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起坏坏的笑,伸手指了指头顶。
少羽抬起头后,本来高兴地脸色骤然变黑。因为少羽看到了一口更深的井。
“呵呵,星月姑娘武功不低于我,应该……”
“你让我一个弱女子爬这个么?”我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少羽。
“当然——不是……呵呵,呵。”少羽尴尬的笑笑,这可如何是好,正当不知该如何说是,突然眼前的人消失了。“星月姑娘!”少羽一急,开口叫道,突然感到脖颈处凉凉的,低头一看是一双玉臂,纤纤玉手握在一起。
“星月姑娘……”少羽想动又不敢动。
“恩……啥事,想说男女授受不亲是吧,生死关头这些就都是大话了,快,你快上吧!”竭力我忍住笑,说道。
“恩。”少羽点了点头,继续往上爬。爬到一半,我突然使坏的在少羽耳边呵气。
“额,星月姑娘,那个……”少羽脸色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累的还是因为害羞的。
“恩恩,什么事?”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我将脑袋往前拱了拱,在他肩膀上,和他的脸近在咫尺。“什么事?”
“没,没事。”少羽突然加快速度,爬到了顶端,就在这时……
“还是月儿对我最好了。”天明?
少羽正打算笑出来,我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嘘!给他们个惊喜!”
少羽会意的点点头,突然伸手抓住出口边缘。
“不会吧,他们居然这么聪明!”天明突然大叫起来。
“是你大哥我!笨蛋!”天明一用力,轻而易举的上来了。
“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啊,哎,还有星月姑娘。”天明有些惊讶看着我,进入禁地的时候明明没有星月姑娘。
“你们还是别叫我星月姑娘了,直接叫我星月吧,都把我叫老了。”我笑笑,松开了手臂,“怎么了天明,见到我很不开心吗?”
“当然不是了,星月姑娘。”天明傻傻的笑着。
少羽看着面前有趣的手女,鼻间还有残留的清香,脖颈间残存着少些温度。
☆、苏姐的任务是拯救世界
“我们是不应该在这里,更不应该听到某人傻乎乎的说,还是月姑娘对我最好了,是吧星月……”我一瞪眼,少羽将姑娘二字收回。
“是又怎么样!除了聂大叔就是月儿对我最好了,我最喜欢的就是月儿啦。”
“天明,你胡说什么。”月儿有点生气的说,“我没有胡说啊,我最喜欢的真的是月儿。”
“哼!不理你了!”月儿生气的背对天明,我和少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真是一对活宝!”
“星月有没有喜欢的人?”少羽突然问我,我一愣,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影子,星魂大人。不可能!
“有啊!”我点点头,少羽听到这话眼神黯淡了下去。虽说我平常很无良,但是内心可不是这样的。我轻笑说:“我喜欢的是少羽啊!”
少羽一下子抬起头来,不可思议的看向我,“星月,你是在开玩笑吗?”
“喂,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我板起脸来,见到少羽的样子后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啦好啦。快走吧。”我伸出手,少羽看了半天,也伸出手来,抓住我站了起来。
“哇!”天明突然大叫起来,原来这个山洞放着一架机关兽白虎!
“来不及了,你们先去救盗跖吧,我先去看看大家。”月神大人应该已经来了,卫庄他们也应该到了。
“救盗跖?”天明等人疑惑的看向我,惨了,说漏嘴了!
“我觉得盗跖出事了。女人的直觉!”我笑道,转身打算离去。
“星月不和我们一起吗?”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我可是没少跟着盗跖学习轻功哦!”笑话,我才认识盗跖几天,怎么会跟着他学过轻功,那也是白凤教的。我用了瞬移术,又设下残影,制作我用轻功的证据。
走廊上,不期而遇的月神已经收拾了几个秦军和墨家弟子。
我上前笑笑,“月神大人。”
月神看到我,并无惊讶,“星月大人,你也在这?”
“是。月神大人来主要是为了那个小女孩吧。”
“不错。星月大人,你还有要事吧,那就先下去吧。”
“是。”
“星魂大人让我传话给你,他让你少接近白凤这个人。”没想到星魂竟然也会担心别人。
“是。星月先退下了。”
我瞬移到远处,先隐了身然后再瞬移到大厅里,此时端木姑娘已经躺在大厅中。
我运起轻功到端木姑娘身边,小声的说:“放心,还有我,一定要挺下去,会有人救你的!”
端木姑娘有些讶异,“我可是跟着楚南公学过阴阳术的。”我知道现在谁也看不到我,除了卫庄……他内力深厚,我这点伎俩还难不倒他。我又是一闪,到了卫庄身边“卫庄大人,来迟了。”
卫庄点点头,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除了我。我又走到赤炼的身边,小声说:“嗨,赤炼姐姐,有没有想我?”
赤炼向我的方向看来,没有惊讶只有疑惑。“嘻嘻,我之前潜入阴阳家可不是吃白饭的。”
赤炼妖娆一笑。
“赤炼姐,白凤呢?”
“白凤,有要事在身。”赤炼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其实是在和我说。
“哦。”一股强烈的杀气扑面而来,到盖聂出场了吗?……原来是刮风……
我悠闲的走到秦军身旁,来回的打量,秦军感到有人,却无法看到我。
我一下子从秦军的腰间抽出他的佩剑,轻轻一挥,这把剑就溅满了鲜血。赤炼看向了这边,只是笑笑。而卫庄却什么也没说。剑开了锋就好多了,我运起轻功同时将剑隐掉,大家只见寒光闪闪,数十名秦军就丧命于此。
“是谁?”班老头在墨核里看到这一切,颇为惊讶,就算是卫庄也不可能这么无影无踪的杀死他们。
我知道墨核,是墨家以防万一在机关城大厅设置的一个密室,十分坚固,名叫墨核。墨核里可以看到外面的人,而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
我一个闪身到墨核观察外面情况的小洞里,对着墨核里的人说起了话。
“班老头?”我坏坏的说着,班老头率先听出我的声音,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这鬼丫头!”
“星月?”班老头说出心中答案。
“说对了哦。”
“果然是这鬼丫头,可是你怎么……”范师傅有点不明白了。
“楚南公这个小老头一天大部分都在睡觉,于是为了打闷我就翻了翻他的书看,里面肯定有阴阳术之类的喽。”这理由……百试不爽……
“星月,你能救蓉姑娘吗?”班老头突然问我。
“当然可以,但是这样死在鲨齿下的人就是我和蓉姑娘了。”
“这丫头,你就不能说点好话?”班老头发话,绝不抖三抖。
“得,我去接应少羽他们不理你们了。”
“知道星月他们没事,可算是放心了。”班老头舒了口气,继续看着大厅的情况。
长廊上,少羽看着满地的尸体,突然明白了。
☆、无题之书
“喂,看什么呢,还不快走 。”我突然出现在少羽的面前。
“星月?你怎么在这里?”少羽有些讶异,显然没有料到我的突然出现。
我撇撇嘴,不打算解释。“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还不快走。”说完我转身抬脚离去,少羽只是一愣接着跟上了。
去时好戏已经开场了,可惜盖聂还未出场,否则那就是真正的血腥。
“小心行动,你去找天明。”说完我又再次隐身,快步到白凤身边,白凤刚拿出鸟羽符打算毙了我,赤炼一甩链剑,挡住白凤。
“笨蛋,你差点杀死了你亲爱的兄弟!”我小声说了一句,然后站在一边看好戏。
“哼,看来墨家的人还不知道你是探子吧。”白凤低语到,听不出来他究竟想做什么。
“是,怎么了,喂喂,看在你教我轻功那么久,大小也算是师父吧,你可不能这么祸害你徒弟!”我差不多明白白凤想干什么了,他明明是想揭穿我!
“不会。”白凤抱胸看着前方正在打斗的无双。
“哦,那我玩去了。”我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不打算出手?”白凤颇有兴趣的看向我,我点点了头,突然想起白凤看不到我。“是,那又怎样,你还是注意一下你自己吧,今天,我可是从你的身上闻到了浓浓的血腥,而且,还是你的哦。”
我走到墨家的一方,站到了雪女身边,解开了隐身术。“雪女姐姐!”我甜甜一笑。
“星月?你怎么……”雪女姐姐对我的到来有些不解。
“我可是学过轻功的人!”我撇撇嘴,然后看了看身旁的高渐离,惨了,我咋还忘了这个疑心超重的小子!“小高哥哥,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同时,我还压低了声音,“我可是和少羽一起回来的,我已经让少羽去找天明了,只需要你们拖延时间。”
高渐离看向四周倒地的秦军和暗处的少羽,开口问道:“那些秦军是你杀的?”
“是啊,有问题。楚南公那老头没事就给我阴阳家的书看,我嘛,当然不简单了。刚才我已经和在墨核的班老头说过了。”我笑笑,这借口,这是第几次拿出来用了……
“你认得对面的姐姐吗?”雪女指着赤炼对我说。“她么?好眼熟,又好像不认识,怎么了?”我装作无辜的说。
“没事。”高渐离拦下了雪女。附耳在雪女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她的姐姐是那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
雪女点点头,眼神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是惋惜,是感叹,是伤感,亦或是同情?
我看上去像赤炼的妹妹吗?当然像了!这次出来前我脸上的装是她画的,身上的罗裳也是她亲自挑选,甚至连发型都是她做的,能不带着赤炼的影子么。
赤炼突然看向我这边,妖冶的笑着。
我看着远处倒在地上的蓉姐姐,轻叹一口气。“雪女姐姐,我先用阴阳术去看看蓉姐姐。” 话毕,我用了隐身术走到蓉姑娘身边去,把住她的脉,医术就是毒术,所谓是药三分毒,医术和毒术其实就是一个意思。所以跟着赤炼那么久也不是白跟的。看来蓉姑娘伤的不轻,只有请些道行深厚点的才可以。
“ 蓉姑娘伤势严重,非一般人可以救治。”在雪女身旁说完这句话,我又回到白凤身边,刚站稳不久,突然气血攻心,一口血喷出,鲜红的血滴落在地面上,红的令人心碎,红的令人伤悲。
我终是持不住,显出了型,倒在地上,就在白凤的身边。娇红的血液滴在幽蓝的罗裳上,白凤一紧,正打算把我抱起来,赤炼也是差点跑过去,卫庄冷眼一瞥他们,缓口道:“把这个女孩带下去,以后我们还会有用。”白凤明白,这是掩饰星月的最好方法。
雪女看到我被白凤抱下去,有些焦急。高渐离握住雪女的手,安慰道:“她不会有事的,卫庄暂时不会动她。”雪女虽然停了下来,眼中却透着明显的焦急。
机关城的走廊上,白凤就站在星魂的面前,怀里的是星月。
“白凤?哼,把她给我。”星魂冷冽的说着,少了平日里的邪魅。
“阴阳家的小鬼?我白凤是要你能来说?”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这一幕,我尽量的站到地上,刚才不过是身子有点虚,最近阴阳术使用过头而已。“哎呀,我好多了,刚才只不过是用阴阳术过多了,你看你们,一个个脸比我还臭。”我勉强支起一个笑容,伸手擦擦嘴角的血液。
“喂,兄弟,你不会打算宰了我吧?”既然白凤知道了,必然会告密。
“宰了你?有可能哦。”白凤还是那样轻微却引人注目的笑容。明显的嘲讽感,只有熟知他的人才会知道,这就是白凤的习惯表情。
“好兄弟!”我作势狠狠拍了拍白凤的背,回头看着星魂,“那个……老大,你先回去吧,我很安全,再说不还有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吗!”我总不能当着流沙白凤的面喊星魂叫星魂大人吧。
☆、苏姐你怎么越来越苏了
“白凤,送我回去。”我扶着白凤,往回走着。星魂大人知道我的脾性,于是不再说什么,闪身离去。
我只不过是阴阳术用的过多而已,并无大碍,所以星魂并没有担心。
“好了,我们走。哎,对了,卫庄和你已经知道了为何还收我。”这个疑惑我早就想问了。
“那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白凤拖着我的胳膊。
“哦,原来如此。你先回去吧,记住,不要轻敌,高渐离虽然会有破绽,但是他的决心却是敌人的致命。”白凤啊,你输给高渐离,错就错在轻敌。
“哦?我记住了。你呢?”
“我?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准备好墨家后路。我还是个心软的人啊,行动时一样,现在还是这样。”我无奈的摇摇头。
“呵,不过你以前可都是让我们收场,现在倒不一样了。”说完白凤消失不见了。
“唉,为何我也要卷入这场纷争中。”我耸耸肩,反正我想玩就玩。
我回头看看身后的千万秦军,都朝一个方向涌去。少羽?我咋忘记少羽那悲催的孩子了!孤身一人抵挡秦军!
“啊——”少羽一下子拔出破阵霸王枪,对手又少了一个,不过赶来的人越来越多了。
“小心!”少羽一下子回身,一个本打算向自己攻击的秦军被前来的星月一招毙命。
“星月姑娘?”
“想说我来无影去无踪?不用了哦。”我手指一转,死的人就多了一个。
这就是阴阳术的唯一好处,杀人不见血。
“喂,你就放心的把背后交给我吧!”
“好!星月姑娘。”少羽听到我这话,放心的将注意力集中在枪上,杀敌的速度也快了不少,而我就悠闲地坐在一边,如果有人想偷袭的话,星月只需运起内力散出一种荷叶香,便生成一个咒印,这种快速的咒印威力虽不大却足以让这些小喽啰致命。当然来惹星月的死的更快。
用于使用阴阳咒印的媒介,星月选择了自身散发的香味,这样才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很快,秦军就已经被解决的差不多了。
该收工了。星月完全忘记了自己使用阴阳术过度导致出血,再次使用了一招杀伤力巨大的咒印,横空千里,生灵涂炭。这是阴阳咒印的特点。
“差不多了,”我拍拍手,一站而起,动作一气呵成,“你怎么在这里?”我疑惑的问,不是应该救天明吗?
“天明安全了,又要回去,没办法我就在这抵挡。”少羽耸耸肩。我一个扶额,这家伙!
我急忙使用阴阳术打算回去。“时间来不及了,不和你解释了。”
少羽点点头,对我的行为丝毫不感到奇怪。
好戏真正的开场了,荣姑娘躺在地上,胸前的鸟羽符刺得我眼睛生疼生疼的。此刻的盖聂站立在场中,一把渊虹直指卫庄,剑气逼人。我站立在墨家的一边,并未打算插手此事,或许我就是这样,永远抱着看戏人的心态。
卫庄和盖聂不停地上下飞动,盖聂的眼睛已经因为杀戮和愤怒而变得血红,突然之间,两人悠然停下,剑还抵着对方的剑,卫庄轻轻一哼。
“愤怒并不会使你变强,剑要远离的恰恰就是感情。”话一说完,盖聂的身上渗出了血。剑没来就没有情感啊,你这不是废话吗。
“盖聂本就受过伤,还没完全痊愈,之前又在毒气中耽搁太久,一路上又不停的动手,现在的盖聂根本不是卫庄的对手!”我真真切切的有些焦急了,虽然这些都与我无关,至少我现在退出是不可能的了,既然退出不行那我就插手。雪女同样担忧的看着盖聂。不过……雪女姐姐你担忧就担忧吧,为毛还是不是的看看高渐离呢?嗯?
好戏,现在才开始!
☆、标题里老出现苏姐也不好啊
“大叔!!”天明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之中,这家伙什么时候不来这时候来!
天明快速奔跑着,跑到盖聂身边,气喘吁吁的喊着,“大叔!大叔!大叔你怎么样了!!”
天明突然一个转身挡在盖聂面前,冲着卫庄大叫:“我不许你们伤害大叔!”
“天明!”盖聂喘着粗气叫着天明的名字,好象下一秒就会倒地。
天明一脸的愤恨,“大叔!你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
“师哥,看来你还找了不少跟班?!”卫庄嘲笑的说着,我突然的想脱离流沙,黑暗的流沙。
“天明,相信大叔吗?!”盖聂直视着天明,认真的说着,那场面……为何我的心会一紧?那么的不安?我好想忘记了什么,究竟是什么……
“那当然!!”天明响当当的说着,似乎是一种骄傲。
盖聂露出欣慰的笑容,“你站到我的身后来”
“哦——”天明有点失望地说着,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狡黠!那不是荆天明!那是墨麒麟!
天明坏笑着站到盖聂的身后,手中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小心身后!!”我大喊出来,大家先是疑惑的看着我,接着看向盖聂,盖聂还未明白我的意思,突然‘噗’的一声,利剑刺入了盖聂的身体。
在场的人除了我谁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有点内疚,自责,如果我早点想起来说不定还能避免这些事情。我愤恨的看着墨麒麟,咬牙切齿地说道,“假,天,明!我绝不放过你!”我的一句话惊醒了所有的人,都盯着假天明。
我突然想起在我离开阴阳家时,我对月神说过,“盖聂将由那个孩子亲手杀掉”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
“你不是……天明……”盖聂嘴角流下鲜红的血,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假天明手上渐渐出现了鳞片,然后举剑打算彻底除掉盖聂。
盖聂用剑用力一当,挡下致命一击。
“你究竟是什么人?!”盖聂紧盯墨麒麟,那眼神我看得懂。分明就是在怕,怕眼前的人真的是天明。
不过话说,墨麒麟你到底是男是女……
墨麒麟轻轻一哼笑,现出原形,此刻若不是碍于流沙对我的情念,我一定将墨麒麟杀掉!不过杀掉之前一定要搞清楚墨麒麟是男是女……难不成雌雄同体?!
盖聂放心的举起剑,打算杀掉墨麒麟,以除后患。
但是,墨麒麟可是少见的天才,杀手,卫庄还舍不得墨麒麟就这样死掉,挡下一剑。看到这里,卫庄,你是不是与墨麒麟关系不一般?嗯哼?
“这个人是我的手下,从一开始,他的命就是属于我的。”说完卫庄又看向墨麒麟“还不滚开!!!”哎呦呦,卫庄大人您与墨麒麟一定有JQ!什么叫属于我的啊!
“我以为今日一战只在你我之间……”盖聂有点自嘲的说着,突然看了我一眼,眼中是疑惑,又是信任,还有寄托。盖聂……难道你都知道了?还是你想明白了?——其实卫庄根本不爱你?还是卫庄故意让你吃醋?呸呸呸!我想什么呢!
“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迂腐不化,这场战斗,从来就不仅仅是在你我之间。”说完,卫庄一剑砍下去,我知道,盖聂不会死的。再说,就算我不知道剧情,卫庄他舍得吗~
“怎么办?”雪女有些着急,我握着雪女的手,安慰道:“不怕,有我,墨家今日不会绝,而且,我更不会让盖聂就这么轻易的死去,蓉姑娘的下半辈子还指望他呢。”我邪邪的说着,雪女倒是有点脸红了。
“你啊!”雪女伸出玉指轻点我的额头,我轻轻笑起来。
小高上前打算插手,我站在雪女身边叹息般的摇摇头,雪女询问的看着我,而我看着盖聂和卫庄。“这是鬼谷派的战事,小高插不进去的。”雪女不明白的看着战方,我知道,他们认为墨麒麟既然□来了,那么他们自然也可以介入,可是盖聂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算了解。
“这是鬼谷派内我和师弟之间的事,请各位不要插手”果然,盖聂一句话点破雪女的疑问。
卫庄好笑的看着盖聂,那是嘲笑,却又是叹息?“有趣……你放弃鬼谷,放弃天下,放弃了一切,就是为了保护这群废物?!”卫庄,你是在吃醋吗?
盖聂勉强站起,轻哼一声:“你什么也不肯放弃,又得到些什么?”得不到你的心啊~啊呸!最近我怎么了!!
“鬼谷纵横果然厉害!怪不得有一句话说,诸子百家,唯我纵横。鬼谷历代只有两位弟子,一纵一横,生来就是敌对的。纵或横皆是顶尖的高手,可以一敌百,敌千。可惜却一定要有一个胜者,互相残杀,甚至可以不惜手段,不顾同门之情。鬼谷鬼谷,堪比地狱,却又是前程大好。一个选择为帝效命,一个是为了天下苍生。站在不同的立场来说,你们的抉择是对的,又是不对的。但是至少一点可以确定,你们嘛,必须要有一人胜,来接手鬼谷。”我不怕死的走上前,一边走一边说着,脸上挂着骇人的微笑,连雪女都看呆了。
盖聂和卫庄不约而同的看向我,卫庄眼里的有着不信任,还有一些我看不懂得,而盖聂却是完完全全的信我。我开始觉得,这场战争,我是抽不出身了。
“星月,杀了盖聂!”卫庄突然一说,众人都是惊呆,连盖聂都有些不信,可是那丝信任却让我不得不想笑。前世什么叫信任我根本不知道,我曾经亲手杀死自己的亲友,甚至是朝夕共处的人。这信任就是我最大的鼓励。
“怎么会,星月不是……”雪女手掩嘴,十分惊讶的说,而卫庄只是对盖聂嘲讽的笑。
“没错,我确实是流沙的人。”我从腰间抽出软剑,对准盖聂,“你们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们太天真了,还有一件事……”我缓缓的笑着,嘴角的上扬带着嘲笑与不屑,我用余光看得到,雪女的惊讶,小高的愤怒,蓉姑娘的害怕等等……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两人现在正在对持,无法顾及的了我,再加上盖聂身受重伤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一剑砍下去。
雪女已经不敢看了,小高也打算冲上来,只有我举剑挥了下去,一滴血然在我的剑上……
☆、这就是剧情啊无视吧无视吧
还有一件事……我补充道:“可是,就算是流沙的人,我也不会再次伤害朋友了!”
我舒了口气,展开甜甜的笑,就想一个无知的女孩。“让你们担心啦!”
小高惊讶的看着我,蓉姑娘也是很欣喜,此刻,卫庄离我有几丈远,手上滴下了一滴血。没错,我砍向了卫庄。盖聂我要是宰了的话,卫庄会恨死我的,墨家的人也会恨死我的,我就真的是得罪人了……
我收回了剑,无视卫庄的杀人眼神,吹着响亮的口哨往回走着,“爷我今天心情不错,想杀谁杀谁。手一抖,刺歪了,你们继续比,不要理我。”
大家忍不住笑了起来,卫庄打算杀我却被盖聂挡下。
两人的眼中闪着的分别是愤怒与欣慰。真正的战争开始了——纵横!
渊虹与鲨齿分别化作两条蓝光与红光上下交错着,强大的气势压得我喘不上气来。这就是高手对决吧。我现在什么都干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场对决。
我其实有些不明白,卫庄为什么那么着急将我暴露?
说实在的……现在的我很想弄点花生小酒坐在一边看戏。
盖聂一直没有进攻而是努力的防守,但是又没有全力的去防,好像留着些什么似的。这场对决也变得平平淡淡的了。
虽然这样卫庄占不到半点便宜,也不会有任何损失,但是短短的时间我已经摸清了卫庄这个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寻求刺激!他是绝不会允许对手如此安然的。
“你到底在等什么?!为什么还不出剑?”卫庄似挑衅,似不满地说着,而且更加逼近。
卫庄一下子跃起,空中翻身到盖聂背后的时候,就在空中出剑直逼盖聂,盖聂迅速拿渊虹抵挡,两剑僵持擦出了火花,盖聂用手指轻轻一弹渊虹,抵退了鲨齿!
卫庄往后一退,挥剑再次横空砍去,盖聂顺着剑踩在鲨齿上跳到卫庄的身后,卫庄一个转身刺向快要落地的盖聂!
盖聂只是稍微一后退,鲨齿擦着盖聂的脖子过去了。卫庄不甘心继续直逼盖聂的脖子,在鲨齿到盖聂的脖子时,盖聂将手中的渊虹扔到空中反手握住,横向一挥,同时盖聂跳到卫庄身后更远的地方。
我也有点急了,以前看动画片时根本无视掉了盖聂和卫庄的战斗什么的,下面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我很清楚——暴风雨的前夕都是平静的!
两人之间的对决不停引发内力,导致大厅的地板裂开了一条缝隙,深不见底,我吞了口口水,后退几步。
“你怕了?”雪女像逗小孩的问我,因为我长得实在是太没有老成感了,都把我当一个小孩子看。
“笑话,我既然能混进流沙,呆在阴阳家,你说我会怕?”我抱胸趾气高昂地说着。一瞥头看到小高探究的目光,惨了!说漏嘴了!
“咳,你想想我得随时面临被杀的可能,演错了就要被咔嚓,那滋味可真不爽!”我故作愤恨的咬咬水蜜桃般的嘴唇,粉嫩的手也被我握成了拳头举在面前晃晃。
鲨齿从卫庄的手中飞起……赢了?
鲨齿脱离卫庄的手后,竟然只是顺着卫庄的手腕旋转一圈又重新回到了卫庄的手上!
卫庄举剑继续挥去,逼得盖聂只好后退,刀光剑影之间,两人的剑速之快到我们只能看到红蓝两条光线的移动!
卫庄每次的发剑,脚下的用力都会让地板裂出一个坑洞!卫庄手腕一转,剑从下面直刺盖聂的脖子!可最终剑还是擦着盖聂,却伤不到他一份。
盖聂一直回避没有主动出击,卫庄再次挥剑砍去,盖聂闪过,身后的墙壁上就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你的剑还是那样!一样犹豫,一样怯懦!”
鲨齿化作一条墨龙袭向盖聂,盖聂躲闪不及被割下一缕发丝,可是鲨齿的剑气依旧像一条墨龙前进着,地上又被劈出裂沟来,啧啧,我都替墨家肉疼。
盖聂一下子被剑气击打到深厚的石壁上,飞沙走石之间看不到了盖聂。
“啊!”雪女后退半步掩嘴惊讶道。
沙石模糊的景象中,隐约看到了一个人影!墨滴,血滴,大厅露天的空中风云万变。
瞬间,一股更强大的压力席卷而来,这次直接压得我差点跪下,连忙运力支撑的站着。
百步飞剑?难道是百步飞剑?来到这里这么久了,终于能看到点刺激的了!
剑光四窜!气势逼人!杀气外泄!
即使是气势就已经如此骇人,那么这力道,杀伤力也不容小觑!
黑白两条墨龙在空中不停的缠绵,磅礴的气势令人不寒而栗!盖聂一扔剑,随着剑直直的冲向卫庄!
“啊!这是……”隐蝠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
“百步飞剑!”大铁锤十分配合隐蝠的说出这四个字。
这就是百步飞剑?!雪女十分惊讶的想着,但是脸上却平静得很。
虽然曾经听说过它的威力,但是亲眼看到,还是比想象中更为惊人!小高一动不动的看着,大家都不想错过这精彩的一幕!
墨龙闪,卫庄的剑脱离手中,一个后仰,“啊——”,只见几道白光穿梭于卫庄的身上。
“原来盖聂一直退让,是在积聚剑势,犹如弓弦,被拉的越弯,反射力就越强!”我有些激动地说出小高心中的想法,众人听了默默点头,唯有小高看了我几眼又看向盖聂。
“哼——”赤练手握链剑,打算上前解救卫庄。
“你现在上去,会比他们任何一人死的都快。”看在流沙的情分上,白凤好心提醒道若是换了别人,早就眼睁睁的看着他送死了。不过就是白凤的提醒方式实在有些欠扁。
☆、暗示苏了
“难道盖聂的百步飞剑,真的除了卫庄,无人能敌?”我突然问一旁的小高,小高直视着前方,良久才开口。“如果是她,说不定可以。”
“她?她是谁?”还有人可以敌得过百步飞剑?
“三年前失踪的项妍。曾经单枪匹马击退十万秦兵,救了我们墨家。”什么?!竟然有这号人物?我怎么不知道?
“那,项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有些好奇。
“她戴着面纱,世上应该没有人知道她的样子,更没人知道她的由来,为什么要救墨家。”
我点点头,看着场上的两人。
鲨齿现在正在由上升模式转变为自由落体运动,直直的□地面。
“一刃断喉,百步飞剑?很好,你果然已经练成了纵剑术中最高的必杀之剑。”卫庄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如果真的有必杀之剑,现在你应该已经死了。”盖聂,你这是在谦虚吗?
“初入鬼谷之时,我曾经败在你的剑下。”
“你是我生平仅见的武学奇才,当时如果不用纵剑术,我无法胜你。”额,盖聂啊盖聂,你该不会是在安慰你的小庄吧?我有些恶寒。
“今天,你发出了纵剑术的至高之剑,却连我一丝一毫也没伤到。”哈?没有伤到?没有伤到你刚才鬼叫什么啊,还叫的那么傲娇!
“你的确,变强了。”盖聂突然油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卫庄快速拔起地上的鲨齿,转身直面盖聂,“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今天,是你最后一次用百步飞剑!”
“盖聂的伤……”雪女担忧的看向小高,小高却是一脸的从容不迫,好像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心。
同样强大的气势!这次却是红色墨龙!
“这是!”小高从容的脸上终于动容了一下。
“哎!”隐蝠不可思议的看着卫庄,大铁锤也是一声惊呼:“怎么可能!”
“这个难道也是……”雪女着急的看着小高,似是询问又好像已经肯定。
“是百步飞剑!”小高给出肯定的答案,此刻,除了我大家都是一脸惊讶。没什么好奇怪的,卫庄的学习能力很强悍嘛。
赤练得意地一笑,白凤也是唇角上扬,“居然……”
“你会,百步飞剑?!”盖聂当下百步飞剑的最后致命一击,盖聂好像猜到了什么。
“我也是鬼谷弟子,师傅他老人家又凭什么不传我剑法。”卫庄轻松地说着,摆明了是在刺激盖聂嘛。
☆、苏姐的淡淡忧桑
“你到底做了什么?!”盖聂一边被逼得后退,一边咬牙切齿的问。
卫庄不屑一笑,越过盖聂突然蹬上空中从天而降的直指盖聂!
“不好!”小高开始有些担心了,盖聂本就受伤在身,加上墨麒麟的一剑,还有现在,啧啧……
鲨齿虽然挡着了渊虹,可是渊虹的已经砍伤了卫庄的左肩,血滴落下来。
“啊!”赤练担忧了~恩,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JQ味!
“你到底对师傅做了什么!!”
“世人只知道渊虹排名第二,而鲨齿却被称为妖剑。可见天底下都是些愚昧不堪的人,只知道随波逐流,人云亦云。你到底是要驾驭他们,还是——和他们一样?这就是你不顾一切要追求的梦。”
“我的梦与你不同。”
“哼你真可怜,你已经忘了你到鬼谷第一天所说的话!你和那些人一样,都是愚昧不堪的废物。”
“什么!”众人惊叫出声!
鲨齿转,渊虹断……
“不!”刚刚赶来的天明大声的喊着,我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叫什么叫,不就是一把剑吗,至于这么咋咋呼呼的么。还有啊,什么时候回来不好,这时候回来。
聪明的卫庄,僵持的时候剑之间不停擦出火花导致剑身升温,温度越高剑就越脆弱,在正确的时间里利用杠杆原理轻而易举的折断渊虹,卫庄,我是说你太聪明了还是你太幸运了?
“纵与横,这就是每一代鬼谷弟子的宿命。”卫庄带着胜利的语气说着。
“什么……”赤练柔弱的语气真是惹人怜爱,可惜却带着剧毒。
盖聂手拿剩余的一般渊虹,架在卫庄的脖子下面。
“你确实变强了,但有一点你却始终没有改变。作为剑客你始终太过在意剑的本身,小庄,你败了……”
“嘿?好哇大叔!”天明一看形式转变,立刻大声叫好。
“嗯哼哼哼哼哼哼,很好,你终于证明了自己不是一个废物。师哥,从见面的第一天开始,我们之间就注定了会有一个倒下,”剑深入了一点,刺破卫庄的皮肤,血流了下来,“来吧!”
卫庄在赌,赌盖聂会不会下手。卫庄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盖聂心软的特点,是绝对不会下手的。
“哼哼哼哼哼,我一直很清楚,你和我,从来就是一样的人。”卫庄说着,拿起手中的鲨齿横向砍去!
“居然暗剑伤人!”大铁锤不满的叫着。
盖聂的手松了开,最后的渊虹也落到地上……
“你的致命弱点是什么,你太过执着于所谓的正义!”卫庄一字一句地说着,真是耗时间啊。我还等着看雪女姐姐跳凌波飞燕呢!
卫庄举剑又砍下一道,该死!这下盖聂是真的伤大发了!
“和你的那些梦一样,愚不可及!师哥。”卫庄说话总是带着一点演讲的感觉,说得多么动情啊,呸呸呸!动什么情!
盖聂缓缓的倒下,那一瞬间,我居然看到了一个影子,为什么,这个场景很熟悉?同样的一个人也曾倒下过,那,是谁?
“唔,大叔……”天明的眼中已经有晶莹的液体在打转转,就剩下扑上去了。
“大叔!大叔!!大叔!!”天明终于看不下,快速的跑过去,可是那动作就像是电影慢放一样,看着有些刺痛。
“大叔……大叔!你醒醒啊!大叔!你醒醒啊!呜呜……大叔你醒过来啊!……呜呜,大叔!”天明用力的摇晃着盖聂,我猜盖聂可能实在受不了了天明的摇晃,才慢悠悠的睁开双眼。
“天明……”盖聂气若游丝的说着,看着眼前的天明。
“大叔!”
“我对你说过的话,你都记得吗……”天明耐心的听着盖聂的话,认真又疑惑的听盖聂说完最后的遗言,呸呸呸!什么遗言啊!“这条路……你一定要坚强的走下去……无论我是否在你身边……”
“不!我不要听!”天明捂住了双耳大声的摇着头许久才两眼泪汪汪的看着盖聂,“大叔,我们要在一起的,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的!我不要一个人,我们要在一起!……呜呜……你还要教我剑法的,大叔……”
天明突然四处寻找着,好像是在找渊虹,终于看到已经破碎为两半的渊虹,天明慢慢拾起渊虹,语气坚定,“我要做剑圣的传人!唔,大叔,你是最强的!渊虹,是最厉害的!”天明哭着将渊虹合并在一起,将裂痕掩饰起来,好像渊虹从来没有碎过,天明颤抖着将手拿开,合并在一起的渊虹再次落下,天明不相信的睁大着眼睛,落下一颗颗滚烫的泪珠。
残断的渊虹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有些不忍看下去,原来真实的发生在眼前居然会是这么的残忍……
“这不是真的,大叔,呜呜,这不是真的!大叔!”天明扬起头闭上眼睛,紧咬着嘴唇,“这是一场梦,呜呜,只要我醒过来……我们……就会和以前一样,大叔,是不是,是不是啊大叔!”
雪女不忍的转过头去,不想看到这令人心碎的一幕,小高握着雪女的手,想要给雪女一些力量。
盖聂伸手拭去天明的眼泪,我不知道为什么,心好像在痛。
“天明,我们说好的。男子汉,是不能哭的。”听到这里,天明伸手擦掉自己的眼泪,“也许,你自己也没发现……你已经,长大了很多……”
“我没有!我没有长大!我不要长大!大叔……呜呜……我不可以没有你的……我们要在一起的!这个世界上,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天明断断续续的说着,眼泪止不住的再次流下。不知为什么,我的心一阵抽痛,难道,这就是心痛吗?
唯一的亲人呢……听到这里两行清泪落下,我,曾经亲手杀死了我唯一的亲人呢……
“天明……谢谢你……”盖聂说完最后一句话,意识逐渐消失,然后昏倒过去。
“啊!”雪女轻呼一声,我也愣住了,不会就这么死了吧?我急忙用手不引人注意的擦掉眼泪,注视着这一切,现在的我已经打算介身于这一切,即使是改变历史也可以,只为了这些人。
“大叔……大叔!”
“我们就这样等着看?”白凤的语气里时时刻刻都带着旁观者的感觉,这让我有些不爽,没收你们费用就不错了!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卫庄嘴角轻轻上扬,满是傲慢。
赤练心生一计,突然开口,“小兄弟,哭得这么伤心,可真让人心疼~~”额,我本是悲伤的情绪化为了信念刻于心上,此刻我的心重归于平静,听着赤练的话语,不忍猜测,赤练难道不但喜欢卫庄型,还有恋童癖?
☆、开始苏了开始了!
我郁闷了,到底是出手还是不出手?按剧情天明会被赤练的火魅术给激动一番,按照能省则省,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天明身前,似是凌厉的目光紧盯赤练。
“用火魅术来对付这么点的小孩,不觉得面上无光吗?”话一出口,好吧,天明更加激动了。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害死大叔的混蛋,又要害我!我要杀了你们!”天明激动的就要扑倒赤练,不对不对,是冲向赤练,我连忙一拉又把天明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