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50多年前,云清云游到了洪安村,一眼就瞧出了洪安村这里的龙尾河龙运集结,大开大合,聚集八方灵气,是入海龙的龙腹所在,必然蓄养龙胎空腔。
当年正好吉田在洪安县展开了一次清剿行动,很多革命志土死在了吉田的枪口下,云清云游天下,不能眼睁睁都看着这些人无辜丧生,于是找到了王大安。
作为洪安村“赫赫有名”的白鬼子头目,云清跟他说了一件让他不得不相信的事。
在洪安村龙尾河下,有一条大鱼王,只要抓住或杀掉这条大鱼王,就能够拿到龙胆。
当年的说法是这样,但云清也也看出了在龙尾河下有条大鱼。
这条大鱼吃了太多死人,肚子里有死气,已经凝结成内胆,不能再由它活着,否则必然会祸害人。
吉田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急着去杀这条大鱼王,让王大安非常着急,至于是什么原因,吉田当然也没有对王大安说。
云清写的笔记上的内容是,在龙尾河下面,有一个巨大的地下工厂。
洪安村地理位置特殊,其特殊的“聚宝盆”地理位置让它很适合成为隐蔽的工厂,吉田就是看中了这一点。
云清在后来给我写的“说明书”中明确提到,在洪安村的下面,有一个复杂的交通站,其实就是一个能够生产各种武器的军工厂。
我很震惊。
我没有想到在洪安村的底下隐藏着那么大的炸弹。
吉田不上当,云清一时间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后里想起在贵州深山里见到的水西先民遗迹,就去了,然后把水新娘抓上来一个,带到了洪安村。
这件事情我持怀疑态度,因为我仍然不知道云清做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为了杀死那条大鱼王。
云清说,他从贵州用了一年的时间将水新娘的回来了之后,就发生了一件怪事。
他原本受的伤开始愈合,并且,他感觉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召唤自已。
我认为,这就是重生,或者是另外一个云清已经开始形成。
再后来,因为水新娘的出现,和大鱼王形成了对持,龙尾河中发生的怪事在王大安的渲染下,逐渐变得离奇起来,渐渐地,吉田就信了。
他相信的缘由并不是王大安所说的话,而是他不想看见他幸幸苦苦建造起来的军工厂毁于一旦,那是他立足的根本,也是战后他回国后,他能够从少壮派普通人进阶贵族的台阶。
他需要一个能够改变家族命运的契机,而洪安村,就是他的契机。
于是,他默认了云清的提议。
建造鱼王庙。
鱼王庙建造好了之后,王大安死在了龙尾河中,但大鱼王没死,因为大鱼王和水新娘斗到了嘴后,也因为水新娘身体上那股特殊的粘液,而开始进化。
大鱼王分成了三条。
正好那时候在地下发现的水系统因为剧烈的步兵炮轰炸而出现裂缝,军工厂没了,水位上升,堵塞了所有的路,云清也被困在了这里。
他的“说明内容”到这里结束。
换句话说,我们现在就在吉田当年建造的军工厂的内部,但是我左右看了看,说:“这里没有任何设备啊。”
“在水下。”魏灵秋说,“那条大鱼王身上的铁链有可能就是曾经军工厂的大门上所用的物件,但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们还得下水看一看。”
啊啊。
云清喊了几声。
“还有。”
他说了两个字,还有,我问:“还有什么?”
云清张张嘴,努力的蹦出两个字:“办法。”
我忙问道:“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云清想说,但是说不出来,只后开始写。
我看了之后,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军工厂不是平的,而是立体的,在水下还有有个很大的水压机,但不知道有没有用了,我们要出去的话,除了杀死大鱼王,就得想办法打开水压机,不过水压机的位置很深,我们要想下去,除非有王康全那样的肺活量。
我提到了王康全,云清眼前一亮:“师弟?”
我一愣:“王康全是你师弟?”
云清点头。
我有点纳闷,王康全不是布鲁族成人后的形态吗,怎么又是云清的师弟了?
我想到了王康全在东北那段时间的反常表现,但又联系不到一起去,就问了起来,云清想了想,把他和王康全之间的关系跟我写了出来。
最早有王康全这个人。
的的确确是云清的师弟,但是云游过程中,因救人而死去,之后云清就带着王康全的衣服云游,一直到了柳家村。
布鲁族的人从地下上来之后,第一个见到的不是云清,而是柳家村的人,也就是老太公,王康全出来之后对自我的认知出现了问题,因为他身体又是半透明的,所以,柳家村的人把他当成了一种来自深山的怪物。
他们爆发过一次战斗,也是在那个时候,柳家村伤亡惨重,后来云清的到来,改变了战局,王康全逐渐认识到自已到底是什么,建立了正确的世界观结构之后,又王康全带着云游。
后来,云清发现了王康全身体透明的缘由。
那是和水新娘很像的身体结构,可以这样理解,地下的东西,其结构几乎一样,只是形态不一样,我们可以把布鲁族理解成为人形的水新娘,把水新娘理解成鱼形的布鲁族。
这件事情很奇怪。
因为这里面很多事情我们都见过,但是其中的联系是真没花时间去思考,一直在东北的时候,我就觉得在山中见到柳家村的坟墓便很纳闷。
现在想想,冥冥之中一切皆有注定。
如此说来,过去的事都有联系,而这个军工厂的出现,也把海州、东北,到洪安村的龙脉全都掐断了,吉田是不是这样想的我是真不知道,但这个大鱼王的出现,让我对救我妈出现了巨大障碍。
我想了想,还有一个问题需要问。
“外面的云清,是什么?”
云清思考了之后,又蹦出两字,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