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动私心了,才会想知道答案,才给他选择,我在骗自己,我清楚,可是,我只不过是第一次触碰感情,所以我想只要确定下来答案,无情或更深,我会很容易做到的。我只要,只要,只要那个空无的答案!
即使他在撒谎,我也愿意,我其实是脆弱的,我是经不起伤害的!所以我怕,我怕,有人说过,我的一副皮囊,不过是引诱敌人的手段,现在,我是恨不得变成世上最平庸的人,重新去爱。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感情,不只是因为我还小,还因为我认为那些会使自己的脆弱暴露在阳光下,我不喜欢!
可是现在我就是让我变得不堪一击我也愿意啊!为什么上天一定要给我开个玩笑,让我来到不该属于我的世界,又让我碰到了那个孤魂星月!
星魂的眼中有一些闪烁,然后又再次笑开。
“星月,我说过,这辈子只有你能走进我的心里。”
果然哪,我有些无望,不想让他看见我的模样,迅速拉上帽子。
“这句话我没记错你是在星月走的那一天说的吧。可惜,我确实不是星月,我只是项谧辰,星月曾和我共用一个身躯,意外让她魂飞湮灭,只剩下我。若不信,去问东皇吧。”我转身就走,我知道,东皇太一其实知道这件事的,否则不会再自己离开时,没有派人来将自己带回去,其实东皇太一还是不错的。
星魂看样子想拦住我,可是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急速赶回去了。
我摇摇头一转身,碰上小高的眼睛。他……都听见看见我和星魂的对话了?
想到这,我有些气愤,小高知道了我的想法似的,“我刚到。”一句话,把我的愤怒给扼杀了,咱又没有证据说他偷听,认命的跟着小高回营地,唉,命啊。我的心情在见到小高时好多了,墨家有种让我心安的感觉。
“夜晚少出门,危险。”短短的几句话却让我很感动,遮在帽子下的眼睛带着一些雾气。
“谢谢。看来阴阳家的人是允许我的离开了。”我苦笑一下,小高只是有些担忧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什么都没说的带我去开会。
说是开会,总结起来就是墨家各位统领教天明这个小巨子各门知识。
我习惯站着,无论何时。斗篷还被我穿着,除了天明大家都知道我是谁。
“哎,我怎么不认识你,你是谁啊。”天明疑惑的看着我,因为穿着斗篷天明看不见我的容貌。
徐老夫子正讲解着突然被天明打断,很不乐意,正要怒骂一下,突然停住。
很简单,因为我瞬间运起轻功到天明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打坐的天明,故意发出阴森森沙哑的声音,“如果你不老实听课的话,我就会把你吃掉!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过鲜血了!血气方刚的孩子我很喜欢呢~”
我学着隐蝠的样子,伸出白皙的手背舔了一下,然后用冰凉的手捏了捏天明的脖子。
我不像隐蝠一样用尖细的声音,我的声音是那种引诱敌人的声音,这才是真正危险的声音。
天明很成功的被吓坏了立刻呜呜大叫着躲开,向雪女求救。
“听到了吗天明,如果你不好好听课就会被吃掉哦!”雪女借机威胁,天明立刻变得乖乖的,还时不时的害怕的看我一眼。
我在夜色斗篷的遮掩下忍不住偷笑起来,真是一个单纯的小屁孩,不知道天明知道是我后是大吃一惊懊恼气愤不已还是会彻底吓得躲得我远远地?貌似哪一个都比较好玩哎。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大家把能将的都说了,然后众人看着一到晚上就穿斗篷的我。
我干咳两声,想了想就开始瞎扯。
“我,我什么都会,你想问什么随便说,学什么随便问,只要你问的出口,我就可以回答你。当然,我最拿手的就是暗袭和突击。”
我实在没办法就这样说了,我可不像他们一样单独地将完全没有互动感。
在听到暗袭时天明有一些不高兴,然后听到突击二字又像是明白过来,赞同的点点头。
“那……我想知道,你是谁?”天明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总是站着的我。
额……要我怎么回答?有了……
“我是……吸血鬼!”除了天明,大家都在憋笑,而亲爱的天明小朋友当成事实瞬间退后三步,不仅是坐在地上后退,而且那速度堪比盗跖啊!真是爆发了啊爆发了啊!
隔天一早,我将斗篷放进戒指里,一身黑色的半贵族感的裙装,没有奢靡贵族的样子,完全的高傲,强悍。这都是自己闲得无聊做的,还不错,行动起来还方便,还很漂亮。
黑色的顺发被我盘在脑后,精致的面孔暴露在外,海蓝色的双眸动人的美,但是散发着不属于它的危险。
虽然漂亮当然如果可以忽视这个女孩是坐在车顶上毫无形象的吃着东西的话,会更美的。
☆、算了我决定无视标题君!
骑着马的少羽过来,看到我的吃相后好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最后还是自制力强盛硬是忍着。
我看着脸憋得通红的少羽,让你笑让你笑!憋死你算啦!
“想笑就笑,憋出内伤我不负责。”我没好气的哼哼到,然后小手在车顶上一挥,将车顶上的垃圾扔到地上,踩着车顶一蹬跃到少羽的马背上,坐在少羽身后。
“哥,天明呢。”我记得天明不在马车上,刚才我还看过。
“哦——”少羽拖着长音像是在思考。
“嗨!天明,昨晚上怎么样?”我戏谑的看着同样骑马过来的天明。
“太可怕了!里面有一个人是吸血鬼!”天明害怕的说着,样子有些僵硬,我知道那不是害怕‘吸血鬼’的我,而是天明初次骑马还不适应。
马有少羽驾着,我随意的坐在一颠一颠的马上,在少羽后面,我看着天明一副‘她是噩梦!绝对的噩梦!’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这个年代还没有吸血鬼这个词,天明顶多是认为会吸血的鬼了,天真的孩子。
“那么那个吸血鬼怎么样?”我装作无意的问。
“太坏了!又是一个和雪女一样心狠手辣的女人!她还想要喝我的血!”说着天明做了一个呕吐的样子,然后继续一边小心翼翼的驾马,一边和我们说着。
“她好像是一个女孩子,比我大一点吧,不过她带着一个斗篷,看不清模样!我想她一定很丑,不然怎么不敢见人!哼!”天明恶狠狠地说着,无视了我想要杀人的目光!
女孩子最讨厌别人说自己丑了,可怜的天明,看来今晚要好好上课了,上一次给你留了点人情,这次……哼哼!
少羽知道天明说的那个人就是我,隐隐有些笑意。
突然,前面的一辆马车莫名其妙的着火了,我一愣,顿时想起电视里天明拿水灭火的事,于是我连忙环顾四周找天命的身影,可是该死的居然到处都找不到!
找你的时候你不在,不想找你的时候你就阴魂不散!
“水来啦!”人未到声先到,我顺着声音去看,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缕缕烟雾升天,看来天明的命运也就这样了。
我退到一边安静的看着天明失魂落魄被大家斥训。我也无能为力,谁让你拿水灭火,导致的烟雾会让秦军找到我们的。
少羽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我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可能因为我太专注天明而没看到他。
“看来天明又惹祸了。”
“恩,我先走了,哥。”说着,我急匆匆的回了车顶,不习惯和车里的大叔在一起,太闷骚。难怪和蓉姐姐在一起了,一样的闷骚。
小高再次来找我的时候,是大家决定是否再让天明继续任命墨家巨子的时候了。
我就知道这一天会来到,我拿出斗篷穿上,黄昏的余光洒在我的身上,血红的夕阳更是印证了天明的想法——吸血鬼!
我路过天明的时候,天明一个激灵迅速给我让道,躲得我远远地,同时还纳闷我怎么神出鬼没的。
大家都坐在一起,围成了一个圆圈,而我倚靠在一边的马车上,斗篷下的双手环胸,帽子遮住了我透露危险的眼睛,只露着瘦削的下巴,白皙的皮肤,红润的嘴唇,但是这些就勾勒出绝美的画面。
我在这么一群人身边显得有些神秘,绝美。
“无论你们想干什么,我只想说,连培养一个小孩都做不到,我们墨家还真是无能。”我上来就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你!”大铁锤猛地站起来不满我的话,“你什么意思!别忘了你也是墨家的!”
小高拉住了大铁锤防止大铁锤做出些出格的事情。
“没错,所以我坚持留下天明,不仅因为他的身世,也不因为他是巨子钦点的,只因为证明我们墨家的能力,连小孩都治不住,墨家还是解散吧。”
冰冷的语气似乎没有温度,小高知道我变化的原因,没说什么,但是也很赞同我的观点。
争论了一番,班老头决定投票。
我有些尖尖的耳朵动了动,有猎物送上门喽!我跟着盗跖学了不少轻功,谁让我学习能力好,很快学会了神行术,把盗跖激动地不轻。
我站在马车后的天明身旁,一把把天明推到众人的视线面前,发出魅人的声音,“瞧瞧,看我发现了谁?”
这是众人才注意到天明的存在,天明不知道是恨还是感激的看着我然后倒霉的封了穴位站在一边看我们投票。
三比三平,只剩决定性的我了,我缓缓走向雪女那边,留下天明。
徐老夫子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不满。大铁锤也是很生气的看着我。我只是无奈的勾唇一笑,按他们的样子,墨家灭亡,早晚的事。
小高拍了拍我的肩膀,雪女和小高可是官配,自然而然也知道小高知道的,雪女也是安慰的看了我一下。
再看天明时,天明不见了。我主动说去找天明然后穿着斗篷出去了。墨家上下都知道他们有一个神秘的统领,只有墨家其他统领和项氏的人知道是我,其他人,莫名其妙中,甚至天明也没转过弯来我就是他口中的‘吸血鬼’。
我闲逛着,招来所有人的侧目,我披着斗篷,没人看得见我真实面貌。
逛得差不多了,也没见哪个车顶上有天明(璟:在车顶上的是您好不好),于是无功而返的回去了发现天明站在墨家统领面前的车顶上(璟,嘴角抽搐一下:我什么都没说)
天明简直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他的动人演讲和自我吹嘘,站在暗处的我实在受不了,低吼一声。
“好了!收起你的可怜和脆弱,你现在还是墨家巨子!投票结果四比三,你赢了。很晚了,我们还要赶路,回去睡觉!”
不耐烦地说完,不顾大家诧异的表情,我使用神行术快速奔跑直到一片草地上,终于忍受不住的扯下斗篷,收进戒指里。
将自己狠狠摔到草地上,我看着天空中闪烁的星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我又想起他。
☆、自由了
天明简直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他的动人演讲和自我吹嘘,站在暗处的我实在受不了,低吼一声。
“好了!收起你的可怜和脆弱,你现在还是墨家巨子!投票结果四比三,你赢了。很晚了,我们还要赶路,回去睡觉!”
不耐烦地说完,不顾大家诧异的表情,我使用神行术快速奔跑直到一片草地上,终于忍受不住的扯下斗篷,收进戒指里。
将自己狠狠摔到草地上,我看着天空中闪烁的星星,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起他。
“这是怎么了,小月儿好像不高兴呢。”戏谑的声音响起,不用看我都知道是谁。
“呦,白凤,那你怎么有空来看我了。”我把双臂交叠枕在脑袋后面,再将左腿搭在右腿上,很是悠闲地看着神出鬼没的白凤,之前的低沉一扫而空。
白凤笑着也坐在草地上,“赤练要我来看看你怎么样。”
“切,你自己想来就来,别拿可爱的赤练姐姐当挡箭牌。”我看着旁边的白凤,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我甚至有一种还在以前的错觉。
“以后再见面可就是敌人喽。”白凤猛然站起,伸出手,我顺从的抓住他的手,被他一拉站起来。
“好心的提醒你一下,我现在是墨家的统领项谧辰喽,所以,下次见面你可要小心一点。”我看着白凤开始笑,越来越厉害,最后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趋势,立刻一个眼刀丢过去。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有些不乐意,没好气地说。
白凤看着我挑挑眉,“本来有墨家巨子的话墨家与流沙之间还是势均力敌,可是你要是加入了墨家,流沙岂不是赢定了。”
白凤说着,还有继续笑的打算,我冷眼一瞪,白凤只是充满笑意的看着我,双手环胸。
好吧我承认我在气势上偶尔是比不过白风的,看着我挫败的样子,白凤终于收敛了一些。
“我只是好心的来告诉你,墨家,现在是危在旦夕,你现在的加入,可不是什么好交易。”
“交易?我没把加入墨家当成交易,就想当初在流沙我也没当作我是探子一般。前不久我已经断了阴阳家的联系,与过去无关了,你若不想进入我的黑名单,那就别来打扰墨家了。”我疲劳的揉揉太阳穴,想着等会怎样告辞。
白凤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随后笑起,“好啊,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了。不过你记得,若是无路可走时,你可以回来流沙。”虽然不怎么清楚黑名单,不过白凤也能猜出个七八九。
我有些感动的眼神令白凤十分不舒服,“别看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看着白凤消失在黑夜中。现在我知道,我并不是失败的,我其实还是有朋友的。
回到墨家营地的时候,已经适应黑暗的眼睛看到不远处大家又在教学天明,我无奈地走过去,去的时候已经披上斗篷,这好像是养成了一个习惯,一旦用墨家统领的身份就会披上斗篷。
还是老样子的站在一边依靠在马车上。
小高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我,我猜他应该知道我刚才是去见人了,即使这样也没有怀疑,还这么担忧,我无声的笑起来。
即使看不到整张脸,但天明依旧可以看到露出来的上翘的嘴角,天明一副吃惊的样子,嘴巴长得大大的。
“你你你你你你这个吸血鬼居然会笑?!”天明坐在地上,呈正在往后爬行状,天明后面围成半圆的众人黑线的黑线,汗颜的汗颜,抽搐的抽搐。
我无奈的瞪了天明一眼,“谁说吸血鬼不会笑的,再说我有说我是吸血鬼吗,白痴。”
像是受到帽子下那双眼睛的瞪视,天明收起下巴,却收不起惊讶,半天才哼出一句,“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我再次一瞪,这孩子很老实的闭嘴了,然后紧张兮兮的背对我听徐夫子继续讲课,但是时不时有些害怕回头看我一眼,每次不是雪女用玉笛敲他一下就是我把他瞪回去。
看来天明明显被自己‘吸血鬼在笑’的理论吓到了,于是每次白天的时候天明黑眼圈加差点崩溃中。
现在我已经差不多敢保证阴阳家和流沙是不会再来找我了,现在我可不可以说是自由身了?好像是哎。
☆、苏姐终于走上了男装路
经过这几天的不断赶路,目前我们已经到了齐鲁之地,远远地看到城池外的高墙,嗯哼,不错不错,要是自己再回到21世纪,一定要稍回点东西,肯定能卖不少钱!
这短短几天我进行了强大的自我催眠,完全把自己融进了新生活里。
我看着远处的目的地,坐在车顶上悠闲地看着易容后的大家,啧啧,惨不忍睹啊,一个个,不怎么滴。
我可不想忍受那憋屈的妆容,还是淡然的将黑发盘在脑后,一身黑色的衣裙边上还被我绣了一边黑色蕾丝,庄严而高贵,虽然雪女说不是他们应该穿的衣服,不过穿在我身上却有一种奇妙的和谐感与美感,也就没怎么阻止。
我只是花了一些淡淡的妆容,但散发着令人移不开眼的美,像是无法亵渎的天使,却披着恶魔的装扮,散发着高贵的庄严,如同公正的审判者。
我坐在车顶上,是不是和马车里面的天明聊上几句,眼看越来越近的目的地,我瞥了一眼后面的大菜筐,里面藏着大铁锤,真是辛苦了。
想当初雪女问我大铁锤怎么办时,我真的不是因为大铁锤之前对我不满的态度而报复他,而是因为他本来就适合和菜筐里的大白菜待在一起。
差不多快到时,我一下跃到地上,和雪女姐姐等人告了别先行入城。
我急速穿梭在一边的森密的树林里,然后在离城门很近的地方披上斗篷再遮掩一下。
我缓慢的向前走着,斗篷被路风轻轻掀起,带着令人肃止的气息,温热的阳光折射在斗篷上,又因为暖暖的风吹散消逝,没有过热的感觉。
我走到例行检查的官兵前,然后在秦兵走向我想要检查时散发出逼人的冷气与危险的气息,秦军靠近我时动作有些僵硬,甚至还带着轻轻颤栗。
宽松的帽子下的双眼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秦军,口中不善的语气带着丝丝威胁。
“怎么,连我这个过路人都要搜身么?你是在昭显你的无能只能这么做还是你……不怎么想活了?”缓慢的语调显示着我的不满,平静的语气下踊跃着危险,过来的秦军立刻冷汗直流,直觉告诉他眼前的我不怎么好惹,于是立刻放行我。
走时我轻瞥身后,隐约看见雪女他们马车的轮廓行驶在官道上,扬起的风沙模糊了景象,我只好先走一步了。
我直接找到了‘有间客栈’,走进门,不是什么五星级酒店的装横,但是处处都说明着掌柜的简洁和朴素。
一个小二上来伺候我落座,我让小二下去,坐在角落的一个座位,不一会儿我就看见门口的马车,雪女他们来了。
“天明宝宝要听话,姐姐疼你哦~”人未到语先到,我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天明宝宝~”噗!我忍不住轻笑起来,真是太有趣了,还是真人版的好玩。
看着易容后大家,我忍不住眼角抽动,太喜感了,太大众了!
“稀客啊稀客~”一个大胖子从楼上走下来,我一看就知道他就是客栈掌柜丁胖子,庖丁。
在众人卸妆后忘乎所以的无视我讨论着,我终于忍不住咳了一声吸引视线。
丁胖子惊吓的表情成功让我的心情轻松了一下。
“怎么搞的,居然与人听到我们的谈话了!”丁胖子很惊吓,其他人很惊喜。
“丁掌柜,这是墨家新任统领。”班老头出口解释道,才让丁胖子平静下来,然后露出大大的笑容,“哎呀,欢迎啊,真是不好意思,居然没发现你。”丁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我还披着斗篷,笑着点点头,“无妨,这也正好说明我最近真是功力增进了,竟然连墨家诸位都未曾察觉到我的存在。”
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开玩笑,大家也只是附和的笑笑。
我转头正好看见天明一脸的惊恐,我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天明宝宝,怎么这么激动啊,很想念我吗?”我的话成功让大家笑了出来,天明更是一脸气愤。
“不闹了,一路上穿着斗篷真是热死了。”说着,我拉下斗篷很成功的看到天明惊讶的表情和盖聂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讶。
“是是是是是你!你是吸血鬼!”天明惊恐的后退到盖聂身边,我头顶上滑过三根黑线。
“天明宝宝,拜托你看清楚我是活生生的人,好不好哎?”
许久天明才接受了这个现实,还是有些害怕的和我保持距离。
看着桌子上张良留下的锦囊,我率先打开,里面果真是三幅画!
“这第一幅……到底是什么啊?”天明不明所以的问,大家也同样不明白,像是一个口字里面有一个斜过来的田字。
“丁胖子,我想你每天都要去小圣贤庄给儒家送些吃的吧。”我看着丁胖子,丁胖子点点头,大家很疑惑的看着我。
“拜托你把送吃的的食盒拿出来。”
“怎么,看来有人好像饿了。”盗跖好笑的说着,调节着气氛,我回给盗跖一个似是顽皮的笑。
我看着女扮男装的石兰将食盒送过来,我炽热的视线让石兰有些无措,很快的撤了下去,我的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丁胖子打开食盒的盖子,盗跖和天明口水狂流ing,我汗颜的揉揉太阳穴。
“好了,收起你们的模样,等会我给你们做些美食让你们开开眼界。”我的话让盗跖和天明半信半疑。
我白了两个馋猫一眼,然后指着食盒的形状,里面的隔板加上食盒的边缘,和第一幅图一模一样。
“张良的意思是,让天明少羽跟着丁胖子去小圣贤庄,顺便,让他们待在儒家掩饰身份。”
大家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我看到大家有些佩服的眼神,有些无语,这不是我聪明,而是我看过电视的好不好。
等大家消停一会儿后,我作为墨家一份子,也是和天明少羽年龄相仿的‘高手’之一,被迫和丁胖子护送他们去小圣贤庄,我就知道,意外总是不经意间产生的!
看着眼前的马车,看着慌乱的人群,看着因为馋嘴而耽搁了一下的天明,我实在是好无力地说。
我本以为马车上下来的是公输家的公输仇那个瘦老头,没想到剧情最终还是因为我稍微改变了一下,居然……是那个李斯!
李斯肯定是看见过我们的画像了,温和的假笑着,“各位不如跟我一起吧。”
李斯看我的时候,我总觉得他的眼中诉说着惊讶,叹息,疑惑,兴奋各种极端表情。
我回头再看着已经完全不知怎么办的天明和少羽,咬咬嘴唇,“杀人啦!”我大吼一声,人群立刻乱了起来,我转身拉着天明和少羽的手,“跑!”
这下两个人才回过神来,跟着我快速跑着,我穿着一袭水蓝色的长袍,黑色的长发金冠束起,只是稍微花了一点淡妆,现在的我完全是男装打扮,所以我差不多明白李斯疑惑的眼神,应该是不确信我究竟是不是……星月或是项谧辰。
我们跑在有些不平的石阶上,最后躲在大水缸里躲过一劫下面我们就要华丽丽的去儒家了,我开始想,这么小的细节都开始改变了我开始怀疑自己的介入究竟对不对了。
我带着天明少羽抄近路前往儒家,专门将两人分开,避免从树林里的小坡上摔出去,出去可是两边的秦军,这个我可不敢赌。
意外总是必须有的!今天我才彻底明白这句话。
天明一个劲的看我的男装,然后没注意眼前撞到了树,快摔倒的时候抓住了我,连累着我也快摔倒的时候我也抓住了少羽,于是一个连环锁,我们很荣幸的看着面前的小圣贤庄,以及大门前的路两旁的秦军,吞了吞口水。
☆、辩合神马的苏姐必胜
我极其悠闲的走在小圣贤庄里,欣赏这里的景象,可谓是郁笼青翠繁花似锦,丫,整一人间仙境!这儒家也太会享受了吧!
没错,我是在悠闲地欣赏着,无论怎样,剧情帝都是强大的,譬如张良先生最后还是救了我们。
“张良先生,我想,以我的身份,和大家在一起,好像不怎么适合吧。”我出声给张良提了个醒,但是张良好像早就知道我会这么问似的,只是微微一笑,“那是,谧辰兄要在东庭的客房里住,到时那客房自会改为新的儒家子弟宿舍。”
“呵呵,劳烦了。”拱手以礼相待,喵滴,儒家的弟子就这么活过来的么!
淡定待在儒家给我准备的房间里,很没形象的摆成了一个大字型躺在床上,还是21世纪好,弹簧床啊~
慢慢不撑重力的合上双眼,喵滴,瞬间清醒!为毛!为毛!为毛我会腐女了!不就是来这里后一直和男的相处吗,不就是遇见的大多数都是男的么,用得着让我堕落么!
微微叹一口气,将脑海里的盖聂和卫庄的YY图扔掉,我要光明!耽美神马的,还是离我远点吧。
脱下一身的累赘,换上儒家弟子的装扮,再轻轻将长发盘起,方巾缚,啧啧不是我吹,真是一极品书生啊,白嫩书生极品受,哦吼吼吼…我…堕落了……
“啊,用得着么用得着么老天爷不公啊!”不再管其他,果断翻身下床去找少羽他们,话说,少羽和天明,还是挺有爱的,额,淡定……
一出门,正好看到远处的少羽天明,“呵呵,都好了?走吧,去看看李斯吧,虽说风险有些大……”说到后面,天明已经咽口水了,少羽自是知道他们目前很安全,看到天明这样自是笑了。
“小子你要是怕,就叫声大哥,大哥保护你,怎么样?”少羽拍拍天命的肩膀,天明一被激,立刻没了惧意,“哟,小弟,来叫声大哥听听。”
我很从容的把这句话在脑海里翻译为——哟,小妞,来叫声大爷听听。
好吧,我确实不淡定了,但是,难道这就是我那群损友所热爱的耽美?腐女?攻和受?话说,还真是……不错哦。
“咳咳,别闹了,快走吧晚了就赶不上了。”我装作咳嗽的将脸上的尴尬之情掩饰下去,嗯,不能被他们看见,尤其是好奇宝宝天明。
很快到大堂后,没想到大堂门口前早已聚集了不少人了,看来爱看热闹的还不少呢。
很快,就会到白马非马之说了吧。
突然,看到堂中之人后,心,就那么一震,有些闷,看来,我还是放不下啊,不过……话说星魂是攻是受?可攻可受?还是自攻自受?好吧,我要想点好的,这个时候按照小说上写的,我不是应该上阵?装不认识他?狠狠地给他一刀?当然不是真刀,杀人犯法,我再傻还没到那种地步。
少羽早就有所耳闻一些小事,但并不只全部,看到阴阳家的人,只是担忧的望我,孩纸,你该担心你自己的吧。
正巧,再看他时,视线双对,我看到的,居然是怨恨,和杀意……
不对,一定有什么不对,他……为什么这样看我,难道他爱的终究是那个身体吗?
掩下一闪而过的悲伤,却偏偏与他的一点突然释放的温柔擦过,这,就是命啊。
一抬头,旁边的天明早就不见了,刚才,自己神游了?好像是哎……
“说得好!”
“好啊!”啪啪几声,周围迅速鼓起掌来,堂门之外的儒家弟子都显得十分亢奋。
“白马非马?”这么快?忽略了最精彩的了,别说,还真想会会这个公孙玲珑。
“子辰,过来。”堂上突然传出饶人的声音,清脆又好听,周围的儒家弟子让出一条道给谧辰,这下,谧辰是惹起大家的注意了。
“是,三叔公。”我急忙回答,上前给堂上众人行礼,弱者,是要低头的……
张良眯着那双丹凤眼,笑的真是……太有狐狸范儿了!
“子辰,刚才儒家弟子皆都一试,却节节败矣,子辰,我看你也很想一试,不如,你来罢了。”狐狸!丫的!这货就是一只大狐狸!
“是。”我微微咬牙说道,转身面对公孙玲珑,笑道,“承让了。”
突然,公孙玲珑看到我后,两眼瞬间放光,瞳孔扩张,然后微微笑着,拿白色面具轻挡住一半的脸,“哎呀,这位公子长得还真是俊俏,没想到书呆子辈出的儒家也会有如此的人呢。”
我明显的感到,冷场了冷场了冷场了冷场了……然后……嘎!嘎!嘎!乌鸦飞过……
这是古代……古代好开放,不过,这是不是间接性说明,我很帅?
“呵呵,公孙先生过奖了,再怎么俊俏,也只是一件皮囊而已,有何之赞?呵呵。”话语之间,无限怜。
“呵呵,子辰兄台真是看得透彻呢!那,开始?”
谧辰点头,却不知有一束目光一直盯着她。
“都说鼠是害,人人喊打,而我认为鼠是益不止公孙先生怎么看?”
“兄台说笑了,这鼠怎么不是害了?鼠食粮,这当然是害了。”公孙先生好似打定这场她是赢定了,笑意不甚流露。
上套了!谧辰微笑。
“那,鼠辈呢?”
公孙玲珑笑容戛然而止,堂上之人皆轻笑矣。
乘胜追击!防止对方反攻!
“既然如此,公孙先生,按理说对于儒家的荀夫子,公孙先生就是鼠辈喽?鼠辈含鼠,也是一害吧。嗯?”谧辰双眼炯炯有神,绽放着一种光彩,难得欺压人,真爽!
“这……”公孙玲珑刚想辩解,谧辰又突然开口。
“罢了,小人也不是欺女子之人,宽容大肚之心也是有的,这局就白白送给公孙先生罢。”说完,谧辰转身对堂上众人一一行礼,“子辰还有要事,就先告退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走出时,谧辰才感到一阵轻松。
终究还是没忘啊,我,到底是谧辰,还是星月,或都不是?这场辩合,或许本就是一场错。
☆、想开点苏大姐
“什么!星魂要在这住几天!!!”谧辰拍桌而起,项羽赶忙灭火。
“没事,只是几天而已,小圣贤庄这么大,不一定会遇到的。”项羽一脸苦笑,一边心里诅咒天明这么快告诉谧辰干嘛。
谧辰一把甩开项羽,奔出门外。
项羽看着那抹身影,心里,才是真真实实的苦。
风带走的,不过是泪。
桥上,谧辰黑色的发丝随风飘着,精致的面容实在是男女难辨,瘦弱的身板下却是令人惊讶的毅力,这样绝世的女子,或许谁都不能拥有吧。
“怎么,在想阴阳家?”久违的声音响起,带着丝丝魅惑,确实如此令人伤,让此时的谧辰想躲,却是躲不开。
回身,确实是他,还是那样的容貌,那样的笑容,那样的似笑非笑,那样的令她沉醉,也是那样的让她伤心。
“星魂大人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打扰大人雅兴了,子辰这就走。”拱手之时,话语之间,已经将两人分开,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这么疏远?还是打算就这么忘了?”星魂上前一步,直接挡住谧辰的退路。那抹令谧辰昼夜碾转的笑,销魂吗?蛊惑吗?还令人伤心。
“都过去了,还留恋它作甚。”谧辰收拾好心态,硬硬的语气,不容质疑。
星魂倒是笑的更加深奥了,“那么,我还可以重新再来。”
“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谧辰摇摇头,不行了,再呆下去的话自己的泪会留下来的。
谧辰推开星魂,直直往前走,星魂伸手一栏,一转,谧辰只感到双唇上有股凉凉的感觉,还很甜,如同清泉,又带着淡淡的荷香。
曾多久以前,自己也尝过这种味道,可惜,不属于自己。
“你住手!大人请看清自己的位置,希望大人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谧辰狠狠说完,转头时,清泪流。
我希望这泪,就像我对你的感情,都流掉吧,可是却怎么也流不完……
谁曾想,这一幕,被追谧辰而出的项羽看到,一人做,两人伤。
“真魂淡!怎么可以仗着自己长得邪魅就欺负我呢!”谧辰一边在床上翻滚一边挠乱头发,心里还不停纠结自己刚才伤感个毛,一个尤物直接下手就好了!还用的着哭么……
“决定了!下回他要敢在调戏我,我要直接反扑倒!”谧辰左手握拳,咬了咬下唇,双眼放光!
此时正在小圣贤庄静处散步的星魂脊背一阵发凉……
星月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人——东皇阁下。
谁可以告诉她,自己不就是被迫去找星魂送点东西么,为毛刚进门就被人敲晕醒来后就在这里了!!
“星月……”东皇太一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带着时空的无尽。
“是谧辰!”我急忙打断东皇阁下的话,似乎是掩饰,是心虚,还有一种,是害怕。
东皇突然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不知为何,我竟然开始心虚。
东皇突然掠过我,看向我的身后,我突然有些不安,总觉得,阴阳家不可能没事把我带回来。
“星月,这次,我也无能为力。”东皇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我突然心里没了底。
“东,东皇阁下说什么呢,谧辰现在还是小圣贤庄弟子,还要敢回去呢。”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既然回来了,还想走吗?”身后响起一个久违的声音,那丝魅惑哦,额,我在想什么?
我抬头看着东皇太一,语气坚定,“东皇阁下这是什么意思?”我挑挑眉,尾音有点上扬。
“三日后,阴阳家的星月公主将会和秦国国师星魂,结为夫妻。”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敲在我心上,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惊讶的想转身,可恶!哪个魂淡又把我给敲晕了!
好吧,我猜到是哪个魂淡了……
当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处星殿了,一切还是原来的摆设,我愣了愣,走在冰凉的地上,摸着屋里的一切。
回忆,涌上心头,带来的是淡淡悲伤。自己,真要面对那不确定的感情了吗?
三天的时间并不长,这短短三天,墨家的人一直未见踪影。也对,墨家的人要是这么容易到这里来的话,得,阴阳家的人都别活了。
我看着窗户外的风景,虽然迷雾缭绕只能看到星辰,却已经很满足了。
我看不清自己,想逃,但又不敢,认为自己逃不出去。但是我知道,凭我的能力我完全可以全身而退。但是,我为什么要留下,承担着莫名的,一切?或许,就连我也迷茫了。
一切都是那么突如其来,星魂不是喜欢那个星月公主吗,星魂喜欢的不是我的宿主吗,为什么,要牵扯到我的灵魂?
而且,走了这么久的路,终于快要到头了?流沙也如同没有存在过一般,销声匿迹。而墨家也进入了高危时期。小圣贤庄的儒家也岌岌可危。
唉,得,反正我生理年龄才16,星魂他敢做什么。我撇撇嘴,其实你们完全可以忽略我已有将近二十的心理年龄。上一辈子活了十多年,这辈子活了十多年,慢慢过吧。我猜,顶多星魂就是借着个名义将我留着,完全可以以后逃婚的!又不会被吃!
想着,突然心里一松,上辈子活的够累了,这辈子,要大笑江湖哦。嘴角挂着笑容,躺在床上慢慢进入睡梦。
☆、谁要是举报我就shi给你看
我坐在铜镜前,看着铜镜里的人,黑色墨发高高盘起,斜刘海没有秩序的散在光滑的额前,深邃的眸子带着点点灵光,白皙的皮肤素颜却已是极美。
一身红嫁衣,喜庆的味道。外面依稀听到热闹的声音。这秦始皇可真够大方,居然直接让出一个宫殿来……
“吉时到!”听到门外一声响后,我已经开始紧张了,甚至连自己怎么被人扶着上了花轿都不知道。手里紧紧地握着一个苹果,手心出来了一些汗,我轻轻呼出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
除了,当我透过薄纱看到周围的人时,才是深吸一口气。小圣贤庄的三位师公,在!少羽,在!天明,在!我当时,是死机了。最后怎么进的洞房都不知道。
星魂出去应付客人了,我呆呆的坐在床上,回神。那是少羽啊天明啊!三位师公啊!!!惨了,我的一世英明,毁了毁了毁了!
猛然一抬头,突然额头碰到了什么,一下子又坐了下来,“魂淡!哪个不长眼的……咕噜……”我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眼前的星魂,尴尬的笑笑,“你,你怎么在这……”
“哦?洞房花烛夜,我不在这,还能在哪?”星魂微微一笑,明明是很正常(雾)的笑,却带着一丝坏坏的感觉。
“呵呵……呵……”我尴尬的再笑了一下,果断轻轻窜到床角,看着眼前的无时无刻都在随便散发冷气和荷尔蒙的某人。您难道散发如此纠结的气场不会感到别扭吗。
少年黑棕色的发丝垂在脸侧与额前,幽蓝色的眸子冷冽却复杂,左眼周围画着的诡异的花纹更是为其增添了一丝神秘之感,苍白的皮肤在红烛的映照下熠熠发光,一身不同于以往的红衣更是衬得少年魅惑之处,如此尤物,真是秀色可餐啊~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我!我内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把,干笑两声,“那个,天也这么晚了,那我先睡了。”
我一转身缩在床边,直接和衣盖上被子。
“呵,怎么,害羞了?”星魂的声音响起,啧,此时此刻还真是……饶人啊……
不去想不去听不去想不去听,我进行自我催眠,同时劝星魂。“我才16,你不能对我下毒手我还十六我还小……”
“十六的女子已经有子女了。”星魂的声音又响起,好吧,我想起来了,这是古代,女子十四结婚十六确实是……咳,有孩子了。
我转过身面对墙,不去看身后的人,不然我会羞愧至死滴!
突然,一股温热的气息撒在脖颈之间,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袭遍全身,我一个颤栗,却更是不敢动了,因为,我感到自己的耳垂湿润湿润的,而且,死星魂你居然敢咬我的耳朵!
我一生气转身刚想推开,没想到转身后却正好中了他的圈套,双唇被含住,冰凉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
“不……嗯……行……嗯嗯……”该死的!这声音居然是我发出的?!看到我眼中的惊讶,星魂更是邪笑一下,开始对我动起手来。
“不……行……嗯嗯……嗯……”渐渐有些呼吸急促,渐渐有些沉醉,好吧,投票结果是,不吃白不吃,尤其是免费送上门的。
春宵一夜值千金……
没脸见人了!
大早上的我一醒过来,转头迷迷糊糊看到星魂,淡定的说了一声早上好,然后转头打算继续睡,猛然惊醒,回头看到星魂精致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温润如玉的胳膊轻轻支在头下,有趣的看着我,不过那眼中总是带着一丝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