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忘了或许是好事。星月耸耸肩,突然间,星月听见门外一声轻微的响声,她小心翼翼移过去,却突然愣神,那是怎样一个人?黑棕色的短发,幽蓝色的眸子泛着冷意,好似被他那双冷冽的眼睛盯上,会令人犹如陷入无底深渊之中,不寒而栗!门外的人苍白的脸上左眼周围有着诡异的火焰形花纹,奇异的服饰,浑身上下泛着杀气,有些眼熟。
星月一瞬间看呆了,但是很快回神,这样的人,更加危险!
突然间,星月发现门外的人已经不见,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根极细的丝线勒住自己的脖子,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是一个怎样的人?!星月只知道这个人很危险会要了自己的命,而不知道为什么,星月心里有一丝抽痛。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我早已经不干这一行了!没必要再来杀我了!”现在命在别人手里,星月不敢妄动。
“呵呵,我是谁?我来杀你吗?”身后又响起那个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如用罗刹的来自地狱的声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星月听到这句话时,总觉得心口很堵,却全然不知道为什么。
“呵,难道不是?不过看你样子不大,却有这么不一般的身手。”星月没办法回头,无法看到身后的人如何,总觉得那个人眼熟,想再看一眼,却碍于脖子底下的丝线。
“你不认得我?”那人声音里冷意杀气明显,星月极力在脑海里搜索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不认识。顶多,就是我以前惹下的债,现在找我来偿命,要杀要放,给个快的。”星月有些不耐烦,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久久,身后是无比的安静,最后自己脖子底下的丝线撤去,“你脖颈间挂得是什么?”
星月急忙转身,窗户敞开着,人却没了。星月一愣神,听着刚才随风飘去的声音抚上自己的脖颈,冰凉的感觉,一块玉。闪着光芒,幽蓝的光芒,带着一丝薄荷清香,一瞬间,好像有什么,在星月脑海中泛滥……
自此后,道上的香谧辰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叫做星月的人。道上人说,这个星月杀人不眨眼,而且手法奇怪,死在她手下的人,胳膊上都有奇怪的花纹。道上的人说,这个星月好像在找什么人,因为这个人,星月才杀的人。
都对,又都错。
那晚,星月夺门而出,遍寻那人身影,那晚,星月哭着找他,那晚,星月全部想起,只是为时已晚……
多年后,在机场,一个小女孩抬头看着面前带着面纱的女人,微微嘟嘴,“妈咪,为什么不给我找个爹地!”
女人微笑着轻轻摸着女孩的头,但笑不语,深邃的眼眸透过女孩好像再看什么人,雾蒙蒙的一片。
小女孩幽蓝色的眸子看着妈妈即将要哭,立刻张口,“算了,妈妈,我们这次去哪?”
女人沉默不语,最后出声,“山东。”
“为什么?”女孩有些不懂,仰头天真的问着。“齐鲁大地,桑海……”
女孩还是不懂,只是执起妈妈的手,“好吧,我就继续跟着你。”……
“对了妈妈,上次你给我讲的故事,还没讲完。妈妈你说,那个姐姐最后怎么样了?”女孩坐在飞机舒适的椅子上上,问旁边的女人。
“……失踪了。”
“啊,好可怜。那那个哥哥呢?没有去找姐姐吗?”
“……他找过,可那个时候,那个女孩不认识他了。他就走了,等女孩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说着,女人深邃的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涟漪四起。
女孩面有忧色,“好可怜。对了,大姐姐打不过那些士兵吗?”
女人整理了下思绪,最后忧忧开口,“这是命。怪就怪在她轻了敌,没有想到,自己会中毒。”
女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妈妈,大姐姐为什么要死。”
“因为她知道的太多,她可以让这场战争停息。因为她不应该那么信任别人,因为她不该那么自信。因为她无所顾忌,忘记了她该守护谁。”
女孩若有所悟的点点头,突然笑起来,“妈妈说的好像就是妈妈经历过的。”
女人微笑,但并不说话。多年前,自己因为插手追查韩非之死和苍龙七宿的事情,引得龙威大怒,牵连了阴阳家。韩非死于阴阳家的六魂恐咒,偏偏自己就是固执的查出了真相,阴阳家要毁了自己,即使自己是阴阳家的公主。自己早该想到,阴阳家,绝情,只在乎你的利用价值。
嬴政也下令悬赏自己,当时的自己,居然傻到去求助墨家!终究还是被骗了,为了明哲保身,墨家昔日的人竟是微微动心后依旧无情的给自己下了药,无意逃跑,无助的逃跑,痛苦,撕心裂肺。那感觉,濒临死亡,令自己如今想起来,还是恐惧。
当时拦住自己的不过是一群小小的士兵,奈何自己轻敌加上被人下药,事情已经过去,怨得谁?萧仙玉被人刻意支开,星魂也被嬴政宣入咸阳宫……
死前,自己紧紧抓住脖颈处星魂送给自己的蓝玉,前世,自己被一个男子伤得遍地鳞伤,今世,虽是再爱,却是有缘无份。
那时,死的那一刻,她在想,你怪我吗?我怕……我死后不肯喝孟婆汤……忘不掉你,会在三生桥上苦苦等你,直到魂飞魄散……
我只希望,我可以将你忘得一干二净!不要怪我恨……我希望,你可以放下我忘掉我……做那个原本绝情的人,喜欢高高在上主宰他人生死的人……
眼前浮现的是他的容貌,他的邪笑,他的冰冷,他的危险,他的一切……
星月看着自己的鲜血在地上绽放成一朵朵鲜艳的花,默默的笑了起来,来生,我等你……
醒来后,回到了21世纪,自己忘掉了那些。那天你来,我就感觉你对我很重要。我却以为你是来夺我的命,你走后,摸到那块蓝玉,我才猛然想起。
我夺门而出,遍寻不到你,我哭泣,为什么,不多等我一下,为什么,要我一个人承担!
说好在一起说好会找我为什么要食言……为什么不愿意多等我一下……
星月回去后,曾想过自杀,这一世不能在一起,没关系,下一世我去找你。三生桥上我愿等你,曼珠沙华是我们的约定,即使喝了孟婆汤我依旧会想起你……
当星月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听说是被前来询问为什么休学的老师打电话送到医院的。星月苦笑,都不让自己死吗?
星月当时被医生专门叫去,出来时,星月失魂落魄,双眼没有了焦距,当晚,星月出了医院,从此,星月这个名字让道上的人人惧怕!
为什么?!为什么丢下我还不让我死!!星月总是夜里哭泣,却从不让自己哭得太久,怕,伤了宝宝。
自己怀了。呵呵,如此好笑。为什么,一切的一切来的都是那么迟?!曾想过的自杀念头,再也没有过。见不到你,没事。听不见你,无碍。只要,证明过你的存在就好……
如今,星月看着自己身旁的女儿,很满足的笑了。女孩有蓝色的眸子很像他呢。
“妈妈,什么事那么开心?”女孩仰头一笑,星月摇摇头,自从为人母亲后,自己也成长了,昔日的小女子,如今已是成熟不少。
女孩见妈妈不说,勾唇一笑,“那算了,云儿不问了。”
星月笑笑,温柔的摸摸女孩的头,“云儿乖,改天妈妈教你格斗如何?”
云儿摇摇头,抬头双眼坚定,“好是好,可是云儿更喜欢妈妈叫云儿小名!”
星月一愣,笑起来,“鬼儿不会有些不可爱吗?”
“没啊,很霸气!可是为什么不叫魂呢,既符合妈妈要的云字温柔,又有鬼字的霸气!”
星月愕然,久久不说话,望向飞机窗户外的云海,竟不知如何回答。
终究放不下那个人呢……可是……放不下如何?奈何桥上我们曾经错过,三生石旁我们擦肩而过,终究还是与你擦肩而过……【番外支线结局完】
☆、命不由己?空话!
“啊,回来了。”萧仙玉没抬头,在桌子边写着什么,丝毫不奇怪星月半夜回来的事情。
星月点点头,细细梳理了墨发,再然后便去弄热水打算好好沐浴一番。这时星月才注意到萧仙玉似乎在写什么,好奇的张望过去,“干嘛呢。”
萧仙玉一看星月瞧过来,来不及收起桌子上的东西,于是把桌子一推,直接把桌子推到墙边撞到墙上才停下。
“喂喂喂,至于嘛。”星月撇撇嘴,不再理会萧仙玉,去沐浴。
萧仙玉见星月走后,把桌子拉回来,继续写着什么,写写停停,最后不知过了多久才满意的一笑,这时候星月也写完了,墨泼的长发湿答答的,只有一个浴巾包裹出身体,却将其完美的身材体现出来。
萧仙玉一转身立刻捂住鼻子开骂,“我KAO!你不会先穿衣服吗!就算我是女的你也别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我好不好!万一星魂那魂淡过来灭了我怎么办!”
星月无奈的看过去,一副你不是还没被星魂给灭了吗的样子看着萧仙玉。
萧仙玉同样无奈,小手一挥,一个棕色卷轴被扔过来,星月快手一接接住,然后迷茫的看着萧仙玉。
“是什么?”
萧仙玉没有直接回答星月的话,而是问,“秦时明月剩下的剧情——你知道吗。”
星月一愣,下意识摇头。萧仙玉苦笑一声,“所以呢?剩下的,今早结束战争!秦时明月的续集多着呢,都是写战争的。反正亡秦必楚,不如我们趁早结束战争,也防止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星月瞬间明白过来。“也好。”
星月纤纤玉手拉开卷轴,密密麻麻的字展现上面,星月就着灯光瞧了一会儿,顿时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萧仙玉。
“你打算……呵呵,实在是佩服啊。”星月立刻展开一个笑容。萧仙玉撇撇嘴,不说什么。
星月满意的看着萧仙玉,“可都记住了?”
萧仙玉点头,星月手一扬,手中卷轴飞出去正好打翻烛台,瞬间,屋内尽暗,只剩那把卷轴沾了火燃烧不止。
萧仙玉明白的笑笑,不语。
“这几天,我们要安分点,好好上课吧。”星月说着,看着窗外的星空。
萧仙玉点头,“出事了?”
窗外的星空那么明亮,像是被水冲刷过似的,星星微微闪烁,有些遥远得看不清。现在每个人的命格,都开始移动了呢。
“今天我见了嬴政。”一句话,萧仙玉眼里的惊讶丝毫不掩饰。
“你……如何……”
“安然无恙。但至少,他现在肯定会私下调查,所以我们最近最好少出门,安安分分在小圣贤庄上课就好了。现在我们的身份是小圣贤庄子弟。”
“……”
“罢罢,现在走一步算一步吧。”
“如若失败……”
“必定万劫不复……”
“星月……算了……命不由己。”
星月看向黑暗中的萧仙玉,嘴角微微上翘,命不由己?空话!这句话不应该用在自己身上!
“我靠!那死张良怎么不去死!”萧仙玉愤恨的低声咒骂着,同时一双眼睛怨恨的盯着上面的张良。
星月微微低头掩去笑意,开玩笑!张良可是比她家星魂还腹黑着呢,这么一个大狐狸可不容易弄死哦,况且——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
萧仙玉狠狠看向星月,小声道:“怎么?嫌星魂伺候的不满意?”
听及此,星月立刻面容严肃的继续随声朗诵。
萧仙玉清澈的眸子再次狠狠瞪向张良,却没想到正好和张良对视上,萧仙玉还没来得及低头,就被张良点了名,下课去找他去。
我KAO!你想玩死我!萧仙玉愤恨的朗诵书本,心里早就骂开了!比白凤还鸟人!
等等,白凤?
萧仙玉看向星月,递给星月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星月看得一脸茫然,萧仙玉再次被张良点名……
下课后……“子玉,你留下。”张良温和的声音响起,但在萧仙玉的耳里,这和撒旦的呼叫有区别吗?!
星月同情的看过去,然后……起身离开。
萧仙玉继续怨恨夹杂不舍的看着星月的背影,转身顶上张良。
“不知三师公叫子玉有何事。”
张良笑得一脸狡诈,额,不是,笑得一脸温和。“刚刚子玉为何走神?”
直入主题呐!“子玉下次不会了。”萧仙玉拱手赶快行礼认错。
“子玉,可还记得一句话?”张良突然转换话题,倒让萧仙玉应接不暇。“子玉愚钝。”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张良此刻直视萧仙玉,细长的眉毛下一双凤眼极是是好看,薄唇微微抿起,高挺的鼻梁像是刀刻般,白皙的皮肤令人妒忌。生得一副绝佳的模样,不愧为一代美男子,温润如玉,令人忍不住亲近——可萧仙玉就是知道这货是个大狐狸!
“子玉受教了。”萧仙玉不知如何回答,只好硬着头皮说。
“那子玉是否可以解释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张良此刻面似无害的问道,萧仙玉内心继续骂。
“回三师公,这句话的意思是,不符合礼教规定的,不能看,不能听,不能说,不能做。”
“那若是视了,听了,动了呢?”张良笑意更深,直直的盯着萧仙玉。
萧仙玉斟酌良久,才启唇,“这……子玉认为,视了是必要负责的。但是也可以视情况而定。”
张良但笑不语,轻抿一口茶(哪来的?),“下去吧。”
萧仙玉松了一口气赶快离去。
一出门,萧仙玉便撞上了星月,“星月?怎么了?”
星月有些急忙,见萧仙玉出来后松了一口气,“我这边还要你帮忙打点点事情……”
“你又要去忙什么啊,最近真是的。”萧仙玉翻翻白眼。
星月拉着萧仙玉到一处无人的地方,脸色稍微平静,许久才开口,“我要开杀戒了,对象是墨家。”
“什么!”萧仙玉还没惊讶完立刻静声,警惕的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终是脸色难堪的看着星月,确定星月不是开玩笑。
星月微微摇头,叹口气,“我没想到这一天来的竟如此之快。不久之后,我便要随蒙恬大军讨伐墨家。此次,不知是劫是……”
萧仙玉颇有同感的拍拍星月的肩旁,“没关系。只怕……”
☆、提线傀儡
手中的线操控着他人的生死,谁又知执线人本身会否就此迷失了自我?
——题记
星月同样苦笑一下,“是啊,我早就知道了,没想到阴阳家终究不肯放过我。”
“你不难过?”萧仙玉不忍心看着星月这个样子。
星月还是摇头,“难过又何用?阴阳家真是狠心,因为我的利用价值竟然不惜利用联姻。利用星魂作为羁绊留我在阴阳家。而且……”
“付出必有回报。就算星魂那怪小孩当初也是秉着利用你的想法接近你,但现在——我看得出真情假意。”萧仙玉也叹惋,星魂最初也是看着星月有利用价值才会注意星月的,星月都对她说过,不过——萧仙玉看向星月,不易察觉的笑开,星魂那死小孩貌似陷进去了哦,而且对星月是异常的疼爱呢。这个傻星月头脑真迟钝!
星月点头。时光匆匆,竟不留一丝痕迹。
“仙玉,几成把握?”星月突然抬头直视萧仙玉,深邃的眸子看不真切。
萧仙玉一愣,立刻回答,“不到三成。”
“假设,动用全部能力,星宇门,阴阳家,墨家,流沙,儒家呢?”星月眼眸中隐隐闪过一丝杀意。
萧仙玉脸色沉重,“如此虽说是八成的把握,但是还是有一定风险……”
“罗网呢!”
“十成!”萧仙玉不假思索回答的同时震惊的看着星月,这是打算,放手一搏吗?
星月突然眼神凌厉,右手捻成兰花指翻转几下,一个阴阳印打出去,接着树丛后一个男人倒下。
萧仙玉当下又是一惊,有人偷听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当她们踱步过去查看后,脸色都是难言的复杂,罗网的人……
“你确定?你这可是断了自己的后路,一步错,步步错。这道理你我都懂。何况呢。”萧仙玉眸子不再似以前的清澈,迷茫的酸楚。
星月突然平静下来,“战争,本来就应该有人死去,有人活着。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我,也都懂。”
萧仙玉看着眼前的星月,突然不知道说什么。自己究竟是对,还是错?
“星月,你变太多了,有时候,适时的放松一下自己吧。”萧仙玉走之前,只是这么说着。
星月苦笑着,随意的打了一个阴阳印在那男人身上,那人接着尸体消失不见。“我……错了吗……”
她不过是看清的晚了。刚才短短的时间,月神和自己心音相传,告诉自己讨伐的军中需要自己的帮忙,让自己做好准备。算了……
改天,去墨家串串门去。
想着,星月也离去了。
“卧槽!死星月!!!!”一声怒吼从星月和萧仙玉的宿舍响起,正在下棋的张良微微抬首,轻微一笑,执子下棋。
萧仙玉‘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人,“你,再说一遍~”
星月吞吞口水,干笑两声,“仙玉啊,我们是姐妹啊。”
萧仙玉一个冷眼丢出去,星月再次一颤,“我改!我打死也不会再说三师公和你的……”话还未说完,又被萧仙玉一个冷眼瞪回去。星月干笑两声,后退再后退。
“去!今晚别想回来睡了!”萧仙玉说着,把门一关。星月头上滴下两滴冷汗。算算,这是第几次了?怎么感觉好像她好萧仙玉是夫妻似的……
星月努努嘴,挥袖离去。算了,反正已经好几次晚上不在小圣贤庄待着了。况且……每天让三师公以荀夫子要她们下棋为由旷课N次了,不差几次了。
不过……三师公和仙玉确实有那么几丝,唔,微不可查的JQ味道啊~
星月在离开小圣贤庄后,便将发上金冠拿去,一头墨泼的长发散下,三千青丝,三千情丝,为谁而生?
星月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人的模样,微微愣神,紧接着便脸色微红的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去换□上的小圣贤庄弟子装。
再次走在街上的时候,星月完全恢复女儿身,墨发柔顺的散在身后,额前的碎发也被散下,一身蓝衣长裙,面蒙轻纱,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似乎不符其的年龄,眸子深处却带了丝笑意。轻纱半掩,半隐半现,颇具风味,一身蓝衣长裙更是显出星月曼妙的身姿。
星月走在街上,随引得不少人侧目,却无人敢上前。星月身上散发着冷意,令人不寒而颤。
漫步其间,星月转身走进一条小巷,眼神复杂,七拐八拐之后,停住。“还不出来?”
白羽漫天飘洒,美人显身其间。
星月轻笑,笑意直达眼底,“怎么有空回来看我了?”
“哼,卫庄失踪了。”白凤轻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哦,然后呢?”
白凤微微沉默,最后启唇,“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活下去,是我的唯一打算。”星月无奈的摇摇头。白凤听后颇感兴趣的挑眉,“哦?你什么时候这么……自私了?”
星月听着白凤这句满是笑意的话,也不顾形象的笑起来,“怎么?不行?”
白凤微微摇头,肩上立着一只谍翅鸟。星月看到后神情更是复杂,“喂,你不会监视我来着吧?”
“监视你?我还没有那么清闲。”白凤话里带笑,星月却没那么悠闲,“赤炼姐姐想必……很伤心吧……”
白凤听到这句话噤了声,看向星月。
“傻子也看得出赤炼姐姐对卫庄的感情。若不是……罢了,话说,白凤你只是单纯的来看我?”
星月挑眉回望,白凤刚想说什么却闭了嘴,一脸笑意的看着星月。“算了,不逗你了。你们可是老久都没来找我了。”说着,星月很配合的嘟嘟嘴,白凤轻笑。
“啊,找到卫庄后通知我一声。我这里有点情报哦~”星月笑得一脸奸诈,白凤挑眉示意星月继续说下去。
“撇如,某某人是怎么死的,撇如,那个孩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用途呢。”星月说完不再理会身后人的探究,离去。
“不打算回到流沙吗?”
星月止步微微侧头看着白凤,“回去?回到哪里?我还能回到哪里?谁还能接受我?我的身份太特殊,与墨家有牵连,与阴阳家有牵连,现在又在小圣贤庄,我算是一个意外,一个纽扣。如果再牵扯上流沙,这场战争似乎有点不可避免了。”
“你这是打算和流沙撇清关系?”白凤更是感兴趣,疑问着,“星月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以前是,现在也是。”
一句话,不算回答,确实肯定了什么。白凤点头,打算离去。
“赤炼姐姐是等不来的,她又是一个难得的痴情种。”星月这句话似暗示,似叹息,似无意。
白凤本来要离开的身体一震,不语,离去。
☆、苏姐心太软~
“第几天了!该死的!”萧仙玉终是开始担心起来,快速夺门而出!
“星月,你已经在墨家待了三天了……”班老头无比无奈的看着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的星月。
星月侧躺,一只手托腮,一只手随意放着,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一头墨发散在地上,笑得一脸惬意,唇角上翘,“老头子,不行吗?请问……谁在关键时候帮你修理好的朱雀?嗯哼?谁帮你把墨家据点外的机关补充完的?嗯哼?”
班老头无语的继续收拾着书卷。星月打了个哈欠,转身平躺翘着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
“班老头!”听这声音,星月就知道是天明那小屁孩过来了,无视,继续睡自己的美觉……
N久后……“天啊!”
喵还让人睡觉不!星月头上冒着十字架,看过去,额,原来是天明这臭小子又把班老头的东西给拆了,算了不管自己的事……
星月继续躺着,上次见那个天明得瑟的拿着尚同墨方进来的时候,星月差点懵了,魔方?古代也有魔方?此后……
“班老头,朱雀鸟怎么拼啊?”←天明
“班老头子,把尚同墨方再借给我玩几天!”←星月
星月翻过来翻过去的,最后终于起身看向正在忙活的班老头,“老头子,天明呢。”
“呵呵,星月,你怎么总是叫老头子呢。”雪女笑着和高渐离走进班老头的屋子,首先就瞧向躺在一边的星月。
“啧啧,哪家的美女啊,还跟着一个冰帅哥呢。”星月打趣着翻身站起迎上去,雪女掩嘴轻笑,“你这孩子。”
“唔,我这孩子再怎么着也不是你家的。羡慕的话自己找高渐离生一个去。对了哦,我记得雪女姐姐说过……”星月一顿,明显看到雪女脸色有些变化,一旁沉默的高渐离寒气加重。
“但是生孩子也可以不结婚!所以……高渐离要是……万一……哪天……兽性发作,那什么,我先走了啦~”星月说完快速窜出门,再待下去自己就是找死!
雪女,虽然那个人对你始乱终弃,但是,高渐离嘛,一个痴情种,又是难得的美男,哎呦呦,再说下去自己就要狼性大发扑倒高渐离了。
“咦?天明?”星月看着前面的坐在无双鬼肩膀上的某小只。
“哎?星月?你怎么也来了?”天明回头看着来人,笑起来,无双鬼也转身,看着星月。
“无双你也在呢。”星月打着招呼,轻笑。
“干什么去呢?”星月好奇的问,最近在墨家逍遥惯了,唔,得改!
天明听到星月的话后笑起来,“嘿嘿,刚才少羽被人围起来可是我救了他哦!”天明立刻自卖自夸起来,星月额上一滴冷汗落下,“那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好啊好啊,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少羽怎么样了,让我这个大哥过去安慰安慰他!”说着,天明再次得瑟,星月无语的干笑几下,便和天明一起前去。
“卧槽!少羽你金屋藏娇!!”星月一翻身从树枝上窜出来,扬起一抹‘天真’的笑容。
少羽正好拉起石兰,听到突然冒出的星月的话不觉轻笑,“星月——”
话还未说完,少羽呆愣一下随即笑开,“没想到星月你打扮一下还挺像个女人。”
星月黑脸……再黑……“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石兰也看向星月,只是眼神……星月躲躲,“石兰……”星月知道石兰那眼神的意思,曾经在阴阳家自己亲手处决过几个蜀山弟子,蜀山对阴阳家之前的种种自己全都知道。
“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的我,是星月。”星月不知道自己的话管不管用,至少,别让石兰这么敌对自己就好了。
石兰同样知道星月的事情,最初星月在客栈以墨家统领的身份参加会议时,石兰就是完全接受项妍这个人,现在石兰知道项妍就是星月后,还是阴阳家的人,说实话,感情波动竟然不是很大!没有那种对阴阳家强烈的恨意!
看石兰貌似不是很抗拒后星月终是展开一抹笑容,并且一副我看好你们的表情来回看着少羽和石兰,石兰和少羽的脸果断通红。
“呜——”一声号角声从远处响起,星月抬头望去,嗯,太远,看不清。
“听!号角响起了!”那群土匪突然叫起来,星月一个白眼丢过去,“我们不是聋子好不好,自己会听。”
接着上来四个人把躺在地上的大汉抬走,哎?星月看着,猛然明白,铁定是少羽打倒的!“少羽,这里出了什么事?”
少羽不语,似是在思考什么,星月转头看向石兰,石兰表情平静的环视四周,轻吐纳兰,“一群土匪而已。”
看石兰妹纸的样子,看来这群人好像做了什么……唔,魂淡!星月暗暗的望了一圈这里的人,人很多,包围住了他们,这里是一片空地,再往外看是一圈树林,一面是悬崖,一面回墨家,一面去小圣贤庄。
星月松气了,这下子是掉狼窝里了,紧张也没用。
随着号角声落下,一匹马一个人从树林里走出。红色的马,红色盔甲,红色眸子,竟是那么和谐。头盔挡住了大部分面容,只露出那双红色平静的眸子以及他红润的嘴唇和洁净的瘦削的下巴,握着缰绳的手细长白净,看样子一个茧都没有。
星月微微一愣,开始猜测眼前人的来历。看着周围人对其的尊敬,这人是这群土匪的头!但是眼前人那双平静的眸子说明这人并非恶类,况且看他身穿的红黑相间的盔甲,以及这匹红色的好马,这人身份定不是只有土匪头这么简单!
那人抬起手中的刺枪,慢慢的指向少羽,“你是要和我单挑吗。”少羽出声道,周围的人开始小声议论,说着少羽不自量力的话。
“嘻嘻,你这样子会不会欺人太甚呢。人家可是刚刚打完一场仗接着再和你打,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们的人吗。”星月轻笑上前,眼中笑意未达眼底,此人来历不明,底细不详,不能让少羽冒险。
那人听到这句话后看向星月,准确的说,所有的人都在看向星月。
星月倒是无碍,微风吹起墨发,随风飘逸,朱唇闭合,嘴角微微上翘,眼中带笑,小巧的鼻子很是光滑,白皙的皮肤稍显苍白。额前的碎发散下,却不遮眼。
一身蓝衣断袖长裙,倒是更加觉得星月像是夜空中的一颗璀璨的星辰,或是众星拱月的那轮明月。
“不如,让我来和你打一架,过会儿,你想和谁打,我就都不再拦你,如何?”星月表面说着,内心继续吐槽,要是你厉害,过会你想和谁打我肯定不拦你,我直接带人跑!要是你不厉害,你和谁打无所谓,总之伤不到我们的人就是了~
星月漫步上前,伸出手臂将少羽拦下去,石兰竟是随着少羽一起退下,星月双眼狼光一闪(星月:狼光……什么意思?嗯哼?璟:配合!配合!星月:星魂,有人欺负我,呜呜。魂:【‘微笑’着】璟:那个,打酱油……)
可是盔甲男并没有在意,继续直视少羽。星月冷笑,“那,开始。”
星月踮起脚尖,飞身跃起,直冲那人面门,盔甲男反应极是迅速,挑起刺枪直对!星月轻笑着踩住刺枪把跃到盔甲男身后,在空中翻身之时再次伸手!盔甲男手握刺枪,横向转身拦腰砍去,星月眼神一沉,手抓住拦腰而来的刺枪棍,顺势起身踩在马匹之上盔甲男身后,趁盔甲男拦腰而出的刺枪还没有收手,直取盔甲男的头盔!
盔甲男像是猜到星月会有这一步似的,弯腰伏在马背上躲过一击,紧接着双腿一夹,马匹奔跑开,星月重心有些不稳,但很快平衡,咬咬牙继续出招,那人再次出枪手臂往后拦腰斩,星月不仅有些佩服这个人,即使背对敌人依然对付的轻松自如!
星月因为站在马上,不得已再次出手去抓枪棍,看样子盔甲男已经猜到星月的行动,侧身收手,星月被迫翻身从盔甲男头顶飞过,落在盔甲男前面。盔甲男这时用另一只手抓住自动送上门的星月往马侧一摁,星月半个身子要掉下马去,星月低咒一声,伸手继续开打,盔甲男立刻双手制止星月的行动。
盔甲男此刻是将星月上半身摁在空中,虽然星月侧身还坐在马上,但只要盔甲男一松手,星月立刻掉下马去,星月再次暗暗骂了一句,歪头一看骂得更欢脱了——前面有棵树!按照目前的姿势马儿奔过去与树擦肩而过的时候,自己的脑袋会撞到树上然后……星月不敢想下去,狠狠地与那双红色眸子对视上,还是一片平静。
此人手段这么狠!
星月脸色一冷,最好趁这一架,自己‘意外’的杀死这个人才好!
星月企图挣扎,结果是自己女子的力量比不过这个人!难道这么死去?!星月不甘!星月眸子越来越冷,越来越凉,最后竟然露出一抹笑容,要使用阴阳术吗?
阴阳术攻击人的,最好是大司命的阴阳合手印,那眼前这个人必死无疑!
可若不这样,死得便是自己!星月看着越来越近的树干,开始挣扎在黑与白的两端……自己还是那么下不了手……
☆、当真是JQ无数!
正当星月犹豫不决由即将死去的时候,星月感到制止自己行动的那双手力量有些减轻,星月直视那人眸子,没有丝毫变化,星月不自觉笑起来,然后双手反握住那人的手臂,使劲一拉自己与那颗树擦肩而过,星月松口气,抬头刚想说谢谢,却猛然呆住,与星月一样呆住的还有盔甲男。
星月本来就是和盔甲男共骑一马,又坐在马上,盔甲男的身前,刚才被拉回来抬头时,星月才发现,目前自己很不幸的在盔甲男怀里,唔,很不幸的抬头和盔甲男离得很近,星月甚至都可以看清盔甲男微卷的睫毛。
星月呆得不知道说什么,那双红色的眸子让人很容易心安,和星魂幽蓝色的眸子不一样的……感觉……
盔甲男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本打算挑战那个少羽,没想到被这个女人挑了!本打算给她点教训,没想到她身手还不错,本打算放水救她弱女子一个,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
星月立刻低头刚才的距离只要星月再稍微抬头,便是一个意外之吻。星月现在脸色极红,声音也不觉软了下来,“停马,我要下马。”
盔甲男一滞,然后也回神,头盔下的脸好像红了起来,然后慢一拍的想起星月的话,一拉缰绳,悲剧了……
盔甲男伸手拉住缰绳,却像是将星月搂在怀里的姿势,然后,周围安静了……
星月可是受不住,直接起身跃下马,几步轻点,就回到了少羽石兰身边,然后……少羽以一种我懂,我都懂的样子看着星月,还是石兰好!星月双眼泪汪汪的看着石兰,石兰看着少羽,好吧是人家光顾着看喜欢的人没理你……
“星月你……”天明不淡定了。
星月自是知道天明惊讶什么,自己已是星魂的妻子,唔,这算不算出轨未遂?
少羽以一种我支持你的样子继续看星月,石兰继续看少羽,盔甲男看星月,天明惊讶未回神……
“咳咳,对了,你不是要挑战少羽吗,去吧去吧……”星月歪头找借口,死少羽,让你看戏!
夜晚降临,星月打着哈欠没有形象的看着少羽和盔甲男的争斗,为毛少羽有马可以骑!为毛少羽有武器!为毛!为毛!
星月继续内心不满打哈欠。
星月看着盔甲男一枪差点刺穿少羽,空中飘洒点点血珠,星月又望向石兰,呦,担心了呢。
之间少羽很快转换局面,一脚把盔甲男踢下马,盔甲男趁机抓住少羽脚腕,拉少羽下拉,一脚踢向少羽小腹!
“石兰你不激动吗!那混蛋盔甲男刚才踢得地方稍微错一点你下半辈子幸福不就毁了!”星月装作义愤填膺的说,换来石兰脸红加白眼一个。
少羽被踢摔在地,盔甲男站稳后拿着少羽的剑刺向少羽,少羽一躲,那剑竟然直直插入少羽两腿之间的空地里。(绝对会有孩纸想歪!)
“呼,可怜哦,那盔甲男刚才可真是差点毁了你的下半辈子幸福了。”星月继续朝石兰打趣,石兰对星月彻底是规划到友人一栏,再次一个脸红外加一个白眼丢过去。
终于在星月看着两人打成平手,盔甲男缓缓摘下面具时,星月微微一愣,脱口而出,“竟然是帅哥?”
几缕红色的发丝飘散在额前,桀骜不驯。剑眉下平静的眸子看着少羽带丝笑意,眉宇之间有一股傲气。
星月话一出口,盔甲男看向星月,眼光复杂,星月吞吞口水躲到石兰身后。
石兰和星月短时间内学坏了,竟打趣道,“怎么?我看你们俩刚才打架的时候还蛮亲密的。”
星月汗颜,“石兰,我怎么没看出来你的本质原来是……这么腹黑啊,坏坏的意思哦。”星月怕石兰不懂顺带解释一番。
“这个匪徒的老大居然长得……这么帅啊!”天明完全被样貌这件事打击到了。星月抬眸邪恶的看着天明,没关系,你长得不帅但你是萌属性,况且少羽最后会扑倒你的,帅哥到头来还不是你的。不对,少羽扑到了天明那我家石兰怎么办?唔,我家的石兰嘛,所以就不管少羽什么事了。
“少主驾临,末将龙且拜上。”龙且单膝下跪对着少羽。
“求婚?!”星月没听清龙且说什么,看到龙且这姿势以为龙且是和少羽打了一架打出感情了,不免大叫一声,顿时,安静……
众目光看过来……
“星……项妍,怎么,吃醋啦?”少羽突然心情大好的说着,刚刚遇见自己的幼时玩伴,心情好着呢。
少羽没叫她星月,就是因为星月这个名字最近掀起风波太大了。
“哎呀,那什么,石兰妹纸,我们去私奔吧,就是一起天涯海角去,我看……”星月有趣的看着少羽,“某人好像,被人求婚了。”
少羽听到后怒了……怒了。“项妍你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呢!是吧……石兰……”哎呦呦,还娇羞了。
石兰学坏了——石兰学习能力非常强悍,“项妍,我可是闻到了一股醋味。”
星月脸一红,石兰这妹纸不能乱惹!项妍刚想解释什么,突然龙且出声,“项妍?可是……”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作甚。”星月无关痛痒的挥手说着,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要说现在,全力以赴加上阴阳术那还是可以灭掉一队黄金火骑兵的。
星月耸耸肩,表情有些淡漠,龙且微微一愣,默然,随即看向少羽,两人开始叙旧。
星月伸着懒腰,无所谓的看着两人叙旧,接着……俗话说,老乡见面两眼泪汪汪,果不其然,少羽和龙且开始哭泣,周围的将士也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大喊着完成任务啦之类的。原来多年前楚国遇难,龙且的父亲带领一队士兵垫后,龙且的父亲战死了,大部分楚兵也死了,只剩下这些人在这里当着土匪,竟是等了三年!等少羽这个少主呢。对此,星月只感到好笑。兵败既是兵败,何来荣誉?
但是星月没有说出了来,现在说出来,无疑会招惹不该惹得。无奈,星月只好说些别的转移话题,免得这些大老爷们都哭成个小泪人儿。
“龙且将军,你不觉得,你该向我们道歉吗?”星月说着,微微挑眉,眼中带着笑意,唇角上翘。
众人没想到星月会突然来这么一句,微微一愣,都看向星月,少羽看到星月的笑容,微微后退一步以一种兄弟撑下去的表情同情的看着龙且。
龙且也是怔忡后便问向星月,“姑娘何出此言?”
星月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竟是和星魂有七分想象。星月伸出玉手撩撩额前刘海,再轻抚墨发上前,眸子里带着丝笑意,红唇在空中勾划出一抹完美的弧度,月光撒在星月蓝色的长裙上,如同洁净的天使一般,脸上却是撒旦般的邪笑。
“首先,你的手下,对我们这些‘平民’动手。”星月把平民两个字可以咬重,接着看着周围的人开始脸色什么样的都有。
“其次,你刚才可是差点就把我给杀了呢。”说道这里,星月笑得一脸温和,一双媚眼‘柔柔’的看向龙且,少羽很聪明的后退再后退。
“咦,大块头,我怎么突然觉得好冷啊。”天明无辜的说着,大块头反应迟钝的点头,石兰看了一眼星月,然后——幸灾乐祸的看着龙且。(璟:这群孩纸……)
龙且听后很清楚星月的意思,拱手道:“项妍姑娘希望龙且怎么赔偿?”
星月听后唇角勾起的弧度扩大,中招了!
☆、苏姐爱小生
星月唇角勾起弧度扩大,中招了!“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全场安静……安静……再安静。
龙且也是怔住然后笑开,“项妍姑娘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