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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霸王当饭票》作者:尹希沐【完结】
文案:
因为贫血昏倒在路边的她,竟然被行事低调,即将走马上任的BOSS救了。
苍天啊,大地啊,你这是被她的诚心打动了吗?竟然让她这只小麻雀,遇到了高高在上的金孔雀。妈妈咪呀,她要是不把这小子弄到手,岂不枉费了老天爷的一番好意。
可为什么,她觉得游戏还没开始就先中了反间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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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卷◆◆◆◆◆◆◆◆◆◆◆◆◆◆◆
☆、001 天上掉金主·一
文筝醒来时,眼前是一片漆黑,内心传来一阵恐慌。她支撑着疲惫的身子从床上坐起来,喃喃自语:“我这是在哪?”
话音刚落,只听“吧嗒”一声脆响,房间奢华的水晶吊灯被兀然打开,强烈的光线让文筝一时间睁不开眼睛有些晕眩。等到她适应,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一间欧式风格的套房内,视觉及处,站着一位穿着白色T恤,牛仔裤却蹬着一双拖鞋的少年。
文筝觉得那张脸很熟悉,可却记不得是在哪里见过。她看着少年皱了皱眉,再一次的问:“我这是在哪?”
“雅斯的VIP客房。”钟泽轻描淡写,脸上看不上任何的情绪,他起身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水递给她,话语生硬仿佛命令一般,“喝了吧,暖暖胃我带你去吃饭。”
看着眼前少年娴熟而温柔的动作,冷峻的眉宇间也透着一股的温柔,一时间,文筝只觉得被这个不明身份的男人所“迷惑”了双眼,甚至忘记问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钟泽等到她把杯子里的水喝完,这才开口问:“大半夜的你怎么一个人躺在路边?”
文筝一愣,瘪瘪嘴默不作声,低头看着当空荡的杯子腹诽:这年头,做好人扶个老太太都被没敲诈的体无完肤,更可况是她这种在社会底层挣扎的小麻雀。有钱人就是不怕被敲诈,要不就借此敲诈一次算了,白白送到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
见文筝沉默不语,钟泽不自觉的紧锁双眉,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意味深长得安慰说:“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医生说你需要补充体能。”
这下文筝彻底的纠结了,明明不认识,干嘛对自己那么好。她抬头望着他,脑袋里闪过不靠谱的想法:难不成这小屁孩暗恋自己?还是说,他趁自己睡着的时候,做了什么坏事?
想到这些,文筝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一举动,惹得钟泽有点不耐烦,轻咳一声低沉着声音说:“别看了,我钟泽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吗?”
钟泽?文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瞬时间瞪大了眼睛注视着他,没错,就是他,周刊杂志最新一期的封面人物钟泽,刚从国外留学归来即将接受钟氏集团的钟泽。难怪会在雅斯随随便便就开了VIP的客房。
苍天啊,大地啊,你这是被她的诚心打动了吗?竟然让处境困顿的这只小麻雀,遇到了高高在上的孔雀。妈妈咪呀,要是不把这小子弄到手,岂不枉费了您老人家的一番好意。
文筝感叹完毕,立刻收起心底的喜悦,变脸比翻书还快,故作娇柔的对钟泽说:“可是,我的腿好像不听使唤。”
钟泽看文筝一脸无辜的模样,刚才的哪一丝烦躁竟然一下子化为乌有,又一次的泛起了一种怜悯之心——他不明白眼前的女生为什么会躺在路边,但当他下车扶起女生看到她的脸时,钟泽的心猛烈的跳动了一下。女生有一张不算精致却干净的脸庞,一头黑色长发随意的披散在地上,一眼望去虽然平凡,但却让他觉得很舒服。
决定救下文筝的那一刻,钟泽的脑海中蹦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把文筝送到医院,而是带到了雅斯的主要用意。
钟泽看了一眼放在床边的鞋,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帮她穿上,轻柔德把她横抱在怀里,感受着胸口传来她的温热鼻息,钟泽咽了咽喉咙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
文筝的心里那是一个乐,也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得拦着他的脖子,娇羞的低下了头:“谢谢你。”
进了电梯,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抱着文筝的钟泽一时间觉得更加别扭。反倒是文筝,她坦然自若的将头倚在了钟泽的肩膀上。在心里暗自祈祷:电梯出现故障,赶快出现故障好让我表现下弱女子的另一面。
☆、002 天上掉金主·二
“我怎么觉得你有种幸灾乐祸的情绪。”钟泽直视LED评上跳动的数字,似笑非笑的问她。
“没有啊。”文筝装傻,胆战心惊的从镜子里观察他的表情。苍天啊,难得让她碰到了这么一个好机会,可千万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钟泽瞅了一眼惊恐未定的她,好似自言自语的挑了挑嘴角:“电视剧一般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会出现电梯坏掉的情节,然后男女主角。”
钟泽说到这,突然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说:“唉,可惜呀,这么快就已经到一楼了。”
揽着钟泽脖子的文筝,这下把头埋的更低,心里满满得都是被揭穿小心思的羞辱感。文筝刚想开口解释,只听电梯“叮”的一声,紧闭的玻璃门被缓缓的打开。
钟泽抱着文筝从电梯里出来,心想自己今天估计是中邪了,不然怎么会短短的几个小时,竟然抱着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两次。不对,准确的说是三次,而且接下来,他还得这么的抱着她进餐馆,然后再抱着她上车,送她回家。
钟泽对自己这一连串的思维逻辑,构想出得画面有些难以承受。如果不是在这样的状况下,他真不想承认,虽然他见过不少女人,但却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更何况是抱着一个女人招摇逛市。
当然,这并不排除有些女人特意制造机会,主动的和他来个亲密接触。
想想这次回国,父亲接连不断的安排相亲,钟泽觉得心里就像是压了块石头。每次看到那些浓妆艳抹,把自己打扮的好像是个首饰架子,张口闭口都是逛街、SPA,满脑子想着怎么花钱的女人时,钟泽真想扭曲事实对天长吼,“我是同志,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可是这样的念头,钟泽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因为他是堂堂正正的男人,他的取向没有任何的问题,他更清楚的明白,若想要躲避各种各样的政治联姻,智取才是唯一的道路。
直到钟泽把她抱上车,这一路文筝都没敢抬头。即使文筝急切的想要收了服眼前的男人,但她明白一点,心理吃不了热豆腐,想要抓住一个男人,就得从各方面下手。
是该装出一副小鸟依人呢,还是把自己定位成野蛮女,文筝在心里打着算盘犹豫不决。想着想着,文筝竟然忍不住在心里幻想各种性格能引起的连锁反应,猛然间想到自己以前看的电影,女主角叼钻野蛮把男主角欺负的惨兮兮的情景,她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怎么,有什么好笑的吗?”握着方向盘的钟泽,被她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
“没,没什么,那个,我自己可以走动了,就不麻烦你送了!”文筝勉强使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自然,一不做二不休,文筝决定先走野蛮路线,边说边径直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可是没走几步,文筝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转过身对着钟泽九十度的鞠躬,“谢谢你。”
钟泽虽然感激因为救她没能赴约,不然就要虚伪的挂着笑容翻来覆去的和客人说客套话,或者又被父亲拽着,认识那些花瓶一样的千金小姐。但被女人冷落的钟泽,对她这一系列的举动十分的不满。
他看着文筝皱了皱眉头:“为了救你,我连宴会都没参加,你就这么一走了之?”
文筝一紧张,抓耳挠腮的小毛病展露无遗,她看着钟泽一脸严肃的表情,刹那间冷汗也不由的流了出来:“那个,我。”
“我说的话那么难理解吗?你还愣在那干什么,上车。”钟泽依旧是一张扑克脸,话语冰冷带着误容质疑的强大压迫感。
文筝犹豫的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八点多了,实在不能拿工作和他衡量,可是如果让她错失这难得的大好时机,又不是她一贯的风格。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分钟,文筝思来想去决定冒险赌一把,就算输了,也不过是丢人不丢才的小事情。
☆、003 天上掉金主·三
她面带微笑的走到车边,神态自若的把包丢到车里:“真的很谢谢你的好意,可我今天真的还有事情要做,包包里面有我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一些随身物品,明天这个时间,我在这里等你,到时候我请你吃法以表谢意。”
钟泽看着副驾驶上的包,又看了看文筝,牵强的笑了出来,好奇的问文筝难道就不怕,他把包包给丢了不来见她。
文筝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煞有介事的说了一句好怕怕啊,又变回一本正经的模样,信心十足的说不怕,大不了就当是被小偷打劫了,到时候再去补办不就好了,虽然有点麻烦。
看她实在没有要一同的意思,钟泽叹了口气,心想:为了他那伟大的计划,现在只好舍命陪这姑娘好好的乐一乐。他把包还给文筝,表示明天一定会出现,可文筝却死活不肯拿包,这可是她唯一的赌注,不然,她一定会寝室难安,总担心他到时爽约不会出现。
一番推让,钟泽只好顺从文筝的意思,两人这才礼貌的道别。
车子急速的穿过霓灯闪烁,川流不息的街道驶向郊外,环绕在半山腰的小区。钟泽刚把车子停进车库,特助顾城便整理着刚刚拿到的资料,站在正门外等候。
古典简约法式风格的别墅大厅内,钟泽靠在真皮沙发上,两条腿随意的交叠在一起,放在了梨花木的茶几上。
钟泽从顾城的手里接过文件,开始一页页的翻看。
“少董,你让我帮你查的事情我都查清楚了,文小姐她。”说到这,顾城感觉到自己的说话语气带着一丝的歧视,犹豫的顿了一下清了清嗓音。虽说他和钟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但他清楚的知道,钟泽虽然看起来平易近人,可实质上却是最难以接近。
“哦?”钟泽没想到他话说了一半会停下了,从他的语气上,也明白文筝的背景一定不如人意,不然,像顾城这么爽快利落不拖拉,实在难得的得力助手此刻也话中有话拖泥带水。
顾城深吸一口气,不敢再揣摩他话的意思,只得硬着头皮把调查的结果如实相告:“文筝八岁那年父母车祸双亡,在姑母家寄宿到二十岁,现在在金爵当主场歌手,白天一般会去快餐店做兼职……”
“金爵?”顾城说道一半的时候,钟泽饶有兴趣的重复了一遍酒吧的名字,他放下手里的卷宗,抬头神态自若的看了顾城一眼。
顾城点点头,明白钟泽的意思:“文筝在金爵用的是艺名,叫风筝。听老板话的意思,文筝在他那只唱歌,就算有客人出高价让她陪酒都难,为此得罪了不少的客人。”
风筝?钟泽的嘴角勾起了嘲讽的笑容,看来老天爷这次是看他闲来寂寞无聊,大发慈悲的送给自己这么好的一份大礼。
在顾城的一番介绍下,钟泽对文筝是也越来越感兴趣,真想早点和她再见,看看这位外表清纯却在酒吧浓妆淹没的女生,究竟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钟泽拿起放在电脑旁边的手提包,呼啦一下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也不顾及翻看别人隐私是件可耻的事情,像个孩子一样的拿着散落一桌的杂物,一一的研究起来。
实际上,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文筝的手机,在他经过一番倒腾都无法解开密码,甚至威迫精通数码的顾城来解密无望之后,这才放弃想要一看究竟的好奇心。
顾城看着他长吁一口气,半开玩笑的摇头感叹说:“钟泽啊钟泽,没看出来你真有当变态的潜质。”
此话一出,钟泽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仰头一笑应声道:“你说不说我还真没感觉出来!”
另一边,殊不知自己已被别人查的水落石出的文筝,正在抬上尽情的放声高歌,浓郁的粉妆难以掩盖眼底的笑意。
台下,难得一见冰山美人笑意正浓的客人,此时更是热情高涨,送花、小费……看着源源不断滚到口袋里的一张张红色钞票,文筝感慨真是“一晕遇贵人”。
☆、004 暗藏的阴谋·一
翌日傍晚时分。
文筝走在前往昨晚约定地点的路上,冷静下来的文筝实在没有把握他就一定会去,甚至更让她觉得,昨天她所做的那一切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不知不觉中走到目的地,文筝望着四周安静的一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嘲讽自己真是没事欠抽,人家高高在上呼风唤雨,哪里需要一个平民老百姓请客吃饭。
正想着,一辆黑色的甲壳虫在一声刺耳的急刹车中停在她的身边,吓得她瞪大了双眼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钟泽摇下车窗给了她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很抱歉让你久等了!”
沉默数秒,文筝从惊吓中回过神,毫不客气的一脚踢在了车胎上,疼得她抱着脚龇牙咧嘴的抱怨:“要死啊,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钟泽看着她滑稽的模样,强人着不让自己笑出来,扮无辜的一滩双手幸灾乐祸的回应她:“不好意思唉,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胆小,I’msosorry!”
文筝蹲在地上咬牙深呼吸,凶神恶煞的望着他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在钟泽救场的功力不错,他收住笑容一脸怜惜的注视着文筝,打开车门绅士的将文筝扶了起来,疼惜的问她要不要去医院,搀着她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
原本还一副吃人模样的文筝,一瞬间变成了温顺的小绵羊,受宠若惊的她坐在车子里,不自觉得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钟泽,结果发现钟泽也正在看着自己,一时间来不及躲闪他的眼神,文筝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迅速的将目光撇向窗外。
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小孩就是不一样,明明是他做错了事,却还能主控全场扭转局面。
“你现在是默默的在心里后悔了吗?”钟泽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让文筝直视自己。
文筝吓得向车门又移了移,但车内的空间实在是太狭窄,她不管怎么躲,都无法逃脱困在自己下巴上的那双手。如果换做平时,文筝一定会反手打在他的胳膊上,可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她还想着以后在他那骗吃骗喝。
瞅着她惊恐的模样,钟泽幸灾乐祸的笑了出来,这才满意的放开她,“放心吧,我不会让女人买单,除非,我的钱包在我女人那”。
文筝被他这一连串的举动吓的不清,大气都不敢喘低头老实地坐在位子上。
又是被救又是吃饭,当思绪被感性所占据的时候,文筝感觉这一切就像是在梦里一样。望着窗外的夜景,文筝长长的叹了口气:做梦就做梦吧,最好不要让自己这么快的从梦里醒过来,这样,也就不用费尽心思的想着怎么耍手段的抓住他。
文筝原以为钟泽会带她去高档餐厅,结果却是路边的大排档,顿时间心里就那股子高兴劲就被熄灭了。
她最爱的玻璃墨鱼、老姜鸡、腐乳冬笋、沙律海鲜卷、葵花虾饼……文筝在心里祈祷默念,忍不住揉着扁扁的肚子,吞了吞快要流出来的口水。天啊,姐姐最爱的你们到了嘴边就这么溜走了,你们可知道姐姐是有多想你们啊!
钟泽看着她失落的低下头,轻声得咳了一下说:“走吧,这家的海鲜吃着不错!”
文筝愣了一下,心想:难不成又被看穿了心思?他是有透视眼还是会读心术,为什么每次想什么他都能知道,这未免也忒悲催了吧!
嘟着嘴对着钟泽翻了个白眼,安慰自己:被看穿就被看穿吧,不就是对吃的情有独钟嘛,又不是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承蒙钟泽恩宠就已经不错了,他都能屈尊来的地方,想必口味一定不会差,只要有海鲜,反正在哪里吃都一样。
深吸一口气,文筝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讪讪的说:“哦,好的!”
跟在钟泽身后,文筝打了个冷颤,一时间对他肃然起敬。可惜了她不是小报记者,不然真想拍下这一幕当头条。
☆、005 暗藏的阴谋·二
到时候,不仅钟泽被冠上平易近人的好名声,就连这家大排档,估计生意也好的如同那七月的艳阳天,这一举两得的妙招,想必也会得到不少的回报。
屁颠屁颠地跟在钟泽身后准备白吃白喝的文筝,看着冷藏柜摆放的各色食物两眼放光,支配唾液腺的副交感神经异常兴奋,分泌大量稀薄的、酶多消化力强的唾液。
钟泽说的一点也没错,什么烤龙虾啊,大闸蟹啊,墨鱼啊应有尽有,而且没用文筝开口,钟泽便每样都点了那么一份,看的文筝双手都不自觉的揉了揉肚子。
看着满桌子的海鲜,文筝真想竖起大姆指,夸赞钟泽善解人意。可是,这些能吃完吗?她看了一眼钟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管那么多了,吃多少是多少!
对于吃相斯文,却掩盖不住那一股子生猛劲的文筝,钟泽实在是不敢恭维。
他皱了皱眉头目光不由的撇向其它的地方,以转移注意力:“昨天你为什么会睡在路边?”
文筝抿着嘴羞怯得低下头,这下算是彻底的哽咽了,她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省钱吃泡面饿晕的吧,那样岂不是很没面子。减肥呢?可是自己瘦的就差成皮包骨了,说了他也不会相信啊。
惆怅的文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正好碰撞上钟泽错综复杂的眼神。不是吧,短短几个小时都撞上两次了,老天爷,您是故意的吧。
钟泽想笑却又不能笑出来,沉默几秒终故作恍然大悟的说:“噢,难怪昨天你睡着的时候,我听到一阵打雷声,原来是你肚子发出来的,医生居然说你是营养不良,我看其实就是饿的!”说完,钟目不转睛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在心里祈祷,她千万不要像那些花瓶千金一样,连句玩笑都不能说,不然他付出的这些也都付之东流。
文筝怂拉着肩膀低下头,觉得额头出现了三条黑线,手指不停的在膝盖上画圈圈,嘀咕:感情你都已经知道了还问,是特意看笑话的吧,画圈圈诅咒你找不到女朋友。
在心里抱怨够了,文筝这才佯装感激的说:“真的太感谢你了,不仅救了我,还请吃饭,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才好,不然,我。”
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可以以身相许”,文筝当即用手捂住了嘴巴,恨不得响亮地抽自己一巴掌,这张嘴,怎么这么口无遮拦,差点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真是越来越不靠谱。
不过,话虽然说到一半咽了回去,但心虚的文筝还是不自觉的看了钟泽一眼。好像一开始就是想要拿下他来者。冷静冷静,千万不能在钟泽的美色和背景的诱惑下,又一次不露声色的踩到了底线上。
“不然你怎么样?”,钟泽半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戏谑的一挑眉毛,心里暗自高兴,等的就是她这句话,没想到这么快就说了。顿了顿,他又问,“既然说到报答这个事上,倒不如你帮我个忙吧。”
虾米?他刚才说什么?帮忙?文筝满腹狐疑不可置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钟泽那一脸严肃的表情,好像不是在开玩笑。为了证实自己所听到的不是幻觉,文筝狠狠地拧了下自己的大腿,瞬间传来的疼痛,让文筝不顾形象的龇牙咧嘴。
虽然疼痛证明了自己是清醒的没有做梦,可眼前的钟泽是高高在上,只可远观不可褒玩也,恨不得呼风唤雨的只手遮天的独裁者,她不知天高地厚想要收服他就已经触及雷区,现在,他竟然说需要一个小虾米帮忙?
钟泽看着她滑稽的举动,终于抑制不住笑了出来,却很快就冷下一张脸,轻咳一声淡然的说:“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默许了。”
咦?这是什么逻辑,难道不应该等当事人反应过来,自己回答了才算数吗。文筝皱了皱眉头,一副讨好的模样捏着嗓子撒娇说:“那个,我好像,我好像没有说我答应你。”
☆、006 暗藏的阴谋·三
“是我会错意了吗,你看,你都兴奋的掐大腿了,不是答应还能是拒绝不成。”钟泽抬了抬下巴,眼睛瞥了一眼文筝还未消退掐痕的腿。他不是有意把目光聚集在那个地方,实在是文筝的举动太大,想不引人注意都难。为了让自己更加的有说服力,钟泽凑到她面前,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眉毛不由的微微一挑,紧盯着她躲闪不及的眼睛,郑重其事的补充,“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连个小忙你都不肯帮?”
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他鼻息的文筝,连忙用包盖住裸.露在外的腿,别过头躲开他的眼神,心里扑通扑通一阵小鹿乱撞,还好她内心的塔防足够坚固,不然当场失控做出出格的事情,那真是太不矜持了,纵使她真的很想趁这个机会,小小的占个便宜再卖个乖,说不定,顺水推舟两人就……
眼前的男人,在早上她门前还只能对着杂志流口水的对象,感叹有钱有势的钟泽,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而现在,想着想着,文筝更咽了咽喉咙,两眼冒红心的对着钟泽发呆。
可惜好景不长,在一声沉而有力的咳嗽声中,文筝不得不从幻想出的那些,少儿不宜的情节走回现实。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文筝,迅速的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在心里自嘲暗骂:没见过男人是吧,高诉你多少遍要注意形象,你是没长脑袋吗,耳朵是摆设吗。
依旧盯着她的钟泽彻底的没耐心,他皱了皱眉头冷冷的道:“喂,干嘛又发呆不说话了?”
“嗯?哦!”文筝被他从窘迫中拉回现实,一时间有些反应迟钝。事后回想起来,她不得不承认,越是遥不可及的生物越是吸引力强大。
钟泽伸出手在文筝的额头上停留片刻,仿佛自言自语的说,“没有发烧啊,难不成贫血会导致智力下降?”
本来还有种受宠若惊的文筝,在听完这句话的时候,瞬间移开钟泽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你才智力下降呢,亏我还视你为理想情人,今日一见,也不过就。”天啊,冲动真的是魔鬼啊,怎么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等文筝反应过来时,她真恨不得自己海鲜过敏失去意识,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钟泽一笑,饶有兴趣的反问她:“就怎么样?”
“呃,没怎么样,那个,你刚才是不是要我帮忙吗,呵呵,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小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文筝连忙摆着双手打哈哈,抓起面前的果汁就喝,以掩饰心虚。
“没那么严重。”钟泽神态自若的在文筝的周围比划了一番,然后拿出手机看都不看她一眼的继续道,“嗯,那你就先闭上眼睛吧!”
文筝被吓到了,什么?闭眼?这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他不会是想趁机偷溜,让她来买单吧,苍天,她今天出来的时候可是分文未带。
说实话,钟泽真的有点受不了文筝的一举一动,看起来那么激灵的一个女生,偏偏做起事来呆头呆脑,就连理解能力都差的无言提及,以后他还指望着能让文筝帮他一把,现在看来,这个想法真的有待深思熟虑,不然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脸一沉,钟泽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将文筝拉近自己的怀里,动作生硬的压上她那双娇嫩饱满的双唇。
文筝惊愕的瞪大眼睛,看着充斥着瞳孔的面庞,在他温热的鼻息下,文筝有一次的情绪失控,本来就脆弱的小心脏又一次地不断加速,在这突然起来的亲密举动,而产而生的荷尔蒙急速上升,连呼吸都忘记的她,脸颊此刻更加的泛红。
“咔嚓”一声,闪光灯瞬间快速的闪过。
钟泽也在那一秒钟之后,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开那双唇。他仔细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原本那张阴沉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007 暗藏的阴谋·四
还没弄明白什么事情的文筝,捂着自己的嘴巴呆呆的坐在位子上,失去焦点的瞳孔一片模糊。
刚才发生他做了什么?和他接吻了?一连串的问题层出不穷的从脑海里蹦了出来,文筝一遍一遍的回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直到钟泽将手机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欣喜地拍着她的后背,对她夸赞:“感觉还不错,标题用‘钟氏接班人夜会神秘女友’,你觉得怎么样。”
看着屏幕上的照片,虽然只有露出了三分之一的脸,但照片所呈现的,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两人是一对真正的情侣。
文筝不想承认,她的初吻就这么不痛不痒,被眼前这位自己的幻想情人所夺走。虽说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八卦头条,对与无牵无挂的她不是一件坏事,但却着实的打乱的她的计划。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文筝脑袋里突然闪出一个想法,或许这件事情并没有自己想想得那么坏,说不定还能帮自己一把尽早的完成自己的这一计划。
思虑再三,文筝咬牙决定就这么扮,不管怎么说,先让自己占据主导位置再想后路。说时迟那时快,文筝的表情比变脸谱的师傅动作都快,当即冷下一张面庞咬着嘴唇,气呼呼的瞪着钟泽抬手就是一巴掌轮了过去。
钟泽必定是男人,体能各方面都占据优势,反正文筝也并不想真打下去,在被他不费吹灰之力的反手擒住之后,文筝学着电视剧上的女主角,装一副娇滴滴的弱女子模样,另一只手握成小芬拳,不痛不痒挠地捶打钟泽,作出誓死抵抗拼命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可却都徒劳无功的姿态。
钟泽皱了皱眉头,也不顾及她那双还油腻腻的小手,以及其他顾客错愕的眼神,一把将文筝从位子上扛了起来。想来多少女人都恨不得削尖了脑袋,耍着各种手段对他投怀送抱,可为什么偏偏到她这,自己还抵不过一桌子美食的吸引力。
文筝被钟泽就这么易如反掌的倒挂在肩膀上,此时的文筝脑袋飞速运转,可谓是见招拆招,也不顾及所谓的什么形象,她这下算是把这张老脸都豁出去了。
本来倒挂着就有种脑充血晕眩的她,这次一点也不做作的,卯足了力气的用瘦弱的拳头,愤怒地捶打着他的后背。
悬空的文筝脑袋一阵嗡嗡作响,原本想开口骂说“混蛋,这样会死人的,脑子都快要爆了。”可转念一想不太妥当,还没出口就咽了回去,改口吵骂道:“你放我下来,混蛋,你这个衣.冠.禽.兽,听到没有,快点放我下来,小心我告你非礼!”
钟泽充耳不闻,一巴掌响亮的打在了文筝的屁屁上。
周围错愕的顾客看到这一幕,有的捂着嘴低下头偷偷的笑,有的抵在别人的怀里笑的一耸一耸,直到某个女生疑惑的说“他长的好像钟氏集团的少董事”,众人不再把简单的把当事人,当作一对吵架拌嘴的小情侣看待,一个个都仔细的盯着他议论纷纷。
钟泽的手心里捏出了一把汗,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要想成为明天的头版头条,你就再嚷的大声点。”声音虽然轻,威慑力却丝毫不减,吓得文筝当即闭上嘴,要是以这样的形象成了八卦新闻,那她以后真的是无颜再在这个城市待下去了。
文筝看着这一切,恨不的立刻挣脱他的束缚,双手掐腰指着那些人的鼻子怒吼,笑什么笑,再笑小心噎死你。可是现在她,就像是一跳条砧板上无力挣扎的鱼,只能默默的等待着死神的判决。
钟泽快步流星的走出大排档,在心里庆幸出门低调,更感慨:不愧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不过是换了身素朴的打扮,竟然到现在都没人认出他。
把文筝丢进车里,钟泽地动作蛮横不羁,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风度。
☆、008 暗藏的阴谋·五
俯视着气鼓鼓的文筝,他犹豫了一秒,一只手按住她不断想要挣脱的身子,另一只手不费吹灰之力地,抢过了她挂在脖子上的包,耀武扬威地警告她:“你最好老实点,不然你就一辈子呆在这车里哪里也别想去。”
话音刚落,只见钟泽动作生猛的关上了车门。
“你还我的包,我要下车,我要回家,你这个混蛋王八蛋!”刚一不受束缚,文筝就从车座上挣扎着要起来。她不停的拍打着车窗,试图打开被钟泽抵挡的车门。
嘴角微微一挑,钟泽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按下了防盗锁,将文筝彻底得困在了车里。看着她不停的用手拍打着车窗,以及那张脸上挂满鄙视不在素净的面庞。
钟泽冷笑,用口型告诉她,这样的下场是她自找的,可千万不能怪他无情无义。
文筝终于在意识到这样的举动是徒劳之时,放弃了想要挣脱逃跑的念头,她趴在车窗上,可怜巴巴的望着钟泽,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状,一字一句的说,“我错了。”
钟泽布满风雨阴沉的脸,这才算挂上了笑容。他打开车门坐回车里,将包丢到文筝的怀里,侧过头半眯着眼睛盯着她,“早这样,你怎么会受这种委屈。”
惹不起你们有钱有势的纨绔子弟,那总能躲的了吧。文筝咬咬牙,搂着包的手不自觉的握成拳,放在了并拢的双膝上,恨恨的看着鞋尖想:真是活见鬼,居然遇到这么一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早知道就不为了贪图荣华富贵惹上麻烦。
想到这些,文筝毫无留恋之意,决定要快速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头一抬,望着钟泽娇柔却不做作的对他说:“谢谢你的晚餐,后会有期,不,后会无期。”
“……”
见钟泽一直冷漠的注视着前方,文筝倒吸一口冷气,在心里骂了一句没礼貌的家伙,却还是目不转睛的观察着他的表情,试探的一边动作敏捷地打开了车门,一边问他“那我就先下车了”。
就在文筝的一只脚即将接触地面,在心里暗自庆幸终于解脱了之际,钟泽竟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看都不看她一眼,语速缓慢声音冷漠的说:“文筝,我没有恶意,只是诚心的希望你能帮我个忙。”
文筝一愣,咽了咽唾沫,四肢不听使唤地坐回了车子里。脑子里“当”的一声警钟敲响,提醒她同情心不该在这个时刻泛滥,可千万不能被他伪善的外表所蒙骗。
见文筝一副乖巧模样端坐在位子上,钟泽不情愿地将手机拿到文筝面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让她把照片照出来自己删掉。
如同抓到一棵救命草一般,文筝毫不犹豫的伸手去接,可却不知道何,拿着他手机的文筝突然间不想那么快的找到手机里的照片,而是想借此机会在他的手机里,发现一些难得一见的爆炸性新闻,虽然这个想法实在是令人启齿难开。
找到文件夹,文筝涨红了一张小脸等待着迎接惊喜,结果却发现,钟泽的手机里只有这么一张,看着如同真正情侣般甜蜜的照片,文筝竟然有些不舍。
这张照片上记录的可是她的初吻,只可惜接吻的时间地点,并不是在她所期盼的浪漫环境中。她看着照片,不自觉的开始回忆那是蜻蜓点水般的吻。
钟泽冷咳一声提醒她快点,文筝换换的抬起头看他,羞怯而导致说话结巴:“我可以把它传到我的手机上吗?”
钟泽点点头算是同意。看到她兴奋的模样,又联想那才她那破天荒的举止,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半眯着眼睛凑到文筝面前坏笑道:“那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文筝一惊,下巴差点掉下来了:“怎,怎,怎么可能。”
半晌,钟泽撇了撇嘴戏谑的哦了一声,接过手机迅速的按下了一个号码,“小艾,老爷如果问起为什么我没有回去,就告诉他,我和女人在外过夜。”
☆、009 欲望在燃烧·一
话音一落,钟泽一踩油门发动引擎飞驰而行。
文筝双手环抱在胸前,惊讶至于口齿不清的问:“你,你,你,你说的女人,不,不会是我吧!”
不是文筝自恋或者八卦,因为不管哪个杂志,好像都没有关于钟泽的任何绯闻,对于他口中的女人,又在这样的情形下,她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
钟泽微笑的点点头,“是的,今晚我要去你那过夜。”
妈妈咪呀,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就算她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可这也太快了点。文筝抓了抓头发鼓足勇气,大义凌然的说:“警告你,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你也可以随便起来不是人。”钟泽一笑,从昨晚一别他就铁了心的要缠住文筝,怎么可能放掉这么好的良辰美景。
“你才随便起来不是人呢,停车,我要下车。”
“想下车?跳下去吧,我不拦你!”钟泽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一只手摇下了车窗。
这人真是不可理喻,亏他有个精明的大脑,还是真当她是傻子,傻到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她还有好多的心愿没完成,怎么可能就这么死掉。
文筝赌气一般的对钟泽冷哼,索性抱着包蜷缩在位子上,心想:反正你也不知道我家住呢,开吧开吧,没油的时候我就不信你不找加油站,到时候再找个机会开溜好了。
钟泽用余光瞥了一眼文筝,脸上闪过一抹笑容。真是扮猪吃老虎,明明兴奋的要命,还要装作满不在乎一副清高模样,这女人还真能吊人胃口,小爷就喜欢这样的。
或许是因为吃的太饱,又加上车内的冷气十足,文筝很快便放松神经,开始连连打瞌睡。钟泽将车子开到郊区独居的别墅,一切都安顿好以后,他拍了拍文筝的肩膀,却没能叫醒她。
钟泽叹了口气又拍了拍文筝的脸颊:“再演下去戏份就过了啊,你别妄想用这种手段博得我的好感,我告诉你啊,再不起来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文筝皱了皱眉头无意识的推开他的手,嘴里嘟囔一句:“别吵!”搂了搂怀里包,又开始呼呼大睡。
钟泽这下郁闷了,他真想一脚揣在她身上,可钟泽又舍不得。犹豫片刻,他无奈的只得从车上抱起文筝进了别墅。
吃力的抱着文筝上了二楼,推开.房门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看着她那还沾染着油渍的衣服,钟泽坐在床边这下更是郁闷了。
这栋别墅除了他平时用作休假来小住,或者朋友聚会才会过来住上一两天,基本上当成公司福利让顾城享受,而保姆也都是每周过来打扫三次。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就已经让他控制不住浮想联翩,现在又面临帮她换衣服的难题,钟泽望着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到底是该克制欲望的自己动手,还是等她睡到自然醒,摸爬滚打的弄得整个床单上都是油渍。
就在钟泽在两个答案摇摆不定的时刻,只见文筝一个激灵坐起身子,双眼迷蒙的在房间里扫视一番,最后望着身边的钟泽,意识朦胧的问:“我刚才不是在吃海鲜吗?难道是在做梦?”
钟泽觉得有种衰神找上门的感觉,深吸一口气缓解闷堵的胸口:“你没做梦,刚才确实吃了海鲜。”
“那我这是在哪?”文筝两手支撑在柔软的床上,戒备的盯着钟泽,似乎随时准备着逃跑一般。
“我家。”钟泽挑了挑嘴角想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些,可现在的他实在没有那个心思和力气,看着文筝脸上的戒备,他只觉得堵在胸口的沉闷越来越重。
平时小脑就不发达的文筝,这次竟然一反常态,很快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完了,这下简直是羊入虎口,真是该死,竟然睡着了。文筝不断的向后退缩,惶恐不安的瞪着钟泽。可她却不知道,越是这样,越能不经意间的勾起他的欲望之火。
☆、010 欲望在燃烧·二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会对他如此的抗拒,隐藏了二十多年的欲望,似乎在文筝的戒备和恐慌下,一下子被勾了出来。
钟泽仿若欣赏般的注视着文筝,“害怕了吗?”
文筝咬着牙装傻。她怎么可能会不怕,男人和女人体力上的悬殊不容小视,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怕又能怎么样呢。一想到钟泽会不会扑上来,撕破自己的衣服……文筝原本充满恐惧的小脸,竟然也不知不觉的翻起一抹红晕。
然而就在文筝为自己的想入非非感到羞愧的时候,钟泽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身后,他猛地将文筝抵在红木雕花的床头上。
文筝来不及反应过来躲避,钟泽的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的腰,吻住她。
受到惊吓的文筝只觉得脸上一阵燥热,那种感觉不着痕迹的迅速蔓延到脖子。
难不成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就这么被毁了吗?清白?想到这,文筝突然想笑,在酒吧跑夜场的驻唱歌手,说出去有几个会相信她是清白的。
可她从来不在乎别人的风言风语,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她是清白的,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文筝扭过头,拼命地想要推开他,这个男人是疯了吧,她不过是对这个男人有非分之想,她又不是做了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哪个女人不爱阳光帅气多金男,为什么老天爷非要她陷入这种境地。
趁着文筝惶惶不安措手不及时,钟泽一把将她推到在床上,膝盖压住她的双腿,星辰般璀璨的眸子闪过无限旖旎,单薄的唇边挑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这个女人诱惑人的手段还真不是一般的烂,可他偏偏就是喜欢这种烂把戏。
文筝刚一得到解脱,双手不断地将床上的被子盖到自己身上,她颤抖着盯着钟泽,哽咽的乞求他放过自己。
就在这时,钟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整个身子不由分说的压在了她的身上。文筝被他压的动弹不得,就连呼吸也变得紧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