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长时间,我的耳朵才听到声音。
但是听到的声音非常的小,还有一些嗡鸣声,一直在持续让我非常的烦躁,我努力的让自已的心平静下来,抬头看着天。
天空中二十四星宿中的八宫都在,九宫星象中有星星象八门,八门分别是翼轸穹庐等等。
而鱼王庙所在的位置正好对应了天上的星象八门,那八个石头分别以黄金十二宫的位置拱卫着鱼王庙,这就证明这些鱼王庙和石头所在的位置能够对应上一些天象。
这就让我想起了在洪安村升起来的那个天罡地煞。
曾经有人以不同的方式来建造鱼王庙,但是最终的造型都是一样的,但是目的不同,洪安村的鱼王庙是为了天罡地煞来引煞,达到复活某些人的目的,而这里的鱼王庙则是消灭人的。
这里是人类的禁区,不可能让人存活下来,所以这些大鸟和毒蛇的存在就是一种迹象,但是我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不过现在也不迟。
但此时已经到了半夜,胡作非从我们带来的包里面拿出了一些吃的。
有一些香肠和腊肉。
马尾辫找了一些木柴过来生起了火,我们三个人有两个聋子,一个全聋一个半聋,还有一个重伤员,三个人凑在一起,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靠我们现在这样的情况想要生存下去非常的难,死亡的等待着我们,但是我们现在首要目标是填饱肚子,马尾辫在煮的食物,一直在说着什么,但是我听不见。
胡作非一直在听着马尾辫说的什么,不时的来一句,但是马尾辫又听不到,胡作非干脆放弃躺在一旁。
“胡作非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胡作非听到我的声音之后,转过头来点了点头。
“你能说话啊,你能听见吗?朝武,你大爷。”
“你骂我干什么?”
“那是真的听见。”
我来到胡作非的身旁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他的左手胳膊被炸出了一大块血口,被马尾辫用木头夹了起来,骨头已经断了,但要恢复还要等待一段时间。
我们身上的水新娘的粘液应该还在起作用,不过不知道能够作用多久,我不能肯定,但有些事情我还是蛮有希望的。
我把我刚才看到的对胡作非说了,胡作非认真的点头,对我说:“你说的这些我之前就看出来了,只不过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
“应该是为了引煞而拱为地下的古墓,云清和魏灵秋他们已经带着八口棺材进去了,我们得想办法找到墓穴的入口,把他们带出来。而且这里和七星风水大局有关系,互相拱卫,应该是阴阳眼最大的那一部分,不过我们不能破坏七星风水大局,否则会对我们有影响。这地骨地脉上所有的东西都是互相联系在一起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胡作会说:“休息一会儿,我现在这样的状态也不能到下面去,我们得利用两三天的时间把我们自已的问题解决好,不然的话我们到下面就是给他们添麻烦。”
“可是我们现在等不及,云清和魏灵秋他们肯定有危险,这不用说,要不你和马尾辫在这里等着我,我先到下面去给你们开个路,这鱼王庙附近地面上都是用火石粉铺的,毒蛇过不来,那些大鸟能够落在这里,但是大鸟好像对人不感兴趣。”
胡作非摇头:“大鸟不是对人不感兴趣,而是因为我们身上好像有东西,让它们不敢靠近。”
我想了想,在地洞里的时候,那些大鸟是冲着马尾辫扑过去的,而不是冲着我们。
所以胡作非说的话倒是有点道理,我们身上有水新娘的粘液,能够让人复活,而且也能够让伤口愈合,那些大鸟应该是忌讳这些东西。
想到这我便明白了过来,胡作非不同意我先倒地下去。
我们三个人必须要走在一起,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虽然时间不长,但是马尾辫给我们的印象是这姑娘能处,马尾辫已经把腊肉香肠都煮好了,端过来我们一人吃了一点,然后我问马尾辫:“有没有仇荣盛的消息?”
马尾辫听我说话摇了摇头:“我听不见,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在骂我?”
“你的耳朵是真聋了是吧?”
马尾辫还是诧异的摇着头:“我什么都听不见,不要跟我说话。”
“好了,吃点东西就休息一会儿吧,你们睡觉,我守夜,天亮了之后我们再想办法去营地里面搜集一些装备,靠我们现在这样的状态,很难在古墓里生存下来,而且古墓里有什么东西我们也不知道。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战,干完这一票我们就金盆洗手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胡作非点了点头,突然问我:“你有陶钟离的消息吗?”
我一愣。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陶钟离和我的王家镇已经分开了,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许他还能够到山里面来,但这些话我不能跟胡作非说。
因为我也不能够保证好,陶钟离一定会按照我所想的那样去做,胡作非和陶钟离之间肯定有一些秘密,没有告诉我,我也不想去问,在这时候我们应该彼此互相信任。
有的时候我是矛盾的,我不相信任何人,但是却希望别人能够相信我,而在这时候我是特别的希望胡总非不要怀疑我。
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对他说了实话,怕胡作非多想。
“你是不是在王家镇看见他了,我让他在那里等你。”
我没想到陶钟离在王家镇出现是胡作非的安排,想到这里我直接了当的问胡作非:“你和陶钟离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够跟我说的?”
“我们俩之间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不是不能跟你说,跟你说了也没有用。”
“到底什么事?”
胡作非叹了口气:“就是当年陶小宝和胡小娇之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和她可能是一家人。”
“什么意思?”
“她是我妹妹。”
我没反应过来。
胡作非和陶钟离一直以情侣自居,到现在我都那么认为胡作非这么一说,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马尾辫看见我笑,就比着手势让我们别笑,然后指了指天,上面有大鸟。
“这么说来,当年陶小宝和胡小娇结婚了之后,后代就是在陶家镇,而你呢?你也是从陶家镇出去的?”
“算是吧,现在我也搞不清楚了,当年我被云清带走,反正就是从陶家镇带走的,这他妈……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