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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作者:林菲 当前章节:9307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29

完成青岛的拍摄,下一站是济州岛,传统的韩国新娘。

不只有服饰造型区隔不同民情的新娘,包括地点、背景都必须融合,他尔东臣既然要办摄影展,就势必达到完美,所以他不惜斥资包机、指定工作人员,甚至一手包办食宿。

选择模儿特儿方面,他不否认是替自己找借口,想再见到毕杏澄,不过他也必须承认,几次看到她在平面上的表现确实精彩,他相信她绝对足以完成他的要求。

正式合作前,他当然也做了些功课,打听过她的新闻,但外界容易忽略的部份,却是他想了解的枝微末节,是合作的这几天,听她和工作人员们聊天他才知情。

原来,大学毕业那年,一个初步经营网拍的朋友,没有多余的资金请模特儿,她硬着头皮帮忙,效果竟出乎意料的好,她穿过的衣服还曾缔造单日交易纪录,她自己也玩出兴趣,逐渐迈向正式平面模特儿的道路。

这样听下来真是因缘际会,可是就他过去所了解的她,转变实在太大,尤其她始终不曾提起为何放弃拍照,就她对摄影的热忱,难道至今都不觉得可惜?

现在的毕杏澄不能说不好,但他总觉得清新简单的样子才最适合她,特别是抱着相机、抬起灿烂笑容望着他的那个样子……

站在毕杏澄房门口,尔东臣有股冲动想把话摊开来说,还没经过三思,手指已经比大脑快一步地按下房铃。

毕杏澄从猫眼看见是他,纳闷他有何贵干,但她正在电话中,索性先开门让他进来。

尔东臣甫进门就闻到空气中飘散刚沐浴後的馨香,淡淡的麝香味道远比香水更迷人。

「以前我还是网拍的小模特儿时,一切还不是都自己打点?早就训练有素了,反正还有造型师在,放心,我没问题的。」

她在和梁妙佳通电话?对了,今天梁妙佳一早接到电话,家里出了急事要她搭最近的班机赶回家,现在应该是打电话报平安的吧!尔东臣暗想,一边打量毕杏澄素颜的模样。

这才是她现在的真面目?呵呵!不能怪他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样,重逢以来,他还没见过她不化妆的样子呢!

其实她没什麽变,只是神色间多了分小女人的成熟淡定罢了,仔细一瞧,她讲电话时习惯挤眉弄眼、比手画脚,还是和当年一个样,是他喜欢的毕杏澄!

「卫皇锴,我说了我没问题……想我?呵呵,你少来!」马屁精!他以为她不清楚他司马昭之心?几个姐妹里,她是最好讲话的一个,还不是要她助他一臂之力,求凤凰原谅!「暖床?等着留宿我香闺的男人多到数不清,你想和以前一样,我看你先去抽号码牌吧!」唉!卫皇锴这男人不是坏蛋,是自作自受的蠢蛋。

听着毕杏澄轻挑的口吻,尔东臣紧蹙的眉峰差点夹死路过的苍蝇,想不到卫皇锴也是她的入幕之宾,难怪对她百般礼让、呵护备至,他原先还以为阴柔型的卫皇锴可能不喜欢女人。

毕杏澄懒得再和蠢蛋抬杠,草草挂上了电话,一回头就看见尔东臣面色铁青。

「你心情不好?」

尔东臣没回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瞪着她。

毕杏澄被瞪得莫名奇妙,他有觉不睡干嘛跑来她房间摆脸色啊?就算他失眠也犯不着把气出在她身上吧!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他猛然提高音调,把毕杏澄吓了一大跳。

他现在是不是不爽她好言好语跟他说话?也太犯贱了吧!好端端地被他一凶,毕杏澄也火了。

「那你希望我用什麽口气跟你说话?」

「我知道你什麽都知道,既然你很气我,大可不必假装若无其事!」

他在说绕口令吗?「你说你知道我知道什麽?」想气死他,她故意装傻。

尔东臣咬牙切齿,试着压抑漫天怒火,「你那天在社办外面,什麽都听见了对不对?」

毕杏澄定定看着他许久,而後忽然很不合时宜的露齿一笑,「你说你利用我的事吗?对呀!我都听见了。」

没料到她满不在乎的模样,尔东臣的脸色更难看,「所以你是因为气我,才性情大变?」

「性情大变?你也太夸张了吧!你以为你对我有这麽大的影响力吗?」她存心挑衅,反倒让自己猛然惊觉这份事实,毕杏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懊恼和心虚,她漾出更甜的笑作掩饰,「能被你利用也算是我的荣幸,我更应该庆幸你针对的不是我,还好我只是你的垫脚石而已。」

尔东臣紧抿着嘴角,怒瞪她的巧笑倩兮,他想奋力撕掉她的假面具,又不敢确定他到底有没有自作多情。

她连日来对他和其他工作人员一样一视同仁的态度自然,没有针锋相对,也没有刻意热情,彷佛往事就只是往事,不管爱或恨,她从来不曾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她的话语里面明明带刺,既然无法忘怀,为何不找他讨个公道、问个分明?

「如果,我说当初我对你是真心的,你信吗?」他呢喃似地问,他猜不透若干年後的这个她,他彻底拿她没辄。

「信!」她不假思索回答,摆明一点诚意都没有,「你别一副想掏心掏肺的样子,反正我又没差。」不管他过去是否有心伤她,痛已经造成,而且难以抹灭。

尔东臣深深叹了一口气,「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三更半夜有觉不睡,跑来我房间问我想怎样?你有病啊!」毕杏澄拿着梳子梳理半干的长发,她依旧继续伪装无所谓的态度。

「好!我承认,那时我靠近你是别有居心,可是後来……」

「後来相处以後,就在不知不觉间真的爱上我了?」她真佩服自己还能一脸揶揄地笑出来,「社长,别用这种老梗,换一套说法,也许我会比较捧场喔!」她的指尖悄悄刺入掌心,气他没有担当还想狡辩,也气她到如今还能感觉到的心痛。

还记得那天她兴冲冲去社办,听见他那番彷佛她是独一无二、无可取代的宣言,她有多开心、多甜蜜,生平头一次有家人、朋友以外的人待她与众不同,而且还是如白马王子一般的男人,她甚至还傻气地捏捏手臂,确认不是在作梦;结果,手臂上隐约的痛楚,正好替稍後残忍的事实真相作证明。

她不是在作梦!自以为坠入爱河的小丑,太滑稽、太可笑,她愚蠢得连自己都不想同情!

「毕杏澄,我是认真的,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叫我朋友出面作证。」他一把拉起她手臂,逼她正视他眼中的诚恳。

四目交接,如同当年的某些时候,不过这次她没有闪避他的眼神,只是很轻、很轻地说道:「我也可以叫我朋友出面作证,说太阳是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的。」

如果她今天是用控诉的方式说话,她肯把火气通通爆发出来,尔东臣心里还比较好受,偏偏她一脸无辜,语气云淡风轻,不是存心折磨他的吗?

他凝视着她一瞬也不瞬,她不肯服输、勇敢迎视,即使她倔强的眸光已不陌生,尔东臣还是不习惯,或者该说,他不想习惯。

合该柔软无比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线,与那双粉色相冲突的冷硬,看起来太刺眼,尔东臣缓缓靠近,意图软化冷硬的防线;毕杏澄察觉他太靠近,下意识想逃。

「你不是说你通常只和很有感觉的人上床?那就先来试试我们之间的感觉到哪边吧!」尾声方落,他不由分说地吻住她,毕杏澄顿时呆若木鸡、全身僵硬,这男人的热情怎麽总那麽无预警?

他嘴唇火热洗刷她的,舌头也不客气一举攻入她口腔,积极勾引捣弄,几乎穷尽毕生功力似地猛烈,俨然有卖力火并之势。

唇舌忙着攻下一道城池,他的手也没闲着,二话不说窜入她及膝的长上衣内,直达而上,占领她胸前一座属地。

他扯下恼人的遮蔽,让一双柔软蹦跳出来,然後专挑绝顶敏感的红莓发动攻势,长指毫不客气地狎弄挺翘肉丁,拨弄一颗粉红莓果。

另一只手绕到後方,探入她小裤内,大举掐弄住一股紧实弹性,弹滑的手感不输她那件缎面的小内裤。

尔东臣的攻势太迅速,毕杏澄听见自己不自禁的轻咛,才想到应该要反抗。

「停止……住手……」她明明是气急败坏的阻止,怎麽听见的是连自己都受不了的娇嗔?

他嚣张地一点喘气的时间也不给她,手指竟然就瞬间溜到她腿心中央,挤压她的私密处!

尔东臣半拉半扯地脱掉她的衣服,将她拉到床边,直接扑倒在床上,接着继续两端掌心里的大业,一边更猖狂的揉捏她乳肉,一边将她内裤勾成一线,前後刷洗她腿间的嫩肉。

「告诉我,这是你喜欢的方式吗?」他咬着她的下唇,似是想惩罚她的不自爱。

既然问人家问题,就要等人家回答啊!她才刚抓准时机换气,他马上又把舌头塞进她嘴里,毕杏澄被迫舒展口腔,以免他万恶的舌尖无处钻动,会更抓狂地冲爆她嘴巴。

「哼嗯!」他吮着她唇瓣的力道过猛,她吃痛地仰起脑袋。

尔东臣大手一伸将她逮回原位,又立刻激缠彼此的唾沫,虽然贪得无餍,不过却明显有缓下攻势。

肺里的空气不够用,舌尖又隐约尝到一丝血腥,毕杏澄有一瞬间几乎以为他想谋杀她,还好当她脑袋快缺氧昏厥的时候,他终於肯放开她。

不过半秒钟的时间,毕杏澄就发现她好像误会了,他愿意放开她的嘴唇,是因为他要去巡视他手掌攻占的领土,只是眨眼间,他就含住她一方乳尖,猖狂地吸舔。

他的攻击太猛烈不留余地,毕杏澄差点尖叫出声,下腹本能憋住那一阵酸麻,直达脑门的快意就要将她逼疯!

尔东臣彷佛还不满意他所掀起的惊涛骇浪,他抓着那团无法一手掌握的柔软,用牙齿轻摩擦拉扯那顶点嫩肉,更不留情的攻夺她胸前娇嫩的果肉,托着她另一侧乳房把玩的大手,灵活的手指没忘记撩拨那只蓓蕾。

「我有自信不输给你的任何一个男人!」他轻啃咬她的乳头,说出口的话酸气四溢,他很不爽这份认知,他只是她拥有过的男人里的其中之一!

「那……那是因为你也很滥交,是吗?」顿时绷紧晕飘飘的思绪,她没留意到他话中带酸,也没发现自己不小心泄漏出一丝妒意。

「谁跟你说我很滥交的?」他过去有段时间很滥情,不排斥和有好感的对象上床,但也不至於和「滥交」画上等号,更何况自从她刻意躲他之後,无论是想纯情的「交」,还是泄欲的「交」,他通通都没辄了。

他的火把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像现在一样熊熊燃烧了,她还指控他滥交,真是让他冤到要下起六月雪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嗯哈!唔……」他的亲热霸道不讲理,她试图集中逐渐涣散神智,让他冷不防插入她花洞里的一指击溃,「不准你……嗯!拿出来……快点……」

「不准我拿出来,还要快点是吗?」枉费她还是中文系毕业的,中文说得零零落落的,还好他有过人的理解力。

「不是,我、我是说……唔……」

反正她也有气无力,尔东臣索性以唇堵住她嘴巴,让她不必多费唇舌。

他两只手指夹住她私密唇肉,方便他拇指摩擦,毕杏澄的抗议喘息全没入他嘴里,小手也使不上力推开身上这道铜墙铁壁。

尔东臣压在她身上,用膝盖分开她双腿,好让他与花共舞的手指可以尽情嬉戏,他惊喜於他所牵引的花蜜源源不绝,又不悦这一阵阵淫浪可能经过多少调教磨练。

矛盾的心情使得他胸腔气焰高涨,下身火头也更炽烈燃烧,停留在花洞里的手指发动刺探,存心掏弄她更多花蜜当作给他的赔罪。

连她自己都不曾探索过的秘密基地,他未经许可就大胆造访并深入,毕杏澄想并拢双脚,花嘴却将他的长指箝得更紧,她听见水声与肉体的交互拍击声,和她不由自主的吟叫。

好久之前,她也曾陷入这番无措之中不能自己,现今,理当由她主导掌控,照着她的不屑、轻蔑、或是不在乎一切的剧本前进,怎麽又让他牵着鼻子走、怎麽又顺着他随心所欲摆布?

她咬着下唇,忍耐不发出声音,但她越不想让他称心如意,尔东臣就是想挑战极限。

他眸光一闪,唇角勾勒出一抹邪气,他揪住两片幼嫩贝肉,弯起食指用指关节扫刷那道沾了蜜的肉缝,夹着他手指的嫩肉虽然够湿滑,但也太过紧窒,他皱着眉头缓缓戳动手指,让那圈紧窒慢慢习惯吞吐,窄小的肉壁因此汨汨涌出大量花液,他才加快手指的进出。

她的身体出乎他意料的青涩,是因为对象是他的关系,她才特别紧绷吗?

她为什麽不肯拿出真本事应战?或者她就事喜欢这样的调调?

尔东臣心思百转千回,掏弄果肉的手指跟着大幅度扭转,才几秒工夫,紧绷到最极致的稚嫩花穴已经不堪如此激烈搅动。

毕杏澄忘我呐喊,攀升绝顶快感,源源爱液流淌,她脑袋一片空白不能自己。

在她紧弓着身子静静感受高潮余悸的同时,尔东臣飞快脱去自己的衣物,虎口把持着他滚烫却细致的分身,对准她充血红艳的花口,一股作气,贯穿肥美花苞!

「啊……」毕杏澄哑然尖叫,撕裂般的痛楚霎时令她惨白了小脸。

尔东臣傻住了,他很清楚自己刚刚冲破了什麽,只是怎麽会……

她的花口将他的火热绞得死紧,极度快感焚烧着他静置在她体内的火头到股间,然後再达尾椎,他必须咬紧牙关才能忍住想疯狂摇摆驰骋的冲动。

他居高临下凝望着她,见到她长长的睫毛上沾染湿意,紧锁着眉心,静待痛楚过去,尔东臣吻上她的嘴角万般心疼。

现在不是追究她为什麽还是处女的正确时机,因为他的欲望快炸开了,但他随便一动,又怕她痛得要死。

他的手来到两人交合处,轻轻爱抚她细致的腿根,然後是她芳草隐蔽的花核,接着是容纳他狂妄的洞口。

「嗯呜……」她还是难受得缩起臀部,试图自己抽身。

细微的动作将她体内的男根绞得更紧,强烈的快感刺激火柱微微颤动,煎熬着想奋力冲刺的尔东臣忍不住低咒一声。

「你这个笨蛋!祸是你闯出来的,你自己要负责……」

他忍无可忍,还是先下达预告,就算她初经人事,身体还不堪承受,最少有个心理准备,谁教她要故意撒这种漫天大谎、开这麽不好笑的玩笑!

对於她还是处女这件事,尔东臣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才会直接了当地填满她,本来预期该事紧凑的节奏因此停摆,他也濒临疯狂;特别是他一直以为有障碍的功能居然不药而愈,似乎还更胜以往雄赳赳、气昂昂,他需要实验一下接下来的效果,只能先向她说声抱歉了!

他高举她的双腿搭在他肩上,他的硕大在她花心里忽浅忽深的刺探,想闯入极致神秘的渴望再也忍无可忍,他加快了进出,一下又一下彷佛想要把她刺穿。

毕杏澄柔白的身子泛起一层薄汗,夹杂快意的低泣,她无法言语,忙着应付阵阵快感啃噬她四肢百骸,疼痛过後她忘我的吟哦是最直接的响应。

尔东臣集中捧起两团丰盈柔软,将脸埋进她一双雪乳中,毫不客气大嗅好闻的乳香,还用唇舌轮流品尝弹滑口感。

她抱着他的头无力地娇喘,毕杏澄不晓得快要逼疯她的是他狂浪的火舌,还是猛烈直捣的火龙。

当幽密花穴被充满的感觉不再难受,她绷紧的身子渐渐放松,被启发情欲的身子开始期待更多挑逗;她主动送上红唇与他纠缠,喘息吟叫中,勾勒彼此唇舌间一丝晶莹玉液。

她的回应令他狂喜,被她白皙长腿压迫的椒乳呈现极具诱惑的形状,他伸出舌头描绘她的匀称小腿,然後来到柔软弹性的边际轻嗅淡雅乳香。

他忽浅忽深、忽快忽慢,男根进出一室柔嫩之际,两侧囊袋也奋力拍打柔白,迫不及待给予彼此更猛烈的欢愉,拍打羞人节奏,撞击水声啾啾。

「唔……嗯啊……」好难受、她好难受,阵阵快意冲撞四肢百骸,全身的毛细孔都在呐喊渴望痛快,「呜!嗯……」

尖锐又滑嫩的敏感惹她低泣,瑰丽的双颊火辣,不由自主摆动柳腰,迎向一道坚挺硕大,赤红嫩肉里尝到甜头,能开启更多弹性潜力,纤白小手搭在精壮结实的腰杆上,丰盈臀肉本能摇摆迎合,寸寸吐呐、主动吞噬整柱火根。

洁白的床单上,丝丝剔透晶莹模糊象征贞节的腥红色血花,汨汨爱液流泄浸湿,两具赤裸的胴体火热交缠,遵循原始本能,但凭野性欲望摆布。

她弓起脚掌,濒临顶点的高潮瞬间再度席卷而来,崩塌花蜜的蕊洞止不住抽搐,在身下几处湿透的床单无疑是雪上加霜。

尔东臣低吼一声,她滚滚爱液冲刷火柱,依然无法将熊熊火苗熄灭,严格来说根本是火上加油,巨挺在密室稍稍停止不动,感受她紧窒规律的包夹,骄傲且荣幸地接受她爱潮洗礼。

抱起她坐在他身上,尔东臣直挺的火棒仍旧立在花心中央,他毫不考虑含住一颗乳梅,像个孩子般渴切吸吮香醇乳香。

「尔东臣……不要……我不行了!嗯唔……」不确定刚刚到现在经历几次高潮,毕杏澄只觉得她身体好像已不归她的大脑掌管,大脑的主控权也不知沦落在谁手里。

他太过猖狂的唇舌,掀起她全身细胞颤栗,柔弱无骨的小手软软地搭在他肩头,不敢相信他的夺取怎麽可以如此霸道,但事到如今她再怎麽不敢相信也没意义了;事实证明,他全盘操控了她的感官和意志的确狂妄,而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不觉随之起舞。

「你不是经验丰富,怎麽会才刚开始就不行了?」含着绷挺乳丁,他提醒她自己玩火自焚。

他搀扶她的腰肢,领她缓缓上下蹲坐前进,他爱极了这个姿势,方便他深埋在她丰盈双乳中品香,他高耸的火根也能直顶她花间的最深处。

才刚开始?她分明感觉快魂飞魄散了!毕杏澄白皙的肌肤泛着激情透红,花田深处隐隐一股冲力,使她无暇反省她自作自受,当她正准备放弃抵抗那阵骚动来袭时,他却无预警地停下动作,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

「老实说,你到底有过几个男人?」他搀扶她腰肢的手掌锁得很牢,隐约施力,用她汁液饱满的壶口,挤压他青筋勃发的火根。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毕杏澄紧抿着唇,忿忿瞪着他的明知故问,只可惜氤氲欲念的双眸劲道微弱,反倒显得娇媚可人,不具任何杀伤力。

尔东臣得寸进尺,宽大掌心毫不客气地揉捏两团蜜桃臀肉,赤裸的胸膛使劲推挤她棉柔椒乳。

「告诉我,除了我之外,多少人尝过你的唇?」虽然答案是无庸置疑的,但光是试探性的问,他的占有欲就严重受到挑衅。

他发现自己很幼稚,爱问又爱生气,不过追根究底,还是得怪某人先故作浪荡,冤有头、债有主,他当然不会轻易善罢罢休。

体内一阵密密麻麻的骚动害人不浅,毕杏澄情不自禁恋上这番快意催残,却也担心会迷失在无底的极乐深渊之中无法超生;主动送上水嫩小口吮着他滚烫的嘴唇求救,丁香小舌急急攀附他烧人火舌表示认输。

尔东臣相当满意她的表现,却很讶异她变得嘴硬。

不顾她低泣抗议,他抽出巨铁,将她横抱在怀里,鹰隼般的眸光一闪,飞快噙住她兴奋绽放的乳果,大手来到她腿间,彷佛想害她羞愧致死;他用一脚固定,大大敞开她双腿,让她湿淋淋的门户曝露在冷空气中。

「不要……嗯哈!饶了我……」她知道她错了,不该作无谓的挑衅!她知道她错了,不该低估他凌迟人心的本领!「这样好丢脸,唔啊……我不要……」

虽然残余一丝羞耻心、虽然嘴上拼命说不要、虽然身体也很配合的摇摆拒绝……天哪!她扭动腰际好像不是因为想拒绝,而是深切的渴望再渴望!

尔东臣早她一步得知她身体诚实的反应,长指顺着湿润挤进她窄小花洞,娇嫩肥美的贝肉,毫无保留地落在他手里任他把玩。

肉洞本能的绞锁,紧紧箝住他的中指,他实验似地又窜入一指,紧窒的花壁才一撑开,又立刻紧紧包覆,他玩上瘾了,唇畔勾起一抹邪笑,无预警再加入一指。

「啊呀!天哪……太多了、太多了……」花穴急急吐纳,反倒将他的指吸得更牢。

他才不管她,她不在他身边的这几年,还能驾驭他的欲望,害他常坠入「不行」的恶梦中;再见面以後,她又暗自和他较劲,偷偷看谁比较不在乎,这是她应得的处罚!

她拚命求饶,他越嚣张挖掘果液,还能一心二用认真地按摩丰盈乳肉,像拨弄琴弦似的,万恶的手指轮番拨弄弹跳,大举来回刷动娇挺乳心,动作很快,但是力道很轻、很柔。

「停……休息一下!喔……我受不了……啊!」她几乎尖叫,因为他故意和她大唱反调,倏地更快速狎弄她乳花,也加快掏弄果汁的动作,「等、等……啊!别停、别停……我……」

压抑不住的快活,难以自己的喘息浪啼,毕杏澄意乱情迷,自觉一步步迈入欲望的火海中万劫不复,而且无力回天……

瑰丽的脸颊染上红透云霞、氤氲热气,情欲色彩遍布她全身,扩张的红晕映着几点让野兽肆虐过的痕迹,突破欲望临界点的女人,浑身散发性感娇媚的气息。

贪婪地将眼前美景尽收眼底,尔东臣炽热火舌等不及吞噬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

「你是为了我,才故意营造开放的形象?」他喘息着问。

「我说了是你想太多。」为预防下一波失神,她闪头避开他的吻。

尔东臣皱起一双剑眉,不喜欢她闪躲的举动,「但你不能否认,我带给你强烈的感觉。」

毕杏澄揪着被单,正懊恼不在剧本里脱序行为,没心情和他聊天,何况他现在等於是要她认输。

他不肯死心,虽然心里有谱,还是想听她亲口回答,「如果你心里没有我,为什麽要故意骗我?为什麽对我有这麽强烈的反应?」

她也很想知道是怎麽回事好吗!毕杏澄在心底哀号一声。

「我又不事性冷感,你这样……」弄我、搞我、玩我……怎麽哪一句都奇怪?「我的意思是,我也是有感受的,怎麽可能没有反应?」试图说服他,也说服自己,可是她不太确定是不是自欺欺人。

「你的意思是,任何一个男人这样对你,你都会有强烈的表现?」他眸光一黯。

「或许我可以找个机会试试看!」她抬起倔强的小脸,不肯服输。

在对上他正喷射火焰的眼眸时,毕杏澄一番努力鼓起的勇气,很俗辣的倒缩回去,她抓着被子跳下床,火速抓起她散落一地的衣物冲进浴室。

她才不管床上赤裸的男人火气正旺,也不管他会大曝光,反正她也没胆子回头瞧。

逃离似的躲进了浴室,毕杏澄背靠着浴室门板,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她努力告诫过自己,尽管再怎麽不小心念念不忘,都要维持最後衣丝骨气尊严,发誓不要再和他有情感上的交迭;结果,才没多久时间,骨气、尊严就通通被击溃了,更可恶的是,那男人竟然衣针见血指出她的故意……

当年她的心莫名其妙地落在他身上,她还可以解释是她年纪小不懂事,现在又一次莫名其妙沦陷,她除了骂自己没用,总不能承认他魅力惊人吧!

天哪!她怎麽净干些自打嘴巴的事?

尔东臣说的没错,她是故意气他的,那是因为她不爽被他看轻、被他当猴子耍,并不是像他以为,对他还有感觉、不舍当初才刚萌芽就夭折的感情,才不是……

讨厌!他为什麽要乱说话,扰乱她的心情?为什麽要用无耻的手段,煽弄她的理智?

心好乱,脑袋一片空白,现在,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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