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点头,问清了大致方向后便再次运起阴阳术移动。
萧仙玉在星月走后撇嘴,“你以为我是你,阴阳术用的这么好,移动术真的不是每个人都会的……”
星月再出现的,四周皆是一层薄薄的白雾,看不真切四周。星月微微叹口气,却引来某只。
“谁!”星月低声叫道。
“原来是星月姑娘。”星月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了然,大踏步前进几下,果真是盖聂。
“你也在啊。看来这次事件还非同小可了。”星月似是打趣。
盖聂没有问星月如何知道的此事,而是双眸紧紧盯着前方。星月也看着前方,唔,一片白茫茫~
渐渐的,有马蹄声响起,大地都在轻轻颤动。星月知道蒙恬来了,伸出纤纤玉手将兜帽带上,遮掩住容貌。
这时,盖聂突然前进过去,星月却站在原地未动。空荡荡的山谷里,一点轻微的声音都听的真真切切的。
突然间,星月听到盖聂刀出的声音,同时还有东西落地的声音。星月一切了然。
接着,星月听到前方有马匹嘶叫声,以及隐隐约约的对话声。
嗯,来了旁观不道德。
星月无声无息的上前,恰巧听到蒙恬的声音。
“莫非先生是来投案自首的?”
“咳!”星月一个没忍住,出了声,瞬间前方都沉寂了。
星月淡淡的走出去,出了重重迷雾,哎呦,人还不少。
盖聂瞥了一眼星月,继续开始冰山之旅,“不是。”
“蒙将军,盖聂先生是来劝将军班师回朝的。若要再走下去,想必对谁都不好吧。”星月内心轻叹,果然,面瘫就是病!得治!
盖聂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蒙恬。
星月女子的声音响起,顿时敌军又有些骚乱。
“竟是一名女子!”“女子来这里做什么。”“墨家的人即使是女子也小看不得。”
蒙恬有些兴趣的看着星月,“这位姑娘是……”
星月勾勾唇,朱唇轻启,“在下项妍。蒙将军可还记得?”
“项妍?!”蒙恬面请怔愣,“你就是几年前独自灭掉大量秦军救了墨家的项妍?”
星月微微笑起,“正是。真是麻烦蒙将军还记得在下了。”
一些不知道的人还在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家将军惊讶的表情。
“看来墨家真是结交了不少厉害的人啊。”蒙恬恢复了表情。
“蒙将军既然知道了,那就回去吧,免得伤着了您我们还得支付医药费。”星月摆摆手。
虽然医药费这词听不太懂,不过字面意思蒙恬还是懂得,顿时有些尴尬。
“哼,你可知道,这次我带领的全部都是军队里最精锐的部分,而且是要讨伐你们的。”蒙恬说着,盖聂瞬间发散强大气势,星月虽然只是心里微微颤动一下,但又瞬间平静。倒是星月却瞧见蒙恬眼中恐惧。
“哎,蒙将军若是再有点自知之明,聪明点的话,瞧你这副模样,姑娘还是能忍受忍受让你做我男宠的。”星月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瞬间,蒙恬一方的人,石化了又碎了又被风散了……简称风中凌乱了。
盖聂继续面瘫。
“你!全军听令!前方两人是我国最重要的通缉犯!只要斩获他们的头颅……”蒙恬还未说完,盖聂已经上前。
星月只见盖聂动作迅速几下,几秒不到!蒙恬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脖颈下的木剑。
有气势!盖聂我终于放心把蓉姑娘托付给你了!
“将军!”蒙恬身后的人马很集体的叫道,星月再次汗颜,这也太集体了……
☆、苏姐您悠着点= =
“木剑?!”蒙恬震惊。
“哈哈,蒙恬怎么样?被一把木剑杀死,唔,我想会名垂青史的。”星月笑起来,蒙恬虽然愤怒却不敢叫嚷,万一惹恼了盖聂说不定自己就被喀嚓了!
接着,星月很成功的看到蒙恬开始自卖自夸,说自己死后自己的部队照样训练有素玩死盖聂和她。
星月兜帽下的小脸轻笑,“想得不错,不过……三年前我既能灭了万马秦兵,今日照样灭了你的几千黄金火骑兵!”
“蒙恬,要不你缴械投降,跟了本姑娘吧。”星月上下打量着蒙恬,浓眉下的眼睛透着凌厉,英挺的鼻梁下的薄唇紧紧抿着,浑身上下散发着久经沙场之人才会有的气场,令人不禁畏惧,长得又是无比英俊,不能浪费啊!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
星月刚说完,蒙恬果断脸红怒视星月。哈哈,果然果然是个纯情的孩纸,无论外表气势多强大内心都是纯情的!
“你!”蒙恬快速回复表情,双眸怒睁直视星月,星月也微微抬头,淡淡月光透过薄雾撒在兜帽上,映照着星月,蒙恬只能看到星月的下颚,一片光洁白皙。蒙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跳微微加快脸再次一红,撇过头去看着盖聂。
星月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详。
“你觉得为了两个头号重犯,葬送帝国名将之星的远大前程,你认为值得吗。”盖聂淡漠的声音响起,算是看不下这场闹剧。
“军人报效国家,尽忠皇帝,本当死于沙场,马革裹尸!”蒙恬即使命被别人把握着,气势上也要扳回一局来!何况……蒙恬再次看了一眼星月,怒火中烧。
“很可惜你的决定是错误的。”盖聂说着,可是为毛星月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加重了?
“真的吗,我不太相信你能杀了我。”蒙恬自信的说着,星月觉得此时此刻蒙恬可以说是到死的鸭子嘴硬!
“嗯,蒙恬一般你相信的都是假的。”星月突然张嘴说着,蒙恬狠狠看过去。
突然,一刀紫光袭来,逼得盖聂飞身后退!
咦咦咦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星月微微睁大双眼,随后镇定,幻觉幻觉肯定幻觉!思念成疾了!
一抹深蓝色身影突然出现与盖聂交手,身手极是好,用手凝气为刀,手刃翻飞,那道紫光也随着翻腾!
逼得盖聂步步后退!炫!突然对方勾起一抹危险邪气的笑容,一个翻身站稳,淡淡的向星月瞥去一眼。星月全身一抖,惨了惨了!死仙玉!不早说星魂也来了!
接着星魂双手聚气成刃,紫色的光上下翻腾飞舞,竟是让盖聂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不住抵挡。
星魂几乎是招招致命,但每每在快要夺走盖聂的命时总会留下一手。此刻的盖聂完全是被动的在躲避,星魂虽然将盖聂逼成如此,但动作却仍是很优雅,好似一场表演却又是十分快速!
“以剑圣的眼光来看,这样的剑术可还值得一看啊。”星魂似是邪魅的勾唇说道,这时星月突然摸着自己的唇角,难道自己最近老是勾唇角其实是和他呆久了被传染了?
“幸好你聚气成刃的功力还只有四成左右,否则,盖某刚才可能已受重伤。”
星月看向盖聂,盖聂,你这是在谦虚么……
蒙恬突然下令全军前进,盖聂消失在迷雾前,留下一句我在迷雾中等待你们。
星月也是随即撤离,但是……星月欲哭无泪内牛满面!她可不可以忽视心里某人的阴阳传音呢?!
星月在迷雾中褪去斗篷,幸亏刚才没露面。星月无奈的再次从迷雾中走出来。
很好,全军再次沉寂。
很好,星魂一脸有趣的看着自己。
很好,自己死定了!星月无奈的看着星魂,然后又想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头。
蒙恬刚想询问来人,星魂却突然摆手制止,“给我到车上去。”
星月抬头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星魂,却没想到这一抬头倒是引来一群惊艳。
星月看着星魂脸上危险邪魅的笑容加深,知道自己又闯祸了,老老实实起身用和盖聂几乎相同的速度进了马车,虽然当中有用阴阳术作弊,但是要压住场面!
很好,蒙恬愣了,难道现在随便一个人都比自己强吗?!
“星魂大人,刚才的女子……”蒙恬怕有奸细,询问到。
星魂挑挑眉,蒙将军看到刚才星魂的能力立刻闭嘴不再言语。
星魂身形一闪也进了马车。
“我错了!我改还不行!”星魂一进马车,星月立刻扑过来可怜兮兮的样子颇令人恋爱。
星魂见到星月这个样子很是有趣,突然想逗逗星月,“哦?你错在哪里了?”
“呜呜,我错了!我不该调戏蒙恬的!”星月继续卖萌。
星魂挑眉,“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呢。”
神马?!不是因为这件事?星月一愣,立刻后悔自己主动认错,满脸无奈,“我真的只是过来打酱油的,你也知道我那边……”说着说着星月声音越来越低,心里早就骂开了。
姐上辈子都没这样过!见谁不顺眼半夜宰了他!姐微微一笑,阎王都得绕道!更何况姐现在在异世翻身翻得更彻底了好不好!论地位,我明明是阴阳家公主的,虽然是你徒弟,不对不对,早就不是了!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勉强和盖聂打个平手就不孬了,星魂刚才与盖聂的对招自己也见了……呜呜,看来要加油练功了,不能在玩了。
想着,星月又不出意外的走神了,虽然平常一副高深莫测【大雾】的样子,而且有点捉摸不透,其实星月内心是很容易满足的,属于给根骨头就跟着你走的那种。但是黑起别人来又毫不手软。
星月突然觉得唇上一湿,这才回了神,一抬头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含笑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惊讶的想叫出来。
奈何因为自己的惊讶让星魂有机可乘,当他的舌头与她的纠缠在一起时,周围的气氛变得无比暧昧,星月突然觉得喉咙好像有把火烧,脸红的和苹果似的。
“现在在马车里。”星月后退一下,和星魂保持距离,吐出的话轻飘飘的,声线有些喑哑,带丝蛊惑。
“恩?”星魂挑眉有趣的看着星月,星月不禁郁结,星魂怎么看都不大啊,怎么就这么……唔,难道古代比现代还开放?
“蒙恬还在外面,万一被听到。”星月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星魂听到后眼眸里闪过一道光,接着似笑非笑的启唇,“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不可以的?”
星月一听气急,抬头的一瞬间又被扑倒,星月小脸憋得通红,“不行就是不行!让别人听见怎么说我啊!他们又不知道我是你老婆!”
星魂虽然不知道老婆是什么意思,不过根据星月的话及样子,至少知道老婆=夫人。
星魂顿时不自觉勾起一抹邪笑,“你是怕这个?看来身为阴阳家的人还是不知道阴阳术是用来干什么的?”
星月一愣,小脸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几乎有些大吼的失态,“你你!我还未满18岁!”
“这有什么关系。”星魂虽然不知道未满18岁有什么关系,不过看起来星月好像不喜欢18岁之前有太多运动。
“况且……”星魂轻咬星月耳垂,星月全身一颤栗,唔这算不算勾引?
“洞房之日……”星魂说道这里戛然而止,不过就是傻子也知道星魂下半句要说什么。星月这次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了,确实,洞房之日那晚已经……咳!
星月倒也不拒了,直接反扑星魂。反正自家的,不吃白不吃嘛。
车外月光轻撒,车内一片旖旎……
☆、面瘫是病,得治!
“我先出去一会儿,你自己在这待着。”星魂收拾好后看着星月,星月早就穿好衣服了,立刻点头。
“我也有点事,先走了。”星月披上斗篷,打算起身,没想到没站稳,差点摔倒,多亏星魂上前扶住。
知道自己为何站不稳的星月小脸再次一红,嘴里嘟囔着,“唔,我还要赶时间,先走了。”
说着,星月双手捻成兰花指翻转几下,消失在原地,星魂看着星月离去,轻轻一笑,竟不带一丝邪魅。
这边星月出现在宿舍后,不只是因为睡眠不好还是使用阴阳术消耗功力太大,感到有些头晕,就只好躺在床上歇息着。
“回来了。”一声铜铃般的声音响起,星月看都没看来人,恩了几声,翻身睡觉。
“切,真不给面子。算了,听说你遇到星魂了?”说到后面,萧仙玉颇有副一探究竟的样子。
星月再次嗯一声,声音有些疲倦。
萧仙玉见此也躺在一边自己的床上,打趣道:“看样子运动不轻,竟然这么累。”
萧仙玉刚说完一个枕头袭来,“你还提!知不知道害死我了!我当时不知道竟然调戏了蒙恬!!!”星月大吼道。
“哈哈,知道知道啊,我当时火速赶去墨家,只好遇见盗跖和盖聂回来,盗跖都说了,我们也都知道了。哈哈,我当时一听就知道你的下场了!你可不知道盗跖形容的绘声绘色!”说完,萧仙玉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当时是这样子滴……
“沐蝶?!”雪女惊讶的看着突然走进来的女孩。
“错了哦,是萧仙玉。”萧仙玉嬉笑着,和大家叙旧。
话还没说多少,盖聂和盗跖就已经回来。
“沐蝶?”盗跖一脸惊讶的样子让萧仙玉看得很爽啊!“哈哈,现在是萧仙玉了。星月让我来的哦。”萧仙玉玩笑的上前拍了拍呆愣的盗跖。
毕竟亲眼见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死去,现在又看到活人,小心脏承受能力不强嘛。
“一点小小的障眼法而已。”说着,萧仙玉翻了个白眼鄙视盗跖的大惊小怪。
“对了,说到星月啊,刚才真是太帅了!”盗跖又是一脸激动,直奔屋内的桌子旁坐下,大喝一口水歇了口气。
盖聂也是一言不发的做到木桌一边,墨家大会开始!
“你们是没见到!那场面啧啧!我今天才算是服了盖聂这个家伙了!打那……”盗跖手舞足蹈的说着,却被雪女打断了。
“你就不能不叫人家这个家伙!”雪女的话向来都很有份量,盗跖嘿嘿两声就换了称呼。
萧仙玉静静坐在一边听着盗跖的话。
“星月和盖先生往那一站,好家伙,把那蒙恬吓得不轻!而且我今天才算是真正知道盖先生的实力了!刀都驾人家脖子了!还有那星月,哎呦你们是不知道!”盗跖越说越激动,就差蹦起来了。
“星月当时真是厉害,三两句就把蒙恬堵得不轻,而且,而且……”说到后面盗跖完全是激动过头语无伦次了。
“而且怎么样啊,你倒是说啊!”大铁锤可听上瘾了,急忙催着。
“你急什么。”盗跖丢了个白眼给大铁锤,继续说着,“你们是没看到!当时星月真是厉害,竟然当着蒙恬的黄金火骑兵就那么羞辱了他!那蒙恬还不知道说什么呢!”
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星月这鬼丫头,面没见几次,羞辱人的本事倒是见长不少。”班老头捋捋胡须,大笑着说。
“呵呵,是啊。沐……仙玉,改日你让星月也回来几次,这城中戒备,就她还能走动一下,几日不见,倒是挺想她的。”雪女掩嘴轻笑,对着萧仙玉说。
萧仙玉也是知道星月羞辱人和调戏人是划等号的,于是也笑开。“好好。”
“唉,要不是那个叫星魂的怪小孩,盖聂这家伙……”
“你就不能不管人家叫这个?”雪女抿了一口茶,语气很危险!
“行行行!”盗跖摆摆手,继续说,“要不是星魂这个怪小孩,你们的盖先生,剑已经架到蒙恬脖子上了。”
“哎呦,可惜了。”大铁锤说着痛恨的握了握拳头。
萧仙玉听到这句话后一怔,“星魂也在?!星月岂不是死定了?!”
KAO!回去后星月不得骂死自己!怎么下面的人只说蒙恬的黄金火骑兵来了没说星魂也来了!
众人见萧仙玉听到星魂这个名字反映这么大很是怔忡,“仙玉……”
最先开口的,还是雪女。“怎么了?这关星月什么事?对了,星月怎么没一起回来?”雪女疑惑的看向盖聂,盖聂摇了摇头。
“还不明显吗,你们也都知道,星月早就嫁给星魂了。当着星魂的面羞辱其他男人,唉……以星魂那疼爱星月的脾气……”说着,萧仙玉啧啧了一下,脸上的遗憾很明显,遗憾什么?遗憾自己看不到星月吃瘪的样子呗!
萧仙玉说完,大家也都是一阵轻笑。
看着大家丝毫没有担心星月是阴阳家人的事情,萧仙玉只是替星月感到欣慰而已。
“然后呢?”萧仙玉继续好奇问道。
“事实上,当时也杀不了他。星魂的阴阳术有相当强的实力。他与蒙恬前后夹击,我能脱身已经是非常幸运了。”盖聂不清不淡的说着,闷骚面瘫。这是萧仙玉对其的评价。果然和蓉姑娘的闷骚程度成正比啊。
“这个星魂有这么厉害?”雪女好奇的问道,萧仙玉默默念叨,不厉害怎么制服我家星月的。
“呵,那星魂也真是不赖!凭空手里出现一把刀!招招致命!”说着,盗跖还比划了两下,大家也看向盖聂,盖聂点点头。
高渐离点点头,接口道,“阴阳家的聚气成刃。想不到这个星魂看上去年幼,阴阳术的修为居然有如此深厚。”
“盖聂先生是不是欠星月一个人情呢?”萧仙玉突然开口,盖聂不明所以的看过去,众人也是一脸莫名其妙。
“你刚才也说了,逃脱出来是非常幸运的,这种幸运也不是谁都有的。你说,星魂对星月那么好,毕竟娘家人也得关照关照。”萧仙玉说的一脸理所当然。
盖聂竟然也脸色认真的点点头,“确实。”
“这个人情先欠着吧。”萧仙玉摆手说道,盖聂再次点头,脸色严肃。其他墨家众人都是一脸抽搐抽搐再抽搐。
萧仙玉也脸色认真,内心早就笑翻了,逗面瘫真是好玩。
☆、苏姐敢情你一直在玩游戏啊
过了一会儿,萧仙玉就要走了,但看天色已晚便也就在墨家据点暂住一晚。
第二天一早,萧仙玉打着哈欠走进墨家会议的房间里,还没和众位打声招呼,背后突然传出声音,萧仙玉下意识回头。
“咦?天明?”仙玉饶有兴趣的看着走进屋内的天明。天明没想到萧仙玉竟然也在这,微微一愣,立刻憨憨的摸了摸头,傻笑起来。
“子玉,你也在啊。”天明笑得异常灿烂,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倒是让萧仙玉感觉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萧仙玉微微侧头,便看到随着天明一起进来的班老头。班老头脸色涨红,怒目圆睁,狠狠地盯着毫无自觉的天明。哦,天明百分百是闯祸了,而且……祸还不小。
萧仙玉抿抿唇,轻甩衣袖转身坐下。果然,班老头又开始他的长篇大论了,哦不,是爱的教育!
萧仙玉喝了一口茶,嗯,味道不错。
“你知不知道黑龙卷宗有多危险!你就!你就!……”说着班老头气的脸红脖子粗,机关手直直的指着天明。
天明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作可怜状,“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不是道歉了么……”
“呼,还好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了,否则……哼!”班老头松口气,说着,最后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天明。
“你!原来都取出来了!害得我白白愧疚了半天!”天明顿时觉得委屈,啧啧,看那样子都快要哭了。
“正经点。人家老头子也是为你好。你想想这么重要的东西公输仇肯定得好好呵护着,一定在上面设了不少机关,万一你一不小心触动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萧仙玉翻了个白眼给天明,天明想起在机关城见到的那些机关,顿时吞了吞口水,不再反驳。
“黑龙卷宗的事都过去了,我觉得现在最主要的是把卷宗里的东西给张良先生,让张良先生先将其破解再说。”萧仙玉终是开口制止了这场闹剧,大家也都是点头赞同。
“那仙玉,这卷宗里的东西不如就由你送去吧。”雪女笑得一脸无害的对着萧仙玉说道,萧仙玉忍不住咳了起来。
“雪女姐姐,你开玩笑吧?”萧仙玉一脸狐疑的看着雪女,自己去送?还是去给张良?她可不傻没有自动送进狐狸口中这种癖好。
“嗯,让仙玉去是最好的选择。现在黑龙卷宗丢了,嬴政一定在城中加强了戒备,我们目标都太大,而现在只有仙玉,星月,天明和少羽可以自由走动。现在星月和少羽不在,天明做事过于轻率,所以……”高渐离替雪女解释道,被萧仙玉打断。
“所以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了。算了,我也知道了,会尽快送去的,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说着,萧仙玉随意的把卷宗里的一张纸卷起来放进怀里,转身走人。
大铁锤看着萧仙玉的动作,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怎么觉得交给仙玉还不如交给天明保险呢。”
天明听到终于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了,无比激动的点头附和……
“啊~”星月毫无形象的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眼终于讲完的仙玉,瞥了眼她,“送过去了没?”
“啊?”仙玉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星月问的什么,摇了摇头。
“随便你了,今天……先请假吧。”星月随意的说着,继续和周公下棋去了。
萧仙玉突然脸色有点严肃,本来就是小家碧玉的模样做出严肃的表情倒是十分可爱。
星月看到萧仙玉这幅模样,最后一丝睡意全无,怕是底下的人又有什么事。
“你还在当这是一个虚幻的模拟的世界,对嘛。”
星月完全没想到萧仙玉会这么说,呆了呆,深邃的眼眸上染上一层笑意,“你说什么呢……”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看到你每天那么随意的生活,看到你很少对死亡有恐惧感。你可能会说是前世干杀手暗地的工作才不畏死亡。但是——你敢说你根本没有想过你会死?!”萧仙玉还是一副严肃的表情,清澈的眸子有点怒气。
星月敛去笑意,轻微的点头,认真的听了下去,并未反驳。
“你对星魂的感情是真,但是我发现,你完全把这一切当作一个梦,当作游戏来过。我甚至有时候都觉得你的生活有些行尸走肉了!呼,你要知道我们回不去了。”说到后面萧仙玉一边轻叹气一边摇头出门给张良送信去了。
星月看着窗外的一缕清晨阳光射入窗户内,也同时叹了一口气,深邃的眸子涟漪不断,墨泼的长发有些凌乱,身穿还未换下的黑色劲装,脸色因为休息不足有些苍白,宛如病美人的柔弱气质和无助顿时散发开来。
当星月再度躺在床上闭上眼睑时,深邃的眸子里恢复了那滩死水的平静,只不过透着一丝坚定而已……
“KAO!星月你干什么!”萧仙玉一进屋接着呆愣,谁能告诉她……眼前两位美男怎么回事?清风和流水怎么在这里?!小圣贤庄哎!!!
“哦,我叫来的。”星月随意的说着,然后招呼萧仙玉坐下。
“你……没发烧?还是出什么事了?”萧仙玉此刻看着面前有些依偎在一起的两个美男,轻叹一口气,天妒英才啊!怎么好好的两个美男就去玩断袖呢!咳,回归话题。萧仙玉继续看星月,等星月解释。
星月完全无视萧仙玉的眼神,身上还是那件黑色劲装,此刻正午的烈日照射在外,偶尔有几声虫鸣。
“我让你们查得你们记住了吗。”星月上来就是这句话,搞得萧仙玉一头雾水。
“弟子明白。”清风和流水同时回到,萧仙玉继续迷茫。
星月点点头,深邃的眸子波澜不惊。“这件事一定要私底下去做,不要留活口。绝对保密,一旦泄漏,杀无赦!”星月说到最后,眼中杀意尽显,令人不自觉的恐惧,但萧仙玉却突然感到一阵欣慰。
“是!弟子遵命。”清风和流水同时一甩袖,半跪下,微微低头,此时萧仙玉才发现此刻的星月周身全是冰冷的气势,迫人的压力。
“下去吧。我说了,我这不养废物。一旦收了你们……”星月突然敛去周身冰冷,语气温和,“你们就是我星月的朋友,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平常也就给门下的人做做样子看看,没有外人就不用这样了。”
星月一说完,清风和流水相视一眼,然后笑开,起身,“是。”
星月闭眼点点头,两人退下。
“星月……你……”萧仙玉上下打量着星月,笑起来,“不错嘛,想开了?”
星月点点头,“这就是我,我还活着。我要为活下去做准备。,刚才的事……”
“打住!”萧仙玉连忙摆摆手,“你一旦告诉我就说明我也得帮忙!我懒得!”
星月微微勾唇,“好,不说。”
“对了,黑龙卷宗送去了。又被损!”萧仙玉恨恨的说,星月当然知道萧仙玉说的是被张良损,继续笑起来。
“还有……”萧仙玉眯眼看向星月,“你被星魂传染了?怎么最近老勾唇?还是……次数太多?”
“啊啊!你混蛋!”星月扑过去,两人闹起来,星月至少明白,自己死后不会再重生了,这是现实,自己是活着的,这里不是梦不是游戏,自己也要为了活下去而努力!刚才的事情非同小,但愿能一切顺利……
☆、苏姐不要调戏嬴政啊!
“今天一天的假我都给你请了。唉,又被张良损了一顿。”萧仙玉无所谓的耸耸肩,星月有些缓慢的点头。
星月转身就要往门外走,萧仙玉见此叫住星月,“你又干什么去。”
“去阴阳家。”星月侧头,萧仙玉从背后只看到星月的侧脸,危险的笑,不带感情。看来不是去找星魂。
“去吧去吧,就知道把你劝好以后就要独守空房喽。”萧仙玉耸耸肩,和星月一起出了宿舍。“你不上课,我也得上。至少做做样子啊。”
出了小圣贤庄,星月果断使用阴阳术移动,奈何能力有限,只好不间断的用移动术移了N次终于是到了,不过……也累的差不多了。
星月直接出现在阴阳家的走廊上,空旷的走廊,星星的地板,冰凉的感觉,没有人气的傀儡。星月感觉这一切都是多么熟悉,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的场景,不免想笑。
穿过长长的走廊,星月站在门前,两扇门吱呀的慢慢推开。走进大殿,周围是星空,不过星月知道这不是真实的星空。
站在大殿上,看着殿上的人,星月还是懂礼数的。
“东皇阁下。”
殿堂之上的人没有答话,久久,那人才出声。
“你想问什么,我已经知道了。只能说,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剩下的,便要你自己去探索了。”东皇太一说着,星月默默听着,揣测话里的真实性。
“那东皇阁下可否知道苍龙七宿……”星月继续问道,殿堂上的东皇太一却不再出声,良久,才开口,“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足。”
是吗?不要我插足?那我偏偏要查清楚这件事情!
星月勾唇,“是,东皇阁下,星魂可在阴阳家?”
“如不出意外,在咸阳宫。”东皇太一说着,星月点头施了礼退了出去。不说?拦我?我就是要查!
咸阳宫吗,秦始皇,呵呵,是时候去会会那一边了。
出了阴阳家在阴阳家外的密林里,星月喉咙一甜,接着一口鲜血被星月吐在地上。“啧啧,明明最近情绪很稳定。算了,不管它了。”星月自言自语,下面不能再用阴阳术了,只好自己走着。
为了防止自己猜测的局面,星月走走停停,每次一停,就要稍稍运力重新恢复气力,一点点恢复功力。
等走到皇宫外时,已经过了正午。星月勾唇一笑,深邃的眸子里波澜不惊。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萧仙玉的话,自己突然脱胎换骨。
运起阴阳术,星月轻轻松松移到咸阳宫内,此刻,说巧不巧,整个咸阳宫,竟然只有星魂、蒙恬和嬴政。
“大胆!”蒙恬看到凭空突然出现的一个人,没来得及惊讶立刻上前攻击。
星月双眸一凛,快速躲过,脚尖一点跃到蒙恬身后,其速之快让蒙恬感到一丝熟悉。难道眼前的女子是自己之前见到的那个?
星月跃到蒙恬身后,蒙恬下意识转身要给星月一击,星月怎么会给蒙恬机会,上来抬腿用膝盖顶住蒙恬的腰,一只手控住蒙恬的右手,另一只手控制住蒙恬的左手,往后微微一拉,蒙恬便不能动弹。
“呵呵,想杀我?”说完,星月望向嬴政,只见嬴政居然同时波澜不惊的回望星月,星月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但很快隐下。不等蒙恬叫人,星月便松了手推开蒙恬。
“参见始皇帝。”星月行礼,嬴政微微点头,英俊的面容带着君王的气势。
星月起身,看向蒙恬拱手,“多有得罪,冒犯了。”
蒙恬刚想说几句,突然怔住。这不是那日星魂带回来的女子吗?那时是晚上,自己并没有看清她的面貌,现在一看,竟是如此的美。
弯弯柳眉下波澜不惊的眸子直视自己,红唇紧抿,一头墨发倾泻,曼妙的身材被黑色的劲装淋漓尽致的显现出来。
“无碍。”蒙恬难得的居然有些别扭,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说了这两个字,按理自己早就暴走了。
星魂别有深意的看向蒙恬,接着挂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看向星月。
蒙恬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女人,自己莫名的感到想接触,可是又有一丝屈辱。蒙恬不再看,只是看向一直未出声的嬴政。
“不知……始皇帝可还记得我?”星月抬头直视着嬴政,眼里满是玩味。
嬴政同样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人,他认得,法师夫人,阴阳家的公主。刚才她突然出现,自己一眼便认出来了。
星月看到嬴政眼中的了然,知道嬴政是忘记了那件事,也好。反正当时自己小,现在陈年往事旧提,倒是显得自己小心眼了。
此刻嬴政正襟危坐,散发着王者气息,唔,不错,很对星月的胃口呢。
☆、苏姐我胃疼
“始皇陛下,我想陛下也是通情达理之人,想小女子这种野蛮人做一些野蛮事我想陛下是不会与小女子计较的。”星月勾唇,一抹邪笑露出,竟是与星魂有七分相像(月:想象你妹!我又不是星魂他闺女!璟:【理直气壮】你难道不知道另个人呆久了会被互相传染吗!月:【瞬间作可怜兮兮状】你……欺负人……魂:【邪笑着看璟】璟:我错了!先走了!)
嬴政点点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星月,似是在等待下文。
“那不知始皇陛下可否打算过将他接回咸阳宫?毕竟盖聂这个重犯不能完全保证他的安全。”星月自顾自的说着,没有看到嬴政瞳孔骤然收缩。
蒙恬自是没有听懂星月话里的意思顶多以为是嬴政又看上了哪家妃子,于是乖乖的先找了个借口退了出去。星魂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站在一旁丝毫未打算退下去。
星月无奈的瞥向星魂,递给他一个眼神。星魂看到后也懒得继续待下去,反正自己待在这没事,还不如先走人讨好老婆大人。对了,老婆是夫人的意思吧……
待到大殿真的空无一人后,星月才启唇,“我想始皇陛下和星月一样心知肚明。始皇陛下果真是很看好他,而星月也敢打赌,这个孩子将来定能掀起一场风波!”说到后面,星月深邃的眼眸不自觉闪过一丝光芒,周身是冷气,墨泼的发丝微微飘逸。
“哦?是吗?”嬴政饶有兴趣的看着殿下之人,总觉有一丝眼熟。
星月可没在意,依旧是继续说着,毕竟,自己根本没打算有活着回去的想法。她想,尽快结束这场战争,不,是将这场战争的芽苗直接掐死!
“始皇陛下,您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从心里认可您。要知道,一个孩子的恨意,更是可以毁灭整个……”星月顿了顿,最后还是继续说出,“整个国家。”
嬴政眼神一凌,“大胆!”
星月完全无视,即使自己死了,保住其他人的姓名,阻止战争的生灵涂炭,也好……
“陛下!就算陛下要赐死星月,星月也要说!”星月突然直视嬴政,眼眸深处的镇定与坚定让嬴政难得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是,弱肉强食,这个世界本身的道理。每个人生来都不同——”星月抬头深邃的眸子与嬴政对视,“因为人的差别就是用来歧视的。而弱者,本身就是由差别而产生的。既然人人平等,弱者平等与强者,那么弱者被灭,就是世间的一种规律。”
嬴政听到星月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认同与欣赏,“那你觉得,朕的做法如何?”
星月怎是不明白嬴政话里的意思,嬴政的做法不就是生灵涂炭踏着别人的尸体走上的道路吗?!
若按以前,星月一定会说不同意,每个人都应该活下去。但是,星月知道,这乱时间,自己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何况,自己现在就是为将来活着做打算!所以,自己回答好了,得赞赏,回答错了,身首异处!这算不算命悬一线?又是说自己要应了那四个字……祸从口出?
“每位君主,背后都埋葬着无数的尸体。”星月的回答让嬴政很是满意。
“这世间,还有谁能和你一样懂朕的想法呢。”嬴政显得有些兴奋,但身上那种君王的气势和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高贵气质都无法掩饰。
星月低眸,刚刚那算是,死里逃生吗?如若回答有一份差错,或是否定了嬴政,岂不是,欺君之罪?!
“陛下三思,有些战争还是尽量少避免。能得民心最为主要。毕竟……弱者太多,而他们又害怕到聚在一起,力量便也不可小窥了。”星月怕刚才的话引得史上又多了一位昏君,连忙补充。
嬴政满意的点头,“若不是你已是法师的夫人,安在朕的的身边,也算是好的。”
这一句,看似玩笑,却让星月心跳漏了一节拍,忍不住庆幸星魂这个行动派。
“始皇陛下玩笑了。若无他事,星月便先退下了。”星月现在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魔窟!杀人不见血,暗波汹涌的魔窟!
“嗯。偶尔无事,你就来陪陪朕聊一聊家常,当作是散散心。”嬴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星月十分为难,只好先应着。
出了咸阳宫,星月如同瘫痪一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果然,嬴政君王的气势真是压人呐。
另一边,嬴政直直盯着星月离去的方向,最后轻笑。一位奇女子,虽是和丽姬不同,但身上那股子骨起,令人不得不深记。可惜她是法师的夫人了,如若不然……或许,也是可以的……
这边星月一抬眸,入目的便是星魂。星月突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自己就莫名的放松,好像才是真正的自己,无忧无虑不需要牵挂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被忘得一干二净,只需要和他斗嘴。
突然星月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飞奔过去扑到星魂身边,看了看周围没人,才开口,“你知不知道六魂恐咒在阴阳家都有谁会?”
星魂没想到星月会问这个问题,脸上笑意加深,不过越看却是越危险,“六魂恐咒是阴阳家的禁术。”【璟怕各位不明白,增加补充,其实这句话内含意义是:六魂恐咒是阴阳家的禁术,没人能学】
“万一有人想变强呢?或是闲的无聊?”星月不死心继续追问。【内含意义:万一有人想变强或是无聊的去偷学呢。】
“阴阳家的人你只有一个。”【这句话的原本含义……唔,璟忘了,大家随便猜吧,苏姐的理解能力我也不想说什么了】星魂继续似笑非笑的看着星月,眸子里染上一层柔情,星月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星魂眼中除了危险邪魅以外的神色,猛然脸红不知道说什么,吭吭哧哧了半天只说了一句话。
说完那句话后,星魂柔情褪去,又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星月,直到星月从自己视线中离去,星魂才难得的放下笑,眼中有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又是邪魅的模样,只是再走前,轻轻呢喃星月的那句——如若战争过去,我定不负卿心,一生一世一双人……这算是你对我的承诺吗?星月?
☆、支线结局
(先说明,只是番外,不是结局,只是觉得最近喜感太多,假设一下杯具情节,不是正文!)“阿嚏!”星月打了个喷嚏,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星月摇摇头,继续在电脑上看秦时明月,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星魂那个怪小孩自己心里总是微微抽痛。奇怪了。
星月不知道为什么,上次触电住了医院,回来以后,就突然想改名了。于是星月丢弃了香谧辰这个名字,换成了星月。星月现在已经不去上学了,休学在家,美名其曰——养病。
星月抬眸一看,正好凌晨零点。星月打了个哈欠,把电脑关上,这么晚了,熬夜看动画不是自己的派。
夜寒风清,星月睡得很浅,却总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自己总会在一个无尽的黑暗里奔跑,没有终点,没有光明,而每次,跑到黑暗的尽头,总是那么一群人,叫嚣着,是士兵……拿着冰冷的刺枪,穿透自己的身体,鲜血散漫,如同花朵儿一般的绽放,而自己却总是微笑着死去陷入黑暗,再一次奔跑,无止尽的黑暗,死亡,冰冷,鲜血!
星月猛地睁眼坐起,大口的喘起起来,冷汗从发梢间滴落在床单上,薄薄的睡衣因为汗水有些黏乎乎的紧贴在皮肤上,星月收缩的瞳孔此时才缓缓放大,跃下床,“哗啦”一下拉开窗户,冷风贯彻着自己,太奇怪了……自己居然会做噩梦。
星月的大拇指来回摩擦着食指指肚上的老茧。那是,不停开枪的的标志。算了,一切都过去了。
星月甩甩头,走进浴室冲洗好,换衣服时,星月的手不自觉的避开脖颈,星月完全没在意,好像是自然反应,刻意避开。此刻才凌晨四点,星月却全无睡意。奇怪的梦呢。
星月不在去管,打开笔记本电脑坐在床上,再看动画的时候,心里好堵,总觉得忘了点什么。
随意的将笔记本电脑丢在床上,星月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可忘记了什么,就是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