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泽看着文筝被惊吓的失魂,一张小脸憋的通红,他的兴致被挑的更高。不是钟泽变态,实在是这个突然闯进他世界的女人,着实得激起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本性。
鼻尖若有似无的摩擦着文筝,一瞬间,让她有种电流划过全身酥麻的感觉。下意识的别过头,可这个动作却刚好使得他的唇贴在了脸颊上,火热的气氛惹得她瞬间心跳有加速了许多。
像是极其满意她的这一反应,钟泽停住自己挑逗的举动,颓然的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趁着文筝毫无防备之际,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城掠地。
更加炙热的吻顺她的颈线一路落下,烫着她战栗冰冷的皮肤,一只手不受控制的在文筝的身上游走,指尖传来的烧灼让她更加的紧张。
“混蛋,放开我,你这个衣.冠.禽.兽……”文筝再一次的扭动身子用力挣脱他的禁锢,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掐住下颚,牙齿巧开她的双唇,灵巧的舌冷不防的钻了进去反复允弄。他那炙热的气息密不透风的包围着她,恨不得想要将她吞噬。
钟泽火热的躯体带着不可阻挡的欲望,紧紧的贴着文筝,他的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探进了她的T恤,握住那柔软的耸起。
钟泽的吻就好像有种与生俱来的致命撩人感,终于击溃了她心里的最后的防线。
文筝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就连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也被席卷而去。僵硬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不由自主的双手挂在了他的肩膀上,动作生涩地慢慢学着回应他。
舌与唇的嬉戏交缠是那么的生涩缠绵,朦胧的感觉带着隐忍与挑逗,文筝的身体莫名的燥热起来,欲望迫使她不得不紧贴着他,而他那双手更是流连忘返的游走在她的身上。
一个漫长蛮横的热吻,钟泽离开她的唇,看着目光迷离,显然已经魂不守舍的文筝。
☆、011 欲望在燃烧·三
他随之而来“噗”笑一声,伸出手替她理了理凌乱铺散的长发,不舍的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随即翻身下床。
文筝意识到自己脱离了魔爪,抱着包光着脚丫跑得老远,找回理智的她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个巴掌,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沦陷在他的吻里。
钟泽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挑了挑下巴:“浴室有浴袍,洗个澡就现在这睡吧,明天我送你回去。”
话落转身向着门外走去,转眼钟泽仿佛又意识到什么,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文筝,似笑非笑的说:“我睡客房。”这才关上房门。
伴随着关门时沉闷的响声,文筝整个人瘫痪了一般的坐在了地上,整颗心还在不停“噗通噗通”得乱跳,久久不能平息下来。
过了好久,文筝才算从刚才的氛围中脱离出来。
她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经历过一场风雨的她,眼神依旧有些迷离,脸颊挂着的绯红好像天边的朝霞,凌乱不堪的头发都可以和街头乞讨相比,唇瓣在如猛兽般的热吻下红肿晶莹,而脖子上那块深红的痕迹,看起来更是触目惊心。
刚才那一幕瞬间清晰的呈现在她的眼前……想着想着,文筝恼怒得用拳头打在了墙壁上,低声哀吼,可恶!
文筝不愿在多想下去,她迅速的冲了个凉水澡,虽然冻的她有些瑟瑟发抖,但整个人却显得清醒许多。
就在文筝正惆怅着,是不是应该穿那件挂着的浴袍时,便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便听到钟泽柔声细语的说:“换洗的衣服我挂在了门把上,一会你自己拿一下。”
“哦。”文筝应了一声,裹着浴巾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附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听了好一会,确定了门外没有了任何动静,文筝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小心谨慎地将门打开一个缝,迅速地将衣服拿了进来。
拿起衣服在眼前一晃,文筝的脸又一次的泛红,如果她猜的没错,这件宽大的T恤应该是钟泽的贴身衣服。
文筝你要淡定,淡定懂吗,千万不要想入非非。她在心里一阵默念,摇了摇头一咬牙,穿就穿吧,有什么大不了的。
出了浴室,文筝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门锁有没有关好,这才放心的“哧溜”一下钻进了被子里。
文筝似乎忘了刚才所发生的事,在床上摸爬滚打了好一阵,这才哈欠连天的伸了个懒腰,对着天花板一阵感叹。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住的房子不说,连床都柔软的像是躺进了棉花包里,可怜了我们这些生活在底层,拼死拼活为了生存还要被压榨的普通老百姓。”
兀自翻腾的文筝完全想不到,其实钟泽就倚在门外的栏杆上,将她的感叹听的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就连难得不用加班可以早点休息的顾城,在一阵吵杂从睡梦中惊醒,此刻也正哈欠连天的听着房内文筝发自肺腑的演讲。
顾城张嘴想说些什么,可钟泽一抬手,生生的让他把话给咽了回去。
钟泽嘴角闪过一丝笑容,很快又恢复到冰冷不苟言笑的模样,挑了挑眉毛示意顾城回去休息,这里有他就可以了。
顾城摇头叹息,真不知道房间里的女人究竟是哪里出色,竟然能得到钟泽的青睐,甚至带她回别墅,如果这件事一不小心被狗仔追拍到,暂歇不估算公司的声誉形象影响有多大,就单单那些争相联姻的财团就够难对付。
……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房内,在地面上凝上一层淡淡的光。
习惯性半夜起床喝水的文筝,睡得意识朦胧的打了个哈欠,揉着干涩的眼睛摸索着打开床头灯。
文筝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睡惯了木板床的她,在柔软的大床的召唤下觉得四肢酸软,整个骨头架似乎都快要散开了。
☆、012 欲望在燃烧·四
一只手撑着床想要坐起身,文筝却发现一条健硕的胳膊,紧紧拦着她的腰肢,这才使得她一时间动弹不得。
下意识的侧过头,正好瞥见钟泽偏向她的脸庞。凌乱的刘海半遮住眼睛,微挑的唇线有种若有似无的笑容,说实话,如果不是亲身体会,她实在不相信如此安静的他,发起疯来和禽兽没什么两样。
这时,钟泽突然动了动胳膊将她搂的更紧,文筝的心里也咯噔一下,为了避免又出现始料不及的意外,她闭住呼吸,小心谨慎得握住他的胳膊,吃力的将压在肚子上的胳膊挪开。
可这一动不要紧,钟泽忽然睁开眼,一个翻身压在了她身上,脸上满是倦意半眯着眼睛问:“你想上哪去?”
文筝的双颊再次的变成绯红,她抬起的双眸不敢直视他,“你先起来,我只不过是倒杯水,用不着这样吧。”
“需要我帮你吗?”钟泽的话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说罢,他低头轻轻的吻了下文筝的锁骨,枕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鼻息刺激的文筝打了个冷颤。
文筝憋红脸的想要推开钟泽,可他的双手像是韧性十足的铁箍,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挣脱。
被压着的文筝感觉快要气绝身亡,可钟泽不仅没有挪开,反而手指一勾,轻巧的钻进了宽大的T恤下面,在她的腰间的肌肤上充满威胁的游走。
“有完没完!”文筝这些下终于怒了,她卯足了最后的力气奋力一搏,然而钟泽哪里是好对付的主。
“还没开始怎么会完了呢?”钟泽轻柔的声音变得低沉冰冷,低头覆盖她那有些消肿的双唇,像是探索者一般厮磨。
又来?这哥们是被禁欲了还是怎么招了,精力旺盛的有点过头了吧。文筝烦躁不安,可是又不敢表现出来。
可换个角度去想,反正今天老娘的便宜他是没少占,被一个人占便宜总比被是十个人占便宜的好,看来他是摆明了让老娘好好的敲诈他一番,也好,自己送上门也省的老娘非心思动手。
想到这些,文筝这下算是铁了心的要和钟泽死磕下去。
想了想,文筝决定不再反抗,俗话说的好,女人总能在不知不觉中撩起男人的欲望,就好像反抗时无济于事,楚楚可怜的像是小绵羊……
事实证明,她的想法没错,对于不反抗也不回应的文筝,钟泽一下子没了兴致,他翻了个身侧躺的靠在枕头上,一只手撩起她的头发,皱着眉头极度不满的看着如同僵尸般的文筝,“你是对我的技术不满意呢,还是?”
“我只想喝杯水!”不等他话说完,文筝一脸冷笑的打断他,给了他一个白眼。真可笑,他未免把她想的也太龌蹉了吧。
钟泽有些惋惜得用手指擦拭嘴唇,亲昵的掐了一把文筝的小脸,在她的额头轻轻的落下一个吻,这才起身离开了房间。
望着他的背影,文筝觉得心里一阵恶心,麻溜的下床跑到浴室一阵漱口,喷洒出来的滚烫热水恨不得蜕了她的一层皮,可文筝还是觉得无法驱散他的味道。
文筝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浴室,沉重的脑袋让她有种晕眩的感觉,本来就营养不良的她,加上过度的体力消耗,还没走到沙发边,文筝便两眼一黑“咚”的倒在了地上。
闻声迅速破门而入的钟泽,看到倒在地上的文筝,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走上前不由分说的用脚踢了提她:“搞什么啊,又昏过去了,这身体未免也太差了吧。”
钟泽见没有什么反应,蹲下身子又用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心里开始纳闷:这丫头是吃兴奋剂长大的吧,拼死反抗的时候有用不完的小蛮劲,平时没事了就弱的跟林黛玉似的,操,明明就是个病猫,竟然跟他扮老虎。
“顾城。”钟泽抱起文筝放到床上,声音如同石破天惊划破安宁的夜空,“去把医生给我接过来。”
☆、013 欲望在燃烧·五
刚刚在房间休息渐入睡眠的顾城,没声好气的用枕头蒙住自己的脑袋,低声咒骂,“操,就算我脾气再好也不能这么欺负着玩吧!”
抱怨过后顾城机械般的换了身衣服,火速驱车向市区驶去。待他回来的时候,李嫂和她的小助手也刚好到门口,几个人相视一笑,李嫂忍不住问:“城城,少爷今天带的谁家千金。”
顾城摆了摆手垂头丧气的说:“说来话长,见之后估计你自己就明白了。”
几个人从他的表情中似乎也读动了难言之隐,没再多问便一前一后大步流星地进了别墅。
而此时,疲倦得钟泽已经躺在走廊的沙发上昏昏欲睡,顾城和李嫂相视一眼,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少爷,我把医生带回来了。”
钟泽皱了皱眉头从沙发上坐起来,示意随行一起的李嫂和她的小帮手,先去卧室把文筝的衣服给换了。
安排好一切,钟泽拍了拍顾城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今晚真是麻烦你了,等过了这段时间,我给你安排年假。”
不等顾城反应过来说句谢谢,钟泽已转身回到了客房。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钟泽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乱,需要一个人清静清静。
翌日阳光明媚的早晨。
折腾了一夜的文筝,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滚了两圈,这才不情愿的睁开眼睛。透过窗户投洒的明亮光线,刺激的她有点晕眩的感觉,肚子也在这一刻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文筝四肢乏力的长长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昨晚那身油腻腻的T恤短裤,已换成了米白色的连身裙。文筝心里咯噔了一下,完了,这下真的完了,衣服肯定是他换的,娘亲啊这下可真让他看光了。
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文筝随意的蹬上帆布鞋,恨不得立刻揪住钟泽问个明白,可是刚一打开门,就迎上一张慈祥的面庞。
“小姐你醒了。”说话的是李嫂,她扬了扬手里的托盘,“少爷知道你喜欢吃海鲜,特意吩咐我给你熬了鲜虾粥。”
“嗯,谢谢。”文筝接过托盘礼貌的冲她婉儿一笑,惦着脚尖向楼下客厅张望,“那个,钟泽他人呢?”
“少爷被老爷叫去新公司谈业务,估计晚上才能回来。”李嫂以为文筝是想钟泽了,轻咳了一声忍住笑意,“少爷说不用等他回来吃午饭。”
文筝看李嫂那态度,一眼就明白肯定会错了意。文筝本来想问衣服是谁换的,可看着李嫂一时间又不好意思问出口,吱吱唔唔老半天的都没说出话来。
“你是想问我衣服是谁换的吧。”李嫂不愧是过来人,昨晚看钟泽那架势,就猜到她今天会这么问,本来李嫂也不想多管这闲事,可看着小脸憋的通红的文筝,实在有点忍不住,生怕这小姑娘心里有事给闷出心病来,“衣服是我和小静换的。”
被看穿了心思,文筝更加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姐,粥要是凉了可就不好喝了。”李嫂笑的和蔼可亲,“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少爷说让你多休息。”
文筝点点头,被李嫂这一关怀,差点眼裂都掉了出来。端着粥回到房间,文筝忍不住吸吸鼻子,感慨:有妈疼多好啊。
吃过早饭,文筝在李嫂强烈的挽留下,还是义无反顾的坚持要走。
回到家,文筝一刻也不耽搁的将身上的连身裙换下,丢到了洗衣桶里。强忍着一阵阵袭来的困意,马不停蹄的向快餐店赶。
她只是个打工妹,独自一人生活面对的压力比常人要多的多,所以每一份工作她都不能丢,不然等这她的只有饿死。
一直忙碌到傍晚,文筝都没能吃上一口饭,又得匆匆的跑到金爵,在后台准备。
同样忙碌一天的钟泽,回到住宅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李嫂文筝在哪。
☆、014 卖艺不卖身·一
李嫂把早上发生的事,和钟泽一字不差的说了一遍,虽不敢添油加醋把自己揣摩的想法说出来,但李嫂还是说的绘声绘色,听的钟泽为之动容,却又碍于面子不肯表现出来。
一声冷笑,钟泽拿出手机,拨通了那群狐朋狗友的号码。
S市生意最火爆的金爵酒吧,钟泽在国外的时候,就不止一次的听他们提起。
那时,他只觉得是这群纨绔子弟在夸耀其词,可真当身临其境的时候,钟泽不的不承认,灯火迷离分外热闹的酒吧,真如他们所说,是个令人醉生梦死的天堂。
台上浓妆艳抹的美女穿着火辣的紧身衣,在霓虹灯下扭动着柔软的身躯,妙曼的身子在旖旎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勾引着在场富豪们的眼球,时不时的和台下那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们交换暧昧的眼神。
坐在最里面的钟泽穿着随意朴素,比起左拥右簇,打扮抢眼的哥们,显得格外的不合群。
一曲意乱神迷的舞曲结束,轮到酒吧最受欢迎的风筝上场。这时不知是谁突然说了一句,“靠,听说有个暴发户出二十万让风筝陪一夜都没到手,你们说,这女的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一直喝酒的钟泽抬头看了一眼舞台,晃动火辣身材的风筝,画了浓妆媚眼如丝,和昨晚的她判若两人。但钟泽还是能够感觉的到,她骨子里那种掩盖不住的傲慢,如果要论及风筝的长相,顶多只算得上清秀,在千娇百媚的女人中,是最为不起眼的一个。
同行明眼的Jack见钟泽看得入神,示意服务生让老板过来。经过一番攀谈之后,贼眉鼠眼的老板笑的那是合不拢嘴,谄媚的向Jack连连点头哈腰说,“你放心,这件事保准你们满意。”
明事理的老板迅速的把他们换到包厢,更是叫来酒吧相貌上乘的服务生陪酒。
几曲结束,风筝被老板带到他们面前时,一伙人已经喝的东倒西歪,Jack一见是风筝,立马抬起乏力的胳膊,拍了拍身子后仰,衬衫松开两粒扣子闭幕休息的钟泽。
“风筝是吧。”Jack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倒了杯酒递到她面前,“今天哥几个高兴,不知风筝能否赏光喝一杯。”
接过酒的风筝脸上始终挂着招牌笑容,说实话,虽然她化着厚重的浓妆,但依旧让人觉得犹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风筝莞尔一笑点点头,心想:又是一群色.欲熏心的败家子,就我这一身垫底的料子,竟然让你们一个个跟鬼迷心窍似的,这么大一场子是没有其她女人了吗?真不知道我是该高兴还是难过,想安安稳稳的挣钱户口都那么难。
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男人,文筝的目光在钟泽那定格了整整一分钟,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钟泽怎么会在这,难不成是来拆她台看笑话的?
“哥几个知道你卖身不卖艺,呸呸呸,你看我这嘴,卖艺不卖身,卖艺不卖身。”
Jack一语双关,说的文筝恨不得拿酒泼在他虚伪的脸上。
“你。”风筝刚想反驳,但一旁的老板不动声色的掐了下她的后背。不露声色的做了个深呼吸调整气息,风筝硬是把话咽回肚子里继续的赔笑脸。
“好肚量。”Jack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越过旁边的女人,将茶几上的冰桶推到了风筝的面前,“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喝了它,要么今晚陪我哥们。”说罢,他指了指一阵沉默不语,却始终当她透明人的钟泽。
风筝不傻,知道Tack是在刻意刁难,以她那不争气的酒量,估计两瓶不到就挂了,这一桶啤酒下肚岂不要了她的小命,此时的风筝咬牙真悔当初没好好的练练酒量。
Jack的眼神带着阴谋得逞胜利者的笑意,“怎么,天不怕地不怕的风筝,竟然在这区区几瓶酒的面前退缩了?还是,你准备破例侍候我这哥们。”
☆、015 卖艺不卖身·二
破例?本姑娘昨晚上差点就成了钟泽的盘中餐,真不明白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风筝瞟了一眼钟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哥们是真没认出她还是假没认出她,怎么她总觉得心里有些惶惶不安,好像接下来不发生的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简单明了。
风筝冷笑,“喝酒喝,谁怕谁啊,但是咱们提前说好了,只要我喝了,那些事你就当没说过。”
Jack不再说话,似乎是默许了她的话。其实他一直不明白,这年头一个个的都视金钱如命,难得有人出手大方,如果他是风筝,别说二十万,就是十万他都愿意,至少可以少在酒吧混个两三年。
风筝咬咬牙,一只手已不自觉的握成拳,二话不说拎起其中一个瓶子就往肚子里灌,冰凉苦涩的酒精如同烈火蔓延,风筝觉得喉咙至胃部不断的传来一阵阵的烧灼感。
最里面不说话的钟泽,看着风筝紧皱眉一副豁出去的架势,那双浑然天成倔强的眼睛,在酒精的驱使下不断的蒙上雾气。
他的心里一颤,隔着桌子一把打掉了风筝手中的瓶子,掉落在地的酒瓶发出清脆的声响,溅起的碎玻璃划伤风筝的小腿,刻出一道浅显的血印。
风筝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视线恍惚的看着对面的钟泽,蹉跎的稳住脚步。赌气似的赏了他一对妩媚的白眼。
Jack错愕的看着钟泽,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很快,他就意识到,原来这小子是想来个英雄救美,更是忍不住在心里夸赞,钟泽这招真是高。
风筝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可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她冷冷的白了他一眼,一咬牙又拿了瓶酒往肚子里灌,虽然这一举动在老板眼里,是“狗咬吕洞兵不识好人心”。
Jack一行为她的这一举动都感到惊讶,真不愧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风筝,不仅不领钟泽的情,竟然还翻了个白眼,真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不知死活。
自唇边滴落的酒顺着颈线滑落,停留在锁骨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周围的男人看着他,都忍不住咽了咽唾沫,方才那副惊讶的模样成色.欲熏心的贪婪。
“我让你别喝了。”钟泽目无表情的瞪着她,想要身手去抢夺酒,却怎么料风筝向后一退,让他扑了个空。
多管闲事,别以为这样就能改变她的决心,可是,好想吐啊。风筝依旧仰头猛灌,饱胀的胃开始忍不住翻江倒海隐隐作痛。
钟泽这下被她彻底的激怒了,他踩着茶几站到风筝的面前,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瓶子,接着就是一记响亮的巴掌轮在了她的脸上。
风筝捂着半张火辣辣的脸颊,气的浑身哆嗦着抬起头死死的盯着他,咬牙切齿,“你个疯子,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把酒还我。”
“是,我是多管闲事,不过这闲事我管定了。”钟泽说完,扬了扬手中的酒,挑衅的勾起她的下巴,“要想不让我管,也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风筝反手打开他的手,真是闹心,今天怎么会和这群人搅和在一起。
绕过钟泽的风筝眼眶已经铺满了血丝,就连意识都开始混乱,她伸手握住酒瓶,却被钟泽抓住手腕。
见苗头不对,Jack赶忙上前挡在了两人的中间,他拍了拍风筝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风筝,你这就不对了吧,我哥们可是为了你好,就算你不领情,也不能,对吧。”
“Jack,你是这里的老常客,金爵有金爵的规矩,我把酒喝了,咱们两清。”风筝努力的想要使得自己吐字清晰,可迅速蔓延全身的酒精岂是她能抵挡的了的。她看了一眼钟泽,意识朦胧的冷笑,“至于你朋友的好意,我心领了。”
钟泽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在听完她这句话的时候,他推开Jack,一只手死死的扣住风筝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低头咬住那诱人的锁骨。
☆、016 卖艺不卖身·三
风筝吃疼的拼命挣扎,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羞辱她,“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放开!”
“休想。”钟泽被阴霾充斥的双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包厢的所有人都看着风筝,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伸手帮她,只是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或者装作视而不见。风筝无助的扫视这些冷漠的人,目光定格在不远处老板的身上,但老板却只是摇了摇头叹气,仿佛在告诉她,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让她好自为之。
好啊,你们不任就别怪我无义。风筝颤抖着身子深吸了一口气,心一横,她将手中的酒瓶准确无误的轮在了钟泽的头上。
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四散的玻璃碎片,将包厢内的气氛一瞬间的降至冰点。
吃疼的钟泽捂着后脑勺松开了风筝。金爵老板愣了一秒钟,意识到事态严重赶忙上前赔不是。
照理说,这件事钟泽他们本来就错在先,风筝这种举动顶多是正当防卫,金爵老板虽然舍不得骂风筝,可又不能得罪这些个败家子。
此刻的老板对风筝是又爱又恨,惹这么大一出事,辞了她吧,这里大多数的客人都是冲着她来的,不辞吧,真担心她下次又给自己闯祸。
本来就喝的晕乎乎的钟泽,在这一瓶子下脑袋更晕:“你这女人下手可真狠。”
看到钟泽手心里的血迹,风筝也害怕了,她迅速的丢掉手中破损的瓶颈,顾不得被碎片划伤的脸和脖子,故作镇定的挪动瑟瑟发抖的双腿退了一步。
风筝瞅着背过自己,被一旁人围堵察看伤势,正在进行简易包扎的钟泽。咽了咽喉咙,腹诽:“我的娘亲啊,这厮的脑袋是铁打的吧,这都没打晕,还是说,瓶子质量太差。”
经过一番折腾,钟泽的脑袋总算止住了血,可同行的几个兄弟却更加犯愁,要说自己家的老爷子知道这事,死皮赖脸的也能糊弄过去。但是如果让钟老爷子知道,钟泽就被他们一群人带着在外面花天酒地,那下场,就是不死也残废。
钟泽咬牙忍着头上传的疼痛,动作缓慢的恍了恍脑袋,摆了摆手示意还在赔礼道歉的金爵老板别说了,“算了,本来就是我不对,你带她下去吧。”
金爵老板如释负重,可也不敢怠慢,生怕钟泽事后找借口带人闹事,赶忙拉着风筝一阵道谢,又是免单啊,又是送酒水的。
夜晚的城市流光溢彩,文筝洗掉脸上厚厚的浓妆,一身素净的打扮出了金爵。或许是因为酒精的原因,文筝走起来的就像是踩棉花似的,深一脚浅一脚摇摇晃晃,与她擦身而过的行人更是绕道而行。
冷风一吹,文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胸口就像是有一口气,憋的她更加的不舒服。
迷迷糊糊的走到昨晚昏倒的地方,文筝叹了口,一样头,望着黑压压的天空破口大骂。
“钟泽,你特么的不是人,混蛋,衣冠禽兽,人渣!”
过了一把嘴瘾骂得心里痛快的文筝,却没发现一辆黑色的跑车,在她的身后来了个急刹车,刺耳车鸣声划破宁静的夜空,吓的她住向后猛的一退,被自己的腿搬到摔了个四脚朝天,她想去看,却被兀然亮起的灯光刺的睁不开眼睛。
迎着光,钟泽从车上下来,仿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蹲到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嘲讽的说:“嗯,不错,今天的气色好多了,看来女人真的是用来养的。”
文筝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头一偏躲开了他的手,冷不丁的说:“承蒙你照顾,我很好,没什么事,我可要回家了。”
“骂完了就这么走了多可惜。”钟泽脸一沉,拉着她的手腕,轻而易举的将她扛在肩膀,像是猎人捕获到满意的猎物满载而归。
钟泽将文筝丢尽车里,捂着后脑勺沉思了片刻,瞬间变成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脸:“呀,我忘了,救命之恩你还没报呢。”
☆、017 心情一团糟·一
有没有搞错,现在他竟然好意思开口说救命之恩还没报,脑子被驴踢了还是放家里忘带了,是不是非得要把她这条小命折腾没了,他才能心满意足?文筝坐在车里斜着眼看钟泽,咬牙切齿双手握拳在心里恨不得骂他千百遍,真是福祸相依。
“别看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说吧,今天准备吃什么?”钟泽头一扭,给了她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却一不小心动作猛了点,晃的后脑勺传来一阵疼痛,皱了皱眉头忍着没发出声。
“你的头没事吧。”文筝看着他欲盖弥彰的笑容,同情心泛滥在心底荡起了一丝涟漪,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没事找抽型的。
“没事,就是刚才在金爵被风筝闷了一酒瓶子,死不了。”钟泽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其实他心里明白,他们两个人现在这样,无非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可是谁都不愿意捅破这张窗户纸。顿了顿,钟泽决定将计就计,就算是趁热打铁也好,还是被文筝说成趁火打劫也罢,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台面上的事情,谁让文筝这一瓶子,给他砸出了让生活变得丰富多彩的乐子。
一个人浮想联翩够了的钟泽,猛的凑到文筝的面前,冷声质疑:“说真的,你和风筝俩人长的挺像的,不会是一个人吧。”
文筝被看的背上直冒冷汗,不禁转过头看向窗外,心虚的摆了摆手打着哈哈说:“呵呵呵呵,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有那胆量,在太岁头上动土那不是找死,你真是太抬举我了。”
钟泽本想故作恍然大悟反问她,“有什么不敢的,我可从来没小瞧过你。”可转念一想不太合适,索性阴阳怪调拖长了音的说了句“是嘛”,心想:让她自己慢慢盘算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让她使劲的装,有本事的话就一辈子别现形,不然有她好看。
文筝听的是一阵傻笑,典型的话里有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要秋后算账,赶忙转移话题:“那个,今天真的不用麻烦你了。”
“我找你是和你谈正事。”钟泽一改刚才还嬉笑的容颜,目无表情的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
“正事?”文筝好奇的看着他,他们能有什么正事可谈的。
钟泽从车后座拿出一个档案袋放到文筝面前,示意她打开看看:“最近顾城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就帮你投了份简历应聘他的助理。”
“开玩笑吧你,我有工作的。”文筝机械师的拆开档案袋,随意的翻了翻,也不知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抽风,竟然一扭头,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娇滴滴的说,“顾城是谁,可以吃吗?”
“你有工作?在哪上班?”钟泽装作一副惊讶的模样看着她,就差跟着蹦出一句:跟我卖萌,你还嫩了点,有本事你说你在金爵上班,你要是敢承认,我就敢裸.着出境。
被钟泽这么一问,文筝也不敢再多言语,生怕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在劫难逃:“在,在快餐店,不过我在那挺开心的。”
文筝没说假话也没把实话全说完,这点钟泽心里比谁都清楚:“顾城是我特助,工资肯不会比你在快餐店差,而且待遇各方面也高很多哦。反正面试是在后天,去不去就由你自己决定。”
特助的助理,工资一定很高吧,而且钟泽也都说待遇很不错,况且说出去也比在酒吧的强,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文筝在心里犹豫,这次不拒绝也不答应:“那我好好的想想吧。”
钟泽点点头,“我饿了,先去吃饭。”
“我可以说我不想去吗?”文筝扯出一个无公害的灿烂笑容,皱着眉头让自己显得很疲惫的模样,“我真的真的好想回家睡觉。”
“既然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都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总该行吧,一个女生走夜路多不安全,你说是吧!”
☆、018 心情一团糟·二
开玩笑,和你一起走夜路才不安全的吧。一想到昨天那档子事,心里就忍不住的直发怵。文筝在心里腹诽,可脸上笑容依旧,颇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感觉,“真的不用麻烦你了。”
钟泽看着她态度如此的坚决,也不好再强留,可心里却莫名的有股怒火在燃烧。为什么想要生气发火呢?是舍不得她就这么走吗?钟泽在心里反问自己,目光打量着这位可以轻易改变他情绪的女人,沉默片刻之后,他“嘭”的关上车门,嘴里嘟囔一句:“不用就不用,你以为我就那么想送你,美的,哼!”
承蒙文筝所赐,本来就为平白无故的,挨了那一瓶子事觉得丢面子的钟泽,回家的这路上郁闷的差点酿成一起车祸,还好关键时刻他即使反应过来。
刚回到别墅还没来得及坐下来休息,厨房内的李嫂迅速的放下手里的工作,神秘兮兮的招呼他小点声,指了指二楼压低了声音说:“老爷子在书房等你,看样子是询问你昨晚带的姑娘是谁,你也知道老爷子的脾气,说话小心点。”
钟泽点点头,早就料到会有这一下场,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慢慢悠悠走到书房门口,正考虑着到底该怎么先瞒混过去,推门就看见企划部的拜金黑乌鸦部长林薇,正在帮钟老爷子泡茶。
至于为什么这么称呼林薇,拜金就不用过多的解释,但黑乌鸦是必须要澄清的,称她黑乌鸦并不是因为她的肤色黑,而是因为她一年四季不变的黑色衣服。
每次看到林薇的时候,钟泽就觉得她像是刚刚参加了丧礼回来一样,特别是她那张精致却永远没有笑容的脸。原先公司的成员都在背后称她黑寡妇,念在人家也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顶着这么一个称号有些晦气,所以钟泽就特慷慨的给她改了个绰号。
不过今天的林薇到时让钟泽的眼前一亮,白色的一字肩长裙陪着镂空的披肩,特别是脚下那双镶钻的高跟鞋。人们常说,一个人对奢侈品过于依赖的时候,就已经出卖TA极度匮乏的自卑内心。当然,除了那些真正懂得品味的人,因为即使他们随便的穿件地摊货,都挡不住骨子里的那股子高贵。
钟泽煞有介事在林薇身边转了一圈,“吆,我们的企划部长竟然光临寒舍,多有怠慢还请多多谅解。啧啧啧,部长今天这身打扮真是,唉,您看我这难得见一回美人,激动的都不知道怎么夸你才能表达我内心。”
林薇知道钟泽一直对自己有偏见,对他这一番冷嘲热讽的夸赞就好像没听到一样,礼貌的回了他一个冰冷的笑容,便和钟老爷子打了个招呼离开了书房。
钟老爷子看他这一架势,心里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他轻咳一声:“钟泽,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
林薇站在书房外,偷听着房内钟氏爷孙俩的谈话,脸上的神色也越发凝重……
这一夜,钟泽没有睡,满脑子都是爷爷和自己说的话,以及初见文筝时,她那张可人的模样。
殊不知自己已被卷入一场风波的文筝,直到朦胧间听到手机作响,这才不情愿的敲打着生疼的脑袋睁开眼睛,结束不愿被打破的美梦。
抬头望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指针,五点一刻,谁那么大清早的找抽扰人清梦。文筝嘟囔着按下接听键,就听到一个男人怒吼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没到,我告诉你啊文筝,你要是不想来,以后就不用来了,我这家酒吧用不起你。”
不等文筝解释,耳边便是一阵电话挂断的忙音,望着挂钟愣了半天,明明才凌晨五点好吧,哪家酒吧大清早的就营业。
某一瞬间,文筝心里一晃,连忙查看手机上的时间,17:23分。就像是一道雷正中心脏劈了过来,才反应过来自己睡过了头。
☆、019 心情一团糟·三
知道自己做错事的文筝,连忙打电话给老板道歉解释说迟到的原因。可不管她怎么软硬兼施,好话说尽,老板似乎是铁了心的想辞了她。
见大局已定没有商量的余地,文筝索性一鼓作气,把这两年受的委屈统统都说了出来,直到最后甩下一句“你们男人特么的都是混蛋”,这才泄愤的挂了电话。
文筝把档案袋里的资料呼啦一下全都倒在了床上,翻找了一遍终于找到了钟泽的名片,像是捡到宝一样,忍不住亲了一下,“害本姑娘丢了工作,别以为我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你。”
照着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文筝忐忑的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响声。直到听到那边温柔的声音说“你好”,文筝提在嗓子眼的心才算稍稍的放回了肚子里。
她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温柔,可还是控制不住有些颤抖的说:“您好,我是文筝,请问您是钟泽吗?”
那边沉静了片刻之后,终于传来钟泽阴阳怪气的笑声,听的文筝直冒冷汗,“什么风让您给我打电话啊,难得啊难得,说吧,找我什么事。”
真是明知故问,找你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工作了。文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虚伪的说:“您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喝咖啡吧。”
这一次,钟泽反倒是应答的很利落,“八点上岛咖啡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文筝看了下时间,还好有时间打扮打扮自己,这才不慌不忙的又躺回床上,盘算着这次见面要怎么说。
上岛咖啡馆,悠扬的旋律缭绕不觉,文筝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抬眼仰望着摧残的星空。一个黑色的身影在眼前晃过,优雅却带着几分痞气的坐在她的对面:“你还蛮准时的啊。”
文筝微微一笑,“我也是刚刚到,喝点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这次找我出来什么事?”钟泽双手抱在胸前啊,一脸郑重其事的样子,似乎真的将他帮文筝找工作的事情给忘记了。
文筝一愣,没想到钟泽竟然是这么形容自己的本意,可是为了养活自己,她在心里挣扎额片刻,一咬牙厚着脸皮说:“你昨天不是说帮我投了简历吗,可是,我有些担心。”
“就为这件事啊,我已经和人事部打招呼了,只要你人倒了就没问题。”
钟泽说的风轻云淡,但文筝听的风起云涌。本来就是素不相识的俩个个人,就算他把自己当乞丐可怜自己,可做到这份上,文筝真的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张了张嘴,想要再次认证这件事的真实性,可想了想,却又把话给吐了回去。其实钟泽也不是没有想到这些,当初和顾城商议这件事的时候就遭到反对,说是过于主动反而会起疑心,甚至就连顾城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现在的他,还如当初那样,只是想将她成为自己手中的一颗棋子吗?
钟泽看着她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目光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俗话说,好了伤疤忘了疼,此时的文筝不知是忘记了那晚所发生的事,还是真的想要把眼前的男人弄到手,她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杯子,看着钟泽道:“你说,只要我能帮上的就是赴汤蹈火,我也帮你。”
钟泽本来就是想开开玩笑,岂料文筝竟然真的答应了,可是眼下自己并没有需要她帮助的,难得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钟泽煞有介事的皱着眉头故作思索的说:“算了,等我真正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吧。”
文筝点点头算是默许。
出了咖啡馆,文筝盲目地走在人潮涌动的街头,像是丢了魂似的,满脑子都是疑惑,究竟钟泽到底打的什么算盘,照着现在这样的情况,她真的应该如当初所想,把他弄到手吗?可是,即使这么做了,钟泽又怎么是哪种容易对付的角色。
☆、020 心情一团糟·四
真是好笑,竟然又一次的为这种事情伤脑筋,什么时候她竟然变得婆婆妈妈。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将文筝的思绪打乱,这时的她才发觉,自己竟然站在了马路中央。
文筝蹉跎的稳住脚步,一点也没有避开的意思,反倒在心里琢磨这车主为什么不直接撞过来,她现在正瞅着怎么筹钱度过这个月,虽然这样的办法剑走偏锋,并不值得提倡,可是被生活逼急了总会幻想些歪门邪道的事情。
正想着,肇事者就已优雅的打开车门,走到文筝面前趾高气昂,冷眼将文筝打量一遍:“原来是钟泽看上的女人啊,我还以为是谁不要命的在大街上乱晃,怎么,你这是准备自导自演的酿一起车祸敲诈吗?”
文筝这下傻眼了,眼前的女人怎么看都是千金小姐,可说起话来处处不饶人,可问题是,她是谁?为什么又知道自己的事情呢?难道,是钟泽的追求者?对,一定是的!
肇事者的表情这下更夸张了,她一甩垂在胸口的长发,搔首弄姿了一翻之后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林薇,钟氏企划部的部长,既然以后你是顾城的助理,那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多不胜数,不过我们也真挺有有缘分,这样都能遇见。”
企划部部长?文筝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小姐如此嚣张跋扈,没想到是部长您啊,早在各杂志报刊就已听闻您毒舌的传闻,今日一见,看来当初还真冤枉了那些小编.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