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雷声阵阵,半空中似乎有金甲神在闪烁,但那是幻觉,应该是云层中的光影效果,几百只老鼠扛着铜鼎来到了雷电上,我叫了一声之后,云清和王康全也发现了问题所在,赶紧叫我先让开。
但是这些旱魃一直追着我,我想来想去,只能牺牲自已,冲着铜鼎跑了过去,魏灵秋见状大喊:“朝武,你要干什么?”
胡作非也知道我要做什么,叫道:“朝武,别冲动!”
我说:“来不及了!等雷过去,我们再想干掉这些旱魃,可就不容易了。”
说这,我瞄准了铜鼎飞奔而去,魏灵秋担心我,和我一同跑了过来,在我跳进铜鼎里的时候,魏灵秋也要跳进来,但是被我猛的有推,魏灵秋摔在地上。
此时,雷声大作。
旱魃也跟着跑了过里,来到铜鼎周围,雷电降临,铜鼎上被雷电击中之后,发出巨大的声响,旱魃全都被劈中,顿时化做焦炭。
我在铜鼎中,顿时感觉浑身如同被火烧了一样,难受无比,铜鼎内光芒大盛,那些旱魃也被劈成了碎片,但因为有旱魃替我挡了雷劫,我倒是没受到致命伤,但也感觉浑身无力,就要昏死了过去。
苏葵和魏灵秋及柳橙都跑了过来,但是我已经不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了,只感觉浑身难受,魏灵秋等人在我身边大叫,可我逐渐听不清了。
苏葵扑到了我的怀里,此时,天空中再有一道炸雷,忽然劈了下来,铜鼎再次发出轰隆一声,我只感觉苏葵扑在了我的身上,而我再也坚持不住,顿时晕厥了过去。
等着我再醒来,我已经回到了白云观中,外面下着瓢泼大雨,雷声阵阵。
我睁开眼,魏灵秋斜靠在我的床边,已经睡着了,我碰了她一下,她突然睁开眼,说:“醒了,当家的,你终于醒了!”
我问道:“旱魃死绝了吗?”
“嗯。”
我见魏灵秋脸色不太好看,问道:“你怎么了?”
魏灵秋说:“睡了一个多星期了,差点连命都没了!下次你不能这样!”
魏灵秋嘴上关心我,但是她心神不宁,我刚要问,柳橙推门进来了,见我醒了,高兴道:“老公你醒了,我去喊他们。”
“等下。”我叫住柳橙,“苏葵呢?怎么没来?”
“她……”
柳橙还未说,魏灵秋就打断了她的话,柳橙不敢再说下去,我已经知道了结果,不需要再问,起身穿好了衣服,简单吃了点东西,感觉浑身还是没有力气。
那道雷来得太猛,我没有任何准备,几乎要和旱魃同归于尽,但是那雷劫十分霸道,我下次真不敢那么做。
胡作非和云清等人见我醒了,来到我身边问了几句,我也没提苏葵,他们也没提。
现在外面下着暴雨,天空中灰蒙蒙的,也不知道洪安村现在怎么样了,胡作非说大雨是在我们回到白云观之后下的,洪安村的火,应该也灭了。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想去看看,但是胡作非不让。
“你睡了一个多星期,说实话,我都不你的坟地选好了,洪安村的事摆平了,村子里的人也从被困的地方放来回去,下面我们该想想我们自已的事。云清和王康全想要离开,去云游,你呢,有什么打算?”
我和胡作非二人尸化的过程还在继续,我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我说:“我也不知道。”
胡作非没有再问。
雨逐渐停了,太阳逐渐露出云层,透过云层的光线像是一把利剑,穿透在大地上,地面上再也看不见煞气,坟扒子搞那么一处,也没完成,倒是成全了我们,但也害了我们。
我打着伞,在白云观周围走了走,地面泥泞,但有石板。
走了一会,看见有一处新坟,走过去,才看见墓碑。
是苏葵的。
我心头咯噔一下,想起那天,我在铜鼎内,被雷劈中,之后的事我就完全不知道了,也许在那个时候,苏葵已经被雷劈死。
“雷劫。”
云清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云清换了身道袍,和之前看起来完全不同。
“外面有事,我和王康全得先离开,得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我点点头。
云清又说:“你身体的问题,得想办法解决,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掉的,洪安村这边不行,就到外面去。”
我还是点点头。
想了想,我问道:“尸化完全不能靠自已来解决吗?”
云清说:“万化之物,都有其定律,但是靠人为是解决不了的,要从外部解决,我听说在昆明有人有办法,但是具体找谁,我不太清楚。”
“苏葵真死了吗?”我问。
云清说:“雷解,也是雷劫的一种,她本来就,出生时候就带的,郭五要把她留在这里,也许就是算到了有这一天,你死了,或者是她死,都一样,总得死一个。坟扒子跑了,十年八年之内也回不来,洪安村绝对平安了。”
云清对苏葵的死,只有这一种解释。
雷劫是叫雷解,人胜不了天的,我也没有办法,看着苏葵崭新的墓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坟头前站了一会,云清说:“那我们走了,白云观能保一方平安。”
云清的离开成了这们这件事情的结局,但是我身体尸化的问题仍然没有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王康全也走了,柳橙回到了柳家村,之后再遇到事情再说。
仇荣盛还在白云观,见我苏醒了,特地来看看我。
“书什么时候还给我?”我问。
仇荣盛笑了笑:“已经送回港城了,还不了。”
我也没打算要回来,但是我又问:“风水壁呢?”
仇荣盛笑了笑,也没打算还,他说:“过几天我也回去了,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没什么意思。”
“那你家的运势怎么办?”
“以后再说。”仇荣盛妥协了。
白云观就剩下我和胡作非,还有魏灵秋。
老道长给我们讲课,我也听不下去,我们在白云观里住了几天,胡作非收到了已经离开的陶钟离的飞鸽传书。
很奇怪,我总是觉得胡作非和陶钟离之间有什么事隐瞒着我,但是现在,我有不太感兴趣了,但是,胡作非把陶钟离书信的内容告诉我了。
陶钟离在云南找到了那个能给我们解尸化的人。
让我们找时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