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了他,从绳索上爬了上去,这个过程非常的难受,因为我靠的是蛮力,上去之后感觉胳膊酸痛。
上来之后我扫了一眼,通过手中的夜明珠和小火把,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层又一层的,像是宝塔一样的环境。
更奇怪的是,这里堆满了竹简。
有的竹简上面的绳索已经腐烂,逐渐散落在地上。
已经发霉了。
我想下来,但是他已经上来了。
“上来了,就不要下去了,这里应该有水流流过,所以这小道应该是排水用的。山里面下了暴雨,山上泄洪能力不足,所以在这里修建了一个泄洪的小道。而这泄洪的小道上面就是八层宝塔,你听说过八层宝塔吗?”
“没有第一次听说,你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那你肯定知道水新娘就是云清从云贵一带的山洞里带出去的,对吧?”
我点了点头。
我感觉肯定又有新的故事发生了,果然他跟我讲了一个事。
他说的事情很简单。
“你们只知道云清这个人是云游的道土,天南海北的跑,但是却不知道他到底来自哪里。”
我问道:“难道他就来自于这里?几千里的路,他怎么有心思都是跑的。”
“肯定不是来自于这里,没有那么巧的事。云清来自于东北,不在西南。但是他来到过这里,他的根不在这里,但是他在这里生活过,你能理解我所说的话吗?”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他上来了之后和我坐在一起,我们将绳索拽着上来,这里没有危险,但是他却坚决的看着周围同时跟我解释着云清的来历。他说云青在这里生活过,我相信,但是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我有点糊涂,有些事情我不能光相信别人,我需要独立思考。
“云清在这里生活是为什么?这里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而且有那么多蜈蚣换,谁谁都不愿意在这里生活。”
他说:“对呀,换谁都不愿意在这里,所以云清不是自愿在这里的,他被困在了这里。”
“什么意思?这和我们现在的处境有关吗?我们是来找内丹的,不是来考古的,更不是来研究云清的,他现在的时候跟我们没有关系。”
“但是这八层宝塔跟我们有关系。”
我明白了,过来他要说的是座八层宝塔而不是云清,但是云清在这里生活过。
“那云清在这里生活和这八层宝塔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情三言两语讲不清楚,反正我们现在探探路,看到八层宝塔上还有什么其他的痕迹,你看到周围的这些竹简了吗?可能都是云清写的。这也是我的猜测,我不确定到底是还是不是。王家的那些笨蛋在这里守了几百年却不知道进来看看,特别是这条小路。”
我现在也明白过来陶钟离不是凭空消失,她是从这里上来了。
她是怎么上来的,我暂时想象不出来。
我大概的推理一下,应该是双手双脚撑着爬了上来的,具体是还是不是没有必要去深究,果然,我也在这里竹简当中看到了一个人的脚印。
脚掌很小。
她来到这里之后踩着这些书爬了上去,所以这些书才倒在地上,这些竹简上面的字都还在,我拿起了一本看了一下,上面的字非常的难懂,几乎都不认识。
“云清在这里写了阴阳符箓,后来又抄到了书上,回到洪安村把书交给了你。”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
他用手指头在自已的脑袋上敲了敲,我知道他是让我多加思考。
“我们现在上去,我猜测那内丹应该就在这上面,云清用夜明珠把下面的内丹给换了。”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下面果然传来了蜈蚣的声音。
应该是那些小蜈蚣全都孵化了出来。
他立即警觉了起来,催促我,赶紧的,时间不多了,万一蜈蚣从这里爬了上来,我们再也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我们迅速顺着书籍的书架往上爬,这八层宝塔中间是镂空的,两旁边没有楼梯,我们只能够凭借蛮力和技巧上去。
我们带来的绳子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特别是飞爪,直接飞到了顶部,然后从中间往上爬,果然那些蜈蚣从下面上来了,密密麻麻的,一片有大有小,有的背部是红色的,有的是黑色的。
蜈蚣上来了之后追着人的味道,然后从我们的脚下迅速的往上爬,它们的速度比我们快的多。
我加快了速度,当我爬到最顶层的时候,我的绳子突然被人用手抓住了,然后这个人把我拽了上去。
拽我的人是苏葵,在苏葵的旁边还蹲着一个人,是陶钟离。
我立即回头看,但是那个人却消失了。
而我手中拿着两个小型的火把,身上背着包,包里面塞的满满的全都是馒头,还有一些绳索,以及这里的地图,都是刚画出来的。
夜明珠也在,我的脑海突然恍惚的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
刚才那个人是我幻想出来的。
我在关键的时刻,想象出了一个人来解决我遇到的难题。
苏葵把我带到一旁,然后把绳子拽上来,从包里抓着一把粉末撒了下去,这个包是老中医身上的,包里面有很多他自制的药粉,能够驱散蜈蚣。
“你怎么才上来?”陶钟离责怪我。
“我他妈又不知道这条路,我好不容易才发现这里,你现在却怪我。我的脑子转的没有那么快,不像你们,走的时候他妈连说都不说一声。”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蜈蚣暂时上不来,那内丹应该在顶部,但是我们出不去。”
抬头看了看,才发现顶部是用木头修建出来的,是用卯榫结构扣在了一起,想要拆开,没有工具恐怕很难。
我摸了一下,这些木头在这里不知道多长时间,已经长到了一起,而且顶部也不知道有多厚,更不知道上面到底是什么。
我们等于是被困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下面是蜈蚣,我们要想出去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把顶部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