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灵有些惊讶的看着蓝瑶,这些她都懂,那她为什么还对萧晟瑞那么执着。
蓝瑶看着蓝灵疑惑的眼,“可是爱就是爱了,既然爱了,自然要想尽办法去争取。争取不到,至少,我已经尽力。”蓝瑶突然抬起头看着蓝灵,“灵儿,你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拒绝我,不喜欢我吗?”
蓝灵看着蓝瑶逼视她的眼睛,突然感到一种刺痛,刺得她转过了眼光,不再去与蓝瑶相对。蓝灵摇了摇头,等着蓝瑶继续说下去。
“哈哈,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吗!他不喜欢我,是因为他心里喜欢另外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在他心里占据了十几年,就像他在我的心里那么深,那么久。可是,那个女人却不知道,她甚至喜欢上了别人。可笑吧,我千方百计得不到的,别人却那么不屑一顾。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那就是……”蓝瑶的声音越发的尖利,原本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泛上一层红潮。
“姐姐!”蓝灵打断了她。她不知道,不想知道,不愿知道,所以,不让自己知道。因为如果知道了,她就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坦然面对他,因为即使知道了,她也只能说抱歉。
“姐姐马上就要出嫁了,这些前尘往事,还是忘了吧。忘了,对姐姐来说,才是最大的幸福。姐夫是个好人,他会对姐姐很好的,也请姐姐,珍惜眼前的幸福,珍惜眼前的人吧。”蓝灵知道如今已经多说无益,很多话到了嘴边又全都咽了回去。过去的都已经过去,希望姐姐对将来,能看得透彻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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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点事,上午传了个番外,今晚就只传一章吧,明早再来,呵呵。
笑得心虚的卓儿留。
二、又见故人
蓝瑶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她什么都没有再说,甚至,没有告辞。
蓝瑶走了之后,蓝灵坐在大殿靠窗的软塌上,有几分心烦。虽然和这个姐姐一直都不是特别的亲近,但毕竟那是她的姐姐。
她该骂萧晟瑞太优柔寡断,还是,最该骂的是她自己。蓝灵有些不知道自己之前做的到底对不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是也是一样的在逃避吗。其实,她和萧晟瑞用的方法又有什么差别呢!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呢,他从来没有表示过,或者说,她从来不给他机会让他表示。既然他没有表示,她又如何去拒绝呢。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蓝灵自嘲的笑笑,算了,都过去了。希望,都过去了吧……
凤麟天修炼得特别顺利,他体内的潜力已经被激发了出来,虽然灵力的修炼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增强的,但是对于灵力法术的掌握,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正月十五,宫里办宴会,蓝灵不喜欢那种人多嘈杂的场合,能躲就躲了。知道秀雪喜欢凑热闹,便让她自己去玩儿,放了她一天的假。
蓝灵和凤麟天在御花园闲逛,碧幽国的冬天并不算太冷,御花园中有很多花仍是开着的。蓝灵走在碎石小路上,心情很好,看着那些生机勃勃的小花,就觉得生意盎然。
蓝灵是极易累的,走了一会儿,便想去不远的一处亭阁上坐坐。抬眼望去,亭阁上似乎有人,面目看的不太真切,只觉得是个女人。穿的不是宫装,慵懒的倚在亭柱上,似乎也正望着蓝灵这边。整个人站在那儿,即使看不清脸,给人的感觉也是极妩媚的。
蓝灵在脑中搜索着,很明显这不是宫中的人,那么,是哪家的贵妇小姐?印象中,皇城里好像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慢慢的走近了,亭中那人也笑着看向蓝灵,那般柔媚,那般妖艳,她……
蓝灵有些愣住,看着她没动,没说话。这个女人,她怎么会出现在宫中,她来了,是不是……
“灵儿,怎么了?”凤麟天从身后揽住蓝灵的腰,他看出蓝灵的不对劲儿,可是,不明白为什么。宫中应该不至于有让蓝灵忌惮的人吧,她的反应怎么这么奇怪。“你不会也是看见美人儿,就不知道怎么应付了吧。”凤麟天打趣道。
蓝灵笑了,面前的美人儿也笑了。
“是啊,我一看见她,就觉得那种媚到骨头里的感觉,连我都被感染了。”
“呵呵,灵儿和你那未婚夫怎么都这么会说话,不过哄我也没用,我还是会跟你要报酬的。”美人甜腻的声音,让人听了都觉得香甜润泽。她和蓝灵倒也不客气,直接叫着蓝灵的名字。
如此媚然天成的美人儿,除了幻姬,还有谁。她来了,那么东门傲雪和佟雨辰自然也回来了。
“人呢?”蓝灵笑着问眼前人。
“东门傲雪带着回听雨轩了,放心,没事了。”美人儿一副不在意的神情,摆了摆嫩白如玉的手。
“谢谢幻姬,我先去看看。”蓝灵微笑,甚至对幻姬福了一下身,才转身走了。凤麟天大概也想到了这人是谁,却没想到蓝灵对她如此礼让。有些莫名的看了幻姬一眼,幻姬对他娇媚的一笑。看得凤麟天赶紧转头,跟着蓝灵走了。
听雨轩
东门秀雪早就被东门傲雪派人叫了回来,却没有派人去叫蓝灵。东门傲雪理所当然的解释,主子要逛,没有多大的事,自然是等主子逛完了再回来,何必扰了主子的兴致。说的蓝灵直想抓狂,不知道东门傲雪脑子里是不是石头,怎么那么死板。
不过见了佟雨辰,蓝灵还是很高兴的。佟雨辰见了蓝灵就哭,好歹给安抚住了,安排她住到了听雨轩。蓝灵打算则日和碧幽主说一声,让佟雨辰以碧幽主义女的身份,留在宫中,并且给她请师父调教。不过这些倒是不急,今天宫中设宴,她可以躲,碧幽主却不能。今天一定很忙,改日再呈报也来得及。
东门傲雪早听说了蓝灵婚约的事情,见了凤麟天,先给凤麟天施了一个大礼,说是以后必然也当作主子一样的对他。不过马上,又把剑架到了凤麟天的脖子上,威胁道,若是今后敢有负公主,她必定第一个追杀他。弄得凤麟天的脸色变幻莫测,无辜的看着蓝灵,连连称是。蓝灵则在一旁,笑得肚子都疼,凤麟天来了碧幽宫中不过月许,见到的怪人,比他之前二十年见得都多吧。
不多时,幻姬也到了听雨轩,并且把所有的宫娥们全都打发走了。蓝灵看着她,知道她是有事要说,连东门傲雪也是一脸的凝重,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吗,她没听说啊。
“我们来皇城的路上,路过谢家庄,想去拜会,结果发现,谢家满门都消失了。”幻姬即使一脸的正经,那股柔媚的气质仍然使她看起来娇媚无比。即使无情,眼波流转之间,仍然极尽诱惑。只是,蓝灵现在没心情欣赏,她在思索幻姬的话。
“什么叫消失了?”死了?失踪了?
幻姬没有回答蓝灵,继续说,“后来,我打听了一下,不只是谢家,江湖四大家族,谢,史,盛,初,全都一夜之间消失了。还有一些名望世家,也都莫名其妙消失了。他们消失之前,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收到了一幅画。一夜之后,家中所有的人似乎都被吸附到了画上。现场没有血迹,没有打斗,所有的画都挂在自家的院落当中。”
“幻术?”
“是幻术,但是,是一种很高深的幻术。把自己封印在画中已经不是一般的幻术可以做到的,若想把别人封印在画中,则更要难上十倍。即使是我,也无法做到同时把那么多人封印在画中,除非,动手的不只一个人。但是,若是有那么多幻术达到这种实力的人聚在一起……”
幻姬没有说下去,蓝灵的眉头已经微微有些皱在一起。她知道,那种实力已经不能用可怕来形容,他们这次,想要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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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电脑不知道闹什么毛病,真怕哪天挂了,我就惨了。真要是坏了,我这儿想修都难。哎!!
三、人证、一
“你解不开这种封印吗?”
幻姬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用什么为引做的封印,没办法解。”
“那么,把人封印在画中,是不是说,那人还没死?”蓝灵对幻术并不是很在行,何况,是这种她从没接触过的幻术。
“除了各家的当家,其他人应该都没死。画像上只有当家是被杀了,剩下的,看起来都很正常。只是……”
“什么?”
“那些画有些怪,他们看起来是没事,可是我却感觉不到其中魂魄的波动。”只有死人被印在画中,才没有魂魄波动的。
蓝灵沉默了一下,“他们最初收到的是一幅什么画?”
“不知道,现场没有多余的画,似乎杀人之后,那画便消失了。各大家族现在都已经被封,但是江湖上已经人心惶惶。人人都害怕收到画,各个家族都怕自己是下一个。”
“官府怎么说?”蓝灵看向东门傲雪,遇到这种事,她肯定会先和当地的官府打招呼的。
“一头雾水,我去问的时候,却硬说了几个有嫌疑的出来,不过也是拿来充数的。”东门傲雪一脸的不屑,官府这些饭桶,只会拿钱不会做事。
“还有嫌犯?都什么人啊?”蓝灵觉得有些好笑。这种事情,官府查不出应该说是正常,什么结论也没有,倒不会让蓝灵意外。现在居然还能列出嫌犯来,蓝灵有些感兴趣了。
东门傲雪看了一眼幻姬,平淡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幻姬是第一个,因为她的幻术最高,可是后来见了幻姬之后就改口了。还有就是以旋瑶宫为首的一些大的江湖帮派,因为他们能力够强,也有动机。”江湖仇杀比比皆是,官府那些人就会拿这些个来头大的出来做挡箭牌,反正是自己惹不起,管不了的,上面问起来也没法怪罪。
蓝灵笑了笑,这些家伙,遇到事情除了赶快推卸责任,就不会做别的。成事不足,耍小聪明的手段倒是不少。
“对了,还有那个温醍,也被列为重要嫌疑。”
“温醍?”蓝灵有些意外,他怎么也牵扯进来了。
“温醍回了一趟温家,后来又去拜访过四大家族的初家。可是,温醍前脚刚离开,温家和初家就都收到了画,一夜之间被灭门。”有这么“明显”的证据在,也难怪温醍被怀疑了。
蓝灵嘴角带着浅笑,巧合?还是有人故意的。或者,温醍也感觉到了什么……
“知道温醍现在在哪吗?”蓝灵闭上眼睛,慵懒的倚在软塌上问东门傲雪。
“就在皇城。”
蓝灵眼睛骤然睁开,转瞬又笑了。“呵~,他的胆子还真大。”蓝灵带着莫测的笑容,喃喃道:“那,我们也别让他久等了。”
第二天一早,蓝灵和凤麟天,带着东门秀雪,东门傲雪,还有幻姬几个人一起,出了皇宫。在城中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僻静的小巷,小巷的尽头是一所破旧的宅院。门前杂草丛生,木质的大门早已破烂不堪,仅仅是能够起到“门”的作用而已。
这里本就是贫民区,这种破败的院子比比皆是,在一座繁华的城镇中,这种地方,向来是最容易被忽略的。蓝灵一行人就走到了这所宅子的门前,还没等敲门,一个小脑袋就探出了大门。
“小姐,真的是你,公子让我出来接你们呢!”紫嫣清脆的声音在空荡的小巷里面听着异常清晰悦耳,蓝灵笑着没说话,跟着紫嫣进了那所破烂的宅子,残破的木门呻吟着在众人身后关上。
院子不大,看起来很久没有清理过的样子,杂乱不堪。不过温醍坐在那儿,却像是坐在金辉煌的琼楼玉阁中,气宇轩昂,傲然独立。
温醍的身边还有一个人,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可是浑身散发的气质却也让人不能小觑。见到蓝灵一行人,那人似乎愣了愣,也不说话,把头转到一边,看起来也没打算和人打招呼。
蓝灵看他那副神情,也不理他,只笑着看温醍,“都解决了?”蓝灵问的是关于他和温家的事情。
温醍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莫名的表情,“算是吧。”温家如今都已经消失了,还有什么解决没解决的呢。
蓝灵看着他的表情,很没同情心的笑笑,“你怎么又惹麻烦了!”虽然明知麻烦不是温醍自己惹的,可还是忍不住想说他。
温醍这次是真的苦笑了,看着蓝灵,这个女人好像专门是以损他为乐。也懒得和她辩驳,撇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对蓝灵说:“带了个人给你,不过能不能让他看口,就看你的了。”
蓝灵看了一眼温醍旁边一直没有说话,也没看他们的男子,“他是……”
“初柏研。”温醍平淡的开口,却让在场几个人都抽了一口气。初柏研,初家的少公子,怎么会在这儿,初家不是已经……
“温醍,你真厉害,我好佩服你哦,你怎么把他弄出来的!”蓝灵嘻笑着大声称赞温醍,那种极度崇拜迷恋的柔媚颤音,让温醍瞬时觉得身上鸡皮疙瘩起了无数,寒毛都要立起来了。凤麟天有些无奈,有些宠溺的把蓝灵扯到怀中,这个小女人,是想在他面前勾引别人吗。
温醍愤愤的看着蓝灵,试图用眼神警告她别再用那种语调和他说话。“我离开初家之后,总觉得不对劲儿,晚上又返了回去,结果就看见初家着了火,人们都发疯了似的到处跑。我撞到他,就把他捡回来了。可是,他好像受了点刺激,这两天已经恢复了许多,但是始终不肯讲话。”
“着火?”着火了,那些画……蓝灵回头看向幻姬,幻姬也是一脸莫名。初家她并没有去查看,不知道现场到底什么样子。但是,如果火是他们动手之前着的……
“如果是把自己封印在画中,画被毁,人则会被逼出来。如果是被人封在画中的话,因为冲破不了封印,就出不来。所以,画毁,人亡。”幻姬提供着自己想到的信息,不知道这些信息有没有用。一番话,倒是让蓝灵眼前一亮。
四、人证、二
蓝灵看向幻姬,笑着说:“幻姬,我一直都忘了问你,把人封印在画中,通常拿来做什么用?”每一种法术的存在,都有其存在的道理,这么麻烦的幻术,一定有它独特的用处。
幻姬皱了一下眉头,“说实话,我从来都没用过这种幻术,把自己封印起来,主要的用处是隐藏。所以我想,各大家族最早收到的画,应该就是这个封印之术最主要的施行者。借助画而进入家族之中,做好全面的布置之后再动手。至于把其他人都封印在画中,应该是属于囚禁。易于管理,又不会引人注意。可是我有些奇怪的就是,为什么把所有人都封印在了画中,却都没有带走。”
“初家是因为听说了这个灭门画卷的事情,所以在收到那幅画之后,就立刻要把它烧掉,是吗?”蓝灵看着初柏研,而初柏研始终盯着院子的一个角落,看都不看蓝灵,也像完全没有听到她们的谈话一样。
蓝灵索性继续说:“烧掉了画,却没想到,反而逼得对方动手。因为准备得不甚充足,不可能很快的把所有人都立即封印,让初家的人有机会反击。我想,当时必定很惨烈吧。”
“没有。”蓝灵愣了一下,说话的是温醍。
“完全没有打斗,我到的时候,只看见火光冲天,初家正在被设结界。初家的人全都被施了咒一样,呆立在院子里,只有他的眼神看起来还算正常,我就是在结界合拢的空档把他弄出来的。”温醍指了下身旁一言不发的初柏研,“结果这小子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出来之后就变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到现在也一言不发,根本不知道之前初府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我们之前都被误导了。”幻姬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眉头微皱的看着蓝灵。
“怎么说?”蓝灵挑眉问道。
“看到那些画,我自然而然想到的就是封印之术,可是,最早送去的画,可能是用的封印之术带了人进去,而后来满院子留下的却不是。”幻姬边说边思索着,“院子里的那些画,只不过封印了人们的影像进去,而不是真正的人,所以我感觉不到画中魂魄的波动。至于那些人,恐怕是摄魂之术才对。”幻姬抬头拦着蓝灵,眼中的疑惑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因为解开谜团而带来的兴奋。“用摄魂之术把所有的人都变成了他们的奴隶,傀儡,这样无异于给他们增强了数倍的实力。而留下那些画,在江湖上,给那些不懂幻术的人造成一种恐慌,而对于懂得幻术的我们,则是一种迷惑。一是让我们把精力集中在那些画上面,放在解开封印上面,二则是隐藏了他们得到的这些人,这几大家族手下的人,全都成为了他们的暗军,这个实力,也的确不可小觑啊。”
蓝灵眼中带笑,看着幻姬。幻姬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一点儿担忧的意思,语气中反而有一种兴奋。
“操纵这么多的傀儡,恐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所以,他们必定速战速决。好戏,是不是就要开场了。”蓝灵的嘴角带着看见猎物时的微笑,她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一只准备出击的--呃,野猫。慵懒之中,带着洞悉一切的精明,看似悠闲的舔着带着柔软肉垫的小爪子,却随时准备着露出锋利的尖爪,给敌人一个重创。
“我说初公子,念在温醍救了你出来的份上,至少说两句,让我们了解了解当时的情形吧。画像是怎么回事,烧了画像,你们看到了什么?”蓝灵走到初柏研身前,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对他温柔的一笑,“你不会也在怀疑温醍吧,不过似乎也有点道理,温醍刚离开你家就出事了,确实值得怀疑一下。只是,他又折回去救你出来,好像就没什么道理了哦。”
蓝灵看着初柏研微微变了的脸色,笑得更加娇柔妩媚,“温醍救你出来,也是希望你能够帮我们,这样,我们也才能帮你。你如果把我们当朋友的话呢,不妨坦诚相待一些,对大家都有好处。如果你不相信我们,或者在这儿摆你的少爷架子,那我也没必要把你当朋友。初家虽大,我却也没放在心上,得不得罪的,我倒也不在意。其实,我如果想让你说出来,方法有很多。只不过,介于温醍和初家还算有点交情,才给你一个选择,你要是不喜欢多交几个朋友,我也不介意少认识一个人。”
蓝灵这番话,是威逼加利诱,温煦的笑容,玉面朱唇,吐出的威胁却实实在在让初柏研觉得想打冷战。摄魂之术开始的时候,他就是凭着坚强的意志还有不弱的灵力才勉强抵抗,如果不是温醍,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眼前这个女人,或者说,还只是一个女孩儿而已,带给他的压迫感却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他也是灵者,自然感受得到蓝灵身上的灵力之强,决不是他可以抵抗的,所以蓝灵的威胁,他也毫不怀疑。那么,抛开顾虑,抛开戒备,如果有这样一个人帮忙,是不是可以抵抗得了这场腥风血雨了呢。
他转向蓝灵,这是自从那一群人进屋之后他第一次正眼看她,他的心差点漏掉了两拍,之前想说的话一时居然全都忘了。他想起之前那团火里升起的那个美人儿,他曾经以为,那就是最美的了。
看出他眼神的变化,凤麟天上前把蓝灵揽到怀中,对初柏研说道:“看来,初兄是打算告诉我们事发的经过了,那就请讲吧。”眼神里带着警告,霸道的动作也在昭示着蓝灵的“所有权”。
初柏研一脸的尴尬,紫嫣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幻姬也笑着上前,勾了一下初柏研的下巴,眼波流转,极尽媚姿。“小鬼,这里的女人,没有你能打主意的,还是省省吧。”
初柏研的脸涨的通红,完全没有注意到幻姬的用词。索性又把头转向一边儿,不理会屋里这些人含着笑意的脸,径自说起了当天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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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的精又没了,下周再补吧,:)
继续多多支持我啊!!!
五、幻姬
“其实那天温醍走了之后,二叔就提醒父亲,温家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所以难免有所怀疑。父亲原是很相信温醍的,可是,没多久,就有人送画过来,说是谢礼。父亲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二叔抓过那张画就要打开。父亲阻止了他,说那画不能看。后来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把画烧掉。”
初柏研看了一眼幻姬,眼中惊艳之色完全被沉痛取代,“和你说的一样,画毁了,那个女人却从火中升了起来。她极美,是我见过的,”说着一顿,看向蓝灵,无视凤麟天霸道的紧箍在蓝灵腰上的手臂,也无视凤麟天冷峻的眼神。“是那个时候,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他的语气依旧深沉,没有轻佻,完全的在陈述一件事实而已。
“她笑着升到空中,她的笑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大家好像都有些呆住了。我意识到她在试图控制我们,我拼命抵抗,才勉强维持清醒,全身却像是被定住一样,完全动不了。后来,一群黑衣人出现,他们在做一个阵形,我不认得,但是感觉得到意识越来越模糊。我看见那个女人杀了我父亲,而其他人看起来,都已经被控制住了。后来,感觉有个人拉了我出去,等到我清醒之后才知道是温醍。”
“看来,连温醍救你,都变成你怀疑他的理由了。”蓝灵实在忍不住讽刺他一句,不过也没多为难他,转脸看向幻姬。
“很多黑衣人,还要摆阵,不是一个人做的哦。”蓝灵笑得有些贼。幻姬也是一脸的奸笑,“看来,没我们想的那么厉害嘛。”
“我就说,有人的幻术比你还厉害的,我怎么不知道。”蓝灵对着幻姬抛了一个媚眼,幻姬娇笑着作出一个“受不了你”的神情,转头看了一眼温醍,对蓝灵说:“他就是温醍啊,长得真是漂亮,我喜欢。借我玩儿两天怎么样!”脸上是一副相当感兴趣的神情,完全不只是开玩笑而已。
紫嫣惊得忘了反驳,睁大了眼睛看着她,这个女人说话还真是--直白。
蓝灵呵呵一笑,靠在凤麟天的肩膀上,“别打我未婚夫的主意就好,别人你爱玩儿哪个都请便。不过,好心提醒你一句,他可是出了名的‘冷面死神’,没看他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吗,你要是感兴趣,我也拦不了,到时候冻伤了,别找我就好。”
蓝灵“不负责任”的态度惹得紫嫣哇哇大叫,却没能阻止幻姬接近的步伐。紫嫣抬手挡在幻姬前面,可是幻姬连停下的意思都没有,直接穿过紫嫣,继续走向温醍。
没错,是穿过。幻姬的身体像是虚无的,紫嫣的手伸过去,直接穿过幻姬的身体,什么都没抓到。紫嫣完全呆住了,她差一点就想尖叫有鬼!连初柏研看到这一幕,都已经目瞪口呆。
幻姬轻笑着站到温醍身旁,看着温醍依旧没有表情却英气十足的脸,俯下身,玉臂松松的搭在温醍的颈上,轻轻的在温醍耳边呵了一口气。一双桃花眼中,似乎满含深情,迷离却又诱惑。
“你还真是像你母亲。”温醍全然没有反应,却问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外的话。
“你……”幻姬稍微愣了一下,却又笑了,“老头子连这个都告诉你了?还真是不把你当外人啊。”
温醍叹了口气道:“那是你父亲,而且,他已经过世了。”
幻姬愣了,“死了?哈哈,死了!他终于死了,他终于也死了。”幻姬的声音变得尖利,之后又转为呜咽,“都死了,都死了!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是吗?哈哈~”幻姬的性情乖僻,脾气古怪,蓝灵听说过的。因为她的幻术极高,在族中地位又极高,所以一向为所欲为,没人能够约束。这种环境下,有一些特性也是难免的事情。幻姬在宫中还算守规矩,至少是个知分寸的人,像今天这样“癫狂”,蓝灵也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幻姬的父亲?蓝灵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幻姬的存在已经不下百年,没人知道她到底多大年纪,因为她从来都是那般年轻美貌。
蓝灵看向温醍,温醍竟然难得温柔的拍着伏在他怀中的幻姬的背,安抚着她。看到蓝灵询问的目光,温醍嘴角扯了一下,把怀中的幻姬拉起来,问她:“要他们知道吗?”
幻姬似乎想了一下,突然又呵呵的笑了,“他们知道是没关系,不过这个家伙……”幻姬抬手在初柏研眼前一晃,那个意志坚强的连摄魂术都能坚持住的家伙,立刻变得目光呆滞,完全没了意识。幻姬对着众人妩媚一笑,“族中秘密,不要不相干的人知道为好。”举手抬足之间,完全没了之前似疯似狂的样子,又是那个媚骨天生的幻姬。
“其实,幻姬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家族。”一句话,让东门秀雪和东门傲雪都禁不住抽气,连蓝灵都觉得这个消息太意外。
幻姬笑着继续说:“一直以来,因为过早的修炼幻术,以及为了提高幻术而对‘禁幻’的修炼,幻姬的寿命都很短,大概都不超过四十岁。新的幻姬通常都是直系的晚辈,样貌气质上面相似是很正常的。加上幻姬并不经常露面,人们很难分辨出不同,所以才觉得,幻姬一直都是一个人。族里面很多人都以为我是老妖婆呢,呵呵。”幻姬说的轻轻松松,似乎对年纪,寿命全然都不放在心上。
“我母亲就是上一代的幻姬,他师父药王,是我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幻姬说着,撒娇似的用手点着温醍,好像温醍是那个“不负责任”的家伙一样。
温醍看着她苦笑不已,“师父其实很想念你们的,临终还嘱咐我遇到你的话要好好照顾你。”当年被“抛弃”的,是他的师父药王才对,可是,面对这个不讲理的美人儿,还是什么都认下吧。
“哼,他当然要想念我们了!而且,你要听师父的话,一定要好好照顾我哦。”幻姬笑得妩媚至极,看得温醍脊背一阵发冷,有些后悔把要照顾她的话说出来。
六、知己知彼
蓝灵没想到药王和幻姬还有这层关系,看到温醍苦瓜一样的脸色,坏心的笑笑,最后还是上前给温醍解围。
“研究一下对策吧,难道这么等着挨打啊。”拉住幻姬伸向温醍的魔爪,冠冕堂皇的把幻姬拖走,温醍在后面抛给蓝灵一个感激的眼神。
“去把姓初的家伙弄醒,话还没问完呢。”蓝灵一直“亲热”的拉着幻姬的手,避免让温醍再进入她的魔爪范围之内。幻姬噘着嘴,小声嘀咕着,“看我哪天派人去勾引你未婚夫,让你没空来管我的闲事。”蓝灵听见也只是笑笑,凤麟天则是一副避之不及的表情。
初柏研的脑子还没太清醒,抬眼便看见一双温柔如水的眸子。蓝灵站在他身前,俯身让自己和他平视,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记得那个从火里出来的女人长什么样子吗?”
初柏研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那谭深水般的眸子里一样,毫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把她的样子,描述给我看,好吗?”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顺从的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当日那女子从火中升起的情形。
蓝灵的嘴角带着一贯的微笑,扬手在空中划出一道波纹一样的痕迹,那痕迹扩散开来,形成一面镜子,镜中的景象,赫然是初柏研回想的当时的情形。包括初柏研自己,谁都没有意识到,这不是他传递给她的信息,而是她在读取他的思想。
“他们用的是摄魂术吧,看看他们的实力怎么样?”蓝灵问幻姬,幻术的事情,问她是最对的。而且,要知己知彼,才能用最有效的方法克敌制胜。
“阵法是为了增强摄魂术的强度和范围,那些黑衣人的实力都是中等,这个女人看起来倒是蛮厉害的……咦?”幻姬发出一声疑惑的感叹,“这个人,我好像见过。”
“好像?”蓝灵有些头大的盯着幻姬,以她目空一切的性子,要记住什么人,还真是不容易。
果然,幻姬左看右看,眉头直皱,一劲儿的摇头。“想不起来,大概,可能,是在部落里见过。”
蓝灵眨了眨眼睛,在心里估量着幻姬这个信息的可靠性,看着她一脸的迷糊,决定暂时忽略这个,转头问温醍,“你呢,查到什么没?”她知道温醍一定在查这件事情了。当然她也已经叫玲珑阁去查了,不过她着手开始调查的时间就比较晚,所以现在还没得到有价值的情报。
“我试着跟了他们几次,可是都跟丢了。不过,我觉得他们的方向是东边,我有些怀疑,他们的目标是皇城。”那些人擅长幻术,温醍跟丢了也属正常。往东边移动……这个消息可不太好,若是真的涌到皇城来,是想要谋反逼宫吗?皇城的军备可不是摆设,不过,她还是去提醒他们加强戒备吧。
蓝灵没说话,思索了半晌之后,决定先回宫。她现在不能离开,总要等到蓝瑶大婚之后,况且,她也要用这几天时间,好好整理一下所有的信息。
幻姬没有随蓝灵回宫,而是直接回了驿馆。各个部落在皇城里都有自己的驿馆,是使臣来朝拜或者述职的时候住的地方。
蓝灵回了听雨轩,吩咐东门傲雪和东门秀雪:“去联系一下在各大家族中的人,看还有没有能联络上,知道事发经过的。还有,把目前为止所有已经遭了毒手的家族,人员数目,尽可能详尽的列出来一份给我。”东门傲雪在玲珑阁中负责的主要是信息的分析整理,而东门秀雪则负责人员的联络调配。除了蓝灵分派的特殊任务或是特别的情况,她们的分工还是很清楚的。所以蓝灵的命令下了之后,她们也很明确的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应声退下了。
凤麟天坐在蓝灵身边,拉起她晶莹如玉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手中摆弄着,抬头看着蓝灵。“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碧幽国的事情,他并不太好插手,但是蓝灵的事情,他又忍不住要关心。
蓝灵对他甜甜一笑:“当然了,你以为我跟你父王借了你一年,是要你来享福的啊!不过现在还不用,等到用你的时候,我不会客气的。”
凤麟天也笑了,轻吻蓝灵的手心儿,又麻又痒,惹得蓝灵一阵娇笑。想要抽回手,可是小手被凤麟天紧紧的握住。蓝灵起身要逃,转身之间,看到东门秀雪正站在大殿门口,脸上迅速收起的寞落让她一怔。
东门秀雪带着有些暧mei的笑走进大殿,对蓝灵说:“公主,查到一个人,成功逃脱了的,能提供一些线索。”
蓝灵终于顺利的抽回了被凤麟天握住的手,看着东门秀雪的笑,有些脸红。娇瞪了一眼仍在贼笑的凤麟天,又重新坐回去,问东门秀雪,“是什么人?”
东门秀雪没直接回答蓝灵,说起了另一件事。“他说,有一伙人也在查这件事,而且实力很强,已经找到了他并且逼他说了当时的状况。不知道,会不会给我们的调查带来影响呢。”
蓝灵盯着东门秀雪似笑非笑的脸,一抹了然的微笑浮上俏脸,“你在考我吗?秀雪。”
“哎呀,真是的,一说你就猜到了,一点儿都不好玩。”东门秀雪一脸的失望。“那个初柏研居然是玲珑阁的人,级位不高,又是隐藏的暗使,若不是这次他及时联络到了长老,根本没可能和我联系上的。不过目前为止,好像只有他一个逃脱的,或者,其他人还没有联络到。”东门秀雪在玲珑阁除了蓝灵之外,就算是最大的了,平日联络的也只是和各部的长老,再下面的人,联系并不多,不认识也属正常。
蓝灵正要再说什么,一个身影不等宫女通报,便急急火火的冲到蓝灵身前。“我见到她了,就在皇城。”
幻姬一脸激动的抓着蓝灵的胳膊,蓝灵差点被她从软塌上面拽下去。
“幻姬!”蓝灵有些无奈,看了她一眼。幻姬有些不好意思的松手,脸上兴奋的表情仍是不减。
“我见到她了,画中的那个女人,这次保证没有记错!”
蓝灵认真的看着幻姬,“在哪?”
“就在暗雪部落的驿馆里。”
……
七、谁是画中人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蓝灵看着幻姬,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想要确定她现在是否正常。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是在驿馆里看见她的,我真的记得她的样子!不信你去看看。”幻姬急着让蓝灵相信,伸手又来抓蓝灵。
蓝灵躲过她抓来的手,反手又把她握住,笑着对她说:“知道了,我相信,那你回去,帮我看着她好吗?不要打扰她,只要盯着她都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最好能找到她的同伙藏身的地方,行吗?”如果真的是她,那个女人可是个幻术高手,要盯梢,又不能打草惊蛇,当然要幻姬出马,才万无一失。
“没问题,放心。”幻姬笑笑的点头保证。蓝灵也恬然一笑,幻姬脾气虽然怪,又目空一切,不过办事她还是放心的。
幻姬走了之后,蓝灵的笑脸转为严肃,对东门秀雪说道:“去给我查一下暗雪部落驿馆的使臣。”人居然在驿馆中出现,使臣必定难逃干系。只是,那个女人的目的是什么?她的背景是暗雪部落吗,或者,她是在故意让人怀疑到暗雪部落的头上。毕竟,幻术一直是暗雪部落的强项,用幻术作案,又出现在了暗雪部落的驿馆,的确难免要让人怀疑。
不过,这样暴露的是不是太简单也太明显了些。从四大家族以及各大世家中“招”人,自然是为了增强自己的实力,另外一方面,不也可以在动手的时候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吗。可是这么光明正大的在皇城里转悠,真的那么笃定不会被认出来……
抛开暗雪部落不说,她出现在皇城,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温醍猜的没错,他们的目标真的是皇城。如果他们想在皇城闹事,最近也是最佳的时机,恐怕就是两天后蓝瑶的大婚。那天是全城欢庆的,必定热闹非凡,城中的状况可想而知。虽然守备必然是要加强的,可是如果有人故意制造混乱,要想控制局面,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蓝灵的玉指又在蹂躏自己的下巴,她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萧晟瑞居然招呼都没打就走了,说是海上出了状况,急匆匆的就回去了,连蓝瑶的婚宴都不参加。蓝灵表面上惋惜,心里却幸灾乐祸的笑得抽筋,看来萧晟瑞是怕惨了,连见都不敢见蓝瑶一面。
萧晟谨倒是回来了,在玉落城待了足有两个来月,连蓝灵的生日都没赶上。人明显的黑瘦了,原本玉润柔和的俊脸因为瘦而显出一些棱角,但是精神却不错。
萧晟谨见到凤麟天也没有惊讶,从绯羽国到碧幽国,玉落城是必经之路。绯羽使团到碧幽国拜见,最先接触的当然是他这个代玉落城总兵了。
蓝灵瞄着萧晟谨,悠闲的喝着花茶,“怎么想着回来了?在玉落城不是挺舒心的。”据说萧晟谨在玉落城混得如鱼得水,否则也不会这么晚才回来。
萧晟谨摆出一副忠心事主的表情,“回来参加瑶公主的婚宴啊。”
“你是回来看笑话的吧!”蓝灵笑着瞪了他一眼,他哪有那么好心,回来只为参加一个婚宴。明明就是为了看萧晟瑞“嫁祸”成功的表情,可惜萧晟瑞溜的太快,根本没给人机会。
“嘿嘿……”萧晟谨很没良心的笑笑,脸上明显写着“彼此彼此”。
蓝灵笑着笑着,突然把脸一板,“看了人家笑话,也该为人家做点事。你去驿馆找幻姬,就说我让你去帮她,这几天你听她吩咐。”
萧晟谨闻言差点坐在地上,去伺候那个脾气古怪的老巫婆,他可以预见之后几天的日子一定相当“精彩”。叹了口气,低头称是。这下错愕的倒是蓝灵的,她原以为萧晟谨要抱怨一番的,没想到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看着蓝灵疑问的目光,萧晟谨苦笑,“我反对是不是一定没用?”他心里清楚,蓝灵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同理,她决定的事,也没人能违背。
蓝灵笑了笑,“孺子可教。”她明白萧晟谨已经放弃反抗了。
萧晟谨突然温柔的一笑,“只要是你的吩咐,我都会尽力完成的。”说完转身出了听雨轩,留下一脸笑意的蓝灵还有若有所思的凤麟天。
正月十七、傍晚
“人走了。”萧晟谨皱着眉头站在听雨轩的大殿,等着蓝灵下一步吩咐。
“什么叫走了!”蓝灵看着他,如果不是知道他极强的责任感,她一定会怀疑他是受不了幻姬而逃回来的。
“今天下午的时候,那个女人出了城,幻姬跟了去。后来,和我联系了一次,说那女人往海边去了,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今天肯定不会回皇城了。所以我来告诉你一声,免得你担心。” 萧晟谨早就从东门秀雪那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遇事自然也小心谨慎。
“查到其他人的下落了没?”蓝灵比较关心这个,那女人也许不是主谋,她不在皇城不代表危险也不在。重要的是,明天蓝瑶的婚宴一定要顺利安全的举行。
“没有,似乎也不在皇城,况且这里好像没有那么大的地方可以藏那么多人。” 萧晟谨说着事实。
东门傲雪给蓝灵的粗略统计数字,单四大家族里面被控制的高手就有几百人,还不算普通的武师,如果所有的人都加在一起,足有上千号。带着这么多傀儡,想要混进皇城已是不易,要把人都藏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那么,是要从外城攻入?和守城官兵硬碰硬,似乎不是一个好主意,况且如果真的有攻城夺地的实力,也不必总是用这般狡诈的伎俩了。
“晟谨,你明天近身保护陛下,不管发生什么,千万不能让陛下有失,知道吗!”蓝灵开始部署防卫,如今只能兵来将挡了。
“秀雪,傲雪,你们两个去保护瑶公主,特别是迎亲的时候,一定跟在凤撵旁边,一步不离。”从蓝瑶身上下手,似乎是最容易得手也最容易引起纷乱的。
“还有,明天一早把温醍接来,婚宴上的食物,一定都经过他检查之后才能食用。”蓝灵没忘记对方最喜欢用毒。
吩咐完这几件事,蓝灵舒了口气,靠在了皮质的躺椅上,嘟嘟自然而然的被拿来当了靠枕。软塌被萧晟谨霸占了,蓝灵也懒得和他抢。凤麟天询问的目光看向蓝灵,“我呢?”他不认为蓝灵会忘了他。
“你的作用很重要,你要陪我看戏。”蓝灵笑眯眯的看着凤麟天,他可是压轴的大将,怎么可能固定在一处用呢,自然是随机应变了。
夜已深,大家却睡意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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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可怜的卓儿半死不活的爬来,发表准备挨打的演说。
接下来一段时间会比较忙,每天一章吧,好不好?呵呵,心虚ing~~
看着逐渐减少的收藏量,偶也欲哭无泪啊,感觉就像是股票一样,狂增之后,就开始跌了。哎!偶是搞金融的,只能联想到股票这么不浪漫的东东,呵呵~~
不过我也没办法,实在是顾不过来了,大家表骂偶,表失望,一天一章一定保证!!!
要丢鸡蛋的偶接着,刚好家里没有了,嘿嘿。飘走~
八、无事
皇家的婚礼,实在不是用繁琐两个字就能概括的。从早到晚,忙了整整一天,在傍晚时分,瑶公主的凤撵终于出了皇宫,向驸马府行进,婚宴的地点也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