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晴揭开身上的薄被,从竹榻上起身,双脚刚落地,便觉得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她低头一看,之间她脚下盘着一条碗口粗的蛇,一身漂亮光滑的银白色鳞片,在发觉莫晴踩到它时,只是抬起头懒懒地看了她一眼,吐了吐蛇信,又垂下了头。
莫晴:“……”
她被一条蛇救了?
尼玛说出去谁信啊,蛇会盖竹屋么,蛇会做竹榻么,蛇需要盖被子么,最主要是,蛇怎么把她带过来的,圈住她蹭着过来?
而且因为白素贞的阴影她现在一看见蛇就想扑上去咬一口这要怎么解!
“你醒来了啊。”一个好听的男声响起,莫晴抬起头,看见房门口站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他怀中抱着一只通体全白的小猫,慢慢地走进屋内,在看到莫晴和她脚下的白蛇的时候,笑笑说,“看来小白对你帮它挡了一道天劫的事情倒是蛮内疚的。”
莫晴闻言犹如一道惊雷直直地劈在她的脑门上,她此刻只想抱头大哭:卧槽!劳资第一辈子没吃蛇羹啊,怎么就跟蛇卯上了!
莫晴斜眼看着自己脚边的白蛇,想象着这么大一条蛇,够炖好几锅蛇羹了。
“说来小白也应该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帮它挡了最厉害的一道雷,估计它现在已经灰飞烟灭了,你是小白的福星。”男人说着,弯腰将怀中不断扯着他头发的小白猫放下地,小白猫显然刚出生不久,在地上还站不太稳,走了几步,眼看着就要摔倒,莫晴脚边的白蛇却忽然窜起,稳稳托住了小奶猫白白软软的身子。
男人见状笑了笑,细长的凤眼眼角微微上翘:“小白是个好孩子,姑娘昏迷之后是它卯着最后一点法力将姑娘带到我这里的,现在他因渡天劫失去了五百年的法力,连人形也无法幻化,所以希望姑娘不要太介怀。”
“我保证不捉它去炖蛇羹。”莫晴蹲下身拍拍白蛇三角形的头,然后看向面前这个男子,身材细长,穿着白色的长衫,虽说白色素雅,但他的衣衫上却绣着大朵大朵艳丽的牡丹花,这样艳丽的花朵在他身上却不显俗气,他五官精致堪比女子,但又不乏男子的魅力,倒是个奇人。
莫晴抱起小奶猫,揉了揉它柔软的绒毛,小奶猫舒服地眯起眼,蹭着莫晴的掌心,那条白蛇抬着头望着莫晴的脸一会儿,又回到竹榻边盘在一起睡下了。
“看来姑娘很讨暮玄喜欢。”男子看着在莫晴怀中打滚的小白猫,笑道。
“它叫暮玄啊,倒是个好名字。”莫晴揉了揉小猫的额头,又看向男子,“我叫莫晴,那么你呢。”
“我没有名字。”男人笑笑说,“我只是负责照顾这些孩子们的,或许以后会有名字,到时候再告诉姑娘吧。”
莫晴点点头,没有再问,这年头的奇人是有那么点怪癖。
这个男人确实是一个奇人,一个有着奇怪癖好的男人,他居住在这竹林深处,不与人来往,却与很多小动物作伴,莫晴在这里修养了一段日子,看见了各种各样的小动物,有猫有狗,也有蜥蜴啊以及各类叫不出品种的鸟类,其中有正在修炼的妖,也有真正未开智的小动物。而这名神秘男子,却是一个活脱脱的人。
在莫晴被这满院子闹腾的动物给弄得头疼不已的时候,这个男人还环抱着双手笑得分外欠揍:“姑娘还真是讨这个孩子们的喜欢呢。”
莫晴咬牙切齿地将一直飞到她脑袋顶上站着的鸟给扒拉开,恨恨地说:“早晚我要把它们都弄进蒸锅里去!”
有这位视动物们为自己孩子的仁兄的存在,莫晴自然是不能将这些活蹦乱跳的孩子变成热气腾腾的膳食的,在竹林修养的这段日子里,莫晴与动物们还是处的分外融洽的,粘人爱撒娇的暮玄小奶猫最得她的宠爱,除此之外,每次她带着暮玄出去玩,都会发现那条叫小白的白蛇就跟在她们后面,隔得距离恰好,既不会打扰到她们,也会在她们遇见危险的第一时刻扑上来。
莫晴抱着暮玄,鼻尖顶了顶小奶猫湿漉漉的鼻尖,问:“小白是不是深深地爱着你。”
暮玄眯着眼,嗷了一声。
“喵星人竟然只会嗷,暮玄你真不乖。”
“嗷~”
等莫晴忽然想起自己还要捉住那条九霄美狐换取一桌子的美味筵席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她扶着墙无力地看着饲养员,也就是那个美丽的男人,弱弱地问:“请问这里距城中还有多远。”
饲养员眨眨眼睛,说:“姑娘也知道我向来避世。”
“我哪知道,我以为你就是在郊外一个竹林里面养了一群动物而已!”
“我确实是在城郊的竹林里养了一群动物,不过……”饲养员逗了逗站在他肩上的鹦鹉,笑着说,“姑娘来自西北,那边干燥且风沙大,怎么会有竹林呢,竹林,可只在湿润温暖的南方生长。”
莫晴:“……”
“需要我为你叫马车么?”
“……”
我可以先哭一下么……不好意思,我被自己蠢哭了……
24画皮
关于赶路这种持续性运动,莫晴是非常有经验了,别说之前她曾经从杭州步行至镇江这样的伟大壮举,她在跟着在尸魂界有瞬神之名的四枫院夜一混了那么多年,瞬步成绩那是十分地不错,而这项战斗辅助技巧,也完全被她当成波音747来用。
不过饲养员却早早给她准备了马车,并且那辆马车可以用花哨来形容,车厢上遍布绣工精致的牡丹蝴蝶,盛情难却,莫晴看了自己一身皱巴巴的衣服,再看看华丽的马车,僵硬着上了车。美丽的饲养员笑眯眯地看她上车,然后将怀中盘成一圈的白蛇塞进了她的怀里,说:“小白与姑娘有缘,就让小白以后陪着你吧。”
莫晴差点被这一坨非常重的蛇给压垮,她抽搐着嘴角,道:“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
我一定会好好将它炖成一锅美味的蛇羹的……
白蛇小白虽然跟白素贞同姓同种族,但是两个人的性格简直是天差地别,小白实在太乖巧,从上车之后就一直盘在莫晴脚边。山路不平,偶尔马车一阵颠簸,莫晴身上的毯子就滑落下来,小白就卷着毯子边角将毯子拉回去,莫晴看在眼里,拍拍蛇头,小白就学着暮玄的样蹭蹭她的手,虽然没有柔软的绒毛,但是滑溜溜的鳞片触觉也颇为不错。
“饲养员真是个好男人啊,蛇这种冷血动物也训练得这般乖巧听话。”莫晴翘着二郎腿,靠着车厢壁,悠然地说着。
小白吐了吐蛇信舔了舔她的手指。
被蛇蹭手掌舔手指,真是莫名的一种人森淫家的感觉啊,莫晴觉得她想仰天长啸了。
车行至甘肃地界的时候,小白就开始蔫了,本来它就是生活在江南的,用西北糙汉子的话来说,江南那地方,尽出一些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娘娘腔,于是,养出来的也就是些细皮嫩肉的小白蛇……就算小白已经修炼了五百年,但还是习惯不了西北干燥的空气。
莫晴抱着蔫了吧唧的小白下了马车,跟车夫道了别,看着那户破落的小院,就有种自己会被妹妹夏冰给杀掉的错觉,毕竟是自己说着为了一顿饭跑去找九霄美狐,结果一去一个多月杳无音讯,这个平时乖乖呆在家,但是闲时也会吐槽姐姐的妹子,一定会磨刀霍霍向大门的。
“小白,你主人我预定会被杀了拿去熬羹的。”莫晴叹了口气,看着小白吐了吐信子,又加上了一句,“你是配料。”
小白:“……”
当莫晴抱着小白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推开了院门,破落的小院,搁了灰的破椅子,以及在院子苍凉地挥着柳条的柳树。
一阵风裹着黄沙刮过。
“卧槽!六爷!是谁把我妹子拐走了!”
六爷挥舞着枝条,白了莫晴一眼:“你说你要去找九霄美狐结果一去无回,冰儿以为你死了,收拾了东西去找九霄美狐复仇了。”
莫晴:“……”
六爷叹了一口气,说:“你也真是的,从以前我就觉得,你对冰儿的爱太表面了,你若真关心冰儿,你该想想,你是她姐姐,在姐姐生死不明的情况下,她能继续乖乖呆在家里么?冰儿是个有血性的姑娘,不管是不是斗得过,她总要去找九霄美狐的。”
莫晴:“……”
六爷竖起了眉毛:“你还不快去把你妹子找回来!她那点法力怎么跟九霄美狐斗!”
莫晴:“我是想说……九霄美狐那么多,我妹子追着哪只跑了……”
六爷:“……”
把家里的东西收拾好,给院门上了锁,莫晴扛着包袱,抱着小白就上路找妹子去了,小白的体型自然是一点都不小的,莫晴抱着它走在路上分外显眼,没多久,附近一带就开始流传起了白蛇妖姬的传说。
“据说那白蛇妖姬,穿着一身雪白的薄纱裙,头发像墨汁那样黑,皮肤雪白雪白的,妖艳得很,只是一个眼神,就能把人的魂儿给勾走了,她总是抱着一条很大的白蟒,看起来特别邪门。”
西域沙漠的茶盏不多,偶尔有商队经过,总会停下来喝杯茶,讲讲途中的趣事乐闻,然后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最近频繁出没的白蛇妖姬。莫晴就坐在这群糙汉子身后,听见那个带头的一脸络腮胡的汉子这么说,不仅抽了抽嘴角。
尼玛除了最后一句,其他的都跟劳资没关系啊。
她喝完茶,站起身慢悠悠地到柜台结账,掌柜的收了钱,还笑眯眯地说:“嫂子你怀着孩子也来沙漠里啊,这边气候不好,嫂子要小心点啊。”
去你妹的嫂子!
莫晴出了茶盏,从罩衫里抽出那条白蛇,捏着白蛇的头,恶狠狠地说道:“说了让你先回饲养员那里去,我这边不方便带着你,你看好了吧,我一黄花大闺女,就成了嫂子了!”
白蛇委屈地盘起了身体,用蛇头蹭了蹭莫晴的手背。
“你还委屈,你一条公蛇都钻我衣服里来了,我没委屈你还委屈了。”莫晴哼了一声。
白蛇攀上了她的肩膀,脑袋蹭着她的下巴,分外乖巧,莫晴被蹭了会儿,哼唧了几声,抱着小白又继续赶路。
此时莫晴在漫漫寻妹之路上走了几年了,小白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它原本滑嫩的银白色鳞片在西北的风沙之中变得粗糙而坚硬,性格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爱黏人。本来莫晴觉得带着这么一条蛇出门太过显眼,而打算让它先回去饲养员那里,但是无论莫晴怎么赶,这条蛇还是会黏上来,用脑袋蹭蹭她,摆明了不想离开。
莫晴一度认为自己养的是条黏死人的猫猫狗狗而不是冷血动物。
莫晴曾听一个老驱魔师说过在西域见过一只九霄美狐,于是一人一蛇追追赶赶来到了西域沙漠,碰到了一个从都城前往西域各国的商队,一路上除了听见白蛇妖姬的传说,就是一些常年往返于丝绸之路上的商人或者是当地居民遭遇掏心横死的事件。
莫晴断定这里必定有一只在此作恶的九霄美狐,于是在此盘桓数月,还没遇见狐妖,就先碰上了沙匪。莫晴本想用瞬步带着小白逃走的,没想到正和沙匪对峙的时候,一支军队策马而来,当先一名大将手持长戟,一挥便砍下了匪首的脑袋。
莫晴当时看着那名大将,心中一直在循环着一句话:套马的汉子啊你威武雄壮……
这支军队是江都王家军,那名大将是王家军部将薛义,江都有名的糙汉子,众多妹子的心上人,此番他和都尉王生率领王家军来西域,便是为了剿灭沙匪的。跟薛义比起来,王生就是另外一种类型了,他长得人如其名,用莫晴的话来说,就是“姓王的书生”,简称“王生”,长得细皮嫩肉文质彬彬,就该是在朝堂上今天参这个一本明天参那个一本的文官,而不是率领军队剿灭沙匪的武将。
薛义听了莫晴的话,哈哈大笑,一边的王生也跟着笑了笑,便拿起了身边的长枪,围着篝火舞起了枪,竟也刚猛有力,一点也不像他的长相那样文弱,周边的将士喝着大碗的酒,看着王生舞完了枪法,纷纷赞道:“舞得好!王都尉好枪法!”
王生笑着将枪扔一边,提着酒坛走到莫晴身边,问道:“说来,夫人怎么会以有孕之身赶往西域沙漠,这边可并不太平,沙匪在此作恶,害了不少百姓和商人的性命。”
莫晴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眼角抽搐:“我妹妹前段时间到此地探亲,没想到却一去无回,我很担心,所以就赶着过来了。”
“怎么夫人背上还背着剑?”薛义问道。
莫晴道:“早听说此地常有沙匪作恶,所以背了夫君的剑跑了出来,我虽不太会使,但是总是聊胜于无。”
王生皱着眉:“在这里失踪,估计是被沙匪给抓走了,我们的探子已经查到了沙匪的老窝,明天就率领全军攻打过去,到时候夫人你就在后方,我派几个人保护你,一路杀上匪寨,夫人你在寨中找寻自己的妹妹。”
莫晴:“……”
莫晴突然觉得这两个如此热心的有为青年,估计是愿意赡养妻姐的……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25画皮
虽然莫晴觉得自己的妹子不至于被沙匪抓去当了压寨夫人,但是为了这两位很有可能会愿意赡养妻姐的有为青年,她还是跟着王将军一路杀上了沙匪的匪寨。
沙匪虽然在西域沙漠雄霸一时,但面对训练有素英勇善战的王家军简直是不堪一击,没一会儿,王生带领着薛义等一众将士就杀进了匪首的帐中,莫晴在后面跟着几个士兵看了几个被关在寨中的女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个沙匪匪寨弥漫着一股妖气,而且,是让莫晴觉得十分熟悉的妖气。
九霄美狐!
莫晴猛地抽起背上的桃木剑,往匪首帐中冲去,她身边的士兵都被她利落无比的身手给惊吓到,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而莫晴刚冲到帐门口,就看见王生抱着个少女出来,少女身上裹着一快粗糙的白布,露出了白嫩嫩的肩膀,一张绝色的脸上带着些惊慌的表情。
神马叫冤家路窄,在这里也能碰见,天下就你丫一头九霄美狐么!
莫晴抽搐着嘴角,刚想使出退鬼符,那狐妖突然叫了一声:“姐姐!”
莫晴:“……”
王生笑笑说:“我一看见她,就觉得她应该是夫人您的妹妹,就给她说了您来找她,就在帐外面,没想到还真的是。看来我的直觉也是很准的。”
莫晴:“……”
准你妹啊!
看见狐妖放在王生胸前的反射出光的爪子,莫晴皮笑肉不笑地收起桃木剑:“谢谢王将军找到了我的妹妹,请将我妹妹交予我,我带她回家。”
王生正想答话,那狐妖已经紧紧抓住了他的盔甲:“将军……小唯好怕……小唯好怕再被抓住……”
尼玛劳资准妹婿你也敢抓!
王生看了看瑟缩在他怀中的小唯,再看看挺着个大肚子的莫晴,想了想,说:“夫人和小唯都是弱女子,再加上夫人还有身孕,此番路途遥远,且多不如就让我们王家军送你们回去吧。”
莫晴头一次痛恨这个很有可能会赡养妻姐的有为青年的热情了。
结果就是,王家军众将士兴高采烈地哼着战歌赶回江都城的时候,两位将士腾出了马匹,让给了莫晴和狐妖小唯。
狐妖不愧是最通人性的精怪,才没几天,她就跟王家军的众位将士都混熟了,人家见到她,都笑眯眯一口一个小唯姑娘,而面对着莫晴,都是毕恭毕敬一句“夫人”。
每对莫晴喊一句“夫人”,莫晴就将对其增加百分之十的仇恨值。
沙漠风景极为壮观,蓝的仿佛被洗过的天空,纯粹的金色沙砾,日落时分,云霞仿佛尽染,连沙砾也染上了金红,偶尔遇见沙漠中孤独的小酒馆,酒幡飘扬,带着一丝寥落的意味,在壮观的大漠之中,更有令人神往的魅力。
王家军在一个酒馆前歇了下来,莫晴刚喝了一点水,就刮起了风。
沙漠中天气变化无常,刮风也是常有的,不过这次也太过邪门,风卷着一股浓浓的妖气,还夹杂着不可耳闻的咆哮。
原本在给王生缝衣服的小唯抬起头,看向了莫晴,莫晴则是直接抽出了背上的桃木剑站起身来,众将士开始急急忙忙地搭帐篷避风,而莫晴扛着剑,挺着个大肚子就迎着风超前走了。
薛义见状连忙放下手头上的活儿,跑来拉住莫晴:“夫人,现在风大,你快进去帐篷里避避风,小心身体要紧。”
莫晴看着不远处越发浓重的黑雾,情急之下甩开了薛义的手,直接使用瞬步冲了出去,众将士完全被她利落的身手所震惊,一个小士兵还呆呆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问他的上司薛义:“薛将军,那位夫人……不是怀了孩子么……”
薛义:“……”
莫晴握着桃木剑闯入黑雾深处,小白此时也从她的衣服里面钻了出来,盘在她的脚边,不断地吐着蛇信,嘴里发出警告的嘶嘶声,莫晴画出一张退鬼符打入黑雾之中,只听见一声轰隆巨响,一张可怖的鬼脸现于黑雾之中。
“小姑娘,跟我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鬼脸厉声道。
莫晴经过这一下攻击,对这只精怪的来历也有了些了解,荒凉之地总少不了横死的旅人,意外而死的人的魂魄往往因为怨念而无法得到引渡,常年累月,便纠结在一起,成为法力强大的妖怪,每到特定时间,总会出来害人性命,增强自己的力量。这只鬼脸亦是如此,它这次的目标是王家军。
莫晴绝不会原谅胆敢侵犯她那有可能会赡养妻姐的准妹婿的家伙!(严肃)
“小白你法力尽失,这只妖怪颇有些厉害,你快先离开。”莫晴对小白说着,冲上前去对着鬼脸就扔了好几个退鬼符,不过退鬼符一般就对付一些法力甚微的小精怪,此时对于鬼脸这种妖怪来说只是不痛不痒的小打小闹而已,鬼脸咆哮一声,一阵强风夹杂着沙砾往莫晴刮来,莫晴连忙使用瞬步躲开,扭头准备继续发功,忽然看见黑风之中,一条好似白色绸缎的白蛇在风中飞舞。
莫晴:“……”
她左手捏诀,召唤出玄龟,然后启动了玄体吞噬的法诀,几乎是一瞬间,她跳了起来,在凌厉如刀的黑风之中抱住了小白,继而稳稳落地,就地一滚,躲过了风中夹着的由鬼脸法力凝聚而成的气刀。
“我不是都让你先离开了么!”莫晴看着怀中伤痕累累的白蛇,气不打一处来。
受了伤的小白格外温顺,它蹭了蹭莫晴的肩膀,便不动了,莫晴知道它是打算装昏迷逃过他的斥责,气得一跺脚,一转身挥剑挡住一记气刀。“有你这个伙伴真是不幸啊。”莫晴嘀咕了一句,跳到一边收回了玄龟,而是召唤出了炎凤,对付精怪,往往是法术攻击系的召唤兽更占优势。
在炎凤攻击鬼脸的当口,莫晴将小白放在一边,也挥着剑念起了郁风真诀,扬起一阵阵旋风,增加炎凤火炎术的攻击力。
鬼脸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驱魔师竟有这样的法力,怒吼一声,增强了攻击,莫晴正在吟唱下一个郁风真诀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心悸,法力竟有些不支,一下脱力摔倒在沙丘上,鬼脸发现如此空当,立马使用法术灌输在沙丘之上。
莫晴只觉身下的沙砾开始流动,她自己则慢慢往下陷去。
卧槽,是流沙!
莫晴想往旁边移去,但她的手刚往旁边抓去,旁边的沙丘也开始塌陷,一旦陷入流沙之中,极少有人能够逃生,莫晴只当这只妖怪会刮风,没想到还能控制沙子,此时她的腰部已经陷入流沙之中,无法脱身。
“哈哈!我看你能不能从我的流沙术中逃生!”鬼脸正狂妄地笑着,忽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一把拂尘穿过了它的双眼之间,雪白的兽毛上沾满了绿色的血液。
“虽然不能逃生,却也能拉着你陪葬。”莫晴笑着说。
“你……”鬼脸狰狞着,却没能将话说完,便消散了,一身漆黑的邪影甩了甩手中沾了血的拂尘,也慢慢变成透明,直至消失。
莫晴则是闭上眼,慢慢等待流沙将她淹没,这时,她的手腕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她睁开眼,发现小白就在流沙边缘,尾巴紧紧地圈住了她的手,似乎想把她拉上去,而它身下的沙丘,也有了松动的痕迹。
“小白!你快走!”莫晴大喊,然而小白仿佛没听见一般,仍在用力打算将莫晴从沙中拉出来,只是法力尽失的它始终敌不过流沙强大的吞噬能力,眼看它也要跟着培养,莫晴一咬牙,使劲咬住了小白的尾巴,蛇尾一痛,反射性地放松了力道,而正是这一放松,下一秒,莫晴被流沙吞噬。
这辈子竟然是被活埋死的,莫晴觉得有些悲怆,她在失去意识之前忽然感到胸口一阵悸动,仿佛要将四肢麻痹。
“卧槽,死都死了,白色邪影还要反噬么?”莫晴使出最后一点法力,准备将即将反噬的邪影镇住时,她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
“阿晴,我等你。”
莫晴瞬间呆住,透过这个声音,仿佛看见了一个一身白衣,清冷出尘的身影。
***
“不知名二逼”视角:江南,紫竹林。饲养员,也就是后世被人称为D伯爵的男人抚摸着身旁一身雪白的白虎,笑着说:“这么说,那位姑娘为了救你而死。”
盘在他脚边的白蛇吐了吐信子。
“小白,这下,你可欠了她的债哟。”D伯爵说着,揉了揉白虎的额头,白虎使劲蹭着他的手心,发出嗷嗷的声音。而他脚边的白蛇则吐着信子,发出几声嘶嘶声。
“你想问我,那位姑娘的转世么?”D伯爵笑了笑,“小白,你若要等,不论多少年,你都要等下去,既然你觉得她咬了你,她欠了你的,那就一直等到她出现,无论是情债,还是这一口,你都讨回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
小白大家都猜到了,是白素贞,唉写到D伯爵就各种带感啊-0-
26哈利.波特
“你看,那就是拉格菲尔德家的小女儿,据说六岁之前完全没有魔力波动。”
“真的?那不就是哑炮了?那她怎么会有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
“听说有一天她去麻瓜伦敦游玩,受到了几个麻瓜的袭击然后突然觉醒的魔力,不过虽然有了魔力,但是简单的魔咒都使不出来。有次高尔家的坏小子欺负她,她竟然就抡着胳膊和那个小胖子肉搏,像一个麻瓜那样的决斗!”
“竟然还赢了!打败了高尔家的小胖子!”
“听说拉格菲尔德庄园每个星期都要换一次大门,因为都会被她弄坏!”
“天呐!她真的是个巫师而不是麻瓜么!”
“所以啊,大家都叫她摔角手玛妮,摔角手据说是麻瓜的一种古老职业,以大力摔人著称。”
“啧啧啧,离她远一点,我可不愿意像她家大门一样一个星期坏一次。”
……
伦敦火车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正是又一年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新生入学的日子,站台上来来往往的推着行李的大人,穿着巫师袍四处张望的小孩,到处乱窜的猫或者老鼠等小巫师们的宠物,莫晴踩住一直从她脚边溜过去的老鼠,一个慢悠悠的就像在念诗的女声从她头顶上传来:“玛妮,放开那只老鼠。”
莫晴松开脚,老鼠“嗖”地一下窜了个没影儿。
“玛妮,你即将去霍格沃茨求学,虽然我一直想把你送去法国的布斯巴顿,那是我的母校,教导出的都是最完美最强大的女巫师。但是——”拉格菲尔德夫人看向一直埋头看地砖的玛妮,“你哥哥说得对,你在法国出了什么状况我们也不能及时挽回事态。玛妮,去了学校,不准用力敲门,不准踢凳子,不准锤桌子,你明白了么?”
莫晴:“……”
“放心吧,母亲,妹妹在霍格沃茨有我照顾。”一个清爽的男生响起,“我保证我们的大力士妹妹不会被分去格兰芬多。”
拉格菲尔德夫人叹了口气:“玛妮这样,会有哪位纯血贵族的公子喜欢上她呢,这样怎么嫁得出去呢。”
莫晴:“……”来了来了又来了……
劳资这辈子才十一岁好吧!仅仅是十一岁的萝莉而已夫人你就开始愁嫁了么!果然当年劳资二十七岁才开始相亲果然是输在起跑线上啊!
“玛妮只是力气大些罢了,那些想欺负玛妮的坏小子们可讨不了便宜。”一双大手轻轻地抚摸着莫晴的头发,俊秀的少年弯下腰,额头抵着莫晴的脑门儿,笑着说,“别说玛妮不肯嫁,就算那些浮夸的纯血贵族踩破了拉格菲尔德庄园的大门,我们玛妮也看不上呢。”
拉格菲尔德夫人无奈道:“道格拉斯,你太宠你妹妹了。”
玛妮扭过头,看着身旁穿着黑色巫师袍的少年,仅仅十七八岁的年纪,但是丝毫没有同龄人应有的稚气,微卷的黑发,幽蓝的眼睛,清秀柔和的脸庞上满是温柔而内敛的微笑。道格拉斯.拉格菲尔德,模样好,身材棒,脾气好,魔法界有名的纯血贵族拉格菲尔德家的继承人,无论是霍格沃茨各科教授还是宗亲长辈都赞不绝口的根苗正红好少年!
只是……只是……只是这样优秀的少年是劳资亲哥哥这是为哪般!
直到火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传来,红色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姗姗而来,拉格菲尔德夫人还在用纯血贵族特有的像在念咏叹调一般的语气嘱咐莫晴不准这样不准那样,莫晴不停地点头,最后直接扎进拉格菲尔德夫人的怀中喊道:“母亲,还是让我留下来吧,我不想去上学!”
“这怎么行,只要你不是个哑炮,就必须去魔法学校!”拉格菲尔德夫人竖起眉毛怒斥,然后把莫晴推上车,“我只求你不要破坏霍格沃茨的公共物品,至于成绩我是不指望你能像你哥哥科科拿全O的!”
于是莫晴成功摆脱拉格菲尔德夫人咏叹调般的碎碎念,上了火车。
莫晴这次是来到了英国,但并不是英国普通人的世界,而是仅占英国人口几个百分点的巫师人群,也就是那种拿着根棍子比划来比划去就能操纵器具还能杀人的种族,当然现在是和平年代,那根棍子的用途于家庭主妇来说不过代替了锅碗瓢盆扫把抹布,坐在沙发上,一挥魔杖,什么事情都能解决,连饭也有家养小精灵早给你准备好了,完全不用使用劳动力,所以莫晴一直对巫师这样的死宅还能保持完美身材感到惊奇,直到她从拉格菲尔德夫人梳妆台上发现那瓶由亚马逊热带雨林某种蜥蜴的唾液所制成的美容魔药后,她才醒悟:这是多么伟大的牺牲!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巫师都能享受这样安逸闲适的生活的。
巫师虽然只占英国总人口几个百分点,但也是划分了三六九等的,最高等级的是纯血贵族,就是从老祖宗开始代代是巫师没有混过普通人基因的家族,并且有一定的地位,家境富裕,相当于魔法界的掌权者。莫晴比较好运,拉格菲尔德家族虽然不算是现在风头最劲的大贵族,但凭借历史悠久的家族底蕴,不菲的财产,以及虽在家中有些惧内但在魔法界最高机构魔法部担任要职的拉格菲尔德先生,在纯血贵族中还是颇有影响力的。
其次便是普通纯血,即老祖宗开始便代代是巫师,但是家中并没有多少财产,有的甚至一贫如洗,比如最著名的韦斯莱家族,就是个典范。莫晴还没有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时,拉格菲尔德夫人就一直对她耳提面命,让她以后去上学之后不要跟韦斯莱那堆红毛穷鬼接触。
再次,是麻种巫师,就是那些父母都为普通人但是却拥有魔力的巫师,一般普通纯血是很乐意接纳他们的,但是纯血贵族一直认为这些人血统不纯,所以在对待麻种巫师的态度上并不好,例如在霍格沃茨以纯血贵族学子云集的斯莱特林学院,是绝不会接纳麻种巫师的。
最后,就是麻瓜,也就是魔法界对普通人类的称呼。巫师们拥有魔力,认为自己比麻瓜们要强大,纯血贵族瞧不起麻瓜,认为麻瓜只懂蛮力,普通纯血认为要保护麻瓜,认为麻瓜弱小可欺。于是在人类不知道的地方,总有那么群人在致力于保护他们……多么的虐恋情深!(跑题了?)
而莫晴作为一个当过几辈子麻瓜的巫师,表示就算没有巫师保护,她也还是能保护自己的,当然……她保护自己的方式在巫师看来太过野蛮,不过像这辈子的兄长大人说的那样,没人敢欺负她就是……
上辈子作为有着怪力属性的女道士的莫晴默默地为第一个遭殃,当年被她一顿揍到现在一看见她就跑的高尔家小胖子祈祷……据说他也是这一届的霍格沃茨的新生?
婉拒了跟兄长大人道格拉斯去斯莱特林七年级包厢的邀请,莫晴拎着临出门前家养小精灵多茜给她准备的装满糖果和巧克力的小口袋,在人群中挤着走进了一年级的车厢。
因为全都是霍格沃茨1971届新生,还没有分学院,所有新生都在一个车厢,当然,那些早就料到自己绝对会被分在斯莱特林学院的纯血贵族因为从小在一些贵族聚会中认识所以早早地结成了一派,其他普通纯血或者是麻种巫师则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聊天。
像莫晴这样虽然是纯血贵族,但在贵族圈中大大出名并且不是什么好名的人,是不会有贵族的小孩愿意接近她的,她乐得清静,在路过那帮纯血贵族派的时候找到了躲在众人之后的高尔小胖子,然后向他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高尔小胖子已经快哭了。
莫晴往车厢最角落走去时,忽然听见一阵骚动,几个本来围拢在一起的小巫师分开来,莫晴看见人群中间站着几个人,一个黑色头发的瘦弱的小男孩靠着车厢站着,表情阴沉,他对面是几个男孩子,为首一个有着黑色的卷曲的头发,戴着一副眼镜,莫晴认得这是波特家那个爱捣蛋的小子詹姆斯,詹姆斯旁边站着一个颇为俊朗的男孩,此刻一脸好笑地看着对面的瘦弱男孩,莫晴认得这是拉格菲尔德夫人口中一家子都是怪胎的布莱克家长子西里斯,在莫晴看来,这俩孩子都不是啥乖乖小男孩,尽会捣蛋惹祸,跟莫晴本人一样,是贵族圈中众位大人头疼的对象。
而詹姆斯就一手拿着魔杖,笑着对那个瘦弱的男孩说着什么,看那男孩脸上的表情,再结合詹姆斯平时所作所为,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莫晴也懒得理会一堆小屁孩的无聊恶作剧,正准备转身找个靠窗的座位坐着吃吃糖看看风景时,一个红头发的女孩子快速跑过来,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匆忙道了个歉之后就跑向了骚乱发生地,推开詹姆斯站到了瘦弱男孩旁边,指着詹姆斯和西里斯愤怒地说:“你们要对西弗做什么!”
之后的事态发展莫晴也没关注,她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吃零食,巧克力蛙在她嘴里挣扎,她面无表情地嚼着,然后想起母上大人梳妆台上那瓶配方奇特的美容魔药,忽然觉得,巫师们,其实都是站在地球食物链顶端的种族。
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
“不过,玻璃,你确定那个白色邪影是跑到了这里么?”莫晴在内心问道。
“大爷我相当确定!”
“只是……”莫晴抽搐着嘴角,“他来巫师世界干嘛?”
天逸云舒:“据说东方人在西方世界比较吃香?”
莫晴:“……”
莫晴:“那个……我说……他是娶不到媳妇儿于是专程来老外的世界泡洋妞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真的是被掏空了啊OTZ手残的欧美背景来了
兄贵什么的最萌了!
27哈利.波特
直到后来,莫晴才万般后悔自己当初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光顾着那个白色邪影的终身大事去了,没有及时跟那个瘦瘦弱弱的男孩子打好关系。
那个男孩子名叫西弗勒斯.斯内普,出生贫穷的麻种小巫师,这种出身的小巫师,很有可能会被分去代表勇敢的格兰芬多学院,或者是代表忠诚的赫奇帕奇学院,再或者,是代表博学的拉文克劳学院。结果,1971届的霍格沃茨新生分院仪式上,爆了两个大冷门,一个是作为纯血贵族并且以纯血贵族中怪胎闻名的布莱克家的长子西里斯,去了斯莱特林老对头格兰芬多学院;另一个,便是这个没有显赫出身也没有完美面容的斯内普同学,被分去了全院基本都是纯血贵族的斯莱特林。
于是,他的校园生活是可想而知的,被格兰芬多的狮子们欺负,被同学院的小蛇们排挤,虽然有一朵名为莉莉.伊万斯的红发解语花,但人家是被波特家那个小恶霸看上的人,只要伊万斯对斯内普表现出哪怕一点回护之心,詹姆斯.恶霸.波特就会燃起嫉妒的火焰,变本加厉地欺负斯内普同学。
其实,无论在普通人,或是在巫师世界的学校里,被同学们孤立的人往往有两点共同点:一,是性格懦弱,被人欺负不敢还手不敢说话,那些闲的蛋疼的叛逆少年便欺负之以此寻找存在感;二,便是成绩太好,好到让无数吊车尾羡慕嫉妒恨,于是闲的蛋疼的叛逆少年欺负之以此寻找存在感。
斯内普被孤立虽然不是因为以上两种原因,但是,他的成绩,确确实实,是让无数学生仰望的,尤其是被称为“一门精密艺术”的魔药学。
莫晴在第一节课上,主要成就为:将研钵弄碎、炸了坩埚、毁了旁边同学的巫师袍。
被魔药课教授斯拉格霍恩扣了第三次分之后,莫晴开始沉思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当年在太虚观跟着膳宗宗主桑姐身后转的时候,她在炼丹坊还是混了一段时间的,对于药材炮制以及火候掌控还是有一定认识的。虽然巫师世界的药材她从前闻所未闻,但还是以专业的态度来对付,需要将植物类药材切片,她使出了太虚剑法的挥砍招式,需要将矿石类药材研磨,她使用了当年在宝条实验室当实验体得到的一身怪力……当然最后研钵碎掉了,当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将材料放入坩埚之后,她右边那位娇生惯养的斯莱特林的小姐就像是从爆炸现场逃出来一样。
……
一定是我煎药的方式不对!
莫晴正准备再来一次时,一直在她左边默不作声的斯内普同学忽然说了一句:“芨芨草的草根浸泡过鼻涕虫粘液之后会有效防止药材魔力混乱引发的爆炸。”
莫晴:“……”
卧槽这谁知道啊鼻涕虫还有这功效啊!
魔药课下了之后,莫晴觉得,抱紧高层次同学的大腿是十分有必要的,虽然作为一个活了好几辈子的人还要去抄一个十一岁孩子的作业让她觉得她好比城墙转角的脸皮也有了泛红的趋向,但在每次抄完斯内普那长达十英寸的论文之后,她还是可以安慰自己,没事,东西方文化差异,啊不对,这已经上升到种族差异了……
于是自那次魔药课之后,斯莱特林两个怪胎,鼻涕精西弗勒斯.斯内普,以及摔角手玛妮.拉格菲尔德凑在了一起,当然,是由“活了好几辈子脸皮堪比城墙转角”的莫晴死赖着性格孤僻不喜群聚的斯内普,莫晴这辈子在纯血小姐中虽然名声不算好,但长相也是颇为可爱的,这样一个有相貌有家世的女孩子竟然跟一个血统成谜很有可能是个哑炮的家伙呆在一起,在人数稀少的斯莱特林里简直是个大八卦。
于是一天一年级魔药课,时任斯莱特林级长的拉格菲尔德家兄长就在教室门口蹲点了,下课后斯拉格霍恩教授看见这个得意门生,心情大好:“我亲爱的道格拉斯,你终于决定担任我的助手了么?”
“事实上我是来找我的妹妹的。”道格拉斯没给斯拉格霍恩一点面子,他朝教室里望了望,几乎所有的学生已经收拾好东西陆陆续续地走出教室了,只有角落一个座位上,莫晴在认真地切着药材,斯内普在她旁边观察者坩埚里魔药的成色,时不时添加一些药材。
兄长大人见状不禁咬碎了银牙。(?)
“玛妮的魔药成绩当真没有道格拉斯这样棒,还好西弗勒斯很乐意帮助她,今天玛妮熬制感冒药剂又失败了,西弗勒斯正在帮助她重新熬制。”斯拉格霍恩拍拍自己腆起来的大肚子,笑呵呵地说,“西弗勒斯真是个优秀的学生呢,玛妮也很好学,真是互补的一对啊。”
兄长大人:“……”
在斯内普的帮助下,莫晴完成了一副完美的感冒药剂,她在药瓶上贴上了自己的名字放入讲台边上的橱柜里,就跟着斯内普走出了教室,一出门,就看见一身黑色巫师袍,打着镶银边绿领带黑着一张俊脸的道格拉斯,四周还有些仰慕级长故前来围观的各位闲的蛋疼的斯莱特林小姐们。
“嘿,哥哥。”莫晴看见这个作为自己这辈子的兄长的优秀少年十分愉快,当即亮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结果兄长大人看见自己妹妹的笑容脸部表情依旧没有和缓的迹象,他看向站在莫晴身边的斯内普,个子不高,瘦瘦弱弱,皮肤蜡黄,一看就是从小营养不良,头发还油腻腻的就像很多年没洗过一样,就算妹妹现在没有对象,也不代表她可以找个人将就着过了……就算成绩好也不行!
道格拉斯扬着下巴,用眼角瞟着斯内普,缓缓地说道:“你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此人虽然人缘不好,性格也偏孤僻,但有一点奇怪的是,在斯莱特林这个纯血贵族扎堆的地方,他从没有表现出类似于自卑这样的行为,是以,面对道格拉斯近乎居高临下的态度,他不卑不亢,十分淡定地说:“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我知道您是玛妮的长兄,关于你想问我的问题,我也大概猜到,放心吧,我对玛妮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