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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灵圣女 作者:卓儿 内容简介:
她是灵力最强的灵者又如何,她仍然不能逃过上天定下的劫数。
她是最美丽的公主又如何,她的婚姻仍是建立在政治的目的之上的。
她有一个妙手回春的神医朋友又如何,她的心脏始终异常虚弱。
她是世人眼中的天之骄女又如何,她背后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却比祝福她的人还要多。
可是……
劫数既然逃不过,就打起精神面对好了。
婚姻既然充满了算计,就连她丈夫的心也一起算计进来好了。
心脏既然强壮不起来,就少刺激它好了。
至于那些要她死的人嘛,就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随便聊聊
懿灵圣女这篇文章的的灵感实在来自很久以前了,事实上,我也很久没看见像这种东方神话式的文章了,应该是过时了很久的东西了吧,呵呵。
不过我也向来不是一个跟着潮流的人,其实也不是说要标新立异才好,只是因为自己对潮流实在不太敏感吧。
不过也常常看书,对那些yy(几个月以前,我还根本不明白什么叫yy,呵呵,真是落伍。)的文章实在是觉得有些无聊。虽然我也看了几篇,可是每次看了之后都后悔,不是作者写的不好,是我实在没能力欣赏。穿越好像也是很流行的一类,我曾经也看了一些,有几篇也很喜欢,只是当越来越多的穿越文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却忍不住都跳过了,当一种潮流铺天盖地袭来的时候,我通常选择躲避,尽管我会游泳。
其实也许哪天自己也跟着潮流混了,现在说得自己清高无比,超凡脱俗,等到跟着下海游泳的时候,也只能感叹一句,我不当圣人许多年了,呵呵。
懿灵圣女的卷一是第一人称写的,后面改成了第三人称,我还没决定到最后要不要改回来,不过中间改变人称的写法,倒是我胡思乱想心里开花的产物了。其实原本是想从不同的角度来写,两卷一起下笔的,后来想了想,这样写的话,对读者来说好像理解上困难了点,特别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跟文的读者。所以后来还是决定不要搞那么多花样了,一方面一方面的写,人称转换,只是为了描述的时候方便,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用意。
其实说了半天,也没什么主题,只是想聊聊这篇文章的灵感初衷,而且我的作品相关栏还一直空着,总想写点东西,添上才好,嘿嘿。说句实话,还是想写一点与众不同的东西的,不过就是装了清高又怕被人骂,还是自己先损两句,也省得再浪费大家的口水了。
我回来了
日子久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我,总之我又回来了。更新速度恐怕不会让大家惊喜,但是我会保守承诺把它完本。另外我开了另一本《惑舞天下》,也是玄幻小说,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
懿灵圣女 卷一、扑朔迷离
楔子
一个精美华丽的房间,一张世间罕见的寒玉床,上面躺着一个女人。不可否认,那是一个极美的女人,即使她看起来毫无生气,苍白的脸色可以和她一身的白衣相比。
在那张寒玉床的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那个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活着的女人,一动不动。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半眯着的眼睛。
突然间,一个紫衣女人闯了进来。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配得起紫色,特别是,不算年轻的女人,但是紫色在这个女人身上却显得那么的和谐自然。很明显,她是一个优雅高贵的女人,精致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然而当她看见那张寒玉床,以及那张床上的女人的时候,她却优雅不起来了。她甚至是气急败坏的,拉过一直站在床边的那个男人,扬起手,但最终又放了下去。
“你到底要怎么样?她已经死了。”紫衣女人的语气里有一些气愤,然而更多的,却是无奈。
“不,她还没死。”黑衣男人淡淡的开口。
“她现在和死有什么差别?你清醒点吧,为了一个死人做那么多,何苦呢。”
“她留了一线生机,我就要救她,这次不管怎样,我都要留她在我身边。”黑衣男人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很严厉,“你已经做了那么多事了,也得到了那么多,收手吧,不要让所有的人都变成你的牺牲品。”
没等紫衣女人反应过来,他突然又变得很温柔,“我不管你做什么,不管你还要怎么样对付他们,我只要她留在我身边,你不要再干涉我们了,好吗,娘?”
紫衣女人身子突然振了一下,她不知道他已经多久没有再叫过她“娘”了,她甚至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再这样叫她了。
她明白,他在威胁她,在肯求她,也在原谅她。
最终,她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事实上,即使能请来十问谷的神医,她也不认为,还有什么方法能把那个女人救活。
一、初醒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我似乎做了很长的一个梦,但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本能的我想坐起来,却发现我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我也完全用不上力气。我抬眼向四周看了一下,房间的布置精致却又简洁,不论是风格还是色彩我都很喜欢。
我试着叫人,却发现,连嗓音都沙哑不堪,我又试了一次,想大声一点,却因为嗓子的干涩猛的咳了出来。
这声咳明显比我之前叫的声音要大的多,一个丫头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手里端着的水盆也丢在了地上。见到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像见了鬼一样,眼睛和嘴巴都张到极大,之后颤抖的叫了两声,“小,小姐。”
我没顾上她的表情,只想叫她给我拿一杯水,嗓子还是干涩的难过。她却突然又冲了出去,几乎是用尖叫的,在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情况下,通知了所有人,“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我睡了很久吗,似乎是的。身体软弱无力,头脑却渐渐清醒。我是谁,我不知道。那么,我在哪,我还是不知道。于是,我开始努力的想,我怎么了。
但是,一直到那个丫头带着两个人回来,我脑子里,仍然除了疑问还是疑问,只有一件事情我知道,就是我失忆了。
丫头带回来的居然是两个男人。
第一个冲进来的男人,一身黑衣,戴着一个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脸上的线条刚毅,一身的黑衣更添加了一种肃杀的感觉。可是,他戴的那张面具却居然恰似半张美人脸,柔美而满含笑意的美人脸。然而配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竟然不觉得冲突,一刚一柔,结合得无比完美自然。因为有面具,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感觉得到他激动欣喜的情绪。
后面一个慢悠悠的跟进来的,一身白衣,一把折扇。面容俊美得简直不像男人,一举一动之间,却尽显傲然之姿,让人一望之下便不敢轻辱。一脸的淡然,似乎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他动心,让他动容。
黑衣男人坐在我床边,拉着我的手,笑着说:“温醍果然是神医,你真的醒了。我每天都来看你,只希望你一醒来就能见到我,可还是错过了。你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才谁都不想见。还是为了戏弄我们,在大家都不在的时候醒来,好抱怨我们没有照顾好你。”他似乎在责怪,语气中却充满了宠溺。
我张了张嘴,看着他期待的目光,却只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水。”
紫嫣,就是我醒来之后闯进来的丫头走过来,扶着我坐了起来。我发现她的力气似乎很大,因为我完全用不上力,扶我坐起来,相当于两只手承担了我所有的体重。即使我并不重,这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轻易可以做到的。
看到我略带惊异的眼光,紫嫣笑着说:“萧少爷说,小姐不喜欢人多吵闹,小姐病的时候,都是紫嫣一人服侍的,包括每日喂的汤药,还有定期给您沐浴。”
我冲她扯了一个笑脸,真是难为她了。她也不多说什么,服侍我坐好,又去收拾刚刚因为过分激动而导致的一地狼藉,才退了出去。
萧少爷,应该就是那个黑衣男人了。他似乎很了解我,看他进来时的举动,应该和我的关系也不一般。可是我现在还没那么多心思想这些,我至少要先搞清楚自己的状况再说。
“你们是谁?”我开口问道,之后又觉得这个问题似乎远了点,没等他们反应,我接着又说:“其实,我想先知道,我是谁?”
我觉得我的失忆似乎在他们意料之中,我问起这些问题的时候,他们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黑衣男人对我说,“你姓东门,叫东门秀雪,我叫萧晟瑞,他是你的大夫,温醍。”他指着旁边的白衣男人。之后,笑着对我说,“你刚醒来,先不要想太多,身体也还要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关于你的事情,以后慢慢再告诉你。只有一件事你一定要知道的,就是,你是我的未婚妻,秀雪。原本已经准备成亲了,你却出了意外。这次我决不再拖了,只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成亲。”
这一次被吓到的换成我了。我之前虽感觉到他与我关系似乎很亲近,却没想到会近到这种程度。
看着我目瞪口呆的表情,萧晟瑞居然笑了,而且是很大声的笑,几乎让我觉得他在恶作剧。
就在我被他笑得很尴尬的时候,紫嫣进来了,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里面有一些食物,还有一碗药。
萧晟瑞看了看我,说:“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之后,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转身出去了。
我甚至是有些感激的看着紫嫣,紫嫣笑着说,“小姐,紫嫣做了点小食,小姐刚醒,要吃点粥才好。而且,小姐,您要先喝药。”
我笑着点了点头,事实上,我似乎也并不觉得饿。
药是奇苦的,我皱着眉,也仍是一口气喝了下去。
“你还是那么要强,就是不肯柔弱一点。”温醍一直在一旁看着我,突然开口。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从进门开始,他就一言未发,只在旁边看着我。既然他是大夫,那他看我的目的就只有看病。可是就算他医术再高,也不是这样盯着我看就行的吧。
“你是大夫?”我问道。
“是。”
“萧晟瑞请你来,是看我的病,还是看我的。就算我长得美若天仙,也不必一副眼睛要掉下来的样子看我吧。”我有些没好气的说。被他一直这样盯着,我早就觉得不舒服了。我一直觉得他似乎并不只是大夫,普通的大夫不该有像他那样犀利的眼神,不该有像他那样傲然的气质。
他并没理我不太礼貌的话,只笑了笑,“萧晟瑞,他还请不动我。”
我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紫嫣却在一旁轻声笑了,道:“如果不是因为是小姐您,我家公子怎么会轻易出手呢。”
“你很难请?你很厉害?”我开口之后就有些后悔,这个问题问得实在很傻。
温醍笑着未语,仍然是紫嫣代答:“我家公子可是神医呢。”
我看着紫嫣,突然意识到,她叫萧晟瑞“萧少爷”,叫温醍却是“我家公子”,我问紫嫣:“你是我的丫头,还是萧府里的丫头?”
紫嫣答道:“小姐不是猜到了,我是温公子的丫头。小姐需要一个懂药理医术的人在身边照顾,很多事情温公子不太方便,才叫我过来照顾小姐的。”
我看着温醍,没有了嘲弄和防备,用一种很温柔的声音问他,“你以前认识我?”
“我们是朋友。”温醍也柔声回答。
我笑了,这个男人的眼睛里,收起了凌厉和探索,我看到的是温柔关怀。我相信,这个男人是我的朋友,而且一定是一个很让人放心的朋友。至少,我想,萧晟瑞不会留一个危险人物在他未婚妻的房间。
二、恢复
我问起我到底怎么了的时候,温醍和紫嫣似乎都有那么一点迟疑。之后温醍笑了下,说:“本不想让你想太多,好能多休息的,看来,不解决你的疑问,只怕你也不会好好休息。”
他告诉我,我是在游湖的时候不小心落水的。其实本不该是很大的事情,而且我是会水的,所以我落水的时候,大家甚至没有意识到我是摔下去的。但是我在落水的时候,后脑撞在了船板上,昏了过去。直到家丁们发觉我下水似乎很久没有上来,才匆匆跳下水去,救了我上来,却还是延迟了救我的时间。我昏迷了几天还是不醒,普通的大夫都束手无策,萧晟瑞才把温醍请了来。如今虽然醒了,由于之前的撞击,脑子里恐怕仍有血块未清,现在的失忆应该也是因为这个。
我听着这个故事,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却又想不出。索性不去想了,反正,如今追究也无济于事,何况我还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更感兴趣的应该是我目前的处境。
我问温醍,“萧晟瑞是什么样的人呢?”
温醍笑了笑,嬉弄了我一句道:“刚刚他在的时候,你怎么不问他。”不等我变脸,便接着说:“他是这一代萧家的当家,是碧幽国世袭的东安王。萧家本是东方的海上霸主,历来是与神联系紧密的一个家族,萧家的家主就生来是具有神赐力量的人。圣女出嫁后,一切祭神的活动就都由萧家的家主来主持,所以萧家在朝在野都有很高的声望。萧家的本部核心,就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叫傲君堡。”
我听着温醍的介绍,思量着萧晟瑞的身家。看这房间的布置还有他的衣着气度,便知道不是凡人,却没想到他有这么显赫的背景。那么,作为未婚妻的我,应该也不会只是落魄百姓才对。
于是,我又问了下一个问题,“那我呢,未婚妻又是怎么回事?”
温醍哈哈的笑了出来,“未婚妻的事情,你还是留着问当事人比较好。至于你,你的身家背景不比萧晟瑞差,只是现在,你只能住在傲君堡。”温醍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复杂,但只是那么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微笑的表情,说:“有些事,还是由你自己想起来比较好。”
说完,没等我抗议,便起身,说道:“好了,今天就聊到这吧,你刚醒,身体还虚,要多休息。紫嫣会留下来,但是别再想从她那套消息了,她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的。”说着,看了看紫嫣,紫嫣冲他点一下头。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由紫嫣服侍着躺了下来。不知道是真的身体太虚,还是只是因为累了,居然闭上眼就沉沉睡去了。
从我清醒之后,我的身体似乎恢复得很快。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我全身无力,甚至不能自己移动。温醍皱着眉说,“久未行动,肌肉无力,只怕要费些时日,多加练习,才能恢复。身体也有些外强中干,要多加调理才行。”
我看着他们两个男人难看的脸色,突然想起我一直都没问过一个问题,“我昏迷了很久吗?什么叫久未行动?”两个人的表情一下子似乎都有些僵,互相望了一眼,温醍笑着说,“没有,因为撞到了头,脑子里的血块未清,才会有这些连带的问题。”
撞到头?撞到头也还不至于把我撞成傻瓜,似乎所有的问题,都要推到我撞到了头上面。我看着他们,觉得他们似乎有事瞒着我,可是又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值得瞒着我这样一个失忆的病人的。何况,既然他们有心瞒我,我问也是白问,索性也就不再费神去想。
萧晟瑞不允许其他下人来我住的院子,说是我需要静养,不想我被其他人打扰。几天以来,我见到的也就只有萧晟瑞,温醍还有紫嫣三个人。温醍还说我家世显赫,不比萧晟瑞差,我却一点都没感觉到。甚至,居然连个来探望我的亲戚都没有。我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状况,却也有些明白为什么温醍说我如今只能住在傲君堡了,看起来似乎我和我那个所谓显赫的家庭没什么交集。
现在,我那个未婚夫,正坐在我的对面喝茶,嘴角带着明显的笑意,看着我一脸苦相的喝完一大碗药。自从我醒来以后,他每天都要在我这待上大半天才离开,我有时候甚至觉得奇怪,他不是一家之主吗,不是应该很忙吗,怎么那么有空总是待在我这里,我这儿的茶也不见得比别处的好喝。紫嫣倒是乐呵呵的,很欢迎他来的样子,还总要在我面前称赞他对我有多么多么的好。据说就连我昏迷的时候,他也是每天都来看我,至少坐上两个时辰才走。
我也坐在凳子上,这几日来,紫嫣每日都要给我做一些按摩,以帮我舒筋活络。温醍还教了我一套操,从我能动开始,就叫我每日练习。我觉得每日做了之后,身体的确觉得舒畅了不少,所以,即便他不来督促,我每日也是做的。
如今,我已经可以自己行动了,连温醍的脸上都开始挂着笑,很满意我恢复的速度。
半个月之后,我已经完全行动自如了。
温醍教了我另外一套操,因为之前那套对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多大的帮助了。温醍在给我解释的时候,我觉得他摆明了在为难我,那套操对骨骼的存在简直是一种挑战。
刚开始做的时候,我甚至想逃,紫嫣也是一脸担心,如果不是温醍一直在旁边鼓励说我可以,我恐怕连试都不会试。
可是,当我真正开始练习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身体的柔韧度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一些觉得很难的动作,我却很容易就能够做到。
我越来越觉得,对于自己的身体,我似乎还没有温醍了解得多,这个事实让我郁闷了很久。直到后来,温醍告诉我,这套天竺密术,曾经还是我教他的呢,现在只是帮我复习起以前的东西而已,我才释怀。
到了一个月之后,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无碍了,萧晟瑞不禁感叹温醍不愧是神医,连紫嫣也赞叹我恢复的速度。可是,温醍却只说是因为我的体质异常的好,恢复的才特别的快。因为照常理,以我刚醒来时的状况,就算大夫医术再高,一个月能够下床行走,已经是很大的收获了。
我并不理会三个人惊异或是探索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转,若无其事的喝茶。然后缓缓的开口:“既然我已经好了,可以不必再这样困着我了吧。”
三、傲君堡
我说:“我已经好了,想出去走走。”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想去湖边看看。”
萧晟瑞的眼神先是惊异,之后转为探寻。温醍也是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只有紫嫣惊叫了出来:“小姐,你还敢去湖边啊。“
伺候了我这么久,紫嫣与我也算情同姐妹了。
我笑了笑,说:“不用这么紧张吧,我只是想去看看那个把我害成这样的湖而已,难道我就那么倒霉还会再掉下去一次,再撞一次头啊。就算真的掉下去,你们也会及时救我上来的嘛。而且,说不定到了那,我会想起什么,难道不好吗?”
萧晟瑞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说:“你是觉得闷了吧,想出门就直说好了,何必找这么烂的借口。”
我扁了扁嘴,没说话。心里想,不想让我去就算了,找的借口比我的还烂。
温醍在一旁说道:“秀雪如今身体已经无碍了,也该带她出去转转,至少熟识一下周围的环境。而且,差不多该让她搬回她的凌霜阁了,不好总是住在这偏院里吧,也省得我们总是要跑这么远来看她。”
原来我在傲君堡是有自己的一套院子的,叫凌霜阁,与萧晟瑞的凌云阁只有一墙之隔。可是,自从我病了之后,就搬到偏院来,封闭了起来,说是离主楼太近,来往的人太多,会打扰我休养。
如今我已无大碍,自然没有必要再住在偏院,而且也不成体统。
第二天一早,我便搬回了凌霜阁。这一路才发现,这傲君堡不是一般的大,也实在是要用雄伟壮观来形容。而且难得的是,每一处细节之处,又做得极其精致自然。
萧晟瑞安排了一个软轿,由四个人抬着我。我不禁感叹,傲君堡真是卧虎藏龙,连轿夫都似乎不是简单人物,抬着我也依然走得又稳又快。似乎走了很远,却只是用了一会儿的功夫,便回到凌霜阁。我原以为这边和之前住的偏院一样,没什么人呢,到了之后我却被欢迎的阵势吓了一跳。大概之前已经知会过这边,所有的下人都站在院子外面排了一长队迎接我。
我完全没有心里准备一下子见这么多人,而且全都必恭必敬的低头行礼,说着“主子安好,王爷安好。恭迎主子回来。”我无奈又怨愤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萧晟瑞,他悄悄握了握我的手,然后,对着那些人说:“都回各自的位置上去吧。”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虽然只是那么平常的一句话,甚至连他的声音是那么平和的。之后,我便在心里笑自己,是啊,他是个王爷呢,而且,就只是萧家的家主,也不是好当的。虽然我还对萧家并不了解,至少也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家族,萧晟瑞更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与我在一起时的温柔体贴,幽默调侃,甚至是那毫不掩饰的笑意,在平时只怕也是难得见到的。
凌霜阁的布置和之前我休养的偏院很相似,应该说,那间偏院是按照凌霜阁的布置装饰的,一切都是按照我喜欢的风格来做的。搬回凌霜阁之后,紫嫣便不再随身伺候我,换成了之前凌霜阁里伺候我的丫头,双儿和倩儿。
凌霜阁的总管叫萧平,我刚回房,他便带着凌霜阁的几个管事来问安,顺便帮我介绍。萧晟瑞之前已经大致和我介绍过,如今,只是把不同的人名具体化而已,对我来说,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差别。看我完全心不在焉,很疲倦的样子,他们只是自我介绍了之后,便很识相的退下了。
萧晟瑞和温醍看我似乎累了,便嘱咐我好好休息,都离开了。凌霜阁毕竟是主院,我的房间比之前休养的那个偏院的房间要大得多。人一下子都走了之后,房间显得有些空荡,我心里也突然升起一种无以言喻的空荡。
我望着窗外的太阳发呆,我觉得自己对一切都有些茫然。没有过去,不知道未来,我感受得到萧晟瑞的宠爱,却感受不到自己心里的回应。我感觉得到温醍是朋友,却又常常觉得他并不简单,让我不敢太亲近。
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萧晟瑞似乎安排了我的一切,却没有告诉我,我到底在什么样的位置上,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然而,我也并不愿意被这样不明就里的安排来安排去,我要找到自己。恢复记忆,似乎不是一半时能够办到的,连温醍也只说要慢慢来。那么,我是不是可以重新开始。既然找不到原来的我,不如开始一个新的我。我不要别人来控制我的走向,没有过去,我反倒可以给自己未来更多的选择。然而,我不知道,我根本无法重新开始。因为从一开始,我便处在漩涡的中央,即使我不去寻找过去,过去也一样会来寻找我。
大概看我脸色不好,双儿和倩儿也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据说她们都是以前服侍我的人,我的起居习惯爱好她们都很清楚,也许,比我自己还清楚。
我看着她们,突然灿烂的一笑,说:“陪我出去走走吧,我想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傲君堡似乎很大,以后要是出去了找不回来,可要闹笑话了。”
其实我们并没有走太远,只是在花园里转了一会儿,就算我身体已经无碍,也没想过挑战自己,徒步测量傲君堡的面积。我叫她们陪我出来,更多的是想借这个话题,多了解一些傲君堡的状况。因为之前我试探性的问起关于我的事情,她们都是三缄其口。我不知道萧晟瑞为什么不希望我了解过去,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有问题。而且我发现,这傲君堡里,实在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甚至这两个看起来单纯的丫头。对我的旁敲侧击,完全对答如流,丝毫没有破绽,也决不会给我抓到任何信息。然而,对于傲君堡以及萧晟瑞的事情,她们却都毫无隐瞒,甚至滔滔不绝。
傲君堡并不在皇城,而是建在了离皇城不算太远的沁珠城。萧晟瑞虽然是王爷,又掌管着祭祀和海上的军队及贸易,却并不是在朝官员,所以没什么大事的时候是不需要上朝的。而且沁珠城离皇城并不远,即使需要入朝,快马也就是半天的时间。
傲君堡这个名字,据说是碧幽国的女王碧幽主赐的,其实已经是几代以前的事情了。因为碧幽国是女主天下,像萧家这样的男性王爷并不多,再加上萧家在祭祀上的特殊地位,萧家俨然是王族以外的第一大家族。
傲君堡的正楼是啸云楼,事实上不只是一栋楼,啸云楼还分出三个厢楼,各个部门都在里面,各司其职,是萧晟瑞平时处理各种事务以及会客的地方,依山傍水,风水极佳。主院一共分八阁,除了我的凌霜阁和萧晟瑞的凌云阁,还有萧晟瑞的母亲之前住的凌仪阁。他的母亲原是碧幽国的大神司,掌管祭祀时的祭神之礼,不过近几年常年在萧家的另一个别院清修敬佛,除了三年一次的祭祀大礼,很少露面。萧晟瑞还有个弟弟,叫萧晟谨,住在凌俊阁。这几年萧晟瑞已经把海上的事情渐渐都交给他管,所以常年不在家。剩下还有几间,分别是凌麟阁,凌雀阁,凌秀阁还有凌敏阁。
温醍和紫嫣住在客院的梅园,据说原本萧晟瑞是要他们住到离凌霜阁不远的凌秀阁去的,可见萧晟瑞是把他视作自家人的。可是温醍不肯,他说,自己只是客,住在客院便好。
我笑了笑,温醍果然傲气。他之前就说过,“萧晟瑞还请不动我。”看来是真的并不太给这位王爷面子。萧晟瑞待他如上宾,他却将这别人求之不得的礼遇视如草芥。不过这般傲气仅凭着书生意气只怕也是不行的,温醍的来历应该也不小。但是我并没有问,如果能告诉我,我不如问紫嫣,消息来得更直接准确。所以,我更多的还是关注在萧家上面。
四、美人面具
我差不多在外面走了一个下午,也听她们讲了一个下午,一直到晚膳时间,我才回房。这一个下午收获还是颇多的,我也算对傲君堡以及萧晟瑞有了一个具体的了解。虽然我对自己的事情仍然毫无头绪,但是至少了解了周围的环境,我也可以计划一下今后自己的取向。
大概是在外面走了太久,晚膳之后,我还没好好思考,整合一下今天得到的信息,就觉得倦意来袭,沉沉睡了。
我这一觉竟然睡到了日上三竿,事实上,甚至已经过了午膳的时间。这就是在以前没有恢复的时候,也没有过的。睁开眼,萧晟瑞的半张面孔就出现在我面前,似乎有些焦急。紫嫣也在旁边,笑着说:“萧少爷一大早就把我家少爷拉过来,说小姐你睡不醒了,我也吓一跳呢。过来看了才知道只是有些伤风,昨天恐怕也累了些,就多睡了一会儿。”
我坐起来,看了一下,温醍并没有在房里,大概是看我没事便走了。我身体恢复了之后,他只是每三天来一次给我诊脉,其余的时间倒是像失踪了一样,根本不见踪影。
我抬眼看着萧晟瑞,他紧张的神色早已经没有了,脸上只是暖暖的笑意。我突然有些感动,我不知道以前我们的感情如何,但是现在至少,我感觉得到我在他心里的分量。
萧晟瑞坐在我的床边,拉着我的手说:“秀雪,身体刚好,不要在外面待那么久,虽已是春末了,风还是凉的。”
我冲他笑了笑,说:“知道了,我没事。”
紫嫣见状早就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萧晟瑞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我们的脸离得很近。我从未认真的看过他的长相,这么近的距离,我突然发现,即使只是露出来的半张脸,也看得出他应是个很英俊的人。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他总要戴着面具,还是一张那么奇怪的面具。终于忍不住伸手想摘下来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既然我是他的未婚妻,不至于让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吧。
我的手伸到半空中,就感觉到他有一丝抗拒,我却没有停止。直到我碰到他的脸,我用眼神询问着,等他同意。其实,如果他不想,我也不可能碰得到他的脸。但是,我总要得到他的同意,才会揭下他的面具,毕竟,在我看来,那是他的秘密。
他在片刻的犹豫之后,冲我微笑的点了点头。我稍微用了一点力,只是想把面具摘下来,没想到那面具突然之间碎裂,片刻之间,又化为乌有。我有些惊异的看着一切的发生,愣在那,甚至忘了看萧晟瑞的面孔。直到我听到他唤我的名字,才回过神。
我看着萧晟瑞俊美的完好无损的脸,忍不住伸手抚mo。在面具碎裂的刹那,我想到的居然是,他的脸会不会受伤。他笑着看着我,说:“那面具是你用意念给我戴上的,所以,除了你的意念,没有办法可以摘下来。”
我迷惑的看着他,用意念,我的意念这么强吗,强到连拥有神力的他都无可奈何。可是,我为什么要给他戴上一个美人面具,一个摘不下来的面具呢?
萧晟瑞这次似乎没打算再瞒着我,他看着我,说:“秀雪,以前,我们有过一些不愉快,但是,我希望我们把这些全都忘掉好吗,不要追究过去了。一切都从今天开始,不管过去如何,我只要我们的将来快乐幸福。”
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愿让我知道过去的原因吗,也许过去真的有很多不开心的事情发生,不开心到大家都不愿想起,但是,这不会成为我停止探寻的理由。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温柔的笑着。
萧晟瑞看着我的笑脸,目光有些凝滞。终于忍不住拥我入怀,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之后在我耳边低沉的说着:“你这个小东西,总是有办法弄得我心神不宁。”我娇笑,我知道自己是美的,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
我靠在他的肩头,宽厚结实,我能感觉到安全,却又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而我不知道到底少了什么。于是我让自己忽略掉这种感觉,专心享受着这个属于我的肩膀和怀抱。
那天之后,他每日仍是戴着一个面具,一摸一样的,外人从不知道原来的那个已经消失了,只有和我独处的时候才摘下来以本来的面目对我。我问过他一次为什么还要戴着面具,他只是笑着打趣说戴久了,怕摘了之后别人不认得他了。我笑了笑,便不再追问。我一直都没有那么强的好奇心,别人不愿意讲的事情,我也从不喜欢强求。
醒来已经两个月了,我已经接受了萧晟瑞是我未婚夫的事情,我们的关系也亲近了许多,我也不再对他那么防备。
其实,对萧晟瑞的戒备是一种很奇怪的直觉。一直以来,他对我的关心和宠爱,我看得到,也感受得到。如果说让我觉得深藏不露,捉摸不定的,应该是温醍才对。可是,我却第一天就认定了温醍是朋友,对萧晟瑞却很生疏。也许是因为我没有心里准备他是我未婚夫吧,也许是因为他隐瞒我的过去吧,也许,只是我一时对这个环境不适应而已。
然而,我不能,也没有理由总是这么防备下去,毕竟,他是我的未婚夫,而且,他对我很好。
时已是初夏,阳光温暖,百花飘香。我早就忍不住要出去走走,傲君堡再大,也是一个城堡,有时候让我有一种被围起来的感觉。而且毕竟是人工打造的,再精细秀丽,也比不上自然风光对我的诱惑。萧晟瑞大概也看出来,我实在闷的慌,这天一大早就过来,说要带我出去逛逛。
我忍不住脸上的笑意,问他:“去哪?”
他温柔的捏了捏我的脸,说:“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证你喜欢。”
我笑着,任他把我抱上马背。他和我同乘一骑,也不带侍从,就这样,两个人,一匹马,飞驰着出门。
五、仙幽林
自从醒来之后,我还是第一次出傲君堡。我们并没有在城镇里面停留,而是直接出城,来到一片树林。林子的路口有一块石碑,刻着仙幽林三个字。林中古木参天,异花齐放,更有珍奇异兽在林中穿梭。见人来了,也不怕,反而跟在我们的马后,一路撒娇,真是人间仙境一样。这里也是属于萧家的封地,萧晟瑞看这里风景秀丽,便只作游玩散心之用,没有大兴土木,尽量保持了林子的原貌。林中有一片草地,一条小溪从中流过,旁边是一个简单的小屋,是他每次来时休息用的。小屋并不大,只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具,一张桌子,两张凳子,一张床,可见他通常也只是一个人来,不带侍从的。也许,不想太多人扰了这片乐土的清静吧。
我下了马之后,就大笑着扑向嫩绿柔软的草地,和那些小动物滚在一起,呼吸着森林里自然清新的味道让我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净化了一样。
萧晟瑞站在一旁,痴痴的看着我,任我像个疯丫头一样,在草地上打滚。直到我累了,我们并排坐在小溪旁,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呼的喘着气,仍是一脸的兴奋。
“这么好的地方,怎么不早点带我来。”我娇笑着抱怨。萧晟瑞没说话,只是看着我,一动不动。我奇怪的望向他,却一下子坠入了他的眼眸,他眼睛里的深情让我觉得心醉。我心虚的跳开眼神,脸上却觉得火烧一样燥热,心跳得更快了。
我想起身逃开,却一下子被他拉到怀里,他抬起我的头,让我直视他的眼,直视他眼里毫不掩饰的爱。我想躲开,却在那浓浓的爱意中迟疑了。他喃喃的说:“好久好久,没有看你这样笑过,这样开心过了。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换你的笑容。哦,你那么美。”
他吻着我的眉,我的眼,我的鼻子,然后,覆上我的唇。从温柔的轻啄到狂热的掠夺,我也被他的热情燃烧着,不由自主的回应,纠缠。他的手慢慢的开始在我的身上探索,我突然清醒,一下子推开了他。
我的脸还泛着红潮,呼吸还是不太均匀,我低着头有些不敢看他,却又不想让他看见我这个样子,索性干脆起身跑开。
萧晟瑞大概以为我生气了,跟在我后面,边走边道歉:“秀雪,别生气,我真的是情不自禁。”我没理他,快步走着。他似乎有些急了,声音都有些轻颤“如果你不想,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好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脸上的焦急决不是装的。“我为什么要离开啊?”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紧张,我甚至感觉得到一丝害怕。
其实我并不排斥他,甚至不排斥和他亲近,他是我的未婚夫。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他从未婚夫变成我的丈夫。
他看我停下来,明显松了一口气。“你以前每次生气,都好久不理我,甚至出走让我找不到你。我怕了,怕你再用这种方式惩罚我。我能极力阻止死神带走你,却阻止不了你自己要离开。可是,你刚刚回到我的身边,我真的受不了再失去。我不能没有你,明白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俊朗的男人,他是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行事向来刚强果断,谈笑之间,帷幄千里。这样一个男人,佳丽三千都不嫌多,却对我情有独钟,呵护有加,无微不至。我居然用我的失踪作为对他的惩罚,可见他爱我之深,而我又曾经何其残忍。
我摸着他的脸,轻轻的说:“不会了,我不会再出走,不会让你找不到我,不会再这样对你了。”
他紧紧的抱住我,我感觉得到他强忍住的身体的颤抖,感觉得到他深深的呼吸。
突然我觉得自己左侧的森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里面有血腥之气,看过去,却安静如常,什么异样也没有。萧晟瑞发现我神情不太对,也顺着我的眼光看过去,之后有些疑惑的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觉得自己大概有些过分紧张。我笑着说:“没事。”可是还没等我说完这两个字,那种感觉又来了。我思索了一下,看着左边的森林,说:“我总觉得里面有什么事情,我们过去看看吧。”
萧晟瑞听完,皱了皱眉,说:“那片林子里有一个山洞,是这里的百兽之王休息的地方。我们贸然进去,恐怕不太好。”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百兽之王?什么东西?”
他笑笑说:“是一只巫兽。传说巫兽本是事神的神兽,却因为不愿被当作坐骑,回到山野,在林中称王。巫兽天生具有灵力,速度和攻击力都很强,曾经很多人想捉一只回去当坐骑,却从没听说有人成功过,甚至很多人死在它的尖牙利爪之下。哪怕真的被捉到,也别想骑上它,除非它死了。却仍然有很多人不死心,总是想找机会收服它,毕竟驯服一头神兽,是相当值得挑战,也值得骄傲的事情。所以它一直并不喜欢人类,不过它通常也不会主动攻击人。这片树林里的这只巫兽是近几年才有的,应该是别的地方迁徙来的。我每年都会来这里几次,偶尔也会看见它,一直都互不干扰,相安无事。而且,这片树林是被我划为禁区的,就算有人知道这里有一只巫兽,应该也不至于敢乱闯,这只巫兽在这一直没有受到过什么骚扰。”
“呵呵,”我笑着,“真是一个傲气的家伙呢。”
之后我又担心的看了看那片树林,“可是,我觉得它现在有事。”
萧晟瑞捏了一下我的鼻子,“那我们就去看看吧,不去你也不会安心的。”
“谢谢!”我开心的跳上去亲了他的脸一下,然后笑着跑开,冲进树林。萧晟瑞愣了一下之后,也呵呵的笑着快步跟上。
六、经心灵动
凭直觉,我找到了那只巫兽,它受伤了,而且看起来伤得不轻,鲜血在它白色的身体上显得格外刺眼。不管人还是野兽,在受伤的时候,似乎都会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具有攻击型。它很灵敏的感觉到有人靠近,即使身上还在流血,却仍然抖擞的站起来,傲视着我和萧晟瑞出现的方向。
我试着接近它,却被萧晟瑞拉了回来。
“它现在很危险,会伤害任何接近它的人。”
“我知道,可是如果不救它,它会死的。”
我盯着那只巫兽,试图让它放弃敌意。萧晟瑞挡在我身前说:“这些伤,它自己会处理的,它是百兽之王,懂得怎么活下去。”
我看着他,他的目光坚决,我知道,他不会放我过去的。
“可是,它中毒了。我怕,它还不懂得怎么样解毒吧。它这样挣扎下去,只会伤了自己。”我淡淡的说。
萧晟瑞惊了一下,回头看向那只巫兽,它已经有些摇摇欲坠。我推开挡在我前面的萧晟瑞,走到离巫兽十步远的地方停下,对他说:“如果我能让它放弃敌意,就能救它了。”说着,我又开始慢慢的靠近。萧晟瑞拿我无可奈何,只能在后面紧跟着,以防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