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印很大,但也不是超级大,比我们的手掌印都大。
看到手掌印,我便想到了胡作非,觉得这有可能是之前胡作非留下来的,可想想,也不太对,正要问,突然看到在山下的树林里,有个人影正在看我们。
首先,这里有一个问题。
树林太茂密,我不太可能看到他,但是我却看到了,他好像是蹲在了树冠上。
“有人。”我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忽然,树林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很大,冲着我们就扑了过来,马三大叫:“快跑!”
我说:“没地方跑了,总是跑也没用!”
王康全有说:“是,跑是没用的。”
那个东西已经从到了我们跟前,我一看,这鬼东西长了两个脑袋,一个大有个小,手掌也是一个大一个小,像是两个人合并在了一起。
我想起了大鱼王。
这东西和鱼王的性质有点像。
我说:“快散开!”
我们都散开了,但是中间还有人被扑到,马三的腿被压住了,没跑过去,这东西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身体巨大,非常凶猛。
“这是老鬼吗?”白小乔喊,“是老鬼!”
老鬼是什么?
“是个代号!”
马三爷喊,叫我们朝下面跑,别在山上,这东西十分凶猛,刀枪不入。我们跑着跑着就丢了方向,幸好王康全和我们在一起,郭五要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看了看天空,但天空灰蒙蒙的,似乎什么都没有,可是远处却有一个高塔,还有一尊神像。
“什么时候出来的?”我问身边的胡作非。
胡作非还没开口,王康全就喊:“别管,往北面跑!”
我们跑了一会,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实在跑不动了,胡作非这才开口:“方向不对。”
突然,老鬼从山里冲了过来。
我没看见马三爷他们,但是此时,却发现老鬼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大惊失色。
“快跑!”
可没跑几步,魏灵秋脚下一软,竟然摔倒在地,我一看,地面上有八门布下但机关,夹这了魏灵秋的脚。
“快跑啊!”胡作非的叫道。
“跑不了,我不能扔下魏灵秋!”
胡作非犹豫再三,还是回来帮我,但是此时我们也跑不掉了。
王康全也回头,说:“怎么回事?”
“脚夹住了。”我说。
老鬼已经从到了跟前,这是由好几具尸体组合而成的东西,身上还有许多虫子,我惊呼道:“这是煞鬼!不是老鬼。”
煞鬼冲到我跟前,一下子把我们全都顶飞了,然后,张开嘴,我便看到,这家伙的嘴里,竟然有珠子!
“珠子在它嘴里!”
胡作非一愣:“真的假的?”
“真的!”
此时,煞鬼已经把王康全给顶飞了,他身上本来就有伤,此时又被顶了一下,落在远处的有颗槐树下,不知道是死是活。
我这才看见煞鬼的头像是云清,心情胆战,心想难道这就是云清?
正想着,突然一声枪响,远处有人开枪,我一瞧,是马三爷。
“你们怎么回事?”
他冲到我们跟前,又对着煞鬼开了几枪,煞鬼倒在地上,没有了呼吸。
那么容易?
我心里奇怪,赶紧过去把夹子打开,骂道:“谁他妈在这里布了夹子?”
“我。”白小乔过来,“我布的,抓老鬼的。”
“是煞鬼,不是老鬼。”
我把夹子打开,看着煞鬼,已经没有了呼吸,心想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吧?不是说刀枪不入的吗?
刚要过去补一刀,突然,煞鬼睁开了眼睛,嘴里发出云清的声音:“救我……”
我一愣。
“是云清!”我大叫。
但没来得及躲闪,就被醒过来的煞鬼咬住了,顿时觉得浑身难受,手臂钻心的疼。
胡作非大叫:“砍掉手臂!”
我一惊。
魏灵秋此时忽然拿出刀来,对着煞鬼的眼睛就戳,但戳的不是云清的脑袋,而是另外一个,我一瞧,另外有个的脑袋像是苏葵。
不可能吧?
我不知道怎么理解。
煞鬼是由两个人组合而成,一个是云清,一个是苏葵,苏葵早就死了,不太可能出现在这里,但是在王家镇下面见到的那个伪装成苏葵的人,又断定了我的猜想。
有可能是她。
是陶钟离。
但是陶钟离不应该变成苏葵的脸,我没时间去思考,胡作非已经冲过里要砍我的手臂,大叫:“你忍着点!”
我没办法忍,叫道:“你他妈悠着点,我不能!”
话还没说话,突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落在煞鬼的脑袋上,用钢钎什么的,戳了进去,云清脑袋后面和煞鬼链接的部分,被剥离开来,里面好像有一层壳。
是郭五要。
壳掉了之后,里面露出来一只巨大的煞虫,带着翅膀,和我们见到的大鸟一样。
煞虫是大鸟的幼虫,那大鸟肯定还在附近。
但这只大鸟个头更大,吸了人,我们看得心惊胆战。
“先把珠子弄出来!”我叫道。
胡作非也不再砍我的手臂。
马三爷和白小乔冲过来拽我,魏灵秋惊得魂飞魄散,和他们一起,把我从陶钟离的嘴里拽了出来,我叫动:“是陶钟离!”
胡作非一愣:“不会吧?”
“是她。”
此时,王康全也醒了,晕晕乎乎的,见我们都乱成了一团,立即冲过来,但没到跟前,又被煞虫巨大的翅膀扫飞了出去。
“砍它的头!”
郭五要提醒我们。
“小心云清和陶钟离!”
众人七手八脚的要去砍,但是这只大鸟,突然一振翅膀,竟然要飞上天,我大叫道:“千万不能让他飞上去!否则我们就完蛋了。”
“那珠子怎么办?”胡作非在一旁叫。
这时,云清的嘴里发出怪声:“棺材,在鱼王庙!”
我一听,立即有了注意,但是我们现在离鱼王庙十万八千里,怎么能把大鸟引过去?
胡作非听了,说:“朝武,我有办法了,咱们上天吧!”
说完,胡作非骑大鸟身上,我没作多想,立即跟了上去,大鸟振翅高飞,胡作非有掐大鸟脖子里的羽毛,这大鸟就像是受惊了一样,朝胡作非拽着的方向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