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你也不像我,美得不像话。”说到女儿,阮梨容眉飞色舞。“诗晴可聪明了……”
阮梨容一一讲着女儿的一切,尽管女儿是其他人转世的,到底是她辛苦怀胎生下来的,自然就是她的亲生女儿,何况诗晴乖巧伶俐,那么可人疼。
“诗晴和重锦是不是真的有前世姻缘?”沈墨然问道。
“像有也不像有,重锦着迷重视的很,可是诗晴迷迷糊糊的,看样子不像。”阮梨容对此感到奇怪,诗晴对重锦很是依赖信任,可作为过来人,她却觉得,诗晴对重锦不像是看待情侣,更多的是待亲密的小伙伴,像妹妹对哥哥的感情。”
两人说了许多话,末了,沈墨然问起修七和重锦的双胞胎儿子。
“刚出生的这两小子,不会像重锦那会那样,一直粘乎着你不认爹娘吧?”
阮梨容扑哧笑,摇头道:“重锦后来一直跟着我,不理爹娘,公主和姐夫给吓着了,重华和重秀两个连看都不让我看到。”
沈墨然想着修七和苻锦把儿子捂得紧紧的模样,也笑了,道:“咱们是不是得找他们要重锦的生活费?”
“可不是,白给养儿子,女儿有可能也是替他重家养的。”阮梨容莞尔。
☆、104反攻失败
阮梨容和沈墨然说笑着,两人还不知,京城中,此时沈家哪只是替修七和苻锦养一个儿子。
苻锦和修七一齐离京帮阮梨容寻找沈墨然,公主府没个主子,太后不放心,丁氏也便提出,把重华和重秀一起接到相府由她照顾,和重锦诗晴一起玩儿。
苻锦以前嘱过照顾重华重秀的嬷嬷,不能给重华重秀见到阮梨容,可没说不能给两个儿子见到他们的亲哥重锦,嬷嬷听说要去相府住,忙不迭应承。
她们给两个小家伙折磨得每日肝颤胆寒,有丁氏帮着承担责任,再好不过。
四个嬷嬷还有八个大侍女服侍两个孩子,按理说很轻松,可重华和重秀与寻常孩子不同,两人特别喜欢溜出府。
两岁多的孩子,点子不少,总会想法支开服侍的人,偷偷儿溜出府去。
修七和苻锦离京的这些日子,京城最轰动的是,就是公主府寻孩子。
嬷嬷私心里想丁氏和她们一起分担责任,却不料,自搬到相府后,两个孩子赶都不肯出府玩了,每日里围着诗晴打转卖力地讨好诗晴。
让她们最忧心的也不过是三兄弟一起摔跤较劲,可这个好解决,三人摔得再使劲,也不敢在脸上弄出伤来,而且,见着他们在摔跤时,只要说一声诗晴来了,三人便齐刷刷停了下来。
苻锦要知道自己三个儿子的现状,定得给气得七窍生烟,此时不知,便沉醉在修七的花样里晕陶陶地气并快乐着。
修七奋力拼搏,把苻锦弄得咿咿哦哦,到后来,竟然真有几分柔情似水的味道。
修七乐得找不着北,努力捣腾了几千下后,忽想起要实施的苦肉计,于是强忍着欲-望恋恋不舍退出苻锦的身体,拉起苻锦的手,喘着气声情并茂道:“公主,此番冒犯你,我只能一死谢罪,我死后,三个儿子拜托你好好照顾,我九泉之下,莫齿不忘公主大恩。”
沈墨然教的,是让修七事后使苦肉计,自己找根皮鞭什么的抽打自己,使苻锦心软感动,修七擅改了剧本,决定来个假自杀。
反正他有内力护体,怎么着把角度控制好只流血不死人这个对他也是小菜一碟。
为了加强效果,他还决定,在做得正来劲儿时停下来,让苻锦充份感受到他的诚意。
再一次做到一半被晾着,苻锦那个气啊,刚才的怒火能把修七烧得渣儿不剩,现在的火旺得可以烧掉整个阮府了。
怒火使直肠子没心计的苻锦也耍起心计。
弓起身子主动吻了吻修七,苻锦口气慵懒地道:“这次的时间很长,你逗得我实在舒服,算了,不用你以死谢罪,改日让我还像今日这般舒服便成。”
“公主,你不怪我?”修七激动得泪流满面,又无限失望,他方才打算了许久剑尖刺在自己身上什么地方呢!
苻锦没有回他话,只是风情无限地拿媚眼斜了斜他。
修七下面还硬着,禁不得苻锦拿眼挑逗,扑哧扑哧喘了会儿气,欲上又止,眼睛不停看苻锦艳光融融的下面。
死木头烂木头,光会点火不会解决……苻锦心中大骂不止,被修七淫-秽的目光看得火热,修七迟迟没有行动,干渴着得不到雨露,委实难受。
等着这太监一样的家伙开窍是做梦,苻锦充分认识到修七的外悍内绵的性子。
“你看看我手腕和脚腕是不是青肿了?”苻锦软声道,温柔的很。
真把苻锦悍妇驯成娇妻了吗?修七激动得头晕脑沉,忙不迭解了苻锦两只手。
“真的青肿了。”苻锦揉揉手腕,举到修七唇边要他哈哈气。
天呀!公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嗲?修七很不习惯。
“脚腕也疼,你解开看看,是不是也青紫了。”苻锦娇声道,软绵绵的,修七差点没听清。
怎么办?修七双臂起鸡皮,太不习惯了,他情愿要那个河东狮一样的苻锦。
修七很快便见识到河东狮一样的苻锦。
他才解开苻锦的双足,一个劲道十足的扫脸腿朝他劈面踢来。
“公主……”修七又喜又惊,身体后扬在床上打了个滚,堪堪避过苻锦扫过来的秀足。
“混蛋,你竟然敢躲。”苻锦大吼,五爪张开朝修七扑过来。
“公主饶命。”修七侧身一滚,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滚空了,骨碌碌落在地上,未及站起来,双手已被苻锦反转卡到背后。
“好你个修七,竟然敢作弄本公主,看我怎么修理你。”苻锦咬牙,床上有修七用过的道具,便利着,纤足一勾一扬,绸巾绳到了她手上。
只是要修理自己?不休夫?修七喜出望外,可劲儿明着挣扎暗着迎合,须叟间,苻锦便把他捆个结实。
“不要啊!公主,不能这样啊!”
阮梨容在沈墨然怀中舒适地睡着,修七响彻云宵的惨嚎把她吵醒过来。
“你不是说,姐夫把公主制住了吗?”阮梨容不解,眯着眼坐起身要下床。
“不要去了,小两口的事,外人最好别渗合。”沈墨然按住阮梨容,话音刚落,修七喊救命的声音凄凄惨惨传来,“沈墨然,快来救我啊!”
难道不是休夫而是杀夫?阮梨容面色变了,“咱们快去看看,拉住公主。”
“我去吧,你……”沈墨然话未说完,修七的惨嚎又传来:“沈墨然,你来救我就行,阮梨容不能给她来。”
苻锦没要杀修七,但是!
看到修七的美好形象时,沈墨然哭笑不得,不上前救人了,只急忙替苻锦清场,把府里的下人都赶回房间,严令不准踏出房门不准偷看,并利索地把大门和后角门都锁上了。
“姐夫还在嚎哭,你怎么回来了?”
“不回来不行,得让公主消气。”沈墨然强忍大笑忍得很辛苦。
“公主这回又出什么花招折磨姐夫?”阮梨容很好奇。
“公主拉着修七在府里散步。”沈墨然笑得肩膀抽搐。
“这么简单?”
“很简单,不过……”沈墨然忍住笑,凑到阮梨容耳边低语。
“啊?这?这不是让姐夫很没脸吗?”阮梨容惊得眼睛瞪圆。
苻锦的最新花招——把修七五花大绑,拉着他在府里蹓跶。
蹓跶没什么,有什么的是,她在修七胸膛上的衣服挖了两个小洞,正好露出修七的两粒小点,下面挖了一个大洞,底下很显眼地露出来,更要命的是,她应该是命令修七不得疲软了,沈墨然刚才一眼看去,修七在满面通红的状态下,下面还雄纠纠气昂昂着。
“没事,我把下人都赶屋里了,大门后角门都锁上了,虽然光天化日,没人看到,也差不多等于在他们房里面折腾。”沈墨然笑着安慰道。
“万一,府里没人公主不高兴,把姐夫拉到大街上呢?”阮梨容担心不已。
“公主虽然蛮横,却不是那种很过份的人,折磨都在情趣范围内。”沈墨然笑道:“刚才,修七都嚎了那么久,我过去时,两人才走到他们住的院子的院门口。”
“公主这是给你时间清场?否则,她有的是办法不让姐夫向你求救?”阮梨容一点即透。
“嗯,睡吧。”
夫妻两个躺下睡觉,修七的嚎叫和喊救命的声音不断传来,两人只当听催眠曲。
接下来的日子,修七的嚎哭声不时响着,大约是想着阮府的下人和阮梨容沈墨然都听过了,也不作克制,越嚎越响亮。
沈墨然和阮梨容不便去打扰,沈墨然也要养伤,两人也不去催回京,聂远臻在修七第一次嚎哭时便走了,留了书信,道宫里有事先行一步。
四个人在香檀住了两个月,坐上马车时回京时,修七神采奕奕,眉飞色舞,因为,在他夜以继日的努力下,苻锦再次大起肚子。
这个孩子来得太及时了,修七没有被休之忧,鞍前马后全心全意照顾着苻锦。
阮梨容很羡慕,她还想再给沈墨然多生几个儿女。
“你最好还是别怀了,生诗晴那会,把我们都吓死了。”苻锦心有余悸,见阮梨容还是满脸羡慕,安慰道:“重锦都不认爹娘了,跟你亲生的也差不多,你如果想要,咱们举行个仪式,把他过继给你和沈墨然做儿子。”
“真这样,重锦得和咱们急。”阮梨容失笑,重锦想做的可是她的女婿。
苻锦跟着也想到了,长叹了一声,道:“你生诗晴那么辛苦,可因诗晴又得了个儿子,也不错。”
岂止因诗晴得了一个儿子,到京城后,苻锦发现,自己的三个儿子,根本就是姓沈的了。
苻锦对付修七招儿不少,对三个儿子却无可奈何。
眼睁睁看着三个儿子在沈墨然和阮梨容回京后,从相府搬到沈府去住,就是不肯回公主府,苻锦发誓,肚里这一个,一定要生个女儿。
“生儿子都是替沈家生的,我就不信,生个女儿还是沈家的。”
☆、105未能胜天
三兄弟一起围着诗晴转悠,最生气的不是苻锦,而是一直以诗晴未婚夫自居的重锦。
上辈子,为了抢得先机,在诗晴死后,他眨睫毛的工夫都没有,一句遗言也没留给爷娘,立马自杀了。
这辈子,他看着诗晴在阮梨容肚里一点点长大,亲眼看着她出生,得到阮梨容的默许,两个讨厌的情敌也一直没有出现,他以为诗晴肯定是自己的了。
谁知,那两个京城里闻名的好逛街偷溜的弟弟,居然就是自己前世的情敌方彦臻和杨仁谦。
自己前世的招牌语言,这世换成他俩的口头禅了。
前世他总拿辈分说事——彦臻,你是我舅公,要让着我。仁谦,你是我舅舅,要让着我。
如今重华和重秀开口闭口就是——重锦,你可是我哥,要让着我。
虽然大了两岁,可半点便宜没占到,重华和重秀一看单打独斗赢不了他,两人便统一成一条战线来对付他,一人抱他手臂,一人抓他双腿,如果不是怕小晴发现,他俊帅的小脸,都不知开过多少回染坊了。
重家三兄弟的不正常,阮梨容和沈墨然看在眼里,暗暗焦急。
几个孩子是转世为人,不能以看待孩子的眼光对待,阮梨容和沈墨然没有粗暴地拆开他们,而是找他们单独谈话。
“小晴一个人,没法嫁你们三个的,你们先回自己的家,等小晴长大了,有决定能力了,再来求亲吧。”阮梨容采取缓兵之计。
“娘,你可是从小晴出生时就答应我把小晴给我做媳妇的。”重锦蔫搭搭地垂着头假意抽泣,他得了自糼养在阮梨容身边的便利,知道阮梨容狠不了心赶他,故意装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自己确实说过这话,阮梨容调转头看重华重秀,“重华,重秀,你们不能和你们的哥争媳妇,回你们爹娘家去。”
“娘,小晴上辈子为了不跟我们分开才自杀的,娘,我们离开小晴,小晴会伤心的。”重华和重秀喊起娘也不含糊,两个看着忠厚老实,要他们的命容易,要他们离开小晴,窗缝儿都没有。
“小晴上辈子为了不与你们分开而自杀?”阮梨容脑袋嗡嗡响,差点昏倒过去。
“你们胡说,小晴是失足掉下水池里。”重锦愤怒地道。
“我没胡说,如果不是我娘(我外婆)要小晴在我们三个中间挑一个,小晴会失魂落魄掉池子里去吗?”重华和重秀一起叉腰叫嚷,那么小的孩子,表情老气横秋煞是可笑。
阮梨容笑不起来,怔怔地挥手让三个孩子退下。
“小晴,你上辈子是怎么死的?”把女儿搂抱膝上,阮梨容低声问道。
“我……我……”诗晴乌溜溜的大眼有些惊惶地看阮梨容,半晌,清澈的水珠掉了下来,依进阮梨容怀里,小声哭泣起来。
“告诉娘。”轻抚着诗晴的头发,阮梨容苦涩地问,心里不期然的,为诗晴那一世的母亲叹息。
“那天,祖奶奶要把三个哥哥送走,我要和他们一起走,祖奶奶说,三个哥哥是三辈人,我和他们都好,是很丢人的事,我娘好不容易怀上我的弟弟妹妹,如果知道我和三个哥哥不清不白,会很伤心很生气的。”
诗晴眼泪越掉越大颗,后来,放声大哭起来:“娘,什么是不清不白呢?我从记事起,就一直是涵哥哥臻哥哥谦哥哥陪着我,我们一直在一起的,怎么就变成不清不白了?”
阮梨容心口抽搐,怔忡许久,问道:“小晴,那你是自已投水自绝的吗?”
“我不是要自绝。”诗晴抹抹泪,哽咽着道:“我站在池边,突然听到有个声音对我说,往前走一步,你就可以和你的涵哥哥三人在别的地方重逢,然后不受约束地在一起,我就朝前迈了一步,接着人事不知,到有知觉时,就来到了这里。”
“重锦陪你最久,你只要重锦一个人,可以吗?”阮梨容小声问道。
“我不。”诗晴摇头,泪涟涟看阮梨容,“见到涵哥哥在这里,我就知道臻哥哥和谦哥哥也会来的,现在他们真的来了,我不要他们只要涵哥哥一个人,他们会很伤心的。娘,你不要把他们送走好不好?”
这可怎么办?阮梨容强压住心中的惶乱,笑道:“好,许是注定的,来,告诉娘你和三个哥哥之间上辈子的事。”
听得阮梨容答应不拆开自己和重锦重华重秀,诗晴的泪水立即止不住了,眉眼飞扬讲起上辈子的故事。
“真不拆开他们了?”沈墨然问道。
“拆开的后果若是失去女儿,你愿意吗?”阮梨容苦笑不已,道:“诗晴上辈子家里那几个长辈忒糊涂了,从小不注意,到得大了,几个孩子亲热得像一个人了,才想着要拆开,又拆得太急,生生把孩子逼上绝路,不知后来悔成什么样?”
“那就这样接受三个女婿?”沈墨然纠结。
“也不一定,还小呢,我问过诗晴,上辈子她死时,也才十岁,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慢慢来,等到情窦开了,兴许她就只挑其中一人了。”
只能这样了,沈墨然也无计可施。
两人这边定了主意要放任不管,总得苻锦和修七同意才行,阮梨容抽空去了公主府。
“有话在外面说就行,别给我肚里的孩子看到你。”隔着水晶珠帘,苻锦不让阮梨容进去。
阮梨容嗤一声笑了,苻锦歪倒在软榻上,修七半跪在榻边,一粒粒剥了果肉儿喂她,肉麻成这样,她让阮梨容进去阮梨容也不会进的。
把几个孩子相处的情况讲了,再说了自己和沈墨然的决定,阮梨容问苻锦对此事的看法。
她没问修七,苻锦的决定,就是修七的决定,这个认知她还是有的。
“我懒得管,横竖当没生那三个儿子,儿子是你的女儿也是你的,你爱三个儿子娶一个女儿,随你。”苻锦气咻咻喘粗气,用力拍榻沿,拍错了修七大腿,把修七疼得嗷一声惨叫。
“叫什么,有客人在你喊什么?”苻锦凶修七,声音里媚意流转,阮梨容一颤,顾不上说一句告辞的话,急忙走了出去。
没走得几步,背后传来修七响亮的嚎哭。
大人不拆开他们了,四个孩子喜出望外,这下,谁能得到诗晴,就看各人本事了。
几个孩子都是小大人,阮梨容准备给他们请师傅时,检查了一下后放弃了。
诗晴琴棋书画歌赋医术无所不能,重锦的医术,太医院的太医都自愧不如,连宁海天也不时来向他请教,重华和重秀两人的策论诗文,连科举出身的官员都比不上,至于治国之策,水利强兵富国等等,皇帝在考问过几次后,逢有朝堂上解决不了的,便派人来把两个小外甥招进宫去问计。
没有什么好操心的,寒暖冷热几个孩子都有数,身体被重锦补得壮得很,连生病都没有,阮梨容和沈墨然也不再操心。不久,阮梨容又有了身孕,便专心养胎。
苻锦在阮梨容有三个月身孕时如愿生下一个女儿,她得意不已,把女儿掌中珠一般宠着,亲自带着,也不要嬷嬷照顾。
“公主以往潇洒不羁,没想到做起娘来,可贤惠了。”丁氏和肖氏来看望阮梨容时,提起苻锦,不约而同地赞叹不已。
苻锦自小娇生惯养,真能自个带好女儿?阮梨容心存疑惑。
陶羽衣解开了阮梨容的疑问,陶羽衣有次回家,聂远臻和陶胜风正凑在一起饮酒,她听到聂远臻说,修七已不做暗卫了,也没进入朝堂,在家中当起专职奶爹。
“我听见聂大哥和我哥说,修大侠那才是大丈夫,一手抱着娃娃,一手调着蜜水,功夫比使剑还出色……“陶羽衣眉飞色舞说着。
阮梨容微笑着听着,眼里有抹陶羽衣看不出的惆怅。
陶胜风和聂远臻从来不到沈府里来,而苻锦,避她如蛇蝎,不止自己不到沈府,还声明不准她到公主府去。
“我三个儿子都成了沈家人,这个女儿,我是无论如何不给你沈家了。”
私下里,阮梨容抚着肚子,不只一次苦笑着对沈墨然道:“我希望这一胎还是生女儿,这样,公主就可以不怕我儿子娶走她女儿了。”
“姻缘的事谁知道,别烦了,等孩子生下来了,把孩子给娘帮忙照看,你陪我到外面到处走做生意,就不闷了。”
沈墨然有些不想呆在京城,陶胜风和聂远臻都是他的好友,却因避忌,基本不登门,时日久了,他的压力越来越大。
阮梨容这一胎有沈墨然陪着,心情愉快,生孩子时也很顺利,遗憾的是,生下来的是一个儿子。
苻锦听说阮梨容生的是儿子,翌日送上一份贺礼后,拉着修七抱了孩子,急忙搬家离开京城。
两人搬去何处没人得知,阮梨容也没刻意去打听,儿子取名沈于飞,三个月大时,她把孩子交给丁氏,陪着沈墨然南来北往做生意,沈记的生意越做越好,后来,竟隐隐有凌驾陶氏和石家的趋势。
☆、106包子番外
沈于飞与诗晴的乖巧截然不同,很是好动,小时爬树上屋,揭瓦掏井,无所不能,及至大了些,耍拳弄棒,更没有停歇之时。
丁氏觑着阮梨容和沈墨然在京之时和阮梨容道:“于飞那么好武,不如让远臻教他练武。”
“弟弟们的学院不是有文院和武院吗?把于飞送去武院吧。”
阮梨容不想再麻烦聂远臻。
丁氏的两个儿子少时在天都山凌霄学院进学,后来,不喜仕途,学成后在学院当了先生。
凌霄学院的先生是国中文武顶尖人物,丁氏想想有理,依了阮梨容,把沈于飞送到凌霄书院去。
苻锦拖夫带女,千躲万躲要避开阮梨容的儿子,却没料到,两人的儿女没在彼此家中遇上,却在凌宵学院碰面了,并且,见面的第一日,她女儿重彩把沈于飞按进水缸里喝了一肚子水,而沈于飞则在重彩的背上贴上一张大纸条,上书——我是疯子不要惹我。
沈于飞和重彩在学院里斗得精彩无比,沈家,重锦重华重秀三人对诗晴的争夺,也进入白热化中。
知情得较早,阮梨容虽然对四人采取了顺其自然的态度,细节处却下了一些工夫。比如,跟诗晴讲了男女授受不清的规矩,嘱咐诗晴在嫁人前,不要与重锦三人一起睡觉。
诗晴乖巧地答应了,并且一直遵从着。
又比如,借着与皇帝的亲戚关系,在重锦和重秀重华才十二岁时,就把三人赶到朝堂去,减少他们与诗晴相处的机会。
还有,把甄崇望和聂梅贞的两个女儿时不时接到府里来住,让重锦三兄弟接触诗晴以后的女孩儿。
阮梨容觉得,三个孩子上辈子会喜欢诗晴,固然是因为诗晴玉雪可爱,也因为,他们没有接触过诗晴之外的其他女孩子。
聂梅贞和甄崇望一直隐居在山中,考虑到两个女儿长大后要许人,在阮梨容和沈墨然没再外出一直留居京城后,便由着两个女儿住到沈府,没有再接回山中。
甄崇望不想把女儿送到聂府,在他看来,柴福儿太能折腾了。
身在朝堂中,行动不自由,却难不倒重锦兄弟三人,三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总是能见缝插针逮着机会就往家中跑。
沈府经过一再扩建,亭台楼阁美伦美奂。
夏日里,后园的碧波池里盛开着亭亭玉立的荷花,波光碎影摇曳着,煞是清幽优美。
碧波荡漾,一艘采莲舟穿梭在荷花绿叶中,舟上三个少女嬉哈玩笑着。
“小晴,你猜今日会是谁先回家来?”一袭华美的秋香色窄袖薄罗裙的,是聂梅贞的大女儿甄嫣,她的眉梢微微上挑,即便不语不笑,亦有一股动人的妩媚流淌。
“小晴,你再猜猜,谁能先找到碧波池来。”穿着珠光流转水绿色缎子裙的是甄妙,巧笑的同时,头上烂漫明丽的翠花钿闪着灼灼光芒,跟她的笑容一样亮丽。
诗晴浅浅一笑,没有答语,只摘了一朵小些的荷花,轻插到甄嫣的发髻上,打量了一下,拍手赞道:“妙儿,你看嫣儿这么加一朵花儿,是不是更好看了?”
“可不是,姐姐真漂亮,小晴,也给我插一朵。”甄妙看得眼热。
“你头上这珠钗簪花多,再插花儿不好看,来,我给你做一个荷叶扇子。”
“好啊。”甄妙叫好,接过荷叶扇,美美地扇了起来。
诗晴笑了笑,摘了一瓣荷叶,倒下去把荷叶盖到脸上,静静地像是要睡觉。
甄嫣和甄妙见她要睡觉,收了说笑,没有诗晴开口,姐妹俩有些无趣,摘了几个莲蓬后,也学诗晴那样,摘一瓣荷叶蒙住脸躺下,不久,两人便睡响起匀称的鼻息。
她们睡着了,诗晴却拿开脸上的荷叶,看着蔚蓝的天空出神,精致的眉眼有些萧瑟,有些茫然。
不知为何,年龄越大,她越不开心。
小时候不懂,觉得三个哥哥对自己好,能和他们一起生活是最快乐的,后来,甄嫣和甄妙到来,两姐妹和她说笑时,总会嬉笑着问她三个哥哥里喜欢谁要嫁给谁。
为什么不能三个哥哥都喜欢?诗晴想反问,却不敢问出口,她记起,前世祖奶奶和这辈子的娘都说过,一个女孩子不能同时嫁给三个男人。
诗晴想,我不嫁,只和他们一起生活不行吗?
小时候这么想着,可最近这些日子,她渐渐地感觉到,长大了还跟三个哥哥在一起,跟小时候的在一起是不一样的。
胸前渐渐鼓起有了馒头形状时,她感到羞涩,不好意思跟以前一样和三个哥哥搂在一起玩耍。
让她感到很难为情的是,三个哥哥似乎对她的身体很了解,对女孩子的事清楚着。他们对她身体的变化很期待,胸前有隐隐的胀痛时,重锦每日亲自进灶房,给她煲药膳药汤,他贼贼地笑道:“喝了这些汤,小晴就不痛,而且能长得更大。”
喝了那些汤后,她的山峰确实很大,比同岁的甄嫣大了许多,走路颤颤巍巍起伏荡漾。
底下刚见红时,她惶恐地想问娘的,重锦和重华重秀却已备齐物品了。然后,又是药膳又是按-摩,当他们的手隔着衣料轻轻揉按时,身体涌动起陌生的感觉,诗晴觉得,自己竟然很希望他们把手伸进去,没有阻隔地在肌肤上抚-摸。
耳边响起水声,诗晴迅速地闭上眼眼睛。
“小晴小晴……”重锦低低叫着,他最狡猾,偷溜回家的时间最多,诗晴纹丝不动,假装睡熟着。
“小晴睁开眼,我知道你没睡着。”重锦小小声说。
悉悉声响,诗晴鼻子痒痒,重锦卷了荷叶轻戳她呢。
再玩下去就把甄嫣和甄妙吵醒了,诗晴气乎乎睁开眼。重锦站在水里,脸离她不到一拳头远,
暖而软的气流喷到她脸颊上,弄得人痒痒。
诗晴侧开脸看向另一边,撅起嘴表示自己不高兴。
“小晴,我带你去剑苍山上猎狍子,好不好?”重锦低低说着,红润的嘴唇挑着柔和的弧线。
他长开后,三兄弟里面,他长得最好看。眉峰笔挺,干净利落,睫毛浓而长,匀称细致,脸部表情在人前桀骜不驯,在诗晴面前却总是笑呵呵的,强烈的反差,漾生出一种令人为之悸动的美。
他玩儿的花样是最多的,诗晴有些心动,两扇羽睫轻轻眨了眨,犹豫了一下,道:“等重华哥哥重秀哥哥回来,喊上嫣儿妙儿,大家一起去。”
要大家一起去,他就用不着特特偷溜回家了,重锦长手一捞,诗晴被她抱离小舟落到水里。
小舟摇荡不平,诗晴怕惊醒甄家姐妹,不敢发火,圆睁眼瞪重锦。
重锦乐呵呵笑,一口洁白的牙齿闪闪发亮。
衣裳都湿透了,不去山里也得回房换衣服,诗晴恼怒地推开重锦往岸边游。
“别回房了,到房间还有那么远,给人看见不好。”重锦促狭一笑,从花丛里拿出一套衣物,“这是我刚买回来的,据说是胡人的样式,京城里刚时兴起来,你穿上试试。”
回房还要走很远的路,诗晴低头看自己曲线分明的身体,粉面泛红,从重锦手里抢过衣服,怒冲冲闪进花丛里。
“慢慢换,不用着急,我给你瞅着,不给别人过来。”
“别人是不会过来的,怕的就是你。”诗晴小声嘀咕。
重锦显然是有备而来,里里外外的衣裳都准备了,还有擦身的布巾。诗晴看着手里的抹胸还有亵裤,莹白的粉面红一阵青一阵。
淡粉的对襟式样短衫子,外面是一件玉色软烟罗的轻纱半袖,底下青色灯笼束脚裤,外系一袭盈盈袅娜垂到膝盖上的青碧罗裙,很是风流别致。
诗晴转了转,欢喜地走出花丛。
“重锦哥哥,好看吗?”
“好看。”重锦狠狠地咽了咽口水,要揩油,笑了笑道:“胡人的这衣裳,得配胡人的发式,来,你给你梳辫子。”
“这个发髻不行吗?”诗晴摸摸头上的垂云髻。
“当然不然,那是配广袖长裙的。”要是行,自己就不用跑遍整个京城,挖空心思买了这么一套衣裳回来了。
走到诗晴背后,轻解开她的发髻,看着顺滑的一头秀发软缎一般落下,再嗅着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重锦饥渴得喉结滚动。
热气哈到自脖颈上,诗晴忍俊不禁,头一扭,重锦刚拢好的头发又散开了。
“不要动,一动头发就抓不住。”重锦低叫着,双手按住诗晴的头把她定住。
他紧贴着她背部,热力透过衣裳透了进来,诗晴只觉心慌气促,后颈被暖暖的热气呵着,毛孔全然张开,耳朵里听着重锦轻言笑语夸着她的头发,手指在发丝间穿梭,脑子里不由得越来越迷糊。
肌肤有些麻痒,渴望着重锦抚-摸,诗晴气息有些急,摇头挣扎,道:“不梳了,用绸巾扎在一起便可。”扭过脸要抢重锦梳子,不提防重锦凑得极近,扭转身间,脸颊正好擦上他棱角分明的嘴唇。
像是被点着火,诗晴脑子轰然炸掉。
“一会就好了,梳辨子比随便扎起来好看。”重锦轻挑眉,像是没看到诗晴的羞臊,唇角带着湿热的情意,在她脸颊上柔柔擦过去。
似是电闪雷鸣,诗晴的呼吸都被抽掉,傻瞪着眼,身子都忘了转回去。
☆、107包子番外
柔和的阳光洒在诗晴洁白的面庞上,脸颊那如初绽芙蓉晕染的绯红,为她更添了几分三月春光好般的娇媚。
重锦看得入迷,很想一口咬下去,更想扒了诗晴的衣裳,看看衣料掩映下的肌肤,是不是和露在外面的脸颊脖颈一样美好。
狡猾的重锦知道,再进一步下去,诗晴羞恼了,接下来的阴谋就不能得逞了。
为了后面的好处,重锦深深地吸了口气,生生忍住勃发的冲-动。
哄得诗晴换上衣裳,阴谋初步得逞,重锦不给诗晴再次拒绝的机会,拉起诗晴就往马棚跑。
“重锦哥哥,你放开我,我不去。”诗晴一路叫嚷,被重锦挟上马背出了府,情知再抗议无效,诗晴懊恼地不再呼叫。
从小一起长大,三个哥哥里面,诗晴最没办法的,就是重锦。
重华跟上辈子的方彦臻一样,像木头疙瘩,诗晴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不反驳,哪怕诗晴说猪会飞,他也会坚决表示相信。
他这么对诗晴一味遵从无不照办,重锦和重秀的压力便大了许多。
两人开始是向重华学习,唯诗晴马首是瞻,这个对他们难度不大,可经过一段时间的对比后,他们便发现,重华拍诗晴马屁的功夫,那是与生俱来的,妥贴烫心,两人向他学,是死路一条。
重秀郁闷不已,又不敢与重华过份肉搏,诗晴每次知道他们肉搏,也不劝说,只是颦着眉几日郁郁寡欢,并且拒绝见他们三个。
这可比一阵闷棍狠命揍还要人命。
不能肉搏重秀就拿自个儿出气,找聂远臻学习武艺,风里来雨里去练,多年下来,竟意想不到地练成高手,一柄软剑使得虎虎生风。
风吹日晒多了,肌肤成了古铜色,随意抬臂时,隆起的臂膀肌肉,还有像铜墙似的胸膛,都让重华和重锦到到压迫。
不过,他们总能显得从容自若,硬撑着没流露一丝一毫害怕。
重锦底气还是足的,他有医术,重秀武功再好,禁不住他悄无声息的一包迷药。
重华则不同,为不被重秀比下去,他苦攻诗词歌赋,每日一篇美人词赞美诗晴。
重锦暗暗鄙视他,他不动声色行动着,想方设法增加与诗晴独处的机会。
“小晴,射猎前,咱们先下河里捉鱼虾好不好?”马儿经过怒江要上山时,重锦勒住缰绳。
“怎么捉?水那么深,能成吗?”诗晴看着翻滚的浪花,有些惊怕。
“山里有山涧,咱们到小溪里捉。”重锦悄声说,眸子闪上诡计得逞的笑意。
他每每能让诗晴随他的意,可不是靠胡来,那是有小计谋的,比如在看起来无法玩儿的怒江提出玩耍,诗晴首先担心的是安全问题,他再转个弯儿,安全问题解决了,诗晴自是不会再反对。
有山就有水,重锦事先来过,装模作样找寻着,不多会儿,便带着诗晴来到一处山涧边。
水流不深,清澈明净,阳光从枝叶的缝隙落下来,影影绰绰,摇起粼粼碎金,叮咚的流水声听起来更显清幽。
“没带衣裳,裤子湿了没得换。”诗晴看着清凌凌的山涧水眼馋。
“水这么浅,把裤子往上拉就成了。”
重锦体贴地上前帮诗晴挽裤腿,这身衣裳的用处他算得好好的呢,灯笼状裤子底下脚腕上有绸布结,解开绸布结往上挽到膝盖上,再系上绸布结,裙子本来就是短裙,下水也不怕湿着。
诗晴生得好,小腿纤巧匀称,跟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儿一样,纯净莹润,重锦双手微微颤抖,指尖无意间在上面轻轻擦过,刹时嗓子干哑血流激涌。
怕诗晴发现了要回家,重锦强忍着,若无其事站起来,笑道:“你先下水玩会,我去拿工具。”
诗晴虽然乖巧,自小和男孩子一起长大,骨子里也有野性,跳进水里乐呵呵追逐鱼虾玩儿。
重锦准备了竹篓鱼兜等捕鱼器具了,拴在马侧。
底下那物胀痛得总软不下去,重锦双手触到鱼篓时,斜了一眼诗晴,见她玩得正好,脚下悄悄移动,来到马儿的另一侧。
裆部有些点点湿意,怕整个弄脏了给诗晴发现,重锦借着马身的掩护,轻轻地把裤子往下半褪。
脱了束缚的凶器弹跳着,重锦有些苦恼的看着自己的物件。
那东西太大太为凶猛,重锦异常苦恼。小晴那么纤巧,这东西放进她那里,会不会弄伤她呢?
其实他是学医之人,清楚着只是前戏做得好,润滑足够,做时不要太粗暴,便伤不着小晴,可每次看到时,还免不了颤颤惊惊。
三兄弟自小摔跤争斗,大了仍没什么避忌,重锦很羡慕重华和重秀粉嫩可爱的鸟儿。
握住巨器上下移动时,重锦的眼光不时饥渴地看水里嬉戏的诗晴。
风轻云清,草秀花艳,周围如此美好,重锦真想把诗晴办了。
不行!重锦摔摔头,他想像着,把小晴办了后,小晴痛得不停哭叫,然后自那后不再理自己的场景,那他可受不了。
重锦越想越难受,鼻子酸酸的,眼泪控制不住就流了下来。
对怪它,没事长那么凶猛做什么?重锦对自己的凶器恨得咬牙切齿,手指狠狠地捋了几下,疼得龇牙。
痛便痛得厉害,那股邪火却更旺了,重锦噎下一口气,闭了眼,手指猛力动起来,抽动愈急,须臾,腰腹也跟着手指挺动,那火烫的物件胀到了极处,竟有小手臂那么cu大了。
“重锦哥哥,你快来呀。”诗晴朝重锦招了招手,清脆脆喊着。
重锦手一抖,心惊胆颤,一时间血脉逆冲,浊-液喷溅而出。
一股细小的水流落到马鬃毛上,冒着腾腾热气,重锦腰膝酸软,汗水湿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张开又急忙合上,把闷吼压抑在震动的胸腔里。
消灭掉赃物,重锦提上裤子,再三吸气,方解了捕鱼具朝小山涧走去。
“解个东西要这么久,重锦哥哥是不是变笨了?”诗晴刮脸羞羞,重锦面上还红着,嬉笑了一声,怕自己手上带着腥味儿,把鱼具扔给诗晴,先洗手消灭罪证。
“啊!”一个眼错不见,诗晴把手伸进鱼篓里,伤着了。
竹篓外面与普通鱼篓无异,里面收口脖颈处许多倒插的竹片,削得细细尖尖,诗晴眼睛看着重锦,手伸进去后又往外缩,竹片还没拦截鱼虾,倒先扎上她了。
“慢点别动,我来。”小心翼翼把诗晴的手从竹篓里扶出来,看着上面点点伤痕,重锦心疼得剐心割肉,捧起诗晴的手,不假思索便拉到唇边吮-吸伤口。
他的唇很热,口腔里湿润润的,像有细小的小东西从重锦吮-吸的地方往身体里钻,诗晴有些儿躁热,后来,被吮的地方微微发麻,渐渐地,整个手臂,直至整个身体,都被异样的麻-酥充斥。
诗晴身体微微颤着,悄悄抬眼看重锦。
重锦眼神专注,眉眼惯常的自信和张扬,阳光从头顶照射下来,淡淡的金光在他俊朗深刻的容颜上留下闪烁的异彩。
诗晴脸颊绯红,一双眼不知往哪放,垂下眼帘时,却见重锦的骑马装裆部高高支起,登时热液上涌,尴尬万分。
竹片扎的不深,浅浅的血口子,吮了几下血便止住了,重锦舍不得放开,吮着吮着,下面硬邦邦杵起来,胀得快要裂开唬得他六神无主,死命屏气想让那物冷缩下去,想让它小,它偏就越大。重锦更加无法动弹,耳中忽听得诗晴急促的气息,猛想起诗晴跟着自己学医,男人身体的变化医书上介绍的清楚着,不由又愧又惊,慌忙松了诗晴的手,臊着脸道:“你歇会儿,我到山里寻止血药草来给你敷敷。”
重锦慌慌张张的,眼睛也不看路,一头撞上一棵大树,身体趔趄,眼前金星闪烁耳朵嗡嗡响,也不敢停下揉额头,急忙往林子里钻。
诗晴怔怔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紧咬着唇在山涧边坐了下去。
水里鱼虾嬉戏追逐,诗晴想起医书里介绍的,明白刚才重锦生了什么心思,窘得快死过去,胸腔里却热辣辣地像火苗烧心。
脑子里乱乱的成一团浆糊,翻来覆去想的都是重锦高高鼓起的裆部,想甩开却只无论怎么努力都甩不开。
“三个哥哥里面,是不是只要重锦哥哥好了?”诗晴轻叹一声,想起重华重秀,头疼得要命,刚才还躁动不安的身体,瞬间冷却下来。
只要重锦,太对不起重华和重秀了。
水面泛起一个一个水泡,诗晴愣看了半晌,忽觉有凉浸浸的小东西钻入了自己的脖颈中,伸手一抓,指尖一片濡湿。
诗晴后知后觉发现,水面的那一个个水泡是雨点。
原来还高挂空中的太阳已不见了,乌云越积越重,沉沉地堆压在天边。一声闷雷响过,小雨珠瞬间变成大雨点。
看样子,马上会下倾盆大雨,怎么办?衣裳都淋湿了可怎么回城?
诗晴把眼四处瞧了瞧,唇角微扬,轻快地朝重锦刚才撞上的那棵大树走去。
那棵大树身粗枝壮,树顶枝叶茂如华冠,别的地方都湿了,独它枝叶遮挡的地方干净清爽。
☆、108包子番外
雷鸣开始在云层里闷闷响着,后来冲破云层直往大地欺压,滂涝大雨席卷而来,诗晴焦灼地朝重锦消失的方向张望,突地,背后一股大力袭来,诗晴给拉进倾盆大雨里。
诗晴拿出怀里的痒痒粉想朝来人洒去,又及时止住了。
“吓死我了。”重锦声音颤抖,“以后下大雨时不能在树下躲雨,千万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