指着下面我上来的那个管道:“从那面游过去,多憋点气,别他娘的把自已憋死了,苏葵在那一边等着,我们从那边可以出去。”
胡作非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快点,仇荣盛等人当初弄了很多油过来,快点走,不然的话就来不及了,这火一起,一会儿氧气就得消耗完毕!”
我心里也紧张,这里火一起,我们就彻底没了回头路,正好跟着胡作非从上面跳了下去,二人同时落水,胡作非在水里扒拉了几下,然后向前游。
我跟着胡作非的身后,刚要游,就感觉脚被拽住了。
我在水下又不能喊,赶紧回头,想把水新娘踹回去,但是水新娘的力气比我还大,一下子把我从水里拽了上来,就要咬我的脖子。
我赶紧躲避过去,然而别的水新娘也冲了过来,我躲闪不及,可是就在我要被咬到的时候,陈克忽然冲到我跟前,一口咬住了要咬我的那个水新娘的脖子。
“走!”
陈克的嘴里发出一阵沉闷的喊声。
我大惊:他没死!
我迅速抓住了陈克的手,把他硬拉过来,这时候侯世才冲过来,扑着我,陈克一脚把侯世才踢了回去,然后伪装成陈兰心的那个水新娘此时也过来了。
我和半死不活的陈克根本不是对手,我尚且还能够对付,但陈克却已经比侯世才咬得不成样子。
“走!”
陈克又喊了一声。
我说:“陈克,我他妈就算死,也要带你出去!”
说着,我抓住陈克的手,猛的一拽,把陈克从水新娘的手中拽了过来,但陈克也受伤严重,我抓住陈克跳进水中。
水新娘也跟着跳了下来,我拖着陈克在水下奋力的游,本来气是够的,现在再拖着陈克,显然有点力不从心,不是因为力气不足,而是因为我拖着陈克,耗费氧气比较多。
陈克似乎知道我快要不行了,在我身上推了一把,直接把我推到了前面,我正好也来到了软管的另外一段,冲出去,刚一露头,就被苏葵拽了上去。
“陈克还在下面。”我大喊。
胡作非大叫:“啊?让开,让我弄死他!”
我说:“他还没死,还有救!应该是我们抹的棺材水起作用了。”
胡作非又说:“啊?那让开,我把他拽上来!”
我和胡作非一起,把陈克从水下拽了上来,现在的陈克因为被水新娘伤了,重新再活过来,心口的那个巨大的伤口已经长好了,但是其形状实在不敢恭维,说不出来的惊悚。
我问道:“等一下,我们从另外一个管道可以直接出去。”
胡作非说:“那他怎么办?”
他说的是陈克。
我说:“一去带出去。”
陈克现在的状态是能听懂我们说话,但是不太容易受控制,我也不知道陈克什么时候会发作,所以小心翼翼。
胡作非看见我妈,惊问道:“你是朝武的母亲?”
我妈点头。
胡作非说:“怪不得,挺漂亮,那咱叔叔呢?”
我妈没说话。
我说:“可能在另外一个空腔里,但是不知道是否还活着。”
胡作非想了想,说:“现在不管那么多了,我们先出去,不能一直留在这里,这里起了大火,再不走可能就走不出去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感觉到空腔开始燃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