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第101个嫁给他的理由——盛放》作者:胡杨三生【完结】 > 《第101个嫁给他的理由——盛放》.txt

第 15 页

作者:胡杨三生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7-2 09:00

就是那三年,他和季非墨走得近,也了解季非墨的个性,他轻易不动怒,但是动怒的话,后果可能就有些严重。

就在俩兄弟像斗鸡似的相互瞪着对方,急救室的门推开了,顾晓苏被护士推了出来,俩兄弟即刻急急忙忙的围了上去。

“医生,她怎么样了?”俩兄弟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发问。

“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淋了生雨,一身冰冷,现在又有点发烧,所以需要留院观察一下,”医生的声音礼貌而又公式化,同时递了几张单据过来:”先把费用交了吧,还要去办理一些留观手续。”

“我去,”周非池比季非墨快一步抢过医生手里的单据,转身就朝旁边不远处的交费窗口跑去。

季非墨也没有和他争,跟着护士一起把顾晓苏推着朝留观室送,可看见是集体留观室时,即刻皱了眉头问:“没有单间的吗?我要单间留观室。”

“没有,”护士可能是在报纸上或者杂志上见过季非墨,即刻认出了他,所以态度非常的和善:“季先生如果想要单间的那就得住院,住院的话我帮你问问住院部有没有单人病房。”

“那就住院吧,”季非墨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随即让护士赶紧去打电话问。

周非池交了费回来,见季非墨守着挂着点滴的顾晓苏站在留观室门口,不解的问了句:“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推进去呢?”

“住院,要单人病房。”季非墨淡淡的应了句。

周非池伸头看了眼留观室里的六张床,再看看一脸苍白的顾晓苏,没有再啃声了。

护士很快回来,告诉他们俩已经安排好了,让他们赶紧推到住院部18楼去,说是有间豪华的单人病房空着,现在给他们了。

“周非池,你去把留观手续给转成住院手续,”季非墨把顾晓苏推到住院部18楼,护士迎过来时才对身边的周非池吩咐道。

“喂,为什么又是我?”周非池有些不干了。

“又不是让你给钱,只是让你帮忙办手续,出院时我会结账的,”季非墨非常不耐烦的解释了一句,见他站在没动,忍不住低吼了一声:“还不快去!”

“谁要你给钱?我只是不愿意楼上楼下跑两趟而已,”周非池狠狠的瞪了季非墨一眼,见护士已经过来帮季非墨一起推着病床去病房了,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朝电梯方向走去。

住院部的值班医生和护士跟着进来,看了晓苏的病历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的病情根本没有到住院的级别,其实留观一下就可以了。

医生简单的说了两句就离开了,护士留下一套病服,说有情况按床头上的呼叫器就行了,护士站24小时都有人在的。

季非墨点点头,等护士一出去,即刻迅速的落下了反锁,快步走到床边,掀开晓苏的被子,她身上果然还穿着湿透了的礼服和裹着他的外套在。

他即刻动手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接着动手去拉扯她的礼服,心里只想着要把她身上这湿透的礼服脱下来,要给她病服穿上。

只是,他的手刚接触到晓苏的礼服吊带,躺在床上的晓苏却猛的坐了起来,黑珍珠的眼眸发出冰冷的光芒,像雪亮的利刃一样的打在季非墨的脸上,不说一句话,却比任何拒绝的语言都要表达得淋漓尽致。

“晓苏......我是......想帮你把病服给换了,”季非墨有些语无伦次,看着她这个戒备的样子,又小心翼翼的解释着:“你身上的衣服湿透了,穿湿衣服对你身体不好,我......”

季非墨的话还没有说完,病床上的顾晓苏已经自己从床上跳下来了,她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挎包挂在肩膀上,然后抓了那套病服搭在臂弯里,这才用手来拿了吊瓶,很自然的朝洗手间走去。

她一个人在德国住惯了,就是生熠熠的时候都没有人照顾,所以一个人挂吊瓶时要怎么自己照顾自己,她早在四年多前就学会了。

季非墨见她如此的倔强,不肯让他帮忙,心里虽然非常的不爽,可到底也没有和她争,只是伸手过来要接过她手里的吊瓶帮她拿着。

然而,顾晓苏完全没有要他帮忙的意思,拒绝了他的手,迅速的闪身进了洗手间,把吊瓶挂在墙壁上的挂钩上,再‘砰’的一声关了门。

季非墨就被那‘砰’的一声关在门外,瞪大眼睛看着这冰冷而又毫无表情的门,气得很想有一脚把这扇门踹开的冲动。

顾晓苏这女人什么意思?他又不是没有见过她的身体,三个月前,在望海阁的1919房间,她还曾承欢于他的身下不是吗?

现在,这会儿,他根本就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帮她换病服而已,她却像防狼一样的防着他?

门外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他稍微一愣才想起是周非池,对着这冰冷的洗手间门狠狠的瞪了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晓苏呢?”周非池走进来,看见床上空荡荡的,忍不住问了句。

季非墨用嘴努了努洗手间的门,周非池点点头,同时把刚才在楼下便利店买的面包牛奶等放在床头柜上。

“季非墨,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照顾晓苏就可以了,”周非池见季非墨还站在那里,眉头皱了一下,接着又补充了句:“你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作用,再说你一身也湿透了,再不回去,万一也弄出个感冒什么的,到时我懒得担责任!”

季非墨狠狠的瞪了周非池一眼,正欲开口,洗手间的门却在这时被拉开了,顾晓苏身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房出来,病服有些大,穿在她身上不怎么合适,裤管也许是太长了,她挽起几圈来,莹白的足就踩在褐色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像跳舞的精灵一样。

她一只手挂着点滴,另外一手举着吊瓶,肩上还挂着个大大的挎包,显得滑稽又笨重。

周非池看见她出来,即刻迎了上去,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吊瓶,同时又把她的挎包给拿下来,嘴里还提醒她小心点,因为那裤管挽得并不好,走一步就朝下滑落一点点,他担心她还没有走到床边,脚就得踩着裤管走路了。

晓苏的手空出来了,即刻用手去把两条裤管抓住稍微提起,然后慢慢的跟着周非池朝床边移动步伐。

好在洗手间距离病床并不是很遥远,虽然赤脚走路的晓苏跟三寸金莲走路一般,可到底还是很快就到病床边了,周非池在帮她挂吊瓶,而她用一只手撑住床面就上了床。

季非墨就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俩人的互动,非常的默契,周非池帮她做什么她都不拒绝,让他——非常的恼火!

“非池,我先回去换身衣服,等下再过来换你,”季非墨丢下这句,随即迅速的转身朝门口走去。

“喂,你还来做什么?”周非池挂好点滴瓶回转身来,对着正拉开门朝外走的季非墨喊了声:“不用来了,晓苏已经没事了啊。”

只可惜,季非墨直接关门离开了,根本没有理会他喊的这句话,全当他的话是空气,他气得忍不住对着那门的方向做了个踢脚的动作。

季非墨是在走出电梯时发现自己身上冰冷的,这时才注意到自己只穿了件衬衣,而且衬衣还湿透了,而他的外套,还在顾晓苏的病房里。

他的外套在顾晓苏的病房里,而他的车还在公墓外边的停车场里,他当然没有再回病房去拿自己的外套,而是迅速的来到医院门口,好在这里有出租车在候客,他便跳上了一辆,直奔公墓而去。

医院距离公墓并不远,他很快就赶到了自己的车边,迅速的开车回家去。

当然,他回去不仅是要给自己换身衣服,而且还要去潮州粥店帮她煲锅粥过去,周非池买的那些面包牛奶怎么能驱寒呢?淋了生雨的人应该喝粥才行,粥暖身又暖胃。

这家医院在郊外,距离他市区住的公寓有些路程,大约十五公里的样子,好在已经是凌晨两点,路上车辆稀少,所以他只用了十分钟的样子就开到了。

是在走出电梯时发现家门口那个蜷坐在地上的身影的,心里稍微一愣,即刻有种不好的预感,两步走过去,果然是顾明珠,她正坐在他家门口,背靠着门上,双臂抱着双膝在打瞌睡。

“明珠,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季非墨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伸手把她给拉了起来。

“非墨,你回来了?”顾明珠用手揉着眼睛,看着掏出钥匙开门的季非墨,接着又急急忙忙的问:“找到晓苏姐了吗?”

“嗯,”季非墨用鼻子代替嘴巴应了一声,推开门,顾明珠跟着走了进去。

“非墨,我打了你很多的电话,可是你都没有接,我很担心,我......”顾明珠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哭了起来,眼泪汪汪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担心什么?”季非墨的声音很冷,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一边淡淡的问了句:“担心我还是担心顾晓苏?”

“非墨......”顾明珠一下子扑了上来,双臂从背后环抱着季非墨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整个人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同时声音也颤抖着的说:“非墨,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带我的同学陈风岚到周伯伯的宴会厅来的,如果不是陈风岚求我,说她想借此机会认识高富帅......还有,非墨,我根本不知道晓苏姐也会去参加周伯伯的寿宴,如果我知道她要去,打死我也不会带陈风岚去的,陈风岚那个女人,嫉妒心太强了,她肯定是看晓苏姐和周非池在一起,又见周非池的父母都喜欢晓苏姐,于是......”

“够了,”季非墨用手掰开她紧紧环抱住自己腰上的手,然后淡淡的说:“明珠,时间这么晚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去做,现在没有时间......”

“非墨,你不相信我是不是?”顾明珠见他朝浴室走,再次扑了上来,在浴室门口又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几乎哭泣着的喊:“非墨,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今晚打了陈风岚两耳光,我都和她绝交了,那种女人......”

“你和她绝交了,能换来什么?”季非墨并没有转过头来,背对着顾明珠,手撑住浴室门框低声的问。

顾明珠一愣,这个问题她真没有去想过,她和陈风岚绝交了,貌似,也于事无补。

今晚参加周健民长60岁寿宴的人上百人,因为这件事情,周建明的寿宴被搞砸了,而季非墨的母亲关琳琳今晚看她的目光明显的带着鄙夷,当她小心翼翼的上前去给关琳琳赔礼道歉时,关琳琳直接从鼻孔里冷哼一声,理都没有理她就转身离开了。

她和季非墨的婚事,原本关琳琳就不怎么赞成,当然这主要的原因还是她母亲的身份并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同,所以她这个顾家二小姐在豪门家族里也并不被看好。

季非墨在顾明珠发愣的时候已经迅速的掰开她的手,一步跨进浴室,然后‘砰’的一声关了门,他没有心情和她讨论今晚,不,已经是昨晚的问题了。

他必须尽快的洗了澡换好衣服,然后还要开车去找家潮州粥店,其实他以前的那个手机号码里存了一家粥店的号码的,偏偏后来赶顾晓苏走,他又把那个号码作废了。

季非墨很快的洗好澡出来,腰间只裹了条浴巾,当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顾明珠,眉头本能的皱了一下:“你还没回去吗?”

“非墨?”顾明珠走了过来,双臂再次缠上他精壮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我今晚......就住这里......嗯......”

季非墨几乎是在最快的时间抓住了那正拉扯他腰间浴巾的小手,用力的扒拉开来,然后才用无比温柔的声音道:“明珠,我说过,我不愿意让你再去受五年前的痛苦,所以,在婚前......”

“可以吃药的,”顾明珠的声音很低,轻咬着嘴唇,娇羞的开口:“非墨,我怕你憋坏了,我......”

“乖,听话,”季非墨把她按坐在沙发里,“吃药对身体不好,那些药都有副作用的,何况我也不喜欢用TT,总觉得隔着层什么似的,不真实。”

“非墨,我现在是安全期”顾明珠说这话时羞愧得几乎都要哭了,一下子站起来,又扑上去缠上他精壮的腰。

“安全期也不一定就安全,”季非墨非常干脆的拒绝着,同时再次用手扒拉开她的双手,轻声的安慰道:“明珠,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五年前的痛苦,你只剩一只暖巢了,我不能冒任何的危险,更加不能抱侥幸的心里,如果你再失去一只暖巢,那以后我们结婚可能就连孩子都没有了。”

顾明珠听了这话当即羞愧的满脸通红,再次把脸贴上季非墨宽厚的背部,柔声的道:“非墨,你对我真好,我......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怕你难受......”

“知道,”季非墨转过身来,用手拍拍她的手背,接着又轻声的道:“你在沙发上坐会儿,我到房间里换衣服,然后开车送你回去。”

话落,不等顾明珠回答,即刻转身朝自己的房间里走去,砰的一声关了门,接着便直奔更衣间,他得抓紧时间了,否则等下潮州粥店都关门了呢。

送顾明珠回顾宅也好,可以让王妈到楼上帮顾晓苏拿套干净的衣服,虽然说外边的衣服明天上午可以帮她到服装店买,可里面的内衣裤,那个女人非常讲究的,新买的内衣裤一定要洗过才穿的,还是从家里给她带过去好一些。

顾明珠看着关紧的房门,牙齿紧咬着嘴唇,看来她得想办法早点和季非墨结婚,否则的话,这夜长梦多,而且季非墨今晚冒雨去找顾晓苏的行为非常的不寻常。

他明明是讨厌她的,他明明是憎恨她的,这么多年来,他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她,就好似他的生命中从来都不曾认识过那么一个女人似的,就连初恋,他都说是她而不是顾晓苏。

去年顾晓苏回来,不知道怎么摸到他公司去上班了,可最终,顾晓苏还不是灰溜溜的回德国去了?很显然是被他赶走的。

可是,昨晚他的表现为何如此异常呢?居然和周非池一起去找顾晓苏?

☆、惊鸿一般短暂,烟花一样绚烂52

季非墨把顾明珠送回家,等顾明珠上楼后,又让一直等在电话机旁边的王妈去楼上帮顾晓苏拿了里外的衣服,然后才开车去潮州砂锅粥煲了一锅猪肝瘦肉粥。

等他把这些弄好赶到医院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你怎么又来了?”周非池听见敲门声走出来,看见他提着一个购物袋和一个大砂锅,眉头本能的皱了一下:“你送东西来的?那给我吧,她刚挂完点滴,这会儿睡着了,你......”

“非池,你赶紧回去,我换你,”季非墨迅速的切断周非池的话,见他站着没动,又补充了一句:“周伯伯正到处找你呢,昨晚的宴会厅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你现在不是鸿运酒店的经理了吗?”

“我那些事情自然有人帮我处理的,”周非池才不听他的,继续把手伸过来要接他手上的两个袋子,嘴里还说着:“再说了,我和顾晓苏是初中同学,而你跟她又不熟......”

“谁说我跟她不熟?”季非墨冷冷的抢断周非池的话:“我跟她在......”

“哦,我想起来了,”周非池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显然不想听季非墨啰嗦,迅速的抢过他的话来:“顾晓苏现在是郑明珠的姐姐,而你是郑明珠的未婚夫,这样算来,顾晓苏算你的大姨姐是不是?所以......”

“所以你个死人头啊,还不赶紧滚回去?”季非墨听了周非池的话就非常的生气,趁他不备,直接用脚踢开门,一下子就闪身进去了。

晓苏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季非墨这大脚的踢门声惊醒过来,睁开眼睛,却看着季非墨走进来了,而周非池也怒气冲冲的跟在后面。

“喂,季非墨,你什么意思,人家顾晓苏不要你来照顾。”周非池见季非墨把一个袋子放在床头柜上,把另外一个袋子往衣柜里塞,忍不住大声的抗议着。

“周非池,你先回去吧,”晓苏坐了起来,侧脸看着床边年轻帅气的男人,接着笑了一下道:“我已经没事了,天亮就出院了,你也一整晚没有睡觉了,辛苦了,我总是——给你添麻烦!”

“顾晓苏,你这话就见外啊,咱们谁跟谁啊?”周非池即刻就反驳着,接着又赶紧解释:“其实,昨晚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把关好宾客的素质,如果我能把每个宾客的身份都验明......”

“周非池,这事已经过去了,”晓苏迅速的切断他的话,然后淡淡的说:“你先回去吧,季先生也回去吧,多谢你们俩兄弟对我这么好,不过我这里真的不需要人照顾,只想要个清净的环境,我想要好好的睡一觉!你们俩在这里我反而无法休息。”

季非墨听了顾晓苏的话,一言不发,过来抓了周非池的手就朝门外拽,同时嘴里还低吼着:“人家赶我们走,我们还站在这里不知趣做什么?她要休息,就让她休息吧,她说的对,我们在房间里,她怎么休息啊?”

周非池虽然对季非墨把自己拖出病房来非常的不满意,不过见季非墨自己也出来了,想想也是,晓苏已经没事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也好。

季非墨是和周非池一起开车离去的,不过他和周非常所住的方向不一样,所以出了医院没多远两人就分道扬镳了。

只不过,他当然没有开车回去,而是在前面一个路口迅速的调头,再次返回到了医院,好在周非池并不知道他的阴谋诡计,所以并没有跟在返回来。

他再次推开病房的门走进去,顾晓苏倒是真的睡着了,床头柜那个袋子都没有打开一下,难道她连粥的香味都闻不到了?

蹑手蹑脚的走过来,把袋子打开,里面的砂锅还滚烫着,揭开砂锅盖子,让粥晾一晾,他即刻拿了碗和筷子去洗手间洗了,再次来到床边时,发现顾晓苏已经醒了。

“我帮你煲了一锅猪肝瘦肉粥过来,”季非墨见她醒了,轻声的道:“原本想帮你煲锅状元及第粥的,可粥店的材料不够了。”

晓苏苦笑了一下,接着淡淡的道:“季总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同情我吗?还是——嘲讽我?”

季非墨微微一愣,看了她一眼,没有啃声,只是用勺子搅动了几下那锅粥,然后盛了一碗递给她:“先吃点粥吧,热粥是暖胃的,胃暖了身也就暖了,何况昨晚你都没有吃任何的东西,空着胃挂点滴很难受......”

“是吗?”晓苏伸手把这碗粥接过来,“那谢谢哦,季总真是有心了。”

季非墨即刻帮她把床桌拉开,示意她放在桌子上,随即又把两份小菜给拿了上来。

“季总,我这没事,你先回去吧,再有三个小时天就亮了,我也该出院了,”晓苏见季非墨还站在床边,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季总还有事?”

“衣柜里我帮你带了衣服过来,是王妈给我的,”季非墨略微迟疑的看着她,最终还是艰难的开口:“对于昨晚,宴会厅上的事情我很抱歉,我......”

“如果季总煲粥过来,给我送衣服来只是为了跟我说抱歉的话,那我想就不必了吧。”晓苏即刻放下手里的勺子,一脸冰冷的望着季非墨道:“再说,季总你昨晚做错了什么吗?貌似没有吧?而且你的未婚妻并没有做错什么,所有的宾客都看到她在极力的维护我,在和那个说我往事的女人争辩着不是吗?”

“晓苏!”季非墨的眉头紧锁,低沉着嗓音喊着她的名字:“你先吃粥好不好?你的胃不好,这样空腹很难受的。”

“我已经吃过周非池买的面包和牛奶了,”晓苏说话间人已经从床上下来了,伸手把床桌上那碗粥倒进砂锅里,然后淡淡的道:“季总还是把这粥给你心爱的未婚妻送去吧,低贱的顾晓苏享受不......”

只可惜,顾晓苏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她的嘴就被季非墨迅速覆盖上来的嘴给堵住了,她着急的想要转动头甩开他,无奈他的大掌控制着她的后脑,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晓苏气急,忍无可忍,于是趁他沉迷之际,迅速的抬起手,想都没有想,直接就朝着他的脸狠狠的甩了过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季非墨当即愣住,狠吻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

晓苏迅速的推开他,用手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接着迅速的把那两碟小菜的盖子盖起来,一并帮他装进那个装砂锅粥的袋子里。

做完这些,她即刻跑到门边,猛地把门拉开,接着做了个请的动作:“季总,麻烦你提着你的粥马上离开这里!”

季非墨就站在那里,看着那一锅还冒着热气的粥,看着那站在门口一脸坚定冷漠的女人,他知道,她误解他了。

她一定以为他做这些是替顾明珠向她道歉的,而他做这些,跟顾明珠没有关系,他只是......

他只是良心不安,9年前的那把枪,他一直以为是周非池想办法给解决掉了,于是这么些年来,他心里感激的人也一直都是自己那个同父同母的弟弟周非池。

只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当年,曾有一个15岁的少女,用她的青春背负着他的青春,而那个少女,居然又是他后来的初恋女友顾晓苏。

“季总,你到底走不走?”晓苏见季非墨还站在那里没有动,忍不住又催促了一声:“如果季总不走那我走好了,我现在就去找值班医生要求出院,反正明天一早也是要出院的,现在不过是提前几个小时而已。”

晓苏说话间即刻就要朝门外走去,季非墨即刻追了上来,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稍微咬了一下牙齿道:“行,我走还不行吗?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来接你出院,我有话跟你说。”

“明天我自己会出院,我也不需要......”晓苏对着季非墨的背影喊了着,不过随即就发现,季非墨已经大步的离开了,完全没有要听她说话的意思。

她也懒得去理会他,迅速的关上门,转身回到病床边,满屋子飘着的都是粥的清香,她不由得又想起去年在望海阁,他羞辱她之后的那碗状元及第粥。

这就是季非墨,他最拿手的就是把你狠狠的踩在脚下后再给你一颗糖吃,只可惜,她已经没有了胃口,一星半点的胃口都没有。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提着这锅粥,拉开病房的门,迅速的来到走廊尽头,直接扔进了走廊上的大垃圾桶里。

做完这些,再次回到病房,推开窗户,让房间里残存的那一点点香味都随风飘散了去,再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这一次居然很快就睡着过去了。

顾晓苏原本打算第二天早上9点钟出院的,因为医院的医生都是8点才上班,然后他们要忙着查房要忙着别的事情,所以出院的事情一般都是9点钟以后才能办理。

然而,早上8点钟,她还没有来得及办理出院,周非池却早早的就赶来了,看见她就急急忙忙的说:“顾晓苏,赶紧拿上你的包去市二医院,你父亲晕倒了。”

“什么?”晓苏大吃一惊,迅速的拉开衣柜的门把昨晚季非墨拿来的衣服拿到洗手间换上,然后背了挎包就跟着周非池朝门外跑去。

“我父亲是因为什么事晕倒的?”晓苏坐在周非池的副驾驶座位上,心里咚咚的跳着,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的涌上心头。

“这个......我也不清楚,”周非池不敢妄加猜测,因为他不敢肯定顾嘉良是看了今天的报纸晕倒的,于是赶紧解释着:“是王妈打电话给我的,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里,她说你手机关机,联系不到你。”

晓苏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把手机给打开,昨晚是关机了,因为当时跑出鸿运酒店宴会厅后,怕周非池找到她,所以她第一时间就选择了关机。

好在周非池开车快,二十分钟后就到了,等他们赶到时,顾嘉良已经醒过来了,正被护士从急救室里推出来,而郑心悦和顾明珠,还有季非墨都守在急救室门口在。

季非墨去办的入院手续,郑心悦母女俩跟着护士一起推着顾嘉良朝住院部走去,晓苏和周非池紧随在后面。

依然还是高级豪华的单人病房,顾嘉良的脸色十分憔悴,医生迅速的过来询问情况,顾嘉良一言不发,只是烦躁的让医生赶紧出去,说他现在没事了。

医生也知道顾嘉良的脾气,估计是在气头上,于是非常知趣的说了声那我等下过来,随即给护士使个眼神,俩人看了病房里的人一眼,随即迅速的离去。

“爸,你醒了就好了,”顾明珠即刻扑了上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着的说:“爸,你不知道,你一下子晕倒,把我和妈都吓死了,我们......”

“闭嘴!”顾嘉良对顾明珠的哭腔显得非常的不耐烦,然后看着站在远处的大女儿,轻声的喊了句:“过来,晓苏!”

晓苏稍微迟疑一下,看看郑心悦母女,又看看周非池,然后才小心翼翼的走到病床边来,淡漠而又疏离的开口:“爸,有什么事吗?”

“明珠,道歉!”顾嘉良即刻对站在他床边的顾明珠冷冷的吩咐着:“赶紧给晓苏道歉!”

“爸,我......我做错什么了?”顾明珠一脸的茫然样,然后又看着自己的母亲问了句:“妈,我做错什么事了吗?晓苏姐这里回来几天,我和她都没有说过话,我......”

“昨晚,你在周建明的宴会厅做了什么?”顾嘉良忍不住声色俱厉的低吼着,冰冷的眼神打在顾明珠的脸上:“还不赶紧道歉?难不成你还认为昨晚你做的很好做得很对?”

顾明珠这才反应过来,于是急急忙忙的分辨道:“爸,昨晚我没有说晓苏姐什么?是那个陈风岚在说,我还因此和陈风岚吵了起来,自始至终,我......”

“明珠,”郑心悦即刻喊住了自己还在狡辩的女儿,同时伸手拉了她的衣袖,接着厉声的道:“爸让你道歉你就道歉,你那么多话干什么?错没错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听爸的话,赶紧给晓苏道歉!”

“不用了!”晓苏迅速的接过郑心悦的话来,接着淡淡的说:“郑小姐刚才说得没错,她昨晚没有说我的坏话,一直都在帮着我说话,按说我应该给郑小姐说谢谢才是的。”

“晓苏!”顾嘉良即刻喊住了自己的大女儿,接着眉头皱紧,非常不高兴的说:“你这什么话呢?”

“实话啊,”晓苏脸上露出嘲讽般的笑容来,接着转过身来,朝着顾明珠就鞠了一躬:“谢谢郑小姐,谢谢你昨晚的正义凛然,谢谢你在那么多人面前维护晓苏的‘名誉’。”

“对不起,”顾明珠赶紧跟着鞠躬过来,声音显得无比的真诚:“晓苏姐,昨晚我真的是一片好心,我当时是想要阻止陈风岚,只是,我没有阻止得了,虽然说那些话不是我说出来的,总之......还是对不起!”

晓苏已经没有心情看顾明珠的表演了,在她不停的鞠躬的时候,迅速的转身,即刻就朝门口走去。

“晓苏!”顾嘉良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大女儿的名字,见她没有回转身来,于是又迅速的补充了一句:“晓苏,我有话给你说。”

晓苏的一只脚已经跨出门外去了,听见父亲这样的话,终于还是停顿了下来,回转身的一瞬间,发现季非墨已经从电梯口走过来了,显然是办好住院手续了。

“顾晓苏,我在门外等你,你还是先过去和顾伯伯说说话吧,”周非池见晓苏楞站在那里,过来用手推了她一下:“听话,他到底是你的父亲,你也别......总和他杠着。”

晓苏看看周非池,又看了眼已经走到门口的季非墨,随即点点头,迅速的转身,再次朝父亲的病房里走去。

“心悦,明珠,你们俩也先出去!”顾嘉良见还站在病床边的妻女,脸色沉下来,冷冷的吩咐着。

郑心悦温顺的点点头,同时伸手拉了下还站在那里不肯走的顾明珠,示意她要听话,这个时候不要和自己的父亲起争执,顾嘉良晕倒刚醒过来,不要去刺激他。

顾明珠虽然极其不情愿,可还是被自己的母亲给拉出了病房,只是在走出病房的一霎拉,又转过头来盯了顾晓苏一眼。

“爸搞得如此的神秘,好像真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跟我说似的,”顾晓苏的嘴角边咀着嘲讽,“爸该不会是贪污了一大笔钱要留给我这个前妻生的女儿吧?”

“晓苏,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顾嘉良显然对晓苏的嘲讽不满,冷哼一声道:“爸什么时候贪污过了?”

“哦,也对,爸一向是清官,”晓苏即刻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那不就得了,既然没有一大财产留给我,那还用得着搞这么神秘干嘛?”

“晓苏,爸是想......想给你道歉!”顾嘉良艰难的开口,充满歉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大女儿:“9年前,你被谣言中伤的事件,爸当时没有彻底的去清查,以为你回老家去念书,然后时间长了这件事就过去了,可谁会想到,现在还被人......爸今天早上看见报纸,当即就气得......”

“报纸?”晓苏当即就惊讶了,忍不住追问了句:“什么报纸?爸,你在说什么?”

“晓苏,你没有看今天的报纸吗?”这下轮到顾嘉良惊讶了,见她一脸的茫然,随即又迅速的安慰道:“没有看也好,那些报纸都是胡说八道的,只不过,爸......”

“呵呵呵,我知道了,”晓苏即刻就反应了过来,然后迅速的接过话来说:“想必是报纸上不仅报道了我9年前在初三时堕/胎的事件,还把我的身份也给拉扯出来了吧?于是,这件事情就牵扯到了爸,让爸——丢脸了,”

“晓苏,你误解爸的意思了,”顾嘉良赶紧解释着:“爸是想跟你说,其实9年前,在我们接到滨海一中校长的电话时,你母亲就曾去那家小诊所调查过。”

“结果呢?”晓苏赶紧追问着:“调查的结果是什么样的?”

☆、惊鸿一般短暂,烟花一样绚烂53

“结果呢?”晓苏赶紧追问着:“调查的结果是什么样的?”

“这是9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很多大医院都还没有安装监控设备,那家小诊所当然也就更加没有安装监控了,所以没有监控录像可看,诊所里的妇产科医生和护士说那个女孩子身高大约160的样子,沙宣头,穿着中学生校服,戴着一副墨镜,脚上一双黑色MT运动鞋,她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运动鞋。”

顾嘉良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轻叹一声道:“当时你妈拿出一张你平时的生活照来给她们看,医生和护士都说很像你,只不过当天那女孩是戴着墨镜去的,而照片上的你没有戴墨镜而已。”

“于是,你们就肯定那个人是我了?”晓苏听到这里,心都凉了,如果说父母没有去调查那她还好受些,偏偏,他们还去调查过。

“晓苏,当时你那双MT运动鞋全滨海都只有一双,因为这双鞋子是你妈妈去瑞士时给你带回来的,而中国当时没有瑞士的运动鞋卖,MT这个牌子不是名牌,现在中国都没有引进,香港也买不到,所以......”

晓苏整个人都楞住了,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她承认,她那双运动鞋的确是全滨海绝无仅有的一双,可为什么,那个去流产手术的人,居然也穿了一双那样的鞋子呢?

如果不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那天下午去了哪里,那么,她都要相信那个做流产手术的人真的就是自己了。

9年前的5月4号上午汇演,她是节目主持人,所以当时换了双配搭节目主持人穿的礼服的皮鞋,那双运动鞋她换下来放在演播大厅后面更衣间的鞋柜里了。

那天中午因为周非池匆匆忙忙的塞了一把手枪给她,她当时匆忙得连身上的演出服都顾不得换,所以就更加没有换那双鞋子了。

她是第二天早上去演播大厅后面的更衣间换回自己的鞋子的,当时鞋子就安静的躺在鞋柜里在。

现在想来,是不是那天下午有人穿了她那双鞋子去了小诊所?那个人又是谁呢?

当时她的确是剪了沙宣头,因为那时喜欢陈/鲁/豫,可当时剪这个头发的人很多,初中部一千九百多名学生里有一百多个剪了沙宣头的女生。

“那个人不是我!”晓苏看着顾嘉良,非常坚定的说:“至于那双鞋子是怎么到那个人脚上去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绝对没有去做什么堕/胎手术,你和妈不相信就算了。”

“晓苏,我们没有不相信你,”顾嘉良重重的叹息一声,然后又看着自己的女儿说:“当时,你妈查到这样的情况都气坏了,她坚持自己的女儿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于是就跟我说要报警,要让警察去小诊所调查,甚至要去小诊所的手术室验指纹。”

顾嘉良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望着自己的女儿,一脸愧疚的说:“晓苏,都是爸的错,当年如果按照你妈说的让警察去取指纹来验证,肯定能还我女儿一个清白和公道,可当时正值爸升迁之际,如果这件事情惊动了警察,那估计事情就会被扩大到校园外来,而爸不想这件事情扩大到社会上来,因为扩大到社会上来,肯定会对爸有影响,于是爸就想让这件事情在校园里终止了,所以就劝阻了你妈妈,当时你妈妈也考虑到了我升迁的问题,所以,最终......”

晓苏听了父亲的话想起来了,当年她是6月份回的老家县城,当年10月份,爷爷就告诉她,父亲升官了,当部长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她当时还觉得自己没有说出5月4号那天下午的行踪是对的,虽然自己被劝退回到了县城,但到底还能念书啊,以后也还能考大学啊?

如果说出来,毕竟是一把手枪呢,警察查得那么严,后面不知道牵扯到什么案子,周非池会被抓不说,自己的父亲牵扯上了,即使不会坐牢什么的,不过,估计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会不会被贬职不知道,不过肯定不会升官。

5年前,母亲去世时,一直拉着她的手在说对不起,晓苏对不起,她那时硬是咬着牙没有对自己即将死去的母亲说出‘没关系’三个字来。

现在想来,妈至死都不肯说出当年的情形,估计就是怕她知道了憎恨自己的父亲,而母亲不希望她和父亲把关系搞得太僵了。

顾嘉良见大女儿不啃声,只是牙齿咬得很紧,于是又艰难的开口:“晓苏,这么多年来,爸知道你恨爸,因为当年你毕竟才15岁,爸不怨你,只求你不要恨你妈妈,她是真心爱你,你回老家县城读高中的那三年,一直不肯回家来看我们,你妈妈就经常捧着你的照片哭......”

“爸,这事已经过去了,”晓苏迅速的抢断顾嘉良的话,然后淡淡的说:“你也不用给我说什么对不起了,何况这件事情发生在9年前,再去追查当年是谁已经不可能了,反而是我要跟爸你说对不起,因为谁也不会想到这件事情9年后还会被人给翻出来,而且,还牵连了爸,想必,让爸无脸见人了吧?”

“晓苏,现在不是......”

“好了,爸,”晓苏迅速的抢断顾嘉良的话,然后毫无表情的说:“你的歉意我已经收到了,爸当初没有做错什么,任何人都是自私的,谁都是首先为自己打算,爸为了自己的前程让这件事情在校园里终止也是对的,毕竟当年滨海一中的里除了校长还没有人知道我是市长的女儿,所以即使我有那样的丑闻也影响不了爸的仕途,只不过——”

晓苏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朝顾嘉良微微鞠躬道:“昨晚,非常的抱歉,我的身份如果被拉扯出来的话,估计,这一次让爸蒙羞了,不过,爸,这种事情我无能为力,如果一定要一个解决的办法的话,那就只能是我们俩脱离父女关系,这样的话,爸就可以说顾晓苏不是我女儿,她是下三滥也好,是作风败坏的女人也好,都和我顾嘉良无关,我只要一个女儿叫顾明珠,她聪明又漂亮,乖巧又听话......”

“够了!”顾嘉良气得暴怒的低吼了一声,接着又用手捂着胸口:“咳咳咳,咳咳咳......”

“嘉良,你怎么了?”郑心悦听见顾嘉良的咳嗽声迅速的推开病房门闯进来,用一只手扶住顾嘉良的身子,另外一只手迅速的掏出白色的手绢递给顾嘉良。

“爸,你在吐血!?”顾明珠呼天抢地般的喊着,同时一边用手给顾嘉良顺背一边又对站在床边的顾晓苏低吼着:“顾晓苏,你都爸跟说什么了?啊?你是不是成心想要把爸给气死啊?”

晓苏楞站在那里,她是真没有想到自己父亲的病这么厉害,还以为父亲是因为看了报纸发现她9年前的丑闻暴露,觉得丢了他的脸才生气的。

可是,这会儿,看见郑心悦那白色的手绢上鲜红的血液,她的心猛的一震,想要上去安慰父亲,可看见郑心悦和顾明珠在那里,倔强的她,硬是站着没有动。

“都先让开吧,”医生和护士迅速的跑了进来,即刻让大家都出去。

晓苏深深的看了父亲一眼,随即转身,周非池站着门口,见她出来,赶紧过来低声的问了句:“你刚才是不是和你父亲吵架了?”

晓苏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见顾明珠在一边怒气冲冲的说:“顾晓苏,昨晚我的确不对,但是如果你9年前没有那些事情,人家陈风岚也不会拿出来说了是不是?现在你这些个破事还把爸给牵扯进去了,你让爸的面子往哪儿搁去?你自己不要脸就算了,可是爸有身份......”

“明珠,”郑心悦即刻喊住了自己的女儿,然后两步走了过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又看着晓苏道:“晓苏,你不要跟明珠计较,她是看见嘉良口吐鲜血急坏了才口不择言的,其实......”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