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第101个嫁给他的理由——盛放》作者:胡杨三生【完结】 > 《第101个嫁给他的理由——盛放》.txt

第 28 页

作者:胡杨三生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7-2 09:00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灿灿也同样患有和熠熠一样的aplasticanemia。

专家说,经过熠熠住院这一年多来,他们无数次的检查和研究她的血液情况,发现她不是寻常普通的aplasticanemia,而是一种极其少见的,隔代遗传性的,或者是隔几代遗传性的伴性aplasticanemia,这样的情况,在这个世界上极少,大约是亿万分之一,所以要找到配对的骨髓做移植术,几率几乎为零。

晓苏听了专家的话,当场就差点晕了过去,傻愣愣的望着专家,半响才问了句:“那我的两个孩子,岂不是没有救了?只能等死?”

专家听了她的话摇摇头,安慰着她说:“你的孩子虽然病情特殊,但是也并不是说完全没有救了,只要你孩子的父亲还在,因为孩子的病源来自父系,所以你就可以找孩子的父亲再生宝宝来给孩子做脐带血移植术。”

晓苏愈发的不解了,赶紧问如果再生的孩子又像灿灿一样,脐带血不仅没用,而且还是自身带病怎么办?

专家就给她解释,她和孩子的父亲再生的孩子脐带血不是没有用,而是生的女儿的脐带血没有用,必须要生男孩,因为他们生下来的男孩不会携带父系的病源,所以脐带血移植给女孩,就能成功,当然成功率不是100%,也只是50%而已,不过50%的成功率已经很高了。

介于这样的情况,晓苏接受了专家的建议,带上他给予的厚厚的一叠熠熠一年半来的病情报告和各种检查结果,终于让熠熠出院了。

当然,出院之前,专家已经知道了她的各种情况,并迅速的帮她联系了他所熟知的美国一个血液病方面的教授,而那个教授有个得意的学生刚博士后毕业,在两个月前才回中国的滨海,让晓苏回滨海就去找他。

把这些都联络好,晓苏就着手准备回国的事情,恰逢平安夜,灿灿一周岁的生日,谭唯仁和Jenny帮灿灿订了大大的生日蛋糕送到医院来,熠熠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都来了,大家一起帮灿灿过生日,也算是欢送熠熠出院。

灿灿的身体很瘦弱,一周岁了还不会走路,只能用手扶住床沿移动身体,医生说这一个和她的身体病情有关,另外一个就是柏林这地方冷,估计到暖和的地方,她的情况就会好一些。

灿灿的身体和熠熠一样携带了aplasticanemia,孩子尚小,病毒依然像一只魔鬼在她幼小的身体里沉睡,现在并没有发作,所以孩子除了瘦点,到没有别的问题。

机票定在29号晚上,Jenny原本想要跟着他们一起来滨海的,可因为一时半会签证没有弄好,所以来不成。

谭唯仁说刚好他几年没有回家了,他的父母打了几次电话给他了,让他回家去,这一次刚好公司给他放了三个月的假,于是他就借此机会和晓苏一起回国。

晓苏知道他是怕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又携带那么多的行李乘坐飞机不方便,是专程送她们母女三人的,可她又不好说谭唯仁你不用送我,因为人家压根儿就没有说送她们,只说要和她同行而已,她总不能不让人家同行吧?

这一次回滨海,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也行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晓苏把一些实在舍不得的东西带上,再把一些不必要的东西都扔掉,因为这地方要腾出来,Jenny要重新租给别的租客。

其实这一年来,Jenny已经没有收她的房租了,反而是在背地里悄悄的贴了不少钱给她,估计把她以前付的房租都贴得差不多了。

可这个德新混血儿的女孩子,却总是善于撒谎,赌咒发誓的说她没有贴钱给她,还说她最吝啬了,才不会把自己辛苦赚来的钱给别人呢。

晓苏听了她的话也不和她分辨,只是偷偷的把她的账号给记下来了,她目前的确是没有多余的钱来给Jenny,但是回到滨海,等她有钱了,她肯定会把钱汇给她的。

而谭唯仁,她欠他的就更多了,因为她的钱早在两个月前就用完了,而这两个月,熠熠住院和她跟灿灿的开销,都是谭唯仁在垫付。

两个月前,她的钱花完的时候,原本打算找曾经的老板James借钱的,可谭唯仁却说,James那人抠门得很,你跟他借钱,没准要算你高利贷呢,我这里有闲钱,你先拿去用好了,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还给我。

晓苏听了谭唯仁的话只是苦笑,她其实最不愿意借的就是谭唯仁的钱,因为他比Jenny大方很多,她怕借了他的钱后,她到时还给他他不要。

其实她也并不是真的没有钱了,只不过是在德国没有钱了,而在中国,她还有一笔钱的,那笔钱放在一个特殊的地方在,那是她母亲临死前交给她的,说那笔钱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去动,那是救命钱。

而今,她的两个孩子需要救命,那钱也可以动了,偏偏,她人在德国,孩子病重离不开,所以她不能回国去拿钱。

12月29号晚上,Jenny开车把她们送到柏林国际机场,因为下了雪,所以特别冷,瘦得皮包骨头的熠熠被厚重的羽绒服包裹着,显得愈发的瘦小,好在羽绒服是粉色的,倒是把她的脸显得没那么苍白。

Jenny和熠熠拥抱了又拥抱,亲了又亲,然后又接过晓苏怀里的灿灿,在她小脸上连着亲了几下,嘴里不停的说:“舍不得你们呢,以后一定要回来看阿姨哦,阿姨等签证办好了,就一定飞去看熠熠和灿灿。”

在离开家的时候,晓苏和Jenny约好,分别时谁也不许哭,就像她前两次回滨海一样,就那样很自自然然的就走了。

可是,这一次,她知道,和前两次不一样,因为这一次她拖着两个孩子一起回国了,还会不会再回来,谁也不知道?

说好不哭,说好只能笑,所以,在和Jenny分别拥抱的时候,她尽量的笑,Jenny比她还夸张,几乎笑出声来,嘴里还在不停的说:“今日的分别是为明日的再见,有什么好难过的?”

她点头,却是不敢张口说一句话,因为她知道,一旦张口,眼泪肯定比声音先至,所以她忍着,脸上一直尽量的保持着微笑。

泪水是在转身的瞬间不期而至的,她抱着灿灿,谭唯仁牵着熠熠还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大行李已经办了托运),四个人朝安检口通道走去。

没有回头,不能回头,因为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听见熠熠几乎哭出声来的声音,谭唯仁弯腰在低声的安慰着她。

而身后,有哭声传来,她知道那是Jenny,是她最好的朋友Jenny,那个表面乐观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女孩子,其实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心思细腻的姑娘。

只有灿灿,在她的怀里,或许是对机场特别稀奇的缘故,小脑袋歪来扭去的,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着周遭的环境,浑然不知离别的伤感。

滨海的顾宅

郑心悦穿着时尚贴身的晚礼服拿着搭配晚礼服的小挽包从楼上走下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顾嘉良,稍微一愣,随即还是摇曳着曼妙的身姿走了过来。

“嘉良,去换衣服了好吗?时间差不多了,墨集团的新年酒会在晚上八点举行,现在已经六点多了,而且这里开车去蔚蓝湖高尔夫球场还要一个小时左右呢,真的不能......”

“我不去,”顾嘉良没等她啰嗦完就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对于她精心的装扮连抬头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冷冷的丢了句:“要去你自己去好了。”

“嘉良,你这是......”郑心悦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接着弯下腰来,越发温柔的对他说:“嘉良,墨集团的新年酒会是今年滨海最受关注的酒会,而非墨又是你的女婿,你怎么能......”

“我没脸去,”顾嘉良终于抬起头来,冷冷的看着跟前的女人,脸上逐渐涌上一丝嘲讽:“你喜欢去看季夫人的脸色你自己去好了,我没脸见季家的人。”

郑心悦的脸微微一红,然后略微有些恼羞成怒的开口:“我们怎么就没有脸啦?非墨和明珠是夫妻,我们是明珠的父母,是非墨的岳父母,去季家正大光明,明珠就是因为你不去季家,才总是被季家人欺负,你作为一个当父亲的,不去给自己的女儿撑腰,反而......”

“撑什么腰?”顾嘉良终于不耐烦的打断郑心悦还在埋怨的话,冷冷的开口:“郑女士,不要忘记了,明珠和非墨的婚礼是怎么来的?当天,非墨是要和晓苏结婚的,季家发出的请柬,写的都是晓苏和非墨的名字,他根本不愿意娶明珠。”

顾嘉良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满脸羞得通红的郑心悦,然后淡淡的说:“好了,去年的事情我不想再去回忆了,因为每当想起来我都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所以,我不愿意去见非墨,更不愿意去见关琳琳女士,你要去一个人去吧。”

郑心悦听了顾嘉良的话,脸红一阵白一阵,可依然非常不高兴的低声喊着:“嘉良,你在怪我吗?怪明珠阻拦了晓苏和非墨的婚姻吗?去年明珠只不过是和非墨举行一下婚礼而已,是晓苏自己要走掉,如果她不走,晚上她和非墨在香格里拉大酒店的婚礼照样举行,这跟我们明珠有什么关系,当时明珠是那样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只是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去替自己即将离世的女儿完成一桩心愿而已......”

“你女儿离世了吗?”顾嘉良非常不耐烦的挥着手,对于她在耳边唠叨明显的不悦。

“嘉良,你这什么话?”郑心悦这一下是真的恼怒了,声音也忍不住提高了几个分贝的喊着:“明珠怎么着也是你的女儿,难不成你还真希望她死了不成?一年前,她和非墨举行婚礼时几乎都站不稳,婚礼一结束,她即刻被救护车给拉走,然后是长达八个小时的手术,我坐在医院的手术室门外等着我的女儿,我不知道等到的是她生命重新开始还是她的生命永远结束?而你呢,那个时候,你却只在医院坐了会儿,然后就忙不择地的去准备参加晚上你大女儿和季非墨即将在香格里拉大酒店举行的盛大婚礼,你有想过我当时的心情吗?你有想过如果明珠知道......”

“够了,”顾嘉良忍不住低吼了一声,看着满脸泪水的女人,非常不耐烦的说:“当初明珠和非墨的那场婚礼,在举行之前就敲定好了的,只是一场安抚明珠的婚礼,不通知任何的宾客,更不能让外界任何人知道,只有我们五个在场的人知道,就连救护车上的医生和护士包括司机都不能知道,只说是拉明珠来教堂做祷告,而教堂的门是关闭的,那么,是谁招来的媒体?那些狗仔又是从什么地方得知这样的消息?为什么婚礼结束后不到半个小时,广播电台就有消息出来了,刚一个小时,滨海电视台的午间新闻就播放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你怀疑我?”郑心悦睁大眼珠盯着顾嘉良,然后非常难受非常痛苦无比委屈的低喊着:“嘉良,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我当时只想着自己女儿的病情,只想着了却了明珠这桩心愿后就要陪着她度过最难熬的时光,我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你......”

“不是你,难不成还是非墨和关琳琳?”顾嘉良对郑心悦的话嗤之以鼻:“非墨坚持要和晓苏结婚,关琳琳女士也同意了他们的婚礼,他们怎么可能把非墨和明珠这场假婚礼透露给媒体?几个小时后,非墨和晓苏的婚礼就即将举行,他们难道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抡起巴掌打自己的耳光?”

“我没有说是季家母子,”郑心悦赶紧分辨着说:“我只是说,明珠大小也是个明星,她在贡山摔断腿后一直受到媒体的关注,何况她又从滨海转院去上海,再从上海转院回来,肯定是一直盯着她的狗仔跟踪着她在,现在那些狗仔,你也是知道的......”

“好了,时间越来越少了,你不去参加墨集团的新年酒会就到一边去,我想要清静的看会儿报纸,”顾嘉良非常不耐烦的挥手赶人:“要去参加就赶紧走了,你再不走,估计真的就赶不上了。”

郑心悦听了顾嘉良的话,一张脸憋得通红,两眼泪汪汪的,咬紧牙齿望着他,心里只觉得万分的委屈。

她为这个家,为他,为女儿牺牲了多少,好不容易换来和他的婚姻,可这才过了几年,他居然因去年他自己的女儿不知好歹的逃婚,就开始冷落她了?

顾嘉良见她还站在那里,脸色一沉,放下手里的报纸,刚要起身上楼,手机就响了,他稍微一愣,随即拿起手机朝楼上走去。

电话是助理打来的,刚按下接听键,助理的声音就清晰的传来:“顾部,按照你的交代,我们把德国都查找遍了,大使馆那边也查找过无数遍了,只查到六年前她刚去德国时在大使馆留下的信息,那时她住慕尼黑,还是学生,可自从她毕业后,好似就离开了慕尼黑,然后的去向就不知道了,因为她没有再去德国驻中国大使馆报备过......”

“知道了,”他用手按着隐隐作痛的胸口,走上三楼,手扶着楼梯扶手,稍微喘息一下低声的道:“继续查找,实在不行就找那边的私家侦探,我要尽快知道她的消息和她的住处......”

“是,”电话那边传来助理恭敬的声音。

挂了电话,他重重的叹息一声,人靠在扶拦上,望着三楼那间已经关闭了一年半的门,胸口深处又隐隐作痛起来。

晓苏,他的女儿,现在哪里?他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他还有没有机会见到她?

晓苏她们的航班原本应该是下午三点左右到滨海的,可因为飞机晚点三个小时的缘故,等他们到滨海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

走出机场,即刻感觉到一股热热的气息,其实滨海的冬天也并不是热,只不过是他们的衣服穿得多,又因为在德国住习惯了,所以一下子步入20°的气候,有些适应不过来。

晓苏抱了灿灿牵着熠熠站在一边等谭唯仁,他取行李去了,趁这个机会掏出手机来给即将负责熠熠病情的尚明溪打电话,第一时间和熠熠的医生沟通了。

而站在晓苏身边的熠熠几乎本能的抬头朝那挂在墙壁上的电视看,却没有见到她记忆深刻中的那个人。

“你们是直接去医院还是去哪里?”谭唯仁用推车推了行李箱过来,看着刚挂了电话的晓苏,低声的问。

“先回顾家,”晓苏把手机收起来,然后低声的解释着:“尚专家说他今天开始休假了,要3号才上班,所以这两天我只能回家去住。”

“顾家?”熠熠听了晓苏跟谭唯仁的对话,忍不住插嘴进来问:“妈咪,顾家是外婆家吗?”

“对,顾家就是外婆家,”晓苏低了头,用手抚摸着熠熠的头,轻声的对她说:“外婆家大,够我们住的了。”

“哦,”熠熠应了一声,然后又望着晓苏问:“那外婆知道熠熠和灿灿吗?外婆会不会喜好熠熠和灿灿?”

“会的,”晓苏看了看大女儿,又看了看怀里正扭头张望的小女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柔声的道:“会的,外婆会喜好熠熠跟灿灿的。”

谭唯仁把晓苏母女三人送上出租车,又低声的叮嘱了几句,然后才和她们挥手告别,因为他的家在上海,他还要转机飞上海!

☆、划过天边火焰,瞬间熄灭不见5

晓苏带着两个孩子坐在后排座位上,左手边是熠熠,右手边是灿灿,她一手搂着一个,让她们俩都紧紧的挨着自己。

出租车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启动车时非常礼貌的扭过头来看着她们母女三人问了句:“请问你们要去哪里啊?”

晓苏即刻把顾宅所处的地理位置告诉了出租车司机,怕他不清楚,还特地补充了句:“就在棕南苑附近。”

“哦,知道,”司机很自然的应了句:“那是别墅社区,听说里面住的不是富豪就是高官。”

晓苏听了这话没有啃声了,只是愈加的搂紧两个孩子,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在霓虹灯照耀下的景物,想着即将回到顾家,心里不仅找不到归心似箭的感觉,反而是愈加的沉重。

“妈咪,妈咪,你看那边有好大一片草坪哦,”熠熠用手指着窗外,然后又兴奋的问:“妈咪,你说那个是不是电视里说的高尔夫球场?”

晓苏侧脸看过去,果然是蔚蓝湖高尔夫球场,两年前,她曾来过一次蔚蓝湖,那天是关琳琳接见了她,当然,后来,她也见到了他。

当时,她是想对他说她之所以回来找他结婚的原因的,可她刚开口,他即刻对她吼:“顾晓苏,你有99个可以嫁给我的理由,而我有100个可以拒绝你的理由,所以,在你说出第一个理由之前,请你闭嘴!无论任何理由任何原因,我都不会娶你为妻!”

想到这里,她的心没来由的痛了一下,无论任何理由任何原因,他不会娶她为妻,这一点,她已经领教过了,也是彻底的明白了他是一个说到就做到的人。

而今,时隔两年之后,她再次拖着两个孩子回来,肯定还是要去找他的,当然不再是要求嫁给他,因为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她只是要求他提供精/子,因为她必须还要再生他的孩子,只是,不知道,他到时还会不会再说出无论如何理由任何原因,他都不会提供了呢?

“小妹妹很聪明啊,”年轻的出租车司机在前面听见熠熠问的话,见晓苏没有回答,于是便接了过来,非常善意的给熠熠解说道:“刚才你看到的就是高尔夫球场,是滨海蔚蓝湖国际高尔夫球场。”

“哦,那这球场一定很漂亮,”熠熠听出租车叔叔给自己解说,于是来兴趣了,小身子探到前排驾驶室和副驾驶室之间的空隙处,赶紧又追问着:“蔚蓝湖高尔夫球场,那中间是不是有湖啊?”

“当然有湖啊?”出租车司机侧脸看了看她那苍白的小脸,听她的中国话说得有些外国音,忍不住问了句:“小妹妹是从国外回来的吧?”

“嗯哪,我们刚从德国回来,”熠熠点点头,目光依然还盯着那即将从视线里逝去的高尔夫球场,忍不住自言自语道:“有湖的高尔夫球场一定很美,我以后好了一定要进去看看。”

出租车司机听了熠熠的话笑了起来,然后轻声的跟她解释着:“蔚蓝湖高尔夫球场是个高级休闲娱乐场所,主要是提供给有钱人打高尔夫和开新年晚会什么的,小孩子一般不给进,得等你大了,有钱了,去打高尔夫,他们就欢迎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熠熠听了出租车司机的解释,原本还兴致勃勃的情绪一下子降低了很多,淡淡的说:“那我,估计是没有机会进去了。”

出租车司机听了熠熠的话只觉得有些奇怪,见她一脸失落的样子,又赶紧安慰着她说:“小妹妹,别灰心嘛,你要想早点进去看看也可以啊,让你妈咪去打高尔夫,然后把你带进去玩不就行了吗?”

“我妈咪不会打高尔夫,”熠熠小身子已经抽回来了,在晓苏身边坐好,而窗外,高尔夫球场已经抛在出租车后面很远了。

出租车司机听熠熠这样说,稍微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小姑娘了,他原本和小姑娘说话是想逗她开心的,没想到给逗得闷闷不乐的了。

“好了,熠熠,”晓苏用手抚摸了一下熠熠的头,然后轻声的安慰着她道:“等熠熠身体好了,妈咪就带熠熠去G市的紫云霞高尔夫球场看好吗?那里的高尔夫球场也很漂亮。”

“为什么要去紫云霞高尔夫球场呢?”熠熠有些不解的看着晓苏,疑惑的问了句:“妈咪,蔚蓝湖高尔夫球场不好吗?”

“蔚蓝湖高尔夫球场肯定比紫云霞漂亮多了,”出租车司机抢在晓苏的前面开口,然后还一副好心人的劝解道:“这位女士,你真要带自己的女儿去高尔夫球场看看,我建议你就带她去蔚蓝湖好了,这可是国际性的高尔夫球场,而且国际巨星伍兹都曾来蔚蓝湖打过球呢。”

“是吗?”熠熠听出租车司机这样一说,兴趣又高涨了,再次把小身子探到前面去,非常兴奋的跟出租车司机说:“叔叔,我最喜欢伍兹了,我在电视里见过他,他打球的动作好帅啊!”

出租车司机听熠熠这样一说,即刻又高兴了起来,或许是觉得滨海有个国际性高尔夫球场特长脸,于是又愈加卖弄的夸起蔚蓝湖高尔夫球场来。

“小妹妹,我不跟你吹啊,蔚蓝湖高尔夫球场你进去看了就知道了,那真是美,对了,他们今晚还在搞一场大型的新年晚会,听说当红明星林宝宝都来了,而且还是受墨集团总裁季非墨的邀请专程飞过来的呢,林宝宝......”

“你刚刚说墨集团总裁是谁啊?”熠熠迅速的抢断出租车司机的话,兴奋的声音已经变得很平淡了。

“季非墨啊,”出租车司机很自然的说,接着又介绍道:“小妹妹你在国外可能不知道,不过滨海的人都知道,季非墨可是名人,而蔚蓝湖高尔夫球场他是最大的股东,也就是老板......”

“那我不想去蔚蓝湖高尔夫球场了,”熠熠的小身子从前排空隙处退回来,小手不由自主的去握紧晓苏的手。

出租车司机听了熠熠的话一愣,正在费解自己哪句话又把着小姑娘给惹到了,就听见晓苏淡淡的问了句:“应该快到了吧?”

“嗯,快到了,”出租车司机即刻反应过来,应了一句,然后又朝前面的路标看了看,补充了一句:“大约还有十分钟的样子。”

晓苏没有再啃声了,只是伸出手臂把熠熠紧紧的搂在腋窝下,她感觉到熠熠的小身体在颤抖,她知道那是因为熠熠听到了季非墨三个字。

自从去年5月份那次熠熠在滨海机场的电视上见到了季非墨和顾明珠婚礼的场面后,她整个人就完全的变了,回到德国,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把她曾经买来骗她说是爸爸买的玩具给扔了,然后是把季非墨的照片用剪刀给剪了个粉碎。

她知道熠熠伤心痛苦绝望,她和谭唯仁试着要安慰她,可熠熠谁的话都不听,只说爸爸是个骗子,是个大骗子,爸爸不要妈咪,不要熠熠。

当时的她心痛得泣血,并没有更多的去责怪季非墨,只是不停的责怪自己,因为熠熠的情绪如此之激动,不是季非墨的错,而是她自己的错。

是她,以前没有给熠熠讲清楚她其实没有爸爸的真相,是她为熠熠编制了一个美丽的谎言,是她,在熠熠的心目中建立了一个英雄式的爸爸季非墨。

而今,谎言被戳穿,熠熠心目中的英雄爸爸成了骗子,熠熠无法接受,也无法承受,她要负90%的责任,因为不是季非墨让她去编制的谎言,所以,主要责任不在季非墨。

自从去年那次之后,熠熠本能的拒绝季非墨这三个字,所以她和谭唯仁都从来不在熠熠面前提季非墨,就当,这个人他们从来都不曾认识一样。

而今,她带着熠熠和灿灿回到滨海来了,季非墨这三个字甚至这个人都无可避免的要被提起,她只希望自己尽可能的不在熠熠面前提起,当然也尽可能的不让熠熠再次见到季非墨。

“到了,”出租车司机的声音把晓苏从沉思中拉回来,她慌忙抬起头来一看,果然是河畔花园门口了。

“开进去吧,”晓苏赶紧把顾宅所处的编号告诉给他。

五分钟后,她们站在顾宅院门口,怀里的灿灿已经睡着了,熠熠小心翼翼的站在她身边,望着这高高的院墙,晓苏又看了看身边两个大大的行李箱,终于鼓足勇气,按响了门铃。

门铃在响了几声后才听见有脚步声传来的,接着是王妈的声音响起:“谁啊,都这么晚了?怎么不带钥匙呢?”

晓苏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门已经从里面拉开了,刚抬头,就见王妈已经站在跟前,望着她,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半响才疑惑的问了句:“你是——大小姐吗?”

“王妈,”晓苏的声音有些颤抖,望着王妈那已经花白了的发鬓,眼眶瞬间湿润了,哽咽着道:“是我,王妈,我是晓苏啊。”

“是大小姐啊?真的是大小姐啊!”王妈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晓苏身边的孩子和怀里的孩子,又走近两步来望着她,眼泪却在瞬间滚落下来,哽咽的声音颤抖着的问:“大小姐啊,你怎么这么老了啊,都有——白发了?”

晓苏听了这话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心酸,心说,我能不老吗?拖着两个病孩子,成天惆怅这个担忧那个,熠熠还动不动就昏倒,我这头发愁也愁白了啊?

可她到底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勉强的笑了笑,用手指着熠熠和灿灿,轻声的道:“王妈,这是我的两个女儿,她是熠熠,我抱着这个是灿灿。”

介绍完,又赶紧用手推了下熠熠,轻声的道:“叫外婆啊!”

“可是,”熠熠有些疑惑的看看王妈又看看晓苏,低声的道:“妈咪,你给我看的外婆的照片不是这样的啊?”

“那是熠熠的亲外婆,”晓苏赶紧给熠熠解释着:“妈咪不跟熠熠说了吗?熠熠的亲外婆去天上找星星了,而这个也是外婆,她在这里等着熠熠回家呢。”

“外婆好,”熠熠即刻非常懂事的喊王妈外婆。

王妈虽然不知道晓苏这两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可看见两个孩子都如此的瘦弱,于是一手拉了个行李箱,赶紧说:“乖孩子,我们先回家吧,外边凉,赶紧进来,家里暖和一点。”

王妈说话间已经拖着行李箱进去了,刚进院子,又仰头对着楼上喊:“顾先生,大小姐回来了!”

“什么?”顾嘉良的声音从二楼上传来,接着是听见急急忙忙下楼梯的脚步声。

晓苏母女三人刚走进大厅,正好看见父亲顾嘉良从梯步上下来,当看见她身边跟着一个孩子,怀里抱着一个孩子时,惊愕得当场愣在那里。

“爸,这是我的两个孩子,”晓苏的声音很平淡,看着自己的父亲,淡淡的说:“我可能要在家里住几天,我......”

“这孩子......是谁的?”顾嘉良看着瘦骨嶙峋脸色苍白如纸的熠熠和晓苏怀里睡着了的灿灿,脸上的表情惊愕大过了惊喜。

“爸,我刚不说了吗,这是我的两个孩子,”晓苏的声音依然非常的平淡,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我问的是......孩子的父亲是谁?”

顾嘉良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年零八个月不见,她已经不像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干燥的皮肤没有光泽,干枯的头发,甚至隐隐约约的能看见白发,刚才第一眼,他差点没有认出来。

“我们没有爸爸,”熠熠替自己的妈咪回答了这个问题,然后扬起小脸望着顾嘉良:“外公不欢迎我们吗?”

顾嘉良这才完全的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女儿和这两个不知来历的孩子,伸出手颤抖的手在熠熠的头上抚摸了一下,轻声的道:“外公怎么会不欢迎你们呢?外公整天都在想着......你们呢。”

他原本想说我整天都在想着我的晓苏呢,可这会儿见是她们母女三人,于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谢谢爸!”晓苏看了顾嘉良一眼,然后牵了熠熠的手轻声的道:“那爸,我就先领孩子上去了,我们坐了长途飞机,有些累了,想洗洗休息。”

顾嘉良望着自己的女儿,原本有很多话想问女儿,可看见她身边那个小小的孩子,其实不用问都知道,那孩子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

他的心没来由的痛了一下,柔声的道:“行,晓苏,你先带着孩子上楼去吧,今晚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明天再聊了。”

晓苏点点头,抱着灿灿牵着熠熠朝三楼走去,王妈已经把她的两个行李箱搬上三楼去了。

“大小姐,你先帮两个孩子洗澡换衣服,我去给做点吃的端上来,你带着孩子就难得上楼下楼了,”王妈又深深的看了眼熠熠,赶紧补充了句:“而且熠熠上下楼也累。”

晓苏听王妈这样一说,心里忍不住划过一丝暖意,说实在的,熠熠现在的身体,走平路还不觉得,可上楼梯就有些费力,于是她就有些气喘。

“谢谢王妈,既然要煮宵夜,那就帮熠熠煮点粥吧,她现在胃口不怎么好,要吃软食,面条也行。”晓苏赶紧交代着:“刚好灿灿也只能吃粥和米粉面条类的。”

“好,我知道了,”王妈应了一声,随即迅速的迈着小腿朝楼下走去了。

等晓苏帮熠熠和灿灿洗好澡换好睡衣时,王妈做的宵夜已经端上来了,煎得两面黄的荷包蛋埋在面条里,熠熠和灿灿的是菠菜瘦弱粥,王妈还特地给她准备了她曾经最喜欢的西红柿面臊子。

“大小姐,我来喂灿灿吃吧,”王妈见晓苏要喂灿灿吃粥,于是赶紧把粥碗和勺子接了过去,又用手指了一下她的面条说:“你赶紧吃吧,面条这东西就是要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知道,但是我怕灿灿她不要你喂,”晓苏赶紧解释着,可回头的瞬间,却见王妈的勺子送到灿灿嘴边时,灿灿已经张大嘴巴等着了。

“大小姐,你看你看,”王妈得意的用手指着灿灿说:“这不,灿灿很乖啊,而且她好像很喜欢我这个外婆呢。”

晓苏就笑了,灿灿这家伙挑嘴认人得很,在德国时总是缠着她一个人,可没有少折腾她,没想到回到顾宅,她居然要王妈了。

宵夜吃得很晚,等晓苏把两个孩子哄睡自己再洗澡睡觉时,已经是晚上22点多了,又因为长途飞机很累,时差一时还没有调整过来的缘故,所以她们母女三人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去了。

是被灿灿的哭声吵醒的,小家伙饿了就是个哭,这是她唯一表达不满的方式,晓苏翻身起床来,连衣服都顾不得换,抱了灿灿拿了米糊就朝楼下跑。

刚到一楼,就看见郑心悦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不知道谁又惹到她了,晓苏顾不得跟她打招呼,而是迅速的喊王妈。

郑心悦瞪大眼睛看着这个身穿睡衣的,头不梳脸不洗的,满脸憔悴的,看上去有三十多岁的,怀里还抱着个哭得哇哇叫的女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大小姐,怎么了?”王妈从厨房里奔出来,看见晓苏怀里的哭着的灿灿,即刻明白了,赶紧问了句:“孩子是不是饿了?”

“是,”晓苏点点头,把灿灿递给王妈道:“王妈你先帮我抱一下,我去厨房帮她冲碗米糊来。”

“哦,好的,你快去吧,”王妈赶紧接过灿灿,然后一边摇晃着哄灿灿一边还对厨房里的晓苏喊:“那个红色水壶里的开水是早上才烧好的。”

郑心悦是在听见王妈喊大小姐时才反应过来的,原来是顾晓苏回来了。

她站起身朝王妈走过来,用手指着王妈怀里的孩子疑惑的问了句:“这是——晓苏的孩子吗?”

“是啊,”王妈很自然的回答。

“这孩子——多大了?”郑心悦略微有些紧张的问,心没来由的跳了一下。

“不知道,”王妈实话实说,因为她也没有问过晓苏这个问题,不过她看着怀里的灿灿,估摸着说:“可能十个多月吧,这孩子还不能走路呢,只能勉强扶着茶几沙发站得稳。”

“哦,应该差不多,我看这孩子也不大,”郑心悦暗自松了口气,脸上即刻露出了一丝笑容来,用手摸了一下灿灿的脸说了句:“别说,还长得挺像晓苏的。”

☆、划过天边火焰,瞬间熄灭不见6

“妈,你说什么?”顾明珠睁大眼睛望着郑心悦,一副完全被震惊得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的表情:“你说顾晓苏回来了,还带了个孩子?”

“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两个孩子,”郑心悦赶紧给她纠正着。

“两个孩子?”顾明珠一脸的紧张,望着自己的母亲,脸色略微一变的追问着:“妈,那她两个孩子分别多大?男孩还是女孩?”

“两个女儿,”郑心悦倒着回答顾明珠的问题,皱了一下眉头说:“大的那个大概四岁吧,小的那个可能十个多月的样子,反正还不会走路,扶住沙发站着可以移动几步。”

“哦,四岁左右?十个多月?”顾明珠紧张的心略微放松了一点点:“那,妈看她两个女儿长得像谁啊?”

“那个小女儿长得有些像顾晓苏吧,”郑心悦想了想说,“不过她那个大女儿看不出长得像谁了,因为瘦的皮包骨头,脸白得跟一张白纸似的,那双眼睛又特别的大,就好像是镶上去似的,猛地一看跟个鬼样,看着都有些害怕,谁愿意多看她两眼哦。”

“这样啊?”顾明珠原本紧张的脸倒是完全的放松了下来:“妈,她那个小女儿会不会不止那么大啊?有些孩子走路原本也晚的。”

“你的意思是......”郑心悦望着自己的女儿,后面的话却是没有说下去了。

“妈,她大女儿如果只有四岁左右我倒不担心,因为顾晓苏出国都五年多了,可她的小女儿这时间有些蹊跷,当时她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没有掉啊?”顾明珠望着自己的母亲,紧张的追问:“你当时有没有漏掉什么地方?”

“应该没有啊,”郑心悦放下咖啡杯里的小勺仔细的想了想说:“王妈说非墨飞上海后她就回顾家住了,而我9号早上离开顾家来医院之前,把冰箱里王妈说是她的鲜奶瓶盖揭开,放了两颗药进去,又在她专用的水壶里放了两颗药,她即使不喝牛奶,她也会喝水吧?”

“可万一她没有喝牛奶和水呢?”顾明珠白了自己的母亲一眼,“你这做的哪里是万无一失啊?”

“她不喝牛奶不喝水,可家里茶几上摆着她最喜欢的橘子和火龙果啊,我凌晨四点起床来,给橘子和火龙果里都注入了针剂,只要她吃任何一种水果,她肚子里的胎儿都保不住的,何况王妈说她那两天最爱吃水果了。”郑心悦白了自己的女儿一眼,她能想到的,她都想到了啊。

“可万一她也没有吃橘子和火龙果呢?”顾明珠依然觉得这并没有做到万无一失的地步去,刚放下一点点的心又开始悬了起来。

“就算这些她都没吃,那她总要刷牙吧?”郑心悦又赶紧补充着:“我早上吃早餐的时候,王妈正在从购物袋里拿自己一早去商场买的东西出来分类,当时有一只牙膏,王妈说是帮顾晓苏买的,因为顾晓苏的牙膏用完了,昨天还是借用她的牙膏刷的牙,所以她今天特地去帮她买了新牙膏回来......”

“你的意思是——你在那只牙膏上动了手脚?”顾明珠打断了自己的母亲的话,用猜测的语气问郑心悦。

“是啊,你想到的我都想到了,万一她早上起来没有胃口,于是不喝牛奶不喝水也不吃水果呢,那我准备的那些岂不是没有作用了?于是我就想到了那只牙膏,我想她怎么着也要刷牙洗脸的吧?于是我趁王妈拿东西进厨房之际,就把剩下的三支针剂全部给注入了牙膏的管子里,针剂的药量是多大,就算她只挤出一小段牙膏来用,可三支针剂啊,一小段也足够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流下来了的。”

顾明珠听自己母亲这样一说,仔细想了想,这也的确是万无一失了,任何人都不可能避免刷牙洗脸的,虽然顾晓苏那个女人不喜欢化妆什么的,但是她清洁卫生还是必不可少的,每天刷两次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

“这样看来,那她的小女儿估计也不是非墨的,”顾明珠心里的疑惑终于完全的消散了,于是低笑了一下对母亲说:“那我还真是要回去看看她和她的孩子了,我和她毕竟是姐妹嘛,姐姐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我这个当小姨的,怎么着,也还是多少应该包个红包给孩子,表示一下心意不是?”

郑心悦听了自己女儿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没有看见她那两个孩子,小的那个也很瘦弱,脸倒是很白很白,其实就是没有血色,不过还勉强能看;大的那个,跟个非洲难民似的,就只有一层皮包着骨头了,脸白得跟鬼一样,一看就是个病入膏肓的孩子,我看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亏你爸还跟宝贝似的,整天让大的那个叫他外公呢。”

“妈,爸年龄大了,身体又不好,他想看见下一代的心情我们也还要理解嘛,”顾明珠赶紧劝解着自己的母亲,“顾晓苏的孩子虽然长得难看,可到底是顾晓苏的孩子啊,爸就是再不喜好那小孩子,可也不至于让顾晓苏拿去丢掉吧?”

郑心悦听了这话点点头,眉头一皱,又楞着自己的女儿说:“还不是你,和非墨这结婚都一年半多了,你说你没有办法说服他和你去领证,你还没有办法让自己帮他生一个孩子?怀上孩子,不用你去找他,关琳琳自然就会找他和你领证的。”

“妈,这个我自己能不知道,”顾明珠提到这个脸即刻就变了颜色,然后声音放低了说:“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别说季非墨不和我做那种事情,就是和我做,我也不容易受孕啊?生孩子,说生就生啊?”

“那你不会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的取了他的精子,然后送到你干妈那里去做人工授精啊?你这样一直不帮季家生个孩子,就算死皮赖脸的住在季家,也不是个办法啊?季非墨那厮现在和那个当红明星林宝宝走得很近,万一那天他心血来潮要和林宝宝结婚了,你不得被季家给赶出来啊?”郑心悦白了自己的女儿一眼,真是越来越糊涂,这种事情都不知道急。

“妈,这些我都想过,”顾明珠不想和自己的母亲唠叨自己烦心的事情,然后非常不耐烦的说:“我已经在干妈那里检查几次了,干妈说要做人工授精要抓好天时地利人和,就是,必须是在我排卵期的时候想办法和季非墨睡一次觉,然后当天晚上采取他的精子第二天拿到医院去做人工受精,这样怀上孩子他才不会怀疑啊,可他这一年多来,别说我排卵期回家来和我住,就是平常也没有回家来和我住过,你让我怎么去怀孕生子啊?就算我走旁门左道让人在他公司把他给弄昏迷了取了他的精子,可这样怀上的孩子,人家认吗?问我孩子是从哪里来的,我怎么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