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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云浓雨急.13

作者:似是故人来 当前章节:1480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4:26

手指在蓓蕾上挑弹,奏出兴奋的旋律。

瑰红苏缎云烟衫褪到手臂上,碧霞烟绸丹芙抹胸被扯掉,樱花般的茱萸在指尖下颤颤巍巍,缓缓地由娇嫩的柔车欠变硬,粉红的色泽变浓,呈了绚丽的深红。阮梨容渐渐迷醉,迷乱地挺起回应。

沈墨然陶醉地持续不断地拢捏着,有时温存和缓,有时迅疾狂暴,阮梨容震颤着,嘴唇无力地启合着,气息如兰似馥,白-皙的山峰潮涨潮落激烈起伏。

沈墨然的手指往下面那个更为隐秘的地方探去时,阮梨容轻颤,低喃道:“这回,我娘说皇上想纳我为妃,我吓得想自己弄破那里。”

“进宫做皇妃不好吗?”沈墨然的手指在门口顿住,俊美的脸庞浮起浅淡的笑意,看着阮梨容的眸子墨玉般温润。

那眼光看得人全身暖洋洋的,使人一下子从寒冷的冬天步进明媚的春光里。

阮梨容俏皮地笑了,抚过他漆黑的斜飞的眉,轻轻摩挲上挑的红润嘴唇,柔软的腰肢蹭磨坚实有弹性的身体,调侃道:“要不,咱俩一个做皇妃,一个做驸马去,不过。”她略一顿,拉开沈墨然累赘的衣物,嘴唇炙热地印上他润泽的喉脖,慢慢往下至精致的锁骨,再到胸膛,“公主与修七已有夫妻之好,你把我得了,让皇上也戴顶绿帽子,可好?”

沈墨然纵声大笑,这是他最爱梨容的地方,温柔慧黠善解人意,多情妩媚娇憨温婉。

“管他是谁,都拆不了咱们。”不过,为防万一,还是不要忍到洞房之夜了,沈墨然拿定主意,把阮梨容按倒到窗前几案上。

美好害羞的地方完全袒.露,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着,沈墨然轻轻地撩.拔扩.张,要让阮梨容在ji情和热切中绽放,迎纳他巨大的rou棒!

温暖的一方包容了掠夺,手指探索着入侵进去时,阮梨容惊怕地抖了一下。

“别紧张。”沈墨然俯下shen轻吻了吻,食指巧妙地拔.弄着颤.抖的洞口,中指在里面四处撩。弄。

阮梨容被挑勾得难受,闷哼一声,掐住沈墨然肩膀低哼道:“横竖是一刀,你让我痛快些儿……”

沈墨然强忍得苦不堪言,见阮梨容也难受,不作弄了。

褪去了累赘的衣裳,沈墨然身材线条流畅而完美,明快的肌理下蕴藏着强劲的力道,没有高高隆起的胸肌,却半分不缺力量的美感。

阮梨容忍不住咽口水,有些羞臊有些含婪地看着,开始是半遮半掩,后来,索性睁大眼。

沈墨然轻笑,不急着来,摆了各种姿态给阮梨容欣赏,又突地扶起那一根rou棒,模拟进出的样子戳.刺,直刺得阮梨容光是看着便汁.水如注。

如此这般,不知过了多久,沈墨然方停了表演,抱住阮梨容,咬着她耳朵柔声道:“我进来了。”

屏息挺了进去。

饶是做足了工夫,里里外外也都无比润湿,阮梨容还是疼得瞬间掉下泪来。

嫣红的梅花落在连结处的书案面上,沈墨然脑子乱了,男人到这份上,真真没有理智了,沈墨然把阮梨容双腿抬起架到肩膀上,几乎将她整个人折叠,rougun奋力冲撞起来。

“疼……”阮梨容想后退,却被拉扯着进得更深,下头被生生撕裂了般,火辣辣的疼,将先前高扬的浴望都冲走了。

她越紧张,下头绞得越紧,沈墨然被绞得嘶嘶抽气,胀痛更甚。

“我记得,上一辈子好像没疼得这么厉害。”沈墨然皱着眉含糊不清地安慰着阮梨容:“别夹,别紧张,我慢点来。”

上辈子可是在婚床上,到处是幸福的红,漫天席地,喝了交杯酒后,又对饮了不少梨花酿,喝得醺醺然,当晚没觉得多疼,两人纵情几个回合,翌日周身被大石砸辗过般疼得下不了床,连给翁姑端茶都没有,是沈墨然替她的。

“这样行吗?”沈墨然轻轻地摆动腰部,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漫长的煎熬一般的试探过后,水流滋润,不那么艰涩了,沈墨然舒了口气,伸手到上面去搓.弄那两只小兔子,下面同时发动攻击。

阮梨容惊喘了一声,沈墨然上下齐齐发动,弄得她ma痒疼胀,难耐难受得要命,想要躲开,却又进不得退不得,书案又窄,连左右摇晃闪避都不能,无处可逃,只得闭上了眼,忍住疼痛,呜咽着道:“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要选在书案上了。”

沈墨然了解地低笑,不再作弄两只小兔子,放下阮梨容双tui,握住阮梨容腰肢慢慢动着,一边俯下贴住阮梨容绯红滚烫的脸颊,柔声道:“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床榻我只想咱们俩的婚床,这殿里的床是别人的,做着不得劲儿。”

阮梨容被他绵绵情话说得没了脾气,动了这些时,疼痛渐消,否极泰来,莹白的肌肤漫起嫣红的情潮,眼睫上泪珠轻颤,出气儿急促起来。

沈墨然见她得趣,愈加狂放,他本就是桀骜的人,不会把古板的教条放在心上,此番得到心上人,更是像猫儿吃到鲜美的鱼那样,当下忘情地搂着阮梨容,挤压蹂躏她,嘴和手一起动,整弄得阮梨容下面不停地收.缩,将rou棒夹得愈紧,轻哼缓扭,沉迷进心灵和身体双重的满足中。

两人彼此引领,奉献索取,一起沉醉无边无际的快活汪洋里……

☆、75瞒天过海

  重华宫春深露浓,太后的越秀宫里,却是剑弩拔张。

聂梅贞已被宫女带到偏殿歇息了,此刻,雍容华贵的石太后正气得胸膛起伏,而她的侧下方,皇帝半丝没有阮梨容刚才看到的威严,正梗拧着脖子与太后对抗。

“皇帝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哀家给你下旨选秀,你想要夏夫人那样容貌举止的,尽管慢慢挑,别总把眼睛放在有夫之妇身上。”

“这几年选秀还少吗?哪找到一个形似神似的?”皇帝一掌击在身边的方几上,“当年你说夏夫人已为人妇,朕江山不稳,知霖是难得的人才,不可冷了他的心。现在阮梨容可是还没嫁给沈墨然,你却说什么阮家于我们母子有大恩,说来说去,就是朕喜欢的,你就不准朕纳入后宫。”

“你……”石太后一手捂额,瞠目无言。

“母后不给朕纳朕喜欢的人,以后也别逼朕临幸妃嫔。”皇帝拂袖欲走。

“你……你给哀家留个皇孙,有个江山继承人,哀家就不逼你。”石太后身体发抖,妆容精致的脸泪痕闪闪。

“江山继承人又不是只有朕能留传,皇兄在香檀的那个遗腹子便可。”皇帝冷笑道。

“你!你让人查找那个孽种的下落,不是要斩草除根?”太后伸手捂住胸膛,满面愕然看向皇帝。“皇帝,你别忘了,他的祖母和父亲,死于哀家之手。”

“母后。”皇帝嘴角抽出一抹诡秘的微笑,凉声道:“母后,有件事是时候告诉你了,皇兄那年没有死,前年才病死的。”

“你说什么?你当年做了什么?不!不可能,当年你才十二岁,做不了什么?”石太后大骇,眸子涌起怒极不愤不解的戾气。

“十二岁的孩子做不了什么?”皇帝甩袖子,大笑数声,道:“谁都知道,先皇后被赐死,以父皇对你的宠信,我必是未来的主君,谁敢不讨好我?所以,我一句话,让人家找了个死囚代替了皇兄。”

“母后为了你惮精竭虑,你……你为什么要纵虎归山留下后患?”石太后霍地站了起来。

“什么叫纵虎归山留后患?”皇帝几个大步冲到太后面前,咬牙切齿道:“谁要你惮精竭虑?你是为朕还是为了你自己能做皇后做太后?你明知道皇兄性情淡泊,明知道皇兄疼我如亲子,你还要……”

皇帝牙根咬得格格响,像要嚼吞太后一般,面容狰狞可怕。

“他没儿子时是视你如亲子,等他有了儿子,你就什么都不是了。”石太后竭嘶底里大叫。

“可是你没有让我等到皇兄有儿子后冷落我的时候。”皇帝嘴角抽搐着狞笑,眼神中透着一份让人触目惊心的痛楚:“母后,你一直自以为是的地算计着,考虑过朕的想法吗?”

看着儿子决绝地转身,高昂着头冷酷地离去,石太后跌坐下,仰首无力地靠上椅背。

“娘娘,这其实是件好事,这么说来,皇上的皇位很牢固了。”贴身宫女悄悄上前,轻轻地给太后捏肩膀。

“是啊,是好事。”太后低喃,道:“皇帝对我再不满,可我是他亲娘,他重情仁厚,总不至于太忤逆。”

“就是,所以,既然不用担心余孽叛乱,太后就安心享福吧。”

石太后沉默,宫女轻捶着肩膀,许久后悄声道:“太后,阮家女儿尚没有与那沈墨然成亲,太后要不要顺着皇上的意,把她召进宫给皇上为妃?”

“方才,我劝谏皇帝不可夺人所爱时,其实存的心是,皇帝若坚持不放,我便成全他,横竖那沈墨然只是个不足轻重的商人,现在看来。”石太后坐直身体,伸手端茶杯,宫女忙倒上温茶,双手捧着递上。

“皇上看中的,未必是阮家女儿。”

“啊!可皇上口口声声说的明明因为阮家女儿跟夏相的夫人形似而有所爱。”宫女不解地问道。

石太后冷哼了一声,轻叹:“你记不记得,废太子因为什么触怒先皇被罢黜的?”

“啊?”宫女捂住嘴,把下面的惊叫压下。

“皇帝恐怕是一个毛病,怪道后宫佳人没一个合他的眼。”石太后看着杯里清澈的茶水出神,好半晌道:“我才说,皇帝的胸襟真难得,喜欢夏相的夫人,却能一再提拔重用他,原来,夏夫人只是一个靶子,今次,说什么喜欢阮家女儿,想来也是一样的。”

这样的秘事,宫女不敢再开口。石太后沉默许久,怔怔道:“总算皇帝还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这些日子留了沈墨然住在重华宫中说话聊天,却没有胡来。只利用阮家女儿来逼哀家,要胁哀家别再逼他临幸妃嫔。”

“可是,太后,皇上已过而立之年,这皇嗣?”

“皇上费尽心机寻找香檀那位,只怕是要以皇位相传,传给香檀那一位是肯定不行的,找个稳妥的,嗯,就敬嫔吧,你传哀家的话给她……再招胡太医去给聂梅贞把脉,聂梅贞有几个月身孕,敬嫔就有几个月身孕。”

“若是生的是女儿呢?”

“是个儿,看肚子形状便可确定。”

“皇上能同意吗?”宫女小声问道。

“皇位给他皇兄的后嗣,他不会有意见的。”

“怕不怕孩子长大后知道自己的身世?”

“顾不了那么多了,孩子一生下来,哀家亲自抚养便是,皇帝就是从小给先皇后养着,才与哀家离心离德,生的不如养的亲啊!”太后长叹。

几句话间,聂梅贞母子分离便成定局。

***

重华宫中,云收雨散,沈墨然抱起激.情过后变得娇弱无力的阮梨容,一起轻轻躺倒床上,温存的长吻之后,低声地说起绵绵情话。

“外面传闻皇上想纳我为妃,目的是要挟梅贞进京做人质吧?”阮梨容低声问道。

“应该是,不过我看着,皇上对甄崇望似乎没有恶意,还颇为关心,挟梅贞进京,只怕不是要做人质,只是为了与甄崇望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话。”沈墨然沉吟着道。

“梅贞没有危险吧?”

“没有。”沈墨然微笑摇头,道:“抛开皇家的纠葛不说,她可是今年阮家扇的得主,皇上和太后不仅不敢处死她,还要想尽办法让她好好活着。”

“那甄崇望?”

“那是皇上要愁的事。”沈墨然低笑,抱紧阮梨容,柔声道:“才刚做过,好好休息一下。”

“你不走?”虽然很想有个坚实的臂湾搂着自己睡觉,可这毕竟是皇宫。

“一会走。”沈墨然浅笑着,轻轻抚拍阮梨容,“睡吧。”

阮梨容倦极,很快睡去,沈墨然却没睡,漆黑的眸子看着帐顶,默默地盘算着。

聂远臻把他送到京城后,禀过皇帝实情,求皇帝给他另一个身份,皇帝说暂且关着,等甄崇望的事了结再作决议,后来,夏知霖上奏折求皇帝给他自由,陶胜风又通过多个渠道活动求情,皇帝便召见了他,见面后大夸他青年俊杰,留宿在重华宫中,朝政之余不时来和他说话。

沈墨然虽说自己没在风月场放荡,然投客户所好,见识也不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昨日之前,他一直住重华宫的,今日梨容到来,皇帝又让梨容住重华宫,看起来,倒像是要给他们时间和空间叙相思之苦,并没有拆散鸳侣之意。

不管如何,这皇宫住不得。

可皇帝金口已开,怎么让他收回成命?

“墨然,皇上神色怪怪的,我总觉得不安心。”阮梨容突然开口,她才只睡了一会,心中不安,又醒了过来。

“是有些怪,梨容,不睡了,咱们去找公主说话。”沈墨然有了主意。

沈墨然这些日子去过苻锦的景仁宫,识得路,两人进景仁宫时,只见廊下一群宫女在低声说笑。

“这宫里的规矩好像不是很多。”阮梨容悄声道。

“嗯,皇上架子不大,公主更是江湖儿女的性情。”沈墨然笑拥了她一下,道:“不用紧张,只想着公主是香檀旧识便可,你见了她要是礼节周全,她反而不高兴。”

宫女脆声通传后,殿门里面同时传来叫声,苻锦道:“进来就是。”修七大喊:“沈墨然,你们改天再来。”

“公主还没和修七成亲吧?怎么在公主宫中了?”阮梨容不解。沈墨然禁不住笑了,压低声音道:“听说,修七天天呆在景仁宫,咱们进去看看。”

踏进殿中看到修七的形景,阮梨容禁不住羞红了脸,背转身时忘了禁忌,笑得打跌。

“墨然,我肚子疼,你帮我揉揉。”

“阮梨容,我这招数给你学了,你得交拜师银子。”苻锦见阮梨容笑得花枝乱颤,不止不生气,还很高兴。

“我学了又没用处。”阮梨容笑驳道。

“怎么没用处,以后沈墨然不听你的话,你就如法泡制他,告诉你,我还有别的招数……”

还有别的招数!阮梨容为修七洒了一把同情泪,瞧修七现在的模样,哪有半分暗卫队长的尊严。

两手平伸成一字,掌心向上,各托着一碗水,头顶也搁着一碗水,这些对于武功高强的他,也许还不是承受不住,惨的是,裤裆处擎起一物,那物上面也搁了一碗水,那碗水可就没有手上和头顶的水稳当了,颤颤巍巍,像是随时要掉下来。

☆、76冷热交替

“阮梨容,来,我和你讲解一下。”苻锦把阮梨容拉到一边教导,“看到那盆冰了吗?装一袋子冰,绑在男人那个上面,冰冻上一个时辰,解下冰袋子,再绑上热水袋子。”

阮梨容想像了一下,打个寒颤,一会极热,一会极冷,也就修七有武功,这样的招数若是放到沈墨然身上……

“还有。”苻锦嘿嘿一笑,指向柱子上一个三指宽的小圆洞,“这个,也是我特意挖的,他那物是虫儿时放进去恰好,我把他物儿放进小洞让他抱住柱子,再绑起来,然后灌他吃那种药……”

天!阮梨容要昏倒了,既是给苻锦层不出穷的高招吓着,同时,听她开口闭口修七的物儿,着实臊得慌。

“这是白天的招数,晚上,将他裤子扒了,把他五花大绑柱子上,从梁上垂下来一根天蚕丝,棒子弄起立,然后拉竖起来,用天蚕丝绑住顶端的帽子圈圈,嘿嘿,他要是软了,长度就不够,那玩意就得给天蚕丝扯断,要想长度够,只能一直起立着。”

这么做也成!阮梨容闻言色变,虽然讨厌修七隐瞒沈墨然的消息不通知,看到他这么惨,还是免不了有些同情他。

“公主,这样,会不会把人弄残了?”

“不会,这样锻炼,那东西的持久性更强,不瞒你说。”苻锦微微红了脸,扭捏了一下下,小声道:“有一晚我见他那物着实雄伟,忍不住试了一下,半个时辰还没消停。”

恐怕不是不消停,而是不敢消停,要使出百般武艺讨好她。阮梨容偷笑,有些恶意地想,修七脑子里总想讨好皇帝和太后,荣华富贵之心太重,给苻锦这么折磨也不敢反抗,换了聂远臻,指不定一拳头朝苻锦撩过去,苻锦也便老实了。

心念这么一转,阮梨容问道:“公主,聂大哥呢?”

“他是暗卫,平时除了皇兄召唤,或是来刺客,不露形踪的。”苻锦摊手,“回京后我也从没见过他,对了,你们见过陶胜风没有?他这几日给太后和我送了很多好玩好吃好用的,不停地使力求皇兄放沈墨然自由。”

这话没有压低声,沈墨然在那头听到了,他正要从苻锦这里想办法出宫,遂笑着大声接口道:“公主,这皇宫这么大,我们都走不出,公主是不是该带我们出宫去找胜风,同时尽地主之谊,带我们到京城里各处游玩一番。”

“好说。”苻锦一拍手,道:“择日不如撞日,陶羽衣也特想念你们,我现在就带你们出宫。”

阮梨容心思玲珑,听沈墨然在寻由头出宫,笑道:“皇上方才说,让我在重华宫住下,这会要出宫,是不是麻烦修大侠去和皇上禀报一声?”

“也罢,才半个时辰,今天便宜你了。”苻锦挥手,修七身上四碗水飞到桌子上,半滴没有洒出来。

“公主好武艺!”阮梨容惊叹,眼睛瞪得浑圆。

“那是。”苻锦得意不已,朝修七喝道:“去,向我皇兄禀报一声,我带着沈墨然和阮梨容出宫玩去了。”

修七被沈墨然和阮梨容撞见出丑,臊得想挖洞把自己埋了,苻锦一声令下,他得到遁走的机会,连和沈墨然阮梨容打招呼都顾不上,嗖一声朝殿外飞。

陶胜风的小心思,阮梨容不便和沈墨然说,心中却不想与他再见面,亦且,想见丁氏之心甚是迫切,三人出了宫门,阮梨容道:“烦公主先带我们去相府。”

“不先去陶家吗?”苻锦问道,抬眼间,笑道:“陶胜风和夏相夫人都来了,用不着我带路了。”

宫门一侧停着两辆马车,一辆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五官冰冷的男人,见到他们急冲了过来,不是陶胜风却又是谁?

阮梨容的目光从他身上转过,定定地看住另一侧马车。

那辆马车在他们说话之时,车帘掀了开来,车里一个淡妆素衣的女人朝他们看来,看到阮梨容后,眸光微一顿,继而碧水泛波,眼里水珠打滚,嘴唇哆嗦着,启启合合几番,泪珠从长睫上滚落,言语堵在哽咽声里。

十年母女分离,娘亲还是记忆里仙子一般翩然秀婉端庄可亲。

“娘……”

“容儿……”

凄然欣喜的叫唤,母女抱头垂泪,车帘垂下,遮住悲喜交集的呜咽。

“容儿,娘那年丢下你走了,生娘的气吗?”

“生气。”阮梨容撅嘴。

“容儿,娘……娘也是没有办法。”丁氏泪流如注,当年把自己日夜带着的孩子丢下,这几年因自己不是梨容的亲生母亲,不便夺人女儿,强忍着不敢到香檀相见,不敢给女儿写信,虽富贵荣华夫妻恩爱,然一颗心,却时时绞痛着。

“我知道娘的苦衷,方才是和娘开玩笑的。”阮梨容慧黠一笑,拉丁氏袖子晃晃,撒娇道:“娘,你和以前一样漂亮,我啥时才能长得和你一般美。”

“容儿比娘好看。”丁氏捧起阮梨容的脸,细细打量,泪水流得更凶了,“娘的容儿长大了。”

……

母女俩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忘了时辰日月,许久,阮梨容想起沈墨然,擦了泪,臊着脸对丁氏道:“娘,你还没见过墨然吧?墨然在外面。”

车帘再度掀起,外面静静的,陶胜风等人走了,只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直立着。

知是女儿的心上人,丁氏带着爱屋及乌之意看的,自是没哪不满意,况沈墨然虽不是生得俊美如玉,却极有风姿,夕阳的光芒照在他脸上,柔和地勾勒出他完美的轮廓,墨黑的眸子冷静淡定,让人一眼看去,便觉是极可靠的人。

夏知霖比丁氏尚小了三岁,今年方二十九岁,容颜端雅俊秀,嘴角浅笑温和可亲,一点也没有一国相爷的架子。

丁氏见阮梨容沈墨然夏知霖见礼后不知怎么称呼,笑道:“叫夏叔叔吧。”

“这么大了,当年,只有这么一点高。”夏知霖比划着,感慨道:“这几年,你娘想你,没少暗中掉泪,这回来了,不要再回香檀了,就留下来陪你娘吧。”

如果不知肖氏是自己亲生母亲,也许真不回香檀了,阮梨容犹豫了一下,道:“香檀的娘害喜了,来年开春就要生弟弟和妹妹。”

“太好了。”丁氏喜得掉泪,笑道:“阿秀妹妹是个有福气的。”

夏知霖也笑了,道:“说起来,嫂夫人和太后容貌相若,当然是有福之人。”

“可不是,那年我初见太后,吓了一跳,阿秀比皇帝长得更像太后。”

阮梨容也没在意,左右看了看,只有婢仆不见少爷小姐模样的孩子。

丁氏看了出来,笑着告诉阮梨容:“你有两个弟弟,一个九岁,一个八岁,送书院去了,一月只回来一次。”

一家子说了许多话,晚膳时间也到了。

用过晚膳,品茗说话时,夏知霖又提出,要沈墨然和阮梨容留在京城别回香檀。

“皇上对墨然甚是赏识,他前日和我讲过,想让墨然进户部。”

沈墨然踌躇:“皇上先时想纳梨容为妃,我怕……”

“如今看来,是放的烟雾弹,连我也给蒙骗了。”夏知霖笑了笑,道:“你们大可放心,皇上是明君。”

侧目看了看丁氏,夏知霖压低声音道:“宫中有传言,皇上喜欢你娘,可这么多年,皇上一直重用倚重我,半点没有妒嫉生分之举。”

丁氏自然希望阮梨容能留下,看着当年粉团团的孩子如今娇美动人顾盼生姿,心里爱之不过,夜深时,她让丫鬟带了沈墨然去休息,拉着阮梨容的手,母女一床睡着说起悄悄话。

阮莫儒书信中没提过告诉阮梨容亲生母亲一事,丁氏也没说开,问了一些阮梨容这几年在家中的情形,略停了停,道:“梨容,娘盼你留在京城中陪着娘,你香檀的爹和娘,娘有个想法,让他们弃了香檀的家业和盛名,你爹金盆洗手,不要再出阮家福扇,一并到京城来定居。”

“不出福扇了?”阮梨容惊叫。

“不能再出了。”丁氏长叹,把沈墨然告诉过阮梨容的,阮家福扇的隐情讲了一遍,道:“那是赔本赚吆喝的买卖,娘这些年虽没在你爹身边,也能想像出你爹的焦心愁虑,三年前皇上购福扇,是娘从你爹的信里看出来,那一年只怕福扇又找不到合适买主,跟太后隐晦地讲了讲,你夏叔叔又在皇上面前进言……”

阮家几代人苦心维系的名声,真的要舍掉吗?阮梨容沉默了。丁氏接着又道:“墨然为了你要脱离沈家,我听你夏叔叔说过了,这不可取,父母纵有不是,这生养之恩也不可轻抛。”

娘不知沈千山一家人上辈子逼死自己,阮梨容嘴唇蠕动,正想分辩,忽想起沈千山的死讯,今日相见欣喜若狂,忘了要告诉沈墨然。

那人是沈墨然亲爹,阮梨容心头惴惴。

母女俩分别十年,话儿怎么说也说不完,天亮后困了,丁氏给阮梨容掖好被子,笑道:“别起了,没人管着咱娘儿,只管睡觉。”

却睡不成了,才刚眯上眼,丫鬟过来敲门。

“夫人,宫里来人,太后宣小姐进宫。”

☆、77梨花带露

丁氏因皇帝喜欢自己那个谣传,十年来也只是刚与夏知霖成亲时进宫赴过一次太后的寿宴,后来再没进宫过。听说太后召见阮梨容,颇有些意外。

夏知霖早朝回来,丁氏恰好陪着阮梨容要上轿。

听说太后召见,夏知霖温和的眸色变得沉重。

“你们母女虽说眉眼不像,可形容谈话举止神韵,蒙上脸,定让人以为是一个人。”

“那怎么办?”丁氏有些着急,当年她初次进宫时,已是夏夫人的身份,阮梨容如今与沈墨然可是连订亲都没有。

“墨然呢?让他陪着,在宫门外候着,雪茵你见了太后,抢先请太后给梨容和墨然赐婚。”

“墨然去陶家了。”阮梨容想了想,道:“夏叔叔,娘,我自己进宫吧,见太后前,我先去找德阳公主,让公主陪着我见太后。我和墨然的事公主尽知,太后若是说些什么,想必以公主的热心肠,不用我说也会开口驳斥太后的。”

“好主意,雪茵开口不便,德阳公主却无所顾忌。”夏知霖深以为妥。

阮梨容在景仁宫没能见到苻锦。

“公主火气大着,昨晚上把人折磨了大半宿,这时候刚入睡,奴才们不敢喊醒公主。”

“那位也在?”阮梨容小声问道。

“肯定的。”宫女捂嘴笑。

这么张扬!他们可是还没成亲,也没听说定下亲事,阮梨容暗暗咋舌,又有些羡慕苻锦的为所欲为。

太后住的济恩宫廊檐高耸,朱红的门窗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画,金粉为漆,十分奢华。

宫女进去通传了,阮梨容有些忐忑不安地等着。

“梨容。”一声温柔的低叫,殿中走了一个女子出来,阮梨容抬眼看到,不觉大喜。

“梅贞,你还好吧?”其实不用问,光看聂梅贞神色,便知她不错。

头上发髻虽不繁复精致,可戴着的那两三件钗饰极是华贵,浅碧色棉裙,宽宽松松,袖口和衣襟绣着云纹阔边,十分清雅,脚下是与衣裳相配的一双软棉绣鞋。

“挺好的。”聂梅贞叹了口气,低声道:“太后和皇上宽宏,我本来想着,只要能使我爹和我哥免受牵连便是万幸,谁知太后和皇上不只不追究崇望谋逆之罪,还说,同是皇家后嗣,皇上年过而立无子,让我把孩子生下来给皇上的妃子假作亲子,继承大统。”

虽然被逼母子分离,可这样的结果,对于谋反大罪来说,确实不是处置,而是恩重。

阮梨容小声问道:“怕不怕他们是拿着孩子要挟你们?”

“崇望图谋造反人少势弱,如今我在人家手里,砧上鱼肉,任人宰割,有什么好要挟的?”

梅贞总往好处想人家,阮梨容暗思,口中不言语,这事,她也想不出更好的解决法子。

“对了,梨容,太后和你娘真像。”聂梅贞笑道。

“太后要见我是?”难道不是要给皇帝拉纤强纳,而是好奇?

果然聂梅贞接着道:“太后听我说你娘和她长得像,很好奇,就想见见你。”

“我和我娘又不像。”阮梨容笑着摇头。

见到太后时,阮梨容大吃一惊,除了神韵和年龄的差别,肖氏和太后的眉眼,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要说自己娘和太后没有半点联系,阮梨容自己都觉难以相信。

可是,石家巨富商家,皇室更是高不可攀,肖氏能与太后攀上什么关系?

“好一个美人儿。”石太后和蔼地笑着,拉着阮梨容的手仔细看着,赞道:“总听说梨花袅娜,杨柳轻盈,淡妆素服月华一色,今香檀真叫衰家看到一个了。”

阮梨容含羞垂首,石太后据说年已四十有七,比她娘大了十二岁,可因保养得好,看起来,恰似是与肖氏年龄相若。

阮梨容嘴唇蠕动,奉承的话说不出。

“听梅贞说,你极擅丹青,你把你娘的画像画出来给哀家看看。”

一边准备好书案画材了,阮梨容执笔,在纸上落下脸部轮廓时,忍不住抬头看太后,笑道:“其实太后想知道我娘的容貌,看镜子里的自己便可。”

“这么像?”

“嗯,只气质不一样,我娘是孤儿,五岁时给我爹带进府里,做了我爹十几年的丫鬟,后来先是为妾,再为继室,出身与境遇与太后大是不同,性情温顺谦和,不似太后的高贵端华。”

“高贵端华,温顺谦和。”石太后低喃,抖然间眼有泪意,问道:“听说,你是你爹先头发妻的嫡女?”

自己实是肖氏亲生,可没有对外公布,阮梨容顿了一下,道:“回太后,是的。”

画像画好,石太后接过,蓦地,一滴泪落到画上。

“你娘看来过得很苦。”

她娘得她爹一心一意的爱恋,也不算苦,阮梨容有些不解,太后怎么从画中看出她娘过得苦。

“卑微柔弱,这,这哪是望族阮家的太太该有的气度?”

肖氏独宠,哪谈得上卑微,阮梨容要回画像。自己看了看,那是她最熟悉的肖氏望着她的神情,这一细看,不觉流泪。

画上肖氏正用卑微的讨好的目光期待地看着她。

从皇宫出来回到相府,阮梨容还怔怔地不能回神。

“容儿,怎么啦?出什么事?”

“出事了,不过,好像不是坏事。”

太后懿旨,她要亲下江南,到香檀阮家去。

“太后本来要宣香檀的娘来京城的,听说快临盆了,便改变主意,娘,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太后比肖氏大了十二岁,肖氏是太后女儿一说不可能,难道,肖氏与石家有渊源?

丁氏笑道:“横竖怎么看,都不是坏事,不过,要接凤驾,只怕府第不够气派。”

“太后命公公先急马奔香檀安排了,赐了十万两银子做接驾准备。”

太后要驾临阮家,肖氏如今有身孕,阮梨容不敢在京逗留,丁氏也没留她,只嘱咐她回家后和阮莫儒商量一下,待肖氏产子后,举家搬到京城居住,又道:“容儿,沈墨然脱离家庭改姓换名一事,不要再提。”

阮梨容应下,想着沈千山的死讯尚未相告,心下郁郁。

沈墨然被夏知霖也教训了一顿,兼且皇帝那里态度暧昧,不便再去求皇帝全他改姓之心,只得压下。

陶胜风听说沈墨然和阮梨容要回香檀,命车夫驾陶家的马车过来,道送他们回香檀,自己却没露面。

“你们明香檀再启程,今晚咱们设宴款待陶公子。”夏知霖笑着道,虽是女婿好友,论起亲疏,相府自然要向陶胜风道声谢。

想起香檀那香檀最后一面陶胜风委屈可怜的目光,阮梨容一阵心乱,她不想再见到陶胜风,怕见面时陶胜风言语失态,使沈墨然生疑。

阮梨容借口怕阮莫儒和肖氏担心,当日下午便离开京城,连向苻锦聂远臻道别都没有。

走时都申时了,才出城没多久,天色便暗了下来。

脑子里纷乱杂沓,迷迷糊糊吃过饭,要盥漱时,阮梨容方发现,沈墨然要和自己住一间房间。

“你去再要一间房。”阮梨容红着脸小声道,两人现在可是没名没份。

“你这么狠?要为夫独守空房?”沈墨然嘴角扯了扯,有些无奈地看阮梨容。

两人已有夫妻之实,她难道以为饥饿的自己会放过她?

见阮梨容臊得着耳根脖颈都红,快着火了,沈墨然大度地笑道:“我要的是三间房间,你先洗漱,我到隔壁去。”

上辈子抱着她,给她洗漱揉洗不知多少次了,还这么害羞,沈墨然边洗沐边想着,想得胸腔里烈火焰焰。

敲了许久的门,阮梨容方咬着唇磨磨蹭蹭拉开门,身体却堵着门,沈墨然含笑看她,扯起她的手臂,把她拉出门重重搂进怀里,身形一转,两人进了房,房门阖地合上。

不着一物被抱到榻上时,阮梨容屈起身子,双手上下护着要害,睫毛轻颤,有些胆怯地看着沈墨然。

昨日第一次都不曾这么害怕,沈墨然愉快地笑了,淡黄的灯光下,俊脸柔情荡漾,那双让阮梨容沉溺的眸子里,满是欲望与怜惜。

阮梨容被他看得发颤,光润如玉的身子浮起清浅的红晕,泛着令人咽干口躁的艳光。沈墨然眸色更暗了几分,大手撩起她娇弱的身体,搂住细腰,盯着她沐浴后灵秀绝美的小脸,低低的,沙哑地叫道:“梨容。”

“唔。”

“细数来,咱们在一起几千上万次了,可每次都让我觉得新奇和满足,你呢?”

哪有,不过昨日一次,阮梨容红着脸,刚要反驳,猛想起他连上辈子加进去了,想起上辈子的情景,脸更红身体更热。

胸前一痛,却是被他大手罩住,狠狠地揉挤起来。

两团软滑随着沈墨然的动作变换着形状,酥麻无力的感觉袭向阮梨容。

阮梨容忍不住嘤咛低吟。

沈墨然的身体在手掌触上那两团幼滑时候已经点燃火苗,阮梨容的低吟如泼在火上的浓油,火焰哔叭烧得更旺。

本来还想着先说话儿话的,这时,再要紧的话也得等到事后再说了,沈墨然双臂松开,把阮梨容放到绵软的床褥间,倾身覆上了她。

覆着自己的温热的躯体壮实劲削,阳刚与柔弱相贴,心跳与心跳相连,阮梨容狠颤了一下,一双碧水似的眼眸,变得迷离氤氳。

——这模样,委实勾人魂魄。

沈墨然艰难地吞咽口水,猛地低头,嘴唇覆上,含住阮梨容的丁香小舌恣意调弄,直至彼此唇舌发麻,方喘着气松开。

“墨然……”阮梨容细碎地叫着,羞涩和不安被远远抛到脑后。

沈墨然低嗯了一声,唇舌一路戏走,从阮梨容光洁的下颌,缓缓地流连到了玉颈,锁骨,红撄上。

他重重吻着,仔细地不放过每一寸一寸肌肤,随着他的动作,一朵朵艳红的梅花绽开在阮梨容的冰肌玉肤上。 I

阮梨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白嫩的水豆腐凝成的躯体软软的,柔柔的,沈墨然如伏棉上,又似是荡在碧水清波里。

还没入巷,却已是魂飞魄散也甘愿。

忍不住了,沈墨然扯开阮梨容白嫩滑腻的腿,看着染着莹莹晶亮的那处桃花源,沈墨然难以自抑地从喉间发出一声野兽嚎叫似的嘶吼。

叫嚣着的那物抵住软软的颤动着的花瓣,阮梨容身体一颤,迷离地吟叫了一声后,冶艳热情地挺起双峰,把自己的尖粒去摩挲着沈墨然的胸膛,双腿则勾上他紧实的窄腰。

“宝贝……”

沈墨然爱恋地叫着,看着阮梨容粉红膩滑的肌肤,呼吸着她身体透出的清香,看着她失措地扭动着,无意识地流露出来的十足动情。

如此勾魂的美味,等着他品尝采撷。

沈墨然觉得自己硬得生疼!

腰身微一沉,不需要用手扶着对准,她迎了上来,硬挺霎时间被温软湿热的所在包围。

“啊!”阮梨容发出一声似是欢喜又似是痛苦的低吟,眼角溢出晶莹的泪珠。

太涨了,太撑了,还……很疼!

看到她皱起眉头,沈墨然猛然悟起,离昨日初次,才隔了一晚。

此刻,已经进去,却是停不下来了,沈墨然低头,将阮梨容不满的呜咽堵住。

唇齿厮磨,口相戏间,沈墨然下物重重沉冲,火热的巨大的物事击打幼嫩的花心,每一下都沉到尽头。

刚受创不久,方才是极致的疼痛,可这会儿给一抵一撞,生生撞出极致的快美。

无法自控的,阮梨容发出声声疼极喜极的低泣。

低泣声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高涨的那物更加怒气勃发,甘美像额头淋淋而下的汗水一样源源不绝。

太舒服了!沈墨然陷入快活的洪流席卷成的漩涡里,漩涡里有千百条小舌同时吸吮着他的那个,又似有无数水流绞成一个个水涡,在缠着那物,冲刷翻搅着它……每一次进入,他都舍不得再退出来,每一次退出,他又无限渴望着被再次包裹住。

底下的吟哦变得虚弱,沈墨然停住,却见阮梨容小脸艳红,檀口微张,一副不堪承受雨露之态。。

“要我出来吗?”沈墨然体贴地问道,虽然这时出来跟要他命无异,可看梨容眼角有泪,他心疼难忍。

“出来?”阮梨容迷迷矇矇看他,眼里泪水淌得更凶,身体贴了上来,微微颤抖着摩擦着他的肌肤,抽咽了一下,小声道:“要出来,先时进去做什么?”

无力的控诉每一字都透着一个媚艳,透着让人沉迷的春情。

不用忍更好,其实,这时节,沈墨然也忍不住了。

抓紧阮梨容的细腰,沈墨然大刀阔斧耸动起来。

巨物如利剑出击,劈刺旋削,迅疾如狂风舞飞雪。随着他的冲撞,阮梨容乌发披散,峰如水波,荡漾起伏,风情万种,像怒放的海棠,又像艳丽的彩霞!

……

事毕,沈墨然趴在阮梨容身上,舍不得离开。

闭着双眼,埋首她的山峰间,身下的娇躯香软甜糯,清香四溢,比水还柔,比云朵还轻绵,沈墨然舒服地叹道:“梨容,书上说的天生尤物,是不是便是你这样?”

“胡扯什么!”阮梨容臊得慌,心中喜得软融融的,沈墨然这是在夸她,在表达方才的事儿中,他快活似神仙。

她也快活得羽化升仙了,阮梨容伸手,勾住沈墨然的脖子。

似乎没过多久,阮梨容觉得下面涨了,轻动了一下感受,果然他埋在她体内的火热,又抬头了。

“别要了,好么?”阮梨容软软地求饶,“你那个太大了,再三连着弄,它还不适应。”

这么夸他那个雄伟的拒绝,比邀请更撩人,沈墨然那物,顷刻间又大了三分,抵得更深了。

“它怎地这么不老实?”阮梨容懊恼,一动不敢动。

“你轻轻动,我不狠着来,你那处便不会疼。”沈墨然低哑地诱哄,“梨容,来,动起来。”

阮梨容被下了蛊般,真个扭动起身体。

方激烈地运动过的身体分外敏感,不需得狠插,只这般挤压扭动,两人都给夹得浑身酥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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