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水把我们再次引到王家老宅子,我们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又中了这老不死的奸计,狠打心头起,势必要抓到老不死的赵德水就地正法以儆效尤,但我们现在首先要解决的是眼前密密麻麻成百上千条蜈蚣问题,真够我们喝一壶的。
胡作非和我二人一同退缩到了墙边,眼前那么多蜈蚣叠在一起,如潮水一般汹涌而至,把我们逼得走投无路,我最先反应过来,大叫一声:“胡作非,上房顶!”
王家老宅子的院子多采用木质结构,和云南大部分建筑特点相同,木料上刷着油漆,因为年久日常,早已脱落,露出来的柱子又裂开,能看见坚硬木心,原本在柱子外面出现的廊角成了我和胡作非逃生的关键,我先挂上去,双手抓住,胡作非再抓住我的双脚上去。
到了屋顶上,我松了口气,但接下来怎么办,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还没喘匀了气,就感觉周围悉悉索索的,那些蜈蚣全都顺着廊柱上了屋顶。
“不行,屋顶上也不安全啊!朝武,你带的到底是什么路?一点都不靠谱!”
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蜈蚣已经把我们包围,我们是待宰羔羊,彻底的跑不掉了,老混蛋赵德水这回是把我们害惨了。
但现在我们周围都是蜈蚣,绿油油的,每一条都有尺余长,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些玩意儿最难搞,我和胡作非绝不能和蜈蚣斗下去,但此时又不知道出去之路,再一看屋顶,突然感觉屋顶的颜色不一样。
“胡作非,你先扛一扛,我这里有药粉,你先顶一下,我看着这屋顶怎么感觉不对劲?”
王家老宅子的墙壁是黑色的,我们一直以为屋顶都是红色的,但不是,王家老宅子以四合院为基础,东南西北都有水道,就是说,有四个门。
我们这一次是从南门进来的,但我们上一次是从东门,东门和南门之间相距几百米,但周围的景物都是一样的。
东南西北四面八方,所有的树,街道,房屋几乎都一样。
在王家老宅子中间是一个八角的中心,有两个圆形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建筑,像是看戏的戏园子。
周围的蜈蚣已经上来了,胡作非用开山刀抵挡,蜈蚣数量太多,胡作非大叫:“朝武,你他娘的到底在看什么?速度快点!我快支撑不住了!”
我说:“王家老宅子是以八卦为基础修建的,我们在四合院里转来转去根本转不出去,而且周围的王家镇都是以八卦为基础,有生死门,根据五行来的,我们在土门上,都他娘是蜈蚣!”
胡作非说:“那你快说怎么办!”
“既然是以五行八卦为基础修建的墓穴,那盗洞肯定是在生门上,我们找生门就行了,那里没有大蜈蚣。”
胡作非叫道:“关键是我们怎么出去?”
问题就是这个。
我帮着胡作非赶走了附近袭击的蜈蚣,此时已被困在中心,无法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咬牙跳过去,我把我的想法说了,胡作非话都没说,直接跳了过去。
王家老宅子四合院中间有许多围墙拱门,我们在拱门上跳来跳去,连续跳跃了几次之后才来到生门的位置,果然看见了蜈蚣的尸体。
这一次我没看见我们,盗洞出现在眼前,我和胡作非二话不说钻了进去,刚一进去,就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我们立即捂住了口鼻,胡作非说:“先等等,看着洞口,有问题,我们还能钻出去,必须保证洞口在视线里。”
我和胡作非在洞口处等了一会,空气没有问题,胡作非这才说:“走,我先进去,你跟着我,一旦我在出现任何状况,你别管我,直接退出去。”
我说:“你说得那么悲壮,我都不好意思真出去了。”
胡作非说:“我没跟你开玩笑,你下过几次墓?”
我倒是认真了起来,胡作非此时在前面钻,盗洞是三角形的,我是真没见过那么诡异的盗洞,再向里面钻,越发觉得不对劲。
“等一下,好像不对!”
我提醒胡作非停下来,胡作非好奇的问:“怎么了?都快到头了。”
“我感觉不对啊。”我说,“盗洞怎么会挖成三角形的,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胡作非回头看了看,说:“你带蜡烛了吗?”
我把拉直拿了出来,胡作非说:“点上啊!”
我把蜡烛点上,胡作非接过来,在盗洞洞壁上照了照,说:“不对,这不是盗洞,这是蜈蚣挖出来的巢穴,我们钻出地方了,你是怎么看的八卦?”
我说:“是生门没错,我们只是选错了洞,快出去!”
我们正要出去,但已经晚了,洞口一条大蜈蚣已经钻了进里,我赶紧喊道:“向里面钻!快点!”
胡作非赶紧往里面钻,但是速度慢,大蜈蚣已经从外面钻了进来,我们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没它的速度快,我眼见着就要被灭在这里,只好舍身取义,对胡作非说:“你往里面钻,拿到内丹。”
“你干什么?”胡作非问。
我说:“我跟它拼了。”
我把胡作非的开山刀摸了过来,大蜈蚣已经冲了进来,我对着它的头就砍,洞小有洞小的好处,大蜈蚣在洞穴里转不开身,一刀下去,大蜈蚣不动了,但我们也被堵死了出去的路。
“出不去了,快点进去,前面再来一条,我们等于把自已埋了进去。”
胡作非不敢怠慢,迅速向里面钻,但一听,里面似乎有丰风声,就知道已经快要到洞穴尽头,但还没看见出口,突然前面又冒出来一条蜈蚣。
“找个内丹怎么那么费事!”
胡作非嚷了一句,“开山刀给我!”
胡作非把开山刀接了过去,我喊道:“你别那它弄死了,不然我们出不去!”
此时大蜈蚣已经钻了进去,直扑向我们,胡作非听我喊,犹豫片刻,大蜈蚣已经到了我们跟前,我这才想起来我们还有不少老头给的药粉,立即拿出来,说:“把药粉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