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一个区分被复制出来的人的办法,那就是被复制出来的人他是没有记忆的。
从眼前的苏葵能够看得出来,虽然我不知道现在的苏葵到底是真正的本尊,还是被复制出来的复制人,但不管是哪一种,另外一个苏葵不记得和我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那么这个办法适用于所有人。
想到这里,我笃定的心思,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我拿到内丹解决我身上的尸化的问题,接下来和苏葵斗智斗勇,老中医经死了,王家镇当中的老宅子也变得没那么神秘,其实就是古墓的一个入口而已。
王家的人守护的上千年的秘密,其实就是在这个墓下下有一个能够解决复制人的良药,而王家的人所认为的金银财宝在这里并不存在。
或者说,王家的人都不知道自已守的是什么。
那些蜈蚣足够杀死王家镇的所有人,外面的盗墓贼进来了之后,都被老中医或是王家镇的世代先祖骗了进来,死的死伤的伤,能够活着出去的,恐怕早已神经错乱。
所以当神秘的事情揭开了面纱之后,也就不再显得神秘。
问题的根源就在于如何辩证的看待问题,所谓的内丹也许不在蜈蚣的体内,我相信苏葵的话,那么蜈蚣死了,内丹在哪里,这个问题就显得特别的尖锐。
我们需要找到内丹,但是又要互相信任,这是很难做到的。
“那你知道内丹在哪里吗?”
我又问了一遍,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再一次看了看左右的环境。
“你认识我吗?”
“当然认识啊,你不是陆朝武吗?”
对,她刚才叫出了我的名字,而且也讲了在洪安村的一些事情。
我想了想,这当中肯定有一个交替的过程,也就是假的和真的替换过彼此适应环境,但是这个过程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而变化掉了。
我去祭奠魏灵秋的时候,所见到的那些事情,也许就是在替换。
不管是还是不是,我现在没有时间去思考。
苏葵竟然不记得我是到底是谁,但是却能够背出来我的名字和洪安村的事情,那么她就没有见过我的真面孔,也就是说,在替换的时候,我们在外面,她在红安村。
我们从来没有碰过面。
事情变得有意思了。
“我到下面去看一看,蜈蚣退去了之后,恐怕还有一些小蜈蚣还没有完全离开,机关是过一段时间开启的,我计算过,大概一个多小时,你在上面等着我,有什么事情我再喊你。”
“那你千万要小心。”
我从顶部到了下面,那个小玉人和人的比例是一样的,夜明珠就在小鱼人的脚下,在下面还有一些木头制作出来的齿轮,互相咬合。
因为经常转动已经磨得发亮,这种木头属于杨木的一种,在水里泡了上百年,非常的硬,跟石头一样,刀砍上去都能冒火星。
在木头的下面连接着一些更加复杂的齿轮,一直往下咬合,所以这下面应该还有更大的空间,因为还要预留出机关核心运作的部分,不管它的动力是什么,应该和我猜想的没有错,每过一个小时它就动一次。
这段时间一个小时也快过去了,我便在蜈蚣的尸体旁边,看着这个玉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再一次触发机关,然后向上面延伸了过去。
我越看越觉得奇怪,设计者将这巨人反反复复的送到大殿的顶部发着光,其目的是什么呢?
设计者设计出这么一个复杂的机关,难道就为展示一下玉人吗,当然不是。
他肯定有其他的目的。
当玉人被送出宫殿顶部的时候,我再一次来到了顶部和苏葵会合。
我想到了一个可能。
玉人被送出来之后,它的眼睛始终看着一个方向,这个点是不会变的。
我顺着玉人眼睛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最远处看到了一个能够和玉人眼睛遥相呼应的点。
同样发着光。
那个点在我们下来的位置相反面,我说过这里八卦是遥相呼应的,所有的点都应该是对称的。
那么真正藏东西的地方应该在这宫殿的后面。
我从上面下来之后,来到了宫殿的里面,蜈蚣的尸体还在,因为玉人又被顶了上去,下面的小蜈蚣又被放了出来,黑乎乎的一大盘,足有上半条,这黑乎乎的蜈蚣聚集在一起,令我头皮发麻。
我闭了眼睛让自已冷静下来,然后看着背后的那个点,忽然想起刚才陶钟离离去的方向,也是在那里。
我猛然醒悟过来,我们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太多了。
头钟离已经发现了,可能常有内丹的地方。
但是现在蜈蚣刚出来,需要一个小时之后才可以重新闭合,我想起了老中医的尸体,在他身上应该还有那种那种能够驱散蜈蚣的药粉,这老不死的似乎已经想到了这一点,身上带足了这些药物,可是没想到还没见到内丹就已经死了。
“我想办法到后面再去看一看,你在这里等着我,有问题我会喊你。”
我不相信现在的苏葵,更不相信已经进去的陶钟离。
我单独的来到了宫殿的后面,猛然发现宫殿的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台阶。
到了后面我才发现这个宫殿是和后面的山体修建在一起的,他们将石头开采下来之后,顺着山体向外延伸,建造了这个巨大的宫殿。
宫殿的底部是悬浮的根源就在于此,实际上宫殿并不是上下漂浮,而是下面的地面在上下漂浮。
我们身在其中很难发现其根源,来到后面之后才明白从那个小台阶一直可以下去,到了后面果然还有一个三角形的门。
可是我刚进去就被一个匕首顶住了我的后脑。
说话的是陶钟离,这一点我完全可以确定。
她一直藏在这里,也在等着什么。
“不要动。”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等着陶钟离说话。
果然,她继续开口说道:“胡作非现在怎么样了?”
“我怎么能够确定你是真的陶钟离?”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我问你,胡作非现在是死是活。”
“他还能喘气,但离死也不远了,你再耽误一会儿,胡作非可能就活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