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回去杀它们个片甲不留我不清楚,我们肯定没办法活着出去,魏灵秋还在远处,不知道生死。
我和胡作非被困住了,出不去,只能想办法杀出去。
所以,胡作非不是在胡说。
“冲出去!”
我和胡作非提着刀往外冲,周围的人僵一个比一个凶猛。
“小心点!”
我见有个人僵从上面偷袭,迅速扑过去把它砍死。
胡作非叫道:“好兄弟!”
我说:“你他妈头顶上长只眼,看着点。”
“得嘞!”
胡作非拿着匕首,和我一前一后,杀出去几十米,但是前面的人僵太多了,而且这些东西悍不畏死,数量越来越多,几乎难以杀绝。
“这样下去不行。”胡作非说,“我快没力气了。”
这时,高墙又动了。
我赶紧说:“趁现在,赶紧跳!”
胡作非挣扎着起身,和我在高墙上跳,没多久,高墙停止。
这他妈机关也没个规律,时间越来越短。
高墙上面很宽,墙和墙之间的间隙大概是两米,最宽的地方是三米,跳过去不太可能,只能找最窄的地方,但是胡作非这家伙没看准,直接掉了下去。
我一见,大喊:“胡作非?”
“没死!”
胡作非在下面大叫。
我立即问:“想办法上来。”
“上不去!下面安全!”
我扫了一眼,人僵几乎都在高墙的上面,而高墙下面没有,我一想,咬牙,也跳了下去。
下面的确安全,没有人僵,我和胡作非浑身是血,好不容易喘了口气,胡作非问:“什么是人僵?”
“你不是看见了吗?”
“就这个?”
我点头,“人僵应该是人死后,被煞气给顶了出来,成了这东西,但是进化出了翅膀,我也不知道到底对不对,不太确定,对了,你受伤了没有?”
胡作非摇头:“死不了,尸化应该也是因为这个,我们到最后可能也会变成这东西。”
我说:“差不多,人僵就是尸化后的终极形态,我他妈永远不想变成这玩意儿。”
“这是什么?”
胡作非摸了摸身边的石头,石头露出来很大一块,我们顺着石头,能爬到上面,但是上面都是人僵,所以我们只能在下面想办法。
我再看看一旁的墙壁,没有石头。
我在脑海里把之前想象出来的整体空间重新布局,突然意识到,八卦回还,正好冲着中间的那一块,那中间的地方,就是煞眼了。
东北的棺材被云清带了过来,机缘巧合,破坏掉了煞眼,所以洪安村作为整体回环,受到了冲击,我们才会看到之前的那些事。
现在想想,那就是这样。
“走。”
我提醒胡作非。
“不要留在这里,万一出了事,咱们不好办。”
高墙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合在一起,我和胡作非必须在段时间内冲到中心地带。
我和胡作非一边找方向一边走,大概半小时后,高墙又动了,我和胡作非赶紧爬到上面,再一看,人僵又他娘的围了过来。
“快跑!”
高墙在动,我们也不能停,人僵在后面追,我们像是丧家之犬一样,终于到了中间地带,魏灵秋见我们过来了,大叫:“朝武,站着别动!”
我停了下来,云清突然朝我们前面撒了一下朱砂。
人僵果然没动。
“我不是让你们在原地等待的吗?”我急问道。
云清说:“我们被这些东西攻击了,顶部都有。”
魏灵秋见我回来了,给我倒了水:“最后一点了。”
我把我身上带的水给了她:“保护好。”
魏灵秋点头,我没看见柳橙,问:“她呢?”
魏灵秋神色暗淡:“死了。刚才那些怪物冲过来的时候,我们没顶住。”
“尸体呢?”
魏灵秋没说话,我也没再问下去。
尸体肯定被吃了。
我心头一寒,咬咬牙,看着八门还剩下来的两人,脸色暗淡。
这两人怕我。
“陆爷,我们尽力了。”
我没再说话,坐了下来,喝了点水,吃点东西。
这里是一个八卦形,其实严格来说也不完全是,属于六边形,四周都是黑色的石头,和地面上鱼王庙附近的石头一样。
云清等我休息得差不多了,问:“上面怎么怎么样?”
我说:“不好,没有路。”
云清沉默。
王康全说:“我们已经到了中间了,但是不知道那东西在哪。”
“棺材呢?”我问。
云清说:“方向不一样,八门的人把棺材带到了东边,我们现在是在中间,我们过来的时候,越走越远,再有那些怪物,几乎没有办法回头。”
“先看看吧,暂时休息一会。”我们决定休息一会,但是接下来怎么办,我是真不知道。
我在休息的时候,看了一眼附近的环境。
顶部看不见,但有绿点。
我到现在还是没搞明白这些人僵到底被什么吸引了过来,因为之前我和胡作非站在人僵跟前时,它没有动。
但马尾辫好像碰到了什么,所有才被杀死。
具体是因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地面上都是石板,年代久远,上面长满了青苔,很滑,到处都是脚印,我没留心看,因为注意力被四周的黑色石头吸引。
石头有八块,造型不一样,但肯定被雕刻过。
我很难想象出来在这地下环境里,到底是谁雕刻的这些东西。
再仔细看,我忽然发现,这些黑色的石头上,似乎有东西。
“拿灯来,有蜡烛吗?”
魏灵秋拿过来蜡烛。
光不是很亮,但足够了。
我举起蜡烛的举动,引起了云清等人的注意,“你看到什么了?”
“等等,我现在还不知道。”我拿着蜡烛来到石头前,一个一个的看。
石头上面有字。
但是写的是什么,我不知道。
字非常的小,凑近了,才看得清,这是汉字,不知道是什么字体,我不认识,问云清:“能认识吗?”
云清接过蜡烛照了照,说:“大概能辨别一点出来。”
“是什么?”
“阴阳符箓的阴文。”
我问:“什么意思?”
“我不是给了你一本阴阳符箓吗?”
我说:“是,我给仇荣盛了。”
云清扫了一眼仇荣盛,转而看着石头,又对我说:“阴阳符箓在东北抄来的,那是阳文,属于天地人三者中的地经,还有一部分属于人经,但不知道在哪里,这是阴经,也是天经。”
“怪不得这里叫天宫……”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