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烧起里时,火光冲天,四周被照得透亮。
我和胡作非二人浑身都是水,上来之后又被鱼妖扑倒,幸好有七爷在树上放了几枪,帮我们把冲到我们身边的鱼妖打死,这才救了我们一命。
现在感觉我们像是掉进了地狱里,但听七爷提到了风火雷电,这才想起来在白云观雨中见真龙,那不是龙,而是雷劫。
雷雨见真龙,但没雷,雷在哪?
我越想越觉得后怕,当时是魏灵秋在我身边,却未见苏葵,现在想想,背后直冒凉意。
现在风火水土金木都出来了,唯独还剩土雷电三者未见,火烧起来的时候,周围的房屋全都葬身在火海之中,浓烟滚滚,四周冒出了阵阵焦糊的味道,鱼妖他娘的也不知道怕死,冲过来就扑,我和胡作非好不容易借着空荡,和胡作非迅速朝木阵里冲去。
“小心点!”
鱼妖们也不敢过来,我和胡作非冲到木阵当中,突然感觉周围地面上冒出了许多铁链,周围的地面竟然是空的,铁链竟然把我和胡作非都给锁住了,我心道这回完蛋,正要大喊,却见胡作非这小子竟然从铁锁里挣脱了出来,抓住了一根红绳,直接从地面上腾空而起,飞到了木桩上。
“借力!”
胡作非伸出了手,我抓住了他的手,他猛地一提,我脚下一蹬,跳到了木桩上,可周围竟然又有人影,藏在了黑暗当中,那么大的火光竟然没照到,我大惊失色,立即带着胡作非从木桩上朝树上跳。
“什么时候藏在这的?”
八具尸体就在周围,个个身材高大,浑身都是红绳,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藏在这里的,但感觉像是一种障眼法,不知道怎么使,总之就是他娘的下三滥,也不知道云清这老不死的怪物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水下上来的,感觉他要是不死,我们都不好过,可是我们现在处在下风,拿他没招。
七爷的子弹早就打光了,我们从木桩上跳到树上的过程中没计算好距离,飞到一半就要掉下来,地面上都是火,云清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把八具尸体扑了过里,动作迅猛,比我想象得要快得多。
“朝武,你他娘的把我扔出去!我不想被烧死!”
胡作非使劲的叫,我想着我一个人死,好过我们两个人死,正好把胡作非用力地甩了出去,胡作非被七爷接住,胡作非又想回头拽我,但是没拽到,我他娘的就要倒进火中,却见周围突然飞过来一个飞爪,把我的衣服抓住,提了去来,云清大怒。
那些鱼妖没找到我,正好也被僵尸挡住,大火阻挡了我们,我们在大树上喘了几口气,再看远处的人影,像是真的云清过来了。
云清举着火把,和王康全二人,向是给我打信号。
中间的高塔在大火的燃烧下也开始变得诡异了起来,四周出现了许多煞虫,这些鬼东西见火更猛,我赶紧挥手示意让王康全等人别过来。
另外一边距离我们一百多米,在十字路口远处露出了狰狞的脸。
我现在又回到了树上,胡作非抓住我的衣服,真云清和王康全从一侧绕了过来,来到我们脚下,我和七爷及胡作非从树上下来,云清问我:“什么情况?”
我说:“那假的到现在都没现出原型,也不知道是什么变的,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烧大树!”
“大树?”我疑惑道,“烧什么大树?”
“这棵黑滕树上长着的煞虫能养鱼妖,鱼妖能引水新娘,你们把树烧掉,它自然就现身了。”
我一想,还真他妈对。
胡作非最喜欢放火,就要冲过去,我抓住他:“你干什么?”
“放火啊?”
“你想把仇荣盛也烧死?”
胡作非看了看,说:“情况紧急,还管得了这个,先把火放了再说,他能不能逃脱,那得看他的本事,谁让他他妈费得骗咱们的,你想想看,这王八蛋之前给我们设置了多少障碍,就为了得到阴阳符箓和你的风水壁,还他娘的想搞什么借龙运,脑子瓦特了!你让开,我今天非要代表人民代表组织,把他烧死!”
“你冷静一点。”我说,“现在是要放火,但周围多是汽油,我们直接把火引过去就是了。”
“别商量了,那些东西又过来了。”
云清提醒我一声,我一瞧,果然看见僵尸又扑了过来,云清看清楚了,说:“这是旱魃,不是僵尸,但比僵尸厉害得多,力大无穷,而且有一定的智慧。”
我印象中的旱魃属于一种“魁”,老一代人都那么说,有句俗话叫“旱魃出世,大旱千里”,大旱千里自然是假的,但是这东西一般都长在地下,能藏几千年,能感应空气中的水分,一旦水分不足,就会出世,寻找有水的地方。
因此它能知道哪里会大旱,所以有人看到它,就认为是大旱将至,实际上这东西真正的身份是和太岁相同,属于地下怪胎的一种,太岁是什么,到现在都没人搞得清楚,只说是地宝一类,实则不然。
太岁介于植物和动物之间,旱魃介于生和死之间,它有生命,但是却不会说不会听不会想不会做,它没有生命,但是却能动能跳能跑能藏,所以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没有一个定论,在破煞师眼中,这东西能起煞。
什么叫起煞,就是它到哪,哪就有煞,是个祸事精,也是个害人虫。
假云清把这东西弄出来,说不好它是布鲁族的祖先,那都是扯他妈淡,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我算是看明白了,就是他娘的魁,若不是真云清提醒我,我是万万想不到这点。
有了这东西,水火冲突,水新娘上不来,鱼妖缺水就死,假云清复活了它们控制了它们,最后掌控它们消灭一切障碍,别说煞气,就是神仙也能被它灭了。
想到这,我冒出一身冷汗,对胡作非说:“这东西不怕火,不怕水,得用钉子钉死它才行!”
胡作非惊问道:“哪来的钉子?”
我一想,现在没钉子,但是可以用钢管,附近有金阵,那是困住这些旱魃不让它们乱跑的法阵,我立即冲了出去。
我刚跑出去没多远,大火已经把整个洪安村都烧了去来。
完蛋了,这回洪安村彻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