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新宿舍,文筝开始忙活着清理杂物摆放座椅,看着光洁一新的新家,文筝很是满意地蹦进沙发里伸个懒腰。
房门被突然间打开,文筝还未来得一看究竟,顾城便黑着一张脸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他叹了一口气,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A4纸,目光在客厅的家具和纸张间游离片刻,冷言冷语:“走吧,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耗在陪女人购物上。”
“钟泽让你来的?”文筝跟在他的身后追问,“这些小事其实不用你陪我,我自己可。”
话没说完,顾城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和文筝面对面的站着直视她,“我这是在加班!”
站在电梯外,文筝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顾城接着说:“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奉劝你别再白费口舌,钟泽决定的事情向来不会轻易改变,除了给我放假。”
微微一怔,文筝明白眼前的男人一定正窝着火,识相的低着头进了电梯。
顾城带她到附近一家商场,他照着列表不停的从货架上拿着物品,放在文筝推着的购物车中。期间,除了顾城偶尔问她喜欢什么颜色,再没有其他话题,沉闷的气氛让文筝觉得自己如同行尸走肉。
晚上八点一刻,顾城在完成清单上分配的所有任务之后,带着文筝驱车驶向坐落在市中心——重金砸出来,有钱都不是那么容易进的会馆。
六楼楼层尽头的包厢,林薇一袭白色雪纺裙,腿上放着新一季的LouisVuitton手包,整个人斜躺在沙发上,笑着说:“小美,你能把自拍的臭毛病改改吗,就算改不了,能不能别比划剪刀手!”
一边的小美嘟着嘴不情愿的把手机放回包里:“您什么场面没见过,难得有机会来这么醉生梦死的地方,我能不兴奋吗?”
林薇抿了一小口的鸡尾酒,似笑非笑的瞅着小美,那神情多多少少让人后背冒冷汗,心里发出:“行了,以后有机会多带你见见市面。”
正说着,林薇一抬眼,就看到推门而入的顾城和文筝,好好的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恨不得翘成兰花指,搔首弄姿的站起来走到文筝的面前:“文小姐,我们又见面了,看来这就是俗话说的缘分!”
文筝白了她一眼,不情愿地挤出一抹笑容,皮笑肉不笑的应答:“是啊,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如果老天爷能从新给她一次机会,就算是让她死,她也不会跟着顾城来吃这顿饭。
顾城一看俩人那笑里藏刀的模样,赶忙走到两人中间跑过来,来了个左拥右簇:“大家以后就是同事,不看僧面看佛面,总的给终总一个面子对吧!”
☆、031 没有爱的人·一
文筝和林薇互相甩给对方一对白眼,异口同声的说:“这是女人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
顾城瞬间只觉得后背的冷汗刷的流了出来,虽说他知道林薇是个不好摆平,不达目的不罢休,就算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也要让对方不好过的主。但此刻看到文筝竟然也颇有几分林薇的架势,他觉得自己好像活生生的吞了一颗新鲜的生胆。
见矛头不对,一旁的小美赶忙跑过来,在林薇的耳边低声道:“薇姐,我们是来吃饭的,多少给顾特助留些面子。”
林薇小声的叹了口气:“知道了,我也没打算为点小事影响心情。”
小美听林薇都这么说了,赶紧的给几个人找台阶下:“大家都别站着了,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说!”
三个人闻声正准备暂且化干戈为玉帛,脚步还没挪动。就被开门进来的钟泽瞥见了这一幕:“你们四个这是准备打麻将呢,还是准备密谋什么其他好事啊?”
顾城灵机一动,这么好的一个局势何不趁机敲竹杠,没等小美那满嘴跑火车的马屁精开口,就满脸笑容的走上前,说:“林部长觉得只吃饭没意思,说等饭局结束了,她请各位去娱乐娱乐,就是不知道您愿不愿意。”
林薇一愣,心想:这是摆明了趁机敲竹杠,要是不承认,以后肯定会被钟泽笑掉大牙,可如果去了,不就便宜了他们几个。
不知道实际情况的钟泽,看到顾城给他使了个眼色,立刻会意这是顾城下的圈套,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说:“女人熬夜最伤身体,而且明天她还要出差,你们怎么就那么的不体谅人呢。”
顾城说:“哎呀,你看我,只想着去娱乐,竟然忘了部长明天要去出差,我这脑子。”
林薇一看两人这一唱一和,真恨不得活活的掐死他们,可是,就算再苦,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里咽:“没事,明天我在飞机上睡会就行,不管怎么说,难得大家都那么高兴,可不能因为我一个人扫兴。”
顾城“哟”了一声,两眼直勾勾的将林薇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心想这丫是被气糊涂了吧,哪阵风吹的她这么大方。
林薇一听顾城阴阳怪气的声调准没好事,笑着说:“还吃不吃饭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你们耗着。”
这顿饭估摸着吃了两个多小时,小美在林薇的威严下,替她挡了不少酒,可惜不胜酒力,没过三巡就醉的不醒人事,躺在一旁的沙发上鼾声连天。
没了帮手,林薇一轮游戏结束,就呈现一种飘飘然的状态,摇摇晃晃的起身去洗手间,结果脚下一空朝着茶几扑了过去,索性顾城动作迅速,不然真闹出点人命。
一直像个局外人的文筝,看着如此好身手的顾城,两眼珠子放光直勾勾的盯着他不说,还一脸花痴的说了句“好帅啊”!
钟泽听完这句话,一口香槟“噗”地喷出老远,神情冷淡的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你这是什么眼神。”
顾城和林薇顺着看了过去,下一刻皱着眉头,异口同声的道:“真幼稚!”
文筝扭过头躲开他的眼神,钟泽长臂一伸,将文筝榄进他的怀里,在文筝的前额印上浅浅的一吻,继而低头亲吻她的双唇,却被她再一次躲开。
林薇看到这一幕,柔和的面颊洋溢的淡淡笑意,突然凑到顾城的耳边:“此地不宜久留!”
顾城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究竟有时真是个好东西,竟然可以让人卸下防备,展现出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他点点头:“那我送你们回去吧!”
“恩。”被顾城搀扶的林薇淡淡的应声。
三人离去,钟泽揽着文筝的手臂突然收紧,他看着吃疼的文筝,话锋一转柔声的道:“我想你了。”
文筝还未来得及从错愕中反应过来,薄唇便被含住,唇齿被分开,钟泽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刻探进她的口中,缓慢地缠绵。
☆、032 没有爱的人·二
这一刻,文筝愣是从钟泽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的厌恶感,文筝想:或许从那晚过后,她只能任由他的索取。受人恩惠,总得有一种偿还的方式。
钟泽松开她,视线锁住她的双眸,练嗓浮现轻挑的笑意问:“你喜欢我?”
“你觉得呢?”文筝挑眉,她明白,钟泽有背景、有样貌、喜欢他的女人不差她一个,或许没有感情的纠葛,才能让他没有包覆的允许她的存在。
而她,不需要爱情,需要的只是一条可以让自己生存的路,纵使以后她会后悔现在的所作所为,但那发生了的事情终将化成一粒尘埃随风而去。
文筝向前,不等他回答,唇瓣贴了上去。
钟泽心中一个悸动,反客为主强势地含住她的唇瓣,吮.吸,舔.舐,激烈中带着些许的蛮横,毫不掩饰那分浓烈的渴望。
文筝在他攻城掠地的亲吻中,心里窜出一阵莫名的亢奋,冷漠的双眸荡起一丝涟漪,她轻启牙关,钟泽便势如破竹,舌尖在她的口*肆虐纠缠。
搂着文筝腰肢的手,在她的后背上来回游走,宽大的手掌在她的翘臀上流连,迫使她贴上他欲.望的火热。
钟泽睁眼看着文筝被情.望肆无忌惮笼罩的面庞,心想:喜欢也好,不爱也罢,他现在要的只是她本能的回应。
钟泽搂着她的身躯,脚步急促地想着卧室前移,下一瞬间,两人双双跌入床榻。搂着他脖子的双臂,被他举止头顶,另一只手在她饱满的胸前揉.捏。
掌心的触感咦无法满足他的渴望,粗鲁的脱下她的上衣,那炽热的掌心毫无间隙地覆盖在胸前,他那狂热的自耳垂向下,吻落在她的锁骨,最后是她的饱满,滚烫的鼻息让她神经一紧绷,心底一股躁动窜向四肢。
“嗯~”一身难以抑制的沉吟自文筝的双唇间发出。
手掌下移,解开她腰间的纽扣,褪下她最后的衣服。钟泽强健的身躯挤进她的腿间,抬起她纤细的双腿,有力的双臂扣着她的腰肢,猛地一个挺身,进入她的体内。
这毫无预警的挺进,令她的呼吸瞬间停滞半拍,不由的收紧双腿,与此同时,也带给钟泽一阵快慰的神经触感。
比上一次还要激烈的狂.放过后,文筝乏累的躺在床上,后脑和身体的酸疼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一脸的不知足,搂着她的腰肢攻势迅猛的攻城略地。
……
清晨连绵长久的铃声都没能吵醒相拥熟睡的两人。
十点一刻,顾城终于在联系不到两人之后,决定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火速的驱车赶去会馆,结果一打开门,就被眼前的一幕惊讶的吞着一口吐沫,转身背对着房门。
“叩叩叩……”
顾城力道不大,但声音却着实有效。
钟泽蓦然的从梦中惊醒,被窗外透过的阳刚刺的抬手挡住了眼睛。抬头看向门外的背影,钟泽揉了揉酸疼的脖子问:“你今天不是休息吗?”
“我是休息,可是大家伙都找不到您,我还有休息的份吗?”
钟泽不解,他一般很少睡过头,现在顶多也不过八点多,就算迟到一时半刻,也不至于顾城亲自跑来一趟。
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十点十八分,钟泽不禁没有慌乱,反而神态坦然的半倚在枕头上道:“离中午的例会还早着呢,犯不着火急火燎的跑过来,你回去休息吧。”
“算了,这个假我看也修不成,还是等着公司集体出游时再说。”顾城挪开步子坐在了门口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林薇一早就出差了,她那边还有那么多事等着处理,我拜托你别让我为难,成吗?”
钟泽不语,掀开被子下床,拾趣散落地上的衣服穿上,快速的进了洗手间,庆幸他平日里多加锻炼体能好,不然一定是副*过度,精神萎靡的模样。
☆、033 没有爱的人·三
顾城带着钟泽驱车赶到公司,一进会议室,众人带着探索的目光一瞬间在钟泽的身上聚焦。忽略众人的注视,钟泽接过秘书递上的文件夹,还未坐下便与其冰冷的道:“开会。”
众人在这一声简短利落的威严下,纷纷低头翻看文件,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得。
中午十二点,会馆欧式典雅的客房内,文筝翻了个身打着哈欠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睁开双眼寻觅身旁的人,这才发现除了自己,房间已空无他人。
摸索着寻找昨夜不知丢在哪的手机,幽幽的看着频幕上的时间——12:30!简直是平地一声雷,炸的文筝困意全无,身体的乏累也被跑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呼吸急促,乌云压顶。
“这个死钟泽,走了也不说一声,当我什么啊,混蛋!”文筝狠狠的将枕头摔向床头。
拿起已经被钟泽收拾整齐,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看着里的自己,面色苍白,黑眼圈浓郁的都快能和国宝大熊猫想媲美。
文筝正泡在浴缸享受,就接到了顾城打来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对方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姑奶奶,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下周我需要出差,你是陪同呢,还是在公司陪少爷。”
“出差?那不就是公费咯,好啊好啊!”
“你真不决定在公司陪少爷吗?”
“废话,我是你助理,你出差我当然得跟着,再说了,我到现在还没适应去大公司上班的事实呢!”文筝惬意的摆弄着指甲,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喜悦,和在办公室无聊枯燥的对着文件发呆想必,还不如飞来飞去的满世界跑着适合自己。
其实文筝并未真正了解顾城的本意,起初还好言好语的顾城,声音低沉了八度,隔着电话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文筝,别那么过分,我既然给你个台阶,你就顺着台阶往下走,别不知好歹,下周报道你直接找钟泽,出差的事你就当我没说过。”
文筝没能从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中清醒过来,顾城那边早已挂断了电话,只剩下系统的忙音。她看着手机一阵的发呆,愣了半天甩了一句“脑袋被门夹了吧”,便将手机丢到一边,整个人淹没在水中。
一怒之下挂断电话的顾城,望着会议室内的身影举步维艰,思量着要对钟泽说一个善意的谎言,来隐瞒事实的真相。
钟泽等得有些不耐烦,抬头看到背对着自己在走廊无动于衷的顾城,钟泽起身悄无声息的走到他的右侧,恶作剧的拍了一下他的左肩膀。
顾城从游离的思绪中走回现实,他轻声咳嗽以掩饰内心的不安,躲避开钟泽的目光,“下周她会找你报道。”
“得了吧,她要是听到有出差这样的好事,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更重要的是,还可以毫无忌惮的对你犯花痴。”钟泽将身上的重量全都依靠在墙上,虽然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坦然自若,但心里还是有种酸溜溜的味道。
顾城的脸色顺便一沉,可下一秒却又一改往日严肃的神情,嬉皮笑脸的掩盖心中的不安:“你们小情侣闹情绪可千万别扯我身上,小生可不愿做个短命鬼。”虽然他不知道这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唯一的信念就是——千万别淌这浑水。
钟泽噗笑,难掩心中那说不出的情愫,将手中的资料交给顾城,轻声叹息离开。
待到钟泽再次回到会馆的时候,文筝依旧在浴室闭目养神,他试探性的喊着她的名字,或许是这一夜太累,文筝依旧皱着眉头呼吸均匀的沉浸在梦中。
找了个凳子坐在她旁边,钟泽手指力道适中的开始帮她按压揉捏胳膊,枯燥乏味的重复着动作,直到她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这才放心的离开。
而他殊不知,在他踏入房门的前一秒,文筝还在自娱自乐的哼着小曲,盘算着她以后要多么努力,才能切身实际的脱离她以前的生活。
☆、034 小奴隶乖乖·一
周末傍晚,文筝拿着厚厚的一份合同,躺在员工宿舍正乐滋滋的想着明天上班要穿什么,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一看来电显示——顾城,原本还有些不悦的心情立刻烟消云散,温柔的道:“顾特助,有事吗?”
“之前和你说的出差,你还有没有想法跟着去。”
“有哇有哇。”文筝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这好事,不去白不去。长这么大,她一直都听说:白领出差就是拿着公费去旅游。她除了每天为了生计奔劳,可从来没感受过旅游是怎么样的心情。
“嗯,现在五点多,飞机是七点起飞,你还有时间来得及洗漱打扮一下。”
“七点起飞?今天?未免也太匆忙了吧!”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行李,机票不说,她连登机口在哪都找不到。
“机票和你的必用品都准备好了,你只要带着人赶到就行,就这样,挂了!”
文筝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接受。正值堵着高峰期,她也不敢怠慢,什么洗漱打扮,先赶到地方才是王道。
一个小时以后,文筝终于在倒了三次的士的情况下,出现在顾城的面前,嘴角颤抖着说:“老板,以后别这么突然下通知,会死人的。”
“走吧,别磨蹭了。”顾城冷着一张脸将机票打在她手里,心想: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拜顾城所赐,文筝终于体会了一次坐飞机出游,还有大帅哥陪伴的感觉,虽然一路上频频遭遇顾城白眼,可那也值了。
下了飞机,文筝厚脸皮的一把挽住顾城的胳膊,一手按着太阳穴面目表情惆怅的道:“我头晕,借你分担点力气,拜托了。”
顾城不说话,挣脱了两下没能够甩开文筝,只好任由她就这么挽着。
两人表情各异的并肩走出站口,一辆黑色的Q7闪电般的停在他们的面前。钟泽摇下车窗看着两人,冷漠的表情透着丝丝的杀气:“上车。”
太子爷亲自来接可不是谁都能享有这特权,顾城猛的挣脱文筝跳上车繁琐车门,这下,文筝只得老老实实的打开副驾驶的位子。
沉默的气氛压的文筝透不过气,侧着脑袋倚在玻璃窗上听着两人谈论着公务。文筝心里开始后悔当初兴致勃勃,跟着顾城屁股后面出差的决定。
文筝一路沉默,听着两位老板谈论公务。也不知走了多久,钟泽将车子停在某地铁站,递给顾城一张房卡和一沓文件:“你先回去休息。”
“那我呢?”望着顾城下车,文筝立刻追问,她可不希望自己运气差的,出差不是跟着顾城屁股后面跑,而是要面对钟泽这个无耻的混蛋。
“跟我走!”由不得文筝反映,钟泽探身从后座拿出一个袋子,丢到文筝的怀里,“去,到后面换上。”
文筝不敢怠慢,只得乖乖的听从他的安排,可一想到钟泽一言不发,自顾自的开车,她的心里就有些忐忑不安,这人生地不熟的,他再把她卖了,她找谁哭去啊。
过了好一会,文筝终于忍不住把自己夹在驾驶座中间的缝隙,脸上写满无限的忧伤,可怜巴巴的眨着眼睛:“老板,我好饿,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不得不说,文筝这一招果真管用,立刻勾起了钟泽的怜爱之心:“带你去吃饭,乖乖睡会,马上就到了。”
文筝顿时傻眼了,什么啊,害她白担心一场,吃个饭有必要把气氛搞的那么恐怖吗,这是想吓死谁啊。
两人在酒店门口下车,文筝望着酒店的名字,总觉得好像再哪看到了,思来想去,她才记得其实是在顾城那张方卡上看到的,也就是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住在一个酒店。这个可恶的钟泽,竟然用这么小儿科的把戏吓唬自己。
钟泽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微微上翘,抛给她一个十足的媚眼,附在她的耳边耳语厮磨:“记住,只要乖乖的听话,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035 小奴隶乖乖·二
文筝气的频频翻白眼,咬牙切齿在心里骂他是变态,现在说的那么好听,她要是开口说要顾城,他给么?她要是开口说要钟氏集团,他给么?要什么都能给,切,真是笑死人了。
出了电梯,文筝也不理会在身后喊她共进晚餐的钟泽,赌气的接过房卡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事实证明,虽然文筝逞了一时之快,但也让钟泽在心里萌芽了一颗想要驯服她的念头。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射房间,文筝还沉浸在她不远清醒的梦境中。钟泽坐在她的窗边,毫无怜香惜玉的用手拍打着她的脸颊,好让她能尽快的醒来,说实话,如果现在躺着的是个打雷都吵不醒的男人,钟泽一定会毫不吝啬的送他两脚。
文筝觉得脸上都点麻麻的疼痛感,不情愿的睁开双眼,看到钟泽的时候,本能的用被子捂住了身子。
还未等她开口说话,钟泽指了指一旁的早餐:“赶快起床吃饭,今天还有几份合同你得陪我去签。”
扭头看过去,一大清早的就吃抹茶蛋糕,配一杯想弄的牛奶,卡路里未免高的有些伤胃。扁扁嘴不情愿的起身去洗手间洗漱。
钟泽跟在她的身后,一副嬉皮笑脸吃定她的模样:“小乖乖,早上起来不要愁眉苦脸,不然我会以为你生气我没有给你早安吻。”说着,就伸出胳膊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
文筝虽然没挣脱,但心里甭提多烦躁,“能松开你的胳膊吗?我怕自己会被勒死。”
钟泽坏笑着松开她,小小的捉弄她已经颇见成效,常说女人不好惹,所以他也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
安静的陪她吃完早饭,文筝正准备起身去换衣服,却被钟泽按住肩膀,手指从嘴角轻轻划过,黏在脸上的蛋糕被他抹去,然后送到自己的口中,品了品道:“抹茶的味道不如提拉米苏。”
文筝本来心里有种难以形容的喜悦,但他此话一出,文筝一翻白眼险些晕倒,这男人真是会破坏气氛。
“好啦,不闹了,赶快换衣服。”说罢,钟泽起身拿过沙发上的手提袋放到她面前,“试试吧,应该会穿的起来。”
穿的起来,说的那么神秘究竟是什么衣服?文筝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接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件白色雪纺蕾丝的一字领长裙。
照着镜子比划了半天,文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裙子的长度还真不是那么好驾驭,都能当拖地的晚礼服,还是昨天那身运动服穿着舒服啊。
“你看我这脑子。”钟泽看着愁眉苦脸的她,半响恍然大悟,“你先凑合穿上,楼下不远有间鞋店,我带你去看看。”
文筝这才勉强一笑。
穿着运动鞋,提着裙摆,文筝迎着众人差异错愕的目光,坦然自若笑容依旧,看的钟泽心里一时间没了地,他真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如此的镇定。
钟泽在店里扫视一圈,指着中央鞋架上的那双银色的高跟鞋,对着身旁的导购员道:“就拿双吧。”语毕,他打量了一番文筝的脚下,补充道,“37码。”
文筝哽咽,心想这都看的出来,他那双眼睛真是用处多多啊。故作挑鞋子的走到去看了一眼价牌,文筝惊讶的差点“啊”了出来,他是疯了吗?一双鞋子有必要花四位数吗?再说,就她毫无气质可言穿上也会被人当作买的A货。
拿到鞋子无比惆怅的试穿,在钟泽的要求下来来回回走了几步。文筝看着镜子里不同的她,自己都忍不住感叹,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买单刷卡,钟泽动作娴熟,到显得文筝扭扭捏捏,不太敢接受这分厚礼,生怕应了那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直到坐进车里,钟泽都没和文筝说一句话,气氛降至冰点,她不自觉的向车窗挪了挪,生怕被他的气息误伤。
☆、036 小奴隶乖乖·三
“干嘛那么紧张?”钟泽用余光瞟了她一眼,不用猜也知道她一定是害怕了,至于会不会想些乱七八糟不健康的东西,那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人生地不熟,我连去哪都不知道,能不紧张吗?”文筝理直气壮望着窗外抱怨,想着要不然,拿手机一路拍下去发微博好了,到时候自己被拐卖,或者走丢了,也好方便警方搜查。
“放心吧,我是不会拐卖你,就算拐卖,也不卖这样的。”钟泽似乎会未卜先知,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回答,特意这么说气气她。耸了耸那个肩膀,打开车载音响,自娱自乐的跟着旋律哼唱起来。
“切。”文筝用那幽怨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瞬间变化的粉嫩笑脸都快赶上清正廉明的黑包公。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钟泽将车子开到一家素雅的私房菜门前,一个爆炒里敲在了快要昏昏欲睡的文筝脑门上。
当然,文筝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主,二十多年的起床气,让她毫不客气的给了钟泽一个巴掌,算作是礼尚往来。
钟泽捂着半张脸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长这么大,就连爸妈都没舍得打过他,现在竟然被这傻了吧唧的姑娘抢了第一次。
文筝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出。
钟泽想发火,转念一想此时不是时候,只得反过来安慰文筝,“别愣着了,走吧,不然要迟到了。”
听到这句话,文筝才算长长的舒了口气,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如果她认为,这一巴掌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过去了,那就大错特错。虽说钟泽向来不记仇,但对她,那就是有仇必报,说不定到时候还会算上利息。
文筝心虚的挽着钟泽双双进入酒店,虽然两人表情各异摆明了不是一条心,但猛一看还是颇有几分般配。
心悦厅门外的走廊,钟泽最后一次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西装,漫不经心的从镜子中看着身旁心不在焉的女人,用后脑勺告诉她:“记住,回答不上来的就微笑,我会帮你接过去。”
文筝点点头,听着里面热闹的声音,忍不住问:“那个,里面那么闹,我们真的是来谈生意的吗?”
“算是吧。”钟泽回过头看她,自然的搂住她的腰肢,提醒她,“对了,一会喊我的时候亲热点。”
亲热点!文筝打了个冷颤,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可是自己老板,怎么可能喊出亲热的感觉。
在钟泽的指挥下,文筝做了一个深呼吸。
推开包间的门,映入眼帘的一群正在嬉笑的人,让文筝有种大跌眼镜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咬牙切齿的看着身边笑容依旧的钟泽,文筝恨不得把他生吃了都不解恨,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JACK表情怪异的凑到两人的跟前,上上下下把文筝打量一遍,站回到钟泽的身边,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咂舌:“想不到啊,之前还说要做钻石王老五的大少爷,今天就带着美人来参加聚会,这是摆明着眼馋我们这些大龄剩男是吧。”
文筝听完JACK这一段伟伦,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切”,音声不大,但足以让钟泽听的清清楚楚。什么狗屁钻石王老五,要不是他命好投对了地方,现在还不知干什么?大龄剩男,好意思说,不知道多少小姑娘正向空后的往怀里扑。
钟泽一点也不体会文筝的心情,手臂以用力,让她和自己贴的更紧,温柔的道:“小乖乖,来,我给你介绍介绍我的朋友。”
说完,见文筝还是那张无动于衷的脸,指尖轻轻用力,疼痛感让文筝瞬间意识到自己表演的时间到了。
“小乖乖?我看是你小奴隶吧,看着睡眠不足的模样,受累了吧!”JACK用肩膀撞了一下钟泽,接着坏笑着朝着文筝抛了一个电眼,寓意深长的问,“小乖乖,来投奔我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037 女人的战争·一
钟泽没理会JACK这一番调侃,把手从文筝的腰间移至肩膀,手指有意无意的绕起她垂下的头发,向众人介绍:“我女朋友文筝。”
文筝微笑着向众人打招呼,都怪钟泽,现在让她不所适从,“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看完文筝的表演,钟泽的嘴角微微抽搐。这女人真不要命了,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对着其他男人装无辜卖萌,难道她没发觉这群男人盯着她两眼发直吗,唉,看来今天回去得好好的教育教育她。轻咳一声,钟泽一皱眉说:“你们这群大老爷们还不敢快一一介绍自己。”
在钟泽匿藏着杀气的目光下,众人乖乖的向文筝自报家门。而文筝只是在心里发笑,真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和他们再相见,不过话说会来,比起平日去金爵那一幅幅浮夸,吊儿郎当的模样,现在的他们有模有样还是挺顺眼。
被钟泽揽着入席,文筝以为这样就算闯关成功,哪料到,正当她长舒一口气,感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时,就看到包厢的门被轻轻地推开——女生带着鸭舌帽遮住半张脸,一件白色T恤配上破洞牛仔裤,休闲的装扮却让她穿出别让的韵味。
模糊的记忆中,文筝似乎在哪见过这个女人,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
一旁的JACK凑到文筝的耳边,小声的问:“看过八卦周刊没?”
文筝点点头:“有什么意见吗?”
“真是脑子不转圈,小泽怎么就喜欢你了。”JACK翻了个白眼,用余光在一瞄突然闯进的女生,在文筝的耳边小声的说,“她就是那个整天和男明星闹绯闻的安晴晴,换句话说也是你情敌,可怜的小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摆脱她了。”
文筝听到这个名字,惊讶的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难过看着那么眼熟,就算是不看八卦杂志也知道这个名字,那绯闻闹的,想不听都不信。
“小泽,我以为你秘书是跟我说谎,没想到你真的来这了。”安晴晴完全无视房间里的所有人,一双做着水晶甲亮闪闪的手指放在了钟泽的肩膀上,发嗲的道,“你知道我为了找你,坐飞机有多勤苦吗?”
“呕~”
文筝听完这话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瞬间起满全身,没忍住心里那份方案,特煞风景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干呕声。
不出所料,这一声气的安晴晴脸色煞白,这才不至于是个睁眼瞎,目中无人的当在坐的都是空气。安晴晴看了一眼夹在钟泽和JACK中间的女生,“JACK,这是你女朋友吧,好好管管,别那么恶心人成吗?”
“这是他女朋友!”
“这是我女朋友!”
钟泽和JACK异口同声,可惜的是,两人这一唱一和并不凑效,氨气气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缠着钟泽,这次整个人恨不得趴在他的肩膀上:“小泽,今晚我有个私人派对,你来当我男伴好不好。”
“吱呀~”
凳子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随之而力就听到安晴晴捂着肚子,苦瓜似的面目表情扭曲,尖着嗓子道:“啊,好疼!”
“哎呀,不好意思,我没看到身后有人。”文筝冷眼看着安晴晴,没有半点上前搀扶的意思。
“你眼睛长头顶了啊,我这么大的一个人都没看到。”安晴晴不服,这女人是哪根葱那根蒜,竟然欺负到她的头上。
“我们这么多人你都没看见,你眼睛是长天上了吗?”文筝依旧面不改色,反而笑的更加灿烂,挪动步子挡在钟泽的身后,已拉开他和安晴晴的距离。
安晴晴见势不妙,收起刚才那份娇柔,颇有几番女土匪的驾驶,一手勾起文筝的下巴,冷着一张脸:“姑娘,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文筝冷笑,侧手打在了安晴晴的手腕上,她的下巴是谁都能捏的么?
☆、038 女人的战争·二
眼看两女人互掐恨不得动手打起来,钟泽依旧无动于衷的坐在位子上置身事外,JACK只得亮出他和事佬的本事,夹在两女人的中间,“晴晴,既然来了就别光站着,坐下来吃顿饭,有什么事好好说。”
接着又对文筝小声的说:“戏演的差不多就行了,别真惹上麻烦。”
终于肯有人出面制止这场战争的爆发,安晴晴也顺理成章的下了台阶,极不情愿的被JACK拽着坐在了他身边。
安晴晴似乎铁了心的从一出现就不想让大家安心,脸皮厚外加狐狸精上身,隔着两个人的距离都无法阻挡她给钟泽夹菜,虽然每一次她的好意都被钟泽狠心的无视掉,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很亲昵的夹菜给文筝。
都说女人不好惹,在钟泽第N次的无视安晴晴的美意时,这姑娘的脸色是瞬间乌云密布,强大的气息压的周围都渐渐安静下来。
安晴晴一伸手,翘着兰花指指着文筝的鼻子:“妖孽,你到底给我家小泽下了什么迷魂药。”
“没有啊!”文筝似笑非笑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模样,“小女子斗胆说句不该说的话,姑娘家家的气场太强大,男人是不敢靠近的。”
文筝此话一出口,在座的所有人很是不不留情面的哄堂大笑抱成一团。
安晴晴一张小脸憋的通红,再也没耐性坐在那里装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手掌用力狠狠的拍在桌子上,震得高脚杯都晃了两下险些摔倒:“别仗着有钟泽给你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也不瞪大了你那亮眼珠子好好看看我是谁,跟我玩花样,你还嫩了点。”
文筝目无表情的打量了她一番,半分钟后,只听到她惊讶的睁大双眼,双手拽着左边的JACK道:“JACK,JACK,她就是那个绯闻满天飞,被狗仔拍到和导演有一腿的安晴晴,是她对吧。”
JACK被这戏剧性的一幕吓到了,真个人一时间都有些反映迟钝,茫然的点点头,道:“嗯,是她。”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安晴晴不仅没有反败为胜,反而摔的更狠。
挂不住面子的安晴晴顿时嚎啕大哭,那声音,生生的盖住了十几人的笑声:“钟泽,你明明知道我心里有多爱你,你居然纵容这个黄毛丫头欺负我,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这小心脏碎的都快跟饺子馅似的。”
钟泽终于肯抬头看了一眼安晴晴,转而又看像JACK,问:“她这是在形容我是绞肉机吗?我怎么没发现自己还有这么一个特异功能呢。”
“呵呵。”JACK干笑两声,真肯不的一拍桌子破口大骂“卧槽,你们小两口有必要一个接一个的把这烫手山芋抛给我吗,欺负人欺负的也太明显了吧。”
安晴晴本以为钟泽会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可没想到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不留情面的话。安晴晴紧咬嘴唇冷冷的盯着他,一个冷哼,她那小手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着钟泽伦了过去。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像是魔咒一般冻住了所有人的举动,没人注意到文筝这一巴掌是什么时候打过去的,眼前的,只有安晴晴捂着火辣辣的半张脸,连哭都忘了。
论起打架,在座的男士除了力气大些,似乎都没有文筝在行,这也拜小时候常常被欺负,才能比别人反应速度快了些。
不过打安晴晴这一巴掌,就算是摆明了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安晴晴很快意识到自己颜面扫地,隐约能感觉到她身上燃烧的强烈杀气,她今天要是不把这一巴掌还回来,以后还怎么有脸出去混了。
安晴晴二话没说再次抡起巴掌,文筝想也知道她报复自己是迟早的事,与其暗地里遭人暗算,不如明明白白丢点面子。
看着没有丝毫闪躲的文筝,众人都屏住呼吸不敢插手。总算钟泽还是有点良心,见形势不妙,就拽开文筝,挨了那本该属于自己的那一巴掌。
☆、039 女人的战争·三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安晴晴这次哭的更是厉害,堪比山崩地裂:“你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戏也看够了,巴掌也挨了,他要的效果达到了,也就没有再在这待下去的意思,牵起文筝的手:“走吧。”
前脚刚一踏出包厢,文筝就甩开她的手,脸一沉:“你事先就知道今天会遇到安晴晴是不是。”
钟泽顿了顿,没理会她又继续朝着电梯走去。
“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文筝扯住他的衣角继续追问,她需要的不是解释,只是一句关心的话,难道她今天做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吗。
“你都已经看到了,我还要去解释什么吗?”钟泽停住脚步背对着她,“以后碰到安晴晴,如果我不在你身边就忍忍,那女人真不是善茬,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嗯。”文筝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对着他的后脑勺一翻白眼,腹诽:我也不是好惹的,她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拍了几个广告,闹绯闻炒作名气的三流明星,她就是想杀人灭口,我也得有家人可给他灭的啊。
不过,文筝实在太高估安晴晴的水准。
晚饭时间,钟泽告诉文筝,他们要陪客户吃饭不方便带她,晚饭就让她自己解决。
文筝故作委屈的眼巴巴的望着他们,很是不情愿的打电话给服务台定了一份咖喱牛扒饭,钟泽这才起身向门外走去。
趁着钟泽不注意,一向严肃的钟泽居然面带笑容,悄悄的和她比划,让她先将就着吃点,等他们回来会给她带宵夜。
文筝觉得受宠若惊,感激涕淋猛的一阵点头。其实她对吃真没那么多讲究,以前日子艰难时,一桶泡面吃一天都过过,现在的待遇已经让她不敢奢望。
服务生很快就把餐品送了过来,看着那鲜美多汁的牛扒,文筝的肚子很不争气的抗议,让她快点开动别磨蹭。
文筝吃相生猛,很快牛扒饭被消灭一半,可不知道为什么,越吃越觉得哪里不对,仔细检查,饭很干净没有任何异常,就是这牛肉,有点怪怪的。文筝不敢再吃,生怕一不小心祸从口入害了自己。
事实证明,文筝这个决定是对的,只可以晚了一步。
十多分种以后,文筝觉得肚子有点疼,喝了一杯热水始终无无法消除症状,反而越来越严重,以至于文筝放下杯子的那一分钟后,她就迅速冲进洗手间,坐在马桶上再也没出来。
三个小时以后,钟泽带着文筝喜欢吃的大闸蟹满载而归。
听到有动静,已经虚脱的文筝使出最后的力气对着客厅喊:“钟泽,是你吗?”
“怎么了?”钟泽本想和她开个小玩笑,可一听到她的声音不对,便如实回答。
“你能帮我去买止泻药和葡萄糖吗?再这么拉肚子,我会死的。”
“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钟泽从包里拿出出门必备的药品,准确的说,是帮文筝准备的,他本以为安晴晴会在明天的早饭里做手脚,很显然,她已经等不及报仇。
将矿泉水以及药品递给文筝,钟泽心疼的叹了口气:“真是委屈你了,以后我会好好补偿。”
文筝没有力气耍脾气,乖乖的喝了药,被钟泽抱着放回床上。这才问:“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钟泽无奈一笑,把先前发生在表姐身上的事情告诉她。渐渐恢复了力气的文筝,听完就差从床上蹦起来,只可惜酸麻的四肢根本不容许她这么折腾。
故事讲完,钟泽愧疚的看着她,拿起电话打给餐饮部,点了一份清粥,好让她填充肠胃。
文筝借此机会耍无赖,拿着他的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上撒娇:“我肚子疼,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钟泽一愣,不忍心拒绝,只好任由她的无理要求。
虽然受了罪,但文筝心里还是挺开心,至少她这算是工伤,说不定还能让自己捞一把,到时候还真要谢谢安晴晴。
☆、040 女人的战争·四
清晨无事准备出去搜罗些宝贝,文筝刚一出酒店,一辆白色的轿车飞驰停在她的面前,吓的她向后一腿,差点摔了个四脚朝天。
文筝从地上爬起来,在心里那是一个脏话满天飞,恨不得连肇事者的八辈祖宗都骂了个遍。大清早的触霉头不说对不起也就算了,车主竟然从车窗甩出一打钱,娇声媚气的道:“这些钱应该够你的医疗费,别想着趁机敲诈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