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拿到了手,我庆幸,完成了使命。
天空中的乌云散去后,露出了阳光,在裂缝处,出现了一道原型的漩涡。
我们从漩涡当中走了出来,漩涡的外面风和日丽,鸟语花香。
很难想象在这漩涡的里面是另一半世界。
当漩涡关闭了之后,也许再也没有人能够找到这里了,这里将会成为永久的秘密,没有人能够再发现。
即便是发现了也没有什么危险的,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我们也不想太过操心。
“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呀?”胡作非问。
我也不知道,我想着应该是回洪安村,好好的过完这一生。
天空中的雾云散去之后,大地也出现了一片宁静。
没有煞气出现。
“云清你打算怎么处理?”我问胡作非。
胡作非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想带他回陶家庄。”
“陶钟离呢?”
“不知道,找到她以后再说吧,她应该已经出去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下去。
有些人有些事,等过去了之后,再回头去找就不那么容易了。
当然,胡作非的事情我不便多管,事情已经结束,引起这南北煞气的巨鱼已经被我们斩杀,它会腐烂在漩涡当中,所有的一切都会尘归尘土归土,怪鱼自然不再出现。
“那就先这样,以后有事尽量不要再找我。珠子你们自已拿回去吧,对我来说这东西也没有用。”
我和胡作非在山下告别,最后我们拿到了自已的行李。
原来的解放大卡车已经没有用了,我们打算坐车回去,回到洪安村之后已进入秋天。
“以后再也不管这些事情了,对吗?”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魏灵秋,以后再也不管这些事情。
村子里的人见我们回来了,纷纷露出笑容。
原先的嘴脸全都消失不见,魏大叔他们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葬礼早已经办完了。
“这样真好。”
“是呀,这样真好。”
洪安村的天空湛蓝湛蓝的。
龙尾河还在,龙尾河下面的鱼王庙早已经被拆掉,现在的龙尾河平静的如同镜面一样,站在河边,朝着河中扔出一颗石子,水波荡漾如同我的心情一样。
魏灵秋陪伴在我的身边,魏家的人看到魏灵秋,不敢上前,她的辈分太高了。
“我手里还有几十万,我们盖个房子,再开一个油坊,过着小日子倒也不错,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魏灵秋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些事情如果真的在发生的话,我不可能不管。
我想着等到那一天再说吧,所有的天地人三煞都已经被解决,现在想一想这些事情其实也很简单,如果当初我们早一点想到那大鱼王和这件事情有关系,我们就不会绕那么多弯路。
其实话又说回来,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也成长了很多,不再如以前那般暴躁。
在洪安村再见到老人,我偷客客气气的。
村子里的人跟我没有仇怨,我的父母也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
想一想,这也许就是一个循环,在每一个循环当中,我们都起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实际上,所谓的煞气只不过是人心所向,当真正煞气被解决了之后,何尝又不是解决掉一个又一个险恶的人心呢?
在那巨大的八卦回还当中,实际上人心也是在不断的回旋。
各种各样的欲望,各种各样的利益驱使着人们就想要冒险,想要去赴死,谁都阻拦不住。
就像郭五要一样,这一生都在解决煞气,到头来还是死在了煞气当中,他死得其所,但是留下来的又有什么?
细细的想起来,没有什么意义。
可是没有人能够抹杀掉他的死亡。
云清被胡作非带走了。
将来云清会怎样,我也不知道,他也许还会活很久很久,也许明天就会死亡。
这样的事件,谁都无法判断。
王康全回到了白云观当中。
听说他在那里住了下来,我抽时间就回去看看他。
被炸药炸过了之后,王康全好像顿悟出了许多人生道理,大吃大喝,发胖了不少。
道观里新来了一个道姑,属于观主,原先的人已经离去,这个观主叫妙言。
王康全也许和妙言产生了一点情愫,但是我也不想去问。
人的生老病死是无法控制的,人的情感也是无法控制的。
油坊重新开业,迎来了不少客人,生活变好了,心情自然也变好了。
魏灵秋帮着忙,我榨的油。
我和客人们有说有笑。
大概到了年底的时候,家门口出现了一个女人。
他的样子很像是柳二娘,如果不是她出现,我几乎已经忘记了柳二娘。
我错愕的看着她。
“我从柳家村来,来请一位叫姑爷到柳家村去。”
“柳家村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倒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胡作非和陶钟离结婚了,举办地点在柳家村,请你们过去喝喜酒。”
我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到了柳家村,果然胡作非迎了上来。
他穿的特别的喜庆,一身红,身后跟着陶钟离。
但是我看陶钟离的样子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三百块钱还给她了?”
我好奇的问他。
胡作非笑了笑:“你知道那三百块钱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你可以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初我和她打了个赌,如果我能拿到山图,她就嫁给我,如果我拿不到,我欠她三百块钱。”
“就这么简单吗?”
“你以为呢?”
我哈哈大笑,原来是我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
“那现在的陶钟离怎么跟以前看着不太一样?”
胡作非的脸色变了变,随后严肃地跟我说:“其实她不是陶钟离,就好像去找你的人也不是柳二娘一样。”
我愣了一下。
或者说,从云贵的深山当中回来了之后,我们已经都不是我们自已了。
回来的也许是另外一批人,原先的我们恐怕早已经死在了那片深山之中。
只不过有一些执念仍然在我们的大脑里存在着,支撑着我们继续走下去。
“喝酒去吧。”
“那,不醉不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