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檀香美人谋》作者:似是故人来【完结 番外】(2013.07.08更新番外至完结) > 檀香美人谋.txt

  此章节内容接第94章

作者:似是故人来 当前章节:148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4:26

沈墨然和阮梨容没在大厅再呆下去,要说悄悄话,还是回房方便些。

死而复生,久别重逢,话儿说呀说不完。

听阮梨容说到生诗晴那时的凶险,沈墨然整个身体紧绷。

温柔地解开阮梨容的衣裙,小心地抚摸下腹处的刀口疤痕,沈墨然轻声问道:“疼吗?”

“疼死了,那时想,疼死过去,就随你去了也好。”阮梨容偎进沈墨然怀里撒娇。

“这三年,可真难熬。”沈墨然低叹,“我在地洞里,最怕的不是出不来,而是你能不能捱到我出来。”

自己在外面,有亲人朋友关心着,沈墨然在地底下,叫天不应喊地不灵,比自己难熬百倍。

“以后,不管你到哪,我都要跟着你。”阮梨容低泣。

“再也不分开了。”沈墨然抱紧阮梨容,很用力,要把她嵌进自己骨肉里似的。

抱着自己的臂膀格外有力,挨靠着的胸膛结实温暖,熟悉的气息一丝丝拂过耳畔,阮梨容安心又舒适,放软了身子,一手环沈墨然的腰部,一只腿习惯地压到沈墨然腿上,大腿挨蹭他腹下那物。

沈墨然抽搐了一下,身体抖地绷直。

这反应,比三年前还敏感,阮梨容欢喜无限,心尖柔化成水,说不明的感觉挠勾出体内的痒意,惬意酥ma涌动,阮梨容大腿蹭得更用劲儿。

沈墨然那物抬起头,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这才蹭了几下,就迫切得冒汗了!

阮梨容身体如烹油被点上火,顷刻气促心热难耐异常,又狠蹭了几下,忽听得沈墨然吸气,抬头看去,却见沈墨然眉峰攒起。

这样子不像是欲念上涌难熬难忍,阮梨容感到不解,猛然间想起,先前要帮他沐浴擦澡时,沈墨然说自己身上太脏,让她避开,只由她帮着割胡子剪头发。

疑虑涌上心头,阮梨容伸了手去摸,物儿cu壮坚-硬着。

不是那处有问题,他难受什么?

阮梨容又蹭了几下。

大腿传来一阵锐痛,沈墨然疼得抽气,一个没控制住,痛苦的shenyin从喉底闷闷响起。

那处本来惊心动魄地胀大着,这会儿却萎软下去。

阮梨容霎地坐起来,伸手就剥沈墨然裤子。

沈墨然抓住裤束带,阮梨容不屈不挠往下拽,沈墨然转而去按阮梨容的手,又松开了,低声道:“我腿上有一些伤痕,不要看了好吗?”

“我要看。”阮梨容罕有的固执。能令沈墨然疼得隐忍不住,那得多深的伤,她怎能不看。

“要看也行,只是,那些都过去了,不要去想了,啊?”沈墨然温声道,慢慢地往下褪裤子。

只看得一眼,阮梨容周身剧震,想忍,却忍不住,哇地一声,揽住沈墨然失声痛哭。

“都过去了过去了,别哭了,咱们现在团聚了,那些都过去了……”

“刚才大夫在的时候怎么不说?”阮梨容边哭边忍不住数落。

“远臻和重九有伤药,我想得机会和他们要了,悄悄抹上。”

“我要是没发现,一时半刻也不离开你,你就一直忍着?”阮梨容哭泣着离开沈墨然的怀抱,把沈墨然按倒,“好好躺着,我去请聂大哥来给你敷药。”

聂远臻和修七苻锦还站在被沈墨然震倒的大树下说话。

苻锦道:“沈墨然这番其实也算因祸得福,那内力咱们得练上多少年,他才三年时间呢!”

“他实在是能忍。”修七摇头,道:“让我明知能有这样的内功修为一个人呆三年,我也不要。”

阮梨容红着眼眶走过来时,苻锦笑道:“怎么舍得不亲热?”

阮梨容咬唇忍了又忍,未语泪先流,哭着道:“聂大哥,姐夫,你们谁身上有伤药,过来帮墨然敷药。”

沈墨然有伤?刚才为什么不说?

聂远臻和修七同时站直身体,齐声道:“我身上有伤药。”

三人大步朝扶疏院走,苻锦也跟上,在院门口,阮梨容把她拦住。

“公主,墨然伤在大腿上的。”

“伤得很厉害?”苻锦关切地问道。

阮梨容摇头,伤得不厉害,可……

沈墨然大腿上找不到一块大些的完好的皮肤,触目惊心密密麻麻的一道一道伤痕。

他落进地洞后,在难熬的绝望煎心的日子里,在腿上划上一道口子。

“你……”聂远臻和修七见惯生死的,还观之变色。

“我第一回差点崩溃时,拿起石子棱角使劲割上皮肤想让自己清醒。”沈墨然轻吁出一口气,那天,剧痛使他的脑子清醒了不少,后来,每当熬不住时,他就用这个办法……”

没有人声,没有光明,看不到出路,牵肠挂肚着妻子,不敢睡,总怕睡过去醒不来,每天只睡很少很少的时间,不停地吼叫求救……

他靠着对阮梨容的爱支撑着,一千多个日夜,再坚强的求生意志,有时也敌不过身体的疲惫倦怠。

修七给沈墨然敷过药后,忙把沈墨然的惨状又细细对苻锦说了一遍,要抓住机会要打消苻锦心中残存的那点进地洞练功的念头。

苻锦默默无言沉思,好半晌,抬头眼眶红红看修七。

“公主。”修七声音都颤了,要看苻锦流泪可不容易,尤其是这般柔情缱绻地看人。“公主,咱们回屋去好不?”

赶紧回屋亲热好不?

“梨容真幸福,等这三年等得值。”苻锦滴下一滴泪。

青春妙龄忧心得白了头,换来这样的幸福,不要也罢。修七不敢表示不赞同,还得猛点头。

“重九,你有没有像沈墨然爱梨容那样爱我?”

像沈墨然爱阮梨容那样爱苻锦?修七感到不妙,未及答言,苻锦抬手狠狠地擦掉脸上那滴泪,大声道:“重九,你给我跳进沈墨然呆过的那个地洞也呆上三年,然后好好的活着出来,证明你对我的爱不比沈墨然对梨容来得浅。”

“什么?”修七吓得尖声高叫。

聂远臻站在他们旁边,似是没有听到般快步离开。

屋里阮梨容正在痴痴地抚着沈墨然大腿根部的伤痕,修七的尖叫吓了她一跳,纤手一颤,指甲不偏不倚,刮上沈墨然的一个蛋蛋。

沈墨然嘶声吸气,阮梨容急得又要掉泪,扶起蛋蛋细细察看,只见可怜巴巴蜷缩着的皮囊上有条淡红的擦痕,倒没流血。

“疼吗?”阮梨容小声问,不敢触摸伤口,只轻轻轻柔灵巧地捋着周围。

“疼,嘶……”沈墨然粗喘,哑声道:“很疼,不过不是那里疼。”

“我再给你揉揉。”阮梨容道,说完了,反应过来沈墨然说不是蛋蛋疼,愣了愣,看着蛋蛋上面一根晃荡着的棒子红了脸,“是它疼?”

“嗯。”沈墨然点头,扯了阮梨容上去一把搂住,小声道:“它刚才就一直在你眼前摇晃着,怎地?一直没发现?”

发现了,只是,不敢表露,怕他伤痕那么多还来事儿,伤口会疼。

“想要吗?”沈墨然的声音带着诱惑。

“你腿上那么多伤。”阮梨容轻摇了摇头,软声道:“别了,忍几天,等伤好了再来。”

都忍了三年,不想再忍了。沈墨然抱住阮梨容翻了个,欺身压上。

绵密的亲吻落下,温柔灼热的情意浸润了每一寸肌肤。阮梨容身体被烧融,脑袋迷糊糊,不由自主伸了手,勾缠住沈墨然的脖子。

“梨容,我想死你了。”沈墨然低喃,惬意地吻住日夜想盼的人儿,吻着脸颊颈窝,绵延向下,含砸住樱红,稍微顿了顿,舌头滑向细腰沿着腰线边缘徘徊舔-抚,片刻后,突然朝下面进攻,霸道地侵占绵软而湿润的花蕊。

粉嫩的花瓣羞涩地绽开,又密密合拢,像一朵俏丽鲜妍的夕颜花,飘忽摇曳的光影下,晶莹的汁滴像镶在花瓣上的熠熠生辉的露珠。

耳边软糯甜腻的吟哦已让人血液贲张,再看着如厮美景,沈墨然双眸变得赤红,俯了下去,粗-暴蛮悍地狠狠吸弄起来。

从似水般的温柔突然变得野兽般粗鲁强-硬,阮梨容被弄得惶然失措,被沈墨然作弄的花瓣着了火,燃起阵阵激流,烫得人晕晕乎乎。

硌在腿上的物件硬热如烙铁,耳边沈墨然的气息粗重似大风刮扫,阮梨容一阵惶急,强撑起身抓住沈墨然的肩膀,低叫道:“墨然,别了,你还受伤着。”

“我伤着,你又没伤。”沈墨然低笑,摁住阮梨容挣扎的手,嘴巴更加卖力。

下面被灵巧地勾开,一股强劲的气流往里吹,明明是无形的,却像落到实质上,内里每一个地方都被气流击上,阮梨容浑身哆嗦,身心软麻,控制不住弓身喊叫:“墨然……啊……”

一阵失控的抽搐痉挛后,水流激涌而出。

“梨容,它潮吹了。”沈墨然眸子灼灼。

阮梨容羞涩地点头,脸颊染满潮红,靡丽妩媚。

☆、101修七反攻

“是不是三年没做,它变得更敏-感了?”得意之后,沈墨然悄声与阮梨容探讨。

那事儿被他恬不知耻拿起来说,阮梨容臊得慌,见沈墨然满眼渴望地看着自己,孜孜不倦好学上进,又不忍拂他心意,羞红着脸把沈墨然抓起来,凑到他耳边细声道:“你吹进那里面的气流,很强劲,不比那个作弄的力道轻。”

“啊!真的?”沈墨然惊喜地大叫,“往里吹气有这么强的劲力?能让你这么舒服!”

“小声点儿。”喊这么大声,给人听到可怎么见人。

“我再试试。”沈墨然迫不及待要再试试他的嘴上神功。

“别要了。”丢死人了,而且,那里刚才涌了那么多水出来,“怪脏的,别。”

“不脏,香甜着。”沈墨然轻笑,卒不及防欺了身堵住阮梨容的嘴。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腻甜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开来,想着那是自己下面的味儿,阮梨容脑袋充血,周身热浪袭卷。

“是不是很甜?”沈墨然低低笑着,墨黑的眸子光华流转,璀璨晶亮。

阮梨容被那明亮的笑容晃花了眼,沈墨然笑了笑,俯□去。

花儿艳红嫩滑,柔腻的花瓣在碰触中瑟瑟轻颤,羞涩着欲拒还迎,沈墨然被撩得喘气更粗,肆无忌惮地开始凌虐侵犯。

阮梨容回过神来时臊得不停挣扎,沈墨然哪容她挣脱,双手抓住上面两团娇软,惬意地揉-弄把玩,下面含砸住,鼓足劲往里面吹气,期间,半问询问半是挑逗地不停含混问:“吹这儿舒服?还是这儿?”

“你……别说了……啊……不要了……别这样……”腿间被尽情地亵玩逗弄,没有实质的侵入占据,可那为所欲为的强劲气流更让人身-体发狂。

“别这样?还是别这样?”沈墨氏低笑,揉揉上面,在阮梨容颤声shenyin时吹吹下面,关切地询问着,似乎阮梨容让他停他便会体贴地停下来。

被滚烫的激流冲刷勾弄,难以压抑的瘙痒-酥ma在体内肆虐,比强横的棍棒进犯更让人发狂的狎侮令得阮梨容舒-服得快要发疯,叫停的话儿说不出,想夹紧腿躲闪,却又在沈墨然扒她的腿时,不自觉地张得更开。

上面两团绵软被搓得胀得渴望他更狠些儿来,下头嫩滑被吹得死去活来,脑袋空茫眼前发黑,失神畅快时,阮梨容迷糊叫道:“墨然,上来啊……”

沈墨然正摸砸得七荤八素热血满脑,听到这般情不自禁的求欢,哪还找得回神智。

阮梨容感到他头颅撤开,还没松口气,底下被撞得一激灵,巨物像铁棍般嵌进了。

“好舒服!”沈墨然满足地长叹 ,“三年了,它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了。”

“说的什么糊话?”阮梨容粉拳嗔捶过去。

“不是糊话,你这里,就是它的家,就是我的家。”沈墨然停了下来,神情庄重严肃。“吾心安处是家园,它便是我的家。”

这话听着虽是作痴装癫,内里的情意却是实打实,阮梨容被勾起热泪,弓起身勾住沈墨然的脖子,浑忘了害臊,主动吻了上去。

沈墨很快从被动变成主动,粗喘着,像野兽一样撕咬住阮梨容的嘴唇,勾起她的舌头纠缠摩擦,狂狂烈烈地吻着,吻得阮梨容脑袋空白,吻得她舌尖发麻。

许久,吻得嘴唇红肿的两人停了上头,下头开始迎合进攻。

空旷了三年得到凶猛的冲撞,阮梨容那处被捅得火烧火燎,酥心蚀骨。

沈墨然已浑忘了自己大腿上的伤,那点儿疼痛跟得到的畅快比起来,委实算不上什么。他奋力撞击着,撞得阮梨容神智崩溃,柔-软的娇躯荡漾起伏着不时往上退去,沈墨然没给她逃开,撞得几下便把她拖拽回来,固定在凶悍的利器上,又是一番快速的挤压推拉摩-擦,把她磨得魂离魄散,四肢抽搐,shenyin不止……

这一番动作酣畅淋漓,事毕两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欢悦地沉沉睡了过去。

也才没睡多久,传来轻细又急促的敲门声,沈墨然先醒了过来,轻轻松开阮梨容,下床后顾不上穿衣,扯了外袍胡乱披上,走到门边小声问道:“谁?”

“我。”

是修七的声音。

“梨容睡着了,有事吗?”沈墨然拉开门,小声问。

“我知道你们睡着了。”修七苦着脸,狼狈地搓手,结巴半晌,道:“沈墨然,公主非要我跳进香檀山的地洞里,封了洞口让我住上三年表达对她的爱意,我拒绝不了,你帮我想力法。”

在地洞里住三年,那种非人的生活苻锦要让修七尝试?沈墨然听得哭笑不得,怕说话声扰了阮梨容睡觉,要与修七离开慢慢计议,又怕阮梨容醒来不见自己着忙,脑筋转了转,附到修七耳边,悄悄传授了一招妙着。

“啊?”修七惊呼,在沈墨然瞪过来时,又急忙捂住嘴巴。“这样能成吗?公主会不会气恼之下休了我?”

修七合计着,埋怨道:“如果不是忙着到处找你,我现在已让公主再次怀上孩子,就不用担心被她休弃了。”

沈墨然几乎要大笑出声,修七总是患得患失胆小如鼠畏妻如虎,也难怪给苻锦吃得死死的。

其实苻锦那人,不能以平常女人的性情衡量,那是遇强则弱,遇弱则强的性子,修七若是一直作小服低,只能被她欺压得死死的。

沈墨然摊手,无奈道:“我只想得出这个法子,你要觉得不妥,找远臻请教去。”

“远臻?他?”修七摇头不已,聂远臻对女孩子什么办法,有办法就不会在与阮梨容有婚约之时还会给沈墨然横刀夺爱。

看来还得自己想办法,修七失望地走了。

“我好像听到姐夫的声音。”沈墨然关上门,床-上阮梨容醒了,眯着眼问道。

“是修七来过。”沈墨然又开门出去喊丫鬟送热水,走到床前伸手抱阮梨容,笑道:“一身的汗,醒了先起来洗洗吧。”

身上的确粘粘腻腻不舒服,阮梨容点头,软软地勾住沈墨然的脖子给他抱自己起身,问道:“你和姐夫悄声低语的,说些什么?”

想起修七的窘态,沈墨然笑了起来,把苻锦要让修七住地洞的事说了。

“这哪成!”阮梨容惊得跳起来,“我去劝劝公主。”

“人家小夫-妻的事,你还是别渗合的好。”沈墨然按住阮梨容。

“在地洞里住三年,那是人过的日子吗?不成。”阮梨容伸手拽衣裳,“公主那人说风就是雨,这会儿保不定押着人往香檀山去了,我得赶紧去。”

“公主性情好强要胜,你去劝她,她就知道修七来向我们求助了,越发恼,你不劝兴许还能挽回,一劝啊,修七地洞住定了。”

“那怎么办?睁眼看着公主胡来?真让姐夫住地洞去?”

“不用担心,狗急了也会跳墙,咱们等着看好戏吧。”沈墨然闷声笑,咬住阮梨容耳朵,悄悄告诉阮梨容自己给修七支的招,又道:“修七没奈何之下,定会用上这招的,咱们等着看公主从河东狮变成绕指柔吧。”

“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公主哪是能给人作弄的人?气恼之下要是休夫,可别害修七丢妻失子。”阮梨容又急又怒。“这三年,他为了寻你,与公主聚少离多,对咱们可是天样大的恩情。”

“修七人在局中看不清,怎么你也看不清?”沈墨然叹息,“放心好了,公主若是和修七反目,我负责使他们团圆。”

沈墨然给修七出的馊主意,是让修七把苻锦用在他身上的手段,换个花式在苻锦身上一一施为。

他让修七蜡烛小皮鞭还有各种道具,只管使出,整弄到苻锦成水做的女人为止。

“这哪行呢?”修七搓手喃喃说着,贴在阮府墙根轻手轻脚走着,怕给苻锦抓住,又不敢走开,怕苻锦抓不到他生气。

“修七,你上哪了?”苻锦的河东狮吼响彻整个阮府,修七一个激灵,像被控制的人偶,急忙狂奔回房。

“公主,有事吗?我去看望沈墨然了。”修七小心解释自己没有妻前奉侍的原因。

“没眼色,沈墨然这时想要的是和梨容卿卿我我,你去扰人家夫-妻恩爱做什?”苻锦嗤笑,拎起桌上的大包袱扬了扬,道:“你住地洞的待遇可比沈墨然好,我给你收拾了不少东西,剪子和刀片都准备了,胡子和头发可以随时打理,出来时用不着野人一样,还有,我会让人准备可口的干粮,美死你了。”

真要让自己住三年地洞,修七腿软得差点瘫倒地上。

“公主,住上三年地洞,出来时我怕重华和重秀都不认得我这个爹了。”修七小声哀求,见苻锦面有怒色,忙又挨擦过去,一手揽苻锦腰,一手在她娇躯上下其手,可怜巴巴道:“公主,你也熬不了三年吧?”

“谁说我熬不了?”苻锦发怒,甩开修七的咸猪手,高声道:“梨容能忍三年,我怎么就不能忍?”

人家愁白了乌黑的一头青丝你怎么没看到?修七想像着苻锦一头墨黑秀发像阮梨容那样变成白发,打了个寒颤。

罢了,为了让自己的公主不要被从京城四美的位置上被挤下,只好用沈墨然教的招式试试了。

修七趁苻锦不备,飞快地点了她穴道。

“重九,你做什么?快给我解穴。”苻锦厉喝,中气十足,虎威震得修七肝胆俱寒,不自觉地立刻摸回去要解开苻锦的穴道。

苻锦哼了哼,丢了个算你识相的眼神,怒气勃发中,别有一种妍媚动人。

修七小心肝扑咚扑咚跳,苻锦一个眼神,就把他下头勾起反应来了。

好想要!不过,眼下显然不是求-欢的好时机,修七手指要点开穴道了,忽想起沈黑墨然的话。

转眼再看看桌上的大包袱,修七咬咬牙,不给苻锦解穴道了,还扯下自己的汗巾。

“重九,你要干嘛?”苻锦看出不对来,眼神更加狠厉。

修七从那丝狠厉里却看到媚眼如丝。

其实也不是他自作多情,又不是瞪仇人,苻锦眼神凶便凶,到底是多年枕边人,自然带了柔情在里面,别人看不懂,修七却能领会的。

修七一身热血往脑袋涌,下头更痛了。

色-胆令得气壮,修七不管不顾起来,把苻锦抱放到床-上。

用汗巾还不够,修七扯下帷幔,哧哧几声,一条长长地布绳做好。

“重九,你不要命了?信不信本公主休了你?”苻锦气得柳眉倒竖。

修七不敢应声,动作却不停,把苻锦呈大字型绑好,想了想,点着穴来事儿,万一苻锦真气逆转,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倒了一些好料进苻锦嘴里。

“重九,你个混蛋,你竟然随身携带*药。”苻锦大骂,不计较修七绑自己了,先严厉讯问:“你还和外面什么女人胡搞过?”

“公主,不是那种药,是软筋散。”修七为自己辩白,软筋散是对入侵皇宫的敌人严刑逼供时要用到的,想不到今日竟然在这种地方派上用场。

不用他解释,苻锦感觉到了,愤懑的同时,不自觉松了口气。

这一番误会,修七再扯她裤子时,她竟没那么生气了。

☆、102修七反攻

修七上回在树林里解不开苻锦的衣裙,回去后虽说没有偷偷穿上妇人衣裙试解一百次,也狠下了一番苦功。

功夫不负有心人,修七这一回脱起苻锦的裤子,动作那叫一个麻利。

苻锦身份尊贵,肌肤自然保养得极好,润滑如玉,泛着诱人的光泽,又因自糼习武,身体线条劲削秀致,修七往日看着,便馋得偷偷流口水,只可惜每回都是苻锦主动,只有苻锦摸他的份,他寻不到机会好好把玩爱-抚。

此番得了机会,修七爱不释手逗-弄赏玩,把苻锦奶白色的肌肤摸出胭脂色,更加动人摄魄。

太美了!修七忍不住直咽口水。

“重九,你个混蛋。”苻锦气得暴跳如雷,这么磨蹭做什么?如果手脚得便,她早一脚踹倒修七骑坐上去了。

好热好痒好难受,这家伙不会是疲软得站不起来吧?怎么光摸光看不真刀真枪上阵?

修七其实硬得痛了,不过,小di弟往日少不了上阵挥枪的机会,色爪摸摸捏捏的机会还一回也没有,固而,手痒比棒子痛更甚。

修七从头到脚摸过一片,还不过瘾,回到上面,又从苻锦颈项接着抚摸,从脖颈打着旋儿摸到锁骨上,在按揉到山峰上,坡上坡上都照顾到,细致地来回逗-弄,双眼冒火痴看着苻锦红艳艳的硬得小珍珠似的两点。

“重九,你是太监吗?除了两只手没别的东西了吗?”苻锦给摸-弄得浴火焚身,得不到大雨浇铸,委实难熬。

胆气儿是需要锻炼的,修七的丈夫气正在一点一点建立,苻锦因欲-望涌动而变得有些嘶哑的声音更激发了他的志气。

阮梨容对沈墨然那样柔顺,碧波漾漾春水般柔媚,也许,依沈墨然的话来,苻锦也会变得柔情似水。

修七幻想着,自己起床后,苻锦拿着衣物过来细声请示:“重郎,今日要穿哪件袍服?青色束身锦袍?还是黑色劲装……”

修七颤了这样,这样的苻锦好像换了个人似的,没有现在那么吸引人,不过,如果能享受到做夫郎应有的待遇,似乎也不错。

深吸了口气,修七不敢用小皮鞭,不过,有武功之人,用不着小皮鞭也能把手里的东西变成小皮鞭的。

修七拿起绸布,试了试,怕运起力来失了准头,把苻锦弄得太疼,眼睛到处扫视一番后,修七喜上眉梢。

把桌上的花瓶拿过来,里面一枝枝锦带花,成了修七最好的皮鞭。

修七挥动锦带花,力度控制着,一朵朵花儿在苻锦身上印下一个个粉色的印记。

不知是花样的刺-激,还是花朵鞭子扫打起热度,苻锦的肌肤被轻重适动的拍打整弄得热乎乎的,春心像海浪一层一层重叠涌动,紧绷的怒气也被修七打散了。

花朵鞭儿扫到肚皮时,苻锦身体一颤,忍不住笑起来:“痒痒的,别动那里。”

修七被苻锦罕有的柔媚笑容迷得差点弃械投降,流了会儿口水,总算忍着没有扑过去。只欣然从命,花朵鞭儿换方向,改去抽扫苻锦别处。

又软却又硬的花朵鞭子来到苻锦花蕊,花朵的汁液印染,以缝隙为芯,开出迷人鲜花,复又顺着大腿往下,至小腿,再到足下。

苻锦的秀足虽不是玲珑小足,然皮肤好看,一双大足白腻腻的,大得甚有韵味。修七往日被苻锦各种虐着,要配合苻锦,还没见过呢。

此时把苻锦一双秀足抬起来看了又看,爱得不知如何是好,摸砸了半晌,把花瓣抽没的锦带花扔了,换了一枝,往苻锦脚足底下抽打印花儿。

他不敢使力,怕把苻锦弄疼了惹恼苻锦。

花朵鞭子落下轻重适度,苻锦舒服地眯起眼,周身放松瘫开来,颇温顺地接受修七花朵鞭儿看似凶狠实则与爱-抚按-摩无异的抽打,口里哼哼唧唧喝叫,叫得毫无力度,跟shenyin无异。

修七没有发现自己的凌虐其实不算凌虐,而是在侍候苻锦,耳里听得苻锦娇软地shenyin,不由得激动一热血喷涌。

沈墨然说的看来有道理,自己只要大力振夫纲,也能把苻锦调理得像阮梨容那样柔情似水。

修七兴致高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如此这般来回抽打,苻锦不止肌肤酥-软,连骨头都融化了,一动也不动,沉醉在修七充满情调的动作里。

她本就生得极好,修七又情人眼里出西施,于是被她的风-流韵态迷得神魂颠倒。

修七只用上了鲜花鞭子,别的招数还没上,已经忍不住了,扔了鞭子后,摩-挲着苻锦的细腰,犹犹豫豫想着要上阵还是强忍着再用别的器物。

苻锦享受得正陶醉,修七却停了下来,当即不快地喝问:“怎么停了?”

修七扭昵了一下,带着羞涩,请示:“公主,接下来你想要哪样?要小蜡烛还是要它?”

修七站起来挺了挺胯,让苻锦看他底下叫嚣着的那物,见苻锦有些僵,以为她没看清,又乖巧的往上凑。

跳动的狰-狞一物在眼皮底下弹跳,苻锦难得地红了耳根子。

也许是修七突如其来的刚猛野蛮使苻锦倾倒,或是苻锦骨子里其实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修七红果果地勾引她,还红着脸羞涩地请示询问她,苻锦凶不起来。

“你想要来哪样就哪样……”苻锦更羞涩地回答。

来哪样好呢?主动权被踢回自己手上,修七颇为难,一边逗-弄着苻锦红艳艳的尖端,唇齿四处啮咬,一边绞尽脑汁思索。

涨潮的感觉随着修七的动作越发强烈,苻锦抑制不住越来越快的起伏喘-息,看修七还在拧眉纠结先来哪样,气得大声狮吼:“重九,你个太监,先让下面那个来,再上小蜡烛。”

早说嘛!修七腹诽,不用再考虑了,兴奋地欺身上去,狠狠地撞了进去,搏击戳刺。

“啊!公主你太好了。”

重九你个太监也不错。苻锦被撞得愉快,双腿被大大拉开绑着,虽然不能活动,不过,修七的动作不受影响,进得更深,苻锦本来已高涨的浴望更浓,神迷魂失陷入浴海之中飘飘荡荡,快乐得不知此刻在何方。

修七也乐得找不着北,快快乐乐地冲撞之时,忽然想起,自己今日使强逼苻锦就犯,可总不能一直绑着苻锦,把她解下来后,她找自己秋后算帐,该如何是好?

修七越想越烦恼,冲撞的动作越来越慢,后来,干脆停了下来

苻锦正得趣着,突然被晾在火堆上,气得破口大骂:“重九,你痿了还是怎的?不行你就把本公主解开,由本公主来。”

“公主,解开你了能原谅我的冒犯吗?”修七眼光光渴望地看苻锦。

你个死太监,该停不停该干的不干,现在才来担心我会不会生气。苻锦万分恼火,扭动着身体喝问道:“你到底要不要做?”

这声喝问中气十足,看来,被秋后算帐的可能性极大,修七惊得魂飞魄散,眼前一纸休书飘啊飘,底下虽没吓软过去,却没了斗志。

修七慌慌张张退了出去,颤颤惊惊爬下床,抓起衣裳手忙脚乱往身上套。

“重九,你要干嘛?”做一半停歇,苻锦那个气啊,无法言表。

“我……我去小遗。”

“床侧后角有马桶。”

“我……我不上茅房拉不出来。”

修七狂奔出门。

沈墨然让阮梨容躺着歇息,自己上灶房要来汤汤水水,放在托盘里端着,正要进房,修七一阵风冲过来,哗啦啦碗碟交响,滚烫烫的浓汤和青脆的小菜洒落地上。

修七在热汤歪倒时已先自跳开,沈墨然没武功,反应没他那么快,滚汤淋了一身,好巧不巧落在他的伤痕密布的大腿上,疼得想不嘶声吸气都难。

“墨然,怎么啦?”阮梨容在房中听得声响,惊问着,脚步声朝门口传来。

修七那中衣裤子胡乱穿着,外袍也没遮掩住春-色,沈墨然顾不上料理腿上的伤痛,大声道:“没事,手歪了盘碗摔了,你睡觉。”一面说,一面急忙推修七,“有什么事到那边说去。”

两人贴到墙根,修七颇有良心,先摸了一瓶伤药给沈墨然,苦着脸把方才自己的所作所为讲了,无比凄惶请教驯妻妙招。

本来没大事儿的,他这么做到一半走人,不是诚心惹恼苻锦吗?沈墨然暗叹。

“怎么办沈墨然?你快说啊,我得赶紧回去。”

“你才用了小皮鞭一招,后面不是还有很多招式吗?接着用,不要停,饿了喂饭,喂完再来,一直不要停,来上三天三夜,公主力竭气衰时,你再停下来,养一天,公主力气稍为恢复了,再接着上别的招式,一年下来,公主脾气儿都没了,似水柔情却有了。”

“万一不小心给公主挣开了,公主要休掉我怎么办?”修七惴惴。

“公主儿子都给你生三个了,还休了你,有谁敢娶她?没有夫妻名份,坚持有夫妻之实就行了,大不了休后再来拜堂成亲一次。”沈墨然快给修七气笑了,苻锦想休他,还得太后和皇帝同意,太后和皇帝怎么可能同意。

而且,苻锦是嘴硬心软之人,与修七几年夫妻育有三子,怎么可能说休就休。

“我还是有点害怕。”修七长期处于被压迫状态,深吸了很多次气,还是胆气不足。

“还有一招。”沈墨然笑附到修七耳边。

“这一招妙,好,就用这一招。”修七朝沈墨然竖起拇指,乐滋滋跑了回去。

☆、103修七反攻

沈墨然让修七使招数,简单来说,叫苦肉计,也可以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修七乐颠颠跑回房,苻锦的满腔欲-火过得这么长时间,早消退个干净,换上来的,是熊熊怒火。

“公主,我回来了。”修七歉然一笑,心中有主意,虽察觉到苻锦满脸怒火,亦不惶恐,按沈墨然教的,不急着继续来事儿,先泡上一壶清香四溢的花茶,小心吹得温热适中,半扶起苻锦,把茶送到苻锦唇边,软语款款赔礼道歉。——本文独家发表于晋.江原创网

苻锦在修七方才跑出去后,大声喝骂许久,口干舌燥着,修七这杯茶,不亚久旱送上甘露,当下冷哼一声,就着修七的手,把杯里的茶喝光。

吃人嘴软,苻锦不好翻脸不认人喝过茶马上训人,忍下怒气,哼道:“把绳子解开给我起来。

“公主,我这次冒犯你,我真的很后悔……“修七声泪俱下,深刻地检讨错误。

修七口里说着,一双手恋恋不舍地摸苻锦,想到苦肉计用上后,即便得到苻锦原谅,以后这可口诱人的肌肤不知还能不能摸到,修七是真的无限伤感,泪水也是真情流露的。

苻锦被修七肉麻兮兮的泪水弄得起鸡皮,不过那鸡皮很快给修七摸没了,消退的火苗又给摸出来了。

修七把人摸出火来,自己也着火了,却又胆怯起来,磨磨蹭蹭摸了许久,一眼瞟到桌上的水晶碗,忙跳下床洗了洗手,拿了水晶碗过来。

“公主,这荔枝是沈墨然刚给我的,很新鲜的。”

红衣缓缓脱落,露出里面洁白饱-满的果肉。

苻锦粉面霎时涨得通红,“重九,你要敢将这东西放进本公主的身体里,我……我……”

苻锦那表达抗议的声音,虽然想强作镇定,但一想到自己那里要真含过这东西,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惊惧得牙齿颤抖,面色红过后,又变得发白,竟娇怜软弱无比。

修七剥荔枝是要喂苻锦吃的,不是要放进苻锦里面捉弄她,可此时看强悍勇猛的苻锦竟吓得脸色雪白浑身颤抖,刹那间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苻锦裤子本来就已扒没的,心念一转间,白滑肥嫩的荔枝被他送了进去。

荔枝冰过的,里头方才被修七摸得发热,这么进去了,凉浸浸的居然很舒服。

不过,这娘们儿似的家伙太过分了,居然敢将自己的威胁当耳边风,苻锦气得咬牙切齿。——本文独家发表于晋.江原创网

修七见苻锦白腻的粉面漾起红霞,不觉暗道:沈墨然能把阮梨容宠得温柔顺服,原来真的是靠手段的么?也许,我可以多一些情趣,作弄一些游戏。

“公主,这么玩好不好喜欢吗?”修七像小孩刚发明新奇的游戏,一脸兴奋,说完还一脸邀功的表情眨眨桃花眼。

苻锦粉面气得尽染彤云,手脚被缚,虎威被削弱了好几分,倒显得媚眼如丝分外撩人。

嫩白的山峰耸动,底下流出莹白水流,也不知是荔枝汁液,还是苻锦动-情起念,修七又拿过荔枝。

苻锦真个恼羞成怒了,大喝道:“重九你敢,你要再这样,回头我杀了你。”

你不杀我我也要自杀的,修七默念,对苻锦的恐惧渐轻,虽不敢出言反抗,双手的动作却没停。

苻锦再悍猛,被修七一粒一粒果肉往里填,也臊得慌,后来,修七越填越多,填得苻锦饱饱胀胀,填完了又一粒一粒追逐。

大抵男人对这事儿都有本能的感觉,修七只摸-弄了会儿,便知该怎么做最好,最能让苻锦舒服,进步之快,可说是从菜鸟片刻间便跃身花丛老手。——本文独家发表于晋.江原创网

苻锦气息越来越不稳,那处更是相当湿滑。

修七看火候已旺得不能再旺,开始一粒粒往外勾出荔枝。

”你别少勾出来了。”苻锦开始是羞臊着恼,后来想像着自己那里含着一颗颗嫩白的荔枝,又蒸腾起异样的刺-激,此时,虽不是水做的,也是白嫩的水豆腐一块,绵绵软软说话像黄莺吟唱。

“不会的,我数着呢?”修七比苻锦还上心,万一留了一颗在里面,苻锦那处生起病来,受罪的可是他的小di弟。

荔枝勾完,苻锦那处已成汪洋,修七不再想花样,扒了自个衣裳放出了凶器。

他那物儿喊凶器可没冤枉他,经过苻锦各种各样冷热交替的折磨,小di弟突飞猛胀,勇猛壮-硕实非常人可比。

苻锦里面正痒着,看到狰狞吓人的物件,喘吁出一口气,快慰无比迎接巨兽的到来。

两人都痒痛得甚,苻锦又是毫不做作之人,巨兽一入港,便欢快地喊叫起来,修七高兴不已,停顿歇气儿都不用,迅猛地持续不断抽-动起来。

苻锦的身体随着凶器的进犯如落叶般荡来荡去,大概与手足被缚处于弱势时间太久有关,极度动情之时,苻锦浑忘了要保持威严,只知顺着感官意识作出本能的反应。

练武之人的体力自是不凡,修七床-上进攻方面的功夫,和他的暗卫队长的职称相匹配,接连不停冲刺上千下那是很平常的半点不心悸。

这些日子为寻找沈墨然,与苻锦两个久未上阵厮杀,需索更强进攻的力度无以伦比。

苻锦在他强劲的冲撞下,片刻便丢一次。

爽得几度欲生欲-死后,苻锦终于熬不住,尊严面子丢到一边,只不住地低泣呻-吟求饶。

修七见了,男子气慨暴涨,一边爱怜地亲吻抚-摸苻锦的身体,一边道:“好,好,我这就出来,你不要哭了。”

苻锦哭得他的心都要揪起来了,可是这么难得的看到苻锦软弱的机会,怎么能放弃呢?

于是嘴里不停说着要出来,可直撞击了几千下,也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不过,眼看着苻锦一口气上不来时,会停下给苻锦喘一下气儿。——本文独家发表于晋.江原创网

修七和苻锦这边厢春深意绸,沈墨然和阮梨容那边,阮梨容的泪水流个不停,哭得嗓子都哑了。

沈墨然的大腿上本来就没一块完好皮肤,热汤里有滚油,比烧开的水淋上去更严重。他被淋之后,被修七拉到一边说话没有及时处理,到回房时,大腿上的皮肉起泡加上血水烂开,裤子粘住褪不下了。

他本不想给阮梨容知道的,只是必得回房换衣裳无法隐瞒。

褪掉裤子后,大腿跟剥了层皮似的,血肉模糊红红白白血水淋漓,阮梨容当时便哭了起来。

清洗了洒上药粉,阮梨容哭道:“姐夫也忒糊涂,汤水淋下去时,就该快些让你脱裤子清洗敷药。”

“没洒到他身上,他又没受到,觉不到痛。”沈墨然笑道:“再说了,暗卫总在生死之间彷惶,这点儿伤,在他眼里,许不值什么。”

阮梨容听沈墨然说暗卫的危险,猛想起聂远臻昏迷时自己看到的他胸膛上狰狞密布的刀伤,瞬间沉默了。

“想什么?”沈墨然笑问道。

“想聂大哥。”

阮梨容提起聂远臻,沈墨然霎那间也静默无言,许久,低低叹气,把阮梨容搂进怀里,道:“若是你能分了三个出来,就一个给胜风,一个给远臻,咱们承他俩的情太多了。”

“真分三个出来,可不别扭死。”阮梨容轻嗔,“羽衣纯真可爱,聂大哥沉稳寡言,两人其实蛮配的,你觉得怎么样?”

“细论,倒是蛮配的,羽衣今天也二十了,旁的女孩这个年龄,早成亲了,说不定她心里便喜欢着远臻。”

“羽衣可是一直叫着要嫁给你。”阮梨容打趣。

“那时是小孩子心思,提它做什?我们成亲时,羽衣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哪是喜欢我?”

阮梨容自是清楚着,眯眼想了想,道:“聂大哥不会主动,羽衣无心无肺,你说,要怎么掇合他们?”

强扭的瓜儿不甜,聂远臻一颗心都放在阮梨容身上,自己和阮梨容却去掇合他和陶羽衣,聂远臻怕会很伤心,认为未婚碍了他们,依他的性子,为了不给自己和梨容增加困扰,也许真会与陶羽衣成亲。

聂远臻这几年默默爱着,已够苦了,何必为使自己安心,去强人所难。

阮梨容其实是好意,聂远臻姻缘美满儿女绕膝,她方能不感到负疚,沈墨然不想点破,笑道:“顺其自然吧,说说咱们的女儿,长得像你还是像我,什么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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