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密密麻麻都是尸体,速度很慢,可再慢,早晚要走到身边来,我们站在石碑林外围,只能顺着陶钟离说的路往前跑,终于又到了一个石门跟前。
石门前有一些凿子和斧头,好像是有人带进来的扔在这里的。
陶钟离立即说:“帮忙,把这里弄开!弄开就出去了!”
“弄来也是泥土!”我说。
陶钟离摇头:“弄来就和龙尾河柳二娘挖出来的那条路通了,相信我。”
我和胡作非及王康全几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这道石门弄开,一看下面还真有机会,但机关卡住了,不过看起来是后做的。
我们从里面钻出去,果然钻了出来,是一条很狭窄的通道,通道不是同一个方向,最后还是从林家的屋子内钻了出来。
看看时间,夜里两点,天还没亮,我们简单吃了点东西,我就要走。
陆道远喊我:“你干什么?”
我说:“我去找柳橙。”
“柳橙是谁?”我爹很好奇的问。
我说:“你回来了,去找我妈吧,你别管了。我让人照应着你点,灵秋你留下来,其余的人你们愿意跟着我就跟着我,不愿意跟着我就留下。”
王康全和胡作非自然跟着我,云清想了想,也跟了过来。
我们重新回到了龙尾河上,河面上有许多小船,很多洪安村的人守在河面上,数百个火把把龙尾河周围照的透亮。
因为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是洪安村的人,我能够认出他们每一张面孔。
但现在再看他们的眼神就和以前完全不同,我自已也说不出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是隔阂,也许是其他的原因。
胡作非想方设法的和这些人避开,然后我们从另外一个方向下水,因为已经掌握好了龙尾河下面的情况,这一次下水比之前轻松的多。
有了水葫芦之后到了水下我们的呼吸也不再受限制,但是我们想要再回到水面也不能够从原来的方向上来了。
王康全和云清两个人在一起,我和胡作非一组,四个人不能分开,得集体行动,不然被人发现后很难逃脱,尤其是假的云清。
现在可以确定假的云清是由水新娘变的,王康全则认为是由东北的布鲁族变的,但和他不是一个种族,我很奇怪,布鲁族他娘的还分三六九等吗?
胡作非说:“别扯那些没用的,我们想办法进去,找到云清,把这地方给毁了!”
下水之后,由王康全带领,来到了他们之前遭遇虫子的地方。
这一次下来比之前要快得多,因为担心怪物的袭击,我们带了匕首,还有汽油。
必要的时候我们还能够放火。
但是顶部的虫子也能够给我们带来伤害,所以在权衡之下,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能弄出声音,也不可以放火。
胡作非把汽油全都背在了身上,这些重要的物资来之不易,这家伙看来是放火放舒服了。
这处钢架的地方因为被水已经淹没,水退了之后,痕迹很重,往上走就是一处管理室,也有不少尸体,应该是有盗墓贼在这里休息,但是被困在了这里。
我们见到的那道大门被步兵炮轰过,看来也是云清的手笔,都面上有拖拽的痕迹,我看了看,大门已经被轰开,里面就是军工厂的设备,大部分都是锻造设备。
我们在这里做短暂停留,水新娘没出现,顶部的那些虫子还在,不过吸附在墙壁上的那个怪物也没出现。
我问王康全:“你觉得那东西是什么?”
王康全想了想,没回答,他也不知道。
云清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但是还有点结巴,可是能够完整表达出来了,
他则答道:“有可能是古煞尸留下来的活物,受地下阴气影响,可能已经活了很多年了,死不了,再有水新娘在,他们很难被消灭,你父亲说得对,他们也有可能是守墓人变的。”
“当年百越王留下来的几百个人当中,应该是有人活下来的,就在这地下,他们不敢,也不能回到地面上,所以就一直留在了地下,靠水新娘和大鱼王生活,当年军工厂的人进来之后就把这里当成了食物的来源,当年的那些人可能也在想着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问:“说了半天,那到底是什么?”
“还记得柳家村的人说的话吗?”
胡作非提醒我。
我问:“什么话?”
“陶钟离是来找这个古墓的,南北相通,但是从来没有人想到过古墓几在洪安村下面,洪安村的人是当年第一批来的人,这些人和当年百越王的使者,有没有可能是同一批人,有的人死了,有的人活了下来,而活下来的这批人,是不是就是它?”
“你是说……”云清问,“他们是人,但是死了?”
胡作非说:“我可没那么说。”
我们谈了一会,吃了点东西,恢复体力,然后继续前进,就在这时候,我忽然看到在仓库里有个箱子里,竟然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胡作非唯恐天下不乱,走过去踢了一脚。
突然,箱子里有什么东西响了,好像是人发出来的声音,我也不确定,与此同时,其它箱子里也发出了声音。
我和胡作非立即后退,与此同时,王康全用枪指着箱子:“出来!”
“别杀我们!”
箱子里有人说话。
我一听,怎么那么熟悉。
我说:“出来,你出来我就不杀你!”
但是没动静。
我和胡作非对视一眼,二人同时过去,瞄准了一个箱子,刚打开,突然,我们看到箱子里,竟然冒出来一团火,我和胡作非都被吓了一跳,正好逃,突然感觉脚下生了火,周围迅速被一片火焰燃烧!
我们四个人迅速从仓库里钻了出来,往下跑,大火像条火龙一样吞噬了原先的仓库。
我惊问:“这是怎么回事?”
“是机关。”云清说。
“废话,机关怎么能自已说话?”
王康全想了想,突然说:“死煞,快跑!”
说话间,那些东西已经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