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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胡杨三生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7-2 09:00

眉头皱了一下,本能的掏出手机来拨打她的号码,手机里传来那个甜美的却又极其公式化的声音:“你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他气的把手机直接给扔了出去,只听得一声闷响,至于摔到什么地方去了,他没有心情去理会。

连开灯的心情都没有,只是抹黑来到落地窗边,用手把厚重的窗帘拉开,只留了白色的纱窗挂着。

窗外的白月光透过轻漫的纱窗照射进来,给安静的房间里投下一抹白晃晃的光晕,也使整个房间显得更加的静谧。

盘腿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下来,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打开,找到PPS,很自然的又翻出了那部老电影《阿甘正传》。

起身,借助窗外投进来的月光和灯光,很自然的来到酒柜边,拿了一瓶陈年马爹利,用高脚杯倒了大半杯,端到阳台上慢慢的品着。

阳台上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由此可以看出住在这里的主人有多懒,准确的说,是有多不会过日子。

不,她应该不是不会过日子的女人,应该是——没有心在这里过日子!

仰头把酒杯里的酒喝完,转过身来,再去酒柜边拿了那瓶马爹利,又给杯子里注入半杯红酒,这才端着酒杯来到茶几边,然后在冰冷的地板上慢慢的坐下来。

笔记本里正放着《啊甘正传》,此时正放到啊甘去越/南参战前夕,他和Jenny站在路边,他即将奔赴前线,而Jenny却要跟着别的男人一起外地。

经看了N遍了,可每看一次他眼眶都会湿润,啊甘智商只有75,是众人嘴里的傻子是白痴,所以他遇到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转弯,只知道自己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哪怕是他的爱情。

啊甘从小就认定了Jenny是他的女孩,所以他就一根筋的爱着Jenny,从来不去问Jenny在外边做什么,甚至不问她究竟跟了多少个男人。

只要Jenny回来,啊甘就要她,只要是她,他就喜欢就开心,因为,她是他的女孩!

他不仅又想起自己,他觉得自己的智商估计也只有75,和啊甘差不多,所以,他才会抑制不住的去想她,去喜欢她,在华尔街接到她的电话,说她准备了温馨浪漫的环境,他居然欣喜若狂,几乎是用最短的时间把事情处理好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只是,他这样舟车劳顿长途跋涉赶回来的结果是——

她和别的男人坐在滨海最高档的旋转餐厅里把酒话桑麻,享受着傍晚温馨浪漫的时光,早已把他抛在了脑后。

想到这里,他又自嘲的笑了起来,他的确很傻,和阿甘一样傻,啊甘在前线想Jenny,每天都给Jenny写信,却一封封都原封不动退回来的时候,Jenny正和别的男人鬼混在一起。

可啊甘回国后,见到Jenny依然是那样执着的爱着她,喜欢着她,从来都不问她这些年去了哪里,又和谁生活在一起。

因为,在啊甘心里,Jenny是他的女孩!

母亲说他小时候特调皮,成绩也不怎么好,特地带他去测了智商,结果高达140。

他根本不相信那个测试结果,他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智商?肯定是那测智商的专家给弄错了!

不要说他有140的智商,他就是有100的智商,也不会再去想那个在他生命垂危之际跟着别的男人走了的女人,更加不会见到她回来就欢喜就开心。

于是,他笃定,自己的智商应该和啊甘差不多,或许连阿甘都不如,所以他才会像阿甘那样,只要见到她回来,就高兴就开心,就想要和她在一起。

晓苏是在顾宅门口下的车,侧脸望着驾驶室里的周非池,轻声的道:“谢谢,很愉快的一个夜晚,我以前从来不知道旋转餐厅可以看到那么多的美景,更加不知道滨海的夜景原来是这么的美丽。”

周非池只笑了一下,原本想说,你不知道的还很多,只有你愿意,我可以每天都带你去一个新的地方。

可是,他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来,只是朝她挥挥手,然后直接把车给开走了。

顾晓苏等周非池的车开走才进的顾宅,其实她已经十天没有回顾宅来了,今晚要不是因为周非池坚持要送她回家,她也不会回这里来的。

时间已经很晚了,23点的样子,顾宅里显得非常的安静,只有上楼梯用的楼道灯亮着,她蹑手蹑脚的朝楼上走去,生怕惊醒了二楼的父亲,虽然父亲不一定在家。

她的卧室在三楼,她是走进房间后才拿出手机来开的机,她已经两天没有给德国那边打电话了,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打电话过去,两天没有听见女儿的声音,怪想的。

手机刚打开,有短信提示,很自然的按开,却是季非墨发来的:我在望海阁等你,你究竟要不要回来?今晚不回来,我以后也永远都不来了,别忘了我有权利改变我们的关系!

晓苏用手按了一下额头,OHmygod,这该死的季非墨,她需要他来的时候他不来,她根本不需要他来的时候,他倒是跑来了。

有心想不过去的,可看着短信最后一句,她又不得不叹息一声,如果他真把他们的关系变成陌生人了,那她想要取得他的精/子难度估计就有些大了。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又迅速的转朝楼下走去。

当顾晓苏赶到望海阁用钥匙打开1919房间的门,第一反应的不是视觉而是嗅觉,因为房间里没有开灯,虽然落地窗帘拉开着,有月光和外边的灯光照进来,可光线实在是太暗淡了,模糊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可她的鼻子却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很显然有人在房间里喝了酒,她本能的伸手按下墙壁上的灯制,房间里顿时雪白的一片,分外明亮起来。

而她却在转身的瞬间看着客厅里的情形时惊得目瞪口呆,空了的酒瓶安静的躺在沙发上,笔记本的在茶几上,显示屏上的LOGO正自动的变换着。

而季非墨——

好吧,他正躺在沙发跟前的地板上,两只手里,一只手握着个残留了一点点酒的高脚酒杯,另外一只手握着他的手机在。

“季非墨!”晓苏大喊了一声,即刻飞奔了过去,迅速的蹲下身来,用手拍打着他青白色的脸,“季非墨......醒醒......季非墨......醒一醒!”

然而,躺在地板上的季非墨一丝半点的反应都没有,晓苏吓坏了,用颤抖的手去试探他的鼻子,也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她居然没有分辨出他究竟有没有气息。

于是迅速的弯下腰来,把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当听见清晰的心跳声时整个人才缓过劲来,想都没有多想,迅速的掏出手机就打120。

挂了电话才来拉他的,原本想把他给扶到沙发上躺着,只是季非墨躺在地上跟死人一样,她根本就拉不动他,最终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看了眼安静躺在那里的马爹利空瓶,她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不了解季非墨,因为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的酒量有这么大。

楼下传来救护车“晚了,晚了”的声音,她即刻把他的手机从他手里取下来,不小心碰到了某个键,居然打开了一条短信。

墨,零点零一分,我在想你,爱你的猪猪!

晓苏的心就那样一点一点的沉下去,猪猪,小猪猪,五年前,他曾经常这样叫她,而她却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五年前,他嘴里的猪猪,就已经是珠珠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她迅速的把他的手机放进包里,转身去拉开门,门外站着三个穿白大褂的,而且还拿了担架上来。

白大褂的医生在对躺在地板上的季非墨施救,效率很高,几分钟就排除了死亡的可能性,说是饮酒过度,要拉到医院去挂点滴。

晓苏是跟着救护车一起到的医院,当季非墨推进急救室时,她先是忙着挂号缴费等,几分钟把这些忙完,然后坐在急救室外边等季非墨。

好在时间不长,十几分钟的样子,季非墨就被推出来了,不过他人却没有醒过来,只是挂着点滴,医生说先推到观察室去,大概要挂三瓶点滴才醒得过来,因为他醉得太厉害了。

晓苏无奈,只能去观察室守着他,好在今晚观察室人少,六张床位只有三张床有人,她就在旁边的那张空床上坐着守着他。

的确是醉的跟死猪一样,第一瓶点滴挂完,他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是脸色越来越青白。看着无比的吓人。

好在第二瓶点滴挂到一半的时候,季非墨终于有点反应了,她看见他手指在动,然后是他的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声音。

“季非墨,”她赶紧喊他,用手去拍打着他的脸,希望他能尽快醒过来。

“嗯......啊......”季非墨的嘴脸连着发出难受的呻/吟声,而他的手也不停的去抓胸口,晓苏下了一大跳,迅速的用手把他那只插着针头的手给抓牢,生怕他把针头给撞到了。

半睡半醒中的季非墨显然对自己的手被控制住非常的不满,忍不住用力的一甩,这一下不仅甩开了晓苏的手,而且还把她推得连着倒退了几步,一时间稳不住自己的身子,最终一屁股倒坐在了地上。

旁边床躺着的男人对正在给他削苹果的女人说:“你看看,平时还总嫌我这不好那不好,现在看到了吧,比一比,我有多好,我不抽烟不喝酒,你要是像她一样嫁这么一个醉鬼,有你受的。”

女人听了男人的话白了他一眼,低声的反驳了句:“你倒是不抽烟不喝酒,可你一个月能赚几个钱啊?没听护士说吗,人家这个男人是喝了一瓶马爹利喝醉的,一瓶马爹利啊,那是多少钱,你一个月的工资,你想醉也得有钱来醉啊?”

靠着窗户边的那个中年阿姨说话了:“我说大妹子啊,你话不能这样说啊,这男人还是不要太有钱的好啊,真的很有钱了,估计就不只是喝醉酒那么简单了,恐怕是吃喝嫖赌一样都不拉下啊?嫁个这样的男人,也没啥好日子过的,没见他刚才把他老婆给推倒了吗?”

顾晓苏就在他们的议论声中迅速的挣扎着站起来的,然后再次用自己柔弱的双手抓稳季非墨那只插着针头的手,好在季非墨这个时候已经平静了下来。

她就在他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然后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生怕自己眨眼间的功夫,他就完全的醒过来了。

季非墨嘴里偶尔发出难受的呻/吟,在第二瓶点滴即将挂完的时候,他一下子睁开眼睛醒过来了,接着猛的坐起身来,再迅速的跳下床来。

“喂,季非墨,你要去哪里?”晓苏吓了一大跳,看着下床来就胡乱的伸脚去穿鞋的男人,一边取挂着的吊瓶一边紧张的追问着。

“我要上厕所,我憋不住了。”季非墨说话间拖拉着皮鞋就迅速的朝洗手间奔去,晓苏在后面把吊瓶举得高高的跟着他跑,甚至在他跑进男厕所时她都没有意识到,只想着不要让吊瓶和他的手脱离了连接。

好在观察室里的男厕所此时没有人,因为另外两个人都在病床上躺着呢,可即使是这样,顾晓苏也觉得够丢人,因为季非墨完全没有避开她就在那里小解。

她的手高高的举着吊瓶,背转声去,听着那清脆的声响,脑海里瞬间跳出来的居然是白居易《琵琶行》里的两句词: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晓苏想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自己都觉得好笑,在这么尴尬的时候,她居然能想到白居易的《琵琶行》,这也太有辱斯文了。

笑过之后才发觉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没有了,正在疑惑,身后传来闷闷的一声:“我已经小解好了,你究竟要在这里站多久,是不是真的就对男厕所情有独钟?”

晓苏这才回过神来,回头瞪了他一眼,举起吊瓶,迅速的朝厕所门口走去,再也不看跟在她身后的男人。

“哎呦,”季非墨在她身后叫了一声,接着就听见他在身后小声的嘀咕着:“顾晓苏,你不能走慢一点吗?不知道我是病号啊?”

顾晓苏听了他的话微微一愣停下脚步,随即转过身来,却又刚好和后面正低着头大步追上来的季非墨撞了个正着。

“哎呦!”两人几乎同时低喊了一声,又各自倒退一步,然后又都举起空闲的那只手去摸着自己的额头。

“你想谋杀亲夫啊?”季非墨用手揉捏着自己撞痛的额头,他原本就头晕脑胀,被她这一撞,貌似头就更晕的厉害了。

顾晓苏听了他的话脸当即就黑沉了下来,接着冷冷的道:“季非墨,你喝醉酒了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我是顾晓苏,不是顾明珠,我即使要谋杀你,也不是谋杀亲夫,而是谋杀的情夫!”

季非墨听了这话微微一愣,随即冰冷着一张苍白如纸的脸一声不吭的上了床,拉过被子连头一起蒙住,睡觉!

☆、惊鸿一般短暂,烟花一样绚烂60

等季非墨挂完点滴后又找医生复查没事说可以走了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

他们俩一起走出医院,天刚蒙蒙亮,天空灰蒙蒙的,倒是把路灯显得愈加的昏暗。

清晨的风吹来,季非墨看了眼穿得单薄的顾晓苏,几乎本能的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用手臂揽着。

晓苏稍微一愣,即刻挣扎了出来,他的身体醒酒后好像已经暖和了不少,刚才的那一霎拉靠着他的怀抱貌似有些温暖。

然而,她知道,有些温暖,恋不得。

季非墨显然也有些尴尬,原本还有些青白的脸随即冷沉下来,一声不吭,只是和她一起迅速朝医院大门口走去。

安静的来到医院门口,然后安静的上了一辆在门口候客的出租车,谁也没有说话,貌似,也找不到话说。

他们俩并排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出租车司机问明地址后也不说话,只是按开了车载CD,韩磊低沉雄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我为什么还在等待/我不知道为何能这样痴情/明知辉煌过后是暗淡/仍期待着把一切从头来过/我们既然曾经拥有/我的爱就不想停顿......

晓苏微微的闭上眼睛,她其实很想对出租车司机说,大哥,别放歌了,我一整宿没睡呢,你要放也放点轻音乐催眠曲啊,这帝王之声嚎叫得这么豪壮,人想打个盹都不行。

可她到底没有说,因为医院距离望海阁不远,韩磊的这首《等待》还刚吼完就到了,季非墨一直阴沉着脸,她迅速的掏出钱来付了出租车费。

晓苏以为季非墨应该开车回去的,可谁知道他阴沉着一张脸跟着她上了楼,一进家门,居然连外套都不脱直接钻进了卧室,长手长脚的伸直,就那样大刺刺的霸占了她的床——

不,是他自己的床。

她没有办法,很困很疲惫,只能在衣柜里抱了床被子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去睡觉,好在沙发还长,她稍微缩一下腿,然后就那样睡过去了。

这一睡就从凌晨六点多睡到傍晚18点多,足足睡了12个小时,起来时房间里早已经没有了季非墨,他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伸了个懒腰,没有心情去纠结季非墨走的问题,因为她现在要顾的是自己肚子饿的问题,从昨晚到今晚,整整24个小时了,肚子里咕咕的叫着,正不停的向她抗议。

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冲向浴室,只想着快点洗漱完毕然后赶紧下楼去找地方吃饭,可她正在洗澡时,手机铃声大作,架天地的响。

肯定是葛小菲那家伙,估计又找不到人陪她相亲了,于是就又来找她,只是她这会儿没有心情去陪她相亲,所以对于那手机铃声,她直接选择了没听见。

等她洗好澡换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手机铃声已经是第N遍响起了,她在心里轻叹一声,葛小菲这丫的耐性实在是太好了,貌似她不接电话,她就要把她电话打爆似的。

晓苏无可奈何的拿起手机,连来电显示都没有看就直接按下接听键,不等葛小菲开口,她就急急忙忙的对着手机喊着:“喂,葛小菲,相亲的事儿千万不要找我,你赶紧找别人去......”

“谁是葛小菲?”低沉的男声从手机里传来,不等晓苏回答,接着又传来一句:“顾晓苏你究竟在哪里?相亲吗?还不赶紧给我滚回来,我忘记带钥匙了。”

晓苏望着手机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这电话不是葛小菲打来的,而是季非墨打来的,而且,他说什么?他忘记带钥匙了?

“我在家里,”晓苏对着手机说了一句,说完后又觉得不妥,于是赶紧又补充道:“不对,我不在家里,我在你望海阁银座的1919房间,在你给我的情妇居住房里。”

她说完这句话时,手已经帮季非墨打开了门,季非墨一手提着一个超市购物袋一手握着手机一脸冰冷黑沉的站在门口。

晓苏即刻朝旁边让了一步,看着他提着超市购物袋朝厨房走去,稍微一愣,随即还是跟到了厨房门口,然后看着他把购物袋里的食材拿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洗菜切菜啊,你还没饿啊?”季非墨回头看了眼站在厨房门口的她,眉头皱了一下。

“那什么......我已经不会做中餐了,”晓苏很自然的推脱。

“你不会做中餐了?”季非墨原本正从购物袋里往外拿食材的手停顿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她:“那你现在会做什么?西餐吗?”

“也不会,”晓苏回答得更干脆,“我一向都是吃快餐的,对于下厨没有任何兴趣,唯一会做的就是煮方便面。”

季非墨听了她的话身子本能的僵了一下,接着挥挥手无奈的道:“得,你客厅去看电视吧,我来做,你等着吃就好了。”

晓苏点点头,随即转身走向客厅,拿起沙发扶手上的遥控器,很自然的按开,是芒果台,电视里正在播放着电视剧,而且看样子是连续剧。

银屏上,男女主角正脸红筋涨声嘶力竭的朝对方吼着:

女: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

男:你才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

晓苏抱了个抱枕整个儿窝在沙发里,盯着电视发呆,其实她很久不看电视剧了,准确的说,是出国后就没有看过电视剧,连看电影的时间都没有,电视连续剧还得天天追,她根本没那个时间。

因为是突然打开电视的,她连这个电视剧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当然更加不清楚里面的男女主叫什么名字。

看了足足十分钟,才弄清楚那女的叫依萍,男的叫书恒,她摇摇头,电视剧从半途中看进去费劲,赶紧拿了遥控器换台。

随便翻到一个台,居然在放葛小菲极力推荐她看的《武林外传》,此时老板娘正对小白说:真没有看出来,国内最强的演技派就是你。

老白:谁是演技派呀?你睁开你双眼仔细看看,我是演技派吗?骂人呢,我是偶像派。

“噗......”晓苏一下子就笑出声来了,这电视剧可以看看,因为不需要探索情节,只需要笑一笑打发时间就可以了。

就在顾晓苏看《武林外传》笑得前俯后仰的时候,季非墨已经把饭菜端到餐桌上了,冷冷的喊她:“顾晓苏,吃饭了。”

晓苏这才依依不舍的关了电视,来到餐桌边,看着餐桌上色彩鲜艳的两菜一汤,她睁大眼睛看着季非墨,半响才说了句:“那什么,你昨晚喝酒喝多了,是不是真的醉糊涂了?”

季非墨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眉头皱了一下,不高兴的回了句:“谁醉糊涂了,我看你才睡糊涂了呢。”

“你要没醉糊涂,怎么可能连人都搞错了呢?”晓苏摇摇头,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又非常友好的提醒他:“季非墨,我是顾晓苏,不是你的猪猪,你貌似搞错了洗手作羹汤的对象了吧?”

季非墨原本拿着勺子准备盛饭的手在瞬间僵硬,用几乎要冒出火花来的眼睛怒视了她两秒,随即‘啪’的一声把勺子连同瓷碗一起摔在餐桌上,转身,走向门口,接着摔门而去。

晓苏笑了一下,毫不在意的耸耸肩,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她告诉他她不会做菜时就希望他扔下食材摔门而去的,没想到他摔门而去的动作居然拖到了他把饭菜作出来之后。

看了眼餐桌上的美食,她虽然很饿,不过却没有任何的胃口,拿来垃圾桶,把这些没有动过的美食全部倒进垃圾桶里去。

她不知道季非墨要做什么,突然间莫名其妙的对她好的目的又是什么,不过她也不想去深究。

她只知道自己不再是过去那个傻傻的顾晓苏,不会像去年回来时那样还抱着某种幻想,想着真的让他再爱上自己,然后,有机会嫁给他,让熠熠有一个温暖幸福的家。

去年的那个雨夜,那个他把她推倒在地的雨夜,那个她在狂风暴雨里喊破喉咙他都不下楼来看她一眼的雨夜,那个她因为淋了太久的雨发高烧的雨夜,

那个狂风暴雨的夜晚,高烧不仅把她烧成了肺炎,同时也把她的幻想彻底的烧成灰烬,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清醒和冷静。

她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要的又是什么,她非常的清楚明白,所以,她不再傻,不再会因为他的任何举动和行为去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

顾晓苏曾发誓不再理会葛小菲相亲的破事,因为去年在报社上班时陪她的两次相亲经历太过记忆深刻了,所以她宁愿给钱雇人陪她相亲自己都不愿意亲自上阵。

不过这天下午,接到葛小菲哭泣着的电话,晓苏却又彻底的心软了,因为她认识葛小菲半年了,她虽然是个相亲狂,可到底也是个乐天派,虽然她相亲屡战屡败,可她也总是屡败屡战,从来没见她正儿八经的惆怅过,更别说哭了。

葛小菲哭的伤心欲绝,一边哭一边用纸巾擦拭着眼泪,然后又愤怒的咒骂着:“你说那该死的男人为什么眼神就那么差啊,我和他面对面的坐着呢,虽然我们已经8年没有见面了,虽然我打扮的有些那啥,可他也不至于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吧......”

从葛小菲断断续续的哭诉中,晓苏总算弄明白了,原来葛小菲今天中午又去相亲了,相亲的对象居然是八年前她暗恋着的那个男人,只是,悲催的是,这个男人硬是没有把她给认出来不说,而且对她是一星半点的印象都没有了。

葛小菲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正儿八经的谈恋爱交男朋友,其实那些相亲什么的只不过是一种无聊的打发时间的方式,她的心里,一直都珍藏着她的初恋,准确的说,是她的暗恋。

“好了,别哭了,不记得了就不记得了呗,这世上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咱再相亲一个更好的不就是了。”晓苏赶紧安慰她,见她一包纸巾用完,即刻又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来递给她。

“我不是哭他不记得我了,我是哭我自己怎么就这么没有魅力,为什么连让一个男人记住自己的资本都没有,”葛小菲抽泣着哽咽着:“你说,我有这么平凡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记得他,可他,为什么却把我忘了一个一干二净,你说他有半点良心没有?’

“......”

晓苏以前只知道葛小菲是花痴一个,看见帅哥就恨不得眼珠子瞪出来,看见青年才俊就恨不得即刻马上就把人家给强上了。

而今看她因为自己最喜欢最看重的男人居然在8年后完全的记不住自己而伤心难过甚至开始自卑起来,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一声:还是顾漫说得对,外表越开朗的人内心果然越脆弱!

葛小菲晚上原本还有个约会的,晓苏见她哭的一双眼睛像两个桃子样,于是即刻劝她别去相亲了,说相亲天天有,不在乎今天这一个,我们俩找家麻辣烫馆好好的吃一顿呗,这人吃饱喝足了,也就什么忧愁都没有了。

这个建议不错,葛小菲听说她请客,即刻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于是张口就说:“麻辣烫我们都吃厌了,要不我们去吃麻辣香锅吧,我知道西边儿新开了一家麻辣香锅,那叫个正宗......”

葛小菲总是这样,不管有多伤心多难过,一旦说起吃美食来就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又因为她是做狗仔的缘故,整天的在外边跑,所以对于什么地方有什么好吃的都知道得十分清楚。

在葛小菲的带动下,晓苏和她一起坐了40分钟的地铁去了西边的麻辣香锅店,的确是非常的有特色,当然,最最有特色的还是里面的价格。

要不是她和葛小菲这么熟,她几乎都要怀疑葛小菲是不是这家店的托,点了一个海鲜麻辣香锅,足足用了288元,好吧,这完全超出了顾晓苏的预计范围。

价格不是一般的贵,好在货真价实,里面有虾有蟹有鱿鱼......总之五花八门,都放在一起,用了一堆的辣椒花椒等香料煮出来,让她们俩边吃边流泪,凉茶喝了几拉罐,纸巾用了好几包。

足足吃了三个小时,等她们俩从麻辣香锅店出来,整个滨海已经淹没在霓虹灯里了,街上的小轿车排成长龙,一辆一辆的从眼前驶过,跟蜗牛爬行差不多。

晓苏和葛小菲就手挽手的走在人行道上,因为前方塞车的缘故,路上的小轿车还没有她们步行来的快。

葛小菲和她一边朝地铁站方向走一边笑着说:“咱们没有车的二等公民也有让有车的一等公民羡慕的时候,好吧,我好容易得索一回。”

晓苏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白了她一眼道:“别臭美了,谁羡慕你了?”

“你看,那不是,”葛小菲用手朝车流中的某个地方指了一下,“那些人不都摇下车窗来看我们吗?”

“是吗?”晓苏疑惑的顺着葛小菲手指的方向看去,却在瞬间愣住,目光定格在一辆迈/巴/赫车的副驾驶座位上。

如果她的眼睛视力没有问题的话,那辆车副驾驶座位上坐着的中年女人应该是郑心悦,虽然车窗并没有摇下来,甚至旁边的车窗还是茶色玻璃窗,她只是从前面的挡风玻璃的一角看过去的,只看见半张脸,甚至那张脸上还戴着墨镜。

她的身子本能的朝人行道上的一棵大树后挪了挪,毫不迟疑的掏出手机,刚好那辆车正慢慢的驶过来,副驾驶座位上的贵妇正对驾驶室里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说着什么,那男人一脸的笑,好像非常得意。

晓苏迅速的打开手机的拍照功能,在瞬间拍下男人和女人聊的正欢的镜头,虽然距离有些远,中间隔了好几辆车,而她所在的角度并不怎么好,不过这并不影响这两人的模样同时出现在照片上。

“顾晓苏,你在照什么?”葛小菲见她用手机对着长龙的车队,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句:“你该不会是想向你父亲反映滨海的交通状况有多差吧?”

“的确,”晓苏一边把手机往口袋里放一边顺着她的话回答着:“滨海的车太多了,当年的街道规划也不合理,以至于造成了车满为患的状况,所以才会有你说的开车的羡慕走路的事情发生。”

“噗......”葛小菲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顾晓苏,我逗你玩儿呢,你还当真了,这世界上只有乞丐羡慕有钱人的,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钱人羡慕乞丐的......”

顾晓苏趁葛小菲长篇大论的时候用手机给顾宅打的电话,接电话的当然是王妈,她先问自己的父亲在不在家,当然不在,然后又问郑心悦母女在不在,王妈就说都不在,顾明珠这两天好像都没有回来,估计是去什么地方演出去了,而郑心悦中午就出门了,应该又是做美容去了,还没有回来呢,恐怕又是做什么水疗去了,晚上要很晚才回来......”

王妈或许是一个人在家里寂寞,或许是她很少和她聊到郑心悦头上去,所以这一聊起头,打开了话匣子,王妈就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把郑心悦平时一些行为,当然是王妈看不惯的行为都添油加醋的向她讲述了一遍。

晓苏当然知道,王妈因为和自己母亲感情好的缘故,所以对郑心悦本能的就带着敌意,于是话语里免不了就有些夸大其词。

晓苏挂了王妈的电话,脑海里还想着王妈说的郑心悦每周要做两次水疗,而且每次时间都很长,一般是吃了午饭就出门,晚上要21点左右才回家来。

水疗?在什么地方做?

这些王妈肯定不知道,不过她最近貌似有空闲的时间,实在无聊,要不,也去寻寻郑心悦做水疗的地方,看她究竟怎么个水疗法?

因为和葛小菲步行到地铁站,然后又转了一次地铁的缘故,所以晓苏回到望海阁银座1919房时就有些晚了,居然是深夜23点的样子了。

打开门就闻到一股烟味,她鼻子本能的抽了一下,走进房间却不见人,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那男人估计是等不到她早就走了。

很自然的推开卧室门走进去,摸着墙壁上的灯制按下,灯光亮起的一瞬间,赫然发现,自己的床上,正躺着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

☆、惊鸿一般短暂,烟花一样绚烂61

“你怎么又来了?”晓苏一边把自己的包放在梳妆台上一边问那正睁开眼睛看着她的男人。

“什么叫又来了?”季非墨对她这话非常的不满,原本躺着的身子迅速的坐起来,白了她一眼道:“不是你说的我一周至少要过来陪你过两次夜吗?我们恢复这种情人关系都半个多月了,貌似我还一次夜都没有来陪你过过,这是我的错,于是我决定对自己的过错做出惩罚,从今晚开始,连续十天过来陪你过夜......”

“不用!”顾晓苏几乎是冲口而出,见他神色一沉,于是又迅速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已经过去的那半个月就算了,还有,以后的时间里,其实你也没有必要非要一周过来两次,我怕你过来太频繁了你未婚妻有意见......”

“那你的意思是......”季非墨望着顾晓苏,明显的等着她的下文。

“我看这样吧,你两周过来一次比较好,”晓苏想了想,然后不等季非墨回答,接着又迅速的补充着:“不是,也不是两周过来一次,总之,我觉得......”

“够了,顾晓苏!”季非墨迅速的抢断她的话,然后黑沉着一张脸道:“一周两次也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我为自己前面两周的旷课向你道歉,以后绝对不会再旷课了,但你不能因为我前面两周的旷课就要修改我们的约定,我已经知错就改了不是吗?而且还为自己的错误制定了惩罚的方案......”

晓苏瞪大眼睛望着他,见过不要脸的,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他那也叫惩罚的方案?这分明就是得了便宜又卖乖。

“那个......我今晚......”

“顾晓苏,不要忘记了,我们在恢复情人关系之前的约定,我有权利改变我们的关系,”季非墨冷冷的提醒着她:“如果你再找出一个理由来为自己当初提出的条件找借口的话,那么,我立即就实行我的这个附加条件,我现在就......”

“行行行,一周两次就一周两次,”晓苏即刻举手投降,她现在事情多,是真的不想和季非墨闹成陌生人的关系,因为那样的话,只会对她的取精工程不利。

季非墨见她那一副被他打败的样子,嘴角不知不觉的涌上一抹笑意,看她还愣站在那里,于是眉头又皱了一下:“还不赶紧去洗干净上床来?或者你打算为环保做贡献,我们做了运动再一起洗,节约一次洗澡水?”

晓苏气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很想一下子冲出卧室然后摔门而去,留他一个人在这里爱怎么睡怎么睡。

可她知道,那样的后果恐怕就不单单把季非墨惹恼那么简单了,万一他又像去年那样突然就不要她做情妇了,最终吃亏的恐怕还是她自己。

好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她已经不能再做了,今晚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不对,就当自己去夜店找了一只肥鸭子来吃。

这样自我安慰一番后,终于在衣柜里拿了自己的睡衣,漫不经心的朝浴室走去,心里却在想着,她要在浴室里慢慢的泡澡,哪怕是泡一夜都好,让他在床上等着,等到困倦的时候自然就睡着了。

顾晓苏是这样想的,当然也是这样做的,于是进到浴室后,首先是把浴室门迅速的落锁,接着才慢悠悠的给浴缸里放热水,因为整晚的时间都打算在浴室里度过,所以她还给浴缸里撒了些前些日子葛小菲送给她的干玫瑰花瓣。

花瓣浴,泡澡的确是舒服,尤其是干玫瑰花经过温水的浸泡后,那种自然的花香就溢出来了,虽然有些浓,不过整个人浸泡在铺满花瓣的浴缸里,还是非常舒服的。

顾晓苏微微的闭上眼睛享受着,因为今天听葛小菲大吐感情的苦水,然后又陪她吃了几个小时的麻辣香锅,又走了好多的路,挤了四趟地铁,她也是很疲惫,所以躺在这么舒适的浴缸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是被一阵激烈而又猛力的敲门声给惊醒的,她本能的一惊,身下的水已经凉了是一回事,浴室门外传来季非墨大喊的声音又是一回事。

她还没有醒过来时季非墨喊了些什么她不知道,不过,这会儿,他正大声的喊着:“顾晓苏,你有本事就在浴室里呆十天不要出来,不要忘记了,你进门来我就告诉过你,为了对我的过错做出惩罚,我要连续十天来这里,现在,我决定,我要连续十天住在这里,一分钟都不离开,吃饭都叫外卖......”

顾晓苏在季非墨喊着他要连续在这里住十天时就已经从浴缸里爬起来,因为水已经凉了,其实身子有些冷,刚出来还有些发抖,身上的皮肤瞬间像鸡皮一样。

她顾不得擦拭身上的水珠,迅速的扯过一张大大的浴巾,把自己全部的包裹住,然后猛地拉开浴室的门。

“顾晓苏,我数三声,一......”季非墨刚数了个一,浴室门就从里面拉开了,他看见了她。

她就站在那里,漆黑如墨头发湿漉漉的,头发上还滴着水珠,一张干净白皙的素颜,在橘黄的灯光照耀下,像是披上了一层鹅绒般的荧光。

而她的身上裹着一条苹果绿的浴巾,浴巾刚及膝盖,两条白皙的腿从苹果绿的浴巾下伸出来,修长而美丽,一双莹白的足踩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或许是怕浴巾掉下来,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提着,脚上还有水,十个脚趾头小心翼翼的蜷缩着,像极了刚上岸的美人鱼,摇曳着妖娆。

他的小腹本能的一紧,一瞬间,胸中好似有千万只螃蟹在横行,手上的动作远比大脑的思维来得快,他还没有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做时,手已经伸出去抓住了她的手臂,稍微用力一拉,她整个人站不稳,直接掉进了他的怀里。

“顾晓苏,你的身体怎么在不停的抖动啊?这是房间又不是在车上,我们又没有玩车震,”季非墨的声音虽然有些冷淡,不过脸上却带着戏谑的味道:“你该不会是——怕我了吧?”

怀里只裹了条浴巾的女人在颤抖,或许因为紧张的缘故略显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她刚洗干净的身子带着玫瑰花香混合着她自然的体香,白皙细嫩的身子娇小而柔软,拥抱着她,感觉特别的舒服.

一霎啦,他就想,如果就这样抱着她一辈子,应该是件非常不错的事情。

晓苏听了他的话一愣,随即瞪了他一眼,极力的控制着自己颤抖着的身子,接着淡漠而又疏离的反驳道:“你又没有长三头六臂,也没有长青面獠牙,更加不是牛头马面,我怕你做什么?”

季非墨听了顾晓苏的话,心里忍不住冷笑一下,顾晓苏这个女人就是口是心非,她的身体都颤抖成这样了,偏嘴上还如此的逞强。

低头,眸光落在脖颈下白皙的蝴蝶骨上,或许因为紧张,就连蝴蝶骨都泛起大片的红粉,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显得分外的暧昧。

几乎没有多想,也来不及多想,他的薄唇不受控制的就朝着她那美丽漂亮的蝴蝶骨落下去。

季非墨的薄唇,温柔如水的贴在顾晓苏温热的肌肤上,他的唇瓣,很凉,而她刚刚泡澡的肌肤因为紧张的缘故温热——

两种不同温度的交错,瞬间如电流通过一般,两人的身体几乎是同时一震。

季非墨的舌头很自然的伸出来,在顾晓苏的蝴蝶骨上缓缓的舔着,就好像手指在六弦琴的琴弦上轻轻的拨动,扣人心弦,他搂着她的双臂忍不住加了力度搂得更紧,让她的身子完全的贴在自己的怀里。

刚刚泡过花瓣浴的女人暖香四溢,娇柔如水,此时就在他的怀里,心跳在瞬间失了频率,小腹不受控制的收紧。

顾晓苏原本就因为紧张而错乱的心跳此时因为他搂得太紧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胸前的缘故更是一阵蹦蹦乱跳,上次在浴室里面对他的冷酷粗暴她还可以淡漠疏离,面对他的羞辱和鄙视,她还能沉着冷静的应付。

今晚,现在,面对着柔情蜜意的季非墨,她该怎么办,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应对,谁能告诉她?

季非墨现在这副面貌,好似又让她回到了五年前,那时她和他爱得最浓的时候的画面。

现在季非墨以这样一副面貌来对待她,是特意的挑/逗,还是真正的温情?

她不知道,也不明白,只知道这样的场面不是自己预计到的,所以让在她瞬间措手不及乱了分寸。

季非墨的微凉的唇瓣已经沿着她泛起红粉的蝴蝶骨一路朝下,在深深的勾缝间温柔的舔着,晓苏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栗,呼吸愈发的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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