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租借拍摄的古堡奢华庄严,暂作服装间的卧房里,玫瑰金色的梳妆镜台前,一名身着英式宫廷礼服的女人,一对乳房被马甲塑得爆挺,蓬蓬裙摆被高高撩起压在臀下,一件蕾丝小裤垂落在左边脚踝。
衣着完整的男人手肘高攀一只如玉凝脂,露出裤头的火杵深埋湿地,窄臀或猛烈、或轻柔,都是直窜尾椎深处的快意。
噬心钻骨的火焰随波逐流,毕杏澄觉得她快疯了,自从她的谎言被戳破以後,这男人有事没事就抓着她进行色情运动。
不事说她拍摄时没进入状况,借故清场与她单独谈话,实则一逞他的兽欲,就是半夜休息时摸进她房间,当作工作之余的休闲活动。
「你到底相不相信我?」尔东臣缩紧窄臀,浅浅退出一分。
「等一下再说……」这男人到底有什麽毛病,逮到机会就拚命重申自己无辜,她不是没在听,只是,他总爱挑她很不冷静的情况下废话。
「不要,做完以後你会翻脸不认人。」他理直气壮,顺便挺进一室柔软,用力刺探多汁蕊包!
啊……过份!私密花蕾迫切颤动,差点整个崩溃,毕杏澄咬着下唇轻鸣快慰。
瞧他说的还是人话吗?活像她是只迷恋肉体纠缠的欲女似的!
她和他的前帐未清,这下又牵拖不清,实非她本意,她却渐渐沈溺其中,不可自拔;至於她做完後就翻脸不认人这件事,她的原意本来可是保持二十四小时翻脸的状态!
思及此,她一直觉得奇怪,为什麽到每间饭店,他都有本事弄到她的房卡?
「你到底要我说几次?那是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从没想过伤害你,那天我真的是不小心忘记关Skype了!」
见她拗着性子不理他,尔东臣很躁、很怒,他翻转她的身子,让她抬高臀部背对着他,执起火爆叫嚣的分身,一口气通过她无限张力的紧窒中!
经不起摧残的柔嫩急急贡献春潮,当头冲刷一道火热挺立,尔东臣紧紧捧着今天格外饱满的雪白,感受到该死的爽快。
他全身而退,在她准备喘气前又立刻闯入,深埋花心。
直达子宫的电流,让毕杏澄不由绷紧身体,感受流窜骨髓的舒畅,她蜷缩着脚趾,暂时无力开口说话。
「你的反应好激动!」猖狂肉棍静静停留,深切体验全面收缩的包夹,尔东臣将她小巧的耳珠轻包覆在嘴里吸吮。
「我想,应该不只有你一个男人能带给我强烈的反应。」虽然胸口剧烈起伏,毕杏澄还是坚持傲慢,撑着一口气说完。
还敢来?不知死活的家伙!尔东臣无心夸奖她此时的坦率,事实上,太白目的行为很不可取,他有义务让她彻底了解这点,省得她一天到晚想在老虎嘴上拔毛。
他抱起她坐在梳妆台上,分开她双足,霸道地置身其中,接着缓缓蹲下身子,正面迎视她的赤红花唇。
「你、你要干嘛?」刚刚的骨气没了,毕杏澄吓得舌头打结。
他懒得浪费时间解释,索性用行动告诉她答案,他探头吻上她花唇,察觉到她本能畏缩,他更放肆地汲取多汁腥甜。
毕杏澄双眸沁出眼泪,他嘴唇含着她花蒂,灵活的舌尖不停挑动她贝肉,她好怕他会把她融化,又不禁期待被融解的感觉。
她一直以为他的唇已经够炽热的,想不到与她的花唇相比还稍嫌冰凉,不过她不懂,为何较低温的他的嘴唇,非但无法舒缓她腿心的灼热,反而引发更强烈的高温?
充血的花包轻颤开合,溢出渴望蜜汁,香艳刺激的景色令人血脉贲张,尔东臣一边采蜜、一边欣赏美景。
他的火舌忙碌刷动,她羞得全身着火,一波波畅快紧接而来,好像置身不属於这世界的极乐空间,她根本无力判别虚幻与现实,「好丢脸……啊嗯……怎麽可以亲那里!你疯……你疯了吗?」
「我也很怀疑我疯了!你本来不视我会留意的类型,却失足栽在你手里,我们之间明明不曾有过轰轰烈烈,我却对你念念不忘,深深惦记在心里,或许我该怀疑的是,你对我施了什麽魔法吧?」说话的同时,他并没有放过她诚实反应的花肉,他长指戳进含血花囊,挤压、钻动、掏弄,唇舌并用,狂妄地需索湿咸玉液。
毕杏澄无力言语,张口就是连自己听了都害羞的浪吟,即使紧忍着,也抑不住声声嘤咛喘息。
所谓失足、质疑被施法,理当是她该申诉的吧?当初她日子过得好好的,了不起有缘遇见他外公,有幸得到当代大师的协助,他却不肯拿捏分寸,一再靠近她。
她自己控制不住心房,要偷偷喜欢他是她家的事,他偏要跟着凑热闹,先她一步告白,甚至在宣告心意当天就差点将她拆吃入腹;最可恶的是,一切还都是他布的局,多年後再相见,他没有悔改,还变本加厉,她才该写状纸、拦轿喊冤吧!
花口紧缩至极,他知道她正在临界点的边缘徘徊,他站起身子,俯身吻住她软糖般可口的嘴唇,大方分享他从她那里刚尝到的爱液甘甜,毕杏澄从他嘴里尝到自己的味道,合该是羞耻或肮脏的行为,被牵动的心神反倒剧烈荡漾。
他虎口握着沁吐岩浆的火炬对准她淌蜜的花心,龙头整个穿透她花心,他腰间的火龙才刚入侵,就被她窄小湿热的肉壁绞得死紧,他如缎细致的三角顶端,差点承受不住强烈的包夹而弃械投降。
但她无限张力的内洞居然开始收缩,挤压着他的男性骄傲,令他几近抓狂。
他放肆地欣赏乳浪晃动,享受撑满一片细致的快意,他推挤她腰身的动作越来越快速,渐渐将她逼至狂浪巅峰的节骨眼,他又老调重提:「你对我很有感觉?」
他是鬼打墙吗?她真想劈死他!「我没有!」
「是吗?那为什麽要假装成一只花蝴蝶?」
「我说了我没有,过去的事我根本当作没发生过!」又来了,强大快意如一团火球在下腹准备引爆,害她不由得暂时抛却矜持,主动狂摆腰肢。
「喔?什麽都没发生过……」他的尾音拉得长长的,「好,那就当什麽都没发生过,我们重新开始吧!」
「谁要跟你重新开始?我们之间没有开始过,也就不曾有结束;既然没有结束,就没必要重新开始。」像绕口令一样,她真佩服自己在快灭顶前,还有本事一口气说完一串话。
「我不管,反正一切就从现在开始。」他自己决定,然後自顾自地轻笑,似乎感觉对她耍霸道很好玩。
他抽出染上晶莹的分身,背转过她的身子,从背後再次进入她体内,梳妆镜映照着,他在她後方,双手捧着两团乳球,恣意地挺动腰杆,一下一下抽搐。
「你好,我叫尔东臣,今年二十七岁,职业摄影师,兴趣是拍照。」
毕杏澄不可思议地望着镜中,他边由背後姿势插入,边自我介绍的样子。
她只道这男人往往令她费解,让她措手不及,从来都没有发现道的是这男人太疯、太狂的这一面,更令她惊叹无措的是……
镜中的女人如痴、如醉,这……是她吗
同样见识着痴狂姿态的不只有她,尔东臣也正目不转睛。
他缓缓抽出巨根,只留下伞状顶点浅浅抵住花口,有意无意绕着圈子磨蹭。
「别……不要这样……」他好可恶啊!毕杏澄止不住破碎的娇吟。
「不这样我还能怎样?」他费尽唇舌向她解释过好几遍,她仍然认定他狡辩,他已经无计可施了,「谁教你都没在听我说话!」
「有……我有在听!」
「是吗?」他摆明不信。
「你说当年是场误会,是因为系别的关系,『刚好』选中我,打心里从没想过要伤害我。」实在受不了了,她主动翘起臀部顶撞他的火热。
尔东臣扬起嘴角,「然後呢?」
「然後,无意中发现我坦率……嗯唔……没心眼,『刚好』就被吸引。」
「还有呢?」
「那晚差点擦枪走火,并非事先安排,你又不知道我会去还相机,所以,也是一次『刚好』。」看吧!她有在听。
「接着呢?」火根挺进半分,算是给她一点小小的奖励。
「至於没关Skype,更是刚好中的刚好,我们一样都是受害者,最多只能怪你太粗心大意。」有听过女人死於欲求不满的吗?她有点害怕。
「既然你都了解前因後果,为什麽还不肯相信我?」他掐住她一团乳球抗议。
「我信……我信了……」为求解脱渴望,她娇喘着顺从。
「那你说有很多男人的事?」他的火根视她的表现动作。
毕杏澄嘴角轻颤快慰,花口尝到甜头以後,春心更加荡漾,夹杂快意的泪溢出眼角,她不顾一切地呼喊:「只有你……只有你!我只想要你、只有你,你满意了吧?」
尔东臣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他不置可否,分身火速的攻入是最好的答案,先不管她的答案是不是被迫,最少可以确定她无力抗拒他的牵动。
他曾几何时在意过一个女人口里的唯一?明知欢爱时的爱语真假难分,他竟然像个懵懂的男孩般雀跃万分!
表面上是她举了白旗,实际上,到底是谁投降了呢?
由此可知,在欢爱的时候男人和女人一样很好哄,尤其是栽在爱情里的男人!
珍珠白的礼服剪裁大方前卫,前面裙摆露至大腿,後方如燕尾服一般长长拖曳在地上,手攻缝制九千九百九十九颗水钻闪闪动人,头上斜斜一顶白色小帽,扣住交织金丝的头纱,显露铺张的美式华丽与叛逆。
可以俏丽、可以淘气,也可以走毕杏澄特别偏爱的傲慢风格,不过精致妆容上杀气腾腾,彷佛随时准备大开杀戒血染白纱,氛围触目惊心太过诡异。
烦哪!和那男人有感情上的牵扯以後,她不见他时烦心,见到他时心烦!「重新开始,就当什麽都没发生过」,到底是真心,还是一句玩笑话?
等待现场人员重新测光的过程,毕杏澄眉心越拧越紧。
假如他说的全是真话,当年他的确真心恋上她,那她这几年追求美丽、揣摩性感的努力不就没有意义?
「澄澄,你没事吧?」造型师草莓小心翼翼地问,和毕杏澄合作过几次,还是第一次见她不耐烦到极点的模样。
「我没事啦!」她不喜欢迁怒无辜,於是勉强抬起嘴角,缓和脸部线条。
「人家毕竟是天王级的摄影师,你就多忍耐一下,别老是摆脸色给他看。」这阵子尔东臣动不动就挑剔澄澄的表现,几次动怒清场,留澄澄单独训话;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很同情她,但是尔东臣绝非靠英俊的外表才有今日成就,他有权利吹毛求疵,甚至鸡蛋里挑骨头。
「嗯,我知道。」天杀的心虚,面对草莓的好言相劝,毕杏澄差点无地自容。
那些担心被台风尾扫到、总是火速清场的工作人员全是无辜的,当他们可能在外面提心吊胆紧张拍摄进度,或是担心她的感受时,她和尔东臣其实正在贪欢,早把拍摄的事抛到脑後!
「不过说真的,经过尔东臣雕琢过的模特儿,往後拍摄的表现都会有大幅度的跃进,你就当是来进修顺便旅行的,还有钱可以赚,何乐而不为呢?」
经过他雕琢?毕杏澄暗自咀嚼这句话,不知道为什麽,这句话让她不太舒服!
「像他那样自以为有几分才华就了不起的男人,谁晓得他私下和几个模特儿偷鸡摸狗,拍照拍到床上过?」不过……她好像就是偷鸡摸狗的现在进行式,不小心酸到自己了!
「这我倒没听说过耶!你也知道这圈子的八卦传得很快,如果东臣真和哪个模特儿有过一腿,应该早就是大家茶余饭後的话题吧!」她和尔东臣也合作过几次,并不认为他是浮滥的男人。
「是吗?」为掩饰心底小小的甜蜜,她摆出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我偷偷跟你说一个秘密,你不可以说出去喔!」草莓一脸神秘兮兮。
娱乐圈掌握最多八卦的其中一线就是造型师,她不只一次在上妆时听见不同造型师说同样的一句话,连语气表情都一模一样,毕杏澄啼笑皆非。
「我猜东臣早就有心上人了。」为防隔墙有耳,草莓附在她耳旁压低音量。
像有一把枪当头一轰,毕杏澄全身一震惊疑不定。
他真的有心上人了?是谁?会是她吗?
如果不是她,那他为何还要对她穷追不舍?
「有次我不小心看见他皮夹里有张女人的照片,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我确定那个女的不是他妈妈。」
「你怎麽知道不是他妈妈,说不定是他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再不然,会不会是哪个偶像艺人的照片?」毕杏澄心头莫名的慌乱,她比方才更烦燥了。
「应该不会是明星的照片,感觉那是一张生活照的样子,不过是不是他妈妈年轻的照片,我就不敢肯定了。」好吧,有待查明的八卦,她暂时还是别对外宣扬好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随口聊起的八卦不偏不倚卡死在毕杏澄心口,接下来草莓喳喳呼呼聊了什麽,她根本没在听。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对尔东臣到底有什麽意义?
一池原该是冰冻的心湖,不由自主泛起一阵一阵的疼,她不会又让他耍了吧?
一张神秘的照片,害毕杏澄整天心神不宁。
她知道晚餐前,尔东臣都会待在房里检视当天拍的照片,在第N次焦躁忧郁地想拔光头发前,她再也沉不住气,决定把事情弄个清楚。
尔东臣听见房铃前来应门,一见是她,他立刻笑容满面。
「你怎麽会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找他。
来看看你的皮夹呀!她当然不可能笨到老实说,「我想看看这几天的照片,可以吗?」很突然的造访,但还算合理的借口,她苦思了很久。
尔东臣很惊喜,想不到她会想先看照片,他一直很怀念从前和她研究拍照的时光。
「你是担心我把你拍得不美吗?」他打趣的问,一边转身去拿相机。
「当然要先检查一下,最少後面拍的照片还来得及补救。」毕杏澄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你房里有饮料吗?」
不晓得是不是她太过从容淡定,尔东臣忽然停下脚步,若有所思望着她,「你怪怪的喔?」
毕杏澄心头一惊,还是故作镇定,「我哪有?」管他的!反正装傻到底就对了,真的不行就脚底抹油吧!
「你不会是故意用照片当借口,想……接近我吧!」他一脸促狭。
毕杏澄松了一口气之余,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到底要不要给我看照片啦!」
「好啦,我开个玩笑而已嘛!」
见尔东臣不疑有他地走向小冰箱,毕杏澄的掌心已经开始冒汗。
开始做坏事前,她的良心已经遭受谴责,所以当尔东臣把开好的可乐递过来时,她不用假装手滑,强烈的心虚就帮她漏接了,而且角度抓得刚刚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他皮夹里的照片,害她心烦意乱,她才不会硬着头皮用这种烂梗!「你裤子都湿了,赶快去换一件吧!」
看她一脸歉意,尔东臣不觉笑她小题大作,「还好这杯是冰凉的汽水,否则你就得负责我的下半生了。」
下半身、下半生……毕杏澄面红耳斥,一语双关,是她多想吗?
「你赶快去换裤子啦!」
「反正你又不是没看过,我在这里换就好啦!」他作势要脱掉长裤。
「尔东臣!」她气急败坏的转过身去。
「好啦!我开玩笑的,我去浴室换总可以了吧?」尔东臣暗笑她脸皮薄的同时,将随身物品随手放在茶几上,还势乖乖的从行李中拿出替换的长裤,走进浴室。
当他前脚踏进浴室,一双雷达般的眼睛,已经牢牢锁定茶几上的咖啡色小牛皮短夹。
偷翻人家皮夹,不是想偷东西,就是想窃取机密,总之是「偷」翻,除非是想抓另一半的证据,通常没有太合情合理的缘由。
扪心自问,毕杏澄深知她站不住脚,但她胸口的疑问太不痛快,而且,她时间不多,没空犹豫太久。
她拿起皮夹,深吸一口气,打开!
她到底是多害怕事实残忍?皮夹打开的那一刻,她居然是紧闭着双眼的,意识到眼睛汗手太不协调,她懊恼得想甩自己一巴掌,真是够瞎的了!
既然决定要知道,就不容许临阵退缩,反正她也不是没被尔东臣耍过,就是一张心上人的照片而已,哪比得上当年让人听见她淫荡的表现难堪?
她屏住呼吸,缓缓睁开眼眸,果然看见他皮夹里女人的照片。
她定睛一瞧,产生了零点几秒的疑惑,然後大惊失色!
她像是拿到烫手山芋似的,一把将皮夹丢回原位,匆匆逃离犯罪现场,也逃开她不敢面对的现实……
他猜想她是太累,所以回房间休息了,毕竟,今天清晨就起床拍照,她应该是累坏了。
今天他只好安份点,别去找她「做运动」,等之後照片整理好,再挑一部份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