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明白过来,问题就在小鬼的眼睛上,他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变换位置,我们之前没有贸然去尝试也是对的,如果尝试肯定会引发难以想象的灾难。
红瞎子的老混蛋想骗我们,尝试没有成功,现在他坐在一旁默不作声。
胡作非猜测我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悄悄的来到我的身边询问我,我真的把我看到的告诉了他,我知道红瞎子肯定听得见,所以我也没有隐瞒。
但是我不能直接说,我得让红瞎子也产生疑虑,果然,红瞎子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又装着若无其事。
大门上的八个小鬼的眼睛可以按照时间不同来调整视线所看去的方向,我们必须要在规定的时间里找到这个机关的规律,然后才能打开大门。
红瞎子不想让我们打开,这大门的背后肯定有什么他不想看到的秘密。
我计算了一下时间,小鬼的眼睛每隔半个小时就会换一下方向,原来东边大门上和北边大门上。
四只小鬼的眼睛是互相对视的,但现在换成了东边和南边,西边和北边对视。
这就是说我们需要在恰当的时间里找到正确的对视视线,然后按照对视的规律才能够打开这道大门。
“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呀?”红瞎子故意问我们。
“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现,你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想法?”
红瞎子笑了笑。
胡作非来到大门跟前,根据小鬼目光所看到的方向,大概观察了两个多小时,然后我们吃了点东西。
最后胡作非在地上画了几个字。
顺序。
我知道是顺序,胡左非只是发现了顺序,但不知道具体的顺序是什么。
“我再去看看,说不定还有新的发现。”
我又假装到大门前看了一眼。早都还了,感觉我们之前猜测的没有错。
我又回到了胡作非的身边。
在地上写下了时间两个字。
胡作非,点了点头。
他也猜到了是时间的问题,但具体是怎样的,他现在也搞不清楚。我们现在就好像摸到了一个诀窍的大门,但是还没有把脚迈进去,只要走进去就找到了诀窍的所在。
“具体?”
胡作非在地上写下这两个字。
“八卦。”我回答。
“再具体?”
我想了想,暂时还没有想出更具体的方法,但肯定是因为时间,但具体怎么安排,这个时间我还没想好。
红箱子把耳朵竖得像余耳朵一样,一直在听着我们这边的动静,他知道我们在地上画着什么,好奇的问:“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跟我说说,我也能够帮你们分析一下。”
我说:“你先把马尾辫弄好。”
红瞎子不再说话,我和胡作非两个人在一起,研究起了大门打开的方法。还没研究好,突然听到大门上竟然发出咔咔的声音,我们确定声音就是从大门内部发出来的。我们数据耳朵辨别了一下,应该是南边的那道大门。
我们断定是有人在大门的内部用什么东西在敲击着大门。
这也证明了另外一件事,大门不是很厚。
“这里面有人。”我们立即来到南边的大门前。
我敲了敲,里面也传来了声音。
有节奏,但不知道代表着什么。
里面的人应该知道我们在外面,他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跟我们取得联系。
“里面有是声音,可能是云清他们。”我说。
胡作非和我都来到了大门前,但是我们不知道打开的办法,目前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时间,大门上的小鬼的眼睛通过一定的时间规则,来改变视线,我们需要从这视线规律里,找到打开大门的办法。
里面的人还在敲,有节奏,我听了一会,没听明白到底代表什么,胡作非却皱起了眉头。
“是不是听出什么来了?”
声音很大,我们不用隐瞒就,红瞎子肯定能听到。
“里面的人敲的是摩斯密码。”胡作非说,“他叫我们,千万不要尝试打开大门。”
“真的?”我问。
胡作非看着我,说:“是的,真的,里面的人叫我们万万不能打开大门。”
红瞎子问:“那有没有告诉我们打开大门的方法?”
胡作非摇头:“没有。”
红瞎子又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红瞎子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我感觉胡作非也在隐瞒了什么事,我问他,他没说,我便不再问了,来到大门前,仔细地听着,声音还在继续。
我敲了几下,胡作非说:“别敲了。”
我放弃了,但是一转身,却发现马尾辫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不见了。
“马尾辫人呢?”我问。
胡作非也才发现人不见了,立即警觉了起来,还没找都人在哪,我忽然又听到了大门内传来了敲打的声音。
“再听听。”
我暂时不去管马尾辫,让胡作非再去听听。
胡作非来到了大门前,这一次是东边的大门。
我很好奇,里面的人是怎么换位置的。
胡作非也听出了问题所在,“不是同一批人,是八门,他们走散了,好像分在了不同的区域。”
“能听出来敲打的摩斯密码内容吗?”我问。
胡作非摇头:“这一次是胡乱敲打的,没有任何内容。”
我正想要再问些什么,却发现马尾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北面的大门前,她不再的触碰到了什么,大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巨大的大门非常沉重,能够被打开,一定是下面有巨大的机关。
但是我们还不知道这个机关是怎么被催动的。
大门慢慢的被打开了,我们也看见了内部的情况,好像是有许多管道,四通八达,管道是镶嵌在石头里的,我们到了大门跟前看,才发现那不是管道,而是黑色的铁链。
铁链动了,大门再有次被关了起里,我和胡作非迅速钻进了大门里,这时候才看到大门后面有许多齿轮,这些铁链拽着齿轮,机关在洞穴的顶部。
大门内没有光,大门关闭,四周一片黑暗。
“有蜡烛吗?”我问。
胡作非说:“有手电筒,你站在原地别动。”
胡作非打亮了手电筒,向四周一照,我猛然看见,马尾辫正蜷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和我们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