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简单的分析了一下我们接下来将会面临的状况,胡作非会死,我也是,要么我们就答应老中医去王家老宅后山当中去拿真正的内丹。
明知道老中医摆了我们一道,可是我们却毫无办法。
我们有把柄在他手中,他知道我们想要活下来的愿望十分的强烈,就这一点就足够控制我们,但有些事情也不是老中医想要怎样就怎样。
“我们现在的问题就是这样比较简单,去还是不去,我想听听你们两个人的意见。胡作非还在昏迷,赵德水也死了,王家镇的人能帮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已。你们两个都是我的老婆。是生是死,我不能擅自决定。你们说去我没有任何意见,哪怕是死在山中也毫不后悔,如果你们说不去,我们就会昏昏沉沉,能过几天就是几天。”
魏灵秋问我:“那水新娘的毒在你体内没有任何作用了吗?”
“我现在分析的是水新娘的毒在我的身体里是有作用的,但是它也能够让我们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魏灵秋好奇的问:“那为什么我不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也许我的体质跟你们不一样,现在我没有办法解释你的问题,也许去了后山之后才能够有答案。”
魏灵秋和柳橙听了我的话之后,也已经知道了我心中已经有所决策。
所以接下来的谈话毫无意义。
魏灵秋默默的为我准备好了一些干粮,柳橙就是把我想要准备的那些道具,全部打包在一个包裹内,方便我背在身上。
这一次去,她们只能去一个人或者两个人都留下来。
魏灵秋流下了眼泪,我不知道怎么劝她。
明天早上我们在一起吃个饭,然后我便去后山。
魏灵秋和老柳橙个人都没多说什么,关了灯之后,我听到了她们的呼吸声,然后才默默的起身,将她们为我准备好的那些东西拿在手上,悄悄的出了门。
王家镇后山是一片无人地,没有人去过,按照老中医的说法,这里面以前闹过鬼,鬼神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震慑力。
我担心的是,我如果拿不到内丹,我和胡作非都得死在这里。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死亡嘲笑,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悄悄的离开他们,也许是对她们最好的交代,我如果能活着回来,那当然最好,如果不能活着回来,在她们的睡梦当中,我选择离去,也许它是最好的方式。
我见不得那种生离死别,更见不得魏灵秋的眼泪。
许多事情就是在这样无助的状态下决定的。
进入后山,空气微凉,我停了下来,感觉身后有脚步声。
“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在跟着我。”
其实我不知道我身后的人到底是谁,我只是知道那个脚步的声音比较慢,他一直努力的想要跟上我的步伐。
那个人走了出来,他将手中的煤油灯上的布掀开了。
原来是老中医。
他咳嗽了几声,我看到他穿着一身夜行衣,黑色的,能够隐藏在夜色当中,但是这种夜行衣不挡风寒,老中医咳嗽的声音证明着他和我一样时日无多。
如果我不去管他继续前行,他还会跟着我,所以我得停下来问他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清楚的。
“我跟你一起去,出了事,我也能帮帮你,别看我年纪大了,但是我头脑还算清醒。”
“你是想跟着我,怕我拿到内丹以后不给你是不是?”
老中医其实也没有反驳我说的对还是不对,对我们两个人现在的状态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生和死才是我们应该所关心的重点内容。
在这个时候我们两个之间谈不上友谊,更谈不上合作。
只能说是两个曾经毫不相识的人碰巧凑到了一起,组成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队伍。
我没有在说什么走在前面,东方微亮,那个启明星照在我的身上,我能感受到那颗星星上传来的奇怪的力量。
虽然只是幻觉,但我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给我打气。
“这个过程当中你发现自已身体有什么变化没有?”
老中医忽然问我,他走的比较慢,我放慢了脚步等等他。
在这漆黑的深山之中,我一个人走之后,总感觉四面八方有许多眼睛在盯着我。
老中医的出现,至少让我心里的压力减轻了很多。
听他问,我停下了脚步,回答说:“你是问和水新娘接触吗?那你又是怎么回事,你们王家在这里世代守墓,难道你们的祖先没有告诉你们解决的办法吗?”
“原先有,但是这个办法啊,渐渐的就失传了。子孙后代开始不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长生不老的邪术,可是当真正了解长生不老所付出的代价之后,有些人就觉得这是封建迷信,可怕的是封建迷信,对我们来说却是活下去的根本。”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当然最好了,继续走吧,你不用等我。”
老中医继续跟在我的身后,我带着他。
不知道我们两个人是否还会从这深山之中走出来。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看见他身上笼罩在一层雾气当中。
山峰不是很高,但是却非常的陡峭,山中树木遮天,我们走在树林当中能够闻到土地的因为常年树叶累积所散发出来的那种腐臭的味道。
臭气扑鼻。
我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再想前面走,我们肯定会中毒,这种深山老林因为毒气也散不出去,新鲜的空气又进不来,都被树叶遮挡,贸然闯进去无法活着出来,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不愿意进入深山老林的原因之一。
更大一点程度就是,在这深山老林当中还藏着另外一批人。
地面上真的出现了脚印,我猜测的没有错,老中医之所以能够跟着我,并非是想要和我搭伙或者是想要帮助,而是他本身就是一把进山的钥匙。
果然,在不远处出现了几个人,他们身上同样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斗笠,手中拿着明晃晃的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