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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作者:林菲 当前章节:101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29

在租借来的小酒吧,同一套美式礼服、同一个模特儿,昨天是面色铁青,今天则是一脸忧郁。

「嘿!美丽的新娘,你是被逼婚吗?」尔东臣半打趣地笑。

一反常态的安静,没有不服输、没有故作轻快,也没有垮下脸,毕杏澄依然面无表情。

尔东臣拿着相机走向吧台,关心她的状况,「怎麽了,哪里不舒服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悠悠望着他。

尔东臣暗暗反省,是他这阵子让她太累了吗?除了拍摄,还有他累积多年的欲望。

「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昨天动了你的皮夹……」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懂这个男人为什麽总要推翻她对他的认知。

「你很缺钱吗?」他没意会过来,随口扔了句玩笑话,「有没有抓到我偷吃的证据?」

真的不好笑,毕杏澄连假笑都没有,一点都不捧场。

「你不生气?我偷翻你的皮夹耶!」

他是存心还是故意?今天反应也太迟钝了!毕杏澄忍不住气,就一定要她自己开口吗?

「你为什麽有我的照片?」她干脆开门见山,省得让无谓的臆测淹死。

尔东臣一愣,原来她发现了?

那张照片摆了三、四年,像钞票一样习惯成自然的存在,他一时才没想到她的重点。

「你怎麽知道我有那张照片?」

「是我先问你的。」她可不是以前单纯的傻女孩了,哪能随便就让他转移话题……好吧!她现在可能也没聪明到哪里去,否则也不会轻易让他扑上床,然後被丢到一团迷雾之中。

「现在还在拍摄。」他难得面露赧色,眼见一双星灿显露坚持,他无奈地叹口气,「我承认,那是我偷拍的。」

虽然热爱摄影,但他的皮夹里从来不放无意义的赘物,他一直不认为相片是该出现在皮夹里的东西,还记得毕杏澄去当摄影助理的那天,有许多引他想捕捉的姿态,照片洗出来之後,他相当满意。

之後,鬼使神差似的,等他回过神来时,就发现他把她的照片放进皮夹,而且他持续微笑的嘴巴已经酸了。

「为什麽我不知道?」毕杏澄表面很冷静,其实内心波涛汹涌,她昨晚看见相片还半信半疑,想抽起相片仔细端详,却发现相片可能因为长时间摆放,已经有黏住的现象,强硬抽开的话,可能会造成褪色,那一刹那她有股很想哭的冲动。

「怎麽可能让你知道?」天晓得要他亲口承认那像个纯情小男生的举动有多难为情!

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心里化开,毕杏澄眼眶泛泪,这男人的许多举动一再超出她能理解的范围,本来以为他温和好脾气,後来又以为他卑劣下三滥、现在……

「我觉得……我好像从来没有真的认识过你。」

「我从来没想过在你面前故意塑造什麽形象,当我知道你以为我是好好先生时,我很心虚,又不想破坏你的想象,原本我认为你对我没感觉,对我们那票男生可笑的计划是件好事,时间一久,却开始抱着期待,希望你会心动。」

「我可以相信你吗?」一个没有忘记过曾经爱恋的男人,看似诚心诚意的告白,要说她心头没有震荡是骗人的。

「你可以先持保留态度,然後慢慢观察我。」「时间证明一切」这句话太

矫情,他实在说不出口,提议留校察看,也是替自己要一点时间和机会。

毕杏澄眉心拧成一个「川」,显然很犹豫、很迷惘。

「你不是说,你喜欢的是我的坦率没心眼,那如果……我变了呢?我是说,现在我可能没有化妆就不想出门,可能同样是简单的T恤、牛仔裤,我会伤脑筋考虑配饰,或者是说,我和其他爱慕你的女生一样会耍心机,故意在你面前营造什麽样的形象呢?」简单的心思可以渐渐学会复杂,但是,一旦变得复杂的心,再也不可能回到天真纯粹。

「那又怎样,你还是你。」他不假思索的答,「不化妆就不出门,可能是职业病,或者一种礼貌,在我看来,也许你是想将真实的自己隐藏在不同的妆容下,虽然我不确定有没有猜对,最少我不认为你是肤浅就好。」

又一次一针见血,毕杏澄彷徨度加骤,这个男人为什麽总是能轻易看穿她想掩饰,或者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

一双明亮星眸因彷徨而黯淡,尔东臣很心疼,一方面却又有些欣慰,他知道她终於愿意认真听他说话了。

「或许因为很早就尝过情爱,有段时间我自以为看透感情,甚至以为天下乌鸦一般黑,所有女人大多一样,我只能从其中硬找一个比较不那麽腻人的;但是,当你开始躲我直到毕业、直到现在,我才逐渐明白,每个女人都很不一样,就算是一样的追随,也不见得都是盲目,可能,就是应了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吧!真的栽在一个人手上,怎麽样的大同小异都有最特别的解读……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你。」

尔东臣尾声落在款款深情中,毕杏澄坚守心头的武装越来越不中用,一颗心彷佛开始慢慢退冰。

关於那份「刚好」的误会,他的解释她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但,套一句小绿的口头禅,哪有这麽刚好的事?

所以,她一直不敢卸下心防,可是,看到那张照片後,他的告白似乎格外使人动容。

正当毕杏澄的心在暖化的冰河中载浮载沉时,灯光师怯生生地靠近,「那个……对不起……」

他是想提醒他们所有工作人员还在等待,之所以会害怕是因为深知尔东臣六亲不认的工作态度,不过眼看他们聊了快二十分钟,大伙才会猜拳决定谁要当炮灰。

尔东臣摆摆手,示意他马上就开拍,背对灯光师的他,眸里有一抹尴尬和懊恼。

在拍摄中,尔东臣和模特儿聊天聊到忘我?他用膝盖想就知道这肯定是天大的八卦,完全违背他一向的作风。

「你状况OK吗?」凝望着这只迷途小羔羊,尔东臣必须努力忍耐想吻她的冲动。

毕杏澄正巧抓到他眼里一溜烟的情绪,虽然内心还很茫然,不过心情倒是意外的飞扬许多。

迷途小羔羊忍住偷笑,轻轻朝他点点头。

经过摄影师的指导和沟通,接下来的拍摄工作非常顺利,模特儿完美诠释新嫁娘的娇羞甜美,融合待嫁女儿心迎向新人生的紧张期待,看得在场工作人员不禁跟着扬起嘴角,心中不约而同赞叹,擅长营造氛围的摄影师尔东臣,以及最能理解摄影师概念的模特儿澄澄,果然都是一等一的专业!

拍摄的工作接近尾声,尔东臣贴心地放大家一天假,想逛街的去逛街,想睡到自然醒的也没问题,他自己则打算先冲洗部份照片,决定摄影展的开场。

关於所有拍照流程,他向来不假他人之手,这也是他为何没有助理的原因,亲力亲为才能立刻掌控瞬间。

在美国,以他的人脉,不愁没有资源协助,但他还是舍弃舒适的设备,选择待在这个基本简单的小暗房。

其实,照片好坏与暗房的舒适度根本也没关系,重点是这间暗房的主人是他好朋友,他还可以顺道叙旧。

尔东臣真没想到,祝亨会是他们之中最早步入礼堂的,那十他因为失恋而哭得唏哩哗啦的「矬样」还历历在目,可是现在连小祝亨都呱呱落地了呢!

如果他和毕杏澄一直没有分开,会不会现在也有个小东臣或是小杏澄?说不定是一对刚出生就会乱按快门的龙凤胎?

两个白嫩嫩的小家伙抱着相机满地乱爬,一个玩光圈、一个乱调景深,或者是玩起摄影师与模特儿的家家酒游戏还有模有样呢?

突然胡思乱想起来,连他都忍不祝笑自己太会想象。

摄影师的确要懂得想象,才能有创意构图,也必须更会控管想象,才能指导模特儿如何投入,近乎梦幻的幻想,有史以来他还是头一遭。

前几天听到毕杏澄说,她好像没有真的认识过他,坦白说,连他都快不认识他自己了。

为了表现工作专业,他大多时候形象严肃、原则分明,无论面前是「波神」还是名模,他从不藉职务之便搞七捻三;但是和毕杏澄合作才没多久,他破了例就罢了,还常常假公济私,只因为拍摄到一半,他就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克制不住想立即将她占为己有的欲望。

以让她放松休息为名,故意替她安排单人房间,只为了方便他半夜摸进她房里,大玩使人更筋疲力竭的游戏。

拍摄时如果忽然不见她身影,他会紧张慌乱,等到发现她伫足在街旁的摊贩,或者只是去了趟洗手间,他才会安心踏实。

他就像是一个毛毛躁躁、患得患失的小男孩,他有深刻自觉,不过,他还挺乐在其中的。

「干嘛拿着照片傻笑?」在老婆的照顾下,祝亨这两年发福不少,别看他这样,现在他在美国也是个小有名气的摄影师。

「没有,只是想起一些往事。」他迅速将照片收好,眼角浅浅笑意还未散去。

「装什麽神秘啊你!是什麽见不得人的照片吗?」

「是我摄影展要用的照片,好奇的话,下个月带老婆小孩回台湾一趟就知道了!」

「兄弟面前卖什麽关子嘛!」

从新闻杂志得知尔东臣这次摄影展的主题是新娘,要展现不同风俗传统的新娘,特地包机实地拍摄,拒绝用刻意打造的场景,就是要求真实临场感,好友对照片的坚持他并不意外,他奇怪的是好友神采飞扬的模样,那就算是获得国际奖项,也不曾见的满足笑意,使祝亨的好奇心沸腾。

尔东臣才不理祝亨的死缠烂打,这次的主题灵感是来自皮夹里的照片,目前为止,摄影展的细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连工作团队都孩不晓得他究竟会展示多少照片,在摄影展开始之前,他想继续保持低调。

以他的名气,展览照片多少会被商业化,只要是商业化的照片,他很少拍得尽兴,但这次不一样。

在台湾试拍那天,清楚看见现在的毕杏澄,他原本还担心她的转变会连带影响他拍摄的心情,试拍的照片出来以後,立刻一扫他的不安。

姑且不论她的表现精彩亮眼,她难以捉摸的态度,就因为难以置信、不敢确定这样的毕杏澄,他就有深究的理由。

他很庆幸没有让她一开始的气势吓倒,他原本是想说,可以解释当年可能的误会就好,若有机会再重新开始会更好。

原本尔东臣误会她自甘堕落,但无意中又发现她故作潇洒的姿态其实很别扭,於是他几乎可以肯定连她都不自知的心意,他又心疼、又好笑之余,不由得膨胀了贪念。

是没有得手的残念,所以才牵肠挂肚追寻?是一份愧疚,所以才念念不忘、期待说明并补偿?是先转身离开的不是他,所以才魂萦梦牵隐约有股不甘心?

几年来,他不只一次追究心里忘不了的原因,每次都肯定上述原因皆有可能性。

还记得有一次看见她和朋友讲电话,看见平常直率的她,扭捏不干脆的那一面,就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个性也挺别扭的,想想如今的她,因为耿耿於怀而改变,似乎也没那麽令人意外了。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是别扭的坦率、还是坦率的别扭,她吸引他,只因为她是毕杏澄。

所以,她说她变了,他倒不那麽认为。

时间和经历真的会改变一个人,但是,潜在本质并不会轻易跳脱,尔东臣在她身上确认这一点。

婉拒工作人员同游迪斯尼的邀约,毕杏澄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脑袋一片空白,又乱得可以。

还记得当年她初被告白、发生初吻、差点顺便初体验的隔天,她和尔东臣在社团办公室。

他正抓着几张照片为难该不该修图,而她当时正在发呆……

「毕杏澄小姐,回魂啰!」

「啊!对不起,我有点恍神,你刚刚说什麽?」

「你的脸好红,在回味昨天的事吗?」他伸出食指戳戳她脸颊,还假装被烫到的模样。

「我、我哪有?你少胡说啦!」

「哈哈!你害羞的模样真可爱,我好想一口把你吃掉。」他乐得继续捉弄她。

她皱起眉头,一脸困惑,「所以……你提议我们两个一起去澄清湖,是想找机会把我吃掉?」

「……哈哈!你也太直接了吧!这样我会以为,是你很期待喔!」

「你又乱乱讲!我只是、只是……」她完全不知所措,连话都说不清楚。

「老实讲,说我没想过是骗人的,但只要你不想,我绝对不会勉强你。」

他认真保证,她又产生另一个疑问,「那你会不会另外找人排解你的需要?呃……我看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

「噗!你真可爱,不过,你也会担心?」

「算了,我不想讲这个了!」

「生气了?好啦!跟你开玩笑的,你放心,我不会先找别人充数的。」

恋爱中的女人好像都很好哄,对方口说无凭,却还是轻易就当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因为我只想吃掉你。」

「不要说这麽奇怪的话!」不过……恋爱中的女人好像不只好唬烂,还有很多异想天开,「不过,要是你发现我不好吃怎麽办?」

「哈哈,我真是被你打败了!」

他们的对话暂时结束在他不停的爆笑,和她无地自容的害羞中,想起当年的青涩,毕杏澄不觉扬起嘴角。

当时她还不解她发自内心的疑问哪里好笑,现在想来,她当时不懂掩饰无知,的确够令人喷饭。

其实仔细回想,尔东臣人长得帅又才华洋溢,长时间相处下来,她会爱上他并不奇怪,她一直存疑的是,他怎麽会对她动心?以前和现在都是。

他说喜欢她的坦率不造作,不过她总认为这理由太笼统,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这份心意如何算是与众不同?可是仔细一想,是不是她把问题想得太复杂,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随心所至,没有标准答案,也无须创意问答。

她猜想过是尔东臣特意叫草莓放消息给她,引她主动看他的皮夹,意思是他布了一场引君入瓮的局,让她感动、让她心软,但,他真会那麽无聊吗?

就算如此,那张她拿着相机笑容灿烂的照片,在他皮夹里的确留下时间的痕迹,他真的长时间把她带在身上,或者……放在心上?

问号,是的,是问号。

是一朝被蛇咬吗?她还是不能肯定。

现在每次和尔东臣欢爱的时候,毕杏澄都会担心会不会在谁面前表演活春宫,所以不能专心,当他发现她心不在焉的时候,就会用更激烈,或是更折磨她感官的方式请她回神,虽然他的招数万试万灵,激情过後,冷静下来,她依旧没有安全感。

过几天就要回台湾了,代表他们的工作关系即将宣告终止,这是否也意味着他们将会拉开一段距离?

原先,她是想让他後悔,才努力让自己变得迷人,让他看得到、吃不到,後悔莫及、懊恼万分,结果开头顺利,没多久却变了调,和她的剧本走向完全相反。

现在让他看到了,也吃到了,还失手把她的一颗心丢到万丈深渊中,赔了夫人又折兵,唉!接下来她到底该怎麽办才好?

回台湾的前一晚,尔东臣特地准备两瓶红酒来找毕杏澄,提前开一场只有他们的庆功宴。

迷人的淡淡酒香在空气中摇摆,借着酒意,她主动拥抱他,嘴唇轻轻柔柔贴上他的,不知道为什麽,她有种今天以後就会结束的淡淡惆怅。

到了分开前一刻,她才知道她有多不想结束,可是,又不知该不该继续?

她的主动令他惊喜,相当乐意协助纠葛彼此的唇舌,直到她无力招架,恐有休克之虞,烈焰似的唇舌才转而横扫至她细腻的颈间。

他故意伸出舌头,先是在她颈部划出一道湿润,大手急切探入她上衣,不费吹灰之力寻到一团柔软,一把扯下阻碍他手感的遮蔽;接着下探到她的柔软,一举攻占雪峰上傲立的蓓蕾,他大动作的舔舐,彷佛在他面前的是快要溶化的冰品,又好像是想用最快的速度,溶化眼前耸立的雪峰。

她不敌他的热情,几乎全身虚软,意识飘渺前,唯一的念头是,他怎麽总能轻易掌握主控权?

「摄影展结束後……你有什麽计划?」她在还有理智、能够好好说话前开口问。

其实……这问题应该由她回答才对,尔东臣温柔分开她双足,霸道地端坐其中,一把捧起她的娇臀压上他大腿,俯身半支起她上身。

他又用舌尖玩她乳头……可恶!明知她最禁不起这样的撩拨,「嗯……为什麽不说话?」

「没空。」他很干脆不废话,强势吸吮拉拔果肉亭亭玉立,「你看,你的乳头真势弹力十足!」在床第之间,这句绝对不是废话。

「嗯……啊……你好可恶……」他明知她胸前肉尖敏感,根本不堪他恣意拨弄,他还……「停!不能这样舔、不能……」

「你今天好像比平常更热情。」湿透的掌心在浴水的花唇上大幅滑动,两只手指卡在蜜缝之间,不偏不倚地夹着红艳贝肉,火热大掌牢牢覆盖她门户大开的淫处,来回挤压,刺激她爱液泛滥。

他是什麽时候脱掉她内裤的?毕杏澄咬着下唇,凌乱喘息。

「我想说……我们这应该是……唔嗯!最後一次吧……」她话声还没完,乳心又传来细微的痛,受到扭转的花唇挤出不少汁液,「啊……唔啊……」又刺又麻的快感,瞬间让她脑袋缺氧,她的双眼迷离,嘴角淌出一丝唾液。

「你是故意挑这种时候惹我生气的吗?」尔东臣晦暗的眼色隐隐跳动火光,他是真的生气了!

「我……」他竟然用牙尖叼住她的乳心拉扯,好粗鲁、好变态!可是,她居然、居然感到不可思议的快感!「不、不要这样……」

「或者你只是坦率地问?如果是真心以为最後一次的话,那就更不可原谅了。」深深刺进她窄小甬道的手指,一根、两根协助挖掘的动作,激奏出越来越清晰的水浪声。

「我只是……问问而已。」她一脸可怜兮兮,身体因强烈紧绷泛起一层薄汗,那阵撼动人心的巨浪就快降临了!

尔东臣忽地停止了猛浪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轻舔她乳花,「你真的很想结束我们的关系?」

这样酥麻的快意流窜,她很难好好说话,「我……」

「可是我不想!」虽然不达爱不道就毁掉她的危险地步,可是他已经不想管她肯不肯给彼此一个机会,宁可被她怒骂霸道,也不想放开她了。

他的意思是要和她当「炮友」吗?还是……有更深一层的关系?毕杏澄想干脆问清楚,尔东臣却不想再听她或许嘴硬、或许试探、或许伪装,也或许是真心的拒绝。

他冷不防抬高她一双修长,俯身亲吻她水嫩嫩的花唇,作恶的火舌尝到淫糜滋味,加重想豪饮的贪婪。

火舌大胆地猛闯禁地,汲取女性腥甜精华,湿润滑溜的境地,花苞充血绽放。

「不要……哈嗯……不可以、不可以……」一张小脸氤氲情欲色彩,全身布满绯红,声声嚷着不要。

好色……好羞耻……他再舔她的私密处,她要阻止、要喊停……毕杏澄半睁的瞳眸显得迷乱,春吟浪喊的节奏杂乱无章,和残余理智背道而驰,她情不自禁地轻压他脑勺,摇摆臀部,使劲请他享用她花口的甜蜜。

「我不行了……不要了……啊!」她用力挺腰,想闪躲他的贪婪饮用。

大量春水忽然一股脑儿地激射,虽然她好意不想波及无辜,但尔东臣还是没有幸免於难,热烫的花蜜大片染上他脸颊。

「你的热情总让我好惊喜!」他手指轻挑脸上湿意,目光灼灼地欣赏她一口蜜穴规律抽搐。

担心她想结束还没正式开始的关系,尔东臣内心的慌乱,表现在他止不住焚烧的热情。

将她抱坐在身上的同时,他一把扯下内裤,触碰彼此肌肤,毫无隔阂。

充血花苞紧贴着细致滚烫的火柱,两片娇白臀肉中央抵着一对软囊玉袋,紧憋着快爆炸的火棒,让她湿滑的花唇上下磨蹭,真是莫大的快意,升天的快感害他加重喘息。

如铁巨物染上滑溜,灵活地在两股水蜜桃上顶撞,调皮的龙首偶尔冲过头,越过分界撞上冲血花苞,才急忙煞住车,没多久又故态复萌、重复贪玩。

让她背抵着床头,他大掌扣在她腰际两侧,扶在翘臀上的大掌好心帮助她动作,带领她大幅度滑动,让嫩极贝唇和湿濂洞皆有机会享受洗刷,不在乎汨汨爱水湿透彼此卷卷密须。

尔东臣下身的昂然巨龙像是发光似的晶莹透亮,不仅是自身伞端沁出的火浆使然,压在火龙上的娇俏蜜臀也贡献不少湿意,方才窄洞里源源不绝的蜜汁早已沁湿嫩嫩花田,滑向股间的汁液不少。

「低头看看!」

她反射性地顺着他的话瞧,这一瞧可不得了!

她看见丝丝耻须互相摩擦,浸染晶莹的巨龙在她湿透的贝肉上滑行,伞状的龙头有意无意地顶撞她的核心,害她腿心越来越火热,流出更多花液。

她羞得想转开头,视线却像被定格一般,牢牢锁在原地,离不开这幅火辣刺激的画面。

「哈嗯……唔……」她眼眶泛着兴奋的泪水,不由自主摆动柳腰,迎向一道坚挺硕大,淌出嘴角的唾液不偏不倚地浇淋在彼此忙着嬉戏的器官,她无暇顾及一番羞耻痴态,想被填满的渴望狠狠鞭笞她的羞涩与理智!

「我要……我好想要,求你……」

尔东臣着迷地欣赏她的如痴如醉,封住她呼喊快意的小嘴,湿热的唇舌相依交迭,勾引出一缕银白丝线,情色的气息环绕,令人感觉口干舌燥,直觉想翻搅更多滋润,他任性地捣弄她泄出破碎娇吟的小嘴。

放平她的身子,抬高她一只白皙的腿,举起暴胀青筋的硬铁,骤然刺入她极限敏感。

刚刚才体验快感的蕊包还在巅峰摇摆,怎麽受得起这下突如其来、不流空隙的填塞?花唇凛冽一缩,再进贡一波花蜜暴冲。

她紧锁他的分身,差点让他一进门就投降,他咬牙享受这阵磨人的收缩。

待淫苞激烈的呐喊暂缓,他紧扶她侧臀,猛力一挺腰,巨龙两鞭的囊袋终於接触她大腿根部细致,达到深深充实的快感。

「你里面好热、好水,把我弄得好湿……」他紧贴着她耳畔轻哑低喃。

极限的快感冲击,毕杏澄早已经在神魂迷醉的最顶峰,深怕再一次的攀顶会神形俱灭。

「哈啊!嗯!到底了……好满……」他的肉炬太过雄伟,还没全部进入已经将她填满,「好舒服……」

此番求饶听在尔东臣耳里,勾人销魂,更教他舍不得结束畅快淋漓的行程;双手来到她胸前,替她顾好不住摇摆的棉柔,然後放慢腰际速度,带领彼此品味另一番销魂。

她迷惘狂乱享受的淫荡表情,满足了他的征服感,他爱极了她又害羞、又放荡的矛盾。

「看着,再继续看着,我也同样在看着。」他再次下达魔咒。

像真的着了魔似的,水亮亮的眼眸又来刚刚差点害她喷鼻血的位置,这一次,清楚看见他肉色分深撑开她下面的小洞,一下又一下的进出,更加慑人心魄的画面。

「太满了……别再塞了!我会坏掉……啊!会坏的……」

看着她忘我地吟叫、浪荡摇动,尔东臣爱极她狂野性感的表情,忍耐到极限的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越来越激动的撞击,她嫩白的臀部都已经泛红,随着猛龙出击,潜藏龙珠的囊袋野恋上拍打花边的游戏。

他放肆欣赏乳浪阵阵,享受撑满整室细致的快意,他推挤她腰身的动作越来越快速,渐渐将彼此逼至巅峰之际,他又无预警地停下动作,拦腰抱起她的身子,让她跪趴着。

他抬高她的娇臀,火棍继续回到极乐火源里抽送,双掌捧着她摇晃不停的椒乳,恣意搓圆捏扁,嘴唇忙着在她细致无瑕的颈项,留下造访过的痕迹。

毕杏澄无力言语,张口就是连自己听了都害羞的浪吟,即使紧忍着,也抑不住声声嘤咛。

男根撞击越发猛烈,很凶、很急,不留余地,活脱脱是要捣坏甜蜜花池一般,蕴藏在花源里的核心,只能乖乖地承载一次次强力冲击。

在她忍受不了刺激、双腿无力瘫软时,他体贴的抽出热炬,先让她躺平身子,然後取来枕头垫着她酸软的腰肢,攀起她的腿、缠上他腰际,接着一个挺身,继续送入火炬。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他的硕大行经她湿淋淋的蜜洞时没有受到太大阻碍,只是他的火根太粗壮,要通过窄小的甬道还是得经历一番推挤。

「啊!嗯……」毕杏澄感觉连魂魄都快被撞散,忍不住想求结束淋漓尽致的折磨,又舍不得凌迟感官的痛快。

「我们好好在一起,可以吗?」他边挺身边问。

哪有人在这种时刻提出交往要求的?毕杏澄侧过头望着他,很想骂他白目,但他对她的意乱情迷满足了她的女性骄傲,他饥渴疯狂的眼神像是要把她一口吃掉。

「我、我不知道……」

「你什麽时候才会知道?」

「我、我不知道……」这次她可不是故作姿态吊他胃口,是真的失了方寸。

他爱死在她体内冲刺、和她那两片水蜜桃紧贴着他囊包摩擦的快感,可是他也快被她一问三不知的回答给气死。

相信他是真心诚意有那麽难吗?他到底要怎麽做,她才肯软化?

「摄影展结束後,我会去英国,你考虑一下要不要跟我去。」他搀扶她的腰肢,领她缓缓上下蹲坐前进,他爱极了这个姿势,方便他深埋在她丰盈双乳中品香,他高耸的火根也能直顶她花间的最深处。

他要去英国?毕杏澄身体一僵。

这是他对她下的最後通牒吗?在他去英国前给他一个答案……虽然身体一波波的畅快阻止她冷静思考,但她顿时感觉心头好像被掏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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