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金殿我就能够把之前发生的事情整个串联起来,有些事情也有了解释,但现在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太重要了。
因为我们所经历的事情终归还是由我们自已来经历。
这个金殿之中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其实和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们只不过是这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我们想要改变什么,其实也做不到,当真正领悟到这一层的时候,那么事情其实也变得很简单了。
所谓的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对我们而言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只不过这金殿带给我们的历史厚重感,让我们感觉在这历史长河之中,只不过是极小的尘埃,甚至连尘埃都算不上。
可当我们站在这金殿跟前,和这金殿面对面的时候,总有一种被历史的双眼紧紧盯住的感觉,不管是煞气也好风水也罢,这些所有的东西都是历史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是又是最不起眼的一部分。
我们可以忽略,它也可以重视,他不管是哪一种,他都应该慢慢的在历史的尘埃中静静的躺着,而不应该闹出那么多事情来。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曾经听说过,在东北的深山老林当中发现一座金殿,名字叫真仙殿。
金殿的存在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它是道教传承当中一个分支,从真仙殿当中挖出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当时最厉害的道教人物都认不出来那些东西到底是法器还是历史当中遗留在这里的文物。
后来关于那座真仙殿的历史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听到过它的消息。
我想在我们洪安村地下所发现的这座金殿,也许就是真仙殿,但是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这座金殿墙壁上雕刻的各种各样的符文让我们感到惊叹。
与此同时,我们也发现在金殿上的那些符文和阴阳符箓完全不同,阴阳符箓是来自于石碑,而这个金殿上面的部分仿佛属于另外一个世界。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我努力的把它们全部记了下来,然后提醒柳橙也记下来,防止我的记忆丢失,到时候可以找柳橙补充我的记忆。
看了很长时间我们才把它记下来,胡作非则是在金殿外面丈量着今天的尺寸。
“朝武,如果把他弄出去,那咱们这一辈子不愁吃不愁喝,天天小螃蟹吃起来。”
“那里有什么办法把它弄出去,它那么大,沉重无比,根本没有办法把它弄出去。”
胡作非说道:“咱们可以把它割下来呀,先把这柱子给弄出去,完了之后再把顶子给弄出去,反正一块砖一块瓦慢慢来就是了。”
我说:“好了,你不要打这个主意了,他能在这里出现,自然有他出现的道理和意义,不要随便动他。”
胡作非伸手在今天上摸了摸,突然把手缩了回来。
我问:“怎么了?”
“我怎么感觉这金殿是活的?”
“你不要自已吓自已,柳橙,想想看,来的时候方向在哪里,我们找个出路先出去。我们什么吃的都没带,身上也没有什么武器,万一有危险我们抵挡不住,肚子有点饿了,不出去我们得饿死在这里。”
柳橙开始想办法。
胡作非深思片刻之后,提议我们应该从这里出去,然后他就去带上高中里的尸首,可是当他走到陶钟离身边的时候,却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陶钟离竟然不见了。
原本摆放陶钟离尸体的地方已经空了,地上只有一滩水,还有一些青苔。
我们的脚印在地面上仍然清晰可见,但是我们也发现了陶钟离离开的脚印,一直从金殿的神像之处向后延伸,直到最后面。
我们不知道那后面到底通向哪里,但肯定是一处神秘的所在。
“有没有发现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连声音都听不到。”胡作非为问我,“现在我们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
其实胡作非也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来。
“先顺着脚印找过去看看。”
我们顺着陶钟离开的脚印找到了金殿的后面,在金殿的后面还有一个偏房,房间不大,里面放了一张床。
里面的被褥早已经腐朽不堪,看起来好像在很久以前有人在这里住过,但是因为被水泡了很长时间,长满了青苔,还有一些淤泥。
我们进去,陶钟离就站在这里面,背对着我们,头发散落开来。
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怕,但是我又形容不出来到底哪里可怕。
这种情绪是无法形容的,就好像藏在心里面的一种无力的苍白感。
“你们看看这里。”陶钟离忽然开口说话了。
她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这让我们十分的惊讶。
“陶钟离,你转过来我看看。”
胡作非让陶钟离转过来,陶钟离很听话,果然转了过来。
她的样子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身上也没有伤,好像忘记了刚才已经死去的事实。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胡作非问的。
“没有。你们怎么了?说话那么奇怪。”
我问:“你记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任何事情,你跟我们说说。”
陶钟离摇了摇头。
我现在确定她死了又复活了,在这金殿当中肯定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能够作用在她的身上,让她死而复生。
可就在这时候,胡作非突然瞪大的眼睛。
他的表情让我看出来,他好像想到了某件事情,让他非常的恐惧。
“你想到什么了?”我问胡作非。
胡作非摇了摇头,没打算说,我也没打算问,在这时候说什么都不重要,我们得出去。
我们下来的目的是想破坏云清计划,可是我们现在没有找到原因,却把自已困在了这里。
金殿当中,可是就当我们经常出去的时候,陶钟离又开口了。
“你们看见了吗?这个金殿上面的图画好像在讲一个故事。”
我凑过去看一眼。
果然如此。
但是这故事十分的玄乎,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讲了一个死而复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