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挣扎,我就在等着这件事情发生,因为我必须让它发生了之后我才能阻止。
这个男人的力气很大,但是对我来说却什么作用都起不到。
他想把我提起来扔进沼泽里,但是我却没有动,他诧异的发出了一声惊呼,最后我便直起了腰,然后反过来拧住了他的手腕。
当老中医听到了咔咔的令人心碎的声音之后,便知道遇到了对手。
我冷冰冰的问老中医:“我刚才问过你,你没说,你如果告诉我之前来过这里,并且将你的族人扔到这里,想把这里填满。这些都没有什么,你告诉我,我想其他的办法,我们总有办法把这个石头打开。内丹就藏在这里,你们坚持了那么多年,难道就想着他现在放弃了?”
老中医急了,要回去。
这个想要控制我的人的双手骨头都被我拧碎了,跪在地上。
他倒是像个男人一样没有发出声音,但是他脸上惊恐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心中的恐惧无法掩饰,我掐住了他的天灵盖,对老中医说:“那现在我把他扔进去,是不是就满足了你心中所想的那个条件?”
老中医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
随后我便碾碎了这个男人的天灵盖,他闷哼一声便倒在地上。
我二话不说,便将他扔进了沼泽里。
沼泽里的那些死尸,迅速的涌了上去。
随后这些沼泽淋淋开始下沉,每一个死尸都对应着一个泉眼,泥巴不见了,露出了一个已经锈迹斑斑的钢铁的穹。
这是一个铁网封住了整座大山,这是一个出入口也可以说是一个气口。
只不过早先修墓的工匠用一种很特别的工艺将这里堵了起来。
寻常人进不去,哪怕是进去也是死路一条,没有任何方式除了往里面填人。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他问我。
“从你叫我上山,我就知道你叫我上山,肯定有你自已的目的。你让我选一个人就是想让让这个人来帮你。”
“可是这并不能证明你已经看穿了我的心思,我计划了很多年,王家庄的人几乎都被我骗光了,唯独你识破了我。我不知道是在欣赏你,还是在痛恨你。”
我说:“反正这个门已经打开了,我们只要下去就好,出去之后你就说没见过我。”
“可能吗?”
“当然可能就看你怎么说了,否则的话我也把你扔进去,这对我来说易如反掌,只不过我身上又多了一条人命,从此之后。我比你所想的恶鬼还要恐惧。”
老中医只能听到我的话。
地面的淤泥漏下去之后。铁笼子的两旁边还有许多粗大的管道,这些管道里散发出阵阵的恶臭,应该从长地底喷。的距离才导致像这里的。我的期待。
“这里应该是个泥火山。”
“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不是知道这是地理知识,这是一座梨火山,一年365天24小时往外喷着泥土,必须有一个方法把这些泥土。吸进去,否则的话,这些地图会形成另外一种算这种算会越来越高,而且不会长树。”
老中医点了点头:“以前我们请人来看过,说这里的地理环境很特殊。风水格局不容易,形成龙脉停不住,所以这个墓穴在。深山之中会越来越深。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可能就永远不会被人发现了,而那颗内丹也会永远深埋地下再无可能找得到。”
“可是我来了,我来了就有可能找得到,你不应该骗我枉死的一个人,不然的话我们还能多一个帮手。”
他问:“那你有别的方法将这个门打开吗?”
“有。”我说,“只要将两旁边挖出一个深沟来,将这些淤泥引出去。计算好时间就能进得去,但是必须要在时间之内出来,否则的话就会被永远的埋进去。你们王家守墓人在这里守了几百上千年,有些规矩你们都忘了,看来传承也会。把一些宝贵的东西传丢了。”
老中医说:“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并不见得是好的,但是丢失的东西肯定会能够让我们命丧于此,那些都是保命的。”
他说的对,就像我们破煞师一样,有些东西传到了我们这一代已经断了,若不是云清把那阴阳符箓一书留给我,我根本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实际上在大部分时候看来,这些事情是可以解决的,并不有之前想的特别的复杂。
可是有些人就愿意把事情复杂化,这就造成了许多事变得特别的神秘。
老中医知道那些死人能让淤泥突不出来,那么周围的那些粗大的管道里也没有淤泥传出来,而那些管道就是进去的路线,但是非常的滑。
我率先钻了进去,顺着通道往下滑,老中医后来也跟着进来。
管道里漆黑一片,我身上带着的火折做在现在这个时候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但我落到了一群死尸当中。
周围腐烂的味道扑鼻。
淤泥也顺着我脸流了下来,蒙着的布也掉了,我钻了进来,尽管有那些药粉,但是仍然能够感觉到一阵阵恶心。
我掏头看了看,周围漆黑一片,随后我听到了老中医掉下来的声音,然后我才把火折子打亮了之后,这是一个很狭窄的通道,周围都是死尸,都已经腐烂了,骨头落在外面。
我落下来之后,骨头碎了,随后因为有了火,磷火开始燃烧,漂浮在半空当中的绿色的火焰,随着我们的动作,向我们身上扑了过来。
我迅速将老中医挡在身后,这些绿色的火焰落在我们身上之后,被我们身上的淤泥所遮挡并没有燃烧起来,但是那些周围的死尸因为有空气进入,再加上活人的气息,也开始动了。
这些是地尸,和诈尸不同,他们会学人的样子做出来一些奇怪的动作,胆子小的话早就被吓死了。
我拽着老中医从死人堆里传得出来,再看看一眼,前面是一个漆黑的通道,里面挂满了人皮。
“怕不怕?”我问。
老中医摇了摇头。
“我从来没有进来过,谈不上怕,这是我们祖宗守了上千年的地方,我现在也说不出什么感觉。”
我问:“那你知道路吗?”
“知道,但是我没办法陪你走了。”
我回头看了看,检查了一下老中医,发现他的脚都被摔断了。
“那我只能把你留在这里了,你有什么遗言先跟我说回去,我跟他们也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