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老宅子也就这么大,我们进来的那条路很显然是被某种东西给迷住了。
也有可能是某种东西迷住了我们的眼。
不管是哪一种,我们现在被困在了王家的老宅子里。
时间过得很快,月亮已经移到了我们的头顶上,算算时间,还有四个多小时天就亮了。
我虽然不知道在天一亮之前还能够发生什么,但是我能够确定的是,在这王家老宅子里肯定还有什么事情是王家镇的人还不知道的。
我和胡作非仍然站在那个角落里,那个女人就从角落里离开了,她手中的灯亮仍然在亮着。之后,她看了我一眼,我确定她是在引我过去。
“我们现在小心翼翼的摸过去看一看,如果真有什么不对劲的话,咱们直接上墙到房顶上,看看王家老宅的整体布局。我现在大概有一种猜测,王家老宅的布局非常的邪门。”
胡作非点了点头。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从门口的照影墙和这聚阴藏煞的极阴之地来看,王家老宅应该是按照墓穴的布局来建造的。”
“现在不管他以什么样的布局来建造,当初王家的人被人杀死在自已的家中,怨气肯定很大,所以会引起某种煞气冲我们的身,而我们现在就在王家老来这里,两个活人肯定会引出某些东西来。”
胡作非说:“现在先不说这些,先过去看看我,他妈刚才站你身后那么长时间你都没有发现。”
刚才胡作非站在我的身后,我的确没有发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精神太过集中,还是因为胡作非走路就没有声音。
我和胡作非两个人来到了那处拐角,果然又看见了,那个女人站在路的尽头拐角处,仍然在看着我们,我和胡作非对视一眼,然后迅速的跑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我才看到路的尽头,竟然是两个巨大的坟头。
坟头用水泥抹了起来,在四周用砖头砌了一圈围墙,中间有两个巨大的石碑,显得阴森诡异。
因为是在夜晚月光之下,我们看不清是背上到底是什么字,所以我和胡作非凑到了跟前。
“上面写的什么字?”我问胡祖辉。
“这是王家老太公和老太奶的墓穴,一左一右,怎么会修建在自家的院子里呢?你在这里等着我。”
胡作非说完之后就从墙壁顺着中间的廊柱爬到了屋顶上,在屋顶上,胡作非可以抬眼在夜色当中看着王家的老宅子,发出惊诧之声。
而我在地面之上看着眼前这两座巨大的石碑,不自觉的感觉到背后发寒,几乎没有人将坟墓修建在自家的院落当中。
除非有一种可能,这块地本来就是坟。
胡作非在屋顶之上还没有下来,我则是拿出了黄符和香在两个坟头之前点燃,然后祷告了一阵。
进山拜神,玉庙烧香,这是规矩。
不管走到哪都不能改变,黄符烧完了之后,我跪在地上冲着坟头磕了三个头,然后才站起来,这时候胡作非已经从屋顶上下来了,来到我的跟前。
“怎么样?”
胡作非叹息道:“王家镇坐落在山坳之中,龙穴从东走西,左青龙右白虎,环抱中砂,穴水在眼前,那么这王家老宅子正好在王家镇的中心地带,靠近北面坐北朝南,依山傍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么那院子里的水道应该就是王家曾经的人为了依靠后面的山而修建出来的水,那是风水道,而不是为了养金鱼而设计的。”
“那这是正常的风水格局啊。”我说。
胡作非说:“话是没有错,但是王家的人又在院子里修建了一个照影墙,那条墙壁上的那条龙正好将风水格局逆转了过来。”
“大概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王家老宅子现在已经成了藏尸地,不管怎么说,活人住不了,必须得葬死人才行。所以他们家应该把老太公和老太奶的墓穴移到了家中,就是为了聚阴藏煞,但是这个方法好像没有起到作用,导致地下的煞气全都冒出来,又因为照影墙挡煞,所以煞气出不来,阴气散不掉,但我觉得奇怪,这种风水格局,不会引来杀身之祸啊。”
我点了点头,觉得胡作非说的有道理,王家老宅子现在成了这种情况肯定和他照影墙以及这两个坟头有关。
从破煞师的角度来说,这种坟墓放在院子里肯定能够招引来煞气,但是胡作非为的风水侉子的那一套也将这两个坟头和风水联系到了一起。
刚才那个提着灯笼的女人从我身边走过的,我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他的面孔。
不管怎么说,我们肯定是被冲了身,但是我们身上带着风水壁,胡作非带着鬼谷规,所以她不敢靠前,而是把我们引到了这里。
她为什么把我们引到这坟头跟前,就是这关键之所在。
“我看看这坟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围绕着坟头转了一圈,其实这两座坟修建的和普通的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个头比较大而已,坟的周围种了几棵松树正好起到了遮阴的作用。
这种松树还有一种说法叫做“福来”,意思是为子孙后代招来福气。
不是从现在看来这福气没有招到,倒是把祸事招来了。
就在我围绕着坟墓转圈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坟头的另外一边有个什么东西突然动了一下。
我立即停下了脚步,感觉那是一个人。
我立即退回到原来胡作非所在的地方在这里。
胡作非不知道什么时候过去,我以为他又上到了房顶上。
我想着难道是胡作非刚才趁我转圈的时候,他也在围绕着这个坟头寻找不对劲的地方,于是我就把那个人当成了胡作非,慢慢的走过去,喊了他一声。
“胡作非。”
谁知道这个人隐藏在巨大的墓石碑的后面。
就在那黑眼当中。
如果他不动的话,在黑暗当中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更不知道他因为什么动了一下,在那后面好像还放了一些祭拜用的碗和筷子,他一动,踢到了碗和筷子,咣当一声,我立即警觉了起来。
我意识到这个人不是胡作非,而是这王家镇的某个人或者是从外面来的人。
他跟我们目的相同,想要找到蜈蚣内丹,不管他是谁,我得把他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